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敏:“你是因为什么罪进来的?”
男人都快哭了:“做假账……我的妻子生病了,我需要钱,所以……所以我……我以后再也不会做了……以后我一定好好做人……”
阿尔敏叹了一口气:“你不用紧张,我们也是因为犯罪进来的。”
问不出什么东西,艾伦和阿尔敏只好放弃。
两个人走出仓库,让连忙问:“还要多关几天吗?”
艾伦:“放了吧。”
“哈?!放出去不又危险了?”
阿尔敏:“要是因为这事加刑可不是件划算的事。”
“我们当然还会继续保护他。”艾伦瞥了一眼让,“喂,你想天天闻他的尿骚味儿吗?”
让马上就露出一副想吐的表情,跟他的手下挥手:“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放人啊!”
解决掉弗兰的事情,在工厂做完工作,吃了晚饭,跟着大众享受完“影视时间”,艾伦的项圈发出了红光。那是被利威尔召唤的意思,又该“服侍”他了啊,艾伦冷笑了一声。
十分钟不到,踩着高跟鞋的女狱警给艾伦戴上手铐,拉着锁链带他离开Q区,坐电梯上99层。电梯里明亮的数字在逐渐攀升,外面的情景快速变化。
艾伦看着玻璃外的世界,低声问:“为什么救我?”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要说: 温馨提示:
①艾伦为何一心一意地恨着利威尔?因为他相信利威尔杀了他的粑粑麻麻(详见第七、八章);
②艾伦的目的?详见第七章:“我啊,想知道他杀人的缘由,他藏在面具下的样子,他高贵身份背后的勾当。阿尔敏,监狱里的这些凶杀案只是小菜,要是能证明他跟上面的恐怖袭击有关,毁掉他这种事情,难道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么?”当然,前提是他必须证明利威尔的确跟这些连环杀人事件有关,进一步,他必须获得利威尔的信任,真正混入他的组织。
③这次艾伦和Seven预测到了目标,在工厂二楼救了弗兰这个Beta。没有从他口中得出任何有益信息,艾伦只好放弃。然后你没看错,帮助艾伦戴上项圈和锁链滴淫是女狱警哟。女狱警叫啥呢?发现了没?(之前有刻画过她滴外貌哟^^)
☆、Episode 12 音乐/擦身
就是这个名叫韩吉的女狱警救了艾伦。
要不是她,艾伦在看到项圈发出红光后的一分钟,不可能成功戴上项圈走出东区的书架。在她随身携带的数据库中,可以随意调出利威尔的指纹,戴回项圈简直轻而易举。
韩吉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直觉。”
艾伦微微皱眉:“我没猜错的话,你是利威尔的人吧?”
韩吉歪头:“是又怎样?”
是的话,根本不该出手救我啊——艾伦这么想。
他皱着眉头看向韩吉。
平常,这个拥有高贵Alpha身份的女狱警总是给人一种严肃、冷漠的感觉。而此时此刻,她抱着手臂盯着艾伦,那副黑框眼镜后的眼神相当复杂,竟带着几分奇怪的兴奋和压抑:“他神经紧张,却可以在你面前入睡。”
艾伦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韩吉继续道:“他洁癖,却能触碰你。”
“戴有手套。”
“相信我,取下手套也行的。”韩吉翘起嘴角,“他容忍你给他穿衣服,亲吻他的赤脚。”
“然后?”
“对于他来言,你是特别的。”
艾伦听到这句话,愣了好几秒,然后噗的一声就笑了出来:“你是在开玩笑吗?或者说,作为他的狗,的确比他的手下要更加卑贱一些?”
电梯“咚”的一声打开了。
韩吉拉着铁链走上地毯,低声道:“我想,或许你可以拯救他。”
“可是,如果我只想毁掉他呢?”
韩吉冷笑了一声,毫无预兆的,她一脚就朝艾伦踹过来。
艾伦的反应极其迅速,马上退至墙壁。
伴随着尖锐得令人受不了的摩擦声后,艾伦可以感受到墙壁在轻微震荡,而韩吉的高跟鞋竟然直接踩在他的大腿边,如果刚刚被她踩准,说不定那十多厘米的细跟已经没入艾伦腿部了。
她阴森森的笑容简直就像鬼魅一样,声音更是充满了诡异的兴奋:“你可以尽管毁掉他,只要不怕被我踩成肉酱。”
※ ※ ※
艾伦刚走进房间,就嗅到了一股淡淡的水粉味。关上门后,低低的喧哗声立即化作远处风琴奏出的低音。艾伦有些怔忪地看到房间里发生的一切,竟在一时间忘了下跪。
窗户是大大敞开的,白色纱帘缓缓鼓动。
那个人身穿简单的白衬衣,黑长裤站在大大的画架面前。他两边衣袖都被捋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只见他用左手拿调色盘,右手拿笔刷在纸上尽情涂抹。皎洁的月光从窗外流溢进来,点亮了他身体的轮廓,浮沉就像精灵一样在他的周身起舞。
“过来。”
利威尔的声音惊醒了艾伦。
艾伦连忙爬过去,跪在利威尔身边:“主人,请问有何吩咐?”
“给我倒杯柠檬水。”
“是,主人。”
倒柠檬水的时候,艾伦没有加冰糖。关于这点,他以前就不太明白,这种又酸又苦的味道,利威尔是怎么喝下去的呢?
倒好后,艾伦又跪在利威尔身边,仰头看他作画。
他看见利威尔几乎都用了蓝色。
天蓝、宝蓝、蔚蓝、孔雀蓝、靛蓝、群青……
由浅入深的蓝色由他的大笔触一层一层铺在画纸上,重重叠叠,并随着水的流动相互交融,渲染。这样的蓝色,就像呢喃的海浪一样,一次又一次拍击着海岸。
是大海吧。艾伦这么想。
“嗯。”
听到利威尔的回应,艾伦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脱口而出了。要是平时多半又要被训,只是今天,利威尔的心情似乎不错。
“小狗,给我放首曲子。”
“是,主人。”
艾伦爬到影碟机跟前,发现里面已经有曲目了,便直接放了出来。
这是一首古老、宁静的音乐,简单的吉他伴奏和缓慢的和声配合在一起,舒畅缓慢,犹如一朵在冰天雪地中缓缓绽放的雪莲,又如同利威尔笔下正逐渐变得生动的色彩……
可是歌词,似乎不太好。艾伦听着听着,就皱起了眉头。
“……
Suicide is painless
自杀并不痛苦
It brings on many changes
它能带来许多变数
And I can take or leave it if I please
如果我愿意,便可在生存和死亡之间游刃有余
The sword of time will pierce our skins
时间如利刃一般刺破我的皮肤
It doesn't hurt when it begins
开始并不会感到痛楚
But as it works it's way on in
它一点点割裂我的躯体,穿透我的胸膛
The pain grow stronger watch it grin
痛楚由此愈演愈烈,伤口绽开向我放肆大笑
……”
艾伦伸手便暂停了曲目。
注意到自己的动作相当失礼,他连忙跪下来,垂头道:“对不起,主人,我马上换一首。”
利威尔却像没听到一样,轻声低吟:“But I can’t take or leave it though I please.”
他的声音太小,艾伦完全没听清:“主人,肖邦的降D大调夜曲可以吗?”
“可以。”
很快,轻柔的钢琴声就像水滴一样,一点一滴地渗入这个房间。
利威尔已经完成了高光,他有些劳累地倚靠在座椅上:“今天不想洗澡了。小狗,帮我擦身子。”
艾伦有些惊讶。毕竟,至少在这半年多,他从未见到利威尔让别人帮忙擦拭身体……韩吉刚刚的话又在艾伦的脑海中闪过,让他有些受不了地晃了晃头。
乖乖地去浴室准备,几分钟后,艾伦端着水盆,拿着毛巾来到利威尔身边。只见他跪直了身体,抬起双手,仰头帮利威尔解胸前的纽扣。
一颗又一颗,由上往下。
可以清晰地看见利威尔精致的锁骨逐渐露了出来,再往下,便是他诱惑的胸膛,他微红的乳尖,他没有一丝赘肉、由紧致肌肉组成的腹部。
几乎每天都能看见,可是每次,都没办法完全将自己的视线定在他的身上。
艾伦侧身,将毛巾浸湿,稍微搓洗了几下后,便单手将温暖的毛巾覆上利威尔的脖颈。似乎有些痒,利威尔无意识地避开了一下,灰蓝色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可他马上就不再动了。
艾伦缓慢地擦拭他的侧颈,直到滑在他漂亮的锁骨上。
利威尔的皮肤很白,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更白了。那是种没有瑕疵的白,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他整个身体恍若一尊完美的艺术品。这样的白被微烫的毛巾擦拭后,会变得有些泛红。这种红,总能让人联想到很多东西。
艾伦吞了一口唾液。
莫名其妙的,韩吉的话又冒了出来:对于他而言,你是特别的。
艾伦蹙眉,加快了手中的速度。
擦拭了脖颈和双臂后,他清洗了一下毛巾,随即覆上利威尔的肩膀,逐渐向胸膛滑下。
此时此刻,降D大调夜曲已经结束,取而代之的,是一支壮丽的钢琴曲。
就像冬季的狂风一样涌入窗口,如此凛冽,却又如此热情,让人震撼不已。
不知不觉,艾伦的呼吸也跟着旋律变快了。
当毛巾擦过利威尔的胸膛之时,他加快了速度,控制自己不要去看。
可他还是看了。
烟雾朦胧中,他看见利威尔淡色的乳尖逐渐变得嫣红,并挺立了起来。
心中强烈的抑制让艾伦直接用毛巾挡住了那个部分。
然后,他的呼吸顿时变得相当沉重。
因为,他紧贴毛巾的手指,直接感受到了利威尔的心跳!
——这个看似沉稳、冷漠的人,竟然拥有着这么充满活力的心脏……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每一次,都如此有力,如此迅速,如此震撼。
对于他而言,你是特别的……
你对他而言是特别的……
特别的……
特别的!
特别的!!
这些声音化为魔咒,翻滚于艾伦的脑海。
艾伦就像触电了一样,迫切地想要收回自己的手。
可是下一刻,他的手就被按住,更用力地按在那颗心脏上,无法挣脱。
艾伦瞪大双眼,抬头。
此刻,利威尔正逆着光,半寐着那双灰蓝色的眼睛,俯视着他。
那双眸子里的瞳孔已经放大,带着淡淡的水雾,充满了强烈的渴望。
艾伦这才意识到,房间里的熏香已经燃烧多时了。利威尔自己点燃的熏香。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要说: ①来自Lady&Bird的《Suicide is painless》
☆、Episode 13 讯问与玩/弄
——因为禁药,被本能控制的利威尔才拥有这么快速的心跳么?所以,他现在已经失去意识,明天又会忘记现在发生的一切吧?
艾伦垂头,自嘲地笑了一声。
艾伦·耶格尔,你到底在期待些什么?
他根本不知道熏香里面有什么,所以习惯性地点燃了而已。
他早就忘记了你。
你只是他卑贱的狗,除此以外,什么都不是。
艾伦突然将覆盖在利威尔胸膛上的手挣脱开来,将毛巾甩在地上,随即将人抱起来,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利威尔迷迷糊糊地皱眉,此时此刻的他已经被本能控制,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只见他侧躺着,身体蜷缩。似乎出于残留的羞耻之心,他怀抱着身体,微微发抖。
艾伦的眼中完全没有任何怜惜之情。他面无表情地凝视着身下之人,将他翻过来面对自己,紧接着,将他的双手压制在身体两侧,用膝盖抵住他的大腿内侧,逼迫他缓缓分开双腿。
利威尔的呼吸很快就变得急促起来。
他咬着下唇,难受地扭动身体。
此时此刻,他的黑发和衣衫凌乱,皮肤由于擦拭有些泛红,胸前嫣红的乳尖早已挺立了起来。
艾伦冷眼看着他,接着毫不犹豫地将膝盖压在他已经膨胀起来的部分,不怀好意地摩擦:“怎样,主人?好久没照顾您前面了,憋着很不爽吧?”
逐渐有细汗沁出利威尔的皮肤,浸湿了他的发丝,寡淡的甜香蔓延开来,变得越来越馥郁。
“……唔……啊……” 利威尔终于没能咬住嘴唇,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嘴里溢出来。
“这下能说话了?很好,从现在开始,回答我的问题。”艾伦低声道,“前几天,就是你的人想杀弗兰吧?”
利威尔抿唇。
艾伦冷不防地加快了动作。
他坚硬的膝盖一次又一次滑下对方炽热的部分,快速挤压、摩擦,利威尔皱紧眉头,伸手抓住艾伦的手臂,沙哑的声音很快便溢了出来:“是……是!好痛……啊……”
“韩吉是你的人吧?”
“……是。”
“她在你身边做什么?”
“……保镖……药剂师……她是我的……朋友……”
“哈?朋友?原来你这种人还有朋友啊?”艾伦冷哼一声,“你在怀疑我吗?”
“……谁……”
“4419,你的狗!你在怀疑我了?!”
利威尔张口,却没有说出话来。
接着,他竟然直接抿唇,连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艾伦笑了:“哈,果然还是后面才够刺激么?”
说完,他挪开已经微微湿润的膝盖,取下利威尔的皮带,拉下拉链,直接将他的长裤褪到小腿,便一把将他的双腿抬起来,并拢架于自己的右肩。
今天利威尔穿着一条浅灰色内裤。
他的前面因为刚刚的摩擦,已经完全硬起,并从上方露出来了一截。
不愧是最强Alpha啊,利威尔的前面尺寸不错,形状色泽都很漂亮,以前被他上的狗一定快活得要命吧?艾伦的瞳孔缓缓收紧,一丝恨意和嘲讽在暗金色的眸子里扩散:不过,真是太可惜了啊……主人,以后,怕是您就只有被上的份了啊?
艾伦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利威尔内裤的中后部,那几点颜色较深的部分。连绵不断的香味就像兴奋剂一样被强行打入身体,令每一个细胞膨胀,血液沸腾。
“啪——”艾伦毫不留情地打在利威尔紧致的臀部上。
“嗯……!”
一声压抑的呻吟,艾伦清晰地看到利威尔聚集着漂亮肌肉的小腹在收缩,露出内裤的前端稍稍颤抖。与此同时,覆盖在他臀部布料上,那些色泽较深的部分逐渐蔓延开来。艾伦伸手,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在他臀缝上使劲儿揉捏了几下。再次收回手指之时,一缕透明的粘液将他的手指与利威尔的臀部连结,那种馥郁的香味几乎让艾伦的下腹疼痛。
“啧,光打一巴掌就变成了这样了?还真是淫荡的身体啊。”
艾伦嘲讽地感叹。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放开利威尔,下床,环顾四周,最后选择了一支大概有三指粗的圆柱体画刷,将它洗干净后拿回床边。
身体突然被冷落的利威尔明显非常难受。
他夹紧双腿,下身无意识地在床单上摩擦。
“很寂寞……很想被什么填满是吧?”艾伦沙哑着声音问。
过了大概十多秒,艾伦才听到一声相当朦胧的“嗯”。
艾伦翘起嘴角,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逐渐闪耀了起来:“放心,只要您乖乖回答我的问题,我就满足您。很划算啊,不是么?”
说罢,艾伦从荷包拿出一小片儿东西,用牙齿撕开,套上这个画柄大概有食指长的画刷,随即就将它抵在利威尔嘴边:“尝尝看?”
已经完全被本能控制的利威尔很快就张开嘴唇,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
淡淡的橡胶味道尝起来并不好,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艾伦却强行将画刷挤入他的口中,缓缓进进出出,模拟着性交的动作,被本能侵占的利威尔越来越无法抗拒。很快,利威尔根本没办法含住画刷了。只见他微微偏头,睫毛难受地颤动,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滑下,下身的状况更是越来越糟糕。
很简单,因为刚刚艾伦将他的内裤扯了下来,直接将大拇指抵上了他在此时此刻最需要被填补的部分,缓缓往里面探进去。
利威尔的身体内部相当敏感,一感觉到异物立即收缩起来。
只可惜一根大拇指根本无法满足他。
艾伦低声问:“还想要吗?”
“想……”这回他回答得很快。
“先回答我,你在怀疑你的小狗4419吗?”
“……也许我……曾经怀疑过……但是我知道……我的狗……绝对……”
他突然没了声音。
艾伦皱眉,大拇指猛地抽了出来:“继续说啊!绝对怎样?!”
利威尔水湿的后面来回收缩,他逐渐睁开了眼睛。那双朦胧的灰蓝色眸子中,除了满溢的渴望,竟然带着一些天真、一些忧郁。他凝视着艾伦,声音沙哑:“小狗,你不会背叛我,对不对?——啊!!”
利威尔刚说完就惊叫了一声。
就像在掩饰什么,艾伦突然将三指粗的光滑画柄挤进了他的身体!
利威尔紧致的内壁突然被撑大,那种刺激相当惊人,他猛地抓住艾伦的手臂,上身自然而然地弓起,脚趾蜷缩。就像只可怜的虾米一样。
而艾伦的脑袋一片混乱,利威尔刚刚那句话不断在他的脑海中徘徊,他的心脏竟然又开始剧烈腾跳起来!
他一边推进手中的画刷,一边焦虑地问:“现在的你到底是清醒的?还是没清醒?啊?!”
似乎冰冷、坚硬的画刷让利威尔非常疼痛,他的眉头皱得死紧,前端有些疲软,下体更是死死地咬住异物:“……啊……好疼!好疼……小狗……疼……嗯……”
“你这怪物到底怎么回事?!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吗?你一直在耍我吗?!你现在是清醒的吗?!”
“……啊……”
“啊我真是疯了……清醒的你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拥有这种表情?……”
“……继续……弄痛我……小狗……”
艾伦怔忪地听着他的称呼,无意识地低喃:“我不叫小狗。我叫艾伦。”
之后,利威尔除了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吟,没再说话。
算了。发情的他智商为零,别期待他能记住什么……啊,当然记住了也是个问题。
艾伦喘息着继续手中的活动。伴随着画刷在利威尔体内连续不断的刺激,他的身体逐渐放松。当只有柔软的刷毛留在臀外之时,他竟然已经不再喊疼——完全不知道,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他的身体到底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艾伦亲眼看到他的牙齿逐渐松开了泛白的嘴唇,双腿敞得更开,身体的颤抖逐渐减小,然后,他的手指竟然努力地伸到臀后,艰难地,缓缓地将画刷拿了出来。
然后,他就这么闭着双眼,缓缓朝艾伦凑过去。
艾伦的瞳孔快速放大。
他惊讶地看着这个被本能束缚的男人缓缓抬起白皙的双腿,夹住自己的腰胯。他那小巧的喉结近似羞涩地上下滑动,终于,从唇里溢出一个名字:“艾伦……”
这个动作的含义,再明显不过。
该死!!!
艾伦看着这样的他,心脏跳动得极快。
有那么一次,他想要不负责任地忘记一切;
有那么十次,他想要直接将这个男人压在身下,操到他哭为止;
可是,有那么五十次,他想起“艾伦”,是他被自己控制后才叫出来的名字;
有那么一百次,他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匍匐在他的脚下,如何爬行在肮脏的地上,是如何行走在父母的鲜血之中,如何抱着仇恨之心度过这些漫长的日日夜夜……
“扭曲的性,一次就够了。”艾伦低喃。那双因情欲变得绚烂的双眼很快又没入了阴影之中,深不见底。
然后,只见他下床,走到角落将最后一小截熏香扯出来,捻灭后扔进垃圾桶,大大敞开窗户。随即,程序化的,他将利威尔的身体清理干净,换好床单,整理房间。
影碟机里的音乐,早在二十多分钟前就结束了。当半夜12点的钟声响起之时,他安静地关上了房门,整个身体刹那间便被死寂、粘稠的黑暗掩埋。被黑暗藏匿的,还包括那愚蠢的,在刚刚差点就动摇的灵魂。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要说: 温馨提示:
①现在的利威尔没有清醒,当然,或许没那么简单?
②在利威尔被本能控制的时候,艾伦在称呼上用“你”时,意味着他在询问;用“您”时,要不他怀疑对方已经醒了,内心紧张,要不他就在故意讽刺对方。
☆、Episode 14 剪指甲/探监/梦境
第二天,当艾伦步入房间之时,利威尔正在洗澡。
他起码洗了半小时才走出浴室,看都不看艾伦一眼,便坐在圆桌边上,端起烟雾朦胧的热牛奶喝了起来。
今天的利威尔看起来比平时更加严谨。他将湿润的发丝梳到了脑后,露出了白皙光洁的额头。白色领巾后的衣襟扣得严严实实,就连浪漫主义风格的袖口也被一丝不苟地扣上。也许睡得不太好,他眉眼阴郁,气息冷冽,令人生畏。
艾伦乖顺地将早餐盛放在他面前,跪在他身边等待命令。
利威尔轻拿瓷杯上沿,时不时轻抿一口,目光空洞地望向窗外。
Inferno重重叠叠的电网将阳光分割成数不清的碎片后,吝啬地洒入房间,蒸馏着淡淡水蒸气中的芬芳粒子。利威尔起码盯着外面看了十分钟,才慢条斯理地将冷掉的食物吃掉,喝完五分之四的牛奶,将其推至一边——他喝咖啡、牛奶之时,从来都不会彻底喝完,总是习惯性地留下一点。
“主人,您吃完了吗?”
“嗯。”利威尔应了一声,“今天把床单、被子、地毯和窗帘洗了,这房间乌烟瘴气的。”
利威尔的房间基本一周就要大清扫一次,艾伦不以为意:“是,主人。”
艾伦先将餐具收走,过了一会儿又回来,戴着白手套的他依次将利威尔的床单被子取出,抱出房间——一般情况下,利威尔不会允许谁在没戴手套的情况下碰他的床单和被套。待他做这些事之时,听到了清脆的声响。那是利威尔剪指甲的声音。
这半年里都是艾伦在帮他剪指甲,可以明显听到这声响的缓慢,感受到利威尔的笨拙。
艾伦将床单放入塑料桶后,低声问:“主人,要我帮您吗?”
利威尔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艾伦跪在利威尔脚边,托起他的手心,用指甲刀小心翼翼地帮他修剪指甲。
利威尔的手在男人之中算小巧的,这大概跟他的身高有关。明明年龄至少三十五岁,可他的指甲漂亮光滑,手指柔软,没有一层薄茧,手背上微微凸显的指骨和血管形状漂亮,时间根本没有在他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迹,现在的他就像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那样——除了,此刻他的手有些泛红,那是过度清洗的痕迹。
艾伦从他的食指剪到无名指,为了剪得更好,艾伦更紧地握住他的手,脸部靠过去。
毫无预兆的,利威尔的手指突然挣扎了一下。
指甲刀刚好在那时剪下去,下一刻,就看见一滴嫣红的血液从他白皙的皮肤中冒了出来!
艾伦惶恐地将指甲刀放在桌上,用双手捧起他的手:“对不起!主人!您没事吧?”
“放开。”利威尔就像没有感觉到疼痛一样,声音非常冰冷。
出于习惯性的反应,艾伦抓住利威尔的无名指,就直接凑过去将其含入嘴里,用力吸吮,利威尔的身体马上变得僵硬无比。
艾伦无意识地抬头看他,然后,口中的动作完全停止。
只见那平静,甚至冷漠的表情在刹那间产生了变化:他的眉头紧锁,一直紧抿的嘴唇松开,逐渐变红,从胸口而上的喘息涌上嗓子眼,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喷涌而出!
然而,这样的表情也就是一瞬间而已。
因为下一刻,艾伦的脸颊就感觉到强烈的疼痛。他直接被利威尔一拳揍翻在地。
“哟,不错啊小狗?你的狗胆还真是越来越大了啊。”利威尔冷声嘲讽。
脸上的疼痛还没有消散,艾伦的头颅便被狠狠踩在脚下,让他逐渐肿起来的脸颊与地毯来了个亲密接触。利威尔一边用毛巾擦拭手指,一边就像在谈论天气一样道:“下次再敢做这种事,我不介意削掉你的嘴唇……哈,反正狗本来就没嘴唇吧?”
※ ※ ※
下午,一个狱警打开铁门,二话不说就将囚房中的艾伦铐住:“4419,有人探监。”
十分钟后,艾伦跟狱警来到一个封闭式的小房间。一面银灰色桌子与外面相连,桌子前有一把冰冷的铁椅。艾伦坐在其上,抬眼看玻璃外面的女人。
她身穿略带哥特式的黑色休闲服,里面的t恤上绘有红色十字架,长牛仔裤上有几个破洞,腰间挂着一个小丑玩偶。半长不短的黑发被随意地扎在脑后,几缕发丝顺着白皙的额头滑下,那双眼睛画着浓浓的眼线,嫣红的嘴唇里含着一个棒棒糖:“嗨,艾伦。”
每次看三笠这打扮,艾伦都会感叹她的敬业精神——三笠跟艾伦一样伪造了一个新身份——她不再是特警中骄傲、强大的Number 1,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摇滚歌手,常常混夜店的女同,艾伦·卡尔(艾伦的假名)的好友。
“嗨。最近怎样?”艾伦寒暄道。
三笠抿了抿嘴里的棒棒糖,随意将其拿出来晃了晃。她白皙的手腕上挂着墨绿色珠子,漂亮的手指甲被染成了深红色,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非常瑰丽漂亮:“能怎样?还不是天天半夜去唱歌?女神最近跟她老公闹别扭,老窝在我家不走,真是够麻烦的。说起来,萨莎昨天喝多了,抱着大街上的邮箱就开始啃,她多半以为那是大型巧克力面包了!”
艾伦笑:“听起来还不错?”
“嘛,你还有几个月就出狱了,到时候来喝酒吧?最近我们做了一种新型的bloody Mary,等你出来了尝尝。对了,还有这款棒棒糖,味道还不错……”
三笠说着从包里拿出一支新的,从玻璃下面的缝隙递给艾伦。
房间里的狱警立马走过来:“这种事是禁止的!”
三笠的嘴角翘了起来:“只是个棒棒糖而已,要不警官也吃一个吧?”
狱警嫌恶地皱眉,从包里拿出一支探测器检查了一下,没发现什么问题才允许艾伦接住棒棒糖,含进嘴里——当然,这东西怎么可能只是个棒棒糖?
见完面,回囚室的艾伦从嘴里拿出鱼鳞一样的小东西,小心翼翼地清洗干净,保存起来——那是一个小型的位置追踪器,只要将它贴入人体,那人每时每刻的位置都一目了然。
与此同时,99楼小型会议室。利威尔坐在一大堆书籍文件中,面前放有一份简短的档案:
监狱:Inferno
囚房:Q区301
编号:4419
姓名:艾伦·卡尔
身高:180
年龄:21
罪行:偷窃
刑期:一年
女友:未知
生平:孤儿,曾在私立阿利亚军校学习了三年,后辍学,游荡于黑色曼陀罗街(著名的烟花巷)……
利威尔逐渐将“艾伦·卡尔”这个名字勾画出来,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的眉头皱得越来越深。这几天他总是非常困,这不,很快,他感觉脑袋昏沉,身体发软。他将文件推到一边,垂头,便枕着自己的手臂进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
现在正值初春,从顶层电网吹进来的风偏冷。利威尔身体的温度也在睡眠中逐渐变低。
渐渐的,周围那些坚硬的墙壁破裂,化为细小的粉末,直至消失不见。头顶上的天花板,层层叠叠的电网也跟着消失了……实际上,这个世界变成了一大片浅灰色。鹅毛一样的雪花从头顶落下来,连绵不绝。
“哥哥……”隐隐约约的声音就像从另一个世界前来的一样。
“哥哥!你怎么还在看书?这里这么冷,到里面看好吗?”
利威尔艰难地撑起头来。
桌子跟前,是一个十二三岁的身影,相当朦胧,看不真切。
那个身影逐渐伸出一只小手,覆盖在自己的手上:“你的手都冻红了!诶,脖子也是!大冷天的你应该戴围巾啊。对了,妈妈织的围巾特别宽,两个人戴也没问题!”
男孩欢快地跑到自己身边,坐在椅子上,然后,脖子就被围巾缠住了。
那是一条雪白色的羊毛围巾,相当柔软、温暖,将自己与男孩围在一起。从孩子嘴里冒出的热气非常温暖,融化了冰冷的雪花。他的手非常柔软,握起来非常舒服。
逐渐的,雪花停歇了,浅灰色的天空逐渐变得湛蓝。
男孩在自己身边笑了:“现在不冷了吧?”
嗯,不冷了。很暖和呢。
利威尔这么想着,周围的一切却在顷刻间改变。
冰冷的温度快速升高,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热……
下一个瞬间,他发现自己竟然正躺在雪白的大床上,衣衫凌乱。自己的上方是一个男人的胸膛——小麦色的皮肤,宽阔的肩膀,健美的胸腹肌肉,汹涌的喘息从他的薄唇中喷涌而出,一滴滴汗水顺着他矫健的身体滚落在自己的皮肤上,就像火焰一样,在顷刻间燃烧了一切!
他的声音非常熟悉,沙哑:“你不记得我了吗?”
下体越来越炽热,可以感觉到快感在那里攀升,可是对方就像在等待什么一样,一直不用力:“我的名字,你不记得了吗?”
你的名字?
“我叫……”
你叫?
监狱中象征晚餐时间的铃声从监狱中部传来,瞬间惊醒了利威尔。
他呼吸快速,身体发热,不断有细汗从身体中沁出来。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紧蹙眉头从抽屉中拿出一瓶药,有些手忙脚乱地倒出几颗,放进嘴里,混合着水咕噜咕噜地将药灌入体内。之后,在他的理智与身体对抗之际,他的右手一直紧握钢笔,手指微微发动。
大概过了五分钟,他才恢复过来。
待他站起来离开之时,档案上的“艾伦·卡尔”早已被他涂得黑黑的。
取而代之的,是很多,很多个“艾伦·耶格尔”。
很奇怪。
明明从未听过,这个名字却放肆地在脑海深处叫嚣、挣扎。
……恍若一朵,在深渊中含苞待放的恶之花。
☆、Episode 15 欲望
傍晚,96楼,小型酒吧“Black Hole”。
这个酒吧是专门为高级囚犯准备的娱乐场所,其中包括台球室、吧台、锻炼器械、小型音乐厅等。这些身份高贵的Alpha跟Beta、Omega不一样,他们不喜欢聚集在一起,而是倾向于分散在酒吧里的各个角落,享受着自家Omega的服务。
只见利威尔身穿一身深灰色西装,交叠着双腿坐在深红色的沙发上,戴有纯黑色手套的手指中松松地端着一杯孔雀绿的鸡尾酒,细碎的气泡从杯底窜上来,在遇到水面之际惶恐地破裂。黯淡的灯光汩汩流淌在头发和衣襟上,他大半个面孔都湮没在黑暗里。
他身边跪着两个Omega,一个银发一个黑发,银发的那个孩子手中端有餐盘,里面放着精致的点心和酒瓶,黑发孩子手捧皮鞭,似乎随时准备着在主人有兴致之时献身一样。
“哟,利威尔,过来玩几局啊?”身穿警服的韩吉朝利威尔喊来。作为专门负责利威尔的女狱警,韩吉常会陪他来这边休闲。
利威尔扫了她一眼,仰头将杯子里的酒液一饮而尽,来到台球桌旁。
韩吉笑着将球杆扔给他,利威尔一把接住。
他几乎不怎么观察台桌上的球,只是凭借着本能坐在桌沿,微微后仰身体,对准一颗白球,右手在前,左手在后扶住球杆,轻轻一推,那颗白球便嘭的一声撞在不远处的目标球上。不多时,目标球准确地落进角落的球袋中——利威尔在打台球上不曾失误过。
韩吉抱着手臂,透过稍稍反光的镜片观察利威尔的动作。
看着他专注地盯着桌上的球,习惯性地抿唇,眉头微蹙,当他连续打进四个球以后,呼吸变得快速了起来,额头上的发丝也有些汗湿了。奇怪,明明以前就算把桌上所有球都打进袋里,他的呼吸和表情也不会有什么变化啊。
韩吉:“不太舒服?”
“有点。”
将一个球送进袋,利威尔脱下深灰色外套:“热死了。”
韩吉愣了愣:“热吗?这里面是恒温的啊,应该有点冷才对。”
利威尔又坚持打了几个球,但他实在有些受不了了。他整个人就像突然被推进了一个非常炎热的屋子,周围的柴火全都燃烧了起来……他能感觉到汗水冒出皮肤,头脑越来越没对劲,四肢也开始变软。他将球杆扔给韩吉:“我去休息一会儿。”
“好。”韩吉皱眉,“喂,你没事吧?”
利威尔摆了摆手,有些脚步不稳地走回深红色沙发,坐下。
又有几个Alpha加入了韩吉的游戏,韩吉便没管利威尔这边了。
小酒吧换了一首曲子,低沉、鬼魅、邪恶的声音混合着电子乐器在狭窄的空间里扩散,就像撒旦蛊惑的歌声,又像在黑暗中鼓动的,随时准备堕落的灵魂。
“利威尔先生?您怎么了?”银发男孩有些担心,他爬在利威尔的脚边关切地问。
利威尔弓背,将手肘抵在分开的膝盖上,手指钻进黑发之间,眉头紧蹙。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他刚刚才吃了几颗药,现在根本不该出现这种状况的……难道是酒的原因吗?因为烈酒,其实相当于催化剂?!
回去吧!
他这么想着,就要站起来。
然后,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他竟然,根本、根本没办法站起来。他全身的骨头就像软掉了一样,皮肤不仅在发热,还变得相当敏感,竟然连贴在沙发的部分都会觉得在被炙烤……
他抬头看向韩吉,想要喊出声来。可是,根本、根本喊不出来。
利威尔放弃了离开,他不断告诉自己:只不过是奇奇怪怪的后遗症而已……只要坚持几分钟就好了……以前不都这样吗?!
他靠回沙发,努力压抑呼吸,将注意力集中于那些在深色瓷砖上跳跃的灯光,努力说服自己:这里一片黑暗,不会被发现的,不会被发现的!
他攒紧双拳,紧咬下唇,指甲逐渐陷入皮肉,钝痛感让他舒畅,因为至少痛楚可以让他维持理智。
逐渐的,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就像音乐似乎也逐渐湮没在远方。
利威尔逐渐无法分清现实和梦境,气喘吁吁中,他感觉眼前有人。
睁开双眼以后,发现四周的一切都变成了深黑色,唯有面前这个高挑的男子是鲜红的——恍若凝聚在一起的血块,抑或是,在地狱盛放的曼珠沙华。他就这样朝自己走来,伸出手,朝自己的脸颊靠过来。利威尔猛地瞪大双眼,下意识避开。
可是来不及了,那种酥麻感就像电流一样穿梭于空气,强行灌入自己体内。
在这个刹那,似乎所有细胞都在膨胀,都在喧嚣,都在渴望……
“想要更多吗?”他问。
利威尔咬唇。不说话。
“想要吗?”他再次问,声音更加柔和。
全身的神经都快爆炸了,根本无法忍受,无意识的,一个字冒出唇边:“……想。”
“是么。”那个人发出了熟悉的、低低的笑声,“自己脱。”
……
酒吧里,跪在地上的Omega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冷漠、强大的主人将领带扯掉,随手扔在地上。随后,他几乎蛮横地拉扯衣襟,几颗纽扣蹦跳开来,精致的锁骨,紧致、结实的肌理马上就暴露了出来,让他们忍不住吞咽口水。终于,利威尔将剩下的纽扣也解开了,呼吸凌乱地靠在沙发上,双腿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