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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5章 彪偷

作者:干红 当前章节:7979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05:47

提要:

★和小高,就没这种*,你说咋整?

★毕立海要甩手走人

**********

严梅起身,翻干红的夹克,看能不能裹在夹克的下摆里。干红揣钱的时候,那个信封露出一块,她起来坐下的,能不能被裹进去。没有。

又去看干红坐的椅子下边——让她鼓捣掉出来呢?也没有。

严梅又走出去,看看通往办公室的路上。小严梅糊涂了,要掉在过道上,早就让人捡去了。今晚十六楼这几个包间满员,人来人往的。

严梅又打开办公室的门,四处找,也没有。

严梅的脑子里是这样想的:“黄山厅”就八个人一只鸟。谁也不能来动干红的钱。再就一个垮大个服务员。她始终忙乎着斟茶倒酒,端盘子上菜的,她还傻乎乎的,不能是她;传菜的就在门口,往屋里一步都不迈,也不能是传菜员。揣在兜里的钱没了,那就是干红自己怎么把那装钱的牛皮纸信封整出去了,掉在哪儿了。可是,干红去过的地方,找了,还影星皆无,这钱到底哪儿去了呢?

干红坐回座位上,说:“就没花这笔钱的命!”

整个一桌的人,都无声地看着干红。

赵丽影向严梅摆了一下手,严梅把头伸向赵丽影。

赵丽影也靠近严梅,“你不能把小红的钱‘搬’回来吗?”

严梅一激灵,“能啊!我看见她那装钱的牛皮纸信封了,我能让物归原主!”

赵丽影重重地点了点头。

“小红姐,你站起来。”

“咋地?”干红站起来。

“你站起来,屁股别顶着你的后兜。让后兜宽松一些,好往里装钱。”严梅这样一说,就好像在变魔术。而干红就是一个托儿。

干红站了起来,还往上拔了拔身子。耻骨往前挺挺,不让屁股沾后兜。

严梅把手在头上一绕,说:“来吧!”

干红就觉得后兜有什么拱一下,伸手在后兜一摸,鼓鼓囊囊的,一掏,掏出那信封。那信封折叠着,里边还夹着东西。一看,是一个花头绳。

那头绳是种有松紧的绳套,干红用手指穿着它,做着呼啦圈的动作,问:“唉,谁的头绳啊。”

“我的。”垮大个服务员在谭学年的身后说。原来,干红往她后兜里揣钱的动作,除了严梅看到以外,还有个人也看到了,就是这个垮大个服务员。她知道干红揣在后兜的牛皮纸口袋里的是钱。多少钱不知道,反正很多钱,于是。就起了龌龊下贱的贼心。

赵丽影敬完酒,庄泽梁又敬酒,就在这个时候,人们注意力都集中在敬酒上,垮大个绕到干红的背后,顺手牵羊,就把那牛皮纸信封抽了出去。

信封到手之后,她打个折,就塞进自己的裤兜里。她裤兜里有一个她系头发的头绳,往里揣信封的时候。把那头绳夹在信封里。严梅往回“搬”的时候就把那头绳一总捎回来了。

你说这个垮大个服务员彪不彪?一个头绳顶多五毛钱,就是五元钱。五十元钱,也不能承认是你的呀?你承认是你的,不等于告诉人,钱是你偷的吗?

“你安排好的嘛?”谭学年侧歪过身子小声问严梅。

严梅知道谭学年的意思:是不是她安排垮大个服务员那么说的。

“不是。”严梅就很肯定地说。

“你去把咱的大堂经理叫来。”谭学年指示。

严梅应声,走出去。

不一会儿,严梅走了回来,她身后跟着一个西装革履的小伙子。

谭学年冲那小伙子用指头勾了勾自己身后,还用那指头,抹了一下脖子。

小伙子明白了谭学年的意思,冲他身后的垮大个招了招手,“你出来一下。”

垮大个就走了出去。

“小伙子别误解了你意思,把人家整死了。”庄泽梁提示谭总。

谭学年咬牙切齿,“真恨不得整死她。你说,这样的人还留着她干啥?傻了呼哧的,还手脚不老实。死了算了!”

“亏了我小梅了,要不,血肉换来的工资啊!”干红向严梅投去感谢。

“你把它搁起来吧,别再嘚瑟丢了。”严梅说。

“我往哪儿放?我就这么一个后屁股兜深些,你说我还往哪儿放?”

严梅扯着干红就往外边走。干红磕磕绊绊地跟着严梅走了出来,“干啥?”

“送回家去。”严梅说。

“咋送回家去?”干红一下子懵住了。

“我给你送。”

“对呀!”

严梅赶紧闪到一边。

“你干啥?”

“你一兴奋就拍打人,拍打一下可疼了!”

“我改。”干红说,“来吧,送吧,就送到我爸旁边。”

“行,我知道我叔怎么躺着。”

干红就把牛皮纸信封给了严梅。

严梅刚想施法,干红连忙制止,“哎哎,别介!我得拿出一千元,要不,我兜里一个钱也没有。”

严梅又把信封给了干红。

干红从信封里捻出十张百元钞,又把信封给了严梅。

“妥了?”严梅问。

“妥了,你往回送吧。”

严梅把信封拿了过去,手一翻转,一抹,说:“去!”

没了。严梅手里的信封没了!

“你给老爷子打个电话。”严梅说。

“打电话干啥?我还怀疑你把钱送到别的地方去了?”干红说。

“不是。你说明一下,要不老爷子该发懵了。”

“一看,这怎么有个信封呐?”干红想想,“信封里还有一沓子钱,这是咋整的?仙佛送来的?哎,你搁哪儿了?他问我。我咋说呀?谁送回去的?严仙姑呀!”

严梅打了她一下,“你就说你回去一趟,看老爷子和二娘都睡觉呢。你把钱掖在他枕头旁边,你就走了。”

“行啊。你小丫头会撒谎了!”

“要不你咋说?”

“行,就照你说的。”

干红就打通了她爸干玉权的电话,“爸,你还睡呢?”

“我还没睡呢,”干玉权说,“刚吃完了饭,就睡觉,不压炕头子?你咋样啊?”

“我挺好的。爸。你看到我拿回的钱了?”

“啊,这牛皮纸信封里装的钱是你拿回来的?四千元,什么钱啊?”

“我的工资,五千元,我留一千元,剩下的,我给你拿回去了。”

“你啥时的工资啊,五千元?”

“就我在姚欢那儿干的时候的工资呗。她儿子把她的公司接过去了,把欠我的工资给补发了。”

“哎呀,那敢情好了!他能不能把你住院医疗费给报了?住院医疗费都是人家你赵姐垫的钱。他要能给报了,好还你赵姐,不少钱呢!”

“我。我尽量吧……”

“你咋尽量啊?他能给呀?”

“我尽量要呗……爸,我电话得挂了,一桌子人都等着我呢。”

“挂吧挂吧,哪天回来再唠。”

干红一缩脖子,挂断了电话,“老爷子都忘了问我啥时候回去的。”

“他听到你声音,都不知话从哪说起了……小红姐,你啥时候回来呀?”

“不好说。她(赵丽影)离了我,就吓得不行又不行的。你说咋整?”

“那你总在那儿,也不是事呀!老爷子不用说。小高你老不见面,也不是那么回事呀?”

“他始终去?”

“那可不咋地。一天不落!上午敲两个小时,下午敲一个小时,天天如此!他一敲,老爷子就在上边活动胳膊腿,都见强了。”

干红看了一眼严梅,叹了一口气,“小梅,你说我跟小高咋就没话呢?”

“总也不见面,能有话?”

干红想想,摇摇头,“不对,咱俩还总也没见面呢,我和你就有话,有说不完的话。今天吃饭,让我选地方,我选‘摩尔餐厅’,名义上是这儿比‘尚海人家’有档次,实际上,啥有档次?就是想过来见见你,和你说说话。和小高,就没这种*。你说咋整?”

“怨你,那么匆忙地把话就喊出去了。小高和你还一心一意的,就冲一天三个小时敲那辆破车那个劲儿,看你咋收场?”

干红突然想起什么,“哎,我看,你和……”

赵丽影走出来了,看看门口不远处的干红和严梅,说:“把客请来了,你闪了,和闺蜜到一旁说悄悄话去了,这成啥了?”

干红就把到嘴边的话咽下去了,拉着严梅,“走走,监工的来了!”

********************

毕立海到“元岐武馆”看了几眼,就要走,要回乃山他家。郝元岐愣了,心想,这是怎么个话?怎么来了就要走?

“毕老师,你不是……”

“我听我同学说容城成立一家武馆,我说正好我回家,我去看看。就来了。”

郝元岐酸脸子了,“哎,这个干红啊,真是‘嘴上没毛,说话不牢’,女人办事就是差劲!她说让你来我这儿当教师呀!没说你只是看眼儿(凑热闹)呀!你说,可容城,三老四少都知道我从京城请来一位教师,在车上的,都是各大公司的经理,都是我‘元岐武馆’生源的接收者,你说让我咋和这些人交代啊?”

“咋交代是你的事,和我有什么相干?”说完,毕立海背上他的双肩包,拉着他的拉杆箱就往出走。

**********

(嫱子说:“怎么着?把人家打个噼里啪啦,看两眼就走人了?毕立海这整的是啥事儿呀?”

岩子说:“来气了呗。嫌恶郝元岐那么接待他了。”

嫱子说:“那有啥?玩玩儿呗。到底是个阉人,度量忒小了!”)

第216 耍酒疯

提要:

★砸“元岐武馆”,立“立海武馆”

★相逢“一捏”泯恩仇

**********

“哎哎,哎,毕老师,你别走啊!”郝元岐慌忙拦住毕立海。

毕立海眼睛横横起来了:“干什么?!”

那样子,郝元岐再不躲开,他就动手打郝元岐了。

郝元岐痞了起来,嬉皮笑脸地说:“你看看毕老师,你光看看,一点儿意见没提呢,就走?”

毕立海吸了一口气,“提意见?你这武馆的毛病太多了,多得没法提了。”

“捡个一件两件的,说说。怎么说你也是来一回,过后见到干红我老妹儿,我好有话说。”

郝元岐把干红说得非常近乎,一口一个“老妹儿”的,再不是“嘴上没毛,说话不牢”了。

毕立海一听这话,心里有松动。是啊,他一走了事了,再以后见不见干红了?见了干红怎么说?听上去,这个姓郝的,和干红的关系还不错。但是,他这种迎接人的方式,实在让人难以接受!没有对人起码的尊重。

“就说你这武馆的名字吧,‘元岐’,是啥意思?”

“‘元岐’是我的名字啊。我原来在海卫市广告公司就叫‘元岐广告公司’。”

“广告公司可以,可能你会整广告,写了画了;武馆你会啥?你是会拳还是会脚?会刀啊还是会枪?你会啥?还叫你‘元岐’的名?”

“一般的武馆都咋起名?”

“都用当家师傅的名!”

“好。来呀!”随着郝元岐的话音,进来两个壮汉子,盘扣束腰,一身家丁的打扮。一拱手:“先生,有何吩咐?”

“你们俩到房顶上,把咱‘元岐武馆’几个字砸了。”

两个家丁很吃惊。“砸了?”

“砸了。换上‘立海武馆’。”郝元岐说,“让做字的,立马给我做。连夜安装,明天一早。我要看到鲜红的四个大字‘立海武馆’!”

“哎——”毕立海惊讶,“你,我……”

“你走?”郝元岐问。

毕立海叹了一口气,卸下了双肩包。

********************

干红他们的宴席处于“放任期间”——就是“主陪”和“主客”敬完了酒,“二席”没敬酒的区间。

庄泽梁虽然坐在“二席”,但他紧随着“主陪”赵丽影说的话,敬的酒,还是揽过了“一席”的责任。别看谭学年坐在“一席”。他心里非常清楚,自己只是坐这儿而已,主陪不把自己当成最重要的客。再有,他有意地把宴席的节奏拉开一些——这个敬完了那个敬,半个小时,这顿饭就吃完了,那就有点儿寡淡了,所以,他没随庄泽梁后边敬酒,仍旧攀着庄泽梁说话。

这时。干红的电话响了。

干红掏出电话一看,是郝元岐。“这个尖鼻子这个点儿给我打电话干啥?”就接了电话,“郝哥。有么指示?”

郝元岐问:“老妹儿,干啥呢?”

“这个点儿能干啥?喝酒呗。”

“你也喝酒呢?我和毕老弟也喝酒呢。”

“谁?”

“我毕老弟呀?你师哥!”

“毕立海?他去你那儿了?”

“不是你把我的电话给的他吗?不是你让他到我这来的吗?”

“毕立海这家伙!去你那儿也不告诉我一声,啥时候养成这毛病的呢?”

“他不对,是吧?我替你揍他。唉!唉!”

郝元岐使出打人的动静,也不知他是真打还是假打。反正他那边乱哄哄的,好些的人。干红心想,这是在给毕立海接风呢,就说:“郝哥,你们先喝吧。悠着点,别喝醉了!”

那边郝元岐应。干红就挂断了电话。

“毕立海?”赵丽影问,“是那个毕立海吗?”

“不是那个还能有哪个?”干红说。“让我给他整到容城郝元岐那儿去了,省得再害人。”

赵丽影再不做声了。

坐在谭学年和庄泽梁中间的关雎很不自在,他插不进他俩说的话题,还挺木的。他真想过去和张妮说说话,又怕这样不好,有些抓耳挠腮的。最后他实在忍不住了,就走向干红,弯着腰小声对干红说:“干姐,我过去和那小妹妹说说话?说今天下午我当你说的事,放喜鹊。”

干红看了一眼赵丽影,又转向关睢,“你去吧。”

关雎就绕着赵丽影背后,向张妮走去。走到赵丽影身边,赵丽影扯了他一下,他弓下身子凑近赵丽影。

赵丽影压着声音:“别光顾说话,听着点,有人要说敬酒,你赶紧回归你的席位,别忘了你是主陪。”

关雎应着:“唉,知道了。”就走向张妮。

“你这当姐的,真够料!”干红对赵丽影竖起大拇指。

“谁让你介绍说他是我弟了的。场面上的事,‘一面关十脸’啊。”

干红突然问:“你是不是知道我想什么?”

“你怕了?”

听了赵丽影的话,干红用眼睛瞄了她好几眼。

其实,赵丽影没有那个功能。来到谭学年办公室的时候,干红不是想个什么事,让赵丽影用话接下去了,干红就以为赵丽影有透视人心灵的功能,心中总惴惴的。

赵丽影也想不起那是在何种场合,她都说什么了,但把她担心的一件事想起来了,提醒干红:“你说话注意点,都让人听出来了。”

“听出来啥?”干红不明白赵丽影指的是什么。

“‘我的凡’呗!”

“你别紧张兮兮的,”干红说,“没人听出来呀,这伙人里,谁知道你叫‘凡’?”

“张妮不知?九弟不知?”赵丽影问。

九宫鸟当时就在赵丽影的椅背横梁上站着。它听到了赵丽影的话,就问:“我咋不知?”

九宫鸟不懂得何时该降调、压着嗓子说话,它这句话。说的挺大个声音,整个一桌的人都听到了。向它看来。

干红举手作打它状,九宫鸟闭上眼睛,缩着脖子,一副擎等着挨打的样子,把看到它这幅样子的人都逗笑了。

张妮站起身,把小臂送给九宫鸟,九宫鸟跳到她的小臂上,张妮带回到座位上。对它说:“我和关哥说件事,和你有关的,你别出声,只听别说话,嗷?”

九宫鸟点点头。

关雎从后边抽过来一把椅子,打着斜坐在张妮的身边。

“关哥,你说吧。”

“我的思路,不仅仅是放飞几只喜鹊的问题,”关雎很认真,“我们得训练它们。让他们列队,比方站成一排。喜鹊的尾巴不是一翘一翘的吗?让它们一起翘,比方。婚礼主持人说:‘新郎新娘向来宾行礼致谢!’喜鹊就跟着新人行礼的节奏翘一下尾巴。还有,让喜鹊在空中飞成一个‘心’型,就是这种形状。”

关雎说着,在他自己的手心里画了一个“?”的形状。

张妮点头不语,九宫鸟也点头不语。

关雎又把他的思路细化,比方翘尾,可以在不同情形下翘,可以一起翘,也可以隔一个一翘。如果节奏掌握得好。就能有百老汇舞台的效果。

关雎讲得渐入佳境之时,就看谭学年端着酒杯站了起来。“我说个话吧。”

大家立即肃静下来。没在位的,立即归位。关雎也坐回他主陪的座位上。

谭学年开始讲敬酒词。

谭学年是“沙”战“久”(酒)场的老将,说起敬酒词,一套一套的,圆润又全面,赢来一阵掌声。

干红紧接着敬三席的酒。她的酒刚喝完,许亚云又拿着酒杯站了起来,她是四席的位置,要敬四席酒。

庄泽梁向她做了个让她坐下的手势:“等一等,等一等,姚姐。”

“你管谁叫姚姐?”谭学年问,“这酒都能把你喝醉了?你看仔细了,哪个是姚姐?”

谭学年知道他说的“姚姐”是谁。

庄泽梁装出强睁醉眼的样子:“哎呀,整错了……哎,你说她像不像姚姐?”

谭学年看着许亚云:“嗯,真像姚总年轻的时候!”

“我说吧……姚姐,你,你就是姚姐!我,就管你叫姚姐了!”庄泽梁这是耍酒疯了。姚欢曾经那么让他管她叫姚姐,他就是不叫,嫌恶“姚姐”和“窑姐”谐音,他叫不出口。干红就在现场,他以为谁也不知道呢!

干红指着庄泽梁,以“酒疯”对“酒疯”地说:“庄哥,你就装吧!”

庄泽梁呶着眼,“你干红就红吧你!”

一边向干红挤眼睛,意思是,我好好替你桑巴(出许亚云的丑)桑巴她,让她跟你顶嘴!

干红和许亚云拌两句嘴不假,她从心里也烦许亚云媚赵丽影的样子,但她不允许欺负人,尤其是男人欺负女人。

干红问庄泽梁,“你,让小许等啥?”

“等等啊,不能你敬完了又她敬,得,得,拉开点儿蹬(有间隔)呀,灌大眼贼儿呢(灭鼠的方法:往鼠洞灌水。“大眼贼儿”一种鼠的别称)?”

“对不起庄哥,我是急了点儿。赵董给了我一个任务,我今晚必须完成。我寻思,敬完这杯酒,就撤了,回家赶任务去。是我急了,对不起,这杯我干了,大家随意。”许亚云说完,就把满满的一杯酒喝了下去。她尝到这酒,就是入口凶,喝下去就没事了。

喝完,她与其说是向大家点头,勿宁说是向大家鞠躬。

然后,就对着赵丽影:“赵董,我走了。”

“用不用我开车送你?”

“不用,出门我就打车。”

许亚云走过赵丽影,路过干红时,把手掌放在干红的右肩上,捏了一下,干红回伸左手,拍打一下她的手背。

许亚云到干红肩上捏一下,意思是感谢她在关键时候替自己解围;干红拍打她的手背一下,是说不用客气。

人说:“相逢一笑泯恩仇。”不一定非得“一笑”,“一捏”“一拍”大概也可以。

**********

(嫱子说:“这儿写出点滋味儿来。能感觉出来,挺过瘾,挺激动。具体说,说不上来。”

我说:“我觉得,小说要写好了,就是要挖掘平常我们感觉到的,又说不出来,让你说出来了;稍纵即逝的,又让你给抓回来了;大家几乎都忘了,又让你启动起来了。”)

ps:非常感谢您的订阅、打赏、推荐、收藏!会认真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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