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彬莫名其妙的有了些心虚,但立马不服输地回道:“我怎么不是直男了?!老子喜欢女人有错吗?”说完了才顿一顿,想到什么一般讪讪补充:“虽然我和你在交往,可、可是……”说了一半,彬彬噤声了,因为现在高棱的表情,实在是太恐怖——面无表情的脸上,黑色的眸子冰冷得好像不带任何温度,嘴唇紧紧抿住,嘴角微微往上翘,是极其傲慢的弧度。
没错,高棱确实很不爽。
这种不爽是没由来的。以前的男友哪怕是再因为什么荒唐的理由而和他交往,至少还是有过一分认真。高棱情商低到无可救药,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谈恋爱就要对另一个人言听计从、天天腻味在一起,但不代表他不把这件事放在心里,他能做的最多的就是在交往的时间里禁足般停止自己的社交活动,忍住不耐烦听对方的喋喋不休,虽然最后通常会忍不住(……)。曾经也有过很顺眼似乎有点喜欢的人选,但当对方提出分手的时候,两人还是十分和平地分开。
现在的感觉,就像是你虽然很不喜欢楼下那只常咬人不招人喜欢的野猫,但还是会喂它吃的、带它回家,可那只野猫却让你挂念到失眠后才狠狠挠你一爪子: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呀。
一种浓浓的憋屈,无法迁怒,毕竟错就错在自己那天晚上没有拒绝青年的搭讪。
彬彬后背抖了两下,畏畏缩缩道:“你、你怎么了……”他的下身因为惊吓变成了半勃状态,只是现在他也没心情去撸了。
“没事。”高棱面无表情地转身,“不要弄到桌上。”
彬彬心底突然涌出一股不怎么好的预感,忙踉踉跄跄狼狈爬起身,着急喊:“我我我对不起呀!你别生气!呃,你为什么生气啊——你别走啊!怎么回事?!”
高棱回头怒喊:“我?没?事!”
彬彬缩了缩脑袋,只明白高棱这回是彻底生气了,可原因呢?为什么呢?
对于这个目前暂时的雇主(……),彬彬是一点也不想得罪。给吃给喝给住,那脸蛋和身材每天光见着就可以让颜控的自己吃三大碗饭,偶尔恶作剧还可以捉弄一下,冷淡的性格虽然说话少但总是会倾听自己的碎碎念……可以说,甚至比起刚见面时的惊艳,现在的高棱更让他喜欢。
虽然高棱脾气差劲还记仇,可也没有像这次这么生气的啊……
彬彬摇头叹气,干脆也不撸了,鬼鬼祟祟来回趴在高棱房门上数次。
高棱当然清楚彬彬在做什么,但他不想理也懒得理,骨子里的高贵冷艳让他无法明白现在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直到黑暗的房间突然有了一缝隙的光亮——青年的身子从小小缝隙里溜了进来,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往床这边走的时候,高棱终于忍不住了。他一把拉下青年,将又被吓了一跳的彬彬反压到床上。
带着闷闷的怒意与不知从何而来的情欲,攻击性的亲吻碎碎的落下。
09
带着闷闷的怒意与不知从何而来的情欲,攻击性的亲吻碎碎的落下。
彬彬吓了一大跳,手脚并用试图挣扎,男人却死死摁压住彬彬的身体,手臂被硬摁得酸疼,彬彬一边侧着脸躲过男人的亲吻,一边拿脚狠踢男人的膝盖:“你干吗?喂、喂别亲了……嘶我手痛死了!你放开!”
高棱的嘴唇随后紧紧覆在了彬彬的唇上,带有进攻一般的唇瓣厮磨,舌头狠狠扫过牙齿的缝隙,在口腔内交缠着。高棱好似对彬彬的反抗毫无感觉,在亲吻的空隙中贴着对方红肿的唇瓣低语,声音闷闷的:“别动。”
彬彬顿了顿,男人却趁虚而入,手伸入青年的睡裤中揉搓着那沉睡的小家伙。年轻的下身经不起挑逗,在男人带着薄茧的、微微粗糙的手指强硬的抚慰下,很快就挺立起来。高棱的手透着内裤薄薄的布料,用力地摁压阴茎前端的小孔,一边揉搓着、撸动着,一边逗弄一般地搔过那两个阴囊。刚才就没有得到释放的下身比以往更加兴奋得哆嗦,内裤前端明显湿了一小块。
彬彬爽得轻声喘息,迷迷糊糊反应过来:为什么他说别动我就不能动了?专制呀,封建主义呀……但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掐灭了,男人霸道的亲吻和抚慰的手法让他无法思考任何事。只能感受到男人的身体很热,很烫,比起本人的冷淡,在性事中的男人更加真实。
高棱把青年的睡裤扯下,再将那薄薄的内裤剥下,不停啃咬着青年嘴唇与脖颈的嘴唇顿了顿,像是犹豫了一下一般,才直起身,改变了姿势俯身下去——慢慢含住了青年的勃起。
“啊——你!唔——”
彬彬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男人似乎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一张口就将前端的蘑菇头含了进去,才有些苦恼的停住,用舌头缓缓将前端与柱身舔得湿淋淋的,再慢慢地将柱身含入口中。明显高棱对做这件事很是青涩,只含入了一半多就不再往下,含入后就不知该干什么,只有用舌头轻轻蹭着柱身。与此同时,高挑的鼻尖正蹭在了阴毛上,似乎有点痒,湿润温暖的口腔也紧了紧。他的手指试探般地抚摸着剩下未含入的部分与阴囊,口腔中的蘑菇头越发激动地微微抖动,敏感的口腔内部甚至能够感受到它充满生机的一跳一跳的声音,前端更是分泌出了更多的腥膻的透明淫液。
彬彬都快僵住了。第一次享受这样的服务让他手足无措,男人毫无技巧,青涩到甚至开始都没有把牙齿收起来,让彬彬又痛又爽。湿润紧致的口腔、唾液的浸湿是最直接的刺激,他的手无力地乱挥,两腿想要闭得更紧,男人的身子却卡在中间……
更爽的,大概就是心理上的刺激。平日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男人正俯下身来对着自己的下身又舔又含,心甘情愿地含入整根勃起的阴茎。总是吐出恶毒又冷淡话语的薄唇正贴在阴茎上,青涩的动作让一向控制欲极强的男人也显得茫然起来。做着无比淫靡的事情的高棱,那双漂亮的眼睛正低低垂着,眉毛苦恼般微微皱起,但哪怕这样,还是毫无示弱的情绪,像是嘉奖一般,下身在那张嘴里进进出出,经过唾液和自己淫液的润湿,发出了啾啾的吸吮声,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别…呜——这个、很脏…呃啊啊——”
彬彬的喉咙里发出些许细碎的呻吟,脚部都紧绷成了一道弧线。
男人抬手压住了彬彬因难耐而乱动的小腿,嘴里的阴茎却在这个时候噗嗤噗嗤射了出来。腥膻的精水瞬间充斥了口腔,男人忙松开嘴,黏稠的白浊从嘴边流下。但还是有些精水直接打入了喉咙口,让男人被呛得咳嗽起来,但那股腥气还是弥散在口腔里,难受得很。男人死皱着眉抬起头,却发现刚刚得到高潮的青年胸口剧烈起伏着,平日无比狡黠的黑亮亮的眼睛此时却弥漫着情欲的水光,连声音都带有些许沙哑:“呃…对不起,我没忍住……”
这个时候还是挺可爱的嘛。
男人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赶忙掐灭。
坏心突起,高棱的嘴角不经意翘了翘:“哦——那有什么可以赔偿我的?”
“赔偿?啊——”彬彬还未缓过神来,眼神也带着茫然,“我不知道……”
高棱在心底憋笑,手指逗弄着软下半勃的小家伙,用手指摁出了残精,“你不是在看女人的图片自慰么?”
彬彬睁了睁眼。
“想不想像女人一样被操射呢?”
男人的声音好像带有蛊惑一般,还在恍惚中的彬彬连自己点了头都不知道。
高棱将青年直接翻了个身,沾着青年的精水的手指轻松找到了那隐蔽的后穴,轻轻探了进去——“啧,这不是都有水了吗?”
彬彬的头侧着,脸上像是烧起来一样滚烫滚烫的红:“没有!你别瞎说!”
明明只和高棱做过几次而已……但通过后穴能够获得的快感太强烈、太疯狂,让人无法不去记住。被同样是男人的对方进出和侵略,后穴能够带来的火辣辣的疼痛与快感是无法比拟的,以及那份心理上的落差所带来的精神上的快感,更是让人无法忘怀。当男人的肉棒狠狠摩擦过小穴,自己都可以感受到肉棒在肠道里极富有力量的勇猛撞击,特别是当直接擦过前列腺那一点时,似乎一切都不受自己控制了,会像女性一般自己分泌出前列腺液——这是极其羞耻的事,但却让人无法不沉沦。
高棱深呼一口气,继续逐渐加入手指进行扩张,但当有了三根手指的时候,青年的腰肢开始轻微不安的扭动,“不行了……太多了……”
高棱的手指在穴壁弯曲了一下,果然青年痛呼出声,高棱只有先慢慢的将手指进出:“忍一下,马上就好。”
彬彬咬着唇瓣死命摇头,高棱抬头看了一眼,不满地啧出声,拿另一只手拍了拍青年的臀肉:“别咬嘴唇。”
青年还是紧紧咬着下唇,摇头的频率更快了一点。原本就因亲吻而变得红肿的嘴唇此时越发艳红了。
高棱微微挑了挑眉毛,手指在穴壁里轻轻挂挠着——青年不咬嘴唇了,因为带着甜腻气息的淫靡呻吟已经出口,连闭嘴都来不及。像是小猫叫一般的低低浅浅的呻吟,带有年轻人特有的富有朝气的声线,不像是女性的圆润,而是带有情欲的沙哑,这是从青年到真正男人的过渡的最美时间,连声音也在青涩和成熟间游走,对于久居黑暗的人来说,哪怕是如此淫靡的时刻也同样带着阳光般的诱人。
难听死了。高棱面无表情地想。难听到连放出去都是危害社会吧,只危害我就够了。
但以后还是会被别人听到的。
在脑内闪过这个念头的时候,高棱已经将裤子脱下,下身慢慢插入进小穴中的时候——在一边感受着紧致的小穴被自己一点点拓开,湿润的穴肉慢慢完全包裹着柱身的快感时,高棱无法避免地想到了这件事。
和以前的每一个“男友”一样,匆匆来到自己身边,又以分手的名义匆匆逃走。
男人摆动腰肢,粗大的下身在青年后穴里狠狠地抽插,像是在宣泄怒气一样。温柔似乎从未出现过一般,每一次撞击都使阴囊与柔软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淫荡声音。肉棒的抽送使得穴口艳红色的媚肉都不断翻出、再又被男人的阴茎操回,透明的淫液被带出就被卷回,甚至浸湿了男人的阴毛。青年的手指紧紧揪住了床单,因为男人的动作而不断无力地被动摇摆着身体,双颊都变得潮红,呻吟更是一声比一声高。
青年还是会离开的。哪怕他再特别再有趣再让自己心神不宁,青年还是会离开。会在别人身下像这样辗转承欢,露出了单属于年轻的放荡与羞涩,用小穴紧紧包裹着别人的阴茎,发出让人热血沸腾的骚浪呻吟。又或者还是会像初见面时一样,向一个陌生的漂亮女孩搭讪,遇到真正完美的419恋情。
这样的想法像是紧紧掐住了高棱的脖子一样,让他无法呼吸。
无数的负面情绪疯了一样涌上来,高棱不明白这是什么,他从未有过。只有把这种让人觉得酸麻不堪的感情用性事来表达。
彬彬的小腹垫了一个厚厚的抱枕使他的臀部高高翘起,两腿尽量分开以迎接男人的撞击。这是极其淫荡的动作,让彬彬觉得羞耻,但却又因新奇而快感层叠。男人炽热滚烫的下身在后穴进出,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的神经,只有下意识地求饶:“别…呜、啊啊别……太快了……”
青年的下身高高挺立,他试图用手去抚慰,但却被男人狠狠压住。高棱倾身下去透过睡衣布料咬着青年的肩膀:“不许动。”
彬彬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别……难受…痒……”
高棱往上舔着青年的耳垂,冷淡却残忍地命令:“忍着。”
“忍不了了……呜…高棱、高棱……”彬彬难耐地攥紧手指,却因为他的激动后穴更加紧了一分,彬彬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只知道不停地求饶:“高棱…对不起……我以后不恶作剧了啊、啊不行……慢点……”
高棱顿了顿,亲了亲青年的侧脸,“叫老公。”
“老公……”彬彬茫然地睁着眼睛,下意识地重复道。
高棱一个挺身,狠狠搔过了前列腺那一点。在滚烫的白浊射到肠壁上的时候,青年没有任何人抚慰的前身也哆哆嗦嗦地射了出来。彬彬发出了长长的“啊——”的低呼,单单是被男人的操弄就可以得到高潮,这个事实显然更加带有刺激性。高棱将肉棒抽出,带出了白色的精水。青年趴在了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息,仿佛是溺水后得救的人一般。
青年努力抬起脑袋,看着同样也喘着粗气的男人,眼角还残留着生理性的眼泪,“还生气吗?”
“……嗯?”
青年撇了撇嘴,将刚才手足无措、放荡又青涩的表现完全舍弃,依旧回归了平时的模样,忿忿不平地喃喃自语道:“操,记仇又小气……”顿了顿,还底气十足地补充,“我不就是自己撸了一下吗?这是正常的生理需要,懂不懂?”
高棱在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时候笑了,声音却还是往常般冷淡:“哦,那么刚才被操射的是谁?”
“你、你你你——”彬彬气得一扭头,发现男人已经悠然走出了房间,气得直翻白眼。
至于男人再回房间时,把快睡着的青年上上下下抹干净再连同自己一起打包睡进了青年房间,都是后话。
10
“所以我说啊,高棱他……有点不太对劲。”彬彬愁眉苦脸地对着电话那头道,“他以前有这样吗?”
好友甲咋咋呼呼充满八卦欲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不对劲?详细说说。”
“我这不是快期末考了,他天天催我背书考试,前天竟然买了一大摞复习资料逼我做完。”彬彬大倒苦水,眉毛可怜兮兮地皱起来,“还有啊,我刚住进来的时候他一句话都不跟我讲,冷得像冰块一样,现在早上竟然给我留!早!饭!我要是有课呢,他就一脸不爽地进我房间把我叫醒,害的我每天早上都胆战心惊的……”
好友甲诡异地沉默了一下,像是组织了半天语言才开口:“……他是不是面对你的时候就冷若冰霜,好像你做了什么错事一样,而且三天两头就换上女装?”
“对!”
“他,是不是常常强迫性地要求你和他做咳咳?”
“……对。”
“是不是你一表现的害怕和拒绝,他就显得更加生气?”
“你怎么知道的!”彬彬长叹一口气,“我怀疑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事,要不然高棱为什么天天和我对着干?而且他好像现在表情越来越少了……”
好友甲噎了噎,犹豫半天才道:“嗯,那什么,你可以对他主动一点……”可怜的(原)直男同学,你已经和高棱微妙地看对眼了——不用怀疑,高棱就是用这样的“喜欢”的方式赶跑了数任前男友。
彬彬明显不信的翻了个白眼,扯了几句后便挂断了电话。最近的高棱确实有些古怪,虽然他常常是看到高棱那张脸怒意就烟消云散,可也架不住总是爱答不理、眼神冰冷的高棱——这样的高棱就像是刚刚接触的时候一样,连说一句话似乎都是施舍,还常常做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怪事,彬彬连作死都不敢了,只有满肚子疑惑:难道高棱也有姨妈期?
呃,应该不会吧……
彬彬苦着脸把最后一口泡面吃完,准备去学校。
这边彬彬百思不得其解高棱这段时间的变化时,高棱却从昨天开始就在外地出差。原本预定的一天工作变成了两天,繁杂工作使高棱忙得手忙脚乱,外地分公司的业务紊乱,报表都频频出错,让他很是头疼。特别是一边头疼的时候,脑电波还能够分出去一点想其他的事——是一个青年。头发乱乱的,眼珠总在滴溜溜地转,好像一刻不停地在想什么歪脑筋,嘴角狡黠地翘着,光是看着就让人有好心情。
彬彬啊……
高棱似乎漫不经心地盯着桌上的报表,自己却知道什么都没看下去。
他当然知道这种状态是什么。并没有很少见,以往的男友中也有几个有这种感觉的人在——比如那个最长交往记录三个月的前男友。那些人中间总有过几个让高棱心动的对象,只是对方往往最终还是忍受不了他冷淡的恋爱方式,很是委婉地提出了分手。而爱面子如高棱,当然是死也不会把曾有过的心动讲出来。
他不想再这样了。
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高棱叹了口气,低低皱着低头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把一直悄悄关注他的同事吓了一跳——妈呀,那个冷面高棱竟然也会有“苦恼”这种情绪!难道是分公司真的快完了?…好像也不像啊。
“我去抽根烟。”高棱抬头跟正处于惊吓状态的同事说了一声,走出了办公室,走到了天台——当然不是真正的抽烟,而是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当然,高棱也不会打给彬彬。嘟嘟两声后,手机那头的好友乙很是莫名其妙:“高棱?我还在上班呢。”
“我也在上班。你说…现在年轻人喜欢什么?”高棱才不会像彬彬一样把事都给嘴不严又极爱八卦的家伙(如好友甲)商量。
只可惜,这次高棱问错了人,严肃正经的好友乙显然更不明白这个话题,斟酌许久才缓缓开口:“这个…水手服?”
高棱:???
“嗯,我大一的表弟常说最喜欢的就是水手服了,我看他好几个朋友也特别喜欢。”好友乙想了想,又道,“虽然是女装,不过你的话应该没问题。”
确定…没问题?
高棱看着手机收到的图片——校园中,一个长发披肩、纤细娇小的美丽少女身着黑色水手裙,短裙摆下是细白的大腿和过膝袜……啊,确实很可爱没错。
可是,交给,高棱,这是什么难度啊!
“就没有其他的吗?”高棱语气暴躁,在天台上转了几个圈,“我是说像游戏漫画之类的,我可以买回去的那种。”
好友乙显然也犹豫地沉默着。半响,高棱还是叹着气挂断了电话。低头看了看时间,还是决定先回本市——至于这里的工作?先打包回去好了。水手服啊…不知道好友乙的服装公司有没有。
》》》
高棱出差不在家,彬彬只有可怜兮兮地在路边小摊吃了点烧烤串串。冬日的天黑的很早,等他吸着鼻涕走到公寓楼下时城市的霓虹灯已经亮起,四处扫射,以至于他都没发现自家那一层还有亮灯。今天他穿了件薄毛衣就出了门,现在已经快被冻傻了,抱着手臂,昏昏沉沉地坐电梯上楼。
“可算到家了……”
彬彬呼了口气,钥匙旋转几圈,推开了门。咦?高棱回来了?彬彬低头看着玄关上摆着的高棱的鞋,疑惑地喊道:“高棱?高棱?”
“……你进来吧。”
是从卧室传来的声音,只是,竟然是久违的女声?
彬彬摸了摸鼻子,换了鞋往主卧走去。推开了虚掩的门,卧室的景象赫然映入眼帘——没什么区别的房间,区别的只有,床上坐着的高棱:长发披肩,脸部被颊旁长发遮掩后显得柔和圆润起来,依旧是精致的五官、冷淡的眼神,还有就是,黑色的,水手裙。白色的蝴蝶结垂在胸口,似乎很是不耐烦一般地翘着腿,百褶裙的裙摆却随着晃动,甚至还穿了过膝袜,往日为了修饰腿部线条才穿的黑丝袜此时包裹着修长的腿部线条,还有露出来的白皙的大腿部分,传说中的绝对领域更是在此时更是显得诱人……
彬彬傻了。
高棱确实常常女装,但似乎享受的仅仅是女装时的心理状态以得到放松。因此高棱的女装状态也常常有大衣、风衣作为包裹,就连裙子也是挑样式简单的。特别是出去的时候,生怕被别人发现一点。彬彬很喜欢女性装扮的高棱,却从来没有幻想过高棱会穿上什么水手裙、蛋糕裙之类的“可爱”服饰——拜托,你能想象一个一米七几的男人穿上那些衣服吗?
想也没想过。
可是……现在的高棱,出奇的漂亮啊。
明明有很强的违和感,但高棱穿上后反而让人有更深的征服欲,就像初次见面的时候一样,那种气质让人深深着迷。
“你,你为什么穿成这样?”彬彬不经意间紧张地咽了咽唾沫。
高棱挑了挑眉,低头看了看自己,“不是说年轻人喜欢这个吗?”
你,你也只是快三十了吧……彬彬满头黑线,却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高棱有些发红的耳尖——莫非,高棱,这是在害羞?
…这,简直比高棱喜欢自己还要不可信啊。
但光看高棱的表情却丝毫看不出来什么。高棱黑色的瞳孔只是盯了盯彬彬,便毫无情绪一般地垂下了眼睛,薄唇微微开合,依然是像发号命令一般高高在上的语调,“你不喜欢?”
“啊……?”彬彬愣了愣。
高棱沉默一会,啧了一声,“出去。”
“啊?为什么——”
高棱重复一遍,“出去。”
“诶……”
高棱冷冷盯着彬彬。
彬彬缩着脑袋就退了出去。眼看着卧室门被关上,高棱的肩膀才微微垮下,揉了揉因工作和急忙赶回而疲惫酸疼的眉心,从鼻腔发出了似乎很是不甘和懊恼的哼声,匆忙赶制的妆让他憋得很不舒服,连做多余的表情都觉得麻烦。特别是刚才与青年的对话,很明显彬彬并没有特别开心或者喜欢的样子,这更让高棱觉得很是气馁。
到底该怎么做才好?做任何事都详细规划的高棱第一次觉得有心无力了。
彬彬从门口钻出一个脑袋,滴溜溜的眼睛盯着明显倦怠起来的高棱,“要我揉肩吗?”
“出去。”
彬彬偏偏跑进来,开始碎碎念,“你工作很忙?不是说只是去外市视察吗?原本说的一天为什么今天才回来?好吧,我马上也要实习了……”毕竟高棱只有压力大或者情绪急躁的时候才喜欢换上女装。
“出去。”
“不要嘛。”彬彬对着高棱挑眉挤眼扮丑,“你怎么心情不好?是不是因为喜欢我?”
高棱沉默半响,一点也不含糊地狠狠揍了彬彬一拳,倒下来像是睡着一般闭了眼睛。彬彬呲牙咧嘴地捂着肚子,去厨房给高棱煮了碗泡面——至于在床上装睡的高棱,心情的万分复杂也没人知晓了。
11
猫化的小番外插在了正文里(LZ恶趣味满满)。大家说的女装梗已记录XD
另外感谢123L的妹子说的前列腺液的问题!!LZ木有文化QAAQ已去科普反省错误了QAAQ!
11变、变成猫了……
彬彬在床上打了个滚,懒洋洋地睁开眼睛。
嗯?高棱怎么睡在自己床上了?
男人赤裸着身体占了另一半的被子,背对着自己,似乎是睡熟的样子。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光洁的背脊,再往上去,就是贴着脖颈的碎发,黑色的猫耳……猫耳?!彬彬差点惊呼出声,男人却像是睡熟了一般翻了个身,面朝彬彬。依然是没有变化的五官,紧紧闭着的眼睛似乎睡得很熟一般,头上尖尖的、毛茸茸的猫耳甚至在无意间懒洋洋的抖动了几下。
腿上似乎也有点奇怪的感觉……
彬彬拉开被子一看——果然,一根黑色的猫尾缠着自己的小腿。
这是怎么回事!高棱一下猫化了?!彬彬差点言语不能,刚刚还看见高棱穿着水手裙,现在高棱就变成了死宅漫画里才喜欢的兽耳兽尾?这是什么幻想啊——!
“喂…高棱……醒醒……”
因为彬彬小心翼翼的推动,高棱半睁开了眼,往常冷淡到不近人情的眸子此时带了点刚睡醒的迷蒙,就已这样极具诱惑的眼神盯着彬彬看了几眼,才从喉咙口发出长长的低叹,手从被子里伸出来,舌尖舔了舔那白皙又修长的手指,带了点未知的情色意味。
对哦,你变成猫了嘛……彬彬彻底傻了。
高棱的手收回被子里,在被子中揽住了彬彬还穿着睡衣的腰。似乎很是不喜欢睡衣的样子,嫌弃一般地扯了扯,将彬彬的睡衣干脆地扒下。
“喂!你你你干嘛?!”
高棱的眉毛皱了皱,舔了舔彬彬的脸颊,对准了嘴唇缓慢地生硬地亲吻着,大腿更是蹭着彬彬的下身,将青年早上敏感的情欲顿时激发出来。那还带有薄茧的手指在彬彬的背部带有色情意味地滑动着、抚摸着,而毛茸茸的长长的尾巴却反过来轻轻蹭着彬彬半勃的下身。
我…竟然在被尾巴撸还能这么爽……彬彬对自己的没节操已经快绝望了。
此时莫名其妙长了猫耳朵、猫尾巴的高棱显然没有平时的耐心和好技巧,如此带有情色意味地厮磨了一会,高棱喘了口气,把彬彬压在身下,分开青年双腿,手指就向股间探去——没有润滑和必要前戏,手指的直接插入让彬彬有些难受。特别是那根手指在后穴搅动着,偶尔也会碰到穴口附近的G点,可那硬生生的摁压却让彬彬疼得够呛。
“卧槽…你变成猫了连半点技术都忘光了?”
高棱不明所以,似乎这时候的他根本没法说出话来,但还是隐约听出了彬彬的意思,被嘲笑能力的高棱皱了皱眉,猫耳抖了抖,惩罚一般咬住了彬彬的下唇——不知是不是突然有了猫的器官的原因,牙齿似乎都变尖了,咬上去痛得要命。
手指硬生生地加入了两根,让彬彬腿都软了。粗糙的手指在敏感的内壁滑动着,强硬的使菊穴放松,但那潦草的生硬的拓张方式只有让穴肉觉得胀痛不堪,有种快要裂开来的危险感。这种疼痛的伴随下往往还有无意间摩擦到G点所产生的快感,挺立的前身前端已经分泌出了液体,后穴的疼痛却一直拉扯着神经。
在这样折磨一般的拓张下,紧接着,高棱硬起的下身缓缓捅入菊穴——彬彬在被进入的那一刻差点觉得自己下半辈子菊花都是裂开来的了,还好,出奇地只是有点胀痛,甚至没有多少不适感。
难道我有异能?彬彬在心底腹诽。
高棱从彬彬的耳朵到脖颈都舔了过去,从喉咙口发出含糊不清的哼声。肉棒在彬彬后穴停留片刻后才开始慢慢地移动起来——不是往常的抽插,而是单纯的摩擦,甚至不敢拔出一点。彬彬有些疑惑,但很快,他就明白这是为什么了。
卧槽!痛死了啊!!
猫的JB上是有倒刺的啊!!
高棱的一个抽插让彬彬痛得打了个寒颤。肉棒上面细细小小的倒刺坚硬不堪,顺着插入的时候还好,每当拔出时就狠狠地摩擦和刺入脆弱敏感的穴壁,柔软的穴肉迅速充血,但迎接的却是更多的细微却又明显的疼痛。彬彬一口咬在了高棱的肩膀上,但完全克制不了本不应承受这种疼痛的后穴的痛苦,特别是哪怕是这样的折磨,还是能够从中间隐隐约约得到一些快感。这种快感完全是基于疼痛之上,强烈却又让人觉得痛苦。为了适应这带有倒刺的巨物,后穴甚至迅速分泌了液体试图缓和——但是完全没用。只要肉棒开始抽插,这种痛苦就会加深,那种缓缓拔出时的感觉让人快要窒息。彬彬甚至只能发出细碎的呻吟——痛出来的。
高棱不敢多有动作,只有不断地与彬彬亲吻着、舔舐着,似乎这样就可以让他满足。但很显然,下身等待爆发的欲望让他觉得很是难受,喉间发出了哼呼呼的委屈的声音。
彬彬快疯了,翻了个白眼,“卧槽,你出去!”
高棱不干,只有停在后穴中才能让他有些许满足,不能抽插已经是快要忍耐不住的事情了。见状,他只有讨好一般地亲亲彬彬的下巴,平日只写满了冷淡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彬彬。
“……”彬彬觉得自己的心某一块被直接戳中了,忍不住捏了捏高棱的脸颊,再拿手指蹭蹭对方的下巴——这是以往从来不敢做的事,心里突然起了调戏的想法,“喵一个试试?”
高棱垂眼看着抚摸自己下巴的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觉得非常舒服,顺从地答应道:“喵……”
苍天,大地。
请你让高棱一直这么下去吧!!
眼看着往日一样拥有精致五官的男人此刻猫耳低垂,因为自己的抚摸而舒服得眯起眼睛,甚至还会乖乖地“喵喵”叫……彬彬骨头都快酥了,做梦都没想过的这样美好的景象让他差点兴奋过度忘记后穴还夹着男人的性器。彬彬咽了口唾沫,拼命压抑自己脑内的淫靡想法,转而抚摸着男人的头发,“叫老公。”
高棱好似充耳不闻般趴在了彬彬肩膀上。
彬彬毫无气馁,“叫老公。”
高棱不耐烦地皱起眉头,开始动起他的肉棒,狠狠地开始抽插。
彬彬被疼得前身一软,乖乖闭嘴。但刚刚止住的疼痛又重新复来,快感叠加的同时疼痛也在叠加。倒刺有些挂住了脆弱的内壁,有些则浅浅擦了过去,但无论是哪种,都有一种酥麻的疼痛。这种痛觉本应该觉得无法忍受,但是,但是——只要一看到身上的男人就没有那么多的难受。高棱的猫耳偶尔还会微微抖动,那双平时盛满了生人勿近的眼睛此时似乎没有那么多的冷淡,而是放满了真正的情绪。
这样的高棱,确实,还挺可爱的。
比起自己一直以来喜欢的那个冷淡又盛气凌人让人有无尽征服欲的“美人”高棱,现在的他似乎更加真实一点。
高棱的手不停揉捏着彬彬的臀肉,因为尽可能的减少抽插,只有这样试图让穴肉自己蠕动起来——实际上,穴壁确实在不停的更加紧致的包裹着肉棒,但当肉棒尝试着拔出时,更?痛?了。
高棱似乎也对这一状况很是苦恼,手指探到结合处试图插入放松着青年的穴肉,又或者是试探着找到G点。尾巴则彻底缠住了青年的肉棒,不断地撸动着。尾巴的毛发刺激着敏感的阴茎,可后穴的巨物的存在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即将会到来的痛苦。前身被尾巴撸动的感觉清晰而又奇妙,这种怪异感像是更加刺激了彬彬的快感,无法忽视这强烈的情欲。特别是当高棱一边尝试抽插一边亲吻着自己的时候,那双眼睛似乎透满了全心的投入和信任感,心理上的满足甚至可以掩盖后穴微妙的痛楚。
彬彬低低地喘着气,“不行,你不能动,痛。”
高棱听不懂,只有尽力揉搓着彬彬的臀肉,尾巴尽心尽力地安慰着彬彬的前身。双手固着青年的腰肢,试图转动着在小穴内的肉棒。突然,身下的青年的呼吸一滞——触碰到了G点。高棱一边舔着彬彬的乳首,一边无师自通的试图用这样的方法使下身在紧致濡湿的小穴里转动,蘑菇头在敏感的肠壁上打着圈,这种方法让彬彬首先感受到了快感的逼来。很显然,不断锁紧的后穴也让高棱感受到了无尽的快感,发出了低低的喘息。
“唔啊啊…啊……轻点……”高棱的手固着腰,有点痛。彬彬伸手环住了男人的脖颈,试图亲吻上对方的脸颊。
高棱停了停,有些诧异地看着正发出淫靡呻吟的青年——他觉得这是在呼痛,可却毫无办法。尾巴扫了扫青年的小腹,高棱顺从地接受彬彬的亲吻,一边绞尽脑汁想着怎样让青年缓和:对了,刚才“喵”这么叫的时候,似乎青年很是开心的样子。
高棱的睫毛闪了闪,“喵……”他的声音低沉且略带沙哑,但这样成熟的男性声线发出这样可爱的声音,带有别样的意味。
彬彬的呻吟顿住了。
高棱却觉得这正是安慰有效的方式,伸手撸动着青年挺立的肉茎,刺激着敏感的前端,“喵,喵……”
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刺激让彬彬低呼一声,前身噗嗤噗嗤射了出来。与此同时,后穴里那粗大的肉棒也将滚烫的白精射在了脆弱的肠壁上,后穴不断锁紧,紧紧裹住了那粗大的男根,当高棱试图拔出时,倒刺又牢牢锁住了穴壁,不让精水流出——很痛,但是却意外地有种满足感。
我一定没救了……彬彬闭上眼。
“你要睡到什么时候?”
谁?
“你不是有早课吗?”
啊?有吗……
彬彬迷迷糊糊睁开了眼,高棱的脸正在眼前——嗯,一如既往的冷淡疏远、高高在上,黑色的深邃眼眸里没有什么信任专心,还是只有冻死人的冷淡,唇角一如既往带着傲慢和不屑的翘起,没有猫耳,也没有长长的尾巴。
难道这是一场梦?
高棱微微皱着眉头,看着还明显神游天外的彬彬,“快点起来,我送你去上学。”
彬彬眼神空洞又茫然:“来,喵一个试试。”
高棱面无表情:“要我揍你吗?”
彬彬低头,大腿悄悄互相蹭了蹭——哦,两腿间一片诡异液体,是什么也不用说了。高棱似乎也发现了他的异样,眉毛跳了跳,一手扯开了被子:凌乱的睡裤已经半褪到大腿中央,而中间暴露的部分却满是白色的浊液,充满了淫靡的骚气,甚至沾到了床单上,因为紧张,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茎甚至几不可见地颤了颤。
完了…被重度洁癖患者发现了……彬彬在心底抓狂,似乎已经预料到了高棱暴跳如雷的表情了。瑟瑟抬头,才发现高棱的眼神微妙:“哦……”
彬彬声音都带着颤,“哦、哦哦怎么了?”
高棱挑了挑眉毛,“你在想着我做春梦啊……”
想着你妹啊!说的好像老子非常淫荡似的——!谁会想做那个梦啊!彬彬的心正在怒吼,只是在高棱带有奇怪笑意的眼神注视下,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虽然很无厘头的一个梦,可是那里面的高棱是真的很可爱啊……
高棱竟然没有追究床单的责任,只是莫名其妙地、第一次单纯意味而没有其他讽刺情绪的笑了笑。转身去准备早餐了——实际上,彬彬觉得,高棱似乎从上到下都透露出了一股“我很高兴”的情绪。高兴的高棱让彬彬觉得很喜欢,因为似乎更加真实了一点,虽然至于高兴的原因彬彬是一点都不想再想。
高棱就像猫。
彬彬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七手八脚地跳下床,准备清理床单上的一片狼藉——另外在心底琢磨,什么时候能够摸摸高棱的头。像摸猫那样。
12
“阿嚏!”
彬彬郁闷地揉了揉通红的鼻子,吭哧吸了口鼻涕。正在上课的老师又一次停了下来,似乎有不少人还回头看了他几眼——毕竟,这已经是这节课不知道第几次的如此荡气回肠大气磅礴的喷嚏了。彬彬自知丢人,把脑袋埋在书里,暗暗念叨着这节课赶紧结束,一边猛叹着气。
天气猛然降温,让一向吃嘛嘛香身体倍棒的彬彬同学也义无反顾地患上了感冒。原本以为这次也会睡一晚上就能轻松好转,没想到今天病情越发加剧。彬彬只觉得自己脑袋昏昏沉沉的,说不明的疲惫与难受。鼻子塞住了一般喘不过气来,鼻根总会酸酸的,眼睛也不由自主地分泌出眼泪——所谓苦逼,莫过于此。
彬彬掏出手机,迷迷糊糊给几个好哥们发短信诉苦:“卧槽,我好像发烧了!!!”
随手发出去后等了有几分钟也没人回信,彬彬晃了晃脑袋,暗骂这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几个王八蛋如此没有同情心云云,继续趴在桌上苦撑完这节课——万幸,课很快结束了。彬彬飞快整理完自己的东西,缩着脑袋就往外跑,干脆地将接下来的课全部翘掉。
咦,手机好像在震动?
彬彬看也没看就随手摁掉——再大事儿也得等我回家好好睡一觉再说。可是没想到,手机再次烦人的嗡嗡震动起来。彬彬恍惚辨认出屏幕上的“高棱”两字,眨了眨眼睛。
高棱?
…不对,高棱?!
彬彬似乎突然清醒了一般,忙接通电话,因感冒而声音带有浓重的鼻音:“高棱?有啥事?”
电话那边的男人气息似乎有些不稳,带有磁性的声音似乎有些怒气:“你发烧了?现在在哪儿?为什么这么久没接?”
彬彬吓了一跳,心说你怎么知道的,面上嘿嘿赔笑:“没事没事,只是小感冒。刚在上课,我——”他话还没说完,电话那边男人有些不耐烦和不满的声音已经成功打断了他的话:“我在你校门口。”
“……啊?”彬彬呆了。
“啊你个头。”高棱啧了一声,“我就请了一小时的假,别浪费我工资。”
高棱把彬彬打包带回家,将脸颊、耳朵都烧得红扑扑的青年往床上一扔裹上被子,喂了药又开足了暖气,有条有紊地照顾完毕。最终才站在床边俯视着彬彬:“下次感冒就提前吃药,懂?”他的眉毛轻挑,薄唇也似乎很是不满地一张一合,但那双黑色的、深邃的眼里看不清情绪。
然而面对高棱的有板有眼极其人妻的照顾,彬彬可没什么害羞之类的情绪,心安理得地被裹在暖和的被子里,抬头看着高棱那张美人脸,舒服得哼哼唧唧,还有闲心调戏高棱:“嘿嘿嘿,还是娘子对为夫最好。”
高棱挑了挑眉毛。
彬彬打了个哈欠:“为夫身体抱恙,先睡了——咦?”
高棱脱了外裤,也钻到被子里来。那略带凉意的身体让彬彬微微一颤,有些紧张。但看高棱似乎只是陪着自己的样子好整以暇地躺在身边,一只手抱住了彬彬的腰。虽然与高棱同住有几个月时间了,可两人却一直分房睡,难得有几次会这样并排躺在一张床上。彬彬僵住几秒,心底又觉得自己这样太丢人,犹豫几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反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