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这个兰花园里玩了一个下午,夕阳的余光透过透过头顶上的条纹横梁洒在正在陪江昱玩耍的皇甫珏的身上时,江子陵竟然有种温馨的错觉。
这个男人……
五年来,压制在他内心深处,渴望家的温馨的情感顿时一涌而上,让他喉咙有种被什么东西卡住的哽咽感。
当晚,皇甫珏邪笑的跟江昱说:“乐乐,去跟哥哥说今晚在这里住怎么样?”
江昱连点头说好,然后跑到江子陵的身边说要在这里住,江子陵当然是不答应,江昱就立即就拿出小孩子哭闹本领,折腾的江子陵心里极为不愿,但口上却说好。
谁让他是个容易心软,不会放弃世界,却会放弃自己去成全别人的双鱼座呢?
三人吃了晚饭之后,去了一趟游乐场,江昱在游乐场里玩的很疯,出了一身的汗,而两个大人在游乐场上的小道上肩并肩的散了一会步,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浪漫温馨。
从游乐场回来后,江昱完全就是把皇甫珏的宅子当成了自己的家,冲到沙发上蹦了又蹦,对江子陵说:“哥哥,我们一起洗澡好不好?还有小珏哥哥,我们三个人一起。”
“不行!”江子陵即当拒绝,他身上某人留下的痕迹还没有消失呢!
江昱嘟起嘴,问,“为什么嘛?”
江子陵把江昱从沙发上抱下,“这是在别人家里,你再调皮,哥哥就立马带你回家咯!”
受到威胁,江昱立即变乖,“嗯,乐乐不调皮,哥哥不要生气。”
☆、025:尝试着交往
江子陵把江昱哄睡以后出来客厅喝了口水,坐在沙发上等皇甫珏洗完澡再去洗。
辰南拿着换洗的衣服递给江子陵,江子陵接过衣服,说了声谢谢。
“江先生,不知能否问你个问题。”辰南动动唇,纠结了一个下午,最终还是想亲口问问这个男人。
这几天来,他也终于知道他的少爷是因为这个男人发生的改变。
对于这种恋情他不是无法接受,只是他有些担忧,老爷的命运会在少爷的身上再现。
“嗯,没事,你问。”江子陵浅笑道。
“江先生,江邵杰是你爷爷的双胞胎弟弟吧!?”
“额?”江子陵惊愕的看着辰南那憨厚的容颜将近一分钟,关于爷爷的双胞胎弟弟的事,爷爷只告诉过他,他是个优秀的钢琴师,只可惜英年早逝。而父亲更是从未跟他提过。
“嗯,你认识他?”江子陵点了一下头,可是这个管家看起来也就大纲是四十多岁的样子,跟爷爷不同辈啊。
辰南的眼神里飘过一丝让江子陵无法明白的神情,然后像是很勉强的挤出一个微笑,说:“不,只是听说过他,少爷快洗完澡了,我先去忙了。”
“好的。”江子陵点了一下头,看着那个憨厚的管家像是故意闪躲地离开。
江子陵洗完澡,裹着浴巾,擦着湿漉漉的短发走出客厅,问皇甫珏风筒在哪。
皇甫珏指指柜子,看着江子陵那美男出浴图,喉咙一阵干燥,从他那湿漉漉的短发上滑下的水珠沿着那白嫩细腻的脖子一路滚下,是那么的迷人。
一想到前晚这个男人在自己的身下承欢的勾魂模样,全身的血液更是浮躁了起来。
他从沙发起来,靠近正在吹头发的江子陵,然后一把从后面抱住他。
“!!!”毫无预兆的突然被抱住,江子陵全身就像触电般一颤,把风筒关了,关进推开抱上了的男人,“皇甫珏,你别太多分了!”
“宝贝……”
“不许过来!”江子陵把风筒当做武器挡在面前。
皇甫珏无语的叹了口气,“我说江子陵,我们都是什么关系了?还是说你要好好享受一下被追的感受?然后来个三个月的牵手恋情,半年之后接吻,一年后做/爱?”
“你……我……”江子陵当即一片混乱,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对女人没有感觉,但对这太突然而来的同性恋,他又是把持不定,毕竟这种违背伦理的爱情方式并不是人人都能接受的,即便自己接受了,家里人呢?他们会同意吗?
“我们尝试一下交往好吗?”皇甫珏见江子陵茫然的僵在原地,上前轻轻地把他拥入怀里。
身为很难爱上一个人的天蝎座,皇甫珏却对这个男人鬼使神差的一见钟情,这个男人就像他喜爱的兰花,突然在一个神奇的时节里转变而来的兰花仙子。
“……”江子陵听着在耳边跳动的心跳声,脸颊不由的泛起微红,仿佛自己的心跳也被这稍稍偏快的心跳而带动。
他咬咬唇,带着点羞涩说:“只要你不对我做那种事,我可以考虑一下……”
皇甫珏当即一阵黑线,感情还真的是要三个月牵手,半年后接吻,一年后才能做/爱!?
******
江子陵请了两天假陪江昱,假期过去了,他不放心江昱一个人在家里,便把他送到席功洺那去,然后晚上才去把他接回来。
对于江子陵的请求,席功洺向来都是有求必应,即使他还想着要去奥斯汀那讨回那晚兄弟被他伤了的债。
席功洺带江昱去了趟海洋世界,奇妙的海洋世界里有千种上万尾来自世界各地的名贵海洋生物和淡水鱼,那乖巧可爱的海狮、猛的大鲨鱼、五颜六色的珊瑚礁千姿百态的海草和神秘的水下奇观,都令江昱兴奋不已。
他兴冲冲地到处乱跑,席功洺在后面不耐烦的跟着,还时不时吼一句,“乐乐,你再乱跑,以后我就不带里出来玩了!”
可是跑在前面的小屁孩根本就听不见,继续这里看看哪里摸摸,尽显孩童的好奇。
这让席功洺更没有耐心,果断快速上前把那个小屁孩抱起,直接往外滩走去。
“功洺叔叔,快放我下去,我要去玩沙沙,抓螃蟹。”一出外滩,江昱就吵着要下去。
辽阔的海滩,迎面吹来舒服的海风,加上着明媚的阳光,又是处于工作日,游玩的人也不多,还真的是惬意。
席功洺放下江昱,找了个位置正要躺下睡个舒服的觉时,就听到江昱召唤自己的声音。
“功洺叔叔,那里好像有人在拍电影,我们过去看看好不好?”江昱指指前面的拍摄地方。
奥斯汀今天有个泳装的外景拍摄,是在一个海洋馆里的外滩。
外景拍摄会比在内景累,但今天心情格外好的他一点嫌麻烦的牢骚都没有,因为这两天他都是开着自己的车来上班的。
外景拍摄的最后一个款是件贴身的宝蓝色泳裤,搭配的宣传广告的姿势是帅气的一手搂着半俯着身的女模特,一手扶着冲浪板。
这个姿势对于经验丰富的奥斯汀来说简直就是轻而易举,他得心应手的摆弄着姿势,只是突然总感觉有双色眯眯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于是一抬起头,正好与席功洺来了个眼神相碰。
像鬼一样,毫无预兆出现的男人让奥斯汀手不由一抖,怀里的模特儿就失去支撑点,直接摔在地面上。
“噗,哈哈……”江昱见了,立即捧腹大笑,而席功洺更是笑得意味深长,眼睛更是盯着奥斯汀眨也不眨。
阳光下,那健美的身材,顺畅的线条,白暂细腻的肌肤,还真的是跟江子陵不相上下。
不错的代替品啊……
奥斯汀在被席功洺的眼神强/奸了多少次的情况下,终于结束了这次的拍摄工作。
一收工,他就像人间大逃亡撤离海滩,还特地向工作人员打听了一下有没有后门去到停车场。
工作人员好奇的看了一眼奥斯汀,然后把路指给了他。
奥斯汀像做贼一样,左顾右看的沿着工作人员只给他的小路来到停车场。左望望右望望,像是没有看到席功洺的身影,小跑着来到公司的保姆车。
在候等着猎物出现的席功洺看到奥斯汀那做贼的模样,不由笑出声,江昱更是乐的哈哈大笑,指着奥斯汀说,“那位叔叔真的是太搞笑了。”
奥斯汀还未拉开车门,就听到令他寒颤的笑声,脊梁骨不由发寒,接着一个高大健壮的影子把他的影子给覆盖了。
☆、026:我们是情侣
席功洺宽大的手掌一拍奥斯汀的肩膀,说:“好久不见啊,奥斯汀·希尔,这两天过的可好?”
奥斯汀僵硬着转过身,“两天前不是才见过吗?”
“是啊,两天前才经历了一个不太美好的别离呢!”席功洺阴险的勾勾嘴角,继续说道,“当时你还让我发了个不小的毒誓啊!”
奥斯汀不由打了个冷噤,心想:他该不会是为那天晚上的事找茬来了吧?
他赶紧赔笑,“席先生,你那里应该没事吧?”
“不会影响以后的性福生活。”
“小的处事比较鲁莽,如果需要治疗,医药费我可以全包,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了小的吧。”奥斯汀突然转念一想,靠,如果不是你侵/犯我,我又怎么会做出正当防卫?
这么想着,他原本还有点的愧疚感就全没了,心里一味的只想快点离开这个男人的视线。
他一点点往后挪动着脚步,正要转身撒腿就跑时,就被席功洺一手抓住了后领。
“希尔先生,既然要陪罪的话就请吃饭吧!”席功洺托着想要溜走的奥斯汀往自己的车走去,然后把他塞到了后车位里。
“Hi,搞笑的叔叔。”江昱从副驾驶座转过身跟奥斯汀打了个招呼,“我叫乐乐。”
搞笑的叔叔?奥斯汀整着衣服,抬眼看了一眼江昱,这小屁孩长得还不耐,怎么说起话来……
奥斯汀面无表情的说:“你儿子跟你长得一点都不像!”
“诶?”江昱张着小嘴惊讶的看了一会奥斯汀,也许是好奇这位叔叔的视觉问题,辩解道:“我爸爸长得比功洺叔叔帅好不好!”
“今晚的造人活动,你就给我生个像我的儿子吧!”席功洺说完,透过后镜满意的看着奥斯汀的脸色青了又白了。
江昱歪着脑袋转向正在开车的席功洺,好奇的问道,“诶?男人跟男人也可以生宝宝的?”
江子陵下了班之后直接去席功洺的家里接江昱,却发现他们不在家里,便挂了个电话给席功洺。
得知他们现在在市中心的一家西餐厅里,皇甫珏便把车头一调,说:“正好,我们今晚就在那里吃晚饭吧。”
江子陵跟皇甫珏找到席功洺他们,见到被席功洺压制着走不了的奥斯汀,江子陵惊奇的问道,“希尔先生?你不是昨天的机票回英国吗?”
皇甫珏视线从奥斯汀那转向江子陵,“你怎么知道他要回英国?”
“因为……”
“呵呵,表哥,江先生,竟然都碰到了一块了,就一起吃晚饭吧!”奥斯汀立即打断江子陵的话,一来是不想把自己对江子陵的图谋不轨暴露,二来,大家一起吃饭,席功洺这个家伙才不会明目张胆的乱来,然后吃完饭之后赶紧撤!
皇甫珏的视线诡异的在席功洺跟奥斯汀之间扫视了一番,说:“不!乐乐,来,我们到另外一桌去。”
江子陵问,“诶?怎么不一起?”
一起的话,被看起来就不会觉得跟这个男人同时出现在这里很奇怪啊!
“我们不要打扰别人的约会。”皇甫珏一手揽过江子陵的腰,另一只手牵着江昱走向另外一张桌。
江子陵立即推开皇甫珏,嘴里小声的说道,“喂,快拿开你的手!他们都看着呢!”
“怕什么,反正我们是情侣。”
“喂,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们是情侣了?我只是说可以试着接受而已!”
“都是一个意思。”
席功洺微眯着眼睛看着皇甫珏跟江子陵亲昵离开的背影,似乎在深思着什么,眼神一片暗沉。
之前总是嬉皮笑脸的人,突然变得一言不发,一顿晚餐下来,奥斯汀的压力在无形之中倍加,总感觉这个男人突然变得好阴沉,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这个晚餐像是吃了半个世纪之久,两人一同下了餐厅之后,奥斯汀又开始寻思着要怎么溜走。
席功洺走到停车场,回过头,看到奥斯汀竟然没有跟过来,低着嗓子吼道,“喂,奥斯汀·希尔,你要去哪里?”
奥斯汀吓得立即止住脚步,抬手指指回家的方向,“回,回家。”
这个男人在表哥跟江先生离开后就变的好奇怪,好可怕,如果再溜的话会不会被他杀了啊?
席功洺把车开到奥斯汀的面前,滑下车窗,面无表情的说:“上车!”
“我我我自己坐车回去就可以了。”
“我说上车你没听懂?”席功洺低着嗓子问道,往日那个吊儿郎当的范儿早已无存。
奥斯汀吓的一哆嗦,不敢做无味的挣扎,心不甘情不愿的上了车,然后在车里欲哭无泪的回到公寓下面。
“额,谢谢你送我回来,不用再送我上去了。”奥斯汀下了车之后对跟着后面的席功洺说道。
对方没有回应,只是一直沉着脸,直到奥斯汀打开自己门,这个男人也跟着走进屋里,奥斯汀就立马提起警戒,这个男人该不会真的要来报复前晚发生的事吧?
“诶,你你你你进我房间干什么?”见男子直奔卧室门,奥斯汀赶紧跑上去阻止,却发现自己做错了选择,因为下一秒整个人就被席功洺一手摔倒了床上。
被甩倒床上的奥斯汀眼镜不知道掉到了哪里,第一反应当然是赶紧爬起来,摸索掉下的眼镜,心想着,这眼镜可真不能少,不然等一下好不容易挣脱这个男人逃跑,却看不清路就惨了。
只是他还没有成功爬起,就被一个健壮的身躯给压住了,他的眼里立即泛起了一层水雾,哆嗦的问,“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席功洺把掉到一边的眼镜丢的更远,扯扯衣领,说:“干嘛要说这么老套的台词呢?老子现在很不爽,你就让我爽一下!”
奥斯汀弱弱求饶,“席先生,小的体弱,经不起您的折腾,求您放我小的吧!”
“嘿,这是你自找的!”席功洺一手钳住对方的双手,一手利索的将他的西裤给解开,勾起嘴角邪笑道,“谁让你妈妈要把你生的这么帅!”
在一阵无效地挣扎之后,两个人都已经脱了个精光,奥斯汀无赖,只好妥协。他说:“等一下等一下,如果真的要做,我有个要求。”
席功洺松了点劲,焦躁地问:“什么要求?”
“这个……这个……”奥斯汀观察着席功洺的脸色,抖得像筛糠,“我我我没这经验,那个,那个,我都是上别人的,既然一定要做,那,那就我上你好了……”
阴沉了一个晚上的席功洺终于笑了,笑得像朵太阳花。
接着,宽大的房间里响起了奥斯汀的惨叫声,“我靠,我要去法院告你这个强坚犯!我……哎呀,痛死了……”
☆、027:暧昧
江子陵整理了一下这两天筹备下一个季度发布会的主要流行色调,看看时间,差不多到下班的时间。
他见而皇甫珏在悠闲的浏览着网页,便开口问道,“JUE,你明天有空吗?”
皇甫珏把视线从电脑面前转到江子陵的脸上,“你要约我?”
“……”江子陵为眼前这个男人过于自恋的问题先窒息三秒,即使,就真的是要约他。
但如果不是昨晚江昱吵着星期六要去动物园玩,而且去就去嘛,还吵着要叫上皇甫珏一起去,他又怎么会这般主动的约这个男人呢?
一定是这个家伙对乐乐施了什么妖术,让乐乐这般喜欢他!
“说吧,我们要到哪里去约会。”皇甫珏心情瞬间大好,难得这个男人快口要约自己。
“乐乐昨晚吵着明天要跟你一起去动物园玩。”江子陵直接给皇甫珏的好心情泼了一个冷水,“我希望你说你没时间,那样他就可以死心了。”
皇甫珏笑了,英气凛然的俊脸上,那绝美的笑容,仿佛就连太阳见了都黯然失色。
他说,“噢?你在吃你弟弟的醋?放心,我没有恋童癖,我只喜欢你一个。”
江子陵再次窒息三秒。
这个男人怎么变得越来越不正经了?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了两声,皇甫珏应了声,樊禹锋便推门而入,他把手中的文件递到皇甫珏的面前,“JUE,这是你上次要我整理的秋冬新款订单,发布到加工厂里的报表。”
江子陵好奇的往他们那看了一眼,发问道,“加工厂的信息报表不是跟单那边做的事吗?”
“……”樊禹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这是跟单做的事,但是眼前这个男人就是要这么折腾他!
皇甫珏看了一眼递过来的报表,淡淡的说:“我不是说过这这文件做好之后直接给跟单那边吗?”
樊禹锋忍住怒火,应了声,“好的。”然后转身离开时,眼神毒辣的瞟了一眼江子陵。
次日,皇甫珏一大早就来敲江子陵的家门,江子陵开了门之后到厨房里准备早餐,皇甫珏尾随他进到厨房。
初春的早晨,温度比较低,自来水自然是带着些许的冰冷。
皇甫珏见他的宝贝那双修长的手在那冰冷的水里冲洗而泛着微红,不由心疼的从后面抱住他,“宝贝,别洗了,我们出去吃吧!”
“喂!”江子陵用手肘推推抱上来的男人,“乐乐醒着的。”
“没事,他不在这里。”皇甫珏在江子陵的耳边搓了搓,“宝贝,我都好几天没有抱你了。”
“你不要那么恶心好不好?我……唔……”江子陵的话还没有说完,唇就被堵住了,一根滑溜溜的舌头带着好闻的气息侵入了他的口腔里,在里面肆意的掠夺,仿佛要占为己有。
像是已经习惯这个男人的索吻,江子陵先是挣扎了一会,无效,也就只好由着他。
其实这感觉还是挺好的……
皇甫珏美美的索取一会之后,见对方挺享受的样子,突然很邪恶的停下,淫/邪的说,“求我继续啊!”
江子陵做梦惊醒般,赶紧用手背擦擦刚刚两人无法咽下去,而从嘴角溢出的津液,说了两个字,“做梦!”然后回过身继续洗碗。
三个人吃完早餐,经过两个小时的车程之后来到郊外的动物园。一坐上缆车,江昱就欢呼不已,一会指着这边说,“哥哥,快看,大象。”一会又指着那边说,“小珏哥哥,快看,长颈鹿。”
江子陵很耐心的应和着江昱的欢呼,还时不时跟他解说什么动物是肉食动物,什么是素食动物。
皇甫珏无趣参加他们两的话题,看着那些失去野外生活的动物们的皮毛,脑海里正在上演着一场野味十足的秀;秀场上,每一个模特的容颜都是坐在身旁那个正在给江昱解说的男人的容颜。
缆车慢慢开到老虎区,在不远处的一座人工造设的假山上,一只老虎正欺压在另外一只老虎的身上,江昱路见不平的指着那两只老虎说,“哥哥,你看,那只老虎在欺负另外一只老虎!”
江子陵顺眼看去,不由一惊,那哪是欺负,那是在爱爱!这孩子的眼睛怎么就这么犀利?
“那不是欺负,那是在交/配!”不等江子陵解释,坐在前面一个比江昱大三四岁样子的小男孩纠正道。
“做那样子的动作是交/配?”江昱又开始做起好奇宝宝,“为什么要交/配啊?”
“就是……”
“生孩子啊!”不等江子陵解释,那个男孩又抢先说道,“不交配哪里来的小老虎啊?”
江昱似懂非懂的回过头问像江子陵,“哥哥,是这样的吗?”
江子陵点了一下头,“等乐乐长大以后,学习了生物就会知道了。”
“那功洺叔叔让那个搞笑叔叔给他生个儿子是叫什么呢?”
江子陵当场窘迫,不好意思的环视了一下旁边的人,幸好没有什么人察觉异常。
席功洺那个家伙,竟然在乐乐面前说那样的话!
皇甫珏笑的意味深长地揉揉江昱的脑袋,“等你长大了之后就明白了。”
江昱眼神充满期待的望着皇甫珏,“是不是乐乐长大之后就可以像哥哥一样跟小珏哥哥亲亲啊?”
“啊?”江子陵当即在身边人的异样眼神中惊呆,今早的事情被他看到了?
“不可以!”皇甫珏笑的意味深长的揉揉江昱的小脑袋,不错,孺子可教也!
坐着缆车在动物园转了一圈之后,到了午饭休息时间,三人在餐饮区里找了个餐厅坐下。
午餐刚吃完,江昱就拉着江子陵说要去卫生间。因为今天是周六,人口流量比平时都多,餐厅的卫生间都被占满了,而江昱提着裤子说很急,江子陵只好带他到外面的卫生间去。
皇甫珏在原地边翻着上午拍的照片,边等去洗手间的两个人。
江子陵抱着江昱匆匆沿着指示牌来到一个设在稍稍偏一点的卫生间里。
帮江昱解手后,江子陵牵着他走出卫生间时,“唔……”后面突然伸来一只手捂着了他的嘴,并强行把他跟江昱分开,强行拖走。
“唔!唔!!”江子陵抓着捂着嘴的手,挣扎着不肯走,后面又来了两个蒙着面的壮丁,强行把他抬了起来。
“哥哥,哥哥——”江昱被这突发的状况吓哭了,跑着去追被掳走的哥哥,却被其中一个人踢了一脚,摔在地上,哇哇大哭的看着哥哥被带走。
☆、028:临危不乱
皇甫珏在上午拍的照片里挑了几张发表了一个微博,见江子陵他们还没有回来,又再随便看看微博继续等,可能外面的卫生间也爆满了吧!?
半个多小时候过去了,他们还是没有回来,皇甫珏眉骨不由轻锁,怎么去那么久?
正要挂了个电话过去问问时,却发现江子陵的包没带,手机什么的都在包里。
他提起包,刚踏出餐厅门,就看到江昱哭着跌跌撞撞地跑了回来,衣服上沾着不少的灰尘,那窘迫地样子,就像后面跟着的那两个动物园里的工作人员在追他。
“乐乐,你怎么了?你哥哥呢?”皇甫珏蹲下身接住绊了一跤要摔倒的江昱。
“小珏哥哥,哥哥他,哥哥他……”江昱扑倒皇甫珏的宽大结实的怀抱里,泣不成声。
“你是他的亲属吧?”后面跟来的工作人员问道。
皇甫珏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问,“是的,发生什么事了?跟他一起的那个男人呢?”
“我们发现他的时候,他是一个人坐在那边的卫生间门前哭,没有看到你说的那个男人,我们问他怎么回事,他也不说,就急冲冲地往这边跑。”另一个工作人员解释道。
“哥哥,哥哥被人……被人抢走了,嗬,小珏哥哥,快,快去救哥哥,嗬。”江昱唏嘘的说道。
“额?”皇甫珏感觉自己的心脏不由一麻,他抓着江昱的娇小的双肩,“他们往哪边走的?”
江昱吓的眼泪哗啦不止,就连鼻涕都流了下来,而皇甫珏却没有过多的心思在乎这个,他只想知道江子陵的去向。
“别哭了,快告诉我,他们把江子陵往哪个方向带着了!”皇甫珏的分贝提高了不少,听起来就像吼的。
江昱被吓的立即止住哭声,转过身指指前方卫生间的方向,抽噎的说:“那边……”。
“你帮我看着他。”皇甫珏把江昱塞给工作人员,转向另外一个工作人员,“你去给我发个广播,禁止所有人出入动物园!然后给我把动物园里这段时间的所有摄像头录像调出来!如果发现有可疑人,立即把那段视频调到警局去调查!”
“啊?”两个工作人员为皇甫珏不可抗拒命令口吻一愣,反应过来时,皇甫珏已经朝江昱刚刚指的方向跑去了。
皇甫珏来到案发现场,瓦瓷地面上还残有挣扎的脚步痕迹,从地面上那些杂乱的脚印来看,敌方不止一个人。
他微眯着眼睛看着地面杂乱的鞋印,刚刚还七上八下的心情突然淡定了下来,冷的可怕。
他拿出手机,正要拨的那个号码正好打了过来。
皇甫珏接起电话,语气冰冷的开门见山问道,“他人现在在哪里?”
电话那头,皇甫宫珵一阵沉默,回过头看了一眼蜷缩在一颗树后面,衣衫不整的落魄身影。
“呵……”皇甫宫珵轻笑一声,笑得那么无奈。他转过身,靠近那个落魄的身影,“你要他听吗?”
皇甫宫珵把电话递到江子陵的面前,江子陵别开头,往一边挪了挪。
皇甫宫珵把手机放到耳边,说:“很可惜,他不听,我们就在这个动物园的一角里,你自己找!”
偌大的动物园,要怎么找?
皇甫珏把电话挂了,往回走。
与其浪费力气,漫无目的地到处寻找,不如到动物园的办公室里通过摄像头查找。
可是,当他站在所有录像的屏幕面前时,才发现自己的这个想法并不太可行,因为这个动物园太大了,安装的摄像头有限,而且案发现场的那一带都是摄像头的死角。
熟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摄像头这个方式找不到,自然就是利用人工,而且本身在这里工作的人也是对这里比较熟。
皇甫珏呆在录像房里把江子陵出事的那段时间里各个角落的录像都反复看了两次,焦虑的心情让他在这一个多小时里,电话每响一次,心就悬一次。
他在害怕,害怕那打过来的电话带来的是坏消息。
他不要走他父亲的路!坚决不要!
可是,现在发生的事,跟30年前他父亲所经历的事如出一辙。
当年,皇甫宫珵跟他的对象在外面约会,途中,他的对象因为有事而离开了一下,而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了。
当时皇甫宫珵在事发现场疯狂的找了一个下午,直到晚上,他接到的是警方挂来的电话,告诉他,他的对象发生了连环车祸,人当场死亡,已经被送到了医院太平间。
而皇甫珏也就是因为这个不幸,才有幸降生在这个世界。
世间的一切,都是因果相连。
缘,那是一个神奇,而又妙不可言的东西,就像冥冥之中,那根已经被月老牵好的红线。
皇甫楷阻止了儿子违背伦理的爱情,却没想到这个不解的因缘,在他扼杀了皇甫宫珵的梦之后,悄无声息的降临在了皇甫珏的身上……
旧事重蹈,永无止境……
“嗡……”大腿外侧突然传来一阵震动,刺激着皇甫珏的神经系统的惊慌反应。他拿出手机,是皇甫宫珵挂来的。
“你的速度也太慢了吧?”皇甫珏刚接起电话,皇甫宫珵已经进入了主题,“我们现在已经离开了动物园。”
“你又想干什么?”皇甫珏从椅子上豁然站起,一拍桌子,“皇甫宫珵,我警告你,要是你敢碰他一根寒毛,你就别怪我大义不道,杀人灭口。”
坐在一辆黑色轿车后座的皇甫宫珵直接把电话挂了,他瞥了一眼坐在身边全身发抖的江子陵,对正在开车的人说,“就在这附近随便找个能睡的酒店就可以了。”
“是。”
江子陵全身无力,难受的靠在车窗上,双手却紧抓着身上被撕得破烂不堪的衣服一点也不肯松开。
他魅惑的丹凤眼里一片茫然,泛着点点泪珠,性感的双唇泛着白,嘴角上还残有因为挣扎时,被揍而留下的血丝,嘴里细细碎碎的说着,“不要……过来……不要……”
皇甫珏被皇甫宫珵挂了电话之后,整个世界都被怒火燃烧成一片火海。
他匆匆地来到停车场,刚坐上车,就收到皇甫宫珵发来的一个地址,他立即发动车子在导航上锁定位置,一忽儿去,途中还不忘给辰南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动物园接江昱回去。
☆、029:纠缠
“嘭——”的一声巨响,某酒店的某间客房的门突然被一俊男强行破开,皇甫珏就这么怒气冲天的登场。
只是,这过于轰动的出场气氛压根就没有震住敌人,偌大的客房里,只有蜷缩床与桌子构造出的小角落里的落魄男子惊弓之鸟般猛然抬起头。
“额?”浅琥珀色的眸子倒影着那个落魄不堪的身影,皇甫珏感觉心脏触电般一阵酥麻。
“陵……”他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不敢去想象这个男人曾受过怎么的折磨才会变成这样。
“不要过来……”江子陵恐慌的摇摇头,可是那个男人已经把自己拥入了温暖的怀里。
对方身上那淡淡好闻的古龙香水味让他感觉全身更难受,他无措的推开紧抱自己的皇甫珏,“放开我,不要碰我!快放开我!”
可是,他那无力的拍打压根不起作用,反倒挣扎的声音带着些许沙哑,变得无比的柔软无力,更显他的落魄。
让人忍不住有种更要蹂躏的冲动……
“你的身体怎么这么烫?”皇甫珏检查了一下江子陵的身子,那破烂不堪的服饰让他眉头紧蹙,“他们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放开我,不要碰我,让我走……”江子陵的脸因为灼热而泛着微红,他无力的推开皇甫珏,撑着床边缘牵强的站起。
他要远离这个男人,现在!立刻!马上!因为他身上的味道让他有种要抓狂的冲动。
“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他们多你做了过分的事?”眼前这个男人的惊惶无措让皇甫珏感觉更是焦虑万分,他用力抓着对方的肩,却遭到对方的挣扎。
两人挣扎了一会,最后两人都没站稳而摔倒了床上,皇甫珏先着床,江子陵整个人都贴在了皇甫珏的身上。
“江子陵……额?”皇甫珏抱着压在身上的男人正要起身时,却感觉大腿内侧被一个灼热的硬物顶着,瞬间明白,这个男人从刚刚到现在一直想离开的原因。
“他们给你下药了!?”
“……”江子陵尴尬的把脸别到一边,脸颊一片酡红,他牵强的撑着身子起来,却被皇甫珏拉住了。
“你要去哪里?”
江子陵挣扎着被对方紧抓着的手腕,“我要回家,回家睡一觉就没事了……”
“呵……”皇甫珏轻笑一声,从床上起来,把门给关了之后转身把外套脱下丢到床上,“你觉得不发泄一下,你能熬得了这痛苦?”
“……”江子陵滑坐在地板上,紧紧地合并着那双修长的腿,难受的冷汗直冒。
像是犹豫了半响,他才哆嗦的开口,“你出去一下,我一个人可以解决……”
“一个人?”皇甫珏俯视着眼前靠在床边沿的男人,那破烂的衣服若隐若现着那白暂细嫩的肌肤,也许是因为全身的血液都是燥热,那滑嫩的肌肤上还带着点汗水,衬得无比的性感。
再加上那双仰视着自己的丹凤眼,带着些许的蒙雾,是那么的迷离,那么的楚楚动人;还有那一张一合的性感唇瓣,好像在跟他说着什么,但不管说的是什么,他都感觉是在呼唤着自己的名字……
“JUE,你到底听到没?出去!”
对方那充满食欲的的眼神让江子陵不由的打了个冷噤,自己此时就像一只被逮住的猎物。
他往后挪了挪,可是对方却越靠越近,甚至把双手落到了那已经撑着裤子挺起的要害上。
“住手!”他赶紧抓住对方的手腕,呼吸早已失去了节奏。
皇甫珏吻了吻对方的耳根,“乖,我帮你,不然你会更难受的。”
对方利索的把裤头被解开了,宽大的双手将那昂/起的火热轻轻揉了揉,江子陵难受的曲起了双膝,呼吸一片凌乱。
“额……”他抓皇甫珏手腕的手始终不肯松开,“快给我停下!你说过会给我时间适应的。”
“宝贝,别再硬撑了,会出事的。”皇甫珏吻了吻对方的唇,“乖,把手拿开,我只是帮你揉揉而已。”
“额……”江子陵的意识是让他誓死保洁贞/操的,可是身体却出卖了他的意志力,他的手慢慢地松开了对方的手腕。
“乖。”皇甫珏像是奖励似得吻了一下江子陵脸颊,与此同时,双手也将对方最后的防卫线给去掉,零距离的与那根灼热接触。
“嗯……”下身传来的异样感觉让江子陵难受的紧抓着皇甫珏的手臂,呼吸因为心跳的加速而变得急促。
他感觉脸颊烫的可以煮鸡蛋,心跳的节凑错乱的把握不住。
这种爱情伦理出格的事情,让他感到极为的羞涩与异样,虽说是第二次,但是上次他是酩酊大醉的,根本就没有记忆,更别说当时的感觉了。
在一阵耐心的磨合下,皇甫珏感觉手掌突然一阵温热,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他勾起一丝笑意,“这么快。”
发泄了一通,江子陵无力的靠在床的边缘,用手羞涩地挡着酡红的脸,呼吸不平的说:“还不是药效的原因……”
皇甫珏在桌面上抽了几张纸巾,把手上的白浊擦去,看着眼前这个楚楚动人的男子,浅琥珀色的眸子里,眼神柔和了不少。
“还没有完呢!”他淫/邪的勾勾嘴角,将对方那碍眼的衣服脱掉,抱到床上。
“够了!你该不会是想做到最后吧?”江子陵想要从床上起来,却又被皇甫珏按了回去,然后他那双修长的手顺着江子陵那顺畅的躯体滑到了下身。
江子陵惊惶的推推对方,“皇甫珏,够了,快给我停下来!”
皇甫珏抬起头对江子陵露出一个让人沉陷的绝伦笑容,说:“宝贝,你这里不是这么说的。既然你这里很想做,那就做的舒服一点。”
他说完,将对方的双脚大幅度挣开,然后把头埋进了对方的双脚间。
“嗯……”那处软弱被温热的口腔包住,在那湿漉漉的舌苔挑豆下,全身的神经系统都被撩拨一番。
他双手紧紧地抓着被褥,白暂的胸脯被蒙上了一层汗水,带着先天性的体香,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起伏,滚到了柔韧的腹部上,让气氛变得格外的淫/亵。
☆、030:索取
偌大的房间里一片闷热,空气中散发着男性荷尔蒙气息,不时夹杂着男人发颤而破碎的呻/吟,还有另一个男人逐渐不稳的呼吸声。
江子陵躺在床上,双手紧抓着床单,乌黑的短发被汗水湿透,紧贴在俊逸的脸颊上,伴着他那急促的呼吸与发生的呻/吟声,把气氛渲染的格外的情/色。
由下身传来的快感让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既刺激又舒快,心脏仿佛都要跳出了喉咙。
这是前所未有的感受……竟然是一个男人给予的……
皇甫珏微眯着眼睛看着对方因为自己而沉醉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意,他继续翻卷着湿漉漉的舌苔纠缠着口中的发硬发烫的宝物,修长的手指就着结合处留下的津液探到对方那紧、致的穴/口。
“!”敏感处遭到侵/犯,陷在欲/望里的江子陵犹如噩梦惊醒,猛然坐起,惊惶的摇摇头,“不……”
皇甫珏没想到对方的反应会如此之大,撤出侵/入对方身体里的手指,撑起身体,安慰般亲吻着对方殷红的唇,宽大的手掌片刻不停歇的落在对方的欲/望之上,以温柔的触感,有规律的节奏套/弄着那壮起的家伙。
“唔……”江子陵承接着对方炙热的吻,魅惑的丹凤眼里,雾水氤氲,流露着他脑海里此时的一片空白。
皇甫珏见对方像是平坦了下来,轻轻地把他按回床上,炙热的唇开始在他那滑嫩的肌肤上贪婪的轻吻,时而温柔的亲舔着他柔软的耳垂,时而恶意的挑豆着他胸前的一处凸起的殷红,时而又个野心勃勃的王者,强行在这个男人的身体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随着时间的推移,四周的空气变得更加燥热,被挑拨的男人感觉空气里的氧气仿佛都被抽离,在数十秒的窒息后,一股暖流从身体里排泄了出来,空气里的氧气也随之回归。
“不少啊。”皇甫珏抬起手,伸出绯红的舌头舔了一下手中的白浊,犹如在舔发泄出这些液体的那处。
江子陵酡红着脸,急促地呼吸着空气里的氧气,茫然的眼神看着皇甫珏站直身体,把他那昂贵的服饰全褪去,将他那标准的国际男模身材暴露在空气里。
夕阳从窗户洒金几缕碎金,金黄色的辉光折射在皇甫珏那麦色的肌肤上,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金光,是那么的圣洁。
可是,做出的事却是这般的淫/亵……
“不!”仿佛回过神,江子陵恐慌的往后挪了挪,发泄后的身体却力气被抽离般无力。
被欲/望冲昏了头的皇甫珏就像一头猛兽,他完全不顾对方的抗议,将之压在身/下,伸出湿漉漉的舌头从江子陵俊逸的脸上一舔而下,直到双腿之间。
在充分享用过男人的大/腿/内/侧后,皇甫珏满意的舔了舔自己的双唇,然后舌头很恶意的,越过了男子的精神旺盛的兄弟,移到了他下面紧闭的那处。
“不!”江子陵无助的摇摇头,他还是无法接受这种事。他无措的推推身/下的男人,双脚潜意识的想合并,却招来对方更有利的撑开。
皇甫珏抬起眸子看了一眼江子陵,湿热的舌头继续在那紧致的地方里舔舐着那温热的肠壁。
“嗯……快停下!那里,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江子陵不适的扭动着身体,始终无法挣脱男人的侵/犯,绝望的用枕头蒙着脸。
明明就是男人……
却被当成女人对待……
在满意的舔/弄后,皇甫珏收回那残有对方体香的滑舌,换上储蓄已久的兄弟,却发现对方用枕头死死地捂着脸。
“啊……”那灼热的足以把人烫伤的火热一点点的进去身体里,江子陵难受的头皮发麻,紧抓着枕头的双手都抱起了青筋。
“宝贝……”皇甫珏喘着粗气,把挡在江子陵面前的枕头拿开,凑前吻了吻他那微微发白的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