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反正无论鼬现在做的怎么样,我是有心理阴影坚决不再吃了。
佐助(狂点头):实在太难吃了!
19佐助诞生&九尾之夜
佐助出生了,这给宇智波一家带来了新生的喜悦。
众所周知,新生儿其实是很不好看的。但是黄疸退下去后,很快就变得漂亮起来。凤带着鼬趴在医院的婴儿床边看酣睡的小团子,心里其实也有些感慨。
鼬出生那时,凤其实没太上心,等他开始接受这个弟弟,鼬都已经半岁了,所以错过了刚出生那段时间。现在想来,还真是有些遗憾。
佐助很胖,圆滚滚的,小手张开的时候,可以看见关节上一个个小肉坑。
鼬伸出手小心的戳着睡着的佐助的脸颊,水水的,手感极好。
弟弟原来是这么可爱的生物吗!鼬眼睛都不眨的看着刚被剪了胎毛光秃秃的佐助,非但不觉得他丑,反而被萌的够呛。
‘啊~所以说,该有危机感的,是他才对吧。’凤勾起嘴角,看着明显已经被佐助收买的鼬,眼里满是宠溺的看着他的两个弟弟。
后来一家人都回了家准备展开美好新生活的篇章时,才发现佐助有一点其实让他们十分头疼——佐助的哭声非常响亮!
第一次听见佐助哭的时候,全家人都只能用“傻眼了”,来形容他们的状态。
这还真是有点吃不消,凤被吵得头疼,鼬更是觉得快精神衰弱了。
佐助你的嗓门真大,比鼬当初剽悍多了。凤半夜里搂住鼬,两人一起把脑袋埋在枕头下面,阻止魔音穿耳。发现徒劳无功之后,凤干脆翻身起床——他不睡了还不成,起床开始练习他渐渐有些找到要领的查克拉感应。
母亲诱哄佐助的声音也传过来,奈何成效不大,那小祖宗不知道怎么了,特别爱哭。
美琴也苦恼了,她之前对带大这个孩子没有感到不安过,玖辛奈还时常向他询问带孩子的方法,毕竟他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
但是鼬和凤当初可不像佐助这么折腾,凤更是从小就不像个小孩,可以说从来没哭过,有什么需求“依依呀呀”的叫两声引起她的注意就好了,让她省心的不得了。鼬虽然偶尔会哭,但是多数时候都很安静,而且一旦被满足了,就会停下了。
佐助小朋友就不同了,只要醒着就不会消停,哭声中气十足,连邻居家都听得到。
美琴甚至自暴自弃的想,是不是她的三儿子也是个兄控,只卖凤的帐。实验之后发现,她冤枉佐助了,佐助是谁的面子都不卖,父亲母亲及两位哥哥全都败下阵来。
“尼桑……”鼬抱着只枕头垂头丧气的也坐了起来,“佐助好可怕啊。”
“噗。”一下子就把凤给逗乐了,把鼬抱进怀里,“你前两天不是还那么喜欢佐助?再说小孩子哪有不哭的。”
“现在也不是不喜欢。”鼬眨眨因为得不到充足睡眠而酸涩的双眼,随即看他哥一脸淡定有些惊恐的问道:“难道我小时候也这样?”
“那倒没有,佐助这个……是有点夸张。”凤的表情也微妙了一下,看了一眼表,已经两点半了,那边佐助哭的依然很欢。依照惯例,这一哭没有一两个小时是停不下来,肺活量好的不像话。
而且所谓的哭,凤近距离观察过,那就是干嚎啊。
凤安抚的拍拍鼬最近因为精神衰弱有些僵硬的身体,“你小时候很乖。”
佐助已经出生两个月了,这意味着宇智波家陷入这种囧境也已经两个月了,凤和鼬都长了两个又黑又圆的黑眼圈,被卡卡西和止水看见吓了一跳。
“你们兄弟俩半夜做贼去了?”卡卡西研究着他俩的黑眼圈,“简直像两只熊猫。”
“去去去。”凤挥手把卡卡西打到一边去,“我跟鼬只是遇见了人生中一个比较大的困境而已。”
“佐助吧,他的哭声在我家都可以隐约听得到。”止水倒是可以理解他俩的痛苦,一开始他还以为是他幻听,毕竟没听说过谁家孩子这么能哭的,后来去凤家找他,才发现这不是幻觉,在这个灾难的发源地,他感受到了灾情的严重及其毁灭性的破坏力。
凤哭笑不得的说:“原来已经传到那么远的地方了吗……”
“看起来真是够呛。”卡卡西刚听说有这么回事,提议“要不,你和鼬搬到我家来住吧。”
“然后把母亲一个人留在家里对付佐助吗?”凤摇头否决这个决定,“让鼬住过去吧,我留在家里。”
“不要,哥哥不去我也不去。”还没等卡卡西说什么,鼬就一票否决了。
“诶”卡卡西叹口气,“我明明记得鼬那时候很乖的,你更是完全没哭过,在我的印象中。”
凤心想,废话他哭个什么劲,又不是真的小孩。不过鼬很乖倒是真的。
“大概小孩子都是这个样子吧。”凤这么安慰自己。
“不不,普通小孩的哭声绝对不会这么高分贝。”止水颇有所感的道,现在几乎住在那条街道的宇智波族人都在讨论族长家新生的这个孩子。身在重灾区的凤和鼬居然到现在还没疯掉已经算是奇迹了。
“总之,也只能这样了,或许再过几个月就好了?”凤不确定的道:“鼬,真的不考虑暂时搬到卡卡西家吗,你已经很久没好好睡过觉了。”
“不用了。”鼬断然拒绝了,怎么能留母亲和哥哥在家,自己却躲到卡卡西家去了。
凤有点后悔刚刚不应该说话不过脑子的当场拒绝卡卡西的提议,否则还能把鼬骗到卡卡西家去。
然而,几天后,凤就不能再为佐助的哭声这种小事儿苦恼了。
木叶48年10月10日晚,整个木叶都还处于一种安静祥和的状态,卡卡西正用猜拳敷衍着凯的热血。止水正在村外出任务。
佐助今晚难得安静下来,美琴和富岳都不在家,只留下凤、鼬和佐助三个人在。
鼬在凤的帮助下抱住幼小的佐助,看着哥哥熟练的照顾小孩子的样子,就知道是因为照顾小时候的自己才学会的。
“父亲和母亲今晚都不会回来,我去泡牛奶,你乖乖坐在这里陪着……”凤的话还没说完,就感到一股巨大的邪恶的查卡拉传了过来。
凤唰的一下站直身子望向查克拉传来的那个方向。
该死的!他不是千叮咛万嘱咐皆人老师在玖辛奈师母生产的时候一定要寸步不离的跟在身边了吗?
鼬发现凤的异常,还没问他是怎么了,自己就也感受到一种让人讨厌的感觉,怀里的佐助也开始哭起来,只是不像平时那样嚎啕大哭,而是小声的抽噎。
“哥哥,好像有什么不对劲。”鼬抬头看向他哥哥看向的地方,却只看到一轮明月。
很快巨大的爆炸声传来,远处有蓝色的亮光点亮了整个夜空,连距离爆炸发生地如此之远的家里都感觉到一阵震动。
凤把鼬和佐助抱在怀里,“没关系,不会有事的 ,哥哥在呢。”
宇智波一族的居所在木叶偏僻的角落,跟九尾肆虐的地方离得很远,如果事情没真的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八成不会被波及。
远处建筑物倒塌和九尾怒吼的声音混合着几次巨大的尾兽炮引起的爆炸连番响了好一阵子,正当鼬的注意力被远处这些让人心神不宁的声音所吸引的时候,突然尽在耳边传来“刺啦”一声金属剧烈碰撞后的声音。
凤由于最近练习查卡拉感应有所收获,连带着平时对别的查卡拉的感知都敏感了很多,感觉到近处突然出现一股查卡拉,赶紧用手里剑防御。
宇智波带土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面前,左手已经被四代目所伤。
凤甩出一把手里剑,果不其然的发现手里剑穿过宇智波带土的身体没能给他带来什么伤害。
“晚上好,凤大人,伤口怎么样了?在那之后我可是很担心你,相当后悔把你戳了个对穿呢。不过就算是这样,你的招呼也打得太热烈了吧。”带土低沉的声音从面具下传来。
凤一个闪身飞快挡在鼬和佐助的前面,和宇智波带土对峙在小小的院子里,两者的杀气互相碰撞。鼬听到宇智波带土的话,骤然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你的眼睛……”凤不接受他的挑衅,开了万花筒,如今的带土已经不能和几个月前的他相提并论,即使是四代目也没能杀了他。
“今晚这场骚乱也是你的杰作吧,居然把九尾释放出来。”
“不愧是你,知道的很多嘛,的确,斑把他的力量和愿望托付于我。”带土伸出两只手举起,“我承认上次我因为目睹琳的过世有些激动。”
“要不要投入我的阵营,宇智波凤。”带土向凤的方向走了一步,“我很欣赏你的才华,你会是个强大的男人,就凭你曾经对卡卡西说我将来有可能超越他这一点上,我就愿意让你站到我的阵营。身为宇智波家的人,你不会不知道斑的力量有多强大,站在我的对立面真的好吗?你珍爱的弟弟可能会因为你的一个决定而死哦~”
“这是我和你之间的事,不要把鼬和佐助牵扯进来。”凤皱紧眉头,他不能肯定此时和带土交手他是不是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加上他身后尚且没有能力自保的鼬和佐助,形势对他大大不利。
无论是出于他将来想要卧底到晓的目的还是当下的形势,凤都要明知故问的问下去:“你的阵营是什么?”
“为了完成我的愿望,我需要很多力量,光我一个人是完不成的。所以我将期望和平而且拥有力量的人组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组织,叫做拂晓。大蛇丸就是那个组织的核心成员之一,以你的实力也完全可以成为晓的核心成员,你的弟弟们也可以留在木叶生存下去,这样不是很好吗。”
“和平?”凤遥望远处的人间惨剧,“这就是你所谓的和平吗?”
“这只是创造和平所必要的牺牲罢了,在我的计划里,尾兽的力量是必须的。这也是斑生前的愿望,我继承他的遗志,必用月之眼计划来让这个世界获得和平。”
“斑曾经跟你说过吧,关于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事。你在那个幻术中,徘徊了17天才最终醒了过来,没有疯掉很了不起。”
鼬听着宇智波带土的话,头脑飞快的转动,毫无疑问就是这个人上次把哥哥重伤,他们在说什么,晓?和平?如果这也能叫和平的话,那简直荒唐。
远处的骚乱在时间的流逝中渐渐平静。
“看来九尾已经被四代目制服了,我也该离开了。”宇智波带土的身体渐渐出现波痕,是他要使用空间忍术离开的征兆。
“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但是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才是正确的选择。你为了你的目的,我为了我的目的,和我为敌的后果,你应该考虑到。”
“我是注定要称霸世界的男人,凤,你不要做出愚蠢的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听说今天高考出分数?我已经远离高考好多年了,消息不太灵通啊。
如果看文的亲中有今年高考的童鞋,祝你们考个好分数,然后考上理想大学~~
卡卡西:第8问:对方性感的时候是?
凤:刚睡醒的时候,脸红的时候
鼬:出浴的时候,睡着的时候,很多时候
卡卡西:嗯,止水可是小小年纪的时候就经常对着浴衣版的凤脸红
佐助:上次和大哥跟尼桑一起去温泉旅馆,二哥丢人的流了鼻血
鼬:……那是因为太热了
卡卡西:少装蒜
卡卡西:第9问:谁是攻谁是受?
佐助:问题突然向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凤:我们之间不分攻受
鼬:嗯,都有
卡卡西:好和谐
20南贺神社
带土的声音消失在原地,凤放松□体,长舒一口气,才发现自己的冷汗都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到地上。
的确,现在和他为敌太不理智了。虽然,他们永远不会是同伴。
九尾事件到底发生了,凤不知道皆人老师那里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但因为那个失误,四代目牺牲自己封印了九尾,他的儿子鸣人也将成为第三代九尾人柱力。
这同时意味着,在这次事件之后,宇智波一族将会被高层所怀疑,然后双方矛盾激化到一定程度后,必然有一方会被毁灭。
而那一方不会是木叶,也不能是木叶。
宇智波富岳为了保护族人而做出谋反的决定,从宇智波族长的立场来看,是没有错的。然而,对于千千万万更为无辜的木叶人来说,却是不能被原谅的。
“呵”凤站在原地嘲讽的笑了,到底,他什么也没能改变,也没能阻止。
鼬不会变,他热爱和平,他深爱他的家人。于是,如果这个选择重新落在他的身上,他一定会做出和以前相同的选择。
既然怎么都是这样,那就由他来吧。凤这么想道,该说这种情况,才是他考虑的最多的一种不是吗。
感到身后一双小手从背后抱住自己,凤从自己的思绪中挣扎出来。
“鼬?”凤想转过身,却发现鼬抱的很紧。
“尼桑……”就是那个男人曾经重伤哥哥,他还想用自己作为威胁让哥哥加入他的组织。
凤伸手握住鼬的手,“哥哥没事,别担心。”转身把鼬拉进自己的怀里,把头埋在鼬的颈窝里深深吸了口气,“我知道,你其实很多事情都早就明白了,很担心我会背叛木叶去晓?”
“不,哥哥不会。”鼬摇摇头,学着凤平时安慰他的样子,伸手拍拍他的后背。
凤仔细看着鼬的眼睛,想从那一片墨黑中看出鼬到底是怎么想的。
鼬下意识眼神躲闪了一下,才直视凤那双暗红色的写轮眼。
他的确是怕的,就算凤自己不愿意,那个男人却不像是仅仅提个建议的样子。
而且,从他们二人刚刚交谈的情形来看,虽然表面上看来一触即发,但是感觉他们两个却似彼此熟悉,话语中带着股熟稔的味道,不像是仅仅一次交锋之后会有的态度。
‘哥什么时候认识了这样一个危险的人物?’鼬下意识的轻微蹙了下眉头,却没发现他哥的眼里也闪过一丝了然。
果然,这件事恐怕会一直被鼬放在心上,就算一时还不明白,几年后形势真的严峻起来之后,就不好说了。
打定主意,凤眼里的勾玉开始缓缓转起来,“抱歉了,鼬。将来是将来,现在我果然还是不希望你被搅进来,所以忘了吧。”话音刚落,鼬就软倒在凤怀里,凤抱起他和佐助,将他们抱进屋里。
在这一晚,无数的木叶人永远的失去了自己的亲人,失去了他们的第四代火影。
等止水出完任务回来,发现村中已经和他离开的时候完全不同了。
火影牺牲了,伊鲁卡成为了孤儿,木叶也变得满目疮痍,然后敏锐的止水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很快发现,宇智波一族的气氛也变了。
九尾事件给木叶带来了巨大的创伤,成为人们心中一道难以愈合的伤口,可是,忍者永远只能朝前看。纵使笼罩在悲伤的气氛中,木叶的重建工作和三代目的重新继任都没有耽搁。
团藏果然很快提出了他对于宇智波一族的怀疑,能够操控九尾的只有写轮眼。更因为三代目对于这件事一直保持沉默的态度,很快的,宇智波一族被高层疏远并且开始被监视。
夜深人静的时候,富岳在鼬睡着之后,和凤以及美琴召开了家庭会议。
“凤,又是新的一年了,今年你就9岁了,已经在普通编制下做了3年任务,对于未来发展有什么打算没有?”富岳沉吟了一下后这么开场。
凤注意到美琴在旁边有些古怪的反应,猜测着富岳的意图。
“我们宇智波一族,不都是进入警务部队吗?父亲这么说,是有什么特殊安排?”
“团藏传令的原文是:九尾袭村时暗部损失了大量的精英,如今暗部征召新人,希望宇智波一族能为村子的发展贡献出你们应尽的责任。”
这话看起来说的客气,其实却是拒绝不了。
“富岳……”美琴想阻止富岳接下来的话,她明白富岳的苦衷,但是并不赞同让凤去暗部。
富岳没有理会美琴的欲言又止,接着说道:“族里的长老们商议之后,觉得让你去最为合适。”
凤抿了下唇,说道:“是,我明白了。暗部今年的确要征人,卡卡西前不久也说了要去试试,到时候我也一起去便是了。”
“恩。”富岳点头。
“我知道现在情况有些不妙,但是父亲,您不觉得有些决定现在就下太草率吗?我可以在今年就进暗部,但是还希望您可以再好好考虑一下。”
富岳眼中一闪,没有接话。
“只是,有一件事,我想请求您的同意。”凤从正坐改为拜倒在地,“无论您最后做出的决定是什么,请不要让鼬和佐助参与到这件事里来,这件事有我一个人知道就够了。就算是他们将来长大之后,我也不希望他们趟这趟浑水。”
“嗯,我知道了,我答应你就是了。”富岳看着他拜倒在地的大儿子的发顶,露出了没被凤看到的欣慰笑容,“还有一件事,你随我来。”
在这样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凤跟着富岳一路跑出去,两人的速度极快,一路避过人到了南贺神社。
南贺神社除了是宇智波一族秘密集会的场所,神社尽头从右数第七块地板下面,有宇智波一族的秘密。
“也是时候让你知道了,关于写轮眼这个血继限界的事。至于能参透多少,这取决于你的眼睛到底能看多远。”富岳低头看着那块由六道仙人所书的石碑,示意凤自己去看。
凤开了写轮眼仔细看着石碑上的文字,以他的瞳力,现在看来上面的很多内容都是原本他就知道的——比如有关万花筒的事。
“在斑那个时代,因为战火四起,很多人都失去了自己重要的亲人和朋友,导致在那个时代,有一批人开启了万花筒。”
“但是,能完美控制万花筒的人,却是凤毛麟角。其中,有一对兄弟——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天赋异禀、实力高强,兄弟俩联手,最终成功成为了宇智波一族的领导者。”
“然而,斑因为使用万花筒过度,致使他濒临失明。最终,宇智波斑的眼睛和他弟弟的眼睛相融合,成就了永恒万花筒写轮眼。”
富岳看凤恢复一片墨黑的眼睛,料想他是已经看完的石碑,淡淡的解说着这一段历史。
“恩,我知道,原来您给我看过这段族史。”凤转头看富岳,没想明白他说这些的目的是什么。
“但是,有些东西族史也没有记载。因为斑的成功,族内有人猜测两双万花筒就能使永恒万花筒开眼,不仅逃脱了最终眼盲的结局,而且实力大增,于是有一段时间,族内人纷纷效仿,导致宇智波一族的人数急剧减少,直到你这一代,即使是拥有写轮眼血继的人,也成为了族内的少数。”
“永恒万花筒的事情也通过瞳术被渐渐清除出族人的记忆,然而,这段历史却是宇智波一族族长代代相传的。”
“移植近亲的万花筒,是可以是永恒万花筒开眼的方法。话虽这么说,却没有成功的例子。但是,夺取亲兄弟的眼睛,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凤,你是我最有天赋的儿子,大约很快就能超越我了。我说的这些,你明白吗?”富岳的一侧嘴角勾起,在摇曳的烛光下,半明半暗的脸显得十分诡异。
凤瞠目结舌,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富岳,简直是暴怒:“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我把鼬和佐助当成开眼的工具吗?”
富岳倒是很淡定的看着他的反应,反问道:“如果我说正相反呢,每一个人的万花筒的能力都会有所不同,但是,能力的高低取决于这个人本身的实力。”
“你的眼睛一定会很好用,如果放在鼬身上的话。”富岳压低声音,低沉的吐出最后一句话。
凤冷静下来:“这个假设不成立,按照父亲的说法,也该是鼬的眼睛放在我身上更好用。”
“不过您可以放心,只要鼬开了万花筒,我的眼睛就是他的,我这双眼本来就是为了他生的。所以,不用这般试探。”凤这么说着,就自顾自走出暗室。“虽然,我希望他可以一辈子都不拥有万花筒,失去重要的人的滋味,我不希望他经历。”
富岳静静的站在密室里,没有回应。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直到今天也不知道,永恒万花筒到底是两双合二为一的结果,还是交换眼睛就可以。来回翻了几遍漫画,也没找着,不知道是不是我看漏了。
但我个人更倾向于前者吧,虽然这种情况很难用科学解释,到底是咋融合的?但是写轮眼这个东西,实在很难让我相信,没有任何付出就能得到更强的力量。总之,先这样设定吧。
另:距离中考比高考更加遥远的我,压根没意识到现在在中考。
总之迟到的祝福:中考的筒子们加油~要考上理想高中啊!
那么,今日小剧场~~
卡卡西:第10问,H的时候都会说些什么?
凤(面不改色):商量明天吃什么
卡卡西:……这怎么可能
凤:所以说还能说什么,这个问题好奇怪
鼬点头
卡卡西:……
卡卡西:第11问:那么希望对方说什么呢?
凤继续胡扯:说哥我再也不吃甜食了
鼬:……明天我做三色丸子给你吃
卡卡西&佐助:你们两个够了!
21慰灵碑前
在第三次忍界大战还未结束的情况下,偏偏又出了九尾这件事,这对于木叶来讲无异于雪上添霜。慰灵碑上的名字因为这场天降横祸,一下子多了密密麻麻的一大片。
卡卡西和凤买了捧鲜花,放在慰灵碑前,去祭拜他们因此牺牲的老师。
“直到今天,我都还清楚的记得当年刚从忍校毕业时的情景,却没想到这才几年过去,波风班就只剩下我一人了。”
从卡卡西的语气中,虽然听不出什么伤心的意味,可这话语本身,就已是令人悲痛的事实。
“……”凤不知道怎么安慰卡卡西,只得沉默。反正他们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向来如此,卡卡西伤心的时候,他静静的听着就好。
而对于如今的卡卡西来说,这样也就足够了。
凤已经快要忘了一个普通的十四岁少年,到底该是什么模样。可是,眼前这位十四岁的年轻上忍,在经历了太多之后,已经慢慢可以坦然的面对同伴的离开了。
忍者的幸福在逝去的过去,他们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未来,所以目光只能注视现在。
卡卡西长吐一口气,仿佛这样就能把胸腔里那股郁结呼出去。
“就算我不是波风班的一员,好歹和你一样是老师的学生,会和你一起缅怀他。所以你也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这句话我原封不动的还给你。”卡卡西瞧他一眼,两人对了一下拳头,一起转身离开,顺便聊了聊近况——九尾事件后,所有在村驻守的忍者都很忙,安排葬礼,修复建筑物,补充因为这次牺牲而导致的人员空缺。相当于一个人当成几个人来用,卡卡西和凤也几乎一直没有功夫见面。
“我已经向火影大人交了暗部的入部申请,你们宇智波一族的精英都是进警务队工作的吧,你和止水打算什么时候应征?”
“止水的话,我听父亲说,已经被警务部队录用了。”富岳已经准备让凤进暗部了,自然不会让止水这样一个天才继续在普通编制下浪费人才。
“真好呢,都是族人就是省事,平时表现就已经够直接进去的了,省了好多麻烦。”卡卡西不无羡慕的说。
“你既然这么怕麻烦,干吗还要进暗部,呆在普通编制不是更省事。”凤挑挑眉。
卡卡西耸耸肩:“是三代目在上忍会议上鼓励各位上忍来填空缺的,我被做了心理工作觉得去试试也没什么不好。不过以后就很难再在一起做任务了,好可惜。”
“看来你是信心满满一定会入选了?任务的事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也想去暗部试试,一周后一起去参加暗部考核吧。”
“诶?”卡卡西脚下慢了一拍才又跟上,“这件事你跟止水说过吗?”
“还没,怎么了?”凤有些纳闷的道,父亲的指令下的突然,而且这种事也不是什么可以到处说的事。如若不是卡卡西也要去暗部,凤是不打算说的。
“没怎么,只是止水大约要伤心了,你做这种决定居然瞒着他。”可怜真可怜。卡卡西撑着他的死鱼眼,为止水暗暗默哀了一下。
“暗部的征人消息这两天才发布出来,我一会再去跟他说。”凤想了想也觉得这样瞒着止水实在很不好,决定待会就去找他摊牌。
“哦~说起来你最近气色好了很多,你家幺弟不哭了?”卡卡西想了想又说:“对了,鼬是今年入学吧?”
“恩,佐助自从过了半岁之后就不常哭了。”对于这事,凤也有些庆幸,他以为这种状况会延续个两三年才会好转,“鼬的话,过两天就要开学了。”
“时间过得真快。”卡卡西伸手比划了一下,“想当初你才那么一点点,现在居然连鼬都到了上学的年纪了。”
“这话语中带着一股浓郁的大叔气息是怎么回事?好像不是我的错觉吧。”凤一手打开卡卡西那像比划只幼猫大小的手势,白了他一眼。
而傍晚突然听了凤的决定的止水,果然被打击的不行。
诶,他的爱情路真是坎坷,凤本来就一门心思都放在鼬身上,卡卡西也比他和凤相识要更早,平时走动的更密切,前不久多了个佐助,难保会成为第二个鼬。现在居然连任务都不在一起了!
亏他一直以为他受到警务队的录用通知,是因为凤也被录用了的关系!
(╯‵□′)╯︵┻━┻
而凤现在的心情显然是不错的,不用眼睛战斗的修行终于迈上了正轨,只是还需要耗费相当相当多的时间,才能完成。不过没关系,不管怎么说他大概还有三年以上的准备时间。
幻术是自己在家偷偷修炼的,他主要修炼的声音控制幻术,当然视觉控制也有。
忍术上第二属性的开发早在去年就已经完成,是土属性,也还算是挺实用的。通过测试,他身体里还有最后一种查克拉属性是风,但他目前还不急着开发。
是时候开始开发专属于自己的术了,凤这么想着。卡卡西就是在12岁前就开发出了A级忍术千鸟。他也已经做好了理论准备,只是还没想好开发个什么样的术出来。
准确来讲,他其实已经开发出一种封印术了,是从很多年前就开始准备,并且在皆人老师和玖辛奈师母的帮助下才完成的。
那是为鼬和佐助开发的,可以封印万花筒写轮眼的技术印,和封印九尾的四象封印及八卦封印属于同宗,打开封印所需的钥匙的卷轴都已经做好了。
而凤被斑的幻术招呼过后,精神受的打击不小,但是也不是没有收获。写轮眼能力的晋级,从很大程度上讲,都是因为精神受创。
凤在这次劫难过后发现,他写轮眼的能力,更多集中在对人的记忆的更改上。或者说,现阶段还不到更改的程度,只是抹掉一部分记忆——九尾那夜,他就是利用写轮眼,删除了鼬对于带土的记忆。
总体而言,现在的各项情况都还算好。
“尼桑,后天我去上学的时候有时间吗?”鼬修行归来,看坐在房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凤问道。
“如果是送你去上学的话,就算有任务哥哥也会请假的,放心吧。”凤回过神来回答。
暗部考核,对于他来讲只是走个过场的事,毕竟团藏巴不得他去暗部然后将他好好监视起来。
等到开学那天,富岳刚好有事很忙,鼬倒也没怎么失望,反正有凤陪他去,他不太在意父亲是否陪同。
“深水老师,好久不见了。这是我弟弟宇智波鼬。” 凤拉着鼬的手,和别的带孩子来上学的家长一样,和鼬的任课老师说了两句话。
任课老师一看,这货不是当初从来不听课,才毕业就比有些老师还厉害,考试科科第一名一年就毕业的宇智波凤同学吗,当下抽抽嘴角。
“啊,好久不见,凤同学。”深水老师勉强的笑了笑,然后对被牵着的鼬打招呼,“鼬君是吧,我是深水老师,以后在学校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问我。”
鼬礼貌的鞠躬。“谢谢老师,我知道了,以后还请您多多指教。”心里却想问你还不如问哥哥。
老师看了鼬小大人般成熟的模样,恨不得这就去泪奔。好不容易送走了鬼才哥哥,没高兴两年,天才弟弟又来了吗。
“记得和同学好好相处。”凤拍拍鼬的肩膀,把便当给他,“好好吃饭。”
“嗯。”刚刚对着老师还一脸严肃的鼬同学,面对他哥立刻笑得像朵花似的。
“去班上吧。”凤站在门口,打算目送他离开再走。
“哥哥再见~”鼬言毕,头也不回的进了教室。
而打算这就去修行的凤,在路过慰灵碑看见独自一人站在那里哭的伊鲁卡后,叹口气,递了块手绢过去,毕竟是同班的队友。
哭的正伤心的伊鲁卡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素白手帕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凤?”
凤没理会,也上去拜祭了一下。
为了一己私欲,宇智波带土让多少人失去了性命。鸣人成为了人柱力,受尽人们的冷眼,失去了父母的爱护。伊鲁卡也在一夜之间成为了孤儿,还有无数他不认识的人遭遇了不幸。
不过凤又想,如果是鼬死了呢,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会变得像带土这么疯狂。
“止水已经被警务队录用了,我大概也会被安排新的队伍,但是无论如何,我们第三班都不再存在了。”凤没提伊鲁卡父母的事,“伊鲁卡,你也该考虑考虑你未来的路了。”
“不要再继续留在普通编制做忍者了,伊鲁卡,战斗类忍者每天刀口舔血的生活不适合你。”凤看着慰灵碑缓缓说道。
的确,凤说的对。伊鲁卡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他没有战斗的天赋,在同组两个天才的衬托下更为明显。
要不是凤和止水对他照顾有加,他早不知道在任务中死了多少回。他是第三班到目前为止唯一一个没杀过人的忍者,想当初凤队长第一次杀人就是为了救他——因为他对敌人手下留情。
他很没用,父母为了保护村子、保护他在和九尾争斗的过程中牺牲了,他们是英雄。然而拥有这样英雄父母的自己,却害怕战斗。
“所谓的火之意识到底是什么,我觉得每个人大概都有些不一样的理解。但是我们作为忍者的确应该是为了保护什么而战斗,否则就只剩下暴力和血腥。”
“作为首要应该保护的对象,我觉得那一定是拥有火之意识的小孩子,他们是希望。”凤拍拍伊鲁卡的肩膀,“去当一名老师吧,当然这只是我的建议,你有教学的天赋,当初上学时又很认真,基础知识掌握的很好。如果你能帮助木叶的孩子形成火之意识并保护他们,要比我们在战场杀敌有用的多。”
凤说完就走了,他不知道三代目躲在暗处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并且因此让未来的他获得了意外的收获。
作者有话要说:每次都有清缓存,但还总是显示不正常,如果出现状况,乃们MY一下哦~
另外,灭族的事情乃们不要太急,没在高层打好基础,没做出点成绩来就灭族,以后就只剩下悲剧了。╮(╯▽╰)╭而且时间也为时尚早。
今日小剧场:
卡卡西:第12问,平时是谁做家务。
凤(一脸遗憾):诶?问题突然变得好普通~
卡卡西:再问下去,不知道你们两个会继续胡说八道些什么。
鼬:我早就说了,你可以随便提问,但怎么回答是我和哥的自由。
佐助(拍卡卡西肩膀):我以为你早就习惯了,(转头看凤和鼬)先回答问题吧。
凤:家务的话都有做。
鼬:一般谁比较闲就谁做,都有空就一起做
佐助:第13问:目前家庭经济的主要来源。
鼬:我做任务得的薪金。
佐助(意外状):我以为会是共同养家,或者是大哥出资,大哥好像一直很有钱的样子。
鼬(指凤):哥哥说他想过被包养的生活。
卡卡西(一口茶喷出去):真的假的?!
凤淡定点头
卡卡西:看你平时花销不少,不会都是用的鼬的吧。
凤继续点头:他每个月发给我零花钱。
卡卡西(满脸羡慕):这实在太可耻了!
凤:如果你脸上的羡慕嫉妒恨不这么明显的话,我想我还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会忏悔一下。
卡卡西:……
22进入暗部
就算只是走个过场,暗部的选拔标准本身是极高的。经过为期三个月的培训和最后考核,大批的忍者被渐渐淘汰。凤觉得自己在这个过程中实力也提高了不少。
想当然尔,卡卡西和凤留到了最后,正式成为了暗部中的一员。
分发了暗部统一的制服、面具、小太刀。学习并背诵了暗部工作守则之后,新人被编制成新的队伍。
原本有过配合经验的,在新人阶段优先配对。凤和卡卡西不意外的编入同一小队,被一位暗部前辈领走了。
这名前辈大不了卡卡西几岁,暗部代号——小短腿,真名不知道,是他们队的分队长。
说起代号这事来,卡卡西和凤就觉得槽点多到吐不完,每个人都要有代号,大多是根据名字或特征起的,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难听!
比如说他们队长那个小短腿,比如说卡卡西独具特色的大波斯猫,比如说凤的不死鸟。
一想起将来在残酷的战场,或是严肃的护卫场合,被喊大波斯猫或者不死鸟的场景,卡卡西和凤就满头黑线。
终于把新的个人信息表填好,所有手续都完成后,小短腿一声令下,可以回家了,特别休假一礼拜,一周之后来暗部报道。
凤和卡卡西闻言都松了口气,终于要离开这个昏暗的地下室了,他们已经三个月没见过阳光了。
互相道别之后,凤慢慢溜回家。美琴刚好在家,看见她几月未归的儿子回来非常开心,得知他已经进入暗部现在正在休假,立刻下厨要去做两道好菜。
凤跟美琴说完话,就去看了看就快满一岁的佐助——小家伙正精气神十足的在婴儿房里爬来爬去。
果然他的两个弟弟都是萌神,但他们之间还是有很大的区别,这一点从婴儿时期就看得出来。鼬小时候更多时候在睡,醒来也是静静的玩,佐助则更加好动,喜欢到处摸到处瞧,破坏力也更强——无论是哭声还是其他行为。
佐助会徒手破坏家里的各种东西,婴儿床的栏杆曾经被他踢坏过,在地上爬居然把一块儿地板卸了下来。后一项让全家都瞠目结舌,就连凤都没有办法在不用查克拉的情况下,不借助任何工具就把他家嵌得严丝合缝的高级柚木地板抠坏,真不知道佐助是怎么做到的。
凤看着爬到他脚边歪头看他的佐助,眼里立刻浮现出笑意。他也很喜欢这个弟弟,非常喜欢,但那种感觉果然和对鼬不同。
凤蹲□子,伸出根手指戳了佐助一记,佐助因为手指的劲道一个跟头躺倒在地。
“噗!”凤看着佐助一脸懵懂好像根本没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一样,傻傻的趴在木地板上装死,一下子笑出来。
于是凤伸手抓住佐助的一只小脚丫把他翻过来,看着像是只小乌龟被恶意翻过去后,四脚朝天挣扎的小佐助,凤有种被娱乐了的感觉。
咳咳,这样做是不对的,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待佐助呢。凤清清嗓子,可是真的好好玩!欺负佐助什么的。
“哇……!”被欺负急了的佐助立刻声嘶力竭的哭起来。
美琴闻声从厨房钻出来,看见张着嘴显然被佐助吓傻了的凤还没收回那只作恶的爪子,立刻上去给了凤一个毛栗子。
凤被打了下意识的松开了佐助的脚,佐助毫不犹豫的“蹭”的一下子坐起来,然后迅速爬走。
‘好可惜……’凤目送佐助飞速逃逸,这个弟弟让他特别有欺负欲,果然这才是真正的兄弟情吗?弟弟嘛,就是用来给哥哥欺负的,恩。
那边厢,凤一脸平静的得出了一条歪理。美琴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拎着凤的后脖领子把他甩出家门:“到放学时间了,给我滚去接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