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志凌道,“我劝你莫生出探测之心。那里寻常人避之惟恐不及,门中主要用来惩戒犯下戒规的弟子。我曾听那位师兄说过,触犯戒规的弟子皆仙心蒙尘,动了情-色之心,一旦被推进池中便遭受各种磨难,万分痛苦,有些心性不够坚韧的待处罚完毕从池中捞出来时已经神识涣散,如同痴儿一般了。”
“据说门内偶尔也会有自视甚高天姿卓绝的前辈跳进池中自行接受道心考问,最后皆被问心池奚落一顿,受了许多苦楚才得脱身,白落个让旁人笑话的处境。” 她叹了口气,幽幽道,“试问,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人食五谷而生,七情六欲避无可避,在这遑遑世间游走一遭,哪一个不是沾泥带垢,欲海填心?能甘愿来到上清门持戒修行的无非是不想弄得泥污满身被欲望迷乱了心志。可虽怀有一颗向道之心,想要做到心无杂尘十分清静又何其难?真的接受得起问心池的考问?我看无人当得起这样的自信。”
“你这样说未免太过丧气,既然还有些前辈甘愿冒险在那儿考问道心,说明世间之人也不尽是你说的这般。只是渺渺大道哪里是那么轻而易举就让人窥视的,不敢以身试道还谈什么成就金身正果,我倒是有些佩服那些前辈的气量。”炼缺毫不犹豫的摘下那枚牌子,道,“我打算去那里了,也好从旁学习学习,对我日后修行必定会有助益。”
朱志凌见炼缺已做决定,只能从旁鼓励,“你既然下定决心去了,便好生观摩着,总是有些益处。不过,在那看守的一位老祖乃是出窍期的能人,他性情颇有些古怪,十分不好相处,这也是为何几乎没有人愿意去那的原因。我听闻他早年天资过人也曾受门中重视,后来因为没堪破j□j,动了色-性,与门中一位女真人相爱,还生下一个孩子,触犯了门规,执法堂十分气愤。那位老祖的师父是门中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老,因为心疼弟子,事发之后在掌门那处多次求情,希望能免去弟子问心池之罚,掌门碍不过长老情面,遂拿出两枚化情丹,要求那二人服下化情丹,忘却前情,便不再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