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炀…哈啊…炀邺…啊…”
“我的…中尉…唔…我的罗弋航…”
两人失神的呼唤声,混合着肉体粘稠的拍击声;浓烈弥漫的荷尔蒙,交织着淫靡的情.色气息,伴随着一波一波的欲.潮,包裹着他们,仿佛失了理智,只剩原始的本能。
罗弋航的后.穴几乎被撞击得麻木,前后的夹击,强烈的索取,汇合着令他脑子一瞬空白,一个哆嗦便叫喊着出了精。
乔炀邺停住动作,缓下了因爱人穴肉绞紧而袭来的射.精感。
因为高.潮的来临,罗弋航紧绷了肌肉,感官都被快感俘虏,双手紧抓着床单,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乔炀邺也侧身贴紧了他的背,喘息着忍下.下身被着力吸含的阵阵舒爽。
待罗弋航缓过了射.精高.潮,乔炀邺的呼吸却更加粗重,他伸手往下,扯开对方军裤裤腿处的绑脚,完全脱下了裤子。他的欲望仍挺立着埋在湿软的温柔乡,像是再难忍耐般,又开始了行动,从缓到急的抽动着。
罗弋航无法叫停,只能配合着放松身子,被拉开了腿,再次接纳对方的求欢,连叫声也被撞成迷乱的模糊字眼。
乔炀邺抓着罗弋航的脚踝,跪着顶撞进仰躺着抬着腰大开双腿的爱人的身体,一下一下都干进深处,直把身下人顶退至床沿。
“唔…乔炀邺…够了…哈啊…”罗弋航艰难地吐息说道。
“还不够…嗯…罗罗…太舒服了…好舒服…”
乔炀邺仿佛操红了眼,卯足了劲狠狠挺入。突然他缓和下来,居高临下看向被汗湿的那张狼狈的脸,扬起笑说:“罗罗…说好的惩罚呢,你还记得吗?”
罗弋航已经没有了思考的气力,脑中一片混沌,于是也没意识到对方接下来要做的事是如何的刺激。他迷蒙地睁着眼,只见乔炀邺将一个枕头越过他扔落床下,又扶着他的肩往后移去,放倒在扔下地板的枕头上,仍是双手抓着他的脚踝往上一提,他的腰便倚在床沿。罗弋航心一慌,不明所以地询问:“炀…炀邺?”
“这是…肩肘倒立…”解释完毕,乔炀邺也大张了双腿往下蹲,便开始自上而下的抽.插。身下火热没入穴口的景象更清晰地展现在两人眼前,这样的体位,让罗弋航有些难受,却又因前列腺被摩擦而舒爽,加上自己上身还是中尉制服,这一切都形成不可言喻的刺激感。太多的快感和酥麻的痛感,过于强烈以致形成折磨,让罗弋航达到了极致。当乔炀邺将精.液射入他肠道中的时候,他也恍惚觉察到自己的性.器缓缓地流出了精水……
☆、part8
-8-
罗弋航已经连一根手指头的不想动了,因为倒立着被插的原因,腰腿更加酸软无力,任由乔炀邺摆弄着挪至浴室清洗。
乔炀邺看着罗弋航虚脱一般的小模样,原本端庄的中尉制服沾染了色气的白色浊液显得更加淫乱,整个人这么柔顺地依赖着自己,真是怎么看怎么舒心,意满心足暗暗念叨着“这个人里里外外都属于自己真是太好了”。
在罗弋航三番四次以“工作忙”或者“怕绯闻”之类的借口来躲避他的时候,乔炀邺也不是没后悔过当初把那本应该只有他能专享的美好分割给镁光灯的决定------自打他的罗罗入了圈,他们之间的甜蜜二人时光真是少之又少。
可是作为新人,再忙能忙到哪去?而三两句的花边绯闻,他一个掌管旗下三千明星的大老总,压下娱记的笔也不过一挥袖的事儿------这也是乔炀邺敢在宴席上半真半假瞎调侃的原因。乔炀邺再不悦,但也总是自我开导道是自己非要签下罗弋航把他打造成新星的,艺人的私生活就得这么藏着掖着,何况还是同性,他怨不得的。因而即便罗弋航的那些借口在他看来不成立,乔炀邺也只能替他再找一个能令自己信服的借口,比如或许罗罗暂时还不适应艺人身份之类的。
罗弋航不愿,他也无处施压,总不能非要逼着人跟着他在公众面前出柜啊。
另一方面,不得不说罗弋航确实很有潜质,短短出道一年,新专辑大卖不说,就参演的电影而言,即使不是主角也还没有上映,但宣传海报上他的中尉扮相和那副深情神态,便已经赢得观众热捧。长此以往,可以预见他未来的星途该是怎样的红火。
这样愈近完美的男人,却让向来自信的乔炀邺第一次有了不安感。尽管他从未表现,但这种本该他的专属,现在却有种难以掌握怕随时失去的落差,让他只能借由床笫间的亲密来确定他们相爱。
所以看到对方因着自己而情.动、呻.吟、高.潮,他感到难以言喻的心安和满足。
乔炀邺将浴缸注满热水,脱下罗弋航的军服后,抱着他一块坐进热水中,细细地帮他洗去沾了满身的各种体液。
罗弋航半眯着眼斜趴在浴缸边缘,强忍下敏感身子被触碰的战栗。待被翻过身子,身后饱经蹂躏的小菊.穴被安抚的时候,他禁不住瑟缩道:“炀邺…可以了,我…我自己洗…”
穴口红肿的触感昭示了他的粗暴,乔炀邺微微有些愧疚和不忍。他说:“我得帮你把东西弄出来…”
罗弋航侧了侧头,也轻轻躲开了对方正欲往里探进的指,说:“我…我自己可以…你去把被单换了吧,好累…想洗完立即可以睡觉…”
乔炀邺突然沉默下来,随后戚然起身,出了浴室。
等罗弋航艰难地独自完成清理工作,迈着打颤的腿走出来,就看见乔炀邺已经躺在床上,侧躺着背对他。罗弋航忽略掉内心的一点难言的失望感,默默叹息,也掀开被子躺下。
才刚躺下,原本以为已经睡着了的乔炀邺却突然翻身搂着他的腰,埋头在他的肩胛。罗弋航对于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十分诧异:“怎…怎么了?”
“罗弋航…”乔炀邺没再亲昵地唤他的爱称,语气也有些悻悻。顿了顿,他接着说:“你是不是…对我厌烦了?”
罗弋航愣住了,他没想到乔炀邺会有这样的想法,并且用这样的情绪认真地对他袒露他的不安。明明上一秒还在狂野地占有,下一秒却脆弱地乞怜,罗弋航完全无法接招,还没明白对方怎么突然转变了姿态。
“你会离开我吗?为什么呢?因为当艺人压力太大,让你过于劳神了是吗?对不起…但是不管怎么样,你别对我说不爱了,我…”平时颐高气使的男人,在面对自己深爱的人,也会发憷,害怕失去。
今晚的乔炀邺是喝多了,理智虽然没有全失,但是久积的失落却因刚刚罗弋航的一丝拒绝表现而纷纷外露,所以他袒白了脆弱。
感觉到腰间被愈加箍紧,罗弋航心疼地摸了摸乔炀邺的发,安抚道:“我没有厌烦。我爱你,我只是…”
“我也爱你!”乔炀邺却突然打断道,“那么这就够了。相爱就够了!”
“炀邺…”罗弋航企图跟他说明下他们之间的问题并没有他想的那么严重,只是性方式需要稍微沟通调整下而已,但是对方似乎不想再继续谈话,急急又截了他的话,说了晚安就把头更埋深了,喃喃念着“罗罗”渐入睡,破天荒地仍搂着他不放。
罗弋航睁着眼回想刚刚对方的话语,慢慢感到释怀。是他兀自的不安使得乔炀邺也心慌,明明相爱,彼此却都在害怕对方的不爱。他想着之前自己的矫情,突然十分可笑,何必无端为他们的感情增添屏障?他知道自己其实很固执古板,对于情.事向来耻于直面,假使他是个异性恋,或许会是坚持婚后性一派。可是他们之间不存在结婚一说,所以爱到浓时鱼水欢也是常情,他顿时察觉自己的坚持简直莫名其妙了。想要拥抱的温情,原本只是一张口的事情,却非得被他兜这莫须有的一圈。早就决定想要一辈子的,坦诚直率地表达自己的想法,有何不可?
“对不起啊…”罗弋航揉了揉对方的脑袋。
想通了之后,心情也变得轻松,听着乔炀邺的呼吸,罗弋航却没了睡意。想了一会,罗弋航轻轻挪开腰间手臂,下了床走到书房里,他想让对方安心,告诉他的爱人他的爱。
作者有话要说: 140301
☆、part9
-9-
迷蒙中乔炀邺感觉他的爱人捋开他的刘海印下一吻,然后柔声说:“我得走了……乔炀邺,我爱你。”于是睡得更加酣甜。
才凌晨6点左右,罗弋航便离开乔炀邺的公寓。为避免“不告而别”引发二次误会,他临行还特意做了爱心早餐,然后才开着车回家。尽管通宵了一夜,但是他的情绪却格外亢奋,算不上疲劳驾车。
虽然公司会给旗下艺人配备保姆车,但是为了两人之间往来的各种方便,罗弋航觉得还是自己开车比较好。
驱车至家,罗弋航就直接打了电话给高莉:“Lily,你现在就过来我这吧…”
“怎么了?九点的飞机你急什么啊,现在…才6点?!你让我再睡会吧…”估计昨晚他和乔弋炀离席后,高莉没能脱身,被剧组灌得难成人样了吧,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的。乔炀邺都睡死了,高莉还能听到他的电话简直是业界良心了。
“我有事要跟你…”
“除非你要开记者哭诉你被乔帮主诱奸了,否则一切事宜统统等我…唔,再睡一个半小时之后吧…”
“说什么呢,什么诱奸…”
“合奸的话,新闻效益也一样…”
“Lily…我就是想说我的新专辑再加入一首歌…”
“什么歌啊…哎好吧我过去再说…啊~~~~~挂啦~~~”
高莉毫不矜持的一个呵欠,打得罗弋航也有点被传染了,但是看着手里写着歌词的稿纸,莫名觉得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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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乔炀邺醒来,发现枕边人没了身影,心里立刻怨怼如弃妇,愤愤暗道要撤销某人所有通告。但是在走出房门看见餐桌上盖着盖子的早餐,撇撇嘴自言自语:“啧,放过你。”
虽然昨晚已经得到罗弋航的保证受了一点小治愈,但是醒来看到对方又因为工作离开,加上自己宿醉精神不佳,乔炀邺总归还是不太高兴。
拖拖拉拉把自己收拾完前去公司,在调出罗弋航的行程安排之后,乔大帮主拍桌咬牙:“三十天全国巡回演唱会是什么东西?果然还是要雪藏罗弋航的吧!”
门外的小助理默默捡起吓掉了的文件,淌泪心想该去医院检查下心脏了…
乔炀邺旋即又拨了电话给相隔十万八千里已远在落栈市的罗弋航,一接通还是一个公式化的女声,不过这回没有那么中气十足:“喂~您好~我是罗弋航经纪人~”
“乔炀邺!让他接电话!”
“哦~是乔总~很抱歉哦,弋航现在正在录音,不方便接听您的电话,有什么事我可以帮您转达~”
“……啪------”
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乔炀邺一火大,直接挂了电话,想到将有近一个月见不到爱人,连打个电话都要遭拒,他烦躁地起身在办公室踱步。来回几趟仍未消气,要不是助理战战兢兢进来递了文件提示他还要工作,他几乎就要当即订票飞往落栈市了。
“乔总,那什么…您需不需要喝点菊花茶,败败火?”助理觉得出于人道主义,她还是得稍微关心下上司,毕竟那可是自己捧着饭碗巴巴地求其派饭的主儿。
“出去出去!朕想一个人静一静。”乔炀邺坐回办公桌后,摆好架势埋首工作,挥手呵退了助理。
“喳。”小助理立马入戏,弯腰告退。
整一天,乔炀邺都板着一张脸,奴役着公司众人,一个不慎就是被怒火烧身。
大家仍是无语凝噎:“欲求不满的男人,最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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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下班回了家,乔炀邺才接到罗弋航回电。他怀疑对方要是再不给他打电话,他就得把手机看穿了、捏爆了。
“罗罗…你始乱终弃。”虽然心有怒火,但是对着爱人乔炀邺也发不出,只悠悠控诉。
另一头的罗弋航一边对着电脑一边听着电话:“哪有弃啊,这不是因为专辑团队都在这边,我才不得不飞过来。Lily也说趁着电影即将上映这势头,赶紧把专辑也推出来…”
“我看了你的档期,我们要有一个多月时间见不到面了…”乔炀邺想想就愁苦难耐。
“嗯…”
“过几天还有个重要日子你忘了吗?”
“啊…没有,可我还得工作呢。”
“啧,行行行。我算知道了,你移情别恋的对象就是你工作是吧?我早该看清自己在你心里的地位,素不相识的粉丝你都能留恋地唱着情歌,对我你可是连半点关怀都没有…”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都是在乔炀邺喋喋不休的控诉以及罗弋航无可奈何的解释中度过。尽管如此,但二人其实还是很享受这种“打情骂俏”,因为双方的爱意皆在言辞间。
“…炀邺,早点休息吧。我明天要拍专辑写真….”看了看时间,罗弋航见乔炀邺仍没有要结束通话的意思,只好自己开口。
乔炀邺不满地哼了哼,端了总裁架子语带命令道:“每天给我打电话!”
“好…”
“晚安。”
“晚安…还有,我爱你。”说完这一句,罗弋航就挂了电话,看着电脑显示屏上今天赶出来的新歌半成品,觉得自己的脸有点发烫。
这厢,乔大帮主看着手机愣了下,随即满心如浸了蜜,满足地枕着甜美春梦酣然入睡。
作者有话要说: 医生说的一日饭后三次的药量,是指午餐晚餐和夜宵后的吧?
140306
☆、part10
-10-
在一日一通话的打情骂俏中,罗弋航准备好的礼物已然悄然送至乔炀邺面前。
不过乔炀邺收到一张朴素到极致的自制光盘时,第一反应是十分没有情调甚至是带着警惕、揣度着是什么人偷拍他和罗弋航往来而后寄过来意图勒索的录像;接着看到附着的一张署名来自罗弋航写着“丝婚周年快乐”的卡片时,提防之心变成猥琐之念,心想难不成他家罗罗开窍了,暗暗在二人某次欢爱时候录了像,在这个特殊日子寄过来给久难开荤的他慰藉一下。
桀桀坏笑放进电脑打开,柔和曲调缓缓流出,前奏之后是罗弋航清亮的嗓音------是一首他没听过的新歌,而MV画面竟然是乔炀邺自己。伴随着歌曲,一张一张照片,从大学两人开始交往,到现在相处的点滴,有他对着镜头笑的,也有不知觉被拍的,有安然的睡颜,也有出神的呆相……然而两人一起出镜的合照却是渐趋贫乏,最后连续的几乎已经只有他一人的独照。
乔炀邺收起了揶揄的情绪,认真看着听着。
罗弋航温柔轻唱着,像是对他诉说:“我可以抱你吗爱人,想和你拥抱直到天明,可知相拥的是永恒温情,但激情总有天会随时间冷去……”
罗弋航这首歌名为《拥抱》,唱出的就是他对拥抱的诠释和渴望。
听了几遍,乔炀邺也回想着之前两人的相处,从当初热恋期的纯情粘腻,到后来忙于工作的难以常聚。且就算见了面,他便是猴急着想要肌肤之亲,迫切渴求着欲望满足,忽略了心的交流和抚慰。像是冠冕堂皇地以爱之名,咎由自取地发泄肉.欲。无形的屏障慢慢竖起,阻挡着两人,虽然不至渐离,却也不再无间。这种缺少沟通的相处,势必存在问题。
好在他们相爱,明白了问题所在,即使绕过几圈无谓的兜子,但摊开理清,也就能互相理解和改进,让感情更加亲密。
另一边罗弋航也收到乔炀邺送达的鲜花礼物。相较之下,乔炀邺的礼物就显得无趣和老套。不过对于爱人而言,物质形式是次要,情意份量才是重点。而另一份更好的礼物,则是对方收到他所给的礼物后的回应。
“罗罗,我知道错了……”
“啊,也不是,我也……”
握着电话的两人,心里其实都恨不得能够面对面相拥,让一切尽在不言中。通过手机,只能传达话语,无法触碰彼此的温热,所以言辞间仿佛带着欲语还休的无奈。
“歌唱的很好听,MV是你自己做的吗?你做什么我都喜欢啊。”乔炀邺又重播着影像。那些照片集合整理,对方应该也费了一番心思吧,毕竟他现在还远在落栈忙着专辑和演唱会。
“是专辑的新歌…不过,是为你而作,所以送给你。你送的花我也挺喜欢的。”
“那我们说说不喜欢的吧,你不喜欢的我就改?”
“..….唔….那以后,那什么,你温柔点…”
“啊,好…好的,还有呢?” 都老夫老夫了,倒是第一次这么直接直白地讨论床上问题,两人都觉得有点微妙。
聊着聊着倒也放开了,慢慢语气也自然如谈论家常,也多了轻松调侃的意思。
“……还有啊,做那种事的时候能不能不要装文艺了,古往今来的文人墨客那脸面哪是你能丢得起的?”
“这叫淫诗做…爱啊,不觉得是情调吗?”
“很奇怪吧,感觉很窘啊……”
“嗯我尽量……那,罗罗和我做.爱,喜欢吗?”
“喜…喜欢啊…就是你别太急躁…也…别太多,会累…”
听到爱人其实不是真心排斥与他欢爱,乔炀邺身为男人的尊严,在这方面的能力没有被打击,他觉得很欣慰。不过这个话题聊得越多,周围萦绕也还是罗弋航的歌声,他就越是思念对方,不自觉就有点燥热。
“罗罗,我现在好难受,你的声音太磁性,唱的好好…”
听到乔炀邺声音里熟悉的粗重气音,罗弋航扶额,这满脑精虫,怕是死性难改了,负气一般说:“这MV里可都是你,你看着自己都能硬,那正好你就对着自己撸吧。”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本来应该更文的,毕竟三八节嘛是个节日这么说还是得有点意思意思的,但是去找大大了。
大大:因为你今晚来了所以害的我都没更文。
我:嘿,说得好像我就更了一样。
然后我就现在更了,但是我没网,所以现在我是手机开着热点电脑来连,各种苦逼。
码字的时候舍友总要和我搭话我又不好意思不回应,所以思路很混乱QAQ 好像写崩了..
140310
☆、part11
-11-
好半晌电话那头都没有声响,罗弋航狐疑唤道:“……炀邺?”
好一会才传来一声似乎不太对劲的回应:“嗯…”
“你…怎么了?”罗弋航心中已经有了猜想,只是还不敢肯定,于是又问。
“想你……”
乔炀邺的声音沉沉的,像是在压抑什么情绪,听在罗弋航耳中,让他有种对方现正自身后环抱他,而这呢喃就在耳侧的错觉。
细微的磕碰声和衣料摩擦声传来,似乎是话筒放下后重新拿起的声音,接着又是乔炀邺磁性的声线。他说:“罗罗,好想你……想要你用你的手解下我的皮扣,慢慢脱掉我的裤子、内裤……罗罗,你的手真好看……”
“炀…炀邺!”脑中猜想得到证实,罗弋航握着电话却挂也不是,不挂也不是,心下满是羞恼。
“啊,罗罗害羞了……”乔炀邺低低发笑,“罗罗知道自己红着脸欲迎还拒的模样,有多性感吗?镜子…看见镜子中的你没有……罗罗的手摸到我的肉.茎了,很硬…热不热?嗯?罗罗……”
罗弋航下意识听从,转过头看见房间梳妆台上镜内的自己------半干的头发随意散落,眸眼透过发间盈盈,衬着绯红的面庞,一脸情.欲昭然。随意披盖在身上的浴袍,微敞着露出了胸膛,而自己的手,也不由自主地移至身下,摩擦着已经抬头了的柱身。
“小弋航也想我了吧......罗罗,你说说话......”话筒中低沉的声音还在继续撩拨着。
罗弋航侧头,不忍直视镜中坦诚地呈现自己因对方几句话就动.情的姿态,却又遵循本能地隔着衣物动作着,抚慰自己那根火热,还要分心回应通话:“我…说什么……”
“说什么都好,嗯…让我听听你的声音…就说你想我…告诉我,小弋航也想我了,想得…都流口水了吧…罗罗替我好好爱抚它了吗……”
乔炀邺粗重的呼吸透过电话,明明无形,可又如有实体,喷薄在罗弋航耳廓般,激起他头皮发麻的感觉。
“我不知道…说什么,哼嗯…我想你…炀邺…”
罗弋航已经情.难.自.制地完全解开了浴袍带子,脱下内裤,实实在在握住发硬发烫的性.器,撸.动慰藉。
“罗罗,想象你正握着我的,我也握着你的…有感觉了吗?用指尖刺激柱.头的小孔…还有囊袋,你的敏感点在这…”
罗弋航半阖双眼,想象着乔炀邺就在他面前,他的手正为自己抚平身下躁动的欲.望。而他也正把着对方的硬.挺上下撸动,渗出的液体润泽了他的指,属于雄性情.动的气味粘稠地萦绕在他的鼻息。
“炀邺…好热,啊…嗯啊…再快点…”
“罗罗,你好棒…好想和你接吻啊…把扬声器打开,放下手机...乖...”乔炀邺皱着眉,听着对方传来的情.色的喘息,手下动作渐急,语带诱哄道。
“哈…嗯…好了,扬…扬声器…”罗弋航听从指示一一动作,仿若神志不清,全然被情.欲掌控,被快感蛊惑。
“手指,放进嘴里…用你的小舌头舔.弄、吮吸,像和我接吻一样…嗯?做了吗?”
“唔…嗯…嗯啊…”
对方难耐的呜咽和啧咂的水声,让乔炀邺呼吸更重,仿佛亲眼能见到对方乖顺听话地自我爱抚------一手撸动性.器,一手含在嘴中,粘腻的体.液和唾液沾染了他性感的胴体,那是他的爱人,他的罗弋航……脑中画面栩栩如生,乔炀邺也再难说出完整话语,迅速加快了手下动作,两人粗重的呻.吟透过电波在彼此间交缠,没有字句,也饱含激情和欲望。
待耳边只剩双方此起彼伏的喘息声时,罗弋航和乔弋炀皆是满手乳色浊液,薄汗濡湿了肌肤,高.潮迷离了眸眼,心中满满填注了对彼此的爱。身虽分隔,但心仍无间,相依着同样攀达了情.欲高峰,这种认知,让彼此更加觉得愉悦和满足。
平复了情绪,罗弋航嗫喏道:“我去洗澡了…”
乔炀邺像是想起来什么,突然出声叫住他:“罗罗!”
“怎么?”罗弋航刚站起身,正觉得腿脚发软。明明同样只是自.慰,快感却好像比往常自己暗自动手还要高涨,这令罗弋航愈是赧然。
“罗罗还不够吧…”
“什…什么?”
“罗罗,把刚刚舔湿了的手指,试着插入…”
“够了!我…我挂了!”
恼羞成怒的断喝,伴随决绝的切线声,乔炀邺惋惜地叹了口气,随即又计上心来,独自对着手机,默默淫.笑……
两天后罗弋航纳闷地拆开一份快件,只见内附一书:“君常出朝,难得欢好,寂寂花苞,待我承照,你若安好,备胎到老。”署名爱之棒棒,以及一支硅胶阳.具。
乔炀邺已经多日没有接到爱人电话,此为后话。
作者有话要说: 码字的时候最烦有人跟我说话了(#‵′)O
本来想叫“小罗罗”的 但是脑内立马响起熟悉的旋律“小螺号滴滴滴吹”
艾玛太出戏了,于是改成“小弋航”
快要完结了。
140317
☆、part12
-12-
近两个月的新歌宣传演唱会期间,罗弋航拍摄的第一部电影也开始如火如荼上映。票房出乎意料地高,特别是罗弋航的军装扮相极受热捧,并对其情深缘浅的求爱之路倍感遗憾唏嘘。于是罗弋航大众男神的形象开始定型,粉丝剧增,一些电视节目的通告也纷至沓来。
人红就怕是非多。罗弋航如今也算名噪一时,高莉却诚惶诚恐。乔大帮主自负无畏,罗弋航耿直无城府,但毕竟两人之间的私情特殊,作为知情人又必须护得双方周全,要是一个不慎被扒出什么事,她也吃不了兜着走。所以她对罗弋航的一举一动都掐得严严实实,一言一辞也嘱咐着该小心翼翼斟酌三思再可出口,就怕突然来个黑,把人浇得一身屎。
一厢情愿以为罗弋航一回来两人好歹还能见见面叙叙情的乔炀邺,在得知对方马上就要上一档十分热门的访谈娱乐节目让他又吃了一记闭门羹时,他开始正襟危坐,真切反思是否自己的自私反而弄巧成拙、把自己性福给断送了。原本以为把罗弋航纳入旗下可以尽情以权谋私地将对方圈在自己的掌控,可是事实证明他这个决定确实是任性了。如果他的爱人是个贪图安逸享乐至上的人,或许会心安理得接受自己的给予。偏偏罗弋航不是,否则他当初也就不会一时脑热就提出这么个糟心的建议。他忘了罗弋航本质是个多么死脑筋的一个人,逮着个点就容易钻牛角尖儿,对于工作亦自然会以十二万分精力来打拼,还不乐意他给开特权,不是长袖善舞的人却非牟了劲坚持。何况现在形势大好,这是他自己的成绩,更是给他的努力一番大鼓励。
看着屏幕上意气风发的罗弋航,乔炀邺叹气,既为爱人欣喜,又为自己心酸,觉得作为成功背后的男人,自己真是有苦难言。可是,谁让自己就是爱惨了他呢,爱他的固执坚持,爱他的死心眼,所以这辈子他算栽这坑起不来还得甘之如饴了。乔炀邺表示自己新心胸广阔,对爱侣的事业报以理解态度,不介意独守空房,啊不对,是独立自主。
于是乔大帮主暗自垂泪了一会,起身前往某摄影棚。
这厢罗弋航在节目后台化妆间也很惆怅,这么久没能和乔弋炀见面,连每次电话联系都只能寥寥谈几句聊表思念。之前在外地也就算了,现在自己回来都这么些天了也无法相见。不过对方竟然没有再撒泼埋怨,着实让他有些惊讶,琢磨着乔炀邺是不是赌气。细想自己好像最近真的因为忙于工作而忽略对方了,怎么说前段时间还有小许摩擦,才刚化解又似乎又新矛盾,不由感到些许愧疚。
罗弋航抿了抿唇,握着手机,心想还是打个电话安抚下对方。
高莉正帮着罗弋航看台本,听着他说去洗手间的时候也没有抬头,余光瞥见他攥着手机呢就心知肚明,挑了挑眉倒也多说。毕竟这场访谈节目主题是那部新电影,率先出场的都是主角,距罗弋航上台时间还早,他要去你侬我侬甜甜蜜蜜的,也就随他去了。
节目临近开演,工作人员要么在前台摆弄器械,要么在化妆间帮着拾掇道具,后台走廊也就没什么人了。可是罗弋航没想到,自己才刚走到洗手间门口,就被人从背后推搡着挤进单间,顿然惶恐,还没见清是什么人尾随他有何阴谋,就被人扭过下巴亲吻。
“赶紧趁没人的时候打个啵啊……”
含糊间听见这低沉音色,一下子就放缓身子没了挣扎,甚至闭上眼,探出舌头迎合。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这文很明显就是以肉为主,所以剧情什么的,咳就不好说了【虽然我一开始设想还是挺满意可是越写越崩简直不能更渣我都哭了QAQ
主要我是想练练写写肉的,可是发现我肉戏也写得很艰难,我知道我写的不好。
果然肉文大手真是太值得膜拜惹。
所以我觉得我以后还是老老实实走小清新路线吧,清水文什么的,好好把剧情掌控好就够了。
自不量力的事做多了也是伤自尊呢(╯﹏╰)写得我都快没信心了
140321
☆、part13
-13-
双唇胶着难分,舌尖在口腔纠缠共舞,柔软灵活的搅弄带着久别的思念无法抑制地借由这一个激烈的湿吻宣泄。直到双方缺氧似的急促喘息,才依依不舍撤离,扯落丝丝银线相接。
罗弋航被压制在墙板上,微敛眉眼,平息着激动的情绪。
紧搂着爱人,乔炀邺汲取着近在咫尺的精神养分。两人默然交颈相贴,仿佛只有实实在在拥抱着对方,感受心跳因彼此而加速才能满足。尽管无言,但拥抱却无间,欲望也一触即发,直接有力地昭示着激情,又温柔缱绻地传递着温情。
乔炀邺微微错开头颈,额头相抵,望进爱人眸中。见那双眉目带着湿漉漉的媚气,眸光携着盈盈水色,只映着自己一人。
“吾爱如斯,眉黛春山,秋水剪瞳,心之念念……”乔炀邺心有所感地诗兴大发。
罗弋航抬手覆上乔炀邺的眼,避开对视,微嗔:“不是说好,做这种事的时候…不要装文艺了嘛…”
“哦~”乔炀邺故意拉长了尾音,道:“原来罗罗想做这种事了啊。”
“都这样了……”罗弋航说着挺了挺腰,面色一红,嗫嚅:“还能不做吗?”
面对罗弋航难得的主动,乔炀邺欣喜得下身更加狂热,仰起头使那本捂着他眼睛的手下滑,张口轻咬那修长指尖,含糊不清地说:“小别果乃胜新婚……”
罗弋航抽回手,就势捋过对方头发顺至后脑,使力一压便又贴上那假腔假调伪文艺的嘴,勾起舌头加深亲吻。这一招向来最是有效,乔炀邺果然只投入亲热。
由鼠蹊部蒸腾起的欲火遍布全身,让乔炀邺急切渴求更彻底的占有。他扯开罗弋航本端庄正统的银色休闲西服,解开纽扣揉捏着胸前的肉粒,引得对方闷哼一声。唇舌渐移往下,舌尖一卷,挑起左乳乳.尖吸含。鼻尖嗅到的是爱人温热体香,耳边听到的是爱人情.色喘息,乔炀邺十分亢奋,七手八脚脱下罗弋航的裤子内裤,握住那根也已经激动起来的分身。
“啊……”罗弋航忍不住唤出单音。
乔炀邺一听简直打了鸡血一样,更加卖力讨好,撸动频率加快。接着罗弋航猝不及防地,就见乔炀邺突然矮下身,嘴一张把他的火热含住,像在舔食什么美味一般啧啧作响,完全臣服的姿态。舌苔每每擦過马眼,都使罗弋航爽得发颤,难耐地抬腰挺送。
乔炀邺挑逗性地舔舐,长指迂回地在他腰脊处滑动,双手扣住对方臀肉,同时一个深喉,眼前人旋即一软,声线嘤咛婉转。指尖在其身后的洞口戳弄,口中吞吐,等察觉到罗弋航小腹收紧,乔炀邺才松开嘴。顿失温热安处被暴露在空气中的坚挺可怜兮兮的抖了抖,射意生生给冷却下来,罗弋航不满的哼了哼。
乔炀邺安抚地又亲了它一口,抬头笑对着罗弋航说:“罗罗很激动嘛……不过,不能这么快结束哦…… ”
“快点…嗯…等下,还有节目……”
“可快不了,为夫持久力你又不是没见识过,现在才刚开始……再说了,天高皇帝远的,吃这一回肉此后还不知道要清斋多久呢……就你个薄情郎,一转身投入工作的怀抱就把我给抛弃,现在在我怀里还好意思惦念你那三儿?”
“快点……今晚回去再给你请罪好了吧……”罗弋航臊得一脸血色,身子亟待宣泄,又怕再磨蹭下去误了事,便不住催促道。
“哼,现在对我的渴望,也是基于怕错过小三儿幽会……”
乔炀邺还在絮絮念叨,罗弋航破天荒地起了火:“闹什么!要做就赶紧提着你那二两杆子麻溜地插.进来完事!”
一记低吼后,乔炀邺委屈一扁嘴,赌气地翻过罗弋航身子,起身就着后背姿势就往里冲。
毕竟许久没经雨露,菊呵穴愈加紧致,罗弋航被他蛮力顶得痛呼,乔炀邺这才滞下力道,心疼地舔吻对方的后颈示歉,慢慢等待身下人放松接纳自己。
虽然被强硬进入带来些许疼痛,但被爱人填满的心理快感更加剧烈。罗弋航闭上眼感受对方,在狭小的厕所单间里,被身后炙热的躯体裹拥,背德的刺激让他想放纵。
“动…可以动了……”罗弋航微微张开了腿,默许的态度。
乔炀邺特别兴奋,但仍是顾忌着对方而收敛冲动,只一寸寸缓缓挤入抽出。“唔…罗罗好紧…”
背后式的姿势让罗弋航感觉被进入得更深。他趴在墙上,弓着腰迎合,遒劲的腰肢婉转曲成誘人的线条,身心渐渐感染了对欢爱的欲.求之情。
乔炀邺迷恋地将掌覆在那曲线上流连,对这个人,仿佛有着永难满足的渴慕,怎么占有都嫌不够,还总患得患失地畏惧。现在,他的爱人,就在自己身下承欢,一代新星在厕所被干哭的淫念闪过令他占有欲更加爆棚,禁不住按着对方腰胯,充血的坚.挺终于在他紧.窒的甬道里开拓冲撞,酥麻的快感直升頭皮,捣弄得身下人都语不成调。
“啊…啊…嗯啊,慢…炀邺…炀…”罗弋航声线呜咽,随着自后方而来的侵略,感觉思绪一点点被撞散,模糊间仿佛魂飞。本还压抑着的呻吟,也逐渐似放浪般纷纷溢出。
乔炀邺突然手一伸,探到罗弋航面前,捂住了对方的嘴。公共场合也是,但也顾及到待会罗弋航要上台,得护着嗓子,才不舍地掩去那性感的吟哦,可在言辞上却是促狭地刺激对方:“叫这么荡,小心给人听见了...”
在他的视角只能看见罗弋航的侧脸,对方欢愉的神情和难耐的闷声让他血脉贲张,心里都塞得满满的。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挺腰摆胯使力抽.送,一手也握着对方挺立的性器,极尽技巧带领爱人一起攀达情.欲.高.潮。
剧烈的摩擦使穴口仿佛将融一般火热,罗弋航不堪顶弄,被干得口涎垂流,目失焦距,终于蜷曲起脚趾射出热液。同时也感觉到对方一记猛顶,像是要钉入他的灵魂一样,深深地把精华喷撒在他的肠道深处,脑中一片空白。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写到有一段口~交的了。好像又要被警告的样子呢_(:з」∠)_
接下来就是完结了哦。有什么想看的番(ti)外(wei)可点,虽然不一定写得出但是我一定尽力满足反正我想写的基本都写过了,什么制服play电话play厕所play 火车便当 肩肘倒立 背后进入什么的
艾玛说起来真是羞羞die(*`艸`*)
140324
☆、part14
-14-
两人的鼻息紊乱交汇,像是粘腻的痴缠,乔炀邺的肉茎还埋在那温软湿热的穴内。罗弋航眼神涣散,被爱欲蒸馏而出的汗水,将他后背漂亮的肌理沾染出油亮的性感光彩,乔炀邺一遍遍舔舐啃吻,爱不释手。
“罗罗是不是觉得我帅得让你合不拢腿?”
“滚…”
调戏温存了好一会,乔炀邺才恋恋不舍地将自己退出小穴。甫一抽离,又不知换了个什么物事塞进去,堵住了欲流而出的浊液。
“啊……你,你做什么?”罗弋航察觉到下处又被挤开无法闭合。不明物体不长,但插入身体的那部分却十分粗壮,细的一端浅浅露在穴口,整个儿生生卡在那处无法排出。他伸手想取下,却被乔炀邺拂开。
“是肛塞哦,罗罗……”乔炀邺咬着他的耳垂,轻声说明,“罗罗带着我的东西去表演吧,这样就不会一工作便把我抛到脑后了……”
“你……”
罗弋航正要再斥责,却被手机铃声打断,吓了一跳。乔炀邺一边制止罗弋航取下肛塞,一边从脚下随意丢落的衣物里找到对方手机------是高莉打来的。
“十分钟广告之后就到你上台你人还没给我死回来!这么长时间干一炮都行了你就打个电话还没腻歪完吗?……欸?不对,我打得通你的电话,这么说你没和乔……”
“Lily,送一套新的衣服到走廊尽头正在维修中的男厕里来。”
交代了一句之后乔炀邺就直接挂断了高莉的焦急来电,转过来就接着安抚爱人:“罗罗,不堵住流出来不是更糟糕吗?又没法彻底清理掉,黏黏地流你一裤子也不好啊,现在你就夹紧了就好嘛……”
罗弋航觉得自己简直没脸见人了,整个人羞耻得要起火,而害他这番窘境的罪魁祸首居然还能这么理直气壮说为他好,完全就是有备而来的!
两分钟后高莉怒火中烧赶到厕所:“老娘第一次进男厕居然是给一对刚做爱完的狗男男送替换衣物!我真是……乔炀邺你可真够色胆包天了,罗弋航还要做节目呢你就敢跑这来瞎胡闹!你想没想过后果!你……”
乔炀邺罔若未闻,只由单间开出一条缝拿过高莉送来的衣物后便又关上,在里头殷勤地给罗弋航穿戴------当然,肛塞自然也是塞在应在的位置。
罗弋航心里骂着乔炀邺太过放肆随处发情,也懊恼自己也跟着他乱来。等他脚步虚浮推开乔炀邺走出厕所前往化妆间补妆,一路上眼睛都没敢直视高莉。而高莉则恨恨在一旁咬牙切齿,竭力无视乔炀邺离开前还偷偷亲了罗弋航一口。
罗弋航庆幸出场的安排是坐在秋千椅上同高处的女演员遥相对唱。他微微侧着身子,眼角带着水漾风情,却不是对她。看着是斜倚在秋千上一副随性优雅的姿态。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惶恐乔炀邺留在他体内的东西流出来。他努力忽略下.体传来的扩张感,尽量保持声线不颤,佯装自然地结束演唱。
乔炀邺站在在台侧一脸餍足,看着对方登台,同片中女主角合唱情歌,不再觉得吃味。
那在台上自信儒雅受人瞩目的男人曾经软软躺在自己身下任他肆意爱抚,那正唱着优美情歌的嗓音曾柔柔唤着他的名字呻.吟。不得不说他作为男人的征服欲得到极大满足,他现在可是满心甜蜜。
两人的心曾相依着跳动,是为彼此的深爱。此后,都将如此。在爱里,挥洒着激情,也拥抱着温情,直到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