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叔楞了一下,扭头朝许静问道:“那东西当初有没有说过,这预测的机会是可以让的?”
许静摇头答道:“我也不知道!”
周昌庚大声说道:“不行!咱们不能冒这个险,万一预测的机会不能转让,岂不是坏了大事!”
吴叔怒道:“你左一句大事,右一句大事!如果你真的有这么多大事,又何必担心这些?一个名额却要六个人分,老七被选中的机会本就不高……就算他被选中了,那王八壳又凭什么不让咱们转让?”
十八章 迷雾重重
更新时间2012-3-31 14:28:39 字数:5039
林彦身负重伤,只剩下不到两个小时的寿命,而他临死前的愿望,就是想要提前开启龟甲——进去见识一下那位能够预知未来的神明!
这个愿望顿时引起了众人的激烈讨论,吴叔是赞同的一方,而周昌庚则坚决不肯!至于许静和魏铁山两人却默不做声,任由两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肯劝阻一句。
眼看吴叔和周昌庚两人大有拳脚上一决高下的意图,我只得沉声喝道:“你们不用争了,就算答应他也没有用……小宇手中的那片龟甲,发生了一点状况!”
“小宇是谁?”“发生什么状况了?”周昌庚和吴叔齐声问道。
我叹了一声,缓缓将聂宇峰引发了龟甲的特殊变化,现在进入一种未知状态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说道:“虽然不知道结果如何,但是我认为小宇的意识已经进入了龟甲当中,这个时候根本没法将他们分开……”
众人脸色同时一变,周昌庚大叫一声“不可能!”竟然直接从我身旁冲了出去。我担心他对聂宇峰不利,只得叫道:“吴叔,这里拜托你照顾一下……”紧着着周昌庚朝病房跑去。
周昌庚虽然看起来文文弱弱,但是身形发动全速奔跑的时候却异常灵活,我仅仅比他晚出门片刻,竟然只看见他的背影一闪即逝!好在总算知道他的目的地,我足尖点地,朝着病房疾奔。耳听身后脚步声响,不知是谁也跟着我追了出来。
我也无心回头查看,一口气冲进病房,却见周昌庚已经站在聂宇峰身前,瞪大了眼睛紧盯着他手中的龟甲。我连忙喝道:“周议员,小宇现在神游物外,不可碰触!”
周昌庚恍若不觉地看着小宇,好像没有听见我的喊声一样。脸上的神情似喜似悲、似惊似惧,一时猜不出他心中想到了什么事情。
这时我身后风声急响,连续三道足音先后冲进了病房。只听魏铁山扯着嗓子怪叫道:“这小崽子真的和龟甲联系上了!?”
君兰挟着一阵香风停在我身侧,低低呼了一声“老公……”却没有再言语。我知道她是担心周昌庚与魏铁山要对聂宇峰不利,我自己难以兼顾,所以急匆匆追了上来。
这边周昌庚依旧看着聂宇峰沉吟不语,身后的魏铁山已经大踏步地走了上来,喝道:“老三,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把龟甲收回来!”
我连忙一挺身,挡在魏铁山面前,沉声说道:“魏将军,此事关系到我朋友的生死,不可随意而为!”
魏铁山哈了一声,眯着眼睛说道:“这片龟甲又不是他的东西,他凭什么想拿就拿!想进就进?就算出了什么问题,也是他自己活该倒霉!”
我没想到魏铁山说出这种话来,不由脸一沉,答道:“魏将军言过了……这片龟甲是郑文师伯赠送给李某的!既然是我的东西,我就有权处理!莫说是送给朋友把玩,就算我把它扔到大街上去,也是我自己的事情!”
魏铁山微微一愣,眼中寒光一闪,怒道:“吴六启就是这样教你跟长辈说话的吗?”
我淡淡答道:“吴叔只告诉我,对待不讲理的人,无需太过客气。”我因为害怕魏铁山打扰小宇,所以这几句话的语气极重,同时也是提醒身后的周昌庚要自重身份,不可妄动!
本来按照魏铁山的身份,被我这样挤兑,就算是脸皮再厚也应该乖乖退开!没想到他脸色连变,忽然暴喝一声:“拦住他!”竟然强行绕过我,径自朝聂宇峰扑去。
我大惊之下刚想出手阻止,只觉得劲风扑面,竟是魏铁山的那名保镖挥拳朝我击来。这一拳的劲力虽然不大,但是拳速极快、更是直奔着我的太阳穴而来,如果被他打中,就算不会身受重伤,也肯定会丧失战斗能力。我只得又惊又怒地抬手挡开他!那人乘着我一档的瞬间揉身而上,也不与我硬拼,而是使出小巧的手上功夫与我缠斗,时而擒拿手、时而太极拳,招式圆熟老辣,让我抽身不得。
同一时间,只听君兰轻吒一声,大声说道:“魏将军,以您的身份,却要这样为难一位小辈,未免有些说不过去吧?”
原来是君兰及时拦住了魏铁山,我微微松了一口气,手上加紧攻势,小小的病房中拳风四溢,想要摆脱这名保镖。这才发现随着我的劲力提升,他也跟着我不断提高劲气,竟然还是能够牢牢牵制住我——这人的身手高强到如此地步,怎么可能只是一名默默无闻的保镖?
这时只听魏铁山喝道:“丫头,不要以为你上面有人罩着,我就不敢动你!别忘了我的军衔要比你高的多,治你个不敬军法的罪名,他们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君兰冷笑道:“岂敢忘记魏将军是军部内告的几位隐将军之一,只不过君兰却早就退役了!我现在已经不再军伍之列……您的军令,对我无效!”
魏铁山微微一滞,喝道:“胡闹,军籍岂是你自己说退就能退的?”
君兰淡淡答道:“总之您要是想拿军令来压我,那是不可能了!我不知道您为什么非得要为难我老公的这位朋友,不过我要是不拦着您,事后我老公一定会生气的……不如您先说说究竟想干什么?咱们大家好好商量一下?”
魏铁山森然喝道:“我现在只想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说话间拳风震耳,竟然和君兰动手过起招来。
我在这边和魏铁山的保镖缠斗,越打越是心惊,只觉得此人的招数绵绵不绝,而且功力之高,竟然不下于我接触过的任何一位江湖好手!一时三刻之间,别说和他分出胜负,就算想要摆脱此人都没有办法。
而另一边君兰的情况也不容乐观,虽然怕我担心,咬着牙不肯发声。但是我仅凭两人活动的身形也能判断出她处于下风——魏铁山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军,三十年来手底下的功夫丝毫没有落下,无论动手过招的经验还是力道都正是老而弥姜的时候,如果不是顾虑君兰的身份不敢痛下杀手,只怕早就将君兰击倒了。
恰在这时,只听君兰忽然惊呼一声,原来却是一直呆立不动的周昌庚忽然跳了起来,冲进两人中间。我顾不得危险,抱着与对方一起重伤的态度,奋力击出两掌,那名保镖看到情况有变,显然也无意再战,顺势退开两步。
却听周昌庚的声音忽然间沙哑了许多,说道:“你们住手……我有话说!”
君兰和魏铁山应声分开,后者大声说道:“老三,你什么意思?帮我还是帮她?”
周昌庚一字一顿地缓缓说道:“帮她。这个年轻人——你不能动!”
魏铁山一愣,怒道:“你疯了!难道看不出他现在正用着龟甲里面的能量吗?万一被他把能量用尽,咱们这三十年可就白等了!”
周昌庚点点头,正色应道:“我当然知道!而且我还知道,如果他能成功,咱们以后都再也不用预测未来了!”
魏铁山顿时一凛,疑惑地问道:“为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
周昌庚脸上露出一种既羡慕又嫉妒的神色,缓缓说道:“我曾经从龟甲中得到过类似的经验,只不过我经历的时间比他短多了——他现在这种情况,正是在学习龟甲中推测未来的规则!如果让他学成,他就是一个活着的龟甲,随时都可以预算未来!”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同时露出惊讶的神情看着聂宇峰。我虽然早就知道小宇此刻的状态是和龟甲取得了某种联系,但是没想到这就是周昌庚所谓的学习推演算法。一时之间又惊又喜,不知该说些什么。
魏铁山的脸色却沉了下来,喝道:“老三你脑子糊涂了?他就算学会那些东西,变成了活神仙,你能从中得到半分好处不成!”
周昌庚神色不变地淡淡答道:“我这三十年来唯一的心愿,就是研究明白龟甲的运行原理。眼见我自己完成不了,看着别人能替我完成也是好的。”
魏铁山看了看周昌庚,又看看我和君兰,知道自己很难突破我们三人组成的防线,只得无奈地问道:“你知道他还要这个样子多久?被他用过的龟甲会变成什么样子吗?”
周昌庚略一沉吟答道:“我看他最少还要几个小时,才能把龟甲中的内容记住,至于等到他完全学懂,融会贯通就不知道要多久了。至于被他用过的龟甲会变成什么样子,还有没有效果……我也不知道。”
魏铁山闻言用手拖着下把,眯起眼睛沉吟不语,脸色接连着,变幻不知在想些什么。我因为角度的关系,却看见他那位保镖正站在他身后嘴巴一开一合,仿佛低声说着什么,心中不由暗暗警惕——这名保镖果然不是普通人!
众人沉默了一会,魏铁山眼见不可能从我们三人联手的情况下抢回龟甲,不由恨恨说道:“老三,大家毕竟师兄弟一场!你就忍心看着七弟最后的心愿也完成不了,到最后落得死不瞑目吗?”
周昌庚的脸色微微一变,似乎有些犹豫,但依旧严肃地说道:“就算你现在把龟甲从这名年轻人手中拿下来,也不知道能不能用,搞不好还会白白连累了他!到时候就不只是老七死不瞑目,只怕这名年轻人也要跟着一起陪葬了……”
我立刻接着说道:“不错,小宇的意识现在已经进到龟甲深处!如果强行把他们分开,小宇的精神无法及时归体,立刻就会死掉……”
魏铁山眉头一皱,似乎还要再说些什么,却忽然侧了侧头,低着头就此不语。
周昌庚以为他十分难过,轻叹了一声,缓缓说道:“其实要满足老七的愿望……”话音未落,忽然听见医院的外墙传来一声巨大的爆炸声,赫然是某种重型武器轰击在墙壁上的声音,顿时将周昌庚没说完的话打断了。
我和君兰却同时心中一凛,从他刚才的语气中听来——这周昌庚居然还有启动龟甲的其他方法!难道他也想到了收集用尽能量的龟甲,重新补充能量的办法?
只是这时爆炸声一声连着一声,已经容不得我们细想。众人齐齐朝爆炸处看去,只见医院的外墙已经崩塌了一个三米宽的口子,断脊残瓦之下,滚滚浓烟升腾而起。一阵阵密集的子弹紧随着硝烟中四处迸射——竟然还有人在朝医院内开枪射击!
君兰皱眉看了两眼,说道:“火力太弱了,杂乱无章,不像是要攻进来的样子!”
魏铁山也窜到窗前,嘿了一声,晒道:“他们毕竟人力有限,搞搞破坏可以,要组织一场像模像样的进攻就难了……咦,那是什么人?”
只见一条人影从墙上的破洞中闪身钻了过来,以灵活的身法在枪林弹雨中穿梭,每每以间不容发的姿势闪过子弹,霎时间冲近了医院的大门!而医院内的武装人员也反应了过来,纷纷开枪朝墙洞外面还击起来,掩护被追击的人。
君兰脸色微变,说道:“这人是谁?好快的速度……为什么会被他们追击?”
我看着那身影十分眼熟,脑中灵光一闪,喝道:“是郑文!快安排接应……”
魏铁山几乎在同时叫了起来:“是大师兄,他逃出来了!”
君兰不等我说完,已经拿出一个对讲机,一边按动一边朝楼下跑去。我警惕地朝魏铁山和周昌庚望了一眼,一时不知是该下去看看,还是继续留在这里看守聂宇峰。
魏铁山自然明白我眼色中的含义,冷哼一声狠狠瞪了我一眼,径自朝外走去,他那名寸步不离的保镖也紧随着他走出病房。
周昌庚和我对视一眼,又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聂宇峰,淡淡说道:“想必我要说留在这里看着他,你也不肯放心,我还是和你一起出去好了……”
我心中一动,毅然说道:“周议员言过了!让我把小宇独自放在这里,我才真的不放心!既然周议员对我这位小兄弟有兴趣,就劳烦您在这里照看他片刻。”
周昌庚立刻连连,正色点头应道:“你放心,有我在这里看着,他醒来之前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碰他一下!”
我看了看依旧像雕塑一般的聂宇峰,说道:“如果小宇有变,周议员可以叫外面的医务人员帮忙……”说着转身匆匆跑了出去。
如果说七兄弟中的老四李秉义的确已经被杀身亡,那么一但郑文逃了回来,这场聚会的主角就算是到齐了。从种种迹象表明,在他们六人当中,至少有一人暗中投靠美国,不但泄露了龟甲神算的秘密,还直接或者间接地导致了**惨案!而现在,他则控制着一群美国黑手党、甚至是特工人员将这座医院暗中包围,随时可能用自杀性攻击的方式与我们同归于尽!
至于他这样做的原因,目前也归纳了几点可能:第一,当然是搜集全部蓄满能量的龟甲,进行一次对未来的预测。但是这其中却包括了龟甲自身的选择性——因为龟甲本身并非死物,而是一件带有智能的东西!按照吴叔他们的叙述,就是龟甲中的智能,会根据这三十年来他们众人的“贡献值”作为衡量标准,来选择为谁进行一次预测。并且还会对“贡献值”最低的人,进行某种方式的惩罚!
基于以上的原因,这位投敌者并不敢明目张胆的抢夺龟甲,甚至也不能主动暴露自己的目的!因为这样不但会引发众人的群起而攻之,还可能会降低自己的“贡献值”。到最后就算得到龟甲,也只是白忙一场——毕竟龟甲判断贡献值的方式与惩罚的方式都无从考究,所以这个人会尽量假手他人来完成自己的目的,这样就算要降低什么,也不会影响到自己。
至于这个人的第二个目的,应该和周昌庚类似。就是不仅想要进行一次预测,还希望进而研究龟甲神算的原理和规则,自行掌握推算未来方法……这一点应该也是美国政府冒着战争的危险,不惜大动干戈也要派人前来的主要诱惑!
至于第三个目的,他应该是希望看到其他几位师兄弟在这些年间对龟甲的研究成果——如此重宝,换成任何一个人拿在手中,都不可能仅仅满足于三十年的预测,肯定会想方设法了解其中更多的秘密!而一个人的思路和力量毕竟有限,很多时候“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别人的想法也能起到很大的作用!
所以这个人目前一定会隐藏的很深,直到从同伴手中挖掘出足够多的情报,才有可能露出自己的本来面目!
仅从这些疑点分析,现在这六个人依然是杂舞迷沉,看不清谁才是隐藏的最深的那个人。或者忽然跑回来的郑文,能够带来一些新的线索!
十九章 龟甲无数
更新时间2012-3-31 14:29:05 字数:5040
当我跑到楼下的时候,医院外的枪声已经渐渐稀弱下去,几名端着枪的军人伏在门厅处临时找到的掩体内对着外面不住点射,交叉的火力稳稳压制着外面的攻击,显示出精准的应变能力和丰富的军事素养。
郑文已经在枪弹的掩护下跑进了大厅,正被魏铁山和君兰二人围着,稍微有些喘息。
吴叔不知何时也从楼上跑了下来,从我身旁快步走过,哈哈大笑着朝郑文叫道:“郑老大,我早就猜到那几个宵小之辈是绝对困不住你了!”
郑文看了吴叔一眼,沉着脸问道:“还有谁在这里?”
吴叔微微一愣,没想到久别重逢郑文却是这样一副嘴脸,不过还是应声答道:“大家都在!老七受了重伤,六妹在楼上照看他。至于老四,可能已经死了……”
郑文神色一黯,扫视一眼板着脸问道:“老三呢?”
我走过来应道:“周议员也在楼上……请问郑师伯,你是怎么跑回来的?对方究竟是什么势力?现在外面情况如何?”
郑文看了我一眼,也不答话。径自朝吴叔问道:“咱们这些人中有奸细,你知不知道?”
吴叔答道:“你早就和我说过了,却不知是谁!莫非你有了什么线索?”
郑文朝左右看了一眼,目光落到魏铁山身上,沉声说道:“老五,你的龟甲在不在身上?拿出来让我看看!”
魏铁山却没有动作,反问道:“你要做什么?”
郑文哼了一声,不耐烦地说道:“叫你拿出来看看,又不会抢了你的……”
魏铁山脸色一变,有些不自在地从怀里取出一片龟甲,朝郑文亮了亮。
郑文仔细看了两眼,扭头朝吴叔问道:“老二,你的龟甲在不在身上?”
吴叔点点头,也从怀中把自己的龟甲掏了出来,沉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郑文看见两人的龟甲都在,顿时松了一口气,缓缓伸手入怀拿出一件东西,一边淡淡说道:“你们看……”只见他手中的物体巴掌大小,黑白二色分明,赫然又是一片龟甲!
众人齐声吸了一口气,围上前来。吴叔大声说道:“这是怎么回事?你的那片不是送给李小了吗?”
魏铁山忽然哼了一声,冷冷说道:“这不是明摆着吗!老大既然是从抓他的人那里跑了回来,手里又多了一片龟甲……当然就是咱们当中有人,没把自己的龟甲放在身上,而是留在外面了!”
此言一出,吴叔脸色微变,想了想说道:“六师妹和四师弟的龟甲都在这里!那就只剩下周老三的了,难道真的是他?”
魏铁山大声说道:“咱们六片龟甲,只有周老三的这一片”
郑文的脸色铁青,扭头问道:“周老三在哪?带我去找他!”
魏铁山幸灾乐祸地叫道:“我带你去……”说着,当先朝楼上走去。
眼见情况急转直下,我和君兰对视一眼,也连忙跟着郑文朝楼上跑去。
魏铁山跑得飞快,一转眼的功夫已经冲上了二楼,只听病房的大门“轰”地一声,被震得从门框脱落出去,拳脚相击之声顿时响了起来。同时还伴着魏铁山的叫道:“周老三,你的诡计已经败露了!还不束手就擒!”
只听周昌庚哑声喝道:“魏铁山,你疯了?什么诡计,你难道又想抢人的龟甲!”
我和君兰刚一冲进病房,只听周昌庚惊呼一声,被人击得离地飞起,重重朝门口飞来。吴叔首当其冲,正对着周昌庚被击飞的身体,却没有接住他的意思,反而侧身闪到一边,显然是想要周昌庚被扔到墙上,吃一点苦头。
我顿时看出周昌庚这一下如果撞在门上,绝对会身受重伤。匆忙间不及细想,已经运起柔劲顺着他的来势一搭一带,消去冲力,将周昌庚接在手中!同时却听见屋子里接连传来两声闷响,和君兰的一声轻吒!我连忙抬眼朝发声处看去,却见君兰正挡在聂宇峰身前,对着魏铁山怒目而视——原来是魏铁山击飞周昌庚后,再次借机想要抢夺聂宇峰手上的龟甲,却被君兰阻挡了下来!而不远处的郑文则背负着双手悠然而立,显然在击飞周昌庚之后,并没有再次出手!
君兰擦了擦嘴角,奄然有一丝血迹,显然方才交手仓猝,已经吃了点小亏。
我看在眼里,顿时怒气上涌,忍不住冷冷说道:“我以为魏将军真的那么急公好义,原来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知为何始终要为难我这位小兄弟,他究竟在何处得罪了你?让你非得置将他于死地?”
魏铁山显然没有料到君兰会不顾性命地出手阻止他,此刻也有点愣神,听见我的喝问,眉头一皱大声说道:“周老三如此着紧这个小子,他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只不过是要拿回属于我们的龟甲,谁说又要害他的性命了!”
我怒道:“我已经三番五次告诉你,取下龟甲,聂宇峰的性命不保!难道你竟是聋子,没有听见!还是魏将军的记性只能记得自己想记住的话,其他东西一概记不得?”
吴叔哼了一声,插口说道:“李小,不得无理!这件事情先放在一边……小宇既然无碍,咱们还有正事要办!”
我见吴叔开口,只得悻悻闭上嘴,同时不屑地看了魏铁山一眼。
这时周昌庚咳了两声,站起身来喃喃说道:“郑老大!魏老五!你们下手好狠!我周昌庚究竟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们,竟然连问也不问一声,就要取我性命?”
魏铁山顿时厉声喝道:“周昌庚,你还在这里装糊涂!我问你——外面那些人究竟是不是你的手下?”
周昌庚呸了一声,淡淡说道:“这个问题我已经解释过一次,不想再说第二次了!你们要是有什么真凭实据,证明周某就是指使别人打伤二师兄,杀死四师弟的凶手,不妨就拿出来给大家看看……要是只想血口喷人,就不用说那么多废话,尽管放马过来,看看周某临死之前,能不能拉走一个垫背的!”
魏铁山怒道:“你死到临头,居然还这么嘴硬!现在就让我为四师弟报仇!”说着脚下一晃,又朝周昌庚扑了过来。
吴叔纵身一跃,拦在两人中间,喝道:“且慢动手!”
魏铁山停住身形,冷冷问道:“老二,我记得你和老三的关系一向不好!今天怎么改了性子,莫非要当包公?”
吴叔板着脸大声说道:“我看不上周老三娘们唧唧的样子,那是私事!现在为老四报仇,却是大家的公事!总得让咱们先问个明白,也让周老三死个明白……难道你是怕他跑了,还是另有别的原因要杀他不成?”
魏铁山一滞,扭头朝郑文看去,显然是希望郑文出来说上几句。
吴叔却已经抢先朝周昌庚问道:“老三,我问你——你的那片龟甲还在不在你身上?”
周昌庚微微一愣,忽然看了郑文和魏铁山一眼,沉声答道:“当然在我身上!”
吴叔嘿了一声,盯着周昌庚说道:“既然这样,你可敢把龟甲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周昌庚默不作声地伸手入怀,缓缓拿出一片黑白双色相间的龟甲来,平举到身前,一边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手中的龟甲。
“一定是假的!”魏铁山身形一晃,就要抢上前去。
吴叔踏前一步,挡在魏铁山前面,淡淡说道:“我看,就让我吴六启来验一验这片龟甲,大家没有意见吧?”
魏铁山只得悻悻停下脚步,说道:“一共只有六片龟甲,他怎么可能凭空又变出一片来!二哥一定要看个仔细,不要被他骗了……”
吴叔哼了一声,径自接过周昌庚手中的龟甲,仔细打量了片刻,伸手轻轻敲击,发出叮叮的声音,最后沉声说道:“这……是真的!”
魏铁山厉声叫道:“不可能,拿给我看看……”
吴叔却压根懒得理会他,只是扭头朝郑文问道:“郑老大,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郑文依旧背负双手,皱着眉头淡淡说道:“不必了,我相信你的眼力……但是明明只有六片龟甲,为什么却会凭空多处一片来,变成七片龟甲呢?”
我心中一动,朝君兰看去,顿时想起了刚才我们关于把失去能量的龟甲,重新变成双色龟甲的假设……看来有人已经做到了!
这时周昌庚冷哼了一声,说道:“原来郑老大不但自己跑了回来,还带回一片龟甲来!所以你们就以为我这个没拿出龟甲的人有什么问题了?”
吴叔插口说道:“老三,你也不要生气!毕竟大家都没有想到会出现第七片龟甲……老五一时把你当成了杀害老四的凶手,难免性急了一点!”
周昌庚冷冷说道:“那便问也不问一声,就下如此重手?第七片龟甲怎么了!就算出现第八、第九……第一百片龟甲又有什么可奇怪的?”
吴叔咳了一声刚想说话,一旁的郑文忽然唤道:“老三。”
周昌庚哼了一声,道:“怎地?”
郑文缓缓说道:“是我思虑不周,一时只想到没有龟甲的人就是奸细,所以错怪了你……我在敌人手中,也吃了些许苦头,所以难免急躁……请你不要见怪。”
周昌庚没想到郑文忽然服软认错,一时也不好意思继续拿腔作势,只得答道:“既然我还没死,这件事情就先放一放。”
郑文语气一转,继续问道:“刚才你说,就算出现一百片龟甲也不足为奇,是什么道理?”
周昌庚晒道:“以你的脑力,怎会想不到其中的问题?何必跟小弟装糊涂!”
郑文不急不缓地淡淡答道:“我如果能想到原因,刚才的事情也就不会发生了……还请你解释一下!”
周昌庚低下头沉吟了片刻,抬起头似笑非笑地说道:“既然大师兄发了话,我就跟大家解释一下其中的道理好了……你们看,这是什么!”说话间,从怀中掏出一物拿在手上——赫然又是一片黑白相间的龟甲!
众人同时朝他手上看去,魏铁山不可思议地叫道:“又一片!第八片!”
吴叔距离周昌庚最近,朝他手里的龟甲打量了一眼,奇道:“你这片龟甲有些特别,其中黑色的部分怎么好像比白色的部分更多一点呢?”
众人仔细看去,果然发现周昌庚拿出的这一片龟甲并不是二色均匀,其中黑色的部分明显要稍多一些,不由暗自奇怪。
周昌庚淡淡一笑,答道:“其实……这一片龟甲才是我自己的那片!刚才我如果先拿出这一片来,只怕会被你们当成赝品吧?”
众人顿时明白了周昌庚的意思——刚才大家的注意力是集中在他究竟有没有龟甲,所以对龟甲中一些细微之处会特别注意!如果他拿出这样一片与众不同的龟甲来,很可能会被指为赝品,引来无谓的攻击。所以周昌庚审时度势,首先拿出的是自己手中的另一片龟甲,反而顺利过关!
魏铁山冷冷说道:“周老三好深的心计,原来早就有了准备……”
周昌庚打断他说道:“只要不是傻子,都会懂得随机应变的道理!我带来这片龟甲的用意,马上就要说明,你何必急着诽谤我?”
魏铁山哼了一声,闭口不语。
郑文缓缓说道:“老三,你快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周昌庚淡淡应道:“很简单!我先前拿出的龟甲,就是由原来咱们发现的那种无色龟甲变出来的——那些龟甲,也同样可以吸收人的能量!”
虽然早有这样的推测,不过此刻听到周昌庚亲自证实,我和君兰还是不由瞪大了眼睛!至于吴叔和郑文等人虽然表情各异,但是也都包括的惊讶的味道。
周昌庚叹了一声,悠悠说道:“其实咱们刚刚分开不久,我就想到了这件事情,还为此专门跑回老家去了一趟,想要收集一些作废的龟甲……没想到有人动手比我还早,那几百片龟甲被人拿的干干净净,连半片都没有剩下!”
吴叔大声问道:“那你手中的这片是怎么来的?”
周昌庚淡淡答道:“这是后来我在美国发迹之后用重金收购来的,原来这东西不只咱们那一个地方有,而是在世界各地都能找到它的踪迹!虽然谈不上很多,但是也不能算是很少……这三十年来,我已经收集到了六十九片!”
郑文沉声问道:“然后你就找人带着这些龟甲?”
周昌庚点头答道:“不错……这三十年来,我让各种人士随身佩带龟甲,结果发现龟甲的能量都得到了不同的增长,我也总结出一些很重要的规律!”
众人齐声问道:“什么规律?”
周昌庚的嘴角浮上一丝笑意,缓缓答道:“如果有人做了和我相同的试验,那么他可能会发现,龟甲能量的增长是随机的……在不同的人身上携带,增长的程度也完全不同!有些人戴上几个月,就能增长一截;而有些人可能戴上几年,也只能增加一点点,甚至完全没有变化!”
我插口问道:“是不是根据人的身份不同?”
周昌庚摇头答道:“不是!我曾经把两片龟甲送给3K党的两个头目,告诉他们是我做的护身符,让他们随身携带……结果五年之后,其中的一片基本没有变化,而另一片则已经黑了三分之一!”
郑文缓缓说道:“可是咱们六个人身上的龟甲似乎有些不同……我记得当初那个空间里的声音曾经说过,只要放在身边三十年,就可以积累出再预测一次的能量!”
周昌庚答道:“当然不同!我认为,咱们手中的龟甲中还有很多剩余能量,就算咱们不带着它,也可以自行补充才对;而那些无色的龟甲,则是完全用尽了能量的……这就好像一个正在缓缓旋转的风车,只要加一把力,就可以转的更快;而另一个静止不动的风车要转起来,则需要很大的力气才行!”
这个比喻简单明了,众人都点了点头,认可了周昌庚的推论。
周昌庚继续说道:“至于被不同的人携带,增长能量的速度不同,就可以产生很多猜想了——比如这个龟甲是需要人体中一种特殊的能量,有人身上多、有人身上少;也可能是这个龟甲需要在某种环境、某种特定的地点下吸收能量比较快,而携带它的人恰好经常处于那样的环境下!”
君兰淡淡说道:“周议员一定是发现了这种让龟甲能量增长的秘密、或者规律了?”
周昌庚一字一顿地说道:“不错,我总结发现——龟甲能量增长的快慢,取决于佩带它的那个人所做的事情!”
我皱眉问道:“什么类型的事情?”
周昌庚沉吟了一下,似乎在考虑如何措辞,缓缓答道:“是某些突发性的,可以改变世界的事情!确切的说——就是龟甲自身无法预见到的事情!”
二十章 启动龟甲
更新时间2012-3-31 14:29:29 字数:5057
改变世界!这四个字的解释可大可小,如果按照前面曾经提到过的“蝴蝶效应”理论,也许你傍晚回家,无意中丢到路边的半张报纸,就已经改变了这个世界!
而说到突发性的改变世界,则难免让人感到一头雾水——对于瞬息万变的世界来说,究竟什么样的时间才能算是突发性的?是美国总统误按了黑匣子?还是精神病院忘记了锁门?或者是播音员忽然读错了稿子……如果我现在忽然不爽,忽然和魏铁山动起手来,又算不算是突发事件?
按照周昌庚的解释,对“突发”的定义,却落在的人的性格上——从性格上分类的话,有些人循规蹈矩,所做的每件事情都遵循一定的规律;而另一些人则异想天开,常常做一些天马行空的事情!
就好像他赠送龟甲的两名黑帮头目,其中一人做事小心谨慎、对上级的命令死忠执行,从来不懂变通。而另一个头目却是喜怒无常,做起事来随心所欲,几乎没有任何顾虑……而龟甲在后者身上,能量增长的速度就要比前者快得多!
听到这里,君兰忍不住插口问道:“这种规律应该很容易发现才对……按照你的说法,有很多人、或者很多职业都适合佩带龟甲!”
周昌庚淡淡问道:“有很多人适合,这也许不假!可是有很多职业这个条件,可就不一定了……你觉得什么职业是能够让人随心所欲,不按套路做事的?”
君兰皱眉说道:“比如战场上的军人、股市里的炒手、赌场中的豪客……不都是瞬息万变的职业吗?”
周昌庚轻声说道:“看来你还没有明白我的意思……这些职业本身,或者充满了变数。但是参与在其中的人,却并非一样变化无穷!无论战场还是赌场,人们总是会根据相应的变化做出针对性的反应。比如战场上,敌人朝我们开枪,我们就要还击!赌场上荷官揭开了底牌,我们就要付账……可是你见过敌人越是开枪,战士却越要往前冲!荷官解开底牌以后,赌客还要继续下注的吗?”
君兰微微一愣,忍不住晒道:“这叫什么突发性事件!这根本就是在破坏规矩!”
周昌庚抚掌笑道:“不错!龟甲喜欢的,就是这种破坏规矩的人!它们所吸收的能量,也正是这种破坏规则的能量!”
我插口冷冷说道:“这样说来,岂不是疯人院里的能量最强大?是最适合龟甲去的地方!”
周昌庚微微一笑,答道:“从理论上来说,如果疯人院里的疯子没有人看管,放出来到世界上胡作非为的话,的确能产生很大的影响……只不过,真正疯狂的人,又怎么会出现在疯人院里?”
真正疯狂的人,又怎么会出现在疯人院里?这句话引起了众人一致的沉默!或者有些看书的朋友并不能理解这句话中的含义,那么你不妨去读一读历史,或者看一看现在地球上某些野蛮国家的统治者都在过着怎样的生活。而后,或者你也会发出同样的感叹来!
周昌庚继续说道:“其实疯子的行为方式也未必就无迹可寻,只不过是因为他们的规则与普通人迥异罢了……而我所谓的突发性事件是彻底无法预测的,完全不按照规律运行的事件!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这件事情对世界的进程产生了改变!而不像是某人的早餐想吃烧饼,却临时起意改吃了馒头!”
君兰皱眉说道:“既要是临时起意,又能改变世界进程?听起来很多国家首脑做出决定的时候,似乎就是这个样子!”
周昌庚淡淡说道:“也不尽然。我曾经把龟甲放在众议院中几名位高权重的议员身边,结果过了一段时间,变化反而不大,甚至还不如某些商界中非常成功的商人能给龟甲带来更多的能量……”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根据我反复测试,得出的结论就是——某些龟甲无法预测,或者在预测上发生错误的事情,会给龟甲提供巨大的能量!”
我心中一动,大声问道:“例如**事件?”
“不错,例如**时间!”周昌庚朗声答道,忽然抬起眼睛盯着郑文,一字一顿地说道:“如果**事件的确是咱们之中的某个人运作的,他所搜集的能量应该足够让自己那片龟甲全部变成黑色,最起码也应该变黑四分之三以上才对!”
众人同时一惊,吴叔已经跳起来问道:“此话当真?你有什么证据?”
周昌庚一扬手中的龟甲,淡淡说道:“我手中的龟甲就是证据!我特意动用我手中的力量,去阻止了几件世界上必然会发生的事情、以及理应不会发生的事情……结果每次都会发现龟甲的能量得到了长足的增长!我相信如果有人筹划、改变了一件足以影响整个世界的大事,所产生的能量一定会达到那样的效果!”
以周昌庚的身份,他所阻止的“必然会发生的事情”,以及“理应不会发生的事情”当然都非同小可,甚至可以说对整个世界的形势都会产生一定影响!而以他的性格本来无心政事,原本不会插手的事情,却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测,临时起意而插手改变,也符合“突发性”的定义。
听到这里,吴叔顿时讶然叫道:“这样说来,咱们之中还有一个人应该也是拿着假的龟甲示众了?”
君兰淡淡说道:“那也不一定,这件事情的可能有两方面。首先我们假设的确是你们师兄弟中的一位改变了**事件,那么他的龟甲可能发生两种情况!一是他佩带自己原来的龟甲进行了这件事,那么他的龟甲理应像周议员说的那样,黑了一大半;还有一个可能,是他用佩带着另一片无色的龟甲去推动了这起历史事件,那么变色的就不是他原来的那片了……”
这段绕口令一样的解释虽然听起来十分麻烦,不过在场的众人还是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我沉声说道:“这样说来,制造**事件的人和比周议员提前一步拿走所有龟甲的人,应该是同一个人了?”
魏铁山哼了一声,大声说道:“我看周老三根本就是一派胡言,那些龟甲一定是他拿走的,**事件也是他弄出来的!却在这里凭空捏造出另一个内奸来,好像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
周昌庚淡淡一笑,却丝毫没有反驳的意思,忽然转开话题说道:“我还有一个假设——我认为龟甲所谓的贡献值,应该就是指佩戴龟甲之人在这三十年间,对其提供能量的多少!”
吴叔大声叫道:“岂有此理!如果按照你的逻辑,那就应该是那个推动了**事件的人,他的贡献值最高了!龟甲会选择为他进行预测?杀人凶手反而成了最后的受益者!”
此言一出,众人同时动容,我看见郑文和魏铁山的眉角都不自觉地挑动了两下。
周昌庚淡淡答道:“对于这个贡献值就是如何计算,现在大家都不清楚!我也只是提出自己的一个猜测而已……”
君兰顿时一皱眉,说道:“那岂不是等于龟甲为你们预测了未来,然后却叫你们去改变它,谁改变的最多,谁的贡献值就最高?他这样做白工……又有什么意义?”
周昌庚反问道:“那么你觉得预测未来本身,这件事情有什么意义?”
君兰微微一愣,沉思了片刻,叹道:“我明白了……人类之所以想要知道未来,不外是希望可以趋吉避凶,有针对性的选择自己想要的发展方向!这样说来龟甲神算存在的意义,应该也正是如此吧!”
周昌庚沉声答道:“其实自古以来,所有试图预见未来的行径,最后都只不过是为了‘趋吉避凶’这四个字而已!如果人们想尽一切办法,仅仅是为了知道未来,而不是去改变它……那么对未来的预测才真的没有了任何意义!”
这样的推论合情合理,众人都不约而同地点点头,我沉声说道:“不错。虽然不知到底是什么样的文明研究出了这个龟甲神算,但是他们的目的必然是为了让使用者更好的生活,对未来的世界有更深层次的把握……我同意周议员的看法!”
周昌庚淡淡说道:“如果大家同意我的推测,那么接下来就有一个很有趣的问题了——现在能量充足的龟甲显然已经不止六片,如果咱们不用原来的六片龟甲进行启动,会发生什么事情?”
这个问题的众人在之前都没有想到过的,此刻不禁同时发起楞来。
按照吴叔六人原来的约定,是六人齐聚后拿出各自的龟甲进行启动,然后由龟甲中的精神根据每个人的贡献值来评定为谁进行这一次的预测!可是现在不但龟甲的主人已经发生了变化,就连龟甲的数目也多了!使得问题立刻复杂起来……
首先,如果不用原来的六片龟甲,是否还可以启动?在这一点上,如果能量充足,我想应该是可以启动的。因为吴叔他们初次启动龟甲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条件或者约定,仅仅是满足了人数和某种特定的方式,就启动了龟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