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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佩神父所说的婚礼终於到来了。
这天的天气好的不像话,就像专门衬托这样喜日的,从的清晨开始,整个教堂就被一种欢喜
热闹的气氛包围著,室内的柱子上系上洁白的花环,神坛上摆满鲜花散发出的清香味道传的很远,大理石雕像掸下尘土,画框被细心擦拭,经过大扫除一样的整理,每件东西都被擦拭一新。这一天很早就有穿戴整齐的宾客来到教堂,清持和其他男孩子手里捧著鲜花站在门口充当小花童,等到教堂锺声洪亮的敲响时,婚礼正式宣告开始。
清持是第一次见到在教堂举办的婚礼,和他所知道的全不一样,新娘子没有蒙著头也不会羞羞怯怯,新郎官胸前没有大红花也没有戴帽子,他们的父亲母亲不是坐在前面而是站在他们身後。大胡子神父站在神坛上高声叨念著什麽,两个人就像木偶一样随著神父的口令做著一个一个的动作,新郎官从衣服里掏出一颗亮晶晶的小石头戴在新娘子的手上,然後神父又说了声什麽,来宾们发出热烈的掌声,清持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麽,就看见神坛上的两个人接吻在了一起。
清持心中一惊,两只眼睛羞愧的不知该看向何处,在他的观念里,接吻这种事情是不能被外人看见的,但是他们竟然当众亲了起来,还亲的美滋滋的,下面还有这麽多人鼓掌,真是羞死人了,眼睛胡乱的转著,一下子就看见理看向自己的眼神,他站在於佩神甫旁边,手中捧著一本厚厚的书,就在刚刚那两个人把手放在上面说了什麽。碰上了理的目光,清持的心事就像被瞬间洞穿一样,红著脸,眼神又犹犹豫豫的,当然知道他在想什麽,只会越看越脸红。所以,连理那里也不能看了,慌忙的眼神收回来,盯著自己的脚尖,直到劈劈啪啪的掌声再次响起,教堂外的大锺又开始当当敲响,灿烂的阳光正好从教堂敞开的大门照射进来,人们欢声笑语的祝福这一对新人,空气里满满的是蜜糖一样的馨香。
当天夜晚,整个小镇陷入沈睡,河边教堂最高的那个阁楼依然亮著微弱的灯光,人的影子映在光滑的玻璃窗上,有细细的声音响起。侧耳倾听,是两人之间的低声细语。
“嗯?”理转过身子,把手上的书本放到桌上,“你刚刚说什麽?”
“我是说,那些洋人亲嘴不会害羞麽?”清持脸红的说著,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
“那是他们表达喜欢的方式啊。”理单手撑著下巴,在桌子对面看著清持。
“可是,这件事情很………很丢人。”声音还是小小的。
在清持想来,与恩客欢好的步骤就是吃吃喝喝,听听小曲,然後就宽衣解带上床伺候,而上床伺候的第一步就是亲嘴。
“是麽,可是我已经学会怎麽亲你了。”理的脸上故意摆出一副很为难的表情“学了这麽久,只学到了丢人的东西,哎。”
“嗯?”清持没想到理会如此说道,呆呆的抬起头来。
“嗯?,不信吗,要不要试试看?”
────啊!
清持的嘴唇一下子被捉住,另一股力量探进来,有条不紊的在口中细细吮吸,已经没有了当初的青涩紧张,却是一派从容熟练的样子,果然已经…………
正漫无边际的想著,感到身上的重量加重了,一下子没有支撑柱,清持倒在床上,身上是沈沈的重量,环抱在怀里只觉得怀中有物,非常充实。而那个吻还在继续著加深,舌尖开始细细撩扫牙根,带来甜丝丝的痒。
之後的一切都是顺理成章
只是今夜愈加抵死缠绵。
清持抚摸著他的脸,无比清晰的察觉到自己此刻流露出一种名为“温柔”的感觉,觉得很不好意思,羞赧到想要哭,明明从来没有被温柔对待过却如何生出了这样的感情,清持的心里应该全是恨,全是恶才对啊。就是这种东西支持他一直走了很长的路,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已经长成名为“清持”的一部分了啊。
从前的自己,从来都是讨厌这种温情的的,最见不得别人一副寻求安慰的样子像求援,所以从没有这样付出过,请你不要再对清持这麽温柔了,清持会受不了的,会觉得清持有罪。
清持脸也红晕了,腰身不断轻颤,却还是抓住了他的手“你就不怕,你的神,不让你上天堂。”听著身下人时断时续的呻吟声,理的头脑变的空白一片,不禁更加用力的抽动腰肢,却听见清持变了声音的细叫了一声,随後就闻到丝丝的血腥。
旧伤复发。
理慌忙停下为他查看伤势,不禁深深自责。
清持把他的头温柔的搂著,告诉他,没事的。“从那个口子里流出出来的血名叫痛苦,等它流尽了、流干了,就会只剩下快乐和愉悦,所以,谢谢你,清持也爱你。从前清持什麽都不是,但是你现在这样子对我好,把清持郑重其事的视为重要东西的样子,让清持惶恐。尽管随之而来的是切入身体的疼痛,但如果这是一定要付出的代价的话,如果这是可以与你长相守的筹码的话,清持愿意。”
到现在为止,清持依然不知道理为什麽会喜欢自己,也许是想要放松的享受这种喜爱,所以不由的生出一种想要刨根究底的渴望。
“究竟为什麽?”
“我是哪里好?”
这些问题清持在心中自问过不止一次,却仅仅止於自问。因为一旦面对眼前的人,就只剩下了沈默和回避,似乎是害怕听到那个从未说出口的答案,这真是种无法说明的复杂心情。
“为什麽留下我?
“为什麽对我好?”
照亮清持的并不是真切到可以一条条罗列出来的“爱”和“喜欢”,反而是这种事物闪烁之後的余晖给了他真实的温暖。
没法做到最後了,两人却都还没有睡意,理搂著清持躺在床上,从这里刚好可以望见天上的一轮月亮。
如果说,我曾经弄死过一只断脚鸟儿的话,你会觉得我很残忍麽?
清持的突然发问让理睁开了眼睛,看了一会儿清持,他问:
你怎麽得到它的?
它的脚断了,就算把它放回窝里还是难逃一死。
所以你……提前结束了它的生命。
清持点头。
那麽,错不在你,而在那个让它断了脚的人。
可是……,清持继续说,是我把它摔死了,结束它性命的人是我。
也许是这个话题太沈重,两人许久没有说话。理一直在思考,不知道自己应该以怎样的语气回答清持,他说“无论是人还是鸟兽,世间的万物,死去以後灵魂都会升到天堂去。”
“主会保佑他们的灵魂,生前为善的会上天堂。“
“但是按照我们的说法”,清持幽幽的开了口,“人死後灵魂会进入轮回,因果报应,投入众生六道。”
他悲伤的垂下眼睛。
“等到以後你和我都死了,你上你的极乐天堂,我渡我的三生轮回,好不好?”
“不好!”理一个翻身坐了起来,双手抓著清持的双肩“若是这样,天堂我宁可不要,跟著你。”
“你说什麽啊”,清持哽咽起来“像我这样罪孽深重的人……”
!
他吻上他的唇,将他没说出的话淹没。
满身污秽,害死过一只鸟儿,用淫荡的身体诱惑他人走向歧途。清持觉得这样的自己必定罪孽深重。
拭掉清持脸上的泪珠,用颤抖的双唇吻上他的额头“不是你的错,要怪就怪我,因为我是个罪人,因为你生出的欲望。”他一寸寸轻啄欢持幼嫩的粉颈,头抵在欢持的颈窝,哽咽的喃喃自语“我也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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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写肉的手法越来越糟糕了,因为最近都没有合心意的肉文文可以看,呜呜呜,没有输入就没有产出啊,一写肉文就羞,不行,一定要克服!!!谢谢上次的礼物~~因为输入法调整不过来没法留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