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乐的眼中,陈晓东总是那么高高在上,他不敢相信有一天,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会为他blow job。徐乐仰着头,感受着从敏感部位传来的刺激感,他神经紧绷,使得那有序的吞吐,轻而易举地在他体内撩起轩然大波。
“啊……”徐乐忍不住哼出一声,那一声积蓄已久,从喉头发出时有些迫不及待,似乎想要将藏在腹腔之中的极致感受公众于世,可那一声呼出之时,紧跟着的竟是一股无力感,犹如排山倒海之势扑面而来,在那富有力量的开头之后,又缠上了让人欲罢不能的绵延,就如同那让人泄气的气球,开始先噗地一声富有爆发力,可之后便像那身子,越小越是没劲,越没劲声音越是轻细绵长。。
一阵痉挛过后,徐乐双手撑着墙面,直喘着气,他时而吞咽,试图平稳呼吸。他显得有些昏沉,这一个下午陈晓东似乎往他的脑海里塞了很多东西,多到他空不出一点地方去思考整理。
陈晓东没有给他过多的时间思考,他能克制到现在,对徐乐算是仁至义尽了,他二话不说抬起徐乐的右腿,下腹凑了过去,用那抬头且硬得发狠的器具微微磨蹭着徐乐两个半圆间湿漉的河沟,同时亲吻了他的喉结。
徐乐那处传来一阵阵富有威胁性的热气,那两半圆间的肌肤本就轻薄,那发烫的器具横在其中,炙热肆虐着像是要把他烫伤,他不由地心跳加速。
陈晓东探入两只,徐乐便不由地收紧着,使得陈晓东发出厚重的鼻音,呼出一口气,有些呼吸紊乱,他感受着他体内的柔软组织挤压他的手指,不停地重复探入撤出的动作。
徐乐从前虽然期待那种与陈晓东之间,富有仪式意义般的性事。可他至始至终都对这种事有着畏惧,他也不明白缘由何起,兴许是因为从前太过看重两人关系的原因。因此,陈晓东每次带给他的疼痛感,他都记忆深刻。就像现在,陈晓东渐渐地将他撑开,河沟中地幽洞几乎与他的双唇同时张开,就连张开的“形状”都是相仿的。
那来势凶猛的火热感立即从下腹窜至脑门,徐乐眉头微微皱起,哈出一口气化作了一阵雾,它于莲蓬洒出的热水形成的热气交织在一起,倒是绘出了一副缠绵的画作。
陈晓东的呼吸声粗重且紊乱,倒是与他有序且缓慢的进攻迥然不同,可正是那紊乱的呼吸出卖了他,证实其内心并不如他表面那般镇定。
就这么磨蹭了好几分钟,徐乐已经站不住脚了,他的膝部弯着,吃力地支撑着身体,还要抵御陈晓东的进攻。
陈晓东也倒是干脆,直接将他的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然后趁他不备,腰腹一用力,惹来他毫无防备地一声叫唤
“嗯啊~”徐乐从喉头哼出一声,又因那随即蜂拥而至的酥麻感,而将声音吞了回去,他双手搭在陈晓东的肩上,企图让自己脱离陈晓东那让人心跳加速的炙热,可陈晓东给他的回应竟是那毫不留情地疯狂刺入,像是要将自己整个人探入他的体内一般,他将他压在墙上,持着那个坚硬的炙热器具,固执地要让他们的结合不留一丝空隙。
徐乐对他的进攻束手无策,除了一昧地承受别无他发,他仅能不停地喘着气,好缓解那一阵阵得酥麻感。
酒店的卫生间很科学地做了干湿分离,他们在狭小的淋浴间内纠缠着,那精致的冰花玻璃若隐若现地透出两具成熟男体的律动,伴随着那粗重的呼吸声,促成一场让人血脉贲张的性事。
徐乐曾深深地思考过,他是该与陈晓东势不两立,还是不予理睬,无论是哪一种选择,都不可能让他走从前那条“苦苦追寻”的老路。
可他要如何打击报复他,他想不明白。他的心放在陈晓东身上十四年,那玩意儿早在他身上生了根,他要猛得一下收回,必定会弄得血淋淋的,他已如此疲惫为何还要徒增烦恼?倒不如,就让它死在那儿,倒也干净利落,兴许那一天,有人怜他,便会把他的心掏出来给他。退一步说,这人若是不爱他徐乐,他如何伤的了他,即便他爱了,然后你伤他,那又跟从前那个不把他当人看的陈晓东有什么区别。他徐乐,从来不爱给人难堪,是他自己将心掏出来的,他认了。
徐乐现在觉得很快活,快活到有些想哭,他从前并不知道男人们的结合也能如此畅快。
他记得自己第一次跟陈晓东做时,是真的很疼。第二天他便上网去查了查,结果让他对性事恐惧万分,“天涯”上那条“谁说做0有快感,你他妈被插试试”帖子,他至今还记忆幽深。
陈晓东不知道他们的交合,徐乐的脑海里上升到了什么样一个高度,可他从徐乐仰着头喘气的姿态就可看出徐乐对他的肯定,他当然是更为卖力地疆驰着。他觉得爽翻了,全身的力量恨不得迅速汇聚在前端,透过那个柔软的管道冲进徐乐的体内。
徐乐的声音中渐渐染上哭腔,求饶的意思明显,陈晓东却没有退让的意思,他仍是奋力地挺进着,倒是让徐乐直喘气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那腰腹撞击他两半圆的声音,盖过了水拍打瓷砖和徐乐的呻吟声,为陈晓东宣示着王者的霸权。不一会儿,徐乐感觉腰腹一阵粘滞,全身无力,就这么挂在了陈晓东身上,随着他向上的力道摇晃着身子,嘴里仍不停地哼出细微的声音。
陈晓东猛烈撞击十几下,双手托住他的两个半圆,使劲地往下按,腰部配合地往上顶,那一道滚烫的浊白喷入他的体内,他使劲地扣住,不让他闪躲。
徐乐双眼睁开瞪得老圆,大张着嘴倒抽着气,那处传来的异常炙热让他有些恐慌,他心口紧缩,然后喷出一道热流,那到热流直冲脑门,让他条件反射想要逃离,他趴在陈晓东的肩上,双膝夹着陈晓东的腰部,将自己的腰部微微抬起,又马上被陈晓东按了回去,他别无他法,只等咬着他的肩头,传出忍耐不能的啜泣声。
陈晓东一阵痉挛,发狠似的使劲抱住他,直将那两个白嫩的半圆掐的发红,他发出长长的鼻音,脖子抽得脑袋一偏一偏地,不一会儿那器具缩小了些许,他将它抽了出来,徐乐两半圆间湿漉的河沟,也紧随其后流下了一道浊白。
徐乐仍趴在他的肩上,张着嘴直抽着气,任那莲蓬喷出的热水撒进他的嘴里。
“放我下来”徐乐双眼半睁这,无力地说道。
陈晓东把他放了下来,他身子一侧,靠在了墙角处,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见他这般模样,陈晓东满足至极,无论从前做过多少次,都没有这一次来得让他回味无穷,这一次,徐乐意识清醒,并且他享受着。他一直认为男人和女人不同,用下半身能解决的问题他们便不愿多费唇舌,所以他当然是万分愿意通过这种方式与徐乐交流。
“哼呵~宝贝儿,别纠结啊,你就当是叫了个MB。”陈晓东啄了下他被水润得丰满的唇部,不由笑着说道。
不说还好,一说徐乐就不乐意了,他皱着眉,伸直胳膊把陈晓东推到一边。
陈晓东感受着他的手指覆在他的胸膛上,给他炙热的胸口带来些些许冰凉,可不一会儿又反而更炙热了,他笑着凑了过去,说道:“呵呵,再来一次,宝贝儿。”
徐乐怒瞪他,呼着气说道:“陈晓东,你想都别想。”
徐乐瞥了他一眼,便侧身要走出淋浴房,刚走两步双脚便无力至极,他身子一软险些摔在了地上,还好陈晓东拦腰扶住了他。
“行行行,你说啥就是啥啊~我给你弄出来”
陈晓东坐在浴缸边沿上,顺势将徐乐一带,让他趴在自己腿上,手指刚要往两半圆之间探去,就听见徐乐急急忙忙地说道:“别~别我自己来。”
陈晓东扬起嘴角,赶紧将手指往里一探,忙说道:“我来吧,宝贝儿,你也没力气不是”
“啊……”徐乐随后不由叫了一声,双手赶紧掐着陈晓东的大腿。
陈晓东刚开始两下还真是有心帮他清理,后来就真是把持不住了,他摸清了徐乐的性子,哪儿让他舒服他就往哪儿按,徐乐忍无可忍吼道:“陈晓东,你他妈按哪儿啊。”
徐乐那玩意儿顶着他大腿了,他很满意,二话不说把人拉了起来,对着他那个满脸通红的心肝儿猛得一阵胖亲,盯着他的眼睛极其坚定地说道:“宝贝儿,我爱你”
语毕,有开始了他下半身的深度思考。
一轮折腾下来,徐乐都哭哑,这哪儿是叫MB,简直是请了个劳模。
到了最后,陈晓东把他吃干抹净了,自然是春光满面,可徐乐就不太好了,就是在陈晓东给他清理时,他也是闭着眼的。
陈晓东给他清理完,拿了件干净浴衣将他裹住,打横抱起,徐乐突然感觉找不着北了,不由一惊。他醒了,埋怨地看着陈晓东。
陈晓东心虚地笑了笑,将他抱到床上,自己也爬了上去,拉起被子将两人裹住,觍着脸屁颠屁颠地说:“睡吧,宝贝儿。”
徐乐黑着脸,一脚就踹在陈晓东的大腿上,操着一口公鸭子似的嗓音说道:“陈晓东,滚下去,你就是百八十块钱的按摩棒,我使完了,你可以走了。”
徐乐一说话,喉咙就开始发疼,加上那难听的嗓音时刻提醒着他,这人是有多“卖力”的,他又忍不住补了一脚。
“呀,宝贝儿,这是真疼,你也是练家子,悠着点儿啊,咱就不做这些破坏团结的事儿了,让那些小人笑话。”陈晓东装模装样地揉着大腿,心里其实倍儿稀罕这人的心软,不过逼急了他也能给你踢那儿。
“那就滚蛋,别以为你今天帮了我,我俩就要冰释前嫌。你……你,你就是个棒子”徐乐皱着眉怒骂,一时之间又有些词穷,好半天憋不出句话来。
“行行行,我是棒子,我上赶着当那根棒子行了吧。你也累了,睡吧啊~,我坐这儿看着你行了吧。”陈晓东连忙点头附和,起身给他拉好被子,便坐在了他身后的沙发上。
徐乐鼓着两个腮帮子,恼怒地瞪了他一眼,一翻身,泄愤似的拉了拉被子盖过了耳朵,将被子踢地老响,可不一会儿又觉得那地儿酸疼得不行,也就老实闭眼了。
陈晓东关了灯,借着洗手间透出的微弱灯光看着他,直至把白色被子里的人发出了匀称的呼吸声,他才蹑手蹑脚地爬上了床,凑近他,搂住他的腰部,嗅了嗅他的味道。
“徐乐,只要你还想混娱乐圈的一天,别人就得为你让路。我向你保证,宝贝儿。”陈晓东轻轻地亲了下他的后脑勺,便也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