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被彻底侵/犯的江某终于忍不住了,他一手撑开那张近在咫尺的英气凛然的俊脸,用那沙哑而软弱的嗓子咆哮道,“额……好痛……快拔出来!”
殊不知,这不但没有震抑力,反倒成了对男人狂暴性的挑衅。
“宝贝,乖,马上就好。”皇甫珏极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欲/望,在对方的耳边轻轻地磨蹭,下/身却是做出与之相反的行为。
“呜……”江子陵红着眼,咬着唇,难受地紧抓在对方的手臂上,修平的指甲几乎都要陷入了对方的肌肤里。
因爱而成的肌肤之亲,那是叫做/爱;不是因为爱而结的婚,那叫交/配;上面两者都不是的,那叫什么?
皇甫珏看着身下楚楚动人的男人,心不由一软,可是,都已经进去了,怎么能停下来呢?
他眼神目光灼灼对身下的男人说:“陵,我爱你,让我得到全部的你好吗?我会温柔一点的。”
“呃……”江子陵直直地看着眼前这张立体的五官,外面打进来的霓虹灯洒在他脸上,将他那温情的目光渲染的更深情。
仿佛,他那美丽的眸子里的自己已经被这灼灼地目光给融化……
心脏,因为在滋生了什么,而失去了节奏……
这是多么美好的悸动……
只是,下一秒,就被下身撞击带来的疼痛而彻底的破灭。
“啊……你哪里有温柔?!”
……
当外面打进来的霓虹灯暗下,天际边开始蒙蒙亮时,吱嘎响了一夜的床声才慢慢平息,男人们的急促呼吸也随之慢慢平静下来……
次日,春天明媚的阳光把房间照亮,床上凌乱的床单被褥见证着昨晚的翻云覆雨是多么的激烈。
“嗯……”江子陵醒过来做的第一件事并非睁开那双魅惑的丹凤眼,而是一手推开抵在肩上的的俊脸,接着艰难地将搭在身上的大腿推开,再把搂在腰上的手臂拿开,最后再揉揉那酸痛的要折了似得的腰。
靠,皇甫珏,痛死我了,骨头都要散架了,总有一天,我一定会加倍从你那讨回来的!
殊不知,他这个想法是多么的基情……
要说此刻的江某终于开放了,不如说都已经没有什么好矜持的了,上都已经被上过了,还矜持什么?
他翻转了个身子,继续把昨晚的眠补回来。
经过昨晚那轰轰烈烈的缠/绵之后,江子陵早已把发生这事之前发生的事抛到了脑后,就连现在还在皇甫珏家里哭闹的江昱也给暂且忘了。
当他再睡了一觉,迷迷糊糊醒过来时,感觉有一双眼睛正在色/眯眯的奸视着自己,终于睁开了眼睛。
皇甫珏见身下的睡美人终于醒了,露出一个绝伦的笑容,说:“宝贝,看来你昨晚睡的很好呢!”
“……”江子陵还处于半睡半醒中,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不是不想动,而是一动全身就痛,尤其是下身那个部位。
皇甫珏凑前去吻了吻对方的性感薄唇,“宝贝,我爱你,从今天开始,我们正式交往吧!”
江子陵像是意识终于醒过来了,用手揉揉太阳穴,对于这个过于主张的男人,他选择冷静一点会比较好。
他沉默了半响,开口问:“你为什么要爱我?我没有什么值得你去爱的东西吧!我们都是男人,要相貌,我没你好;要家室,权利,我远远不及你;要能力才华,我更是不如你。”
对于这个深奥的问题,皇甫珏的回答却只有7个字——“因为你是江子陵。”
江子陵汗,无厘头的说:“世界上叫‘江子陵’的男人多的是,你怎么不去爱他们啊?”
皇甫珏感觉眼前这个男人生气的样子好可爱,用食指宠溺的刮了一下他鼻翼,说:“他们不是你。”
江子陵对皇甫珏的回答感到当即无语,他要的不是这样的答案。
他的心情莫名的有点小低落,这个男人只是因为兴起而玩玩自己而已的,所谓的我爱你,只不是过床上煽情的话语而已,江子镐在小说里是这么写的……
可是,后来,直到认识了她们,他才知道,自己此刻的想法是错的。
☆、031:归来
江子陵跟皇甫珏从郊外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七点。
江昱见到被抢走的哥哥被他敬仰的小珏哥哥救回来了,终于止住了哭声,挣脱辰南,抱着江子陵的大腿不肯放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哭得可是又红又肿的。
“乐乐,对不起,哥哥让你担心了。”江子陵弯下腰抱起江昱时,腰一酸,整个人不由往后退了一步。
弟弟在这里哭死哭活的为自己担心,自己却跟别人做/爱将近一天。还真的不是一个好哥哥。
“宝贝,你的腰还好吧?”皇甫珏搂住江子陵的腰,凑在他耳边继续说道,“昨晚没有刻制好自己,太用力了,这两天你就好好的休息一下,别做这些苦力。”
他说完,将江昱抱了过来。
皇甫珏这亲密的举动让江子陵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辰南,这个男人说话怎么就不注意一下场合呢?
辰南视而不见,跟上他们的脚步,“少爷,老爷现在兰花园里,让你回来了就过去找他。”
皇甫珏停了一下脚步,瞥了一眼辰南,问:“他什么时候来的?”
“今天下午四点的时候。”辰南突然想起什么转向江子陵,“江先生,您的家父今天挂了几个电话过来,我告诉了他您的状况,您有空快给他回个电话报个平安吧。”
“呃……”江子陵眉骨不由紧蹙,今天刚好是江涛他们回国的时间,让他们知道儿子出事了,一定会很担心。
他双手伸进外套的口袋里,才想起现在穿的这套衣服是皇甫珏今天下午刚买的,自己那套早就不能见人了,而手机,貌似在出事到现在都不在身边。
“用座机吧。”抱着江昱的皇甫珏用下巴指了一下茶几上的古董电话,然后腾出一只手将口袋里的手机拿给辰南,“把它拿去充电。”
“是。”辰南接过手机,转身去把江子陵的包提了出来,“江先生,这是您的包,手机也在里面。”
“谢谢。”江子陵接过包,赶紧把翻出手机给江涛复电话。
“哥哥,爸爸今天下午说他们在飞机上,乐乐看不到你,以为你们都不要乐乐了。”江昱从皇甫珏怀里下来跑到江子陵这边,水灵灵的大眼睛又开始泛起了水雾。
“乐乐这么乖,哥哥怎么会不要乐乐呢?乐乐乖,哥哥向你保证这样的事不会在发生第二次了,不要再哭了好不好?”江子陵把江昱抱到大腿上,让他靠在肩膀上,“哥哥现在给爸爸电话,告诉他们,我们都没事好不好。"
“嗯。”江昱贴在江子陵的肩膀上点点头,估计是太累了,两只小胳膊紧紧地搂着江子陵的脖子,昏昏欲睡的样子。
皇甫珏见江子陵在讲电话,跟辰南交代了一下,起身去后院里的兰花园。
他正好要找那个男人算账呢,没想到他就识趣的自动找上门来。
皇甫珏来到兰花园时,皇甫宫珵正坐在花藤椅上欣赏着手中的一盆建兰,闻脚步声逼近,抬起头看向盛气凌人站在面前的皇甫珏。
“回来了,子陵他还好吧?”皇甫宫珏轻轻顺着建兰的叶子又根到尾的抚摸了一遍。
“皇甫宫珵,你这是什么意思?羡慕妒忌恨?还是你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不可以得到?”皇甫珏嗔睨着眼皮下怡然自得的男人。
“哼……”皇甫宫珵无奈的冷笑一声,放下手中的花盆,抬眼对上皇甫珏犀利的视线,声音压下了不少,“你今年已经28岁了……”
“我再重复一次,这辈子我皇甫珏就只要江子陵一个人,除了他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你也休想再用你的悲剧来迫使我跟女人结婚!”皇甫珏直接打断皇甫宫珵的话,“不是因为爱结的婚,那不叫婚姻,那叫交/配!”
“你果然还不够成熟。”皇甫宫珵苦笑着摇摇头,把视线转到皇甫珏的身后,那个刚刚出现的男子身上,“你会接受这样的他吗?”
“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的谈话,我马上离开。”江子陵当场窘迫。
讲完电话的他是过来跟皇甫珏说声回去的,却没想到刚过来,就听到某珏的豪言壮势的宣言,当即心脏不由一软,却又被逮了个正着。
“没关系,你留下来。”两父子异口同声都道。
两父子刚刚还争锋相对,现在却变得如此默契,这让江子陵开始质疑皇甫家族里的亲人之间的相处方式到底是怎样的?
他走到皇甫珏的身边,向皇甫宫珵鞠了个15度的躬,说:“皇甫叔叔,昨天的事江某表示身怀感激,我虽然没有什么本事,但是,只要您有什么我能帮忙的,我会一定竭尽全力去帮你,以便能报答您昨天对我的救命之恩。”
“不用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何况遇难的那个人还是你呢?”皇甫宫珵慈祥的对江子陵笑笑,态度显然对自己的儿子截然不同。
“这是怎么回事?”皇甫珏感觉不对劲,自己貌似被蒙在了鼓里。难不成昨天发生的事,凶手另有其人?但是皇甫家族里,就只有皇甫宫珵知道皇甫珏跟江子陵的不寻常的关系啊。
江子陵略懂他们之间的误会,解释道,“昨天中午,我莫名其妙被下药,然后被几个男人劫到一个偏荒的地方里,在他们行凶时,是皇甫叔叔及时出现救了我。”
“我有说那是我干的吗?”皇甫宫珵斜眼看向皇甫珏,“所以说你不够成熟稳重!等着你来我的儿媳妇早就尸骨无存了!”
江子陵惊讶的看着皇甫宫珵,儿媳妇?
皇甫珏轻笑,“哼,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呢?而且还是那么及时。”
皇甫宫珵:“难道你没有听动物园里的经理提起,当天有人要去那里看地势,投资扩建吗?”
所以,当时就算皇甫珏坐在动物园里的监控器里,那边的工作人员看着皇甫宫珵带着江子陵离开了动物园,也不会感到奇怪,那可是他们的大BOSS啊!
皇甫珏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次还真的是他错了,但是他可不会在这个家族里的任何一个人面前认错!
他揽过江子陵,问:“是吗?那作案凶手抓到了?我相信,触犯你儿媳妇的人,你不会给他们好下场吧?”
“交给警局处理。”
“喂!”江子陵赶紧推开皇甫珏,这皇甫家族里的人都好可怕,谁是你们的儿媳妇嘛。
☆、032:莫名的失落感
话说奥斯汀近段时间被席功洺纠缠的精神都快崩溃了,一个晚上被折腾个五六次都已经是最轻度的了,连续将近半个月,晚晚这般地折腾,席功洺那个家伙怎么就还不精尽人亡呢?
奥斯汀因为近段时间的地狱般生活,而愤慨的一改往日柔情的写作风格,来了个大叔型的强攻强受。
他把席功洺作为故事里的大叔受,把自己写作故事里的强攻,以各种的写法,把席功洺近日虐待自己的悲愤化成流畅的文笔,在自己的笔下把他反攻的几百回。
当他把他的愤怒的结晶发给江子镐看时,江子镐只是回复了他一句话,‘终于看到你受刺激的样子了。’
奥斯汀看着邮件里的这一行字,顿时欲哭无泪,这交的是什么朋友?
让他更欲哭无泪的并不是江子镐不安慰他,而是他竟然告诉席功洺自己写了这么一本笔虐他的书!
当晚,席功洺依旧笑得赖皮嘻嘻的把奥斯汀从家里拽到了酒店,照着奥斯汀在书上写的其中一个情节去做——在翻云覆雨之前,应该来个魅惑人心的烛光晚餐。
奥斯汀哆嗦着不肯进入酒店,抱着酒店门口的柱子不顾形象誓死相抗。
席功洺被逗的情/趣再高一等,“亲爱的,你这是在暗示我要抱你进去,以便向这些保安炫耀你有多幸福吗?”
席功洺说着,强行把奥斯汀从柱子上撕了下来,宽大的手掌顺势的搂在他的蜂腰上,隔着那薄薄的衬衫料揉搓着腰间柔韧的肌肤,然后一点点往前面的禁地探去。
奥斯汀当时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赶紧擒住对方的咸猪手,说:“拿开你的咸猪手,大庭广众之下,请注意点形象!”
席功洺顺势就牵上奥斯特的手,学着女孩子娇滴滴说:“亲爱的,难得你牵我的手。”
奥斯汀当即一阵恶寒,心想,今晚的晚饭可以不用吃了。
两人进入酒店后,被带到了贵宾房里,里面的环境设计的很浪漫,灯光柔和的一片鬼魅,是烛光晚餐的暧昧气氛绝佳之选。
在点过菜之后,席功洺摇曳着杯中的奥比昂,问:“亲爱的,你今晚可要吃多点哦,不然就没力气干活了。”
奥斯汀脊梁骨一寒,赶紧把话题转开,“为什么你天天都要跑来跟我吃饭?”
席功洺笑:“因为我们是情侣嘛。”
奥斯汀窒息三秒,说:“好,就算我们是情侣,那也没必要天天腻在一起,餐餐饭都一块吃吧!”
“亲爱的,你终于承认我们是情侣了!”
“……”奥斯汀当即彻底无语,上天怎么就不让他当即就窒息算了呢?
服务员刚把菜上来时,席功洺的手机恰好响了,他原本想直接把电话挂掉不解,但屏幕上显示着“江叔叔”,只要是江家的人,他都做不到拒接电话。
他跟奥斯汀说了声,便到洗手间里去将电话,奥斯汀见他疑神疑鬼的神情,竟然起兴趣想知道是谁挂来的电话。
电话里,江涛把江子陵出事的事情跟席功洺简单的说了一下,问他是否有空,把江子陵跟江昱送回家。
席功洺一听到江子陵出事了,眉骨当即紧蹙起,棱角分明的容颜上,吊儿郎当的范儿直接被严肃代替。
跟江涛讲完了电话后,席功洺立即给江子陵挂了个电话,得知他此时的平安与所在的位置之后,立即出去跟奥斯汀说了声,就走人了。
席功洺的临时有事,对于奥斯汀来说,本该是解放的好事,可是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与上来的两份牛排,奥斯汀竟然有种莫名的被抛弃感。
不是说,吃饱之后,还要干活的吗?
席功洺开着他的大切诺基飞奔到江子陵的家里,看到平安无恙的死党,他忍不住上前去抱住他。
可是却在他张开胸怀接近对方时,身体竟然不受控制的把对象转移到了江昱的身上。
“乐乐,你竟然把哥哥给弄丢了,还真的不是个男子汉!”
他不能太过明显,尤其是在江子陵知道他是同性恋之后。
因为,有些不该触碰的底线,一但强行触碰了,就会碎的一地,再也圆不回去。
“乐乐要快点长大,长大之后保护哥哥!”江昱那稚嫩的脸上,写满坚定。
“乐乐真乖。”江子陵揉揉江昱的小脑袋,问向席功洺, “你怎么知道这事的?”
“靠,亏我还把你当死党,出了这么大的事,竟然不跟我说一声。”席功洺将江昱抱起,继续说道,“老子认识的人那么多,还不能把他们给弄残?”
“我在质疑,我怎么就交了你这么一个跟黑色会有染的朋友呢?”江子陵白了一眼席功洺,“现在整件事情警方都在处理,明两天要过去警局协助办案呢。”
“谁说我跟黑色会有染了?警方那边我还不是有熟人!”
“是是是,”江子陵边说边把江昱的衣服装到包里,“你席功洺很了不起,跟警房那边勾肩搭背的,跟黑色会的人结帮成派的。”
席功洺揉揉耳朵,“我怎么听得这话这么刺耳呢?”
“我说着怎么不觉得刺喉咙呢?”江子陵耸耸肩,把包拉上拉链,“好了,东西都齐全了,就麻烦你送我们一趟吧!”
江子陵把江昱回到家之后,江昱又开始吵着要跟哥哥一起洗澡。江子陵拗不过他,只好顺从他的意思。
只是,当他进到浴室,脱了衣服才发现,身上,那一处处暗紫,暗青,皇甫珏留下的情/欲痕迹是那么的明显。
他来不及遮掩,江昱就指着他身上的暗紫色的吻痕,愤慨的说:“那些坏人真的是太坏了,把哥哥的身体都弄伤了!”
“额……”江子陵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也幸好,他还小。
接着,江昱满脸崇拜的样子说道,“小珏哥哥就像超人一样,把哥哥从坏人的手里抢回了!小珏哥哥太棒了,简直就是我的偶像!”
江子陵满脸黑线,喂喂,这些痕迹就是你偶像留下的!
☆、033:内伤
江子陵在家里呆了一个晚上,次日午饭后,江涛跟他说了此程前去美国搞的项目很顺利,很有希望重振江家的事业。
为此,江涛希望江子陵能辞去现在的工作,加入他的项目里。
这重振家业的事,他必然是举双手双脚赞成的,只是,突然之间让他辞去现在的这份工作,他发现,自己竟然不舍……
是因为才刚被提拔成女装主设计师?
是的……应该是的……
席功洺见江子陵犹豫不决,掐掉指间的烟,说:“江子陵,你有什么好犹豫的?天天都要按时去上班多没有自由啊!而且还拿那么点工资,都还不够我半个月的生活消费。”
“再说,叔叔这个项目要是成功了,你以后不就又过回了你以前小少爷的生活了!”席功洺喝了口茶,继续说道,“什么叫自由?只要老子被动收入源泉不断,老子我想干嘛就干嘛。”
江子陵白了一眼席功洺,说:“大哥,你也不小了,要干的也都干过了,赶紧娶个老婆回家做养老准备,别跟刘德华一样,别人的孙子都会走路了,你的儿子才刚满月。”
席功洺嘿笑,“嘿,男人四十一枝花,六十才正直精壮时期。”
“咳咳,你们两个不要岔开话题。”江涛提醒道,“小陵,这是重振江家事业的好机会,我也相信,你爷爷也希望江家曾经的辉煌能够早日归来,爸希望你能慎重的考虑一下。”
“爷爷……”江子陵的眼神不自觉黯淡下,他沉默的一会,才开启美丽的唇形说道,“爸,我当然是很乐意参与,只是,因为我最近刚被提升为女装主设计师,可能辞职的话还需要一段时间,但我明天回去之后,会跟JUE提出的。”
“小陵,谢谢你,你是我们江家的希望。”江涛欣慰的拍拍江子陵的肩膀,却没有留意到他眼角处暗藏的阴郁。
席功洺却发现了,他知道这个男人一直对江家五年前的破产耿耿于怀,却又从不表露,而江涛竟然这般赤/裸裸的把他的伤口揭开。
“对了,我差点忘了,警局那边让我这两天去一趟警局做受害者笔录呢!”像是故意避开此刻的话题继续下去,又像是刻意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江子陵从沙发上站起,回房收拾东西,让席功洺送自己回Z市。
向来对江子陵有求必应的席功洺来说,他是很乐意的为之效劳的,途中,还刻意为了能看到这个男人笑而绞尽脑汁想有什么搞笑的事。
终于,在他看到开在前方的一辆白色的兰博斯坦,这让他想到了近段时间找到的那个乐点子——奥斯汀·希尔。
于是,他要说的笑话终于有着落了;于是他就把近一个月来,他看到的那个傻逼模特做出的笑话跟江子陵说了一遍。
江子陵听了,感觉又好笑又无语,压郁着的情绪终于被释放了。
两个大男人,就在等着红灯的白色兰博斯基旁边说着车主的笑话。
昨天被莫名抛在酒店里的奥斯汀,在今天早上没有看到那辆堵了一个多月的大切诺基,中午下班也没有看到近一个多月准时出现在公司门口的那辆大切诺基,心里竟然有种莫名的失落感。
一切就像做了一个冗长的噩梦,明明就很想噩梦快点醒过来,醒过来之后,竟然会莫名的悲伤。
其实,每天有个人送自己去上班,下班准时接自己去吃饭是件挺温暖人心的事,相比一个人独来独往而言……
奥斯汀看了一眼前方显示的红灯倒计时,把收音机打开,却无意间看到旁边那辆黑色大切诺基里的那个男人甚是眼熟。
这不细看还不知道,一看还真的就是吓一跳,那不就是那个强/奸了自己将近半个月,然后莫名其妙把自己丢在酒店里的那个大灰狼——席功洺吗?
此时的他笑的是那么的灿烂,全然不同于跟自己在一起时的赖皮兮兮。
他旁边坐的是……
梦中情人——江子陵!?
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奥斯汀突然感觉自己很可笑,他从来就没有想过,向来只玩弄别人的自己竟然有被玩弄的一天,而且还是这般的惨烈。
他莫名的感觉眼睛湿湿的,鼻子酸溜溜的,他在心里咒骂道:靠,席功洺,你这个流氓,强坚犯,老子再也不想见到你了!祝你早日精尽人亡。
席功洺被咒骂的打了个喷嚏,回过头时,绿灯刚亮,旁边的那辆白色兰博斯坦就嗖的一声消失在了视线范围内。
☆、034:你很像我的一个朋友
江子陵到警局里做完受害者笔录之后,被请到了另外一间审案室,里面除了两个审案的警察外,还有三个人,皇甫宫珵,皇甫珏,舒图。
见到舒图,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就是幕后黑手。
虽说江子陵曾无意间听到樊禹锋跟舒图之间商议谋害自己,可是当时他是当面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却没想到舒图谋害自己的心还是不死。
在审案室里呆了三个小时,舒图把整个案件的来龙去脉都招供出来了——因爱而谋杀。
如果,自己无法给予爱人幸福,那么就该成全他与别人的幸福。
舒图喜欢樊禹锋,可是樊禹锋喜欢的却是皇甫珏,皇甫珏的眼里只有江子陵一个人。
只要去除掉江子陵,那么樊禹锋跟皇甫珏就有希望在一起,哪怕只有1%的希望。
人,一旦滋生了念头,就会为之而付出行动,又偏偏恰在这时,樊禹锋在星期五下午去设计总监的办公室时无意间听到江子陵约皇甫珏星期六去动物园,并把这消息故意告诉了舒图。
于是,舒图就在樊禹锋的献媚下,鬼迷心窍的下设计了这起抢劫案——他顾人跟踪江子陵他们,趁他一个人时进行作案,却没有想到会被恰好去动物园策划开发的皇甫宫珵给撞上,还逮了个正着。
整个案件在舒图配合的状态下,以快速准落案,舒图因故意谋害他人生命被判三年有期徒刑,皇甫珏也因此代替ST的董事长开除。
江子陵在临走前问了舒图是否曾后悔这么做。
舒图的回答明明是让他难以理解,却能感觉到其中有种淡淡的悲伤感。
他说:“爱与被爱,都是一种伤害”。
“哼,白痴。”皇甫珏冷笑一声,最后留给舒图一句话,“难道你不知道,不爱你的人,根本就不值得你去爱!”
江子陵听了,微张着嘴看着皇甫珏半天都说不出话,心里在为舒图对感情的执着感到悲哀与忧伤的同时,也在疑惑皇甫珏说这话时有没有结合自身的经历来说的?
江子陵跟皇甫两父子从警局出来时,已经晚上九点多,大家的肚子都在咕咕叫,于是三人落座在市中心的一家高级餐厅里,点了招牌菜,还上了红酒。
皇甫宫珵生怕江子陵不适应这样过于奢华的环境,关切的问,“子陵,你能适应这里吧?”
江子陵礼貌的微笑着说:“谢谢皇甫叔叔的关心,能适应的。”
“那就好。”皇甫宫珵摇摇杯中的红酒,“JUE,这段时间RUI都在哪里?”明明是问着皇甫珏问题,皇甫宫珵的视线的焦点却一直在江子陵的身上。
“自己找。”皇甫珏抿了一口红酒,“你教我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呵……”皇甫宫珵轻笑了一声,“Z市也不就那么丁零点大而已,RUI那个孩子这么调皮贪玩,估计最多就玩三个月就会乖乖回家了吧!”
皇甫珏无感,说:“反正他已经断奶了,要玩多久也不关我的事。”
江子陵不知道他们说的是谁,反正不管自己的事,自顾着填肚子。只是他总感觉皇甫宫珵一直在看着自己,浑身都不自在。
难不成吃相太难看了?还是嘴角又粘东西了?
江子陵正要开口问,只听皇甫珏咳了两声,“咳咳,请你老人家不要再用眼神强/奸我的男人!”
江子陵当即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个男人说话能不能带点节操?
“哼,你的男人?”皇甫宫珵轻笑一声,“子陵可不是这么认为的吧!”
江子陵皮笑肉不笑的说:“呵呵,皇甫叔叔,JUE爱开玩笑。”
皇甫珏别过头看着江子陵质问,“对你来说,我对你的感情是在开玩笑?”
江子陵当即无语,心里在呐喊,我是男人,不是女人!能否不要当着你父亲面前这般开放?
“子陵,无需拘束,我儿子的性取向我知道。”
知道?而且不反对?还真的是开放的家族啊!
皇甫珏接上一句,让江子陵彻底哑言的话,他说:“我这优良基因正是从他身上遗传下来的。”
真不愧是皇甫大家族,就连基因遗传都这么好!
等一下,如果说皇甫宫珵的性取向也是弯的话,那皇甫珏是哪里来的啊?
“子陵,你长得还真像我的一位朋友。”皇甫宫珵感慨道。
江子陵笑笑,“呵呵,是吗?有缘的话还一定要碰上一面呢!”
皇甫宫珵沉默了一会,惆怅的说:“可惜,他现在已经不再人世了……”
“……”皇甫珏微眯着犀利的丹凤眼看着皇甫宫珵,心想:难不成是那个男人?
江子陵委婉的说:“人事无常,您节哀顺变。”
皇甫宫珵惆怅的轻叹一声,随后不再说话,只是一顿饭下来,他总是时不时用着一种让人无法理解的忧愁眼神看着江子陵。
吃完饭,皇甫珏把江子陵送回去之后,回到家里,第一件事就是把辰南叫到书房里。
他对今晚皇甫宫珵提起的那个像江子陵的朋友耿耿于怀。
皇甫宫珵在知道大儿子的性取向不直之后,曾找他谈过话,并以自身的经历当教材,告诫他,在皇甫家族里,那是一条禁止通行的道路。
可是,皇甫珏并未把它当做一回事,对于父亲悲惨的初恋,也没有过多的过问,毕竟那是他老人家的伤疤。
但是,今晚,他鬼使神差的起了好奇心,为什么父亲会说他的初恋跟江子陵长得像?
☆、035:不解的因缘关系
“少爷,您找我。”辰南敲了两声书房的门。
皇甫珏应了声,“进来。”
辰南推开书房的门,又小心翼翼地把它关上,一般情况下,少爷有什么事吩咐都是打电话,或者当面吩咐,很少有这般特地把自己叫道书房里来。
难不成出什么大事了?
“辰南,你来皇甫家族里多久了?”皇甫珏喝了口咖啡问道。
辰南回想了一会,说:“回少爷,我24岁就开始在皇甫家族里工作,到现在已经有22年了。”
突然问工龄,难不成是因为自己做的不好,想要炒鱿鱼?
“22年,时间不短。”皇甫珏放下咖啡,右手五指来回的敲着桌子。
22年前,自己已经6岁了,那时候,事情都已经风平浪静了吧!?
“你在跟我之前,是一直跟着我父亲对吧!”皇甫珏回过神问道。
“是的,我最开始是老爷的司机,我记得您当时才6岁。”
“那在你跟着我父亲的那些年,是不是有听闻过我父亲过去的一些事情?”
辰南疑惑,“过去的一些事情?您指的是……”
看来不是炒鱿鱼的事,辰南暗自送了一口气,但是他指的事该不会是有关江先生的事吧?
“他初恋的事!”
辰南眉头轻锁,果然……
29年前,皇甫家族的长子是同性恋的事被报道的很火热,被上传的数百张皇甫宫珵跟恋人的亲密照几乎轰动了整个媒介。
当时辰南才17岁,那些报道预计照片他都浏览过,甚至还为那无限制的爱情而感动。
那时是皇甫宫珵与自己的钢琴老师,江邵杰秘密相恋了13年第一次被曝光。这违背理论的爱情刚被曝光,就受到皇甫楷的极力反对。
皇甫家族,不可以没有继承人!
皇甫宫珵与江邵杰的出柜之恋被媒体关注了半年,最后一则报道关于他们的新闻是江邵杰因车祸意外身亡,三天后,皇甫宫珵却亲自当着媒体的面澄清自己没有出柜!
皇甫宫珵向媒体澄清自己的性取向之后不久,关于皇甫宫珵与江邵杰出柜的新闻就全被封杀了,就连网络上所有涉及到皇甫宫珵与江邵杰的词条都被封杀的无影无踪。
而这些所有幕后真相,就只有皇甫家族内部的人知道——那都是皇甫楷干的!包括江邵杰的意外车祸!
江邵杰去世一年后,媒介开始报道皇甫宫珵的婚礼;婚礼的一年后,媒介又开始报道的是皇甫家族的长孙出世,出奇的是,再也没有媒体敢在报道中提起江邵杰,哪怕出柜,同性恋这些词都不敢提。
因为曾有媒体因为在一次采访中无意提到皇甫宫珵与江邵杰的恋情,节目还没有播放出,那家媒体就倒闭了。
“江邵杰?”皇甫珏听完辰南的回忆之后,在桌面的笔记本上写下这个名字,并让辰南去调查这个人的亲属关系。
江邵杰。
这个名字,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尤其是这个姓。
在这时,辰南离开时,皇甫珏无意间看到客厅里的那台古老的钢琴,突然想起上次去江子陵的家里时看到的那台复古的钢琴。
难道一切都只是一个巧合?
包括三年前,那个算命师告诉自己,在她爱人的公司里呆三年,会遇到自己的另外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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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珏大学时有个红颜叫祖薇,是一个貌美如花的算命师,她常常帮皇甫珏算命,却从不告诉他结果。
出奇的是,在皇甫珏25岁生日那天,她像往常一样给皇甫珏算命,却把算出的结果告诉了皇甫珏。
当时她问皇甫珏:“JUE,想知道你会与谁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么?”
当时皇甫珏挑挑眉,“直说。”
祖薇摇摇手指,“NO!想要说的话,你必须答应我,帮萧寒打理ST集团三年以上。”
“你觉得我会答应?”
“如果你不答应的话,你就遇不上他了啊!”祖薇见皇甫珏用质疑的眼神看着自己,也不再买关子,直接说:“因为你会在公司里遇到他!”
皇甫珏果断的说:“我不信!少来用这个怂恿我。”
“信不信,你在公司里呆上三年就知道,我说的可是真的,因为你们有着一种解不开的因缘关系。”
然后,皇甫珏就半信半迷的在ST呆了下了。第一年,他还嘲笑自己迷信,第二年他打算离开时,祖薇让他再呆多半年。
多呆了半年后,他正要收拾东西离开时,行政部那边发来一封简历,让他去面试一个前来应聘的求职者。
这一去应聘,他要走的念头就被打消了。
见到那个男人的第一面时,他才知道世界上,那个叫“一见钟情”的成语是多么的刻苦铭心。
对方那魅惑的丹凤眼含着浅浅的笑意,将自己倒影在那双犹如黑夜里的星辰美丽的眸子里;然后伸出纤长的右手,用着动听的声音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江子陵。”
“叫我JUE就可以了。”皇甫珏握了一下他的手。
那纤长的手,细腻的肌肤,嫩滑的触感,还有他身上散发出那神秘的幽香,是皇甫珏一辈子都忘不去的。
☆、036:依恋
“小陵……小陵……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违背对爷爷许下的诺言?为什么?”
“爷爷……对不起……对不起……”
梦中又响起爷爷苍老无助的责备声,他那苍白的容颜,幽怨的眼神,让江子陵惊惶的再次重噩梦中醒过来。
他猛然地睁开温润的眸子,呼吸急促,额头布满了冷汗,黑暗中,那双泛着两点星光的眸子空洞的看着天花板。
恍然之间,那发白的天花板突然浮现出爷爷那张憔悴的容颜,他看着看着,眼角就湿了。
江子陵在黑暗中发呆了半响,窗外依然一片黑暗,他撑着身体坐起,手已经习惯性伸到床头的桌子上。
但那个他想要触及的东西,却已经不再原处了。
手抓了个空时,他才发现这动作已经不经意间重复了7个晚上。
他想要找的是皇甫珏送的那个精巧的音乐盒。
那个精巧的钢琴,发出的静美的钢琴曲,舒心的调子,还有那个男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三十多个晚上以来,已经不经意间成了一种习惯。
不知道是人的心里作用,还是本身那个音乐盒真的有神奇的力量,江子陵还真的发现,听着那音乐盒入睡,竟然是一觉到天亮。
可是,那个小钢琴却在一个星期前被江昱带回了A市,当时,江昱把它带走时,江子陵还万分的不舍,最终还是拗不过弟弟,让他给带走了。
于是,他的噩梦又回来了,也就是因为这样,他才发现那个男人对自己的贴心。
江子陵在桌面上摸索过手机,开了机,才知道现在已经凌晨四点了,这个时候,大家都是在熟睡中。
他翻开联系人,看着皇甫珏的号码,却半天都没有拨过去。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第一个想找的是这个男人,也许是因为一时的暖流效应吧。
只是,最终他还是没有拨通电话,又重新钻进了被窝里,看着天花板发呆。
江涛上个星期让他辞职的事,他到现在都还没有跟皇甫说,因为公司里突然少了一个总经理,公司内部的管理级的人员正在调动,同时又恰逢到每季设计师要到加工厂访谈的时间。
在这个所有的事情都撞在了一起的时间里,他不能就这么无责任心的抽身走人,不然,所有事情落到皇甫珏的身上不说,他也会因此而变成了一个不负责任的人,这不是他想要的。
所以,他跟江涛那边简单的解释了一下,预计在下个星期出差回来后,再跟皇甫珏提出辞职。
江子陵在黑暗中发呆,发着发着就不知觉又睡了回去,值得庆幸的是,下半夜他没有再做噩梦了,反而是做了个算得上是美好的梦。
他梦到自己结婚的那一天,新娘是谁他不知道,只是梦中,家人朋友们真挚的祝福让他感到很真实与贴切,甚至还有种说不出的幸福。
梦中,江子陵正要揭开新娘的神秘面纱,看清她的容颜时,手机突然响了。
他不欢的从被窝里伸出手去摸索着手机,却好像摸索到什么东西,软软的,质感及触感都很不错,而且还有暖暖的温度。
这柔顺的线条怎么这么像人的唇与下巴?
“!!!”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张放大版英气凛然的俊脸,江子陵触电般缩回触碰在皇甫珏唇上的手,紧抓着被子撑起身子往后挪了挪,说:“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趴床头欣赏着江子陵睡相的皇甫珏起身坐到床上,伸出左手腕看了一下时间,说:“宝贝,这应该是我问的才对!都11点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啊?”江子陵脑袋瞬间短路,等反应过来时,才想起今天是星期二!
但是,迟到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男人是怎么进来的?
“你是怎么进来的?”
“开门进来的啊!”皇甫珏得意的晃晃手中的钥匙。
说起这串钥匙,皇甫珏还是特地到房东那里要来的,早在江子陵生日的那天。
皇甫珏第一次看到江子陵从噩梦惊醒过来的无措神情之后,就开始想有什么东西能助于睡眠。
在朋友的介绍下,他就特地定制了一个音乐盒作为生日礼物送给江子陵。为了不让自己的疯狂表现的过于袒露,皇甫珏就到房东那,以想给朋友一个惊喜的理由借来钥匙,然后故意去配多了一份。
为的就是现在这种情况做备份——皇甫珏十点到公司时,同事说没有看到江子陵去上班,打电话,手机关机。
皇甫珏当时心脏都悬起,难不成发生了什么意外?于是就匆匆地开着车来到江子陵的家里,打开门,找到卧室里,竟然发现这个男人还在做着美梦,嘴角都是微微上扬着的。
“你……”江子陵已经为眼前这个男人的行为感到彻底无语了,心想,晚上一定要去找人把锁给换了!
什么叫做皇帝不急太监急啊?
江子陵意识到自己已经迟到两个小时,速度的洗完漱赶去上班时,皇甫珏就慢悠慢悠地驾驶着车带他到酒店里吃了午饭后,再去喝了个下午茶,下午三点的时候才慢悠慢悠地去公司上班。
途中,皇甫珏开着车问道,“那个音乐盒你不喜欢?”
“不,那个小钢琴挺好的啊!”
皇甫珏透过后镜看了一眼江子陵,“那怎么没见你用?”
“乐乐他很喜欢,被他带回家里去了。”
皇甫珏的脸色冷了下来,“对你来说,那个东西是可有可无?”
江子陵往皇甫珏这边瞥了一眼,张嘴想解释,见对方不开心冷着一张脸,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沉默了一会,说:“我看乐乐很喜欢它,就送给他了。”
皇甫珏冰冷着脸,就连语气都带着些许冰冷的问,“他喜欢你就送他,那将来有一天,他跟你说他看上了你的爱人,你是不是也要把他让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