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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小姐你好漂亮》作者:kinkin
追求伪娘反被压。高贵冷艳伪娘攻X作死YD受
01
好、好漂亮……
黑色的自然长发,穿着遮盖到膝盖的黑色风衣,没有显现诱人的曲线,却给人无限遐想。包裹着纯黑丝袜的腿又长又直,虽然未穿高跟鞋,但也有至少一米七五以上的高挑身高……干脆的下巴弧度,上了浓妆的脸上面无表情,眉毛轻轻翘起来,像是极其不耐烦的样子。值得一提的是她的那双眼睛,眼角往上翘,眼神也冷冷淡淡的,光是看一眼,似乎都要被那深邃的眸光吸了进去。
冷艳美女……彬彬的口水都要下来了。
“咳,咳咳。”
彬彬低声咳嗽几声,看了看四周——喝酒的喝酒,逗笑的逗笑,似乎完全没有人发现这个完全有模特身材和脸蛋的美女走进了这家酒吧。报着“既然没人要那么我要啰?”的想法,彬彬举着杯白开水就一溜小跑到了美人的座位前,笑嘻嘻地搭讪道:“这位小姐你好漂亮。要喝酒吗?”
美人头也不抬,低头玩着手机:“不用,走开。”
哇——声音也这么冷淡,还带了点男性才有的磁性……语气有着淡淡的不屑和高傲……
彬彬丝毫没有被断然拒绝的气馁,反倒是越缠越勇地一屁股坐在了美人身边的小沙发上,“那个啊,以前都没碰到过你,你叫什么名字?我是彬彬……”
美人这回抬了头,冷淡的眼神从上到下把彬彬扫了一通,让彬彬都觉得背后凉津津的才把目光收回,“成年了吗?”
彬彬一噎:“当然!我就是我们市大学的!”
对方露出一种“哦——”的表情。
什么意思,瞧不起大学生吗!彬彬怒在心底,可是一看那张让人热血沸腾充满征服欲望的冷艳漂亮的脸蛋,心里什么怒气都消之不见——这是为啥?难道自己是颜控?彬彬砸吧着嘴。
美人手机响了。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还是当着彬彬的面接了电话——“嗯,是我。高棱。分手?”说在这里,美人顿了顿,才笑了出来,“我知道了,哦…嗯……”她和手机那边没聊两句就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对着听到“分手”后满脸兴奋的彬彬挑了挑眉毛,啧了一声,“我没伴了。”
彬彬的双眼“叮”得亮起。
美人低头看了看时间:“走吧,去酒店。”
啥?去酒店?!卧槽现在的女生都这么开放吗?果然还是来酒吧没错吧——!彬彬的脑袋轰得烧起来了,低头把一杯水喝了个干干净净,抬头就又忐忑又紧张地屁颠屁颠跟上了。
》》》
美人就在酒吧对面找了家快捷酒店,还没等彬彬反应过来,就干脆地付了钱。在上楼的电梯里搂着彬彬就亲了起来——彬彬整个人都快不好了。从来没见过这么霸气的妹子……呃,虽然被惊吓了,但男子气概不能丢。别说,和对方亲吻的滋味确实美妙无比,没有唇彩的刺激味道,和本人一样淡淡的带有隐隐约约的烟香。只是……
你实在是太霸气了吧。
被压在电梯墙壁上的彬彬有些黑线。想反压回去,却发现手臂被对方摁住,连挣都挣不开:这力气怎么这么大?
美人一边又亲又啃舔着彬彬的嘴唇,一边漫不经心道:“我叫高棱。棱角的棱。”
哦…怎么写来着……对了,这好像不像一个女性名啊……
高棱几乎是托着彬彬进的房间。把彬彬往大床上一扔,似乎嫌弃快捷酒店的装修一般犹豫了几秒,才俯身踢开鞋子爬上去。
这边的彬彬已经有些迷糊了,虽然觉得顺序有点不对,但这样野蛮又冷淡的对方更加让他兴奋。哦哦,美人低着头亲着自己的锁骨,舔着自己的乳首——喂?舔那种地方不要紧吗?不过还确实挺舒服的,从未有人碰触过的敏感地方似乎都挺立起来。彬彬半睁着眼,垂馋欲滴地盯着高棱被风衣紧紧裹住的胸,伸手摸了摸。
……硬的。
……平的。
高棱正满脸不耐烦地解开彬彬的裤子,发现对方的动作后,更是抬眼狠狠一盯,愣是让彬彬已经兴奋起来半勃的下身软了些许——啊,妹子,你是平胸吗…呜平胸也别这么看人啊!我不怪你的!
高棱收回眼神,低头扒开对方的内裤,对着微微勃起的家伙仔细观察了一番(那仿佛看着待宰猪羊的眼神让彬彬彻底软了),才满意地伸手轻轻蹭了蹭。彬彬发现对方的手也不像普通女孩那样细嫩白皙,虽然手指修长、指甲也十分圆润干净,但却能够看到骨架,手心还带着薄薄的茧——
卧槽!你别说!还真TM爽!
到底是年轻。彬彬的下身很快被对方的撸动而刺激得站立起来,舒爽的从喉咙口“啊——”了一声。
高棱一边老道地刺激着青年的阴囊、柱身,甚至是前端的小孔,漫不经心地磨磨蹭蹭地撸动着、挑逗着,眉眼间似乎却丝毫没有在为别人服务的样子,反而是不耐烦到了极点,斜眼看了享受的彬彬许久,才忍不住开口:“润滑液呢?”
彬彬一惊,差点咬到舌头:“这、这个……没有啊……”
高棱的脸又冷了几分,准备伸手拿酒店床头柜上的润滑液:“你有过男友吧?自己润滑好了。”
男友?没听错?是女友吧?
自己润滑是啥……?看样子不像是对方要做的事……自诩看了AV快十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的彬彬有些糊涂。
高棱见对方愣在那里,干脆就停下了手活,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彬彬,不满地啧啧出声:“你真没听说过我?你到酒吧多长时间了?”
“……呃,那什么,今天,是第一次来那酒吧。”
高棱的眉毛都快挑到天上了,他像是忍耐到了极限快要崩溃似的喘了几大口气,那凉冰冰的眼神快把彬彬吓呆了。不过哪怕是这么生气的样子,高棱还是没有甩手走人,只是深吸了几口气,继续为青年服务起来。
手指草草地抚摸着那明显还略显青涩的家伙,只是比起刚才来说更加彰显了手的主人情绪不佳。连细微的挑逗都不肯施舍,完全就是专门刺激敏感点,哪里隐蔽哪里摩擦,磨蹭累了还停手休息会儿,把蓄势待发的彬彬和他的小伙伴急的够呛。
这边彬彬不知所以,但却只明白自己爽的出奇——明明都是撸,怎么别人帮忙撸就比自己动手爽多了呢?这个妹子虽然性格高傲了点冷淡了点,但是耐得住人家长得好啊,一个这么漂亮的美人帮你做手活儿,心理满足也是很棒的嘛……
这场滑稽的对台戏,终于在高棱磨磨蹭蹭满脸不耐烦的抚慰和彬彬满心惶恐奈何下半身情欲的爆发下,结束了。
彬彬顺利得到了高潮连手指都不想抬起来,这边高棱却下床、穿鞋,风风火火地推门就走。
在房间里的彬彬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门外的“高贵冷艳美人”才深呼一口气,闭上眼睛掩下暴躁的情绪,开口,却是低沉沙哑的男人声音:“艹,差点被发现。”
LZ想要写肉肉…写肉肉……剧情好难QAQ
另外这文的攻就是高冷加中二的渣攻一枚,受也是欢脱不要脸还常常作死,完全是LZ的恶趣味所在_(:зゝ∠)_ ~
02
高棱从来没觉得自己有这么倒霉过。
他有一定程度的异装癖,这是在六七岁刚懂事的时候就发现了的,但在平时和普通人也没什么不同。只是在女装癖的同时,他也坚持自己是纯1——这个原则让圈里许多人啧啧称奇,甚至有不少人为了图个新鲜才与他交往。高棱不怎么在意这种事,既然交往了就为对方“守身如玉”,分手就立马回归漂泊本性。毕竟还有一大波gay和他一样不打算找个稳定的伴,这么逍遥下去,挺好。
只是……
好友甲在电话那边咋咋呼呼:“天啊,你昨晚竟然与一个青年419未遂……看不出来啊啧啧啧。”
好友乙则向来雷厉风行,紧接着发来言简意赅的短信:“你昨晚强暴一个大学生直男未遂?”
昨晚刚刚分手的小男友也赶忙打电话来,语气里不无透露着踌躇和愧疚:“听说你强暴了一个小男孩还失败了……呃,和我有关系吗?对不起啊亲爱的,我也没想到分手会对你造成这样的影响……”
所谓三人成虎,最后流传到酒吧大众的口中已经变成了——那个女装癖高棱强行与一个倍儿直的未成年纯洁少年发生了关系!幸好只是未遂,丧心病狂呀!
大家怎么知道的呢,是因为那位纯洁少年四处在打听你这个女装癖的下落,更加丧心病狂了!
高棱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满心焦躁地驾车、回家、换衣服。作为一个脾气差劲高贵冷艳,异装癖中级、洁癖中级、强迫症中级略带完美主义的无可救药的患者来说,他爱面子也爱里子,这次大众的谣言让他心情很是暴躁。
对于他来说,缓解暴躁情绪最好的方法就是换上女装。
虽然高棱长得高骨架大,不算是适合女装的好人选。但恰在他的一身气质,作为男性来说过为冷厉自大了点,但若是换上女装却能够柔和些许。才只是十一月,天已黑的快了。高棱随意吃了点东西,就穿着大衣,匆匆地赶到平日常去的酒吧。
刚进了酒吧门,他就一眼看见了昨晚耍了个大乌龙、明明是直男还特地跑来gay吧的家伙被人群围在中间。高棱眉毛挑了挑,刚没迈出去两步,就听见那家伙人来熟地称兄道弟:“天啊,王哥你说得太对了!啊,对了,我一直想问,为什么这里女人这么少?”
彬彬说了一半,发觉大家神色诡异(在憋笑),一转头,却才发现昨晚给自己撸了一炮就跑走、让自己心心念念的冷艳美人就站在身后,脸上先是起了一层尴尬。
高棱心知这是大家还没告诉青年这儿是什么地方呢,不过看样子,这家伙死也想不到这一茬。这么一想,高棱的挑起的眉毛微微持平,冷声冷气用伪声道:“你可以走了。”
彬彬脸上的尴尬像是被吃了一样,闻言笑嘻嘻地凑过来:“别呀,高棱对吗?你昨晚为什么走了?”
众人默默不语。
高棱:“……”
彬彬笑意更甚,他可不想美人再次逃走:“那什么,吃饭了吗?咱俩聊聊呗?说真的,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高棱莫名觉得烦躁起来,他的伪声并不熟练,自己也不想说太长的句子。头套锢着脑袋,很不舒服,不耐烦地甩了甩头发,“别缠着我,也别到这来。”
这里是你家开的啊?彬彬腹诽,目光却是亮晶晶地跟着高棱甩动的长发游动,跟盯着肉骨头的小狗似的,就差没“汪”一声了。
你TM别看,我是男的。高棱面无表情地想。再看我上了你啊。
只可惜高棱的心声彬彬听不到,自然也理解不了对方“让这个直男该去哪儿去哪儿”的想法,只知道这样冷淡霸气气场绝佳的美人简直是招人恨又招人爱。所谓烈女怕缠郎,自己缠着缠着对方总归能够答应吧?
终于在旁边围观的众人中被推推搡搡出来一个代表,正是咋咋呼呼的好友甲,将高棱推到一边咬耳朵:“你听我说,虽然你又渣又没下限,但是直男呢还是不能够惹的,做人呢,最重要的是开心——啊不对,我是说,你好好和那小子讲明白好不?跟他说你是男的不就行了吗?”
我能说我早说了,看这直男就是个难惹又麻烦的货,告诉他自己是男人还不如直接以女人的身份拒绝容易呢。高棱听得满脸不耐烦,低声用男声回答:“我哪里招惹他了?”
好友甲大吃一惊:“是他自己说的你一来酒吧就冲他抛媚眼后来还特地说自己没伴了勾引他,还在对面的酒店里亲亲啃啃……”
高棱侧头看了站在人群中和人嘻嘻哈哈自来熟的青年一眼,牙齿咬得咯咯响。
好友甲清楚高棱睚眦必报的破性格,立马闭嘴不再说话。只可惜这时候再闭嘴为时已晚,高棱回想起今天一天在公司接到的无数八卦电话短信、众人的流言蜚语,还有自己误把直男压上床的光荣事迹曝光,已经气得牙痒痒。
高棱迈着稳稳当当的步子,走到青年面前,笑了笑:“来来来,跟我出去一趟。”
青年被一个微笑迷得七荤八素,跟着就走了。
酒吧位于靠近市中心的酒吧一条街。但后门小巷依旧是冷冷清清,垃圾袋遍地是,垃圾桶里还有野猫两三只。彬彬被对方拉到这儿来,除了一头雾水还是一头雾水,只有问:“怎么了啊?”
高棱漫不经心地站定,“我问你个问题,你喜欢我吗?有多喜欢?”
彬彬可没发现对方看似普通的语气下暗含的怒气。只知道一个冷艳美人在疏朗的月光下,长发飘飘,身材高挑,睫毛投下了淡淡的一层阴影——漂亮啊,真漂亮。彬彬口水都要下来了,闻言更是忙点头:“虽然我们只认识一天,但是我可喜欢你了,不得不说,你真漂亮…啊!!”
膝盖被直接踹了一脚。
高棱踹了一脚不解气,按捺着自己还是女装的身份,只有再踢几下:“走吧,我不喜欢你。”
彬彬痛得哇哇大叫:“为什么?!”
“看你不顺眼。”
彬彬捂着膝盖眼泪都快下来了,对着转身就走的“冷艳美人”毫无骨气地大喊:“我不管!我我我痛得要死了……再不包扎就要死了……谁来送我医院一趟啊啊啊——”要比无赖谁怕谁,彬彬捂着腿在地上就打起滚来。怎么着对方也会停下脚步吧?彬彬对自己这个想法沾沾自喜,抬头一看,安静的后巷除了他之外空无一人。
彬彬摸了摸鼻子,自个儿站起来走了。
03
彬彬躺在小小的出租屋里,翻来覆去也睡不着。
我一定是被蛊惑了。彬彬握拳,想。
彬彬相信自己一定是标准的外貌协会,说不定还有点被虐倾向。要不然怎么会在一周前被高棱又踢又踹还念念不忘呢?这一周来彬彬天天都去酒吧蹲守,却没有一次发现对方的存在,这让他很是苦恼。不过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从大家的嘴里套出了话——
“高棱啊,你还是不要接近比较好。”
“高棱性格太糟糕了,我劝你尽早走吧,对了这里也不适合学生来。”
“高棱?…呃,我好像和他交往过一段时间……”
得到的答案五花八门,大部分都是劝彬彬放弃的。反正五个人里就会有两个人是美人的前男友,这点让彬彬万分恼火,就连对于大家明显不是针对一个“冷艳漂亮美女”的口气也毫不在意。
啊……那双深邃的、冷淡的眼睛,好像永远都漫不经心,带着些许不屑,光是看一眼就让人浑身发烫。再想想她的长发、高挑的身材,什么?你说平胸?平胸也无妨啊。再想想那双手,修长白皙的手指,带了薄薄的茧,在自己的性器上撸动着、逗弄着,磨磨蹭蹭地高傲地为自己服务,就连前端的小孔都轻轻抠弄,爽得神经都紧绷起来……
彬彬喘了口粗气,眼睛却亮亮的。
他手机里有对方的号码,是向别人死缠烂打抢来的。本来还打算等关系缓和了再慢慢联系,但他现在已经忍不住了——这是从小要啥得啥被宠出来的毛病。他现在无比想要见见那位长相漂亮性格冷淡的特别美人,要是自己能够永远拥有她、亲吻她、上了她,那更是再好不过。
彬彬果断地拨打了那个号码,响了差不多有五六下,那边才慢吞吞地接了,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喂?”
一脑袋的占有欲征服欲我想拥有她什么的瞬间碎成了渣渣。
彬彬怒从心中来,沉声道:“你谁呀!”
那边的男人似乎有些不满,“啧”了一声:“你谁?哪来的我号码?”
难道是打错了?彬彬心中有些许疑惑,但输人不输阵,声音抬高了反击回去:“你不是高棱吗?”
那边沉默了一会,才冒出来一个自己熟悉的女声,“彬彬?”
卧槽,果然吧,在和男人在一起呢。彬彬险些咬碎一口牙,像只年轻的雄狮气势汹汹地在房间里转悠了两圈,“你在哪儿呢?”
刚出口,彬彬就明白自己语气不大对。果然,被他满是怒意的语气刺激到的高棱声音也微微抬高了,圆润的女性嗓音里带上了更多的男性才有的磁性,沙哑的嗓音已经不再圆润柔和,像是十分生气的样子:“啧,你怎么管那么多?关你什么事啊?唔——你听我说,你这直男真是又麻烦又难惹,每天都在打听我是吧?我……”
……直男?
电话那边碎碎念一般说个没完,彬彬本来还挺认真地听着,听到后面发现对方已经开始讲今天中午吃了什么,这才觉得有点不妙起来——高棱原本的声音低低的、圆润的,但现在却沙哑无比,虽然还是可以听得出原本的声线,却像是故意哑了嗓子一般,连话都听不清楚。虽然语气似乎很很正常,但明显的钱也不搭后语起来。
彬彬握着手机:“你在哪儿?”
“XX路……”
那不是小区外面那条路吗?彬彬想都没想,拿了串钥匙就跑下去了。
已经是九点的黑夜。初冬的夜晚已经带了点瑟瑟的寒冷,马路过了繁忙期,只有几辆车急驶而过。只是有一辆黑色的轿车歪七扭八地停在路边,引起几声鸣笛。彬彬汗都快下来了,跑到车边,从开着的车窗发现了独自坐在驾驶座上的高棱——左看看右看看,也没有发现刚才电话里的男人。
彬彬心有疑惑,却立马发觉车里的高棱状态不太对——长发乱乱的散着(头套快掉了),脸色白皙的不正常,眼角泛着胭脂般的红色。而那双极其漂亮的、冷淡的眼睛却快要阖上了,睫毛在脸上打出了阴影,像是睡着了一般,竟然有点楚楚可怜的味道。已经是这么冷的天气,只穿着薄薄的毛衣裙,冷风一吹,眼皮也一抖。虽然知道对方睁开眼大概就会回归到那冷漠的模样,但仅仅是这么短暂的“柔弱”也让彬彬顿时口干舌燥。车厢内甚至还弥漫着淡淡的酒味,被风一吹就散了。
像是喝醉了的样子啊——难道自己今天没去酒吧,对方就偏偏今天去了?真可惜。
不过,我是不是可以把她带回家呢?
脑袋里一冒出这样的想法,彬彬赶忙咳嗽几声掩盖自己的心猿意马和无止境的YY。手伸进窗户里摇了摇高棱:“喂?还清醒吗?感觉怎么样?”
高棱眼睛猛地睁开,清醒的冷淡目光却只在彬彬脸上停留了几秒,再次闭上了眼皮,迷迷糊糊道:“带我回你家。”
估计是醉酒的缘故,高棱说话已经是男声了。只是他含糊不清的嗓音和低低的音量掩盖了过去,彬彬还没听清楚,但也明白这是对方的默许,顿时兴奋得可以蹦起来跳斗牛舞。佯装掩饰地咳嗽了几声,绕到车另一边,将驾驶座的车门打开,将车窗一个个摇上去,再把动也不动的高棱扶起来,合上车门。
好、好重……
本来想要“轻轻松松公主抱起了美人回家啪啪啪”的彬彬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别说公主抱了,就这样被靠着也很吃力的啊……
看起来又瘦又高、完全就是模特身材的高棱怎么会这么重?彬彬呲牙咧嘴地在心底抱怨着,让高棱全身都靠在自己身上,被一点点拖着前进。这个体重,说不定和自己一样吧?彬彬以前也有过一个女友,但那个女孩属于个子小的纤细可爱类型,抱起来就是软软的小小的,纯真到两人止步于亲吻牵手后就草草分手了。也就是他发现对前女友那种女孩完全提不起兴趣,才会转而试着喜欢这种御姐型的……呃,难道属性不同,体重也不同?
彬彬有些苦恼,特别是一转头看见高棱心安理得的表情,更是硬生生在冬夜出了一身汗。走到一半了,才想起来从高棱身上左掏右摸(顺带吃了点小便宜另外发现对方真的是平胸)后拿到了车钥匙,再转回去替对方把车给锁了。
不过说起来,那辆车好像是特地针对男性白领的款式……粗线条如彬彬,转眼就将疑惑抛之脑后。对他来说,如今尽快把美人送到自己家里扑倒之才是真理。
那边彬彬搬运美人累得气喘吁吁大汗淋漓,这边高棱靠在年轻的身体上被拖着走可是一点也不含糊,心安理得地享受着青年的服务。可惜他已经醉了大半,迷迷糊糊的意识里可以感觉有人在扶着自己,但其他的可就不愿多想——算了,恐怕是419对象吧……这次的人力气挺大的嘛。
等彬彬喘着粗气到了家,刚刚打开家门,高棱就好似酒醒了些许一般自发走了进去——好吧,彬彬累瘫在门口了。
这是租来的一间小房子。大概才六十几平的地方,装修也是老式的,虽然只有彬彬一个人住,但幸好还算整洁。半醉半醒的高棱环视了一下,拉了拉身后人的手:“有点脏。”
“啊?哪里脏了我昨天刚——”彬彬刚刚关上门,还没说一半就愣住了:这…这这明显就是男人的声音啊!
高棱毫无自知,拉了拉快要掉下来的头套,皱着眉挑剔道:“啧,有灰。”
这下听得更明显了……
和电话里那个男人的声音一模一样!这TM是什么情况!?
彬彬傻了。
但还没给他明白过来的时间,身前那个“冷艳漂亮的美人”就转过身来,把他往门上一压就欺身上来封住了他的嘴。
“呜——唔唔唔!”
还带着酒气的嘴唇紧紧贴着彬彬的。对方的舌头熟练又老道地舔开他的牙齿,在口腔里逗弄着,一颗颗牙齿都细细舔舐过去。嘴唇之间甚至也在不停地摩擦着,唾液的交换带来了啧啧啧的淫靡水声。高棱有力的攻势让彬彬只觉得自己嘴唇烫得惊人,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被一个亲吻就干脆地缴械投降。
高棱在嘴唇分开的间隙里轻轻笑了:“真甜……”
甜甜甜你个红烧鱼啊!
彬彬自己一肚子惊吓还没说,发觉裤子就已经被人解开了。本来还想踹开对方求给个说法,等到下身被人又摸又撸的时候,除了怒骂下半身思考的自己,真的只顾得上爽得直哼哼唧唧了:“卧槽…你、你你怎么是男人的声音……”
高棱亲着青年软软的耳朵根,一边经验老道地挑逗着青年的阴茎,疑惑道,“我本来就是男人啊……”醉酒后的声音越发的低沉暗哑,带有让人着迷的磁性。很明显,他的下身也挺立起来,呼吸间都带有情色气息。
哦,是男人啊……
怪不得长得那么高,那么死沉,用广受男性好评的车,第二次见面就对自己拳打脚踢……
彬彬小同学想着自己这么十来天的念念不忘、拼命打听的黑历史就快哭了。
有什么比自己带了个美貌无双的妹子回家结果妹子是男的更令人吃惊、更让人绝望?!问题是他现在也像喝多了似的,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昂扬激动的小兄弟,想踹想打,却被醉汉高棱死死压制住。但认输就不是越挫越勇的彬彬了,他一边爽得呜呜咽咽,一边毫不甘心地怒骂,试图一盆冷水把毫无理智的对方浇醒:“你怎么怎么站的起来了?刚才不是还要我扶吗唔、唔啊……那边快点儿唔……还有你TM是男的还女装骗我!人妖!伪娘!变态!”
高棱也怒了,“啪”地往青年的臀部一打,冷冷道:“别吵。”
彬彬毫不畏惧,扯着嗓子:“变态呀!变态强奸民男!这里有个有女装癖喜欢穿女人衣服骗人的死变态!!”
嘭。
彬彬直接被揪着领子固定着手脚重重扔在房间里的硬板床上,痛得彬彬眼泪都快出来了,扭头一看,高棱依旧是冷着脸,只是顶着那张自己最喜欢的表情的高棱,正利落地将黑色丝袜脱下,撩起毛衣裙半脱内裤,一根粗大的昂扬就弹了出来。
彬彬:“……”我还是去死好了。
高棱才不管他去不去死呢,半醉的脑袋只知道今天的床伴聒噪得要死。只是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高棱只有压上去,努力耐心地帮助抚慰青年即将爆发的下身,“润滑液?安全套?”
刚刚看见了一个噩梦般的场景的彬彬紧紧闭着眼睛,自暴自弃:“哪有这种东西啊!”
“啧……”高棱不满地挑起眉毛。
啧你红烧鱼啊啧……高棱的假发还有些许垂到了彬彬脸上,痒痒的,更加提醒了他被男人骗到底的事实。
高棱却不理会彬彬绝望(……)的心理状态,而是费心费力地挑着敏感点。圆润的手指轻轻揉捏着阴囊,又或者是蹭过蘑菇下的缝隙,抠弄顶端的小孔,将流出的前列腺液尽数抹在了柱身上。没有服务多久,年轻的阴茎就这么一颤一颤地射出白浊的精液来。
彬彬哪怕心理再不能够接受,生理上依旧爽得脚趾都紧绷着。但很快,他发现原本半挂在两腿中间的外裤内裤全被男人尽数拉扯下抛在一边,腿直接被分开,高棱沾了点射出来的精水就往股缝中间捅……
“啊啊卧槽你在干吗?!”射精的快感很快被惊惧所掩盖,后穴被轻而易举地插入了一根手指,并且借着一点点精水的润滑,在干涩的小穴里乱捅乱戳……卧槽,会死人的吧!彬彬连动都不敢动,眼睛直瞪瞪地感觉着身体被人侵入的异样感。
……是啊,不仅仅是个死变态,还是个死基佬呢。
彬彬绝望地看着依旧是面无表情的高棱,对着这张自己念念不忘的“漂亮”脸蛋,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他是知道基佬间是怎么做那些事的。因为从小就是个调皮捣蛋天不怕地不怕的熊孩子一枚,在青春期的时候他甚至还因为好奇而特地观摩了同志的某些影片——俗称GV。好友遍地是的他总也能够听到有关这类群体的荤段子、八卦……他还曾经对基佬靠菊花XXOO的事情狠狠吐槽过——只是,听说是听过了,了解也知道些许,哪有真正遇见过?
高棱伸进了三根手指,借着精水扩张了几下,还十分体贴地在内壁搜刮了一圈寻找了一下前列腺的所在位置——只是这个举动让从未经历过这种事的彬彬差点破口大骂起来:卧槽,你也不怕刮到屎!很显然,高棱没有找到对方的G点所在,但你怎么能够要求一个醉呼呼的人有思考能力可言呢?对于他来说,他已经完成了日常的前戏工作,现在需要的就是——
“卧槽啊啊啊!!你TM出去!操这么大一根你就这么塞进来了吗吗吗吗?!!”
彬彬觉得自己整个后穴都被塞满了,疼,是憋闷闷的疼,如果要以他一个直男(……)的方面来说,就是便秘一般的胀痛。特别是男人的那根玩意儿还又硬又粗,滚烫烫的就这么毫无技巧地硬邦邦塞进来了,除了想要夹断男人外就只有想要夹断男人了。
高棱像是极其满足一样“呼”的一声。
彬彬盯着高棱的脸看了一会,绝望地把目光硬是挪开了:这种时候还颜控,自己简直是外貌协会的骨干小标兵,需要奖励一朵小红花。
这边彬彬在疼得憋屈,高棱却开始律动起来了。粗大的阴茎在温暖的小穴里横冲直撞,显然把技巧什么的忘了个精光,只知道紧紧固定住青年的腰胯部位,狠狠地冲撞着。
彬彬已经骂不出声儿了,整个人都被男人的撞击而仿佛是大海中不断沉浮的小船,只有搂住男人的脖子——也顾不上这个动作是多么的女性化了。他此刻细碎的喘息完全不带有快感,而是被男人硬逼出来的求饶:“我求你了慢点好吗…唔啊啊……慢点……嘶痛死了!慢点!”
高棱仿佛听见了一般停下了动作,低头看了看脸色发白的青年,不知怎么地俯下身去亲了亲,带着酒气:“哦……”
哦你妹啊。有本事你停啊。
彬彬恍恍惚惚地发觉男人动了动下身的肉棒,改变着角度在穴壁摩擦起来——像是触碰到了什么糟糕的开关一样,一股细碎的电流从后穴猛地窜出,极其特别的快感让彬彬“啊”的低呼出声。
“原来是这儿……”高棱低语道。
还未让彬彬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男人立马抽插起来。每一次抽送都会让蘑菇顶撞在那一点上,在野兽般的残忍碾磨下,那可怜的地方甚至分泌出了前列腺液,强烈的快感到来的同时,小穴也紧紧包裹着不断抽送进出的男根,像是贪吃的小嘴一样尽全力吸吮着男人的阴茎,发出了咕嗤咕嗤的淫荡声响。
卧槽…竟然出水了……彬彬被这个认知雷得不行,但疯狂涌上来的快感让他一切的抱怨和斥责都变成了甜腻的喘息,小小的出租屋内,空气也似乎被点燃了一般带有了淫靡的气氛。
男人醉酒后毫无理智可言的撞击不仅仅是让彬彬爽得说不出话,也让男人自己爽得低喘,在阴囊撞击臀肉的啪啪声响下,高棱甚至轻轻地、以调情一般的力气拍打着青年的臀肉:“啧,夹紧点。”
竟然连做的时候都这么颐指气使……彬彬怒得睁眼,却发现男人的假发乱乱地散着披在肩头,身上还穿着女士最大号的灰色的毛衣裙,面容精致得本就不像男人拥有的,然而那双眼睛——漂亮的眼睛,眼角上翘,深邃的漆黑眸子里也带上了些许情欲所在,不再像是平时那样冷冰冰的毫无生气,光是眼神相互碰触就浑身发热。
彬彬没由来地有一种满足感。
虽然过了一会他才想起来:喝醉酒的男人,很长时间才会射精……
04
高棱眨了眨眼,再次确认他起床的方式没有错误。
躺在又窄又小的单人硬板床上,宿醉后的脑袋针扎似的疼,环视四周,是一个脏乱差(……)的小房间。一扭头,一个青年像猫似的可怜地缩成一团,大腿横跨在自己腰上,连清浅的呼吸都打在了脖颈处,痒痒的。低头一看,自己还穿着昨晚去酒吧的灰色毛衣裙——只是下半身的内裤和为了遮掩腿部线条的丝袜很显然不翼而飞。
脑袋下面枕了个毛茸茸的东西,费力地拉扯干净,发现是自己的假发。
高棱:“……”
高棱坐起身来,仔细观察了一下缩成一团的青年:嘴唇红肿着,上衣凌乱,下身也光溜溜的,股间沾着诡异的干涸后的白浊痕迹……操,酒后乱性。高棱头痛起来,特别是当这位睡得又香又熟的青年还是自己躲了一周的麻烦直男时,他已经连扯开嘴角应对的心情都没有了。
似乎射在里面了……高棱摸了摸彬彬的额头,果不其然有点轻微的发烧症状。
彬彬似乎被折腾醒了,半睁开眼睛看了看他,像是不可置信一般再闭上,“你你你……”
高棱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我我我?”
彬彬嗓子都有点哑了,却仍然不服输地怒骂:“你你你个变态!死人妖!你这是强奸!你竟然穿女装骗人!”
“我叫你走开的吧。”高棱有些不满,起身在地上找到了黑色丝袜、底裤、鞋……呃,丝袜上沾了一些精水,估计是脱得太急还撕扯破了一点,怎么看都不能穿了。高棱先穿了底裤才觉得舒服了一点,只是对目前的状况有些头痛,如果没有厚丝袜挡住腿的话,那么明显的男性线条就会暴露无遗。
彬彬努力抬起头看着高棱的动作,不由在心底叹气——摘下头套的高棱没有长发遮挡脸颊,下颚的弧度显得更加凌厉了。在女装时显得精致的脸换在男人的身上,反而显得气场很足。依旧是漂亮的五官,眼神也似乎更加冷淡了……虽然自己脑内的美人突然变成了明显的男人,自己却仍旧无法抵抗对方的气质。
颜控毁一生啊。彬彬摇头叹气,干巴巴地道:“那什么……你可以先穿我的衣服,就在那张椅子上的。鞋,那里有外用的拖鞋……”
拖鞋……高棱眉毛跳了跳,转身拿起椅子上搭着的劣质T恤和长裤,嫌弃般地展平甩了甩,犹豫了有好几秒,才脱下毛衣裙,换了上去。
很显然,虽然高棱有一定的异装癖,但上身的肌肉线条依旧是精壮又完美,虽然没有大块的肌肉,但白皙的肌肤、流畅的腰身线条依然让人垂馋欲滴……特别是在换上了男装后,虽然彬彬的衣服裤子都小了一码,紧紧的包在高棱身上,却显得越发干脆利落起来。比起女装时把全身都遮掩的一点都不露,这样简单的服装显得更加容易接近一点。
停停停!
彬彬拼命刹住波涛汹涌的脑细胞,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努力把表情扳正:“你TM昨晚为、为什么……”说了一半他才顿了顿,总不能说为什么强奸我吧,可是一看高棱似笑非笑的表情,脸不红心不跳地道:“为什么会犯那么严重的卑劣的可恶的错误!我从小到大活了二十几年喜欢的都是女性——喂喂?你去哪儿?”
高棱从毛衣裙的隐蔽小口袋里找到了车钥匙和几十块零钱,朝彬彬耀武扬威一般晃了晃,穿了鞋慢悠悠地走了。
彬彬瞪着眼睛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半天,气得翻了个白眼,半响才憋出来一个字:“操……”
这边高棱凭借着隐隐约约的印象,在那条繁忙的上班高峰路段来来回回走了不下五遍,死也没发现自己那辆车的半点痕迹,只有一个环卫工人老大爷瞧了瞧他:“来找车的吧?黑的那辆?今儿早上给交警拖走了。”告诉了还不够,上上下下打量着高棱,暗自嘀咕:“这小伙子干啥了,没事做把车停主要干道上……”
高棱差点没抓狂:他手机钱包全在车上呢!当然,高棱的表面是不会显露出半点“啊啊啊我车被拖了啊手机钱包还在车上啊我没法请假没法回家谁来救救我”情绪的,只有冷着张脸去小区旁边的药房买了点退烧药,再回了彬彬的家:门都没锁,轻轻一推就进去了,那个麻烦的直男小青年趴在床上睡得倍儿香。
高棱从早上以来的一肚子怒气差点迁怒到彬彬身上,忍了半天,他觉得自己还是小题大做了——你看,对方都没有多在意,你一直这么负责任的给谁看呢?高棱把退烧药取出来两片,凉了一杯开水放彬彬床头,走到小小的客厅里发现了几张满是涂鸦草稿的白纸,挑了张没怎么动过的,拿着笔开始写便条:
“对不起。”
……太蠢,划掉。
“我昨晚喝醉了。痛吗。”
……还是挺蠢,划掉。
“药在床头不想死就快吃,以后别来找我。”
这个好像不错。
高棱摸了摸下巴,悠哉哉地将纸片扔在彬彬的脸上。一转身发现这破屋子连个固定电话都没有,无奈,下楼去小超市里借用了老板的电话(老板怀疑眼神若干),最终还是好友甲翘班来接他去拿车——当然,顺便看一看高棱落魄的惨样。
家家有惨事。这边彬彬被脸上压着的纸片给憋醒,不爽地掏下来朝着最明显清晰的字迹砸吧砸吧嘴,伸手拿了旁边的水和药吃了,然后环顾四周——屁股底下毛茸茸黑溜溜的假发一顶,地板上散落着女士毛衣裙一条,被撕破沾有诡异液体的丝袜一条,女士(超大码)靴子一双……再加上房间里隐隐约约弥漫着的淫靡味道,说是一地狼藉也不为过。
彬彬眨巴眨巴眼,瞬间想起了昨晚男人野兽般的撞击,后穴带来的奇妙感受,疼痛过后的快感……不过很显然,疼痛过后的快感依然会转为疼痛,挪动了一下充满不适感的屁股,彬彬仔细辨认着纸上被划去的字迹。
沉默半响,彬彬的嘴唇间毫无新意地蹦出了一个字:“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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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刚刚经历过女神变男人、惨遭死基佬强暴等等事,但彬彬如果为了这点小事要死要活纠结万分就不是常常作死毫无节操的粗线条彬彬了。痛过一两天,彬彬依旧活蹦乱跳,甚至比以往蹦得以往更欢——爽都爽过了还能立牌坊吗?男人本就是无节操的生物。只是做一回而已,他坚信自己仍然是异性恋,至少他看到黄色论坛里袒胸露乳白大腿的妹子们依然会兴奋。
当然,更多时候是想着高棱女装时那张冷淡而又漂亮的脸就会不由自主地硬了。
想想那天晚上啊,高棱连做爱都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眼睛斜着瞥你,像是满不在乎一样。可是细细看,那双深邃的黑眼睛里透露着的情动、兴奋,快到高潮时的步步紧逼、掠夺撕咬的狠戾……昂扬的下身每一次都挺到了最深处,到了快感濒临最高点的时候,从他喉咙深处传来叹息一般的呻吟——妈蛋,成就感怎么会没有?
好吧说白了就是彬彬对高棱那张脸(无论男装女装)下不去手,只要见到高棱骨头都酥了。
不要脸啊不要脸。彬彬摇头晃脑地批判自己,依然坚定地驻守在遇到高棱的那家酒吧里。酒吧的东西贵到令人咂舌,他就只有忍痛花费自己的零花钱,平时在学校中午就啃白馒头——但显然,他从小到大的好人缘在这里也能够体现,三天两头就可以蹭到一杯免费酒水什么的,还外带听听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