“哦?醒了?”带土已经戴上了一个留有一个洞口的面具,“居然没死了,我该说果然不愧是木叶鬼才宇智波凤吗?”
“……”凤眯起眼睛,努力想要将模糊的视线对上焦距。
“既然斑说了如果你醒了要留你一命,我就也放过你吧。毕竟咱俩还曾经有过同门之谊,你可是四代目亲自收的弟子,和我这个吊车尾不一样。”
带土站起身走到被拴在架子上的凤面前,用手狠狠的捏住他的下巴强迫凤的目光集中在他身上,然后慢慢说道:“而且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要变强就是为了保护你的弟弟吧,那我就更想看看,面对死的威胁,你最终把鼬的眼睛挖下来的那一刻。”
“闭嘴!不会让你如愿的。”凤张口说了醒过来之后的第一句话,发出近乎嘶哑的声音。
“嘛,算了。”带土收回手,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刀缓缓□凤的肺部,凤却只觉得自己原本就已经疼的近乎麻木,没有感觉更多的苦楚,只是呼吸间更是困难。
肺里的血水渐渐增多,凤开始激烈的呛咳,血也从嘴角溢了出来。
“放心吧,不会死了的。木叶的人正在搜查你,毕竟你在这个山洞里已经将近一个月了。感谢我吧,如果不是我给你捅了这一刀,你受这点伤回去,恐怕还要接受木叶的拷问。”带土后退两步,看着凤狼狈的状态,似乎很是满意。
凤觉得这简直是太讽刺了,想发出两声笑声,但是一张开口血就涌了上来。
带土玩够了在凤还没死的时候,把木叶的人引了过来。于是终于在凤离开木叶的第36天,木叶搜查队向木叶传回了发现宇智波凤生还的消息。
这简直就是喜从天降,四代目接到消息之后,亲自拜访了富岳家,甚至到了鼬的房里把他从床上拉起来,“好啦,小家伙,叫鼬对吧。找到你哥哥了,还活着呢,别哭了。”
鼬无神的眼睛里原本一片死气被这个消息打散了大半。“真的?”他满脸不敢置信的问这个一头金发的人,生怕是假的。
“嗯,但是受了很重的伤,所以转移回来还需要时间。而且精神也受到了攻击,看样子是相当强大的幻术所致。情况不容乐观,自来也老师已经去找纲手姬了,估计不会有什么太大问题。”
鼬和美琴听了心里真是又惊又疼,不过至少还活着,这已经比他们预计的结果好了很多。
皆人其实也松了口气,琳已经是皆人失去的第二个弟子了。他承认,因为凤和卡卡西的天赋更高,他平时将更多的精力和希望投注在他二人身上,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重视他的另外两名弟子。
如果凤和琳都在这次任务中牺牲的话,卡卡西也极有可能会一蹶不振,这不是波风皆人愿意看到的。
最后居然是纲手姬比凤都先到了木叶,可见凤的伤势之重,即使是在搜查小组配备的医疗忍者不间断的治疗下,他们仍是以相当慢的速度在转移。
抵达木叶之后,经过静音的手术和纲手姬对精神的治疗,容许众人探视的时间又被拖延过了一周。
鼬自从允许探视之后几乎就一直呆在医院没有走,这回可吓死他了,他趴在哥哥的病床旁边好几天了,但哥哥一直都在昏迷没有醒过。
卡卡西和止水几乎每天都来报道,偶尔会和伊鲁卡在凤的病房碰上,三人都无奈的叹了若干口气,看了凤被折磨的样子,的确是相当凄惨。
止水心疼的摸着昏睡中凤的脸,简直已经瘦到咯手,身上被缠满了绷带,还带着呼吸面罩,比卡卡西回来时的重伤可严重多了。
但是,还活着。
而且纲手姬也已经保证只要好好调养了,留下后遗症的可能性很小。
四代目大手一挥批了大半年的假,让凤好好休息。
大家都渐渐找到了安定的感觉,就差凤醒过来好好说道说道他了,这家伙到底追什么敌人去了,把自己给搞成这样。
凤觉得自己简直就是疼醒的,一醒来就发觉身边一阵兵荒马乱,然后又进来一群人对着他拿着手电筒晃啊晃,之后就站在那里乌拉哇啦的说话,吵得他脑袋都大了。
原本他还迷迷糊糊的,结果侧过头去一看一下子就清醒了。鼬简直变成了只小熊猫,带着浓重的黑眼圈眼睛都不眨的看着他,原来肉呼呼的包子脸成了瓜子脸,瘦了好几圈。
医院?凤开始努力调动他近乎生锈的大脑,回想着他昏迷前的事情。
对了,他遇见宇智波斑了,然后被宇智波带土那厮蹂躏了一番,现在八成是被带回木叶了。凤感觉自己的肺部还火辣辣的疼,身上虽然还有很多别的伤口,但都没有那处严重。
刚想张口说句话,就一阵猛咳,又吐了口血,直把旁边的止水和鼬吓了一跳,医生护士们赶紧稳住他,“凤君,你肺部的伤很严重,近期都不要讲话。”
点头。
“除了身上的伤口疼痛以外,有没有觉得恶心或者眩晕之类的症状。”
摇头。
“嗯,很好。”医生在本子上做好记录,“好好休息吧,你至少得住院一两个月,在这期间就先什么都别想了。”
医生最后仔细的检查了他身上连着的各种仪器的工作情况,然后临出去前,把鼬抱到他面前“你有一群不错的朋友,每天都有人来看你。尤其是这个,你弟弟吧,感情真好啊,快安抚安抚吧,小家伙吓坏了。”
凤没有力气像平时那样把鼬接过来,冲他招招手。鼬果然乖乖走过去,凤伸手摁到他脑袋上,把他的头发揉成了鸡窝状,好久没揉了,手感还是这么好,凤挑起嘴角。
鼬委屈的眼睛一下子变得水汪汪的,眼看就要哭出来,凤立刻就慌了神,一动牵扯了伤口,又是压抑着一阵咳嗽。
止水赶紧走过去,拍拍鼬的肩膀并且顺手把他的头发理顺,“你可千万别哭,不然你哥一激动,不定又吐口血。”
鼬吓的赶紧把眼泪收了回去。
既不能说话也不能写字是个问题,他一只手粉碎性骨折,被绑成了木乃伊,另一只手上打着维持他生命的点滴,都不怎么适合干像写字这种精细活。
好在止水相当了解他,直接开口替他解释起了情况。
“今天是木叶48年5月12日,是自从你去执行这次任务之后的第43天,卡卡西是在第28天的时候和琳的尸体一起运回木叶的,回来的时候也是重伤,但是没有你这个严重,现在就住在这层楼,已经可以下地走动了,大概再过不久就能出院了。”
凤点点头。
“我就先不问你发生什么事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去通知卡卡西和美琴阿姨他们你醒了的消息,顺便给鼬买点吃的。”
凤艰难的双手合十表示感谢。
“成了知道了,别做那么高难度的动作了。”止水哭笑不得的出去了。
止水一出去病房里就只剩下凤和鼬两个人,气氛变得有点尴尬。凤拍拍他的床示意鼬上来,鼬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上去了,谁知道他哥哥就这么把他揪进了他的被窝。
这么个动作就把凤累的够呛,凤翻个白眼,他想抱抱鼬,可是侧卧对于现在的他实在太痛苦了,只是努力的用还算完好的那只手轻轻碰了碰鼬的黑眼圈,又指指枕头让鼬睡觉。
鼬觉得他睡在他哥的病床上很不好,但是他哥已经不给面子的合上了眼睛自己先睡了。最终还是就这么顺着凤的意思躺下了,伸出手小心的搂住凤的一只胳膊。由于点滴的缘故,这只胳膊冰凉冰凉的,让鼬很不舒服,但还是倔强的不放手。
还好最终哥还是回来了,鼬回想起之前那两周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一阵后怕。还有看到他哥哥毫无生机的躺在床上时心里那种撕裂般的疼。
他不能失去哥哥,光是想想就觉得没有哥哥的世界太可怕了。他不能做到像母亲所说的那样去照顾佐助。佐助会很重要,他也期望能有一个弟弟,但是无论是谁都不能取代哥哥在他心中的地位。
甚至可以这么说,对于此时还未和佐助之间建立起羁绊的鼬而言,他期望有个弟弟是因为他想体会哥哥在照顾他时的感受,而和佐助本身关系不大。
他不能像哥哥说的那样慢慢成长,他一定要尽快强大起来,他的哥哥也不是不败的,随时都可能在任务中丢掉性命。他要陪在哥哥身边,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再发生第二次了。
鼬这么想着,终于在这个月来第一次睡了个安稳觉,在他哥哥的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卡卡西:诶?我今天怎么看不见正文的内容了。
凤:让你们随便看,让我有种个人隐私被侵犯的感觉,所以我向作者投诉了
卡卡西:……好可惜,那开始今天的访问吧。
佐助:第4问:对方有什么癖好?
凤:甜食偏执狂
佐助点头表示赞同
鼬:凤有刀剑收藏癖
卡卡西:关键的弟控和兄控属性居然没有说,你们两个还真是没自觉
佐助:第5问:自己有什么癖好
凤(考虑了很久):恋童癖
鼬:……
卡卡西:噗!
佐助:呃,只差三岁构不成恋童癖吧
卡卡西:可是你大哥可是在你二哥还满地爬的时候,就喜欢上他了
佐助:……好吧
卡卡西:那鼬呢?
鼬:我没有特殊喜好
卡卡西&佐助:你胡说!
作者:咳咳,小虐结束了,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你们看见凤被虐都好开心啊,是我的错觉吗?错觉吗?
笑鳞妹子我对不起你- -
17木叶医院
带土藏在隐蔽的角落看着凤被木叶的人救走,心里其实有些别扭。
天知道在斑捉到凤之后,带土曾经有多么反对斑留下宇智波凤一命,但最终,斑还是说服了他。
斑看着听见他说要放了宇智波凤以后,就愤恨的把尚在昏迷的凤的胳膊掰断了的带土,有些疑惑:“你之前和他有过节?”想了想又问:“你喜欢的姑娘喜欢他?”
带土的表情微妙了一下:“不是。”
斑纳闷:“那是怎么回事?”
带土:“看他不顺眼。”
斑:“……”这是什么理由?想了想,斑决定无视带土的回答,说道:“控制尾兽的确是只有宇智波一族的人可以做到,但并不如你想象的那么容易。月之眼计划的实行,并非凭借一己之力可以达成,为此,我其实早就开始准备战力,奈何能入眼的人却不多。”
迄今为止,晓里面也只有角都、绝、大蛇丸、蠍、长门和小南,其他成员还都不知道在哪玩呢。这里面,绝并没有什么战斗力,大蛇丸则是自己的想法太多,只是用于现阶段增强组织实力的暂用品,等将来一定要除掉。
“宇智波凤是个很好的选择,他和其他宇智波不太一样,所以迟早会被排挤。等到他被宇智波一族和木叶高层夹在中间活不下去的时候,无论他是选择让木叶高层灭亡还是宇智波灭亡,都对我们有利。”
“到那时候,他如果还活着,便也能看清这世界的虚伪,可以为我们所用。若他死了,自然一了百了,也算我看走眼了。”斑说完这句话,就看到带土的面色变得缓和,明显是被他说服了。
这的确是斑放过宇智波凤的主要理由,虽然还有些隐晦的个人原因他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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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过了很久纯米虫式的生活,这让从脱离婴儿状态之后就每天忙个不停的凤十分不适应。但是在一众朋友和亲人的再三嘱托下,他还是没敢提出反对意见。
因为美琴临盆,家里也没人能照顾他,富岳干脆把凤扔在医院,让他先不要回来。
鼬在完整的经历了这件事之后,一下子成长不少。突然变得好像曾经的凤一样,开始了每天疯狂的修炼。凤知道是因为他这次差点挂掉的缘故,也没有阻止,只是晚上鼬来看他的时候会问问他修行的进度。
成长的路上总是伴随疼痛,这句话绝对没错。
“等我好了,就陪你修行好不好。”凤用手指划过鼬脸上那两道八字纹。
“嗯。”但是一结束修行到了医院,鼬就会像长到凤身上一样,一步也不愿意离开他哥身边。
躺在医院床上修养的时候,凤时常会回想起这次战斗。
愚蠢,他实在是。居然还在看见斑的时候,妄想趁他年迈杀掉他。当那双充满仇恨和邪恶的写轮眼扫到身上的时候,他就输了。
就算斑只是躺在外道魔像里,连动都不能动,也不是现在的他能撼动的。
光是杀气就把他钉在地上动弹不得,连所谓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都用不上。
还不够,远远不够,以这种水平,他拿什么保护鼬?
而且,斑和带土对他的态度很奇怪。他们为什么没有杀他?如果说,宇智波斑因为实在太强大,所以真的有可能觉得留他一命玩玩也无所谓的话,带土也不应该这么做。
不过,带土的意图相对好揣摩,留他一命,无非是现在的带土觉得他还有利用价值罢了。更何况带土也并不知道凤清楚他和斑的月之眼计划,被凤撞破一面,根本算不得什么。
趁着这次伤重动弹不了的时候,凤把大把的时间用在看幻术卷轴上,而且在病房里没人的时候躺在床在施展各种幻术。
要是有人在这时候进到病房里,还会以为自己进了异空间。
等到凤大约可以讲话的时候,四代目亲自去医院探望了凤。
凤等四代目来已经等很久了,他现在能想到的可以将他失踪期间的消息透露出去的首选,就是四代目。凤把鼬先支出了病房,留下空间和四代目两个人单谈。
但是四代目在听了凤的报告之后的态度让凤觉得有些不安,在听完他的徒弟带土已经和斑联手之后,波风皆人沉默了很久。
凤有些焦急,不知道他老师的沉默这是什么意思,如果波风皆人信任他的话,带土的事暂且不提,也至少要对斑的事情做出回应啊!
凤一着急,呛了口气,又咳嗽起来。
四代目连忙伸出手去替他顺顺气,道:“凤,你别着急,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话。”
“而是我可以相信的人太少了。”四代目叹口气,只有当上了火影才知道,火影并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
他还年轻,虽然通过了民选并且获得了三代目的承认,在长老团却被处处打压。更何况他和宇智波一族交好这一点,就已经为团藏和两位顾问不满。
“凤,很遗憾,宇智波斑的事情,我恐怕无能为力。”
凤微微睁大眼睛:“为什么?”
“宇智波一族和高层之间关系紧张,这是历史遗留性问题,曾经一度达到宇智波一族就要重新从木叶分割出去的程度。但是,因为宇智波斑的死亡暂时缓和了。如今宇智波一族休养生息二十余年,实力重新强大起来,如果这时候把斑没死消息传出去,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如果仅仅将这个消息在木叶一方传达,那么长老一定会立刻下定决心这就让宇智波灭族。如果仅让宇智波一族知道,那么肯定会有宇智波族人愿意去投奔斑,到时候结果也是一样。”
“呃……”凤张了张嘴想要反驳皆人,却发现根本没有办法。是他太强求皆人了,皆人没有听了这样的报告之后,直接去准备将宇智波一族灭族,已经是对他莫大的宽容了。
宇智波一族是高层的眼中钉肉中刺,无论如何都想要把他们剔除,斑的存在,就是催化剂,更何况族内人现在并不老实。
他总以为如果能获得火影一派的支持,就能扭转局势,然而是他想的太天真了。就连三代目和五代目都处处被长老团打压。四代目更年轻资历更浅,就更是这样,不是他不知道就能当做不存在的。
所以说到底,他还是要去走鼬的那条老路,才能保住他的两个弟弟了?“我需要火影大人下令让我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卧底到晓。”
四代目眼里闪过一抹歉疚,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还有一件事。”凤吸口气:“师母分娩那天,您千万要寸步不离的守着。”
“……我知道了。”
事后无论是凤还是四代目,对别人关于他们谈话情况的询问都没有一个字的回应,不过这也从侧面说明凤这次受伤的情况不简单。
有一流的医疗忍术治疗,纵使没有人柱力的恢复力,凤也很快就可以走动了。卡卡西已经出院,凤白天在医院里来回溜达,为就住在他楼下马上要生产的母亲跑前跑后——谁让富岳前段时间因为凤的失踪耽误了不少工作,这时候不得不赶紧批公文了呢。
于是医院里的护士医生们,每天都能看到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男孩子坐在一名美丽的孕妇床边,沏茶倒水好不殷勤。
凤正坐在美琴床边,用一只小刀削苹果,末了还把苹果挖成猫头的形状,放到碗里递给美琴。
美琴看了哭笑不得,她这是被自己儿子当成需要哄吃哄睡的大小姐了吗?心里却没有不开心,反而觉得窝心,插起一块苹果塞到凤嘴里。
“预产期是7月23日,还有几天呢。现在夏夜祭正热闹,等到佐助出生,家里会很忙,你这两天就带着鼬去看看吧。”
“……”凤把苹果咽下去,“也好。”
“你父亲的意思是,等佐助出生,我们一起回家。”
凤笑笑:“好。”
鼬虽然每天傍晚会去医院报到,但是其他时间一般不露面,白天要修行,晚上则要回家心不甘情不愿的听富岳的指挥搬家。
富岳:“都长这么大了还睡在你哥房里,成何体统!将来怎么给佐助做表率!”
鼬:非暴力不合作。
富岳气急,冲到医院去批评凤:“当初你非让鼬住在你房里,你看看现在你弟弟被你宠成什么样了?从小他在院子里挖坑,你跟美琴就总护着他,现在愈发没大没小。”
鼬拉住他哥哥病号服的袖子,看着富岳在凤床边跳脚,但凤却淡定喝了口果汁然后放下杯子。
“恩?”凤看着富岳:“我怎么记得事实不是这个样子的?我怎么记得,当初是某人嫌弃自己老婆总是无视自己,才让我来照顾鼬的?”= =+盯!
某人突然想起来,好像真的是这样来着。
“我怎么还记得,是某人望子成龙,教小孩子做陷阱,然后看见我掉进那个两岁的孩子光用根苦无就在院子里刨的半米的坑时,特别自豪的摸着小儿子的头说‘不愧是我的儿子,破坏力真强’,然后还罚我围着宇智波族地蛙跳了三圈来着?”
某人望天,这回事,好像也有来着。
“还有,挖坑和没大没小没关系,不要随便什么事都乱靠。鼬哪里没大没小了?”弟控坚决维护自家弟弟的名声。
偶尔也会挺着大肚子来看凤的美琴听了这句话,在门口补刀:“为老不尊。想来看你儿子就直说,老大不小了还傲娇。”
富岳再一次在自家儿子和老婆的联手攻击下,血槽归零。
宇智波一族族长,在外说一不二,关起门来,则是家中地位最低的人。
按照宇智波宗家现在的情况发展下去,他们家掌权的人从高到低,分别为:宇智波美琴→宇智波鼬→宇智波凤→宇智波富岳。
等佐助出生,重新洗牌之后,情况大约会成为:宇智波美琴→宇智波佐助→宇智波鼬→宇智波凤→宇智波富岳。
于是凤虽然又一次在和富岳进行无厘头争吵中获得了胜利,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按照美琴现在殴打他越来越用力的趋势,等佐助出生,他在家的地位估计也就跟富岳没啥区别了。
所以趁着还有几天,赶紧再欺负欺负富岳,否则以后他就只能和自家父亲一起抱头痛哭了。
作者有话要说:决定还是早点交代一下带土为啥放了凤不理他吧。
感谢从这篇文开始到现在积极留言的各位亲~~
点名:忘尘~~西红柿~~阿尔~~安宁~~冰月枫华~~134360~~斑点~~酷拉比卡~~亦远~~℡╮牵起手到天荒地老~~。。~~无下限神夜子丶~~叶子~~笑鳞(小妹)~~苍叶~~凯西亚~~千风~~全落地狱~~慕雪茜~~啊留~~任仁2号~~两位路人甲(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位亲)~~啊里~~逗逗~~、蒼純ゞ(末如)~~筠筱~~
排名不分先后!而且除了个别我认出来是换了名字,不知道有木有披两只马甲的亲~~总之感谢大家的支持!才让快要被考试周玩坏的我能继续努力更新= =
那么今日小剧场:
卡卡西:我怎么都觉得我们的问题太清汤寡水了。
鼬:你可以选择随便问,但是怎么回答是我和哥的自由
卡卡西= =
卡卡西:第6问:迄今为止,发生的最惊悚的事情是什么?
鼬:……我可以说,哥干的好多事,都让我很惊悚吗?
凤:……
鼬:比如[哔—!][哔—!][哔—!]还有[哔—!]
佐助:鼬尼你刚刚说了什么!!!
鼬:作者不让我剧透= =
卡卡西:吓死我了,我还当鼬说了[哔—!]或者[哔—!]的事情,差点成为让我最惊悚的事。
佐助(累觉不爱):……大哥,你来回答一下。
凤:想当年,[哔—!]的时候,第一次在半夜撞见蠍在基地里洗头发,听见我出来还无辜的回身,吓得我差点没背过气去。
卡卡西:哦?那有什么惊悚的。
凤:他把头卸下来,抱在怀里洗的!!
佐助&鼬&卡卡西:=口=!!
18木叶祭典
眼看就进入7月下旬了,这意味着美琴已经临盆,佐助就要出生了。
鼬考虑了很多,佐助是自己的弟弟,他一定会保护他,像哥哥保护自己这样,他为了能多个亲人而高兴。不过也有些担心哥哥的注意力会被佐助分走,哥哥会不会对佐助更好?
富岳之前要鼬从凤房里搬出去的事情,经过那么一闹腾,也暂时不了了之了。不过还是强烈的反对他俩继续睡在一张床上,于是丢来了新床具。
至于是用了还是没用?那就只有天知地知凤知鼬知了。
鼬“嗖”的一下把手里剑丢出去,回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心里觉得有些乱糟糟的。
镜长老站在鼬旁边看他修行笑眯了眼——鼬的进步很快,的确有超越凤的资质。
“嗯,不错,这么努力下去或许真的会超越凤也说不定。”镜长老笑眯眯的鼓励。
鼬早没有原来那么天真,听见老师这么说是很开心,自己最近也成长很多,可是还没想过能这么容易就超越哥哥。要真这么简单,止水哥哥也不用这么辛苦了,何况自己起步还晚了几年。
“根据我的观察,我觉得你偏向于幻术类型,不过忍术和体术的资质也很好,可以向以幻术为主的全方位方向发展。”镜长老说出他的推断,鼬的确是个天才。
“你哥和止水都是宇智波一族少有的体术类型,止水的瞬身术更是出色,你哥虽在瞬身术上比不过止水,可是体术本身和手里剑术都要超越止水很多。忍术上也是你哥更出色些,6岁的时候就已经会使用A级忍术了。”
“至于幻术,我偶有见止水用过,但没见凤用过。如果你能走幻术类型的话,也算是和你哥的能力互补了。”镜长老这么合计着,虽然他不知道凤其实是会用幻术的,或者说,凤其实是幻术类忍者。
“嗯……”鼬也开始认真考虑起来,要是能补充哥哥的能力的话,好像也不错,而且他本身也感觉对幻术更上手也更有兴趣些。
“不用太着急,对于你这个年龄来讲,确定方向还为时尚早。而且即使决定以幻术为主,也不能放弃对体术和忍术的修业。”
“是。”鼬没想过会放弃体术和忍术,一流的忍者几乎都是走全方面发展路线的,只是有一定的偏向性而已,卡卡西就可以算是全才更偏向忍术流。
‘那就这么决定了吧,幻术好像也不错,宇智波一族大多都是幻术型。’鼬这么想着。
鼬结束一天的修行跑去医院,先去看了母亲,然后就赖到凤的病房不走了。
凤自从和四代目谈过后,心情的确低落了两天,后来也就调整过来了。反正暂时也没有办法,将来有转机自然最好,没有就更应该珍惜现在的日子。
凤看着趴在他床上明显不想回家的鼬,这也难怪,回家要么只有他一个人,要么就是富岳在家欺负他,鼬当然不愿意回去,于是问道:“镜长老那里的修行还顺利吗?”
“恩。”鼬听见凤对他说话把脑袋从床上抬起来。
“我明天去镜长老那里接你,然后我们一起去夏夜祭吧。”凤心情很好地采纳了美琴的提议。“虽然木叶的夏夜祭会持续一个月,可是佐助出生后家里很快会忙起来,你明天有空的话哥哥就明天和你一起去参加吧。”
“……”鼬表情复杂的看了凤一眼。
“那,明天换上这个。”凤像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拿出个还挺高级的盒子。“哥哥给你买的浴衣。”
凤第一次感慨忍者真是的好职业,虽然高风险但是也高回报,第一年做的任务水平不高,但是后两年当上中忍也接了几个高级任务,存折里的钱逐渐多起来,他住在家里平时唯一的花销就在买忍具和给鼬买东西上,现在也有为数可观的一笔存款了。
“……嗯,谢谢哥哥。”鼬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件做工很是考究的天蓝色浴衣,下摆和袖口有漂亮的白色云纹,是他喜欢的样子。
“不过,哥,你又偷跑出医院了?”鼬抬头愤愤的看着那个不老实的病号。
“啊哈哈!”凤挠头装傻:“那就这么决定了。”
“……”算了,反正他也好的差不多了。
于是第二天鼬的修行结束之后,凤如约去镜长老那里接鼬回家,两人回家换上浴衣去参加夏夜祭,不光他们兄弟俩,还约了卡卡西和止水。
凤平时高高束起的头发今天披在身后,只在接近发尾的地方系了根发带,显得有几分飘逸的味道。止水在看见凤的时候脸一下子就红了,引得卡卡西注视了一下。
‘不是吧……’卡卡西在心里盘算着他猜想的可能性,心思没再放在祭典上。
凤给鼬挑了一颗长得讨喜的苹果糖,按照这里的习俗小孩子在祭典上都会吃苹果糖。鼬嗜甜如命,想必会喜欢这玩意。果然鼬尝了一口之后立刻笑眯了眼。
人山人海啊,凤看看川流不息的人流,又瞅瞅咬着糖的鼬,撞到不好,而且走散了更麻烦。蹲□子对着鼬道:“来,上来,哥哥背着你。”
鼬咬着糖趴到他哥哥背上,头蹭蹭凤又滑又直的长发,问凤:“哥哥,我们去做什么。”
“不知道啊,夏夜祭我也是第一次来,赏樱大会倒是参加过几次。”凤放眼望去,大多是些小孩子的玩意,其实提不起什么兴趣。
忍者是高危职业,所以为了缓解压力,木叶忍者村是很重视平时的娱乐活动的,比如说运动会,上忍下忍无差别对战,大胃王大赛,七夕相亲活动等。一年到头祭典不少,新年祭,樱花祭,夏夜祭,秋收祭。
“其实还是有挺多可以做的事,捞金鱼、投掷类游戏、鬼屋之类的都是很经典的娱乐项目,小食和玩意更是玲琅满目,等快到午夜,还会有烟花。”
凤看着路边卖的制作精美的面具,挑了只花脸的小狐狸,歪着扣在了鼬的脑袋上。然后问卡卡西:“对于普通人也就罢了,忍者玩这些不是很容易吗。”
卡卡西哼了一声,听见凤这么说就知道凤是真的没参加过,“你太天真了,少年。忍者当然要和普通居民差别对待。等你试试就知道了。”
于是四人一路逛下去,马上看到了一个围了很多参与者的投射摊位,旁边立着一面大板子,上面写着规则。
“首先通过抽签得知自己使用的工具,可能出现的有:手里剑、千本、苦无、弓箭、链斧。然后按照一定的编号顺序对目标物进行投射,在蒙住双眼的情况下。”止水将告示牌上的内容读出来。
卡卡西看着一波波失败而归的忍者,里面包括了不少具有中、上忍实力的人,蒙住眼睛本身就让游戏的难度一下子提高了一个层级,而且抽中的也不一定是自己擅长的忍具,靶子摆放的位置也很刁钻。
凤倒是一下子愣住了,说来,他最近一直都在考虑失去眼睛之后的战斗应该怎么处理。会动的物体也就罢了,通过训练听觉、嗅觉、触觉,最终总会有办法。关键是静止不动的东西,实在让他很头疼。
“怎么样?要不要去试试?”卡卡西刚说完人群就爆发出一阵惊呼声。
一个小中忍已经击中两个目标了。
“嗯?”凤挑起眉毛,二话不说打开写轮眼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止水和卡卡西见状,虽有些意外,但也跟着研究了下。
卡卡西不愧是三人中经验最为丰富的一个,很快看出了门道儿,“这个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感知类忍者,他把查克拉当成声呐一样使用,在一定范围内可以感知到周围的环境。”
“这种感知方法不是很常见啊,大多数感知类型,不然是像白眼一样有血继限界,不然是像犬冢一族使用秘术,当然也有可以灵敏的感知外界查克拉的人。”止水抿了下嘴唇,也觉得这个少年有些意思。
“哦~感知类型,我之前怎么没想到呢,啧。”凤倒是觉得眼前豁然开朗了,至少又找到一条可以试试看的方法。
还没用过用查卡拉感知的方式,嗯……
“你哥又不知道想到什么了,估计一时半会不会搭理我们了。”止水把鼬从凤背上抱下来,谁知道凤待会灵光一闪会干出什么惊人的事儿来。
“唔……”鼬吃完苹果糖,站在地上看他哥开着写轮眼盯着个陌生人“视奸”,觉得有些古怪“哥研究这个干什么?”
“不知道。不过他倒是经常钻研一些奇怪的东西,我们已经见怪不怪了。”卡卡西摊手。
眼看那名中忍虽然能感知到靶子的位置但却因为自身手里剑术的限制没能拿到大奖,大家都发出一阵惋惜的叹息声。
凤也尝试着像刚刚那名忍者那样将自己的查克拉发散出去,睁着眼睛感知传回来的查卡拉到底因为不同的远近和形态有什么不同。
“虽说是有些区别,但是感觉很模糊啊。”凤放下结印的手,看来要通过大量的练习才能掌握,而且时刻把查克拉当成声呐一样使用,也未免太耗费查克拉,实践起来难度很大。
“慢慢来,别着急。”卡卡西拍拍他的肩膀,“话说,你今天约我们出来不是为了让我们三个站在这里看你修行的吧?”
“啊,抱歉。你们要不要去试试?我就算了,肯定没戏。”凤满脸歉意地指着摊位说道。
“算了,不丢那人了。”止水和卡卡西观摩了一下情况,也果断放弃了。
凤牵起鼬的手,“有没有什么想吃或者想玩的东西?”
鼬左右看看,指着棉花糖的摊子期待的看着凤。
“这家伙好爱吃甜食啊。”卡卡西惊叹道,那么快就吃完了那么大一块苹果糖,这会儿居然还想吃棉花糖。
“小孩子不都是这样吗。”止水倒是不以为然。
“吃这么多糖不怕蛀牙吗?”凤皱皱眉,最终妥协了“只有今天特别。”然后走到那个摊子前买了一支白白的棉花糖。
“捞金鱼去吧”卡卡西提议“至少那个除了不能使用忍术之外,没有别的要求。”
“走吧。”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几个人的赞同。
由卡卡西打头阵,十抄子下去,鱼一条也没捞上来。
凤额头起了个井字,也拿过来一只纸糊的鱼抄,结果刚伸到水里,还没碰着鱼,那纸就烂了。“……这是什么纸糊的?”
“糯米纸。”老板淡定的回答。
诶,出来混的,迟早都要还的。之前没来及丢的人,也迟早要被变本加厉的丢掉。
这四位虽然忍术高强,但是捞金鱼的水平就实在差点意思。应该说这么说太客气了,四个人轮番上阵,不知道最终搞破了多少个网子,才终于捞上来那条都快被他们累死了的金鱼。捞上来一条以后,四个人决定立刻离开,坚决不捞第二条了。
战利品理所当然的归鼬所有,四个人看着那只在袋子里都游不动了的金鱼,沉默了良久,然后一起破口大笑,真是有够丢人了。
而且在这个丢人的过程中,凤还被围观的部分群众认出来了。
“喂喂,你看,那不是木叶鬼才吗?”路人甲乙丙丁们互相窃窃私语,殊不知已经被凤他们一行人听到了。
卡卡西嘿嘿的笑了声,这下丢人了吧,太有名也不好。
凤当然注意到了,立刻大声说道:“拷贝忍者卡卡西!轮到你了,你也已经弄破30多只网子一条鱼都没捞上来了。”
人群又是一阵骚动,伴随着窃笑声。
卡卡西的脸立刻就黑了,决定把止水也拉下水:“别光说我,瞬身止水不也一样。”
止水说:“你们两个死腹黑都闭嘴。”
鼬在旁边忍俊不禁,噗的一下子笑出来。
有了捞金鱼做铺垫,四个人之后也放开了玩了,最后买了些零食坐在木叶后山上看烟花。一朵朵绚丽的烟花在夜空中伴随着爆裂的声音盛开,美丽的不可思议。
烟花结束后,四人分三路回家,凤背着鼬向别的方向走去。
“哥哥,我们不回家吗?”鼬搂住凤的脖子问凤。
“嗯,再走走就回去了,鼬今天开心吗?”凤转头问身后的鼬。
“嗯!”鼬今天的确很高兴,一扫从凤受伤后的沉郁。
“那就好。”凤转回头,背着鼬慢慢的走,半夜里很安静,只有凤踩在草地上发出的声音,凤半天都没再说话,直到鼬因为困倦都快在凤的背上睡着的时候,凤才开口:“鼬,记得就算佐助出生了,你在哥哥心中也是最特殊的存在,佐助是佐助,你是你,他不会代替你,你也不要想着代替他。”
“哥哥以后忙起来或许会不常在家,你在家要照顾好佐助和母亲。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和哥哥说,我们之间的关系不会变,所以不要郁郁寡欢的了,知道吗?”
鼬把脑袋放到凤的肩膀上,紧紧搂住哥哥的手。
被哥哥察觉了,他的那点心思。然后被安慰了,那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怎么在意的不安就像潮水一般退去了,哥哥总是让他这么安心。
“好。”鼬这么回答道。
“乖。”凤调转方向背着鼬向家走去。
直到很多很多年后,鼬回想起那一晚,心里都被满满的幸福和疼痛所充满。
那就是他的哥哥,温柔而隐忍,用他那尚且稚嫩瘦弱的肩膀为他和佐助撑起了一片天,为他们遮挡住外界的腥风血雨,又温柔的照顾着他不曾说出口的小小心思。
可是,他却始终没能为他的哥哥分担过哪怕一点点痛苦,幼小的他毫无所觉,理所当然的接受了哥哥的照拂,未曾发现过哥哥对未来的不安和笑容中的勉强。
作者有话要说:所谓糯米纸,吃过大白兔奶糖的孩纸们应该都知道,就是糖外面包着的那层半透明的纸膜,入口即化的那个。所以最后能捞上来一条鱼已经很了不起了!
卡卡西:第7问:话说战后你们俩就搬出去住了,那么吃饭问题一般是怎么解决的?
凤:在家自己做比较多,有时也会出去吃
鼬:嗯
卡卡西:那是谁做的比较多?
凤:好像是我做的比较多
鼬:嗯,哥哥做的饭比较好吃
凤:我倒觉得不是这个原因,如果家里只有我和鼬的话还好,他做的饭就会比较正常。但是如果有人来蹭饭,他就会在饭里,汤里,菜里,各种能吃的东西里撒糖
佐助:……所以听说上次七代目(指鸣人)去家里吃过饭之后,嗓子哑了一周的原因是这样的吗?
凤:恩,接到了好多投诉信,久而久之我就不怎么敢让他下厨了
佐助:不过大哥做的饭的确很好吃!尤其是西红柿料理!好多在外面没见过的菜。
凤:原本也很一般了,后来没有办法才去学的,其实鼬做的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