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8-8-18 21:00:49 字数:28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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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包扎期间,有一名机组人员面色焦虑地快步走到君兰跟前,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我看见君兰少有地露出凝重之色,连招呼都没打,扭头就走。
不一会,我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移动重物的声音。
君兰一言不发地走了回来,站在我旁边。
我想通过她的表情揣测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却发现君兰只是眼睛虚飘,似乎有些出神,但是脸上已经恢复了淡定从容的样子。只得主动问道:“又出什么事了?”
君兰淡淡地反问道:“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我苦笑道:“现在的坏消息已经够多了,不妨先说说好消息。”
君兰跟着我牵动一下嘴角,有气无力地说道:“好消息是,咱们现在不需要途径奥伊米亚康了,改为飞过因迪吉尔卡河直奔仙境的坐标。”
我眨了眨眼睛,问道:“那坏消息呢?”
君兰叹道:“抵达坐标后,咱们必须跳下去……飞机坏了。”
我微微皱眉,问道:“我看你连医药箱都带了半打,难道却没有带降落伞么?”
君兰淡淡应道:“我带的降落伞虽然不算很多……不过给每人分个五六包还是有够的。”
我奇道:“那你叹气作甚?这一飞机的人里难道还有不会跳伞的!”
我虽然问的夸张,但是心中其实极有把握——君兰飞机上这些人,凡是我所见到,包括随机的医生在内,最低都是特种兵出身,而且绝对都是在战场上见过血那种!其中多数人已经杀气内敛,冷漠地好像机器人一样。只有少数几个,还偶尔露出一丝彪悍之态,或者泄露着刺骨狂暴的煞气……这种杀气重到几近实质的成员,反而是这些人里最弱的几个。
若是张玄天还在,也许这个飞机上还能找出一个不会跳伞的人来。此刻张玄天既去,整个飞机上除我之外,无不是万中选一的军伍人才。若说这种人不会跳伞,那绝对是天大的笑话!至于我,早就是世界顶级跳伞俱乐部中记录在册的内部成员,这条资料君兰不可能不知道。
果然,君兰微微摇头,又叹了一口气,说道:“若是有人不会跳伞,我就给他个伞包一脚踢下去,生死由命罢了……人可以死,飞机上带来的仪器却死不得……可惜,这些仪器里有几件实在是太大了!”
我虽然早就知道君兰为了这次探险准备的十分充足,但是一直也没问她究竟都带了什么,愕然问道:“大到什么程度?”
君兰淡淡答道:“也不算很大,就是尾仓里有一辆改装的最新型东风猛士和一辆LMC3000而已。”
我知道东风猛士是国内军用的一种越野车型,经过改装也可以做雪地输送车使用,想来这个LMC3000也差不多了。不过还是详细问道:“那个什么3000是什么东西?”
君兰顺口答道:“LMC3000——美国产的覆带式全地形军用雪地车。”
要想用普通降落伞把这两个大家伙安全空降到地面上,的确是个很有挑战性的难题。我也忍不住叹起气来,问道:“飞得好好的,怎么忽然就坏了?”
君兰语气转冷,没好气地答道:“大约十五分钟前,所有飞行仪器同时受到强力的电磁冲击干扰,发生不同程度的损坏……总得来说,没有当时就掉下来已经算是福星高照了!好在导航系统受损比较轻微,现在已经改为手动操作。”
我立刻醒悟到必然是张玄天打开鼻烟壶之际,引发的某种磁场的暴动导致了这场意外……只是,这种事情又能怪谁!我无可奈何的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沉默了一会,问道:“还有多久能到?”
君兰缓缓在我身侧的椅子上和我并肩坐了下来,盯着我架在半空中的伤腿说道:“快了,再过半小时。”
我感受着身侧传来似有若无的幽香,直视着前方轻声说道:“我有一个好消息和要告诉你……我的膝盖只是皮外伤,不会影响到这次的行动。”
君兰轻轻“嗯”了一声,把双手抬到脑后,闭上眼睛仰倒在椅背上沉默了片刻,忽然悠悠问道:“你当时那么用力……是想把张玄天从鼻烟壶里拉回来么?”
我一时无语。当时的情况确实如此,但是在那样的距离上,我不可能分不清君兰和张玄天二人的身影……如果要跟君兰解释我的精神力受到鼻烟壶影响而看不见东西,才误把她拽了过来的原因,就难免要泄露我具有超能力这个秘密。
君兰听我没有回答,也不追问,只是再次幽幽的叹了一声。
我们二人就这样并肩坐着,默声不语。我看着自己腿上厚厚的绷带,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强打起精神问道:“鼻烟壶变成什么样了?”
君兰把鼻烟壶递了过来,答道:“看起来很糟糕。”
我接过鼻烟壶,拿在手中翻转着看了一圈,立刻苦笑起来,忍不住说道:“这张玄天还真是个惹祸精!”
鼻烟壶中的景色已经大变,从原来的春景变成了深秋。凉亭中君兰的祖父和汪福贵已经不知去向,换成了张玄天正站在凉亭之中。
我早料到张玄天进入仙境后肯定要寻找一个容易引起我注意的地方,甚至做出某些动作好向我传递一些信息,这个地方自然就是凉亭了!
只是,他此刻的动作未免太大了些!
画面上凉亭的四周,满是断脊残瓦,其中一面的柱子只剩下半截,另外一面整个一根柱子已经不翼而飞,代之以随意砍下的树干暂时支撑着。给人以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倒塌的感觉。
最主要的是凉亭的附近正站了四五个人,对凉亭采取合围之势。其中之一正飞身而起,凌空朝凉亭内的张玄天扑击而下。张玄天脚下趴着一个人,被凉亭的凭栏阻隔,不知是生是死。他本人侧身稳稳而立,抬头望着扑来的敌人,手中依旧还是以太极拳里“如封似闭”的架势迎敌——照片上是这一招,图画上还是这一招,看来他对这一招倒是从小就有的偏好。
以这样的情景看来,张玄天无疑在和仙境中人交手,而且过程十分激烈。就连凉亭都快打烂了,其中凶险可想而知。
我沉吟了一下,先不着急分析张玄天的处境,此刻距离张玄天进入仙境足有二十分钟,按照比例来算仙境中已经过了五年有余。就算他被人围殴,也不知道是进入多久后的事情,如果他寡不敌众被杀了的话,等我进去的时候,估计尸体都变成骨架了。
所以我才说这张玄天真是十足的惹祸精!
君兰依旧闭着眼睛仰在椅子上,淡淡地问道:“李公子有什么看法?”
我放下鼻烟壶,沉吟说道:“这个鼻烟壶成像的原理十分有趣……似乎每进入一个人,就会重新产生一幅画面?”
君兰不假思索地答道:“在我那位将军祖先的叙述中,没有提及此事。不过据我父亲的研究看来,应该就是这样……当年我爷爷进入的时候变化过一次,其后汪福贵一次,现在张玄天又一次。”
我心想,按照几次进入的画面比较,也许能得到一些线索,于是问道:“你爷爷进入之前,和汪福贵进去之前的画面都是什么样子的?”
君兰想了想,答道:“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笔记本里有照片,我去给你拿来。”说着,起身出去取笔记本了。
十一章 跳伞遇险 上
更新时间2008-8-19 12:46:59 字数:29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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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也没指望能够在鼻烟壶的几次变化之中找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根据我推测,这个鼻烟壶表面的图案应该是某种非常先进的成像技术。通过每次人物进去其中时产生的能量,把一个时间段的景象固定下来,显示在鼻烟壶外壁上。
至于具体是人物进入鼻烟壶多久之后,才开始成像,就不好判断了。从汪福贵侦查三十分钟后打电话来猜测,应该是一小时之内。但是按照张玄天已经把凉亭拆成七零八落、又与人动起手来的程度,就不好推测了……除非张玄天进入之前,凉亭已经是这个样子,而他与仙境内的人几乎是一言不合就动起手来,这才差不多在这个时间内被印在画面上——按照张玄天的性格来推测,这样的可能也不在少数!
不一会,君兰提着笔记本走了回来,一边递给我一边说道:“键盘摔坏了几个,对付着用吧。”
我接过笔记本,只见几张各个角度下拍摄的鼻烟壶照片铺在屏幕上。我一张一张打开细看,很快找到了君兰的爷爷,正在凉亭不远处的小路上独步着。因为角度的关系,显得人物极小,连衣着都看不清,如果不是特意去寻找比较,就连君兰的爷爷都找不到。
其他几张图片则没有什么不同,显然就是汪福贵进入仙境之前所拍摄的。总得来说,不但看不出什么异常来,如果给不知道内情的人看去,绝对只会把它当作一个普通的鼻烟壶。
我看着照片同时问道:“你爷爷进去之前的鼻烟壶上可有什么特异之处么?”
君兰摇了摇头,答道:“没有。”
假设从鼻烟壶进入仙境的入口位置是固定的,因为老人走路的速度毕竟要慢一些,那么君兰的爷爷走到凉亭的速度和汪福贵侦查完毕进入凉亭汇报的速度应该相近。这样看来,张玄天从进入仙境到和人动手过招,应该是半小时到一小时之间的事了。
又是什么原因,让他一进入仙境就和人打了起来?
我合上笔记本,扭头朝君兰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你准备的东西很全……能不能在跳伞之前帮我找一根拐杖?”
多数人听到西伯利亚的名字,首先联想到的就是“寒冷”!
事实上,西伯利亚虽然地处北半球,但是真正靠近北极的面积并不很大。这个总面积约有655万平方公里的地区里有平原、有山脉、有丘陵,更有全世界最大的淡水湖——贝加尔湖!
汉朝历史上著名的典故“苏武牧羊”,就是在贝加尔湖侧发生的,咱们称之为北海——发句牢骚话,如果咱们汉朝的老祖宗打完匈奴后,直接把西伯利亚占了,现在这个故事里的签证问题就不会发生了。
用几句话概括西伯利亚就是,地广人稀、幅员辽阔,物产资源丰富到让人嫉妒。
至于我们现在要去的奥伊米亚康,则已经地处北极圈以内的范围,号称北半球的两大寒极之一。所谓“寒极”,就是通过科学记录下来的历史最低温度。目前的世界记录是极点测得的零下94.5℃,而奥伊米亚康的记录是零下71℃。
此时已经是秋季,飞过奥伊米亚康的时候,天空一直灰蒙蒙的,正是北极秋季所特有的极夜现象。
我拄着君兰用几条卸下来的桌子腿做出的简易拐杖,站在机窗旁看着下面隐隐约约的灯火,叹道:“听说奥伊米亚康人几乎都没见过液态的牛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君兰站在我旁边,一样凝视着窗外的夜色,口中淡淡答道:“夸张罢了!他们商店里卖的牛奶虽然都是奶坨,等到买回家以后毕竟还是要化开再喝的。”
我笑了笑,问道:“一会跳伞有把握吗?”
君兰看了我一眼,依旧木无表情地反问道:“你这算是在关心我吗?”
自从君兰被我拽到怀里抱了一下后,她就一直是这样冷冰冰的。偏偏我又不能解释其中的误会,只好苦笑了一声,不再说话。
君兰见我不答,扭过头低声说道:“机长报告说,现在的气流很强,再加上极夜期间导致可见度降低,非常不适宜跳伞。”
我苦笑道:“可是我知道你一定要跳的,对么!”
君兰叹了一声,代替了答案。
这时有人拿着厚厚的包裹和雪地专用的衣服走了过来,低声告诉君兰,可以开始准备了。
君兰犹豫了一下,还是指了指我,朝她的手下说道:“你来帮他装备一下。”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我朝君兰的属下打量了一眼,看起来只是一名貌不惊人的普通汉子。但是我知道在这里越是这样的人,越是不可貌相,于是微微笑着问道:“兄弟怎么称呼?”
那汉子看了看我腿上的绷带,微微皱眉,一边说道:“我排行第三,叫我老三就行。”
我看他皱眉,知道是腿上的绷带影响了装备,于是说道:“我的腿已经不碍事了,先拆了吧。”
老三摇了摇头,蹲下来伸手摸了摸我的膝盖,说道:“还肿的厉害,就算拆了绷带也穿不进裤子。”
我虽然已经一遍又一遍用超能力让肿胀的肌肉尽快消退,只是时间太短,还是效果不佳。只好问道:“你们有没有短时间消肿的办法?”
老三抬起头来打量了我几眼,露出一丝笑意,说道:“我们这种死人堆里滚出来的人,当然有我们特殊的办法,只是不知道你受不受的了……”
我想起以前特种部队的朋友聊天时说起过的一些办法,问道:“你是要给我放血?”
老三点点头,盯着我的膝盖就好像盯着一块猪肉一样,无所谓地说道:“先放血。如果还不消肿的话……再把肌肉抽出两条来。”
我看着他平静地表情,仿佛只是在述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想来在战场上已经做过无数次同样的动作。我李斯卫自问,如果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需要捅自己两刀,也绝对不会含糊。只不过现在却不是迫不得已,而是自讨苦吃!这种事情能让别人代劳,当然还是让别人代劳的好,唯有叹了一声,苦笑道:“那就麻烦你了……”
老三嗯了一声,也不多说。连对着我膝盖比划几下的过程都没有,顺手抽出把刀来一下就把绷带全部切成了两半,却连我腿上的汗毛都没刮着——这样的刀法,已经可以进入用刀的顶级高手行列了!
他在我膝盖上揉了几下,找好下刀的地方后,站起来说道:“你等等,我去拿医药箱。”说完转身出去了。
我拄着拐杖,走到椅子边坐下,等着他回来。
过了一会,老三拎着医药箱走了回来,先用绳子把我膝盖上下两侧紧紧地勒了起来,然后开始给我放血。不得不说他对这种紧急处理的确非常熟练,下刀的位置和尺度都掌握的非常好。如果不是看着一团又一团被鲜血染红的医用棉,我几乎感觉不到自己在流血。
老三一边帮我换着棉花,一边若有所思地看着我,忽然问道:“你和我们将军很熟么?”
我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君兰,实话实说道:“昨天才认识……怎么了?”
老三压低声音说道:“她很在意你啊!刚才我出去拿医药箱,和她说了一下情况。结果她说什么也不同意我抽你的肌肉,宁可延时跳伞也要等你消肿呢……”
我默然片刻,平静地说道:“那是你误会了,她只是觉得我还有用而已……”
老三笑了笑,一幅堪破世情的眼睛淡淡扫了我一眼,不再言语。
我则暗中叹了一口气,看来就算被君兰知道了我有特异功能的秘密,也得尽早解决这个误会了!事实上面对这样的美女,说我不动心那是骗人的,但是如果是建立在一个误会的基础上,就没什么意思了。
十一章 跳伞遇险 下
更新时间2008-8-19 21:19:05 字数:30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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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我穿上了厚厚的登山服,在老三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机舱。
进了客舱,我发现除了君兰和随队的医生,其他人已经都不见了,于是问道:“人呢?”
君兰看了我一眼,淡淡说道:“其他人都去后舱了,咱们四个是最后一组。”
我点点头,让老三把降落伞穿在我身上,一边说道:“咱们也去后舱么?”
君兰说道:“不必,咱们直接在这里跳就可以……还有五分钟准备。”
打开舱门,被隔绝在外面的刺骨寒风伴随着雪花汹涌地刮了进来。我退了一步,凝视着舱外漆黑的夜色,就好像一头则人待嗜的猛兽一样。发动机的轰鸣声掩盖了多数的声音,我朝着君兰喊道:“一会在什么位置集合?万一失散了怎么取得联系?”
君兰喊了几句,声音立刻被寒风吞噬了,只好伏到我耳边叫道:“你跟着我们一起跳!只要随便跟住一个,就能找到全部!”
我望着门外的狂风,心里踌躇。这样大的风,在半空中刮到身上就没准把人吹出多远,想要跟住一个人又谈何容易?万一运气差点,把我单独吹到一个什么地方——在这种的严寒天气里,又瘸了一条腿,岂不是死定了!
这时,跳伞灯从红色转变成了绿色,显示飞机已经抵达了预订的高度和位置。
老三本来一直扶着我的肩膀,我以为他是要和我一起跳伞。没想到身子忽然一空,他已经从我身下钻了出来。我正想发问,只见他拿眼睛瞄了瞄君兰的方向,而后裂开嘴巴朝我笑了笑,一把拉住医生,当先跳了下去。
我身子一晃,勉强站稳脚步,却看见老三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下方的夜空里亮起几个朦朦胧胧的光点,在黑暗中载浮载沉,应该是已经跳伞的队员打开了身上的照明装备。
我看了君兰一眼,却见她也正静静地看着我,眼中流露着复杂难明的讯息。
罢了,摔死也比闷死好!我一咬牙,刚要出仓,猛然感觉手上一沉,身子不由自主地失去了平衡,向下跌去!
竟是君兰抢在我前面跳了下去——呃,同时拉着我的手!
身在半空,立刻感觉到激烈的罡风直灌口鼻,我连忙用空闲的手把护目镜戴上,又接连打开身上的探照灯、醒目灯,这才睁眼视物,却见君兰正在我对面幽幽地看着我。我调整姿势探身抓住她另一只手,和她四手相交,尽量稳定住身体。
这时我们俩人都无法说话,只能用眼神交流,我朝君兰上下晃了晃头,询问她此刻的高度。君兰先用左手握了两下,又用右手握了三下,示意我现在是两千三百米的高空。
这个高度基本就是特技跳伞的所需要的标准高度,我默算了一下,距离打开降落伞还有最少两千米,按照现在的高度和风速,大概需要三分钟时间。
君兰紧了紧手,扭头示意我朝着下方最密集的几个绿色醒目灯方向飞行。
我放开她的一只手,改成和她并排飞行,这时的高度已经降低了不少,风力也弱了许多。我们在半空中肩并着肩,听着耳畔猎猎的风声,忽然让我想起一句戏文——比翼齐飞!
又飞近少许,我才看清那一团密集醒目灯所组成的轮廓十分的巨大,赫然是两辆车的外形。原来君兰真的令人把两辆车都绑上降落伞,从后舱推了下来!就不知道她打算用什么办法,来让这两个庞然大物可以安全着陆。
君兰用空闲的手朝着两辆车周围指了指,我才发现还有几个人浮在车子的四周,显然正打算在高空中给车子打开降落伞。
我本身就是跳伞爱好者,自然知道这种高空作业的难度,丝毫不亚于任何一场世界顶级的特技表演!片刻间车辆周围已经有隐约地人影追上了车外侧的拉手,并且轻易地打开了辅助伞包,让我不由感慨君兰的队伍中真是藏龙卧虎,能人无数。
我刚想对君兰竖起拇指,比一个敬佩的手势,忽然看见一幕匪夷所思的情形。
只见那个打开辅助伞的人影在半空中晃了晃,猛然抬起一只手高举着探照灯!随即他的一半身体还牢牢挂在车上,而举着探照灯的另一半身体径自带着一蓬血雨脱离了身体,朝我和君兰飞来——竟是不知被什么东西,把他从身体中间分成了两片!
我大惊之下,抬手就向飞来的半片尸体抓去,想要抓住他的尸体,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锋利到可以在半空之中把一名全副武装的人刮成了两半!君兰却骇然猛推了我一把,将正要抓住尸体的我推至一边。
我一把抓了个空,眼看着那半片尸体和我擦身而过,已经破碎的护目镜下瞪大着的眼睛中露出惊恐的神色,似乎看见了某些不可置信的事物。几滴鲜血洒过,照明灯的灯光在夜空中不住旋转着,眨眼间就没了踪迹
紧接着枪声大作,只见车辆附近的几名队员纷纷举枪,朝着远处疯狂射击起来。一声凄惨无比的喊声响起,又一名队员被切成了两片。
我心思电转,拉着君兰就朝相反的方向飞去——不问可知,远处的队员必然遇到了某种具有敌意的东西!而这里已经是靠近极点的位置,又是两千米的高空,我还没听说有什么鸟类可以在这样的环境下生存,并且还有力量把人撕成两半!
这样推断下来,很可能是外星基地上空具有某种防御装置被触发了,甚至也不排除是外星生物直接在半空中攻击队员!我们现在身在半空,根本就是全无还手之力的活靶子,唯一的活路就是远远逃开,马上加速降落。
不知君兰是判断的和我一致,还是已经慌了手脚?跟着我的动作,迅速配合我调整着了姿势,和我手拉着手俯冲而下。
我一边加速下潜,一边展开精神力朝着车辆前方探去,忽听耳边有人轻轻“咦?”了一声。只见远处白影一闪,一道匹练从众多队员之间飞快地划过,朝我和君兰的方向冲来。
白影一路之上挡者披靡,转眼又是两名队员被从中切开!而那白影竟然连一分一毫的速度都没有减弱,直接冲到了我和君兰近前。我这才看清,来人身穿一身白色道袍,双脚悬空踏在一把寒光闪闪地宝剑之上,衣带翻飞,一派仙风道骨,正低头审视着我和君兰。
在外星人的基地上空,却出现了中国古代御剑飞行的仙人形象!而且这位仙人还毫无传说中仙家长者的风气做派,御剑杀人就好像砍瓜切菜一般——这样变故实在让我脑中混乱之极,心中隐约意识到某些思想,却又说不出来,几乎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敲开来看一看究竟有什么线索?
只是这道士已经连杀我们数人,明显是敌非友。此刻又已经来到我和君兰身侧,总不可能是过来打个招呼罢了!这种时候还不逃命,又哪有时间让我慢慢思考?
我大喝一声,把精神力凝聚成一束,朝着道士攻去,希望可以拖延他一阵。同时猛拉君兰,俯身直潜,转身之际,我突然觉得好像被人用重锤在脑门上狠狠敲了一下。脑中最后出现的一幅画面,是这名道士的相貌,只见他正伸手抱着头部,显然也被我的攻击影响不少。双手间露出的部分,竟然满脸都是白色的胡须!
随后,我立刻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了。
幸亏我还记得现在自己身在半空,转眼就有性命之危!只得强打起精神狠狠一咬舌尖,闷哼一声,这才没有晕了过去。
君兰感到我的状况有异,握着我的手紧了一紧。我只得反复比划着自己的双眼,用手语告诉她我看不见了!
一直比划了三次,君兰这才有了动作,翻身从后面用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腰部,伏在我耳边叫道:“你的眼睛怎么了?”
我大声答道:“我看不见了!”
君兰急道:“那怎么办?刚才那是什么东西!”
我喝道:“别管他了,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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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章 险死还生 上
更新时间2008-8-20 11:29:43 字数:3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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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兰在空中压着我调整姿势向下急落,情急喊道:“你看不见了,怎么降落?”
我暗算了下时间,此刻我们距离地面应该不足千米了,就算君兰配备的是顶级军用降落伞,最多再有七百米也必须把降落伞打开。在目不能视的情况下,我安全降落的概率不超过百分之十五——运气好些是撞在冰山上或者掉在冰面摔成重伤,运气不好掉进海里就死定了!
才要试着睁眼,马上就泪水横流不止,一涌出眼眶就被冻结在睫毛之间,更加看不见东西!我当机立断,大喝道:“别管我了,你自己快走!”
话音才落,我感到身上一轻,君兰已经放开了双手……
我李斯卫行走江湖以来虽然不全是行侠仗义,甚至多数都是任性而为的时候!但是在原则问题上还是把握的住的,从未给师傅丢过脸!此刻我目不能视物,如果还要拖着君兰一起跳伞,结果只能是双双毙命的下场。所以我毫不犹豫地让她自行离开,我一个人死,总比拖累她死在一起要好的多!
只是道理虽然如此,我话音未落,她就已经不顾而去——连个告别的句子都没有,未免让我有点心寒。
来不及哀叹,我忽然觉得身上一紧,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却是君兰从后面绕到我身前重新抱住了我,扬声喊道:“我抱着你一起跳伞!”
我心中一暖,虽然看不见她的样子,但是从她语气中的决绝之意听来,至少没有扔下我独自逃亡的意思。我想了一下,喊道:“不行!风势过强,两个人的重量加在一起太危险了!”
君兰怒道:“说什么废话!帮我打开降落伞……”话没有说完,就被风吹了回去。
我只得再次喊道:“不行……快放开我!”
君兰急道:“快点!越晚越危险!”
我叹了口气,心知继续纠缠下去,离地面越近,跳伞的难度就越大!只得伸手去摸她前身的起落按钮,一探之下,却发现被手什么东西挂住了,根本抬不起来,而另一只手连同胳膊则被君兰牢牢抱在了怀中,我连忙喊道:“我的手被挂住了……快松开我那只手!”
君兰声音微颤,说道:“我松不开!你快想办法!”
我喝道:“我能有什么办法?你快松开!”
君兰情急叫道:“我怕脱手,已经把手套勾上了!”
我微微一愣,这才想起军用手套之上,有一种钩挂结构可以将战士的双手互相绑在一起!这个结构原本就是为了抱动某些重物之际防止脱手来设计的,挂接之后,只有通过别人的帮助下或者用牙齿才可以解开!而此刻我和君兰面面相对,四只手全部动不了,牙齿就更不用提了……显然是君兰怕我挣脱,早在抱住我正面的时候就已经把双手固定了起来!
君兰见我不语,声音更颤了,再也顾不得什么李公子的称谓,大声喊着我的名字叫道:“李斯卫……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我应道:“什么?”
君兰大声在我耳边喊道:“回答我!你当时……到底是拉他还是拉我?”
这个问题虽然语焉不详,且没头没尾。但是,我立时知道她所指的,是我误将她当成张玄天拽到怀中那一次……没想到生死之际,她第一个要问我的,居然这个问题!
英雄美人,垂死之际……只要不是傻子,自然都知道此刻应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可惜我虽然不傻,但是依旧没有说出正确的答案。
我的选择是深吸了一口气,大声说道:“我现在用其他办法去启动降落伞……如果按错了地方……你忍着点!”
君兰本来自付必死,听见我还有办法,喜道:“什么其他办法?”
我没有回答——其他的办法,自然就是我的秘密武器特异功能了!我虽然精神力刚刚遭受重击,不过鼓起余力按几下按钮还是够的。只是我现在不仅目不能视,连用精神力探测扫描都力不从心,唯有按照印象中大致的方位将精神力化成一股去用力撞击。
我根据君兰的声音位置大致计算了一下方位,运起精神力朝她肩膀处的弹出按钮撞去。
君兰立时“啊”地叫了一声,问道:“这是什么!”
我闭口不答,生怕一张嘴就泄了气,想再鼓起余力可就难了!乘着精神力凝聚,立刻按照预想中的方位继续撞击……
这次君兰闷哼了一声,剧烈地扭了下身子,又急又怒地喝道:“你到底在用什么东西摸我!”
她这一扭,我的第三下又打偏了。却听君兰咬牙切齿地叫道:“李斯卫!你果然是个流氓……”
我觉得脑海里一片白芒,咬紧牙关继续无语狂撞,终于在第六下的时候听见“嘭”地一声响!紧接着身体一缓,下降的速度立刻减慢了许多。
君兰喜叫道:“啊!开了!打开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立刻觉得心里一松,眼前金星直冒,心知是精神力已经严重透支的缘故。苦笑道:“剩下的事就拜托你了……我……”没等说完,就失去意识晕了过去。
在我昏迷期间,脑海中有两幅画面始终在不停地转来转去。其一,是和君兰初次见面她翻窗而去,一边做鬼脸一边比划着后会有期的手语;其二,就是跳伞之际,我用精神力看到的白须老道。
其实早在我起赴西伯利亚之际,就做好了遇到一名老道的准备。也就是遇到张玄天所带来古画中,消失的那名祖师爷!
只不过,在这种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所在相遇,而且还处于彼此敌对的状态下,就不是我所能够预见的了。最重要的却是,这名老道士根本就不是张玄天古画中最早消失的那名祖师爷,而是本该留在古画中的两位祖师爷之一!
虽然消失的那名祖师爷只在张玄天的照片一角中见到过,但是我还记得其形象是一名长须长者。而不久前我在空中遇到的老人虽然也是白须,却不是自然下垂,而是呈爆炸之势,所以咋一看去,就好像满脸都是白须一样。仔细分析一下,其实就是满脸的络腮胡子——须髯怒张,简直像《倚天屠龙记》中的金毛狮王谢逊一样,赫然与古画左侧的老人相貌相近!
因为如此,我刚见到这位祖师爷的时候虽然有些印象,当时却一心去和画卷里居中的第一位祖师比较,所以反而没有认出他来!
居然,又跑出一位祖师爷?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全身酸痛,一时间恍恍惚惚的,不知自己身在何处?过了好半天才清醒过来,观察四周,似乎是一座破烂的帐篷……我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被捆的像个粽子一样,全身上下除了手指,其他地方一下都动不了。
我朝自己身上一看,才发现自己被整个塞进了一条小号睡袋里,难怪无法动弹。
一个声音自身旁响起:“你醒了?”
我应声看去,原来是君兰队伍中的医生,正坐在我身侧。我哼了一声,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其他人呢?”
医生用十分怪异地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一边答道:“这里应该是某国架设在极点的研究站,不过已经被废弃了。其他人……”他没有继续说其他人如何,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显然其他人中即便有没遭到不测的,也还没有联络到。而且我们都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其他人多半是凶多吉少了。
二十多名精英啊……我缓缓闭上眼睛,马上又睁开问道:“君兰呢!你们将军呢?她和我一起降落的!怎么不在这里?”
医生拍了拍我,笑道:“将军没事,还是她背着你来到这里的……刚才她一醒过来就出去找剩余的兄弟们了。”
我松了一口气,闷道:“你能不能先帮我解开睡袋?我都喘不上气来了……”
十二章 险死还生 下
更新时间2008-8-20 20:31:40 字数:2844
(杀进100名真的就这么难吗!?)
虽然刚刚险死还生,这名医生依旧很是健谈。一边帮我打开睡袋,一边说道:“将军说,降落的时候你后背和冰崖撞了一下。所以我帮你检查过了,结果还是只有一点皮外伤……看来李斯卫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我一楞,问道:“你认识我?”
医生笑道:“久仰大名,可惜一直无缘得见……不过我怎么都是读着令师的故事长大的一代人,对你这个衣钵传人当然也有所关注了。”
我叹道:“没想到卫斯理的传人凄惨成这样吧?让你失望了……”
医生很吃惊地说道:“失望?当然没有!我看你简直比你师傅还厉害……他也只不过是运气好一点、朋友多一点罢了,而你简直就是只不死小强!光是我看到的这两次受伤,换成别人最起码也得断几根骨头,你却只是受点皮外伤而已……命硬到逆天啊!”
我:“……”
医生的感慨让我郁闷了半天,看来在他心中,师傅还可以称之为传奇人物,而我则已经沦落成需要用“逆天”这种形容词来定义的小说级人物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这名医生一直在我耳边问这问那的胍躁个没完。我只好满足他的好奇心,去一一回答了不少稀奇古怪的问题……如果不是知道君兰这一队都是部队中出来的特种兵,我几乎要把他当作什么小报的记者或者是热心的追星族了!
就在他已经快要开始问我用什么牌子的保险套之际,君兰总算走了回来,这才打断他喋喋不休的追问。
君兰显然搜索了很远,也没有找到剩余的队员。进入帐篷后脱下帽子,轻轻抖落积雪,露出满脸的疲惫和萧索之色,直到看见我坐在地上,才微微有些欢喜之意。
我和君兰在半空中几乎演上一幕生死恋剧情,又一起死里逃生,再次相见的时候都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只是虽然知道了彼此有意于对方,却还没有挑明,所以心中虽然欢喜,同时又觉得怪怪的,一时目目相觑,都没有说话。
医生见状赶紧走上前去,朝君兰敬礼道:“将军,李斯卫已经醒了!”
君兰摆了摆手,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来扔给医生说道:“这是我找到的追踪器,你看看还能不能用?”
医生接过追踪器,拿到帐篷的一角摆弄去了。
君兰径自走到我身边,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坐了下来一语不发地静静看着我。
我被她盯的浑身不自在,只好讪讪地笑道:“你也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君兰淡淡地笑了笑,依旧看着我不语。
我只好继续寻找话题,问道:“咱们现在的位置确定下来了没有?如果找不到其他队员,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这次君兰干脆连笑意都没有了,只是继续盯着我看来看去,就好像我鼻子上忽然开出了一朵雪莲花似的。
我只得咳了一声,压低声音说道:“我决定告诉你一个秘密……”
君兰微微有了些反应,会说话的大眼睛仿佛亮了少许。
我继续低声说道:“是咱们打开降落伞之前……”
话说道一半,君兰眼前骤然一亮,立刻有了反应。先飞快地回过头看了医生一眼,然后脸上微微一红,轻轻把身子朝我挪近少许。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俏脸,心中一荡,几乎忍不住要换掉自己即将说出的话来。赶紧低下头轻声说道:“你问我,用什么办法打开降落伞……其实……这个秘密就是——我是超能力者……”
我说完话,听见君兰似有若无地叹了一声,慢慢挪回了身子。我定下神来依旧不去看她,咬牙继续说道:“跳伞之际,我就是因为用意念力探查敌情,结果遭到反噬才导致暂时失明的……还有……”
“还有!”君兰冷冷地打断我说道:“还有……你把我当成张玄天那次!其实,也是因为你使用超能力而失明了……对么!”君兰本是冰雪聪明之人,这一翻话中她把“也是”两个字咬的极重,显然已经明白了我的意图。
这回轮到我低首无语了。
君兰冷笑一声,已经重新改变了对我的称谓,继续说道:“李公子这个大秘密藏的很深啊!我几度调查,居然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看出来……李公子忽然间把自己用以保命的秘密说了出来,想必有什么用意吧?”
我依旧不语,缓缓抬起头来,静静地看着君兰。她的声音虽冷,眼中却满是顾影自怜的黯然之色,绝美的脸庞上瞬间充满了疲惫。
君兰寸步不让地和我对视了片刻,目光渐渐暗淡了下来,口风一转淡淡地说道:“李公子可以放心……这个秘密,君兰会替你守口如瓶的。你的用意……君兰,明白!”
我看着她故作坚强的表情,心中怜惜,只是依旧板着脸淡淡地说道:“哦?我的用意,你真的明白了么!”
君兰柳眉一扬,怒道:“李公子欺人太甚!是不是非要君兰把误会明明白白地说一遍?好绝了这段念想!”
她这番话,等于大大方方地承认自己已经喜欢了我……只是事情的起因却在我拉她入怀,才让她以为本是郎有情、妾有意——没想到却是一场误会!
如今,我这个当事者一语道破其中的机关,还故作清高地问她明不明白——这样得了便宜卖乖的男人,简直可恶之极。难怪她要嗔怒了。
我淡淡地笑了笑,柔声说道:“其实我说明这个误会,并非是不想让这个误会继续下去……而是因为,我不想再继续骗你!”
我看着君兰的脸色不断变化,微笑着继续说道:“你上一次问我的问题,答案我已经想好了——当时,我的确是想把张玄天拉回来,结果误中了你……我没有懊恼,也是欢喜的很!”
君兰沉默了片刻,脸上的寒冷渐渐消融,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轻声问道:“真的?”
我肯定地答道:“真的。”
君兰朝我笑了一笑,明眸皓齿,就好像冰雪中忽然绽放开的鲜花一样。然后忽然转身朝外走去,这时我耳边才传来她轻轻的声音,“那……我继续去巡逻了……”
我看着君兰的背影怅然出神。一直以来,君兰给我的印象虽然心机深沉、多智近妖,但是同时也是非常直爽、敢爱敢恨的一个人,没想到还能做出这样的小女儿神态来。
医生看见君兰一走,立刻跳到我身前竖起大拇指笑道:“李兄弟,好手段啊!”
我微微笑了笑,自语道:“手段好不好,还要看有没有机会了。”
医生奇道:“什么机会?等咱们出发去目标位置,里面必然有什么凶险……李兄弟还怕没有机会显露身手么?”
我但笑不语,其实这时我心中想到的,却是君兰前任十二朵花的传奇经历。
据说成功脱离这个“东方红太阳”组织的几个女人,无不是借助了人力所难及的莫大势力和种种机缘巧合之下,才得以实现;甚至其中有人干脆为此放弃了地球人的身份,转变成外星生物才达成了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