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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5章 兴师问罪

作者:干红 当前章节:9439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05:47

提要:

★你们为什么对我们的小妮子使这下/流手段?!

★干红问他有啥事,他还不说,说她来一看,就知道了。

**********

没有回声,抑或是外星人听不懂干红的话,“有种”“没种”的啥意思?

干红接着又喊两声,说实在的,她喊的时候,她自己的毛细孔都张开了,她也乍着胆儿呢。外星人毕竟是外星人,他们不是她以往见过的所有人,人们都说外星人无所不能,无人能敌。但我干红喊出去了,骂出去了!你爱咋地就咋地!不吱声算咋回事!

“当缩头乌龟呀?”

还是不应声,象故意羞辱干红似的。

干红恼羞成怒,气运丹田,发力于两掌之中,只见一道红光闪出,凝集成一颗火球,向洞壁砸去!

只听“砰”的一声响亮,象整个一个山洞都颤抖似的,对于这一掌推出去的火球,有如此大的威力,干红自己也吃了一惊。

在办公室里,她打死一只老鼠,没觉得自己有多么大的力量,也许那时没这么发狠。

有了这一掌垫底,干红立即信心十足了,她又鼓足气力,“砰砰砰”连续发出三个火球,最后一个最响,听上去,象把洞壁击裂的那种声音,山洞颤抖得更厉害了。

“等等!”有人说话了。

干红循声望去,只见离她只有十几个台阶处站着两个小灰人,他们和张妮形容的一样,也和电视里播的目击者见到的小灰人一样。

干红问。“你们是谁?!”

“我们是来你们这里作客的,我们是β星的人。”其中一个小灰人说。

“作客的,”干红问,“可是,你们一点儿也不客气。你们为什么对我们的小妮子使用下/流手段?!”

两个小灰人相互看看,他们不明白干红的话,也可能对她使用的某个词不理解,比如“下/流”。

干红意识到了这一点,她扯过张妮,掀去了她身上披的那件风衣。把她胳膊抬了起来,洞顶光线泄露下来,晃现出张妮胳膊底下的一排大羽翎,她对小灰人气冲冲呵斥道:“谁让你们把这些东西安在她身上的?!”

和干红对话的那个小灰人说,“是她自己啊。她说她要飞,大喊的。”

干红扭头去看张妮,她眼神的意思是,他说得是那么回事吗?张妮重重地点点头。

在家里向干红学经过的时候,她并没说喊话唱歌那一节。

这可就有点儿理亏了,你大喊着要飞,人家给你安上翅膀,你感谢人家才对。还能这么兴师问罪?但要说,“对不起,是我们错了。谢谢你们的帮忙”——这类的话,那对方就得横横(要横起来)。这在东北是惯常看到的。

这个时候,你只能“无理辩三分”想法把这话圆下来,你才能撤出来,要不,你走不了。

“你们没看到她是个孩子吗?往她身上安翅膀这么大的事。不经过她家长同意,你们就敢安?你们胆子有多大?”干红说着。起手又击出一个火球,又砰的一声大响。洞内又一颤动。

小灰人赶忙说,“先生请不要动怒,有话好好说,我们改正就是。”

干红一听,他们懂得表述好坏,正确、错误,但分不清男女雌雄,管我叫先生……抑或出于尊重!

“你们怎样改正?”

“我们把安她胳膊上的再拔下来。”

这个“拔”字说的挺恐怖,使张妮一咧嘴,她脑子里浮现出亥骐被拔下大羽翎,在地上塌拉着膀子,疼得瑟瑟发抖的样子。仿佛看到自己的胳膊上也大滴大滴地流出血来。

“你们能不能使我这些大羽翎收得再小一些?”张妮问小灰人。

“收得再小一些?怎么个再小一些?”

小灰人显然没明白张妮的意思。

张妮在胳膊下边捋一下,“别出来这么大的楞子,我得穿衣服呢。”

“那好说,”小灰人说,“你抽一下你的腹股,羽翎可以抽匿到你摸不到边沿的程度。”

张妮照他说的做了,一抽腹股,一下子,胳膊上的那道楞一下子就缩了回去,张妮用手指轻抚上去,一点点的楞也摸不到了。

“还能展开吗?”干红问。

“能吧?”张妮不太肯定。她又去鼓动腹肌,那道楞,果然就出现了!大动,那些羽翎扑刺刺展开了,张妮挥动双臂,竟然飞了起来!

她手术安翅之后,光顾忧愁了,没顾得试试能不能飞。这一试,美妙的梦中佳境浮现出来了,这很畅意!

张妮在山洞里飞了一圈儿,又落回到干红身边,想表达自己的快意,干红向她使了个眼色,她才哑然不语了。

“可是,”干红对小灰人说:“她毕竟是这个星球的人哪,不象你们可以躲躲藏藏的,她有了这么个劳什子,她还怎么和我们一起生活啊?”

两个小灰人又相对看了看,他俩可能对“劳什子”这句北方方言不理解。

小灰人说,“那我们给她拔下去嘛,我们都表达了这个意思”

“俺不!”张妮扭身子护着她心爱的小玩意样的,护着她的胳膊。

干红怕小灰人发现张妮的这个情绪,慌张掩饰,“你看给孩子吓的,吓坏了,你们是要负责的!”

“对不起。”小灰人慌忙道歉。

外星人到地球上来,迟迟不肯公开现身的原因,是有些事情,他们还吃不准。比方张妮的这个动作,要是咱们,一下子就明白她是珍爱她胳膊上安的大羽翎,朝她要手术费、材料费呀。不给就声言给她拔下去。张妮放喜鹊挣到钱了,现在手里没有,干红有啊,可以让干红先垫上啊。

可是,小灰人不明白张妮这一形体语言的意思。真以为象干红说的,“把孩子吓坏了”呢,就急忙道歉。

干红想了想,“搁些日子再说吧,我们想法掩饰掩饰——但等于掩饰你们的错误,谁让我们心地善良呢?不管怎么说。你们也算客人。”

干红基本摸清了小灰人思维的底了,她觉得可以用对付儿童的方式对付小灰人了,“不过,这不算完,你们得留下你们的联系方式。有啥事,我还得找你们。”

小灰人应允,说他们就在这山洞里,这山洞是他们在陆地上的营地,要找他们,到这里就行。他们俩,高一些的叫桑噶里,矮一些的叫利达恰。

问明白以后。干红和张妮,还有九宫鸟就从山洞口钻了出来。

张妮问干红,“二姐。我这衣服咋整?”

干红想了想,说,“就做个开叉的宽衫,袖子开叉用个拉锁,平常你就拉上它,要飞。就拉开了,不就行了?”

“哎。可真行啊!”张妮大兴。

干红和张妮走进林子,往山下走。没多远。就看到林子里一片狼藉,有好几个黑白喜鹊和灰喜鹊倒在了地上,有的扑拉膀子在地上转圈儿,有的腿折了,有的膀子断了,有的干脆就死了。

干红和张妮都大吃一惊,说这是咋了,怎么这样?!

九宫鸟说,我去看看去!说完,就飞走了。

一会儿的功夫,九宫鸟飞了回来,对干红和张妮说,原来干红、张妮和九宫鸟钻进洞里,蒂尼领着两个警卫在外边等着他们,这时,亥骐回来了。它一落下来,立即就被蒂尼发现了,就发一声喊向亥骐冲去,亥骐一看不好,也飞了起来。蒂尼就和两个警卫在空中和亥骐打了起来。

它们一打一斗一叫,又招来好几只喜鹊,就一齐围攻亥骐。

帝尼以为这么些人,不一会儿就会把亥骐捉拿归案,没想到围攻亥骐的喜鹊纷纷败下阵来。

原来,后安在亥骐翅膀上的大羽翎有震撼般的杀伤力,它们象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只要挨着它,就被它划伤,有的被它一旋,割断翅膀割断腿,甚至割断脖子。

国防部长蒂尼胸部中了一膀子,被划出一道血口子,被它的两个警卫中的一个救护下来,往北山逃去。

亥骐虽然大胜,但它不敢恋战,稍一喘息,急忙往南飞去。

张妮问,“这羽翎有这么大的威力吗?”就哗的一下子展开她的羽翎,向一棵碗口粗的松树扫去,只听“咔嚓”一声,那棵松树应声而断。

干红走近前去,看那断树的茬口,齐刷刷如一把极其锋利的刀剑削断的!

“咳哎,可得离你远点儿,让你着着边儿,不得拦腰斩断?”干红调侃道。

张妮眨巴眨巴眼睛,手摸着胳膊下的羽翎,满腹狐疑地问,“也不能啊,二姐,你摸摸,多软乎啊?怎么能把树都砍断了呢?”

干红又捻起了张妮的大羽翎,感觉上象张妮说的一样,很软很柔,怕是一枝树杈都能把它们损坏了,它们怎么能象刀剑一样,把树砍断了呢?

干红往断树的周围去寻找,象是能找到砍断树木的东西,但断树周围就一棵棵竖茬的树,没有什么能使一棵树折断啊?

干红回过头来对张妮说,“还得从你这大羽翎上找原因。你和亥骐的大羽翎都是小灰人安的,亥骐的在空中搏斗时,伤了那么多喜鹊,你跟前这棵断树,不是别人所为,就是你的杰作。

张妮仍是疑虑重重,她又用胳膊上的羽翎向那拦腰而断的树桩划去,那树桩又齐刷刷地削下一块!

张妮收回了羽翎,对干红说,“二姐,我懂了,这玩意和我的情绪有关,我要发狠,这东西就坚硬如刀剑,我要柔顺,它就比羽毛还要柔软!”

干红愣愣地看着张妮,“那你得小心些,别把自己捂扎了(自伤)。”

张妮展开两只翅膀的大羽翎摆弄两下,然后对干红说,“不能啊,二姐这玩艺就象舌头和牙似的,怎么着,它也不会捂扎到自己,除非不想活了,要自杀——用自己的牙,也可以咬断自己的舌头,据说,这就可以自杀吗。”

“你可别,”干红说,“咋死不行,非得断舌自杀?”

“我就说啊,”张妮笑了,“这玩意不能发生意外,你放心吧二姐。”

“收起来收起来,我领你到市里找个地方,给你缝两件袖子开衩的衣服——说实在的,我都羡慕你了。”干红说着就开车领张妮到华连卖衣料的那个柜台买了两块做春衫的料子,又去了老汽车站那条胡同找一裁缝,按干红的设想,做了两件宽松衫,在袖子处“开衩”,又上一条长长的拉锁。

裁缝说,“有这样的衣服?你这是要服装表演呀?”

干红心里骂道,你问那干什么?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么做完了,真是操心不见老!

正在这时,干红的电话响了,一看,是她干哥哥甘红打来的,就接了电话。甘红知道她在老汽车站附近,就说,那太好了,你到我这儿来一趟吧,我在华连。

干红问他有啥事,他还不说,说来看一看,就知道了。

——这可不是甘红的风格,能是啥事呢?

干红把张妮做衣服的事整完,就拉着张妮,奔华连去了。

到了华连,干红在保卫科找到了甘红。甘红和一个保安正在看监控录像,看干红进来,甘红闪开了身子,“妹子,你来看看,你的老领导。”

干红好生纳闷儿,心里想,我的“老领导?谁呢?”就凑上前去。

这监控录像是华连停车场上的录像,录像转了一会儿,干红突然看到录像中的一个人,开始不太清晰,后来清晰了:姚欢!

**********

(嫱子说:“姚欢敢在华连露面!”

岩子说:“她没想到让人录下来呗。”)

第276 现形

提要:

★足以看清是姚欢

★长峰小操场上,又发生一场殴斗

**********

看上去,天上出现了什么,姚欢很好奇,把头探出了车窗,向天上望去。

根据监控录像上标明的时间,华连保安回忆,那时天上有一架大飞机,横空而过。

那就是了,听到有飞机的轰鸣声,姚欢就忘乎所以,不顾遮掩,把头探出车窗外。

这回,连墨镜都没戴,监控录像虽然不象电影电视那么清楚,但,足以看清是姚欢。

看上去,姚欢好象苍老了些,可是,充满好奇的天性还是没变,每当她在这种时候,她就充满一脸孩子气,这个时候,她最美。

“这是在哪里拍到的?”干红问。

“在楼下的小停车场。”甘红说,“停车场上,一共有三个监控机位,这个是北边入口处的机位。”

“怎么想起翻看监控录像了?”

“你不知道妹子,我这电子屏总有人为的破坏,迟迟不能正常运转,我想这一般是和我有仇的人,或者同行的人干的,就想起了查监控录像。二楼电子屏后边的出入处,我偷偷安了一个针孔式监控录像,录到一个四十左右岁的男的,通过敞开的窗进出电子屏后边,进行破坏。但这个人我不认识,从来没见过,不知他是哪路神仙,我就查停车场上监控录像,我想,他不大可能是孤立的。要有个同伙,这个同伙就是主谋,这才是我可能认识的人。一查,竟然查到了姚经理——这么说,她没死?”

“那是没死呗。可是,”干红疑虑重重地样子,“你怎么知道姚欢和破坏你电子屏的人有必然联系?”

甘红想了想,“当初争这块电子屏,她争得最欢,到了最后没争成。一定心有所不甘!”

“还有第二点。”

“什么?”

干红没说。但显而易见,她知道姚欢没劝动她儿子,关睢重新又撑起她原来广告公司的大旗,而强有力的竞争者就是这块电子屏,她不想让关睢象她一样败下阵来。就不惜铤而走险,用破坏的手段,阻挠电子屏进入竞争行列,哪怕延缓时日也好,让她儿子把市内的几块大广告牌招满了,电子屏再正常运营呢。

那个四十多岁亲自出手破坏的男人是谁呢?

“王经理!”——这三个字,一下子从干红的脑海里跳出来。

那个到公司去给“留守人员”开支的“王经理”,一定是他!

“哥。针孔录下的那人,能看清吗?”

“能,看得奔儿(清)的!你要看?”

“你调出来吧。我找个人辨认辨认。”甘红应。

干红拿出电话打给关睢,让他叫许亚云到华连来找她。

不大功夫,关睢就和许亚云来了。

干红让许亚云看监控,许亚云一眼就认出那个到电子屏后边搞破坏的就是“王经理。”

许亚云问干红是在哪儿搞到这个录像的。

干红笑而不答,转而指着甘红对关睢说,“这是华连楼上电子屏的主人。你抓紧时间吧,你妈都替你着急了。她在暗中用她的方式在帮你呢。”

关睢懵懵懂懂,追问干红一句。干红仍是笑而不答。

干红让关睢和许亚云走了,说等有了眉目,再一总对他们讲。

他们俩走后,甘红问,“可以报案了吧?”

干红想了想,“你到哪里报案?”

“华连这块儿,归城里派出所管吧,到那儿去报呗。”

“别,”干红说,“到经区公安局去。”

“为什么?”

“他们在找我时,就是经区公安局经手的,况且,他们也知道姚欢杀了她的丈夫,他们有姚欢的底案,这样,查起来,不更方便?”

“那样的话,就去经区公安局。”

“我把小凡给你找来,她认识当初接案的一个警察。”

“小凡是谁?”

“我的一个朋友,你们见过面。”

“哪一个?”

干红想跟他描述一下赵丽影,中途又停下了,说,一会儿见面就知道了。

干红给赵丽影打电话,两人一见面,果然认识,回忆在一起吃过饭。

干红向赵丽影说明了情况,赵丽景就和甘红到经区找那个当初打高勇一枪的年轻警察耿秋兵,说在遗嘱中承认把她丈夫杀的疑犯姚欢露面了……

干红没跟他们俩去,而是到经区装饰材料市场给自己家选大芯板去了。

负责买材料的陈立奎给干红打电话,说经区装饰材料市场大门北侧的那家进来一种新的大芯板,是用特殊工艺合成在一起的,一滴胶没用,当然也就没有甲醛之类污染物了,就是奇贵,是普通大芯板价格的三倍。让干红去看看,买不买?

干红心想,要有这种零污染的大芯板,别说三倍,就是五倍、七倍,也买这种。无论如何和赵丽影一说,她都能同意。不仅是自家,有的是不怕花钱的,有好的没污染的材料,多少钱人家都肯花,水涨船高,材料贵,装修的报价也贵呗。

干红决定去看看,要行,有那样不怕花钱的户,在做预算的时候,材料就标注上了“零污染”的大芯板,真有“哇”地叫一声的。

干红赶到经区材料市场,进了大门就看到自家的货车停在了大门的北侧,干红挨着自家的货车停下自己的车。

陈立奎从窗子看到干红,就迎了出来,店面的老板也迎了出来。

在陈立奎的介绍下,干红和店面的老板认识一下,就直接进屋奔一摞大芯板走去。

大芯板摞得不高,到干红的肩膀处。干红指着,“就这,零污染的?”

店面老板和陈立奎忙说,对,就是这种。

干红撬动一块大芯板。用掌根往起扛一扛,感觉比普通的大芯板重一些。

干红问,“有没有割开的?”

店面老板赶紧回身拿了两块。一块是个断面,另一块是把外皮的那层板都揭下去了。

干红接过来看。

大芯板实际上就是把原木冲成一样薄厚的板材,再拼着,尽量小的缝隙连接上。上下用两张三层胶合板粘在一起,而这种大芯板不是,实木板之间的缝隙,不是用什么填充的,又怎么压制在一起的。

干红用指甲抠一抠那填充物。“这不是胶?”

“不是胶。”店面老板信誓旦旦地说,“我们有各种证书,证明我们的大芯板里没有一点儿甲醛。”

说着,店老板抱过来一摞子证书,递向干红。

干红一摆手,拒绝了,问陈立奎,“我家得多少张大芯板?”

“木工师傅说。得二十三张。”

“那就拉二十四张,剩那一张,拉到公司去。用锯破开它,好给客户看。”

陈立奎应声。

店面老板赶紧招呼他的伙计,往车上搬大芯板。

不大功夫,就搬完了,干红问陈立奎,“今天还有哪家上料?”

“还有火车站那家。把你家的料送完了。我回头再到这里装料给那家送去。”

干红说,“要那样。我就把我的车搁这,坐你的车。到我家那边看看进度,再和你回来取我的车。”

陈立奎说好的。

大芯板装完了,干红就坐进了陈立奎的车。

陈立奎一拐一拐地张罗这张罗那的,张罗完了,才向自己的车走来。

陈立奎走路有点儿跛脚,坐了上来,开出了大门,干红问他,“你当过兵,那你脚的残疾是在部队里落下的?”

“是,训练时的一次意外,要不,我也不会这么快就退伍了。我们的兵种我这年龄是正当之年。”

“你是什么兵种?”

“特种兵。”

“特种兵?愿不得你会开车呢。”

“是啊,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我们都驾驭得了。”

“噢,飞机、坦克也会呗?”

“当然,不仅会我们国家的、外国的,比如美国、俄国的、日本的、韩国的、澳大利亚的,都会。其实,万变不离其宗,触类旁通,都是那些玩意。”

“哎呀,那家伙,可厉害呀,培养一个你这样的人,不容易啊!”

“那是,我要不受伤,现在也下不来,我们义务兵都转成职业兵,最老的,在部队二十五年了,还在现役。”

“那可是,象你们这种‘万能军人’,国家怎么舍得让你们退伍呢?你哪儿受伤了?”

陈立奎拍拍他右腿,“这条腿。”

干红运气、导气,作用于手掌,伸出去,在陈立奎的腿上擀起来。

陈立奎“哎呀”一声,一下子踩在刹车上,大呼道,“干经理,你会气功!”

干红回了回手,“道行浅,治个腰腿病啥的还行。”

“了不得了,”陈立奎大呼道,“你的掌侧一接触到我的腿,我就有强烈的气感!我受伤的部位立刻就感到麻麻的。”

“要是有作用,”干红说,“赶明儿,我给你治治,治好了,你好再回部队去。”

“再回部队是不可能了,但是,我这点脚儿的毛病要能治好了,省着一瘸一拐的,半个残废。现如今,找个对象都难——谁愿意嫁给一个瘸子呀?”

“你还没结婚?”

“这个样子,跟谁结婚去啊?”

“行,为了你能早结良缘,我给你治了!”

“那可太好了,让我怎么感谢你呢?”

“点头来不及,就磕一个吧。”

干红说的是东北一句通常玩笑话,点一下头,不比跪下磕头容易多了?可这话偏偏本末倒置,这才出来笑料了。

**********

长峰小操场上,又发生一场殴斗。

对阵一方找来的,还是“界昆公司”的人,带队的,还是邱立昆。

邱立昆是故伎重演,又架起了机枪。意思是让对方遵守规矩,不遵守规矩,要乱来的话,他就用机枪突突了。

可是,小操场南边那条道上停了一辆小面包车,车门打开,从车里走下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径直向架好的机关枪走去。

趴在地上握枪的,还有装弹的都愣了,心里想,哪来这么一个愣汉子,不要命了?就向那汉子喊话。那汉子丝毫不为其所动,继续往架机枪的地方走。

架机枪的两小子把枪口扭了过来,直对着走来的汉子。

汉子不为所动,继续往前走。

握枪的小子急眼了,拉开了大栓。这一拉不要紧,把那大栓一下子拉了出来——栓头朽烂了,怎经得住他那么仿真的拉栓动作?一下子把枪栓拉断了。

架枪的两个小子一看“露馅儿了”,急忙从地上爬起来,向那汉子冲过去,想用拳脚阻止汉子。

可是,让汉子三拳两脚打翻在地,爬不起来了。

汉子继续走到机枪跟前,把那挺机枪端了起来,在手里掂了掂,冲不远处的邱立坤笑了笑,象是说:真有些份量啊?

邱立坤大怒冲上前去,就和那汉子动起拳脚来。

只见那汉子不急不慌,把怀中抱的机关枪,很好地放在地上就出手接招。没出几招几式,邱立坤也让汉子打爬在地上。

邱立坤毕竟是个领导,爬在地上冲手下人喊,“快跑!”

声音不大,但干脆、果断,他的手下听到这一声命令,就夺路而逃,没想到,小操场上一些“闲散人员”立即都掏出枪,逼住了邱立坤的手下,以及对方的打手,都乖乖被俘了。

原来,自打邱立坤那次和郝元歧他们在长峰小操场殴斗之后,邱立坤架机枪的事,就不径而走,传到了省公安厅那里,这还了得?!

就布置下了钩线。专等他们再一次显形,抓他们的现行。在中国,别说是机关枪,就是个鸟枪也不许私人拥有,就算你那机关枪根本发射不出子弹也不行。

邱立坤他们那挺机枪,是在一家博物馆里“走关系”走出来的,真是辛亥革命时期的古董。

清点人数,邱立坤这边少了一个人,公安局已经把双方的人数摸得清清楚楚的,怎么少了一个人?就问邱立坤。

邱立坤想不起到底缺了谁,想了半天才想起来,缺了韩遂,就是干红的徒弟韩遂。

韩遂去哪儿了?

**********

(嫱子哈哈笑:“那次干红和邱立坤他们在长峰小操场上打起来,我就说那机枪不可能是真的。果然吧?”

岩子也哈哈笑:“真是真的,就是拉不开大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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