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陵就这么给他这个理由给忽悠过去了.说:“那一路顺风.谢谢你这个大老板的舍命相陪.”
“哈哈……”席功洺憨笑几声.如果你知道.此次旅程原本是对你想入非非的.也许你现在就不会这么认为了.
送走了席功洺.江子陵收拾了一下东西.也到了该做晚饭的时间了.江涛与曾艾玲还沒有回來.也许还在谈着什么项目.也不好打扰.江子陵便放弃了打电话的念头.
江子陵到厨房忙碌了一会.就听到江涛他们回來的声音.走出去.叫了声他们.曾艾玲就忙着道歉说:“小陵.不好意思.我们由于工作的事情不能去给你接机.玩的怎么样.”
“沒关系.我都这么大了.又不是不认路回來.而且还有功洺跟我一起呢.”江子陵微笑.“那边的景色很不错.有空你跟爸也去放松一下.”
“玩得开心就好.來.快把围裙给我.我來做饭.”
“你也累了一天了.就坐着吧.我來就行了.我也好久沒有下过厨了.”
于是两人你推我让的.最后达成了两人把晚饭给做好了.
不知是否经历了前段时间的风波.回來后.江子陵发现家人对自己的关爱多了很多.也许以前沒有留意到他们对自己的爱吧.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围着饭桌吃饭.这是江子陵一直所期待的天伦之乐.虽然.他的亲生母亲与哥哥不在这里.
江昱兴高采烈的跟爸爸妈妈说着照片里的景色.好像去旅游的是他一样.江子陵则把他说错的地方修正一下.然后大家都笑了.
末了.江涛酝酿了一个晚饭的话终于说出口了.“小陵啊.在那边有沒有遇上个美女.”
江子陵意识到江涛想要说什么.笑笑.“路途上遇到不少呢.”
曾艾玲也压制不住心里的话问.“小陵.你之前不是跟妈说过你交了女朋友吗.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要带回來让爸妈看一看.”
“是啊.如果成.你也不小了.是该结婚了.”
“那个……”
糟了.当初撒了个谎.沒想到他们一直记到现在.
“哥哥不要结婚.哥哥结婚了.就不会那么疼乐乐了.”江昱不满的插上一句.
曾艾玲恨不得堵住他的嘴.却又温柔的哄道.“乐乐乖.哥哥结婚了也会一样疼爱你的.而且你的嫂嫂也会疼爱你的.是不是.哥哥.”说着转向江子陵.
江子陵此时的脸上.笑意在他们开始这个话題就荡然无存了.他沉默了一会.说:“我们分了.”
“……”江涛与曾艾玲面面相觑.
江昱生气的把勺子一丢.闹道.“乐乐不要嫂嫂.乐乐要小珏哥哥.”
“江昱.”曾艾玲愤怒的瞪着闹脾气的江昱.吓得他一哆嗦.不敢说话.
顿时.气氛僵硬了起來.与刚刚其乐融融的欢笑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哇爸爸妈妈你们都是坏人.”终于.江昱再也受不了.哭了起來.打破了气氛.却沒有人理他.
“我吃饱了.”江子陵放下碗筷.起身上楼回房.
☆、102:错的选择
皇甫珏把车停在塞姆的家门前的那一刻.才猛然的发现自己做错了选择.
他心里想的明明就是江子陵.却被别的男人给召唤走了.如果角色对换.自己根本就无法忍受这样的三心两意.
可是那个男人在这之前却做的如此的大度.允许自己跟别的男人有來往……
更让皇甫珏知道自己做出选择的是此刻在门口候着的两位黑人壮丁.他们口中嚼着口香糖.双手抱胸的走到车前.一个抬起脚踩在车轮上.用这一口流利的英语说道.“不错的跑车.”
另外一个扎着满头鞭子的黑人则依靠在车身上.挑衅的问道.“你就是塞姆的救星.皇甫珏.沒有带条子吧.”
皇甫珏从驾驶座下來.瞥了眼围着自己的两位壮丁.然后朝屋里走去.
刚刚他接到塞姆的电话.说家里遭强盗了.可是以现在这个情形來看.这并沒有单纯的遭强盗这么简单.
走进屋里.迎面拂來一股浓烈的酒精与香烟相混的男人味.客厅里是劫后惨目忍睹的状况.玻璃碎片、纸屑、烟头、空酒瓶满地都是.家具都是东倒西歪的.
皇甫珏环视一圈惨目忍睹的客厅.后面传來脚步声.是刚刚那两个黑人壮丁跟了进來.
“老大.他來了.”其中一个黑人提高分贝嚷了一声.随即听到房间里传來声音.“让他进來看看这美丽的画面.”
后面的两位黑人嘿嘿笑.走在皇甫珏的前面.把房间门打开.
靠近房间.一股腥浓的味道袭來.代替了客厅里的烟酒交杂的味道.接着映入眼帘的是房间了的画面.
房间的灯光幽暗.一个高大的黑人拿着摄像机对着被绑在床上的男人.男人被脱的精光.身体呈大字形被绳子拉开.下半身狰狞的扬着.臀部下垫着两个枕头.正在接受着床上另外一个男人拿着道具的肆意在他下身蹂躏.
见皇甫珏出现在这种淫、秽的SM情节拍摄的场面里.被绑在床上的男人抬起头.两眼朦胧的散发无助的目光看着皇甫珏.声音沙哑.带着细碎的呻/吟声.唤道:“JUE.救我……”
组织这个淫/秽的场面的头目则是坐在床位正对着的椅子上的一个矮小的黑人.他左手叼着雪茄.右手握着两个黑色的珠子.來回的转着.淫邪的笑着问皇甫珏:“钱带來了吗.如果沒有.那用这片子做宣传.再把他买到夜店里.应该能还上一半吧.剩下的就靠劳力劳动來还.”
“不过.皇甫家族这么显赫.我相信区区一千万美金你是能拿出來的.”那个黑矮人很快就接上.
“你怎么会欠这么多钱.”皇甫珏面不改色的问道.对于床上那个被折腾的男人.他竟然一点怜惜的心都沒有.反倒是嫌弃他是如此的淫/荡.
“JUE.我……因为我要活下去.所以跟他们借了一百万的美金.不是一千万.”塞姆弱弱的解释道.
“放屁.你以为借钱不用利息啊.”那个黑矮人吼了一句.“给你10%的利息已经是便宜你了.你他妈的还给老子逃.害老子都追到中国來.这笔费用老子还沒跟你算呢.”
皇甫珏已经不屑看一眼床上淫/秽的男人.这样的画面只会勾起当年被背叛的情景.
“10%的利息按月还是按年.”皇甫珏淡淡的问道.
黑矮人吸了一口雪茄.“当然是按月.按年算.八年会有这么多的利息吗.”
八年.
“你的脑癌是在八年前就得了.”皇甫珏锐利的目光瞥到塞姆布着不知是因情/欲而起的.还是由于紧张而流的细汗.且微微发白的容颜上.
靠.自己竟然像个傻逼一样一直被蒙在鼓里.
“脑瘤.哈哈.你得了脑瘤.这你也想得出來.”黑矮人憨笑起.”原來你说给你半年的时间就可以把钱连本带息还我.原來是用这样的骗局还骗你的前男友啊.哈哈……皇甫珏.你信了吗.”黑矮人笑着转向皇甫珏.用嘲笑的口气说.“你那脸色该不会是真的信了吧.果然他这张脸很容易迷惑人.把他买到夜店去一定能赚一笔.”
“……”竟然被赤/裸裸的嘲讽.
“JUE.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的.那是因为我有……额……”下身被深深的刺入让他不受控制的发出呻/吟.也许是道具里被撒了药.又或许是男人身体奢望.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格外的淫/荡.
“你根本就不知道他的本性吧.”那黑矮人从椅子上站起.个子就有到皇甫珏的胸膛那么高.走起路來.是一瘸一瘸的.
他走到床边.把手中的两颗圆珠子放到口袋里.腾出手在塞姆的胸前的一处凸起捏了一把.邪恶的说:“你根本就不知道他是个男妓吧.不管你是男人还女人.只要你有钱.他都愿意跟你上床.不过说起來.他的床技还是不错的.这个相信你比我还要了解.”
“……”皇甫珏的脸色板的跟张扑克牌似的.他的双手紧握着拳头.发出咯咯的声音.因此的他已经不在乎这个男人到底有多脏.也不在乎他有多**.怎么欺骗自己.
他愤怒的是.自己竟然因为这个男妓而错过了与那个男人的碰面.
“JUE.不是他说的那样的.”谎言被拆穿了.塞姆开惊惶了起來.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不能沒有.
他哽咽着声音.“JUE.你听我说.我是真的很爱你的.那是因为你太高贵了.我不得不让自己看起來富有一些.可是这一切都是为了能够和你在一起啊.我……”
“闭嘴.我不想听.”皇甫珏直接打断了塞姆的话.转身.这种淫/亵的地方.沒必要再带这么久的时间.
“你就这么走了.”黑矮人问道.“那他怎么办呢.”
皇甫珏停留了一会.说.“我不介意他做外国版的太监.也许这样会让人更容易铭记于心.”
说完.走人.留下黑人的淫笑声与塞姆绝望的咆哮声.
☆、103:相亲
自从旅行回來那晚闹得不欢之后.江子陵好不容易放松了点的心情又低落了.每天晚上洗完澡后.总是拿着那条解下來的红绳发呆的看个半天.末了.还轻轻地叹口长气.
他这严重得了相思病的样子.曾艾玲与江涛都是看在眼里.可是他们从不放弃让儿子改歪归正的想法.更是给江子陵搞起相亲节目來.
江子陵理解父母的想法.他不想与家里的关系搞砸.也许就因为这个理由.到最后.他会放弃自我.成全家里人的安排……
经曾艾玲找來的媒人介绍.江子陵准时到相约的咖啡店见面.一身白色的休闲衫把他衬得玉树临风.
來见面的是位腼腆的女人.张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一头棕色的大波浪卷扎在两边.一身粉红色的蓬蓬裙让她看起來很甜美.
“你好.请问你是江子陵吧.”女孩并不是一个人來.是由一位阳光的男人陪同而來的.男人与女人的容颜有几分相似.应该是兄妹.
江子陵礼貌的微笑.应道.“是的.”
“你好.我叫林晓晓.这位是我哥哥.不放心我独自过來.所以陪我过來了.你应该不会介意吧.”叫林晓晓的女人腼腆的在江子陵面前坐下.
“沒关系.”江子陵把菜单在他们面前打开.“想吃点什么点心呢.”
“随便.”林晓晓翻阅了一下菜单.问.“江先生你喜欢吃什么甜点呢.”
“我平时沒有吃甜点的习惯……”这时.大腿外侧传來的震动打断了江子陵的话.他拿出席功洺送他的新手机.是家里挂來的电话.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江子陵说了声.起身走到一边把电话接起.“喂.”
“哥哥.你什么时候回來.”电话那头是江昱的声音.
江子陵还未來得及回他的话.就听到电话那头传來曾艾玲的声音.“乐乐.不许打扰你哥哥相亲.快把电话挂了.”
“我不要哥哥去相亲……嘟嘟……”电话被强行给挂了.
江子陵看着手机屏幕沉默了半晌.乐乐那孩子……
无奈的摇摇头.回过身.却撞上了林晓晓的哥哥看着自己的眼神.
“不好意思.”江子陵重新回到座位.在点了点心之后.双方就开始老套的互相了解.问一些兴趣爱好什么的.但这局限性的谈话焦点很快就让两个人进去了无话題的局面.所幸的是林晓晓的哥哥化开了尴尬的场面.
他很敏锐的抓住了江子陵感兴趣的话題.展开后.一聊就是一个下午.这原本陪着來相亲的人就成了主角似得.让该相亲的人无话可插.
最后.在一起吃了个晚饭之后.双方互相留下了手机号码就各自回家.回到家里.曾艾玲就立即问那女孩子怎样.然后又催着快给人家打个电话.问到家沒.
江子陵在曾艾玲的催促下.只能照做.他走出阳台.给林晓晓打了个电话.得知对方也回到家.再简单的问候之后.就挂了电话.
江子陵抬起头.仰望着夜空中悬挂的那轮圆月.进入夏季的夜空.星星很多.空气里带着青草绿叶的味道.很清晰.有种让人怀念的味道.
“宝贝……终于追到你了……”
“诶……被你追到了……”
脑海里浮现的是那个欢笑的夜晚.男人贴在他的起伏的胸口上.幸福的看着他……
回忆过后.又是一声惆怅的叹息声.回过眸.黯然的回到房间.
“哥哥.你睡了么.”房门刚锁上.就听到江昱的敲门声.
“怎么了.”江子陵把房门打开.只见小家伙抱着一个精致的钢琴模型.
“哥哥.这个是小珏哥哥送你的对不对.乐乐把它还你.”江昱将怀里的模型递到江子陵的面前.“哥哥你一定很想小珏哥哥.小珏哥哥他也很想你哥哥的.哥哥不要去相亲.乐乐喜欢跟哥哥还有小珏哥哥在一起.”
江子陵讶异的看着眼前的小屁孩.难道自己最近跟得了相思病一样.连乐乐都看出來了.
他蹲下身子.揉了揉他的小脑袋.“谢谢乐乐的关心.但是.人都是要经历悲欢离合的.婚姻是人生中不可缺少一个重要环节.以后乐乐长大了就会懂了.”
江昱嘟着嘴.说:“可是哥哥你不开心啊.我宁愿哥哥像以前一样无忧无虑.也不要哥哥勉强自己与不喜欢的女生结婚.那还不如不结婚呢.”
江子陵惊讶的看着他.不能勉强自己.这个道理连乐乐都懂.可是自己却从來都做不到……
“乐乐.该睡觉了.你跑到哪里去了.”这时.传來曾艾玲的声音.
江昱被带走之后.江子陵坐在床上.细细地抚摸着手中精致的钢琴模型.打开开关.听到男人的声音.内心就不由涌上一阵酸酸的浪潮.
为什么那天不见一面再走.
为什么沒有勇气去见他.
为什么.
他的双眸慢慢地蒙上一层氤氲.就连捧着模型的双手都在不受控制的轻微发抖.
“珏……”
终于.他再也忍不住了.轻轻地唤着那个男人的名字.
他想他了.想他抱着自己的温柔.想他叫着自己宝贝的宠溺.想他吻自己的贪婪与爱意.还有情意绵绵的我爱你……
他开始有种后悔的心里.后悔对那个男人的爱做出冷漠的态度.后悔自己从不对他说.我爱你……
真的很爱你……
珏……
“唔……”他再也受不住.一股脑儿扎进了被窝里.捧着模型的双手换成了紧抓着被子.被搁到一边模型在他全身不受控制的颤抖下.一点点的往床边缘滑.
终于.“嘭”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伴着裂碎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立即提起了哀肠寸断的江子陵.
他猛然地从被窝起來.魅惑的丹凤眼里此时是一片朦胧.模糊的看着地面上碎了模型.他的喉咙更是哽咽的发不出声音.
泪眼朦胧的与分肢的模型对视了半晌.江子陵才俯下身子去收拾被毁的礼物.突然发现裂开的缝隙初竟然是个盒子.里面还装了什么.
☆、104:点点滴滴的爱
江子陵赶紧把眼泪擦掉.再次仔细的查看了模型.这模型是钢琴的外形.所以很难发现这钢琴的主身处是个能装东西的盒子.而且里面被塞满了东西.根本就难以发现这个细节.
细细祥端了一番.稍稍用力掰琴身.盒子被打开了.映入眼帘的照片让江子陵不由一愣.
这是一张一看就知道是在偷吻的照片.照片的里的地点是在车上.江子陵靠在副驾驶座上睡着了.皇甫珏越过驾驶座.偷吻着睡着的他.照片的角度拍的很好.很自然.且不像是自拍的.
江子陵把照片拿起.竟发现下面又是另外一张照片.再拿起一张.下面还是照片.他才发现.这里装的全都是照片.
把一叠厚厚的照片看完之后.他的双眸又湿润了.除了第一张照片是两个人之外.其余的都是江子陵一个人的特写.
就像跟踪狂一样.他的生活的一些小细节都被留在了照片上.照片大多数的背景都是在公司里.有他趴在办公桌上睡着的.也有他认真工作的身影.就连他喝水时的模样都有特写;除此之外.还有他等公交的身影.过马路的背影.与店铺老板交接东西的举动等等.全都是他生活中的点点滴滴.
照片背后还有熟悉的笔迹记描绘着照片的主題他的身上有股类似兰花的幽香;他睡着了;他认真的时候看起來更美丽;人群中.他就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第一次吻他.他的唇很柔软.就像水果布丁.让人爱不释手.
等等.第一次吻他.他的唇很柔软.就像水果布丁.让人爱不释手.
翻过照片的正面.照片里的主角是在总监办公室里的沙发睡着的模样.
江子陵仔细回想了一下.貌似那时候他才加入ST三个月.当时身体不舒服.被皇甫珏叫道总监室里休息.他在沙发上坐着坐着就睡着了……
竟然已经在那个时候……
“哒”一滴透明的液体滴到了照片上.发出仿佛能充斥整个世界的哒的一声.他的视线彻底的模糊了.眼泪是一颗接着一颗的往外溢出.
他终于明白为何当初皇甫珏知道这个钢琴模型被江昱拿走之后很生气了.因为这全都是他对自己点点滴滴的爱.
倘若.这个钢琴模型再也回不到他的手里.那么.他就永远都不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有多爱他……
“珏……”江子陵把那一叠照片紧紧地抱住.撕心裂肺的唤着那个男人的名字.
好想他……好想此刻他就能出现在面前……好想紧紧地抱住他……
什么两个家族的恩怨.害死爷爷的凶手.迫使江氏集团破产的罪恶.都让他们统统去死吧.
他只想跟那个男人平平凡凡的过一辈子.就这一辈子……
他已经受够了.再也不想逃避了.再也不想做噩梦了.就让所有的罪恶來的更猛烈些吧.最好能够把他的生命彻彻底底的摧毁.
“小陵他……”房门外.从江昱房间出來的曾艾玲看到江涛站在江子陵的房门外偷听着什么.便也凑前去.房间里传來的低呜声让她的眉骨紧蹙起來.
“哎……”江涛无奈的摇摇头.长长叹息一声.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老公.我们这样对他真的好吗.”曾艾玲跟上江涛的脚步.“那孩子天天这样压抑着.迟早有一天得了抑郁症该怎么.”
江涛靠在床头上.沉闷的吐着烟圈.“世界上有那么多的漂亮姑娘.他怎么就偏偏喜欢男人呢.”
曾艾玲整理着被子.说:“你怎么不说世界上有那么多帅哥.他怎么就偏偏就只喜欢皇甫珏呢.”
“这简直就是造孽.”江涛愤愤地骂了句.
曾艾玲缠上去安慰.“好了.老公.别生气.其实有时候.我在想.这会不会就是他们两个人的缘分.我们这样要求他跟不喜欢的女孩结婚了.那他就会勉强的过一辈子.那样真的好吗.”
“……”江涛沉默了.儿子这样的异常他不是不心疼.也许.换一个男人.他会接受儿子是同性的事实.毕竟他从小就看着自己的父亲因为二爷是同性恋的事情而发愁.低叹.
可是.那个男人为什么就偏偏是皇甫家族的人呢.
“下个星期二是爸的祭日.到时候.我们在他的坟前说一说这事吧.如果他们真的是有缘分.也许爸听了之后也会托梦來说说这事.”曾艾玲提议道.“虽然我不是小陵的亲妈.但是.我希望他能过的好.”
“好吧……”江涛点点头.“不早了.我们睡觉吧.”
******
自从与江子陵去旅行回來后.席功洺回到那个已经有几个月沒有回去住的家里.倒在冰冷的被窝里.看着天花板发呆了好一段时间.
他并不是真的因为店里有事而急匆匆回來.而是觉得自己再这样禁/欲的呆在江子陵的身边特别猥琐.
他想得到江子陵.却从不敢动手.往往在这种受折磨的时候.奥斯汀床上销魂的样子总是跳出來.就像惹人讨厌的自动弹出的广告.
往往在这种烦躁的时候.他就有种想要狠狠对奥斯汀干上一番.全身痒痒的.迫不及待的.
于是.他把家门甩上.到车库开出车.往奥斯汀家的方向直奔.电梯叮的一声到了11楼.门开了.他却站在电梯久久沒有勇气踏出去.
“我们分手吧.”
脑海里突然响起自己曾对奥斯汀说过的话.
是的.已经分手了.结束了.还有什么理由可以当做见面的借口呢.
电梯门又缓缓地合上了.最终他只能按了个7.下到江子镐住的那层楼里.
也许这样.碰上面了.过來找江子镐的借口就是个很好的理由.
可是.这个借口只是他认为是一个好的理由罢了.
他并沒有在电梯里碰到奥斯汀.到了江子镐的家门前.按了半天的门铃.除了屋里的传來的猫叫声.就什么都沒了.
明摆着不在家.席功洺也不想挂电话.只好转身离去.
☆、105:心灰意冷
离开公寓.席功洺竟然有种心灰意冷的错觉.他來到自家的夜店里.面无表情的坐在吧台上.把吧台上的小伙子给吓了一跳.“老.老板.”
“给我來被威士忌.”席功洺点了根香烟.
“好.”小伙子应了声.赶紧倒酒.看着老板把烈酒当白开水一样.一杯接着一杯往下灌.香烟一根接着一根抽.跟上次的情形一样.小伙子心里不禁好奇.
话说这家夜店名字的意思是天堂、极乐园.來的顾客都是春风满面的.怎么老板最近这半年來.每次來都是心情压抑的呢.
难不成又被那个混血模特给抛弃了.
连续几个晚上.席功洺都这般一口香烟一口烈酒的度过.人生就像失去了润滑剂.而变得平淡无味.
他时常在深夜的时候突然醒过來.看着睡在旁边并不是梦里的那个男人.心里就开始在莫名的烦躁;这样的结局就是床伴被硬生生地做醒.
日子仿佛变得比以前更乏味了.他不再老想着去找江子陵了.江子镐也不约他去哪里了.
白天在家里蒙头大睡.晚上來到店里沉闷的喝酒.日复一日.每天的日子就像复印机复印出來的图案.一层不变.
他又想那个给他带來欢乐的傻逼模特了.却每天只能用酒精來麻痹这个突然之间闪过的可怕意念.
“满上.”席功洺把喝完的酒杯重重地放到吧台上.吧台的小伙子拿着酒马上就给他倒满.其实不用席功洺命令.这小伙子都习惯了他一放下酒杯就给他满上.直到他的‘宵夜’來找他为止.
“哟.这不是席老板吗.好久不见.这段时间都在忙什么啊.”这时.一个金毛的消瘦男人前來搭讪道.
席功洺回过头看了金毛男子一眼.一时之间.只觉得他眼熟.但想不出名字.也许是什么时候睡过的床伴吧.
“看來席老板的床伴真多啊.把我给忘记了.”金毛男子把手搭在席功洺的肩上.妩媚的抚摸了一下.然后在席功洺的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樊禹锋.你忘了吗.”
席功洺别过头定眼看着他.哦.他想起來了.是江子陵知道自己是同性恋那晚的床伴.
“今晚去哪里.你家.酒店.”席功洺直接进去主題.他并不知道.樊禹锋曾经还是江子陵同事.包括他曾经怂恿舒图谋害江子陵.
“去你家怎么样.”樊禹锋夺过席功洺手中的酒杯.把剩下半杯威士忌一口饮下.然后诱惑的用粉色的舌头舔了舔唇.“今晚來点更刺激的嘛.好久沒有跟席老板做了.”
席功洺勾起嘴角一笑.“沒问題.”
他已经禁/欲了一个月了.再不发泄.他会阳/痿的.因此.江子镐说他是一点节操都沒有的.无论是谁.只要能上的.他都会做.
由樊禹锋开车.席功洺靠在副驾驶座上.拿着离开酒吧时带的一瓶威士忌.一口香烟.一口烈酒.
“席老板最近的心情不好.”樊禹锋透过后镜看了一眼惆怅的吐着烟圈的席功洺.
“专心开你的车.”席功洺淡淡的回他一句.继续一口香烟一口烈酒.
如果此时正在开车的是奥斯汀.问着同一句关心的话语.换了的结果是车震……
靠.
又是那个男人.
意识到脑海里再次无意间闪过那个傻逼模特的容颜.席功洺不禁在心里骂了句.擦.难不成真的爱上那个傻逼模特了.
“好吧.”樊禹锋见席功洺的情绪异常.也不再跟他多搭话.认真开车.
其实他今晚來找席功洺是有个目的的.他想把席功洺灌醉.在來个夺命销魂的同时摆上摄影机.
他要录下一段关于席功洺在床上的**.然后把视频动动手脚.再发给那个男人.
然而.事情发生并沒有他想象的那么顺利.乃至彻底的被他搞毁了.
席功洺一到家.就把酒柜里藏着几瓶白兰地拿出來.在滚床单之前.揪着樊禹锋陪他喝了几瓶的闷酒.
樊禹锋哪里能胜过席功洺这个酒量经过千锤百炼的.
两瓶500ml的就把他灌得酩酊大醉.酒后乱吐言.
他倒在席功洺的肩上.即使醉了.双手也不安分的在席功洺身上磨蹭.边啃着他的脖子.边喃喃.“宝贝儿.我们快來做/爱吧.我摄影机都已经准备好在包里了.”
席功洺也是有醉意.但不至于酩酊大醉.他一手拿着酒瓶喝酒.一手则是探进樊禹锋的下半身里揉搓.听到听到对方说摄影机.条件反射性的问.“是要把我们的现场录下还是看别人的现场來做.”
樊禹锋埋在席功洺的紧握里.不知是否听到席功洺的问題.莫名的笑起.“我要……额……把我们上床的全部……录下來……然后……嗝.再找人……把我的脸换……换成那个贱货的……嗝.最后……发发给……皇皇甫家族里的每一个人……嗝……我就不信.加上前段时间……爆开的新闻.那个贱货还能跟……跟JUE在一起……嗝……”
樊禹锋的话.说的断断续续.席功洺听的是模模糊糊.但JUE这个名字.让他似的猜中了什么.他用力捏了一把手中的物体.问:“你想干什么.”
“额……”樊禹锋发出一声呻/吟.飘飘欲仙的他搂着席功洺的脖子.扬起头疯了一样大笑起.“哈哈.我得不到的东西.江子陵你这个贱货也休想得到.嗝.就算把皇甫家族的丑闻都爆料出來.哈哈……嗝.我现在终于达到目的了……嗝.JUE不要他了……哈哈……太棒了.嗝……”
他的这话就像解救药.一下子让席功洺清醒了过來.但很快又失效了.
就算是这个男人把两个家族的恩怨曝光了又能怎样.这只会让媒体炒作一番.时间过后.又恢复了风平浪静.
最关键的是.这曝光后的恩怨不但沒有让那个男人恨皇甫珏.反倒更加深了他对他的感情……
☆、106:拜祭
七月初.已经进入了炎热的夏季.黎明的到來也比冬季快地多.
江家四年來.在七月二号这天会起的很早.因为今天是江子陵爷爷的祭日.二爷的祭日是在八月中旬.自从他们两兄弟到天国团聚之后.江涛就把他们两个人的祭日都凑在了江邵峰这天.
把昨晚准备的祭品带上出发时.太阳才从东边升起.早霞把天边染的很漂亮.可是车厢里的人.除了司机在认真的开车.江子陵无感的看着窗外.剩下的都是昏昏欲睡.
江昱坐在江子陵的腿上.整个人无力的埋在江子陵的怀里睡着.像是睡姿让他不舒服.小脑袋一会向着这边.一会向着那边.
江子陵见了.想把他打横抱着睡.但是江昱却紧紧地抱着他.不愿意.
“哥哥.子镐哥哥今天也会去看爷爷对不对.”江昱突然想到什么.抬起小脑袋望着江子陵.
每年江子镐都会与他们在墓地里碰面.但江昱只是在去年的时候才知道江子陵还有个哥哥叫江子镐.
“嗯.他今年可能会晚一点过來.我刚给他电话时.他沒接.估计还沒有起床吧.”江子陵解释道.
“那功洺叔叔呢.他昨晚怎么沒有过來我们家住啊.我们去年都是坐功洺叔叔的车去的.”
“他应该在忙吧”江子陵随口说了一句.因为他也奇怪.自从去旅行回來之后.那个家伙就再也沒有跟他联系了.
也许在跟他的情人陷在甜蜜中.把这事给忘了吧.
“那……”江昱还想问着什么.但是看到曾艾玲正看着他.他就不敢问出口了.嘟着嘴.把脸贴在江子陵的胸口上.
江子陵意识到江昱的话是硬生生的咽回去的.别过头看了一眼同样坐在后座的曾艾玲.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小陵.你最近跟晓晓聊得怎么样了.”曾艾玲问道.“你们这几天的约会.她有沒有让你去他家见见她的父母.”
江子陵干笑.他能说这几天被约出去.见的都是她的哥哥么.那女孩本身就有喜欢的人.只是她的爸妈不同意他跟那个男人在一起才安排与江子陵相亲的.反倒让她的哥哥给物色到了对象.
曾艾玲见江子陵不回答.也不好意思再追问.随后.车厢里又恢复到了寂静.
半个小时候后.抵达了墓地.墓地的停车场上已经停有三辆车.看來今天來祭拜的人还不少.
下了车.江子陵的视线的焦点落在了停车场上的一辆黑色劳斯莱斯的车牌号上.瞳孔轻微的颤抖表达着他有种难以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东西.
“怎么了.”提着祭品的江涛顺着江子陵视线的方向看了一眼劳斯莱斯.一种不祥的预感爬上了他的心头.
前三年.他们每次來祭祀的时候.江邵峰两兄弟的坟前总是放着比他们要早的祭品.当时他们只是以为亲戚來的比他早罢了.
今天貌似正好可以看看比他们遭來的人的面孔.
走进墓园.那个黑色的身影在纯一色的井然有序的墓碑中格外的亮眼.白了一半的头发让他的背影看起來是那么的沧桑.孤立.
走到江邵峰的墓碑前.上面已经放着鲜花.燃着蜡烛.而那个身影所站的位置是前面两排.江邵峰的墓碑前.
“这是你的东西.”江涛问道.
皇甫宫珵回过身.在他们每一个人的容颜上扫视了一番.最后停留在江子陵的脸上.慈祥的一笑.却什么都沒说.
如果换做是别人.也许此时放在墓碑前的祭品都就被唾弃的掀开了吧.
可是.江涛却沒有这么做.他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江邵峰的墓碑上的黑白照.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曾艾玲问出了江涛的心声.
“來看望朋友.不需要理由.”皇甫宫珵和气的说.“我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们.”
四人哑口无言的看着皇甫宫珵离去的背影.
朋友……
“哥哥.那个人老爷爷是爷爷的朋友啊”江昱拉着江子陵的衣角.不知道他是感慨还是发问.
接下來.在祭拜江邵峰后.江涛让曾艾玲跟江子陵到江邵杰的墓碑前祭拜.自个儿留在江邵峰坟前单独处一会.
这是江涛与曾艾玲昨晚商量好的.整个拜祭的全程都在他们的计划内完成.只是到了离开的时候.江子陵不舍的在邵杰的坟前多逗留了一会.静静的看着墓碑上贴着的黑白照片.
照片里的容颜.嘴角是微微上扬着的.江子陵看着看着.仿佛能看到时光倒流.回到照片上的人还活着的时间.看到他与皇甫宫珵在一起的欢笑的容颜.是那么的美.那么幸福.让人羡慕……
如果.您还活着.那么世界上就不会有皇甫珏这个人.
二爷.我是不是该谢谢您.
“哥哥.该走了.”这时.跟着江涛他们走到墓园大门的江昱叫唤到.把江子陵的思绪拉回到现在.
“嗯.”江子陵向江昱这边应了声.然后深深在江邵杰的坟前鞠了个躬的同时.在默默的祈祷着什么.最后转身朝墓园的出口走去.
此时的太阳倚在半空中.很明媚.却不耀眼.还带着徐徐的微风.是夏天里难得的好天气.
江涛他们在大门口上等江子陵过來后再一起去停车场.租來的车.司机正在车上等着他们.
“哥哥.你跟二爷说了什么啊.”江子陵走近他们面前.江昱就挣脱曾艾玲的手跑來牵江子陵的手.
“沒什么.”江子陵揉揉他的小脑袋.“走吧.我们回家吧.你还要去幼儿园呢.”
“好想哥哥跟我一起上幼儿园.”江昱牵着江子陵的手一蹦一颠地往停车场走去.两人的身影一点儿也不像兄弟.
走到停车场.走在前面的江涛他们像是看到了什么.突然停住了脚步.待江子陵与江昱走上去.江子陵也愣住了.只有江昱的反应是与他们相反的.
刚來的时候停着劳斯莱斯的那个车位现在换成了一部黑色的法拉利.熟悉的车牌号不得不让人惊愣.
☆、107:我好想你
就像电影里特效的慢动作一样.车门缓缓被推开.踏出來的不是穿丝袜的美腿.而是高档的黑色西裤与被擦得发亮的皮鞋.
好像特地前來此处碰面.看到一排愣在前方的三个人.他并未有所惊讶的反应.目光的焦点只落在前方穿白色休闲衫的男子身上.
许久不见.他瘦了……
“小珏哥哥.”江昱挣脱了江子陵的手.欢悦的向男人奔去.
沒有人叫住江昱.三个大人的喉咙都很默契的发不出声音.眼睁睁的看着皇甫珏蹲下身子温柔的揉着江昱的小脑袋.
两边相隔短短十米的距离.可这短短的十米仿佛就是一条银河的断隔线.把两个人隔在两个世界里.静静地相望着.如同牛郎与织女.
仿佛过了半个世纪之久.先回过神來的是江涛.他提醒大家.“乐乐.我们要回家了.”说完.朝车走近.
“我不要那么快回去.”江昱不舍的望着正在靠近的曾艾玲.在得不到许可之后.他转向江子陵.“哥哥.我们不要那么快回去……”
但是他的求助一点儿用都沒有.曾艾玲直接把他抱起.往车里塞.随即小孩子的哭泣声就从车厢里传出來.“哇我不要回去.我要跟小珏哥哥一起……妈妈你这个大坏蛋……”
江子陵静静地看着那张他朝思暮想的俊脸.只觉得鼻子一股酸溜.全身的神经系统都短路了般.让他愣在原地久久的沒有反应.
看着那个男人一步步的靠近.他不禁的怀疑.这会不会又是梦.
“小陵.快点.乐乐还要去幼儿园呢.”曾艾玲探出车窗催促道.
江子陵根本就听不到.他微张着唇.想说的什么.可是双唇却在无力的颤抖.瞳孔里倒映的那张俊脸.随着脚步声的靠近而越來越近.
一定又是梦.
快点醒过來.
他无措的用双手把眼睛蒙住.全身在无力的颤抖.
江子陵的反应让皇甫珏的心脏微微发颤.难不成.原來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想看到自己啊……
可是.他却做不到就这样转身就走.真的做不到.
但是他的脚步却停住了.
两人只有两步的距离.画面静地很美.夏天的风轻轻地吹过.带着清爽的大自然绿色气息.吹动着他乌黑的短发.却吹不动他被定型剂固定的大背头发型.
他说过.他把刘海梳起.露出额头很好看.于是.他便喜欢上了这带着复古而精炼的大背头.在他不在身边的每一天精心的梳着这发型.等着他回來看他喜欢的自己.
可是.已经四十多天过去了.他都沒有回來.再也熬不住.他只好过來找他.
“宝贝……”他的发出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沙哑.像是鼓足了勇气.才唤出这么一个词儿.狭长的丹凤眼静静的注视着他.仿佛在告诉男人.我的世界里一直只有你一个……
江子陵继续低着头.蒙着双眼.这熟悉的声音.就连在梦里都可以听的如此的清晰……
“对不起……这段时间……你过的好吗.我好想你……”他原本想问.我不在你身边的这段时间.你过的好吗.却硬生生的把前面的几个字吐下去了.
江子陵缓缓地抬起头.蒙着双眼的双手慢慢滑下.可以看到他魅惑的丹凤眼里一片氤氲.那双乌黑的瞳孔不受控制的轻微颤抖着.依然是这么的楚楚动人.
不是梦.
江子陵质疑.
梦中的这个男人从不跟自己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前方看着自己……
“真的是你吗.”江子陵哽咽着声音.难以置信的问.
他的问題让皇甫珏一愣.但很快.他点了一下头.说:“宝贝.是我.你不是在做梦.”
“小……”这时.同样探出头來催促的江涛看到车窗外的画面.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见江子陵再也忍不住扑上了皇甫珏.两人紧紧地抱在了一块.
车厢里也一片沉默了.就连江昱的哭泣声也止住了.他们都看着车窗外的美丽而炫丽的风景.目光都柔和了下來.
“多般配的两个男儿啊.”司机感慨道.
是啊.这别后重逢的画面是多么的动人.江涛从未见过自己的儿子在爱情方面如此的激动.毫无顾忌的拥抱上一个男人.即使那个男人满身刀枪.也还是那么的奋不顾身.
也许.这真的是他们缘分吧.江涛抬起头看着晴朗的天空.也许.爸在天国也赞同他们吧……
因为他刚刚还在江邵峰的面前问江子陵的事该怎么办呢.沒想到皇甫珏这个家伙就在这一刻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