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一物降一物.奥斯汀这种爱风流.却胆小的人.遇上席功洺注定是被压死;而席功洺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竟然败给了对江子陵类似爱情的感情.
两人肩并肩的走向停车场.恰好跟前來探病的奥斯汀碰了个正着.
奥斯汀尴尬的连往席功洺身上瞄一眼的勇气都沒有.即使他脑海里一直出现在这个男人的容颜.
他故作淡定的跟魂不守舍的江子陵打了个招呼:“江先生.回去了.”
“额……”江子陵抬眼看了一眼奥斯汀.脑袋里却用了三秒钟才想起这个男人是皇甫珏的表弟.说:JUE现在在A302病房里.”
席功洺看到奥斯汀.原本就很烦躁的心情就更烦躁了.至于为什么更烦躁了.他也不知道.
三人擦肩而过后.奥斯汀竟不受控制的回过头看着他们上车.眼镜下.那双狭长的杏眼里竟是落魄的眼神.
席功洺把车退出來时.无意间看到镜子里反射着奥斯汀落单的身影.耳边回荡起他哀肠寸断的哀求.“功洺.我爱你.求你了.别走.只要你留下來.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席功洺越想越烦.心里的烦躁作祟地让他暴戾发泄一回.他把车开出停车场.重踩油门.一忽儿去.
奥斯汀看着那辆黑色大切诺基消失在七彩的霓虹灯里之后.才回过头走进医院.
奥斯汀的到來正好解决了还在病房里皇甫宫珵他们正在犹豫的问題.
皇甫睿颠儿颠儿來到奥斯汀的身边.讨好的说:“表哥.你真的就是及时雨.今晚就留你在这守夜吧.”
奥斯汀:今天一定是踩了狗屎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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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功洺带江子陵到他平时最常去的酒店里吃饭.点了江子陵最爱吃的菜.却一点食欲都沒有.
江子陵虽说是把筷子拿起了.却一直抵在碗里.跟沒拿起差不了多少.
席功洺的食欲也好不到哪里去.拿着筷子來回翻着盘里的菜.
与其说他们在沉思.不如说他是在浪费食物.上的饭菜一点都沒有吃.就回去了.
不同于吃饭.江子陵一回到家里第一件事就是找衣服进浴室里洗澡.席功洺坐在沙发上.又开始一根烟接着一根烟抽起.
烟灰缸上挤满了烟头后.进去洗澡的江子陵还沒有出來.席功洺突然感觉不对劲.看了一下时间.都已经一个小时过去了.浴室里的流水声怎么还不止.
就算是杀猪都杀干净了.
他向浴室门喊了声.“喂.江子陵.你在里面干什么.怎么还不出來?”
回答他的还是哗啦啦的流水声.
席功洺的心不由一紧.立即从沙发上弹起.來到浴室门前.敲着门.叫道:“子陵.你在里面干什么.”
浴室里.江子陵就着衣服蜷缩在浴缸前面.任由花洒将自己淋得失魂落魄.脸颊里滑下的分不出是眼泪还是水.
一听席功洺的敲门声.他猛得抬起头.抿抿嘴.润润嗓子想告诉他我沒事.却惊愕的发现自己竟然哽咽的发不出声音.
“子陵.你怎么了.快开门.”席功洺重重地敲着门.心里的第一念头:该不会是晕过去了吧.
于是.恐慌迫使他把浴室门撞开.看到那个蜷缩在地上的失魂落魄身影.所有的话语都哑言了.
他退出浴室.说:“快点洗澡睡觉吧.如果你不想我帮你洗的话.”
江子陵半响才应了个鼻音:“嗯……”
江子陵洗完澡.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终于在不知不觉中睡了下去.却做了个噩梦.他梦到皇甫珏再也沒有醒过來.然后化成厉鬼.在梦里一直追着他.要夺他的命.
他在梦里拼命地跑.拼命地跑.结果跑到了他之前跟爷爷住过的别墅.他进了别墅.竟然在别墅里看到了爷爷.
可是.这次梦里的爷爷跟过去出现在梦里的爷爷不一样.他变得很暴戾.就像來自地狱的魔鬼.把他抓住了.然后跟皇甫珏一起把自己吃了.
江子陵被吓醒了.额头大汗淋淋.呼吸急促地就像刚百米冲刺后.上气不接下气.
他摸了一下旁边.竟然是空的.
席功洺去哪了.
他打开台灯.拿过手机.才发现手机已经低电量自动关机了.
“喝点冷水.”正当江子陵慌着找人时.席功洺端着一杯冷水走了进來.
江子陵接过水.咕噜咕噜一口全喝下去了.
席功洺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说出來了.“医院刚刚打电话來.说皇甫珏醒了.”
☆、058:苏醒
席功洺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说出來了.“医院刚刚打电话來.说皇甫珏醒了.”
“真的吗.”江子陵惊喜交集的看着席功洺.接着快速地掀开被子从床上起來.
此时的窗外.黎明晓破了黑暗.就如他焦虑的世界终于等來了希望.
然而.失望总是伴着希望而來.
席功洺看江子陵这般激动的反应.心有种被揪痛的感觉.但他还是给他破了一盆冷水.说:“但是.医院那边说.他只是醒了一会.然后又睡下去了.”
席功洺的话就像无形的定型剂.把江子陵的动作定型了一分钟.接着.他还是进洗手间洗漱.
洗完漱.早餐都沒有又匆匆赶到医院.途中.江子陵把手机电池换了.一开机.來电信息响个不停.奥斯汀两条.江涛五条.公司里六条.Jean七条.
江子陵看着时间还早.大家都沒有起床.于是群发了他们一条抱歉信息.说这两天手机沒电忘充了.让大家担心了.
到了医院.两人直奔A302病房.轻轻推开门.皇甫珏依然在病床上熟睡着.奥斯汀则是坐在窗前.眼神抑郁的看着被洒上了一层露水窗户.外面的洒进的辉光将他淡淡的忧伤渲染的赤/裸裸.
“JUE.他还沒有醒过來吗.”江子陵靠近病床边.对方带着氧气罩紧闭着双眼.伸手触摸着那惨淡的脸颊时.心脏在一阵阵刺痛.
奥斯汀闻声回过头.看到跟着江子陵后面进來的壮丁.瞳孔不禁收缩.他从椅子上站起.“凌晨三点的时候他睁开了一下眼睛.唤了声你的名字.然后又睡回去了.我当时给你电话.你关机了.”
然后他就不知道鼓起了多少勇气挂给了席功洺.
“他就只是醒了一下下.”江子陵向奥斯汀确定.就醒了那么一下下.就把全部时间给我了.
“是的.也许他在找你.你留在这陪陪他吧.我先回去休息了.”奥斯汀说完.转身离去.
如果这里只有他跟江子陵的话.也许他愿意留下來陪陪他的梦中情人.但是.这里还有一匹恶狼.
“好.谢谢你.”江子陵看着奥斯汀跟席功洺擦肩而过.两人形同陌路.之前不是很要好的一起吃晚饭吗.现在怎么连个招呼都不大.
江子陵把椅子挪到床边.说:“功洺.你先去吃点东西吧.我一个人在这里就好了.”
席功洺瞥了一眼奥斯汀的背影.说:“我还不想吃东西.”
“可是我饿了.你能不能帮我去买点早餐.”
席功洺意识到了江子陵的意思.沉默了半响.然后应了一个鼻音.转身把门带上.
席功洺走后.病房里又回到了宁静.静到点滴低落的的声音都听的格外的清晰.
江子陵趴在病床边沿.对方身上淡淡的古龙香水味此时被刺鼻的消毒水代替.闻不到那熟悉的问道.让他感到不安.
他在他耳边轻声的说:“珏.我來了.你快点醒过來好不好.”
回应他的是病房里的寂静.
他凌晨三点的时候醒了.醒过來找自己.可是自己却不再他的身边……
这时.病房门被敲了两声.接着进來了一位医生跟一位护士.护士把打完的点滴换了新的.医生则在检查了氧气瓶跟测量心脏率机器.
检查完之后.医生问:“你是病人的家属.”
“不.我是他朋友.”江子陵摇摇头.担心的问:“医生.是不是他的病情开始恶化了.”
医生翻开病案.说:“病人竟然醒过來一次.那么就很有希望再早点再醒过來.你多病人说说话.试试看能不能把他叫醒.如果在这么睡下去.对病人的大脑不利.”
江子陵点点头.“好.”
医生走后.江子陵又坐会椅子上.趴在床边沿托着下巴.另一只手伸到对方的脸颊.指尖落到那细腻的肌肤上.轻轻地抚摸着.
这张脸.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印在了他的心里.每当他闭上眼.都可以清楚的描摹出他的容颜.
“珏.快点醒过來好吗.你这样一直躺着真的让我感到很不安……快醒过來好不好.我答应你.再也不跟你说分手……只要你醒过來.好好地活下去.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哪怕是让我去死……快点醒过來好吗.”
回应他的.依然是病房里的宁静.
江子陵修长的指间轻轻地抚摸在那紧闭的眼睛上.脑海里回响着男人叫自己宝贝的声音.让他的双唇不由的颤抖.
“宝贝……把眼睛睁开好不好.让我看看你眼睛倒映的那个我……”
悲情在这寂静的病房里一点点散开.带着些许的荒凉.窗外.洒进來的阳光把玻璃上的雾水蒸发完.落了一地的金光.
时间默默地流逝着.江子陵的手机闹钟八点准时响了.他把闹钟关了.对病床上还处于昏迷状态的男人轻声的说:“珏.闹钟响了.该起床了.别在赖床了……再不起床.我就要掀你的被子了……”
江子陵说着说着.声音不由的哽咽起來.视线已经模糊的看不清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
脑海里回荡着叫这个男人起床.他赖床时的无赖.抱着自己跟他一起睡的亲昵.那些记忆.在此刻都化成了无形的利剑.刺痛着他的心脏.
他赶紧地捂着自己的唇.不再发出声音.任凭眼泪哗啦啦的流.滴在病床的边缘上.留下一小圈一小圈的湿痕.
病房外.席功洺并未如江子陵的意愿出去跟奥斯汀搭讪.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到停车场.奥斯汀先开车回家了.席功洺则到外面吃点早餐.然后带了一份回來给江子陵.
他站在病房门外.透着门上的玻璃看着病房里面的情况.江子陵那无声泪奔的落魄让他的心在阵阵的刺痛.
明明就很想给予他幸福.为何却一直隐藏着不敢透漏.
席功洺深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沒有勇气推开门.转身离去.
在小小的释放一会后.江子陵赶紧把自己的眼泪擦掉.回头看了一下病房门.幸好沒人.
他让自己的情绪缓缓.到洗手间里洗了个脸.出來擦干手帮皇甫珏的被子拉好时.无意间留意到对方的浓密的睫毛动了一下.
“珏.”他眨眨眼睛.以为是幻影.可是那紧闭的眼皮又动了一下.接着拉开一双玻璃球般美丽的浅琥珀色眸子.
“珏.太好了.你终于醒了.”江子陵破涕而笑.感觉自己是在做梦.
皇甫珏就像刚出生的婴儿.目光清澈的看着江子陵.接着他的手缓缓地从被子下伸了出來.直到抓到江子陵的手.然后又把缓缓地眼睛闭了上去.
江子陵低头看着对方抓住自己的手.愣了一会.反应过來时.对方又把眼睛闭了上去.
他摇摇皇甫珏的身体.“珏.皇甫珏.别在睡了.快把眼睛睁开.不许再睡了.你听到沒.”
“咳咳……”皇甫珏被碰到了伤口.连咳了两声.却沒有睁开眼.
江子陵慌了.这是什么状况.他刚刚看自己的眼神那么那么陌生.该不会真的就跟皇甫睿说的那样穿越了.然后有个人反穿回來了.
可是.他抓住自己的手是什么意思呢.
江子陵把病床头上的呼叫铃按下.医生跟护士沒一会就到了.
医生问:“怎么了.”
“医生.快看看他.他刚刚醒过來了.为什么又睡回去了.”
“请让一下.我看看.”
“好.”江子陵刚走开一步.却发现皇甫珏抓着自己的手不愿放开.他用另外一只手想要把它解开.却发现对方更紧地抓着自己.
“我到另外一边去吧.”医生见这情景.自觉的到病床的另外一边去查看病人.
在检查过心率.呼吸率之后.医生在翻开病人的眼皮查看时.病人的眉头不由的紧蹙起.
医生点点头.微笑着说:“病人的意识终于苏醒了.现在处于睡眠状态.最多过几个小时就会醒过來.等病人彻底醒过來后再做脑电波检查.确认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医生的话让江子陵悬着的心终于松了一口气.他反过手.紧握着对方抓着自己的手.“医生.谢谢你.”
“不用客气.有什么事随时叫我.”医生说完.先离开了.护士把皇甫珏的氧气罩摘了.连同氧气瓶一起推出了病房.
“珏.太好了.谢谢你……”江子陵俯下身.在皇甫珏光洁好看的额头上深深的盖上一个唇印.
然后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恰好Jean就挂电话过來.他接起.“喂……我沒事.JUE昨晚才昨晚手术出來.现在意识醒了.但是还处于睡眠状态……哦.我忘了跟你说了.我在上个星期的时候跟JUE辞职了.最多还会回去上一个月的班.又或许再也不回去了……沒有为什么.我要回家跟我父亲一起重振家业……谢谢.我会的.先挂了.”
☆、059:残废了
江子陵挂了电话.视线的焦点从手机屏幕转到皇甫珏的脸上.停留了数秒.又回到了手机屏幕上.打开联系人.通知皇甫宫珵.
在通知了所有人之后.江子陵在病床边坐下.眼神黯淡下.他的视线从两人紧紧地相扣的手又下往上.最后停留在那张英气凛然的俊脸上.
他的另外一只手轻轻地落到了皇甫的脸上.用指尖轻轻地描摹着他立体的五官.仿佛想要将之深深的刻画在心里般.
可是.越这样.他对这个男人的愧疚心就越重.甚至心理在滋生着一个念头.待这个男人睁开眼之后.就去为他所犯的罪恶承担后果.
“珏.谢谢你对我的爱.你知道吗.我曾多次在幻想我们的未來.想牢牢的牵住你的手.可是.我却把你还害成这样……对不起……要是你以后留下了什么后遗症.我该怎么办.”
江子陵闭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出.睁开眼时.躺在床上男人的那双浅琥珀色眸子正看着他让他不由的一惊.
“珏……”他轻声的唤了声.对方的目光清澄.跟上一次醒过來的时候一样.该不会又会睡过去吧.
“你是谁.”皇甫珏开启紧闭的双唇问道.发出的声音带着些许沙哑.
“呃.”江子陵惊愕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竟然问你是谁
江子陵试探性的问.“你不记得我了吗.”
皇甫珏摇摇头.“我又是谁.”
江子陵的双唇不由的颤抖着.魅惑的丹凤眼里起了一层氤氲.“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皇甫珏还是摇摇头.意识到自己紧握着对方的手.便松开了.“我怎么会在这里.”
江子陵赶紧握住对方松开的手.不安的问:“你真的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吗.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皇甫珏摇了一下头.发现不对.又点点头.
江子陵见皇甫珏的反应.脑海里突然回响起医生说过的话:“如果病人超过两天都沒有醒过來.情况会恶化.有可能会出现失忆.弱智的可能性.最坏的可能性是永远都昏迷不醒……”
可是这个男人醒过來的时间是在一天内啊.怎么也还会出现失忆的症状.
该不会是病情恶化了吧.
不过.失忆了对这个男人也不是不好……
至少.他可以忘掉曾经的不欢.可以忘掉是谁把他害成这样.可以忘掉.他曾经爱自己的事……
“你是流传中外的皇甫家族的第三代长孙.叫皇甫珏.今年28岁.身高185cm.体重60kg.上个星期还在Z市的ST服饰集团里担任设计总监.同时还是ST最大的股份拥有者……”江子陵给皇甫珏介绍了一遍自己心目中的皇甫珏.
皇甫珏点了一下头.问:“那你是谁呢.为什么这么了解我.”
“我……”江子陵张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思索了半响.说:“对不起.就是我把你害成这样的.不要再知道我是谁也许对你來说比较好.”
既然忘了.那就彻彻底底的忘掉吧.再也不要想起來了.
江子陵从口袋里掏出那对红绳腰带.放在皇甫珏的手心里.“这个是你的.”
皇甫珏想抬起手看看江子陵给自己是什么东西.可是手肘又裂开的伤口痛的让他无法抬起手.
“你先躺着休息一会.我去叫医生.”江子陵从椅子上起來.转身离去之季.眼泪悄无声息地滑了下來.
皇甫珏的视线焦点一直跟着江子陵的背影.直到病房门被关上.再也无法看到.
病房门再次被推开时.进來的是皇甫宫埕跟辰南.还有皇甫睿.皇甫睿见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睁着眼.扑上去.摸上一把眼泪.哭丧般咆哮:“哥.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穿越了呢.”
皇甫珏被弄疼了伤口.恶瞪一眼皇甫睿.“死开点.你想谋杀你亲哥啊?”
皇甫睿立即从皇甫珏身上弹起.
皇甫宫埕环视了一下四周.沒有看到江子陵.问:“子陵呢?”
“他去叫医生了.”皇甫珏把手挪出被子.向他们勾勾手指.意识他们过來.然后小声的跟他们说了些什么.恰在这时候.病房门被敲了两声.接着江子陵跟医生护士进來了.
“江子陵.你要对我哥负责.”皇甫睿一见江子陵.从地面一跃老高指责江子陵.“他现在变得身体二等残废.失忆.外加低智商.”
本身就不安的江子陵听了.脸色刷的一下白了.呆若木鸡.
医生听了.嘴角抽动.说:“不好意思.为了更能准确的查出病人的情况.请你们配合的离开病房.”
“好的.医生.那就麻烦你了.”皇甫宫埕意识大家都出去.江子陵在原地僵持了一会.最终还是跟他们一起出去了.
出到病房外.江子陵焦虑的來回走着.皇甫睿的话让他感到忐忑不安.尤其是看到护士推了个什么机器进入病房后.他焦虑的紧抓着衣角.
皇甫睿见了.躲在一旁捂着嘴偷笑.辰南小声的问他说:“少爷.你刚刚说的也太严重了吧?大少爷他看起來很正常啊!”
皇甫睿嘿嘿笑:“不说严重点.他会吓成这样吗.”
辰南看着江子陵焦虑的身影.担忧的说:“可是.江先生他承受的住这么大的心理压力吗?”
检查仍在继续.江子陵的手机在这时响了.是江涛挂來的.他走开.接起电话.“喂.爸.”
电话那头.江涛很担心的问:“小陵.你这几天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电话不是关机就是不接呢?”
江子陵解释: “爸.对不起.上周出差.手机电量用完了,忘了充电.然后我们的总监在出差时出了车祸.我在医院里照顾他.所以一直都沒有回你电话.”
“小陵你有沒有伤到.”江涛担心的问.
“我沒事.您别担心.”
“沒事就好.小陵.你也将近一个月沒有回家了.有空就多回家住住.乐乐他很想你呢.”
“嗯.我会的.”江子陵回过头.看到皇甫宫珵他们都进病房里.貌似检查已经结束了.
“对了.小陵.你辞职的事现在怎么样了.”电话那头.江涛试探性的问道.
“JUE同意我辞职.但辞职书还沒有写.可能还需要一个多月交接工作.”江子陵的眼神黯淡下.“爸.我可能……”
“小陵.如果你不想回來.爸不勉强你.”江涛惆怅的说:“最近我想了一下.其实我不该勉强你.功洺那孩子也跟我说过.自从你爷爷去世之后.你的心里就一直压抑着.甚至对商业的事.心里有一定的抵触.”
“我这两天也跟你妈商量了一下.决定让你舅舅加入.所以你不要有负担.尽管去做你想做的事.”
江子陵的鼻子一酸.点点头.“爸.我知道.”
“一个人在外面.应该很累吧.”江涛慈祥的说:“我们都很想你.家里随时都欢迎你回來.你去忙吧.我挂了.”
江子陵点点头.应了个鼻音.把电话挂了之后.惆怅的看着手机屏幕发呆许久.反应过來时.转身回到病房时.医生跟护士都已经离开了.
江子陵在每个人的脸上环视了一圈.大家的脸色都不是很好.心里不禁的开始起伏不定.他问:“皇甫叔叔.医生说.JUE他的情况怎么样.”
“江子陵.你现在死定了.你要为我哥终身负责.”皇甫睿抢过皇甫宫珵的回答权.“医生说他将终身残废.智商低.从里到外彻彻底底的残废了.你说你要怎么赔我一个完好无缺的哥哥.”
“呃.”江子陵惊愕的睁大双眼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男人.他的目光呆泄的看着天花板.辰南正像喂婴儿.一口一口的喂着他吃稀饭.送到嘴里的稀饭來不及咽下去.沿着嘴角滑落下來.辰南赶紧用勺子接住.
“哎……”皇甫宫珵低低的叹了一口气.从床边的椅子站起.看了一眼皇甫珏.摇摇头.走出了病房.
“大坏蛋.哼.”皇甫睿向江子陵做了个鬼脸.也匆匆跟上皇甫宫珵的脚步离开病房.走出病房门时.还特地回过头看了一眼江子陵僵硬的背影.捂着嘴走出走廊拼命偷笑.“嘿嘿.太好玩了.”
皇甫宫珵看过皇甫睿一眼.“RUI.适可而止.跟我回家.把你最近去了哪里全都招供出來.”
皇甫睿立即闭上了嘴.然后左看看右望望.看看怎样能脱身.但最终金蝉无法脱壳.还是被皇甫宫珵带回了皇甫珏的别墅里.
江子陵在原地僵硬了半响.艰难的挪动脚步走到床边.跟辰南说:“辰叔.让我來喂他.”
“好.”辰南起身.把手中装着稀饭的碗跟勺子递给江子陵.然后带上房门出去了.
江子陵眼神复杂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然后舀了一勺稀饭.在唇吹了吹.送到皇甫珏的唇前.
☆、060:折磨
夕阳西下.七彩的霓虹灯为城市的夜点缀的斑驳迷离.下班的高峰期.国道上堵得水泄不通.人行道上.人來人往.透漏着现代城市生活的紧张步骤.
paradise的员工才到店门口.就看到停车场上.老板的那辆黑色粗犷的切诺基停在上面.个个心里不禁滋生好奇的念头.
他们从未看过老板这么早來店里.而且最近老板都沒有來店里.今天如此的异常.该不会是查考勤吧.
四个人战战兢兢走进店里.迎面拂來的是比平时更浓烈的酒味与香烟混出來的男人味.映入眼帘的是趴在吧台上的厚实背影.吧台上摆放着数十瓶威士忌的酒瓶.还有一份打包好的早餐.烟灰缸上.挤满了烟头烟灰.
那颗平头脑袋上.袅袅升着白茫茫的烟圈.看來还沒有醉.
几个人互相怂恿了一下.最后由一个染着酒红色发色的小伙子上前问候.“老.老板.今天怎么这么早.”
趴在吧台上的男人沒有回应.他眼神黯淡.神情忧伤.像个木讷的玩偶.只会将指尖的烟送到唇前.惆怅的吸了一口.再吐出一口白烟.
小伙子被无视了.跑到躲在储物间里加入几个人的叽叽喳喳.
男一:“我在这里上班了最久了.第一次见老板这样.”
男二:“该不会是失恋了吧?”
男三:“有可能.之前看老板经常跟那个混血模特儿腻在一起.”
男四憧憬的目光:“这么说.是那个混血模特儿甩了老板.好崇拜.”
男一白了男四一眼.“我们的老板怎么可能是被甩的那一个.肯定是那个模特被老板甩了.”
男二.男三.男四齐声问:“那老板一副失恋的失魂落魄的模样是怎么一回事.”
男一:“想知道自己问老板去.都站着干什么.该干嘛都干嘛去.”
男二.男三.男四唾弃:“切.”
席功洺趴在吧台上.体温已经将冰冷的大理石暖和.他的视线一直看着与空酒瓶一起摆放着的那份早餐.脑海里一直回放着那个男人深情看着别的男人的背影.与他挂电话來说的话语
“功洺.太好了.医生说.珏的意识终于醒了.希望他能早日安康.如果可以.我想这次再也不要放开他的手了……”
再也不要放开他的手了……
“呵……”席功洺无赖的苦笑.那起杯子.扬起沉重的头.将剩下的半杯威士忌一饮而下.然后重重的把杯子重重的与台面相吻.发出嘭的巨响.即使DJ音乐开的很大.也能听的异常清晰.吓了几位刚來的客人警惕着目光看向他.
“不好意思.先生们.请往里面走.里面有包间.”吧台上的小伙子赶紧礼貌性的赔笑.使眼色让同事把客人带进包间里.然后把吧台上的空酒瓶都收拾走.却不敢碰那份早已冷却的早餐.
“把它……嗝……丢了吧.”席功洺醉晕晕的从从椅子上下來.摇晃着身体要进洗手间.
“老板.你喝多了.要去哪里.我扶你去.”吧台的小伙子赶紧走出了扶住摇摇欲坠的席功洺.
席功洺酒气冲天的吐出两个字:“厕……所……”
吧台的小伙子艰难的把这个沉重的醉汉带到厕所.就已经气喘嘘嘘.这看起來只是有点健壮的人.怎么喝了酒之后就变得这么沉呢.
席功洺可真的是毫无力气.完全靠在小伙子的肩上.就连解解开拉链.掏出兄弟出來尿尿的力气都是沒有的.
小伙子见他唏嗦了半天都沒有掏出兄弟.干脆把手伸过去.魅着声音说:“老板.我帮你吧.”
席功洺侧着醉眼看了他一眼.把手让开了.
小伙子帮他拉开拉链.将手伸了进去.带着些许冰冷的手触碰到那温热的硕大.小伙子全身不由的打了个冷噤.
温热的液体从半空洒进马桶里.发出咕噜噜的沉闷水声.小伙子脸颊红红的低头看着那硕大.心脏噗咚噗咚的狂跳.
尿完后.席功洺松了一口气.抖抖下/身.小伙子细嫩的手又握了上去.将它隐藏回裤子下.却鬼使神差的在上面摩擦了一会.
“老板.我……”小伙子不知道哪來的勇气.竟然就把席功洺按在了墙上.握着他软弱的手也大胆的再揉/合了两下.
席功洺倒也不惊.醉眼朦胧的看着这大胆的小伙子微颤抖着吻了吻自己的唇.
看着看着.眼前的这张脸竟然变成了另外的一张一头微卷的杏色短发下是张五官立体的容颜.一双棕色的眸子神情的看着自己.那张性感的双唇低低的唤着自己的名字……
靠.竟然在这个时候.想到那个男人……
“老板.我爱你……让我成为你的男人……”小伙子的胆子见席功洺沒有推开自己而变得越來越大.他亲吻着席功洺的脸颊.用舌尖挑/逗着他柔软的耳垂.握在他柔软出的手不断的揉着那细嫩的敏感肌肤.
席功洺的呼吸变得越來越沉重.醉眼里.奥斯汀那张销魂的容颜更清楚的在脑海里闪过.随着下身躁起的反应.他似乎明白.那个男人.能让自己感到开心.
小伙子见席功洺起了反应.更肆意的舔弄他.甚至蹲下身体.把他硬起的兄弟再次掏出來.含在口腔里.用湿漉漉的舌头不断的缠绵.
下身澎湃的触感.却让他感觉不到任何的快/感.心里深处想念的男人.跟脑海里出现的容颜不一致.让他感到更是莫名的烦躁.于是便用身体來发泄.
席功洺一手揪住埋在下身的小伙子的头发.用力一/顶.把那膨/胀的硕大顶/入对方的喉咙里.小伙子的眼泪立即朦胧了双眼.却感到异常的欢快.
“唔……”小伙子举起手把按压在脑袋上的手拿开.然后艰难的吐出那火热的硕大.起身.利索地解开自己的裤子.将自己挺起的欲望露出.
席功洺沒有心情欣赏.把小伙子反压在墙壁上.掰开那白花花的臀部.毫无前戏就进去了.
沒有扩张.沒有润滑剂.那火热就这么进來了.让小伙子双眼一阵发黑.发出不适的闷哼.
膨大的欲望被紧紧地肠道包裹着.快感如潮水一阵阵拍打而上.可是席功洺却一点享受的感觉都沒有.
这种毫无感情的性/爱.他席功洺不知道玩过了多少.然而.每次身体上的快感都是永远无法进入心灵深处.而这一次.他却感觉有种被折磨的痛苦.
随着身体的一次次撞击.他的脑海深处总是出现两张容颜.两张泪流满面的容颜.
“珏.快醒过來.我答应你.再也不跟你说分手了.如果可以我想再也不松开你的手……”
“功洺.我爱你.求你了.别走……”
两个画面.伴着沙哑的乞求声.就像两个恶魔一直在他脑海里交换出现.让他濒临在痛苦与欲望的边缘.体会着两种极端的感受.
一颗无色的液体沿着他刀削般的脸庞无声无息的滑下……
“嗯……”身后一次比一次剧烈的撞击让小伙子有种无法承受的压力.双眼发黑.他的头被死死的按在墙壁上.双手无力的在光滑的瓷片上抓啊抓.被撑开的双腿在不由的颤抖着.
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一种类似暴戾的强/奸画面正在上演.
席功洺的额头上布上了一层因情/欲而起的汗水.在一次比一次的深入.仿佛都是带着暴戾的发泄.两人的交/合处.浑浊的液体混着丝丝的血丝沿着小伙子的颤抖的双腿流了下來.
席功洺倒吸一口冷气.进攻的姿势停滞了一会.半响.把刚发泄完的兄弟从对方的身体里撤出.抖了抖上面沾满的淫/亵液体与丝丝血液.退了两步.靠在墙壁上平服着急促的呼吸.
小伙子还是保持着被侵略的动作.颤抖着的双腿微曲着无力站直.他看着沿着大腿内侧流渗着血丝的白浊.有种惊魂未定的错觉.
小小的平复了一下呼吸.席功洺把刚发泄完的兄弟遮掩回裤子下面.推开厕所的门.摇晃着身体离开.
“老板……”小伙子的视线从自己还未释放的兄弟上转到席功洺的背影上.双腿却无力追上.
席功洺想要去洗手台洗把脸.可是酒精让他的身体摇摇晃晃.视线模糊.
这时.一阵脚步声从卫生间的大门传來.席功洺有望的朝门口望去.模糊的视线貌似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他向出现在门口的身影伸出手.沙哑着声音唤道:“奥……斯……汀……”
站在门口上的男人愣在了原地.他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來这间店.在踏入这间店之前.他也有设想过会看到这个男人.但只是偷偷的看到而已.而不是现在这样面对着面.还是在这个地方.这个他们第一次开始的地方……
杏色发色的男人双眼朦胧的摇摇头.身体不受控制的后退了一步.接着转身匆匆离去.
“奥……斯……汀……”视线虽然是模糊的.可是.那个身影太过熟悉了.席功洺想要上前去追他.可是酒精的作用只会让他的身体往前倾.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身影离开了模糊的视线里.然后整个人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动不动.
☆、061:不舍
席功洺醒过來时.第一反应还以为自己是在太平间里.四周的都是被蒙上了白苍苍的布.幸好这个房间对他來说是熟悉的.
他揉揉太阳穴.撑着身体坐起.感觉整个脑袋就像被灌了浆糊一样沉重.
窗户是开着的.窗外下着小雨.带着春风.透过窗棂吹拂着窗帘.湿了地板.
这个房间里的摆设的家具沒有变.只是全都被盖上了白布.好像主人要长期出行的样子.
席功洺想要找手机.把手伸到裤子的口袋时.才发现自己穿的衣服被换成了睡衣.再次环视了一下房间.才看到手机跟钱包还有烟都放在桌子上.
拿过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才知道自己竟然睡了一天.
打开联系人.正要挂电话给这个房间的主人时.客厅外就传來开门的声音.
席功洺把电话挂了.从床上起來.走出客厅.奥斯汀正好换了鞋子进來.两人正碰的个正着.
“你醒了.”奥斯汀把刚买回來的菜提进厨房放下.
席功洺环视了一下客厅.全部家具都被蒙上了一层白布.还有两个行李箱放在客厅中心.他回过身问:“你要去哪里.”
奥斯汀避开席功洺的视线.看向别处.说:“去哪里跟你沒有多大的关系.”
他在心里嘀咕.一定是自己犯贱.昨晚才把这个男人带回这里.
席功洺看着奥斯汀微张着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是的.他要去哪里关你什么事.
席功洺转过身.走进卧室.把桌上的香烟那出來.把客厅的沙发上的白布掀开.倚在沙发上点了根香烟.吐起烟圈.
奥斯汀就站在原地.看着席功洺的背影.心脏在莫名的揪痛.为什么在他临走前还要看到这个男人.
自从那晚.怎么求这个男人都无法让他留下之后.奥斯汀沉溺在痛苦里好几天.后來他也好好地自我反省了一下.其实自己并沒有多差.根本就无需因为这个男人而把自己变得卑微.于是.他便决定离开Z市.回美国发展.
昨天早上.他从医院回來之后.就用一天的时间把所有的东西都打包好.都已经坐上前往机场的的士.却在经过paradise时.忍不住让司机停下车.然后进去看一看.
却沒有想到会在paradise的洗手间里碰到席功洺.当时他是匆匆的避开.却听到人倒地的声音.一开始他以为是这个男人欺骗自己.假装晕倒的.可是他的理智始终无法战胜痴迷.还是倒回了洗手间.
这个男人不是晕过去的.而是醉过去.
靠.
于是.奥斯汀就鬼使神差的带着这个男人回到这套公寓里.
“诶.我饿了.”席功洺侧过头对身后的男人说道.沒有亲爱的.也沒有名字.
奥斯汀沒好气的说:“我这里不是酒店.你想來就來.想吃就吃.想走就走.”
“……”席功洺沉默的抽着烟.从什么时候开始.跟这个男人竟然找不到乐趣了.
尴尬的气氛在两个人之间沉默了数分钟.最后由席功洺打破.他掐掉指尖的烟头.说:“我想吃糖醋鱼.你上次做的很好吃.”
奥斯汀沉默了半响.才开启双唇:“买的是做咖喱排骨盖饭的材料.你吃就吃.不吃拉倒.”说完.走进厨房.把装好的餐具全都拿了出來.心想着.就当做是最后一餐饭吧.
半个小时候后.奥斯汀把餐桌上的白布掀开.对还在客厅里坐着的男人唤了声:“好了.进來吃吧.”
席功洺來到餐厅.在餐桌上坐下.奥斯汀端了一盘香喷喷的咖喱排骨盖饭放到他面前.说:“吃完就走吧.”
席功洺回过头看着奥斯汀.奥斯汀从容不迫的回到厨房里给自己盛了一份.然后在席功洺的对面坐下.
奥斯汀看了一眼视线一直看着自己的席功洺.低下头.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进嘴里.他连续吃了三口.抬起头.席功洺的视线还是在自己的身上.完全沒有开动的意思.
奥斯汀板着脸说:“一直看着我干嘛?放心.我沒有下药.谁要跟你一起殉情啊.”
殉情.
“噗……”席功洺不由的觉得好笑.拿起勺子开动.
奥斯汀瞪了一眼席功洺.“笑什么笑.吃饱了把锅碗刷完之后再滚蛋.”
席功洺吃了两口饭.好不容易笑起的唇角又平了.他抬眼往奥斯汀这边瞄了一眼.问:“什么时候回來.”
什么时候回來.
奥斯汀的动作僵止了.这个问題.他从未想过.
“不再回來了……”奥斯汀淡淡的说.可是视线却莫名的模糊了.他埋着头.不再说话.只顾着吃饭.
席功洺听了.抬起头看着奥斯汀.蠕动了一下嘴.像是想了些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沒说.然后低下头也默默的吃饭.
就这样.两盘香喷喷的咖喱排骨盖饭被两人默默的吃完了.
席功洺将盘子舔干净.问:“还有吗.”
奥斯汀低着头.沒有回应.席功洺看着他半响.然后自己从椅子上起來到厨房里去翻锅.把锅里剩下的半盘盛了出來.坐会位置上.拿起勺子吃起.
又是一阵死一般的沉默.仿佛嘴里细细嚼动着食物的声音都变得异常的响亮.
席功洺把盘里的最后一勺饭吃完.桌上沒有纸巾.只好用舌头舔了一下唇.靠在椅子上说:“那就多留一会.再陪我玩一阵子吧……”
席功洺不知道他这话对奥斯汀來说是多么的难受.就像已经伤痕累累的心再次被千针洞穿.
奥斯汀始终低着头.桌面上已经滴下了两滴透明液体.
席功洺见奥斯汀不说话.自顾着说:“其实.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感觉蛮开心的……”
这话让奥斯汀打从心里微微发颤.却在对方下一句话清凉了.
“你比其他的床伴都要好玩……”
床伴.床伴.我们注定只能做床伴.
“吃饱了.你可以滚了.”奥斯汀以为自己情绪可以平浮.可是发出的声音却是带着哽咽.
席功洺惊讶的看着对面一直低着头的男人.心里有什么东西在作祟.让他感到很烦躁.
两人又僵持了一会.奥斯汀看了一下时间.差不多该去机场了.不然又误了飞机.可是.他却又沒有勇气让这个男人看到自己流眼泪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