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hn第一次发情是在他11岁,每天早上7点45分之前他必须穿戴好校服,吃完早餐赶校巴,但是那天无论如何他都起不来。
John茫然无助的趴在被窝里,高高的朝空中撅起他的小屁股,眼睁睁看着床头柜上的闹钟从7点转动到7点30分,John抓着枕头躁动不已,把绯红的脸蛋捂起来,身体扭了一下,噢噢噢噢噢,小屁股发烫,不断的流淌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他全身都在酥软,一点力气也使不上,John一头扎在床褥里难受的要死,那种难受说不出来,完全无关肉体上的痛楚,他全身没有一处是疼痛的,却比疼痛更加难熬,他无端端的想要舔些什么物体,最好是硬一点的。
他之前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John为自己今天早上产生的各类不洁的想法感到羞愧和怪异,再这样继续懒洋洋的赖在小房间里他会迟到的。
他的Alpha爸爸和Alpha姐姐在楼下莫名其妙开始暴动,姐姐穿着高中生的校服坐在餐桌旁烦躁的磨牙,然后爸爸心神不宁的站在玄关前把领带不断的系紧又解开,一边往楼上窥探。
谢天谢地幸好妈妈在家,她早已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John的体质总有一天会让他在小床上浑身滚烫下不了地,并且不会是因为发烧感冒,妈妈拿着事先准备好的抑制剂和水杯挤进房间,赶紧把尾随上来理智濒临失控的爸爸和姐姐反锁在门外。
妈妈既担忧又怜爱的看着他,John窝在被子里天真的呜咽,快熟透了的模样,妈妈喂他吃下了抑制剂,悉心的抚摸着他的后背,等待药效发挥作用,她坐在John的小床旁,娓娓动听的讲了一个小故事。
John在那一刻才知道,他再长大点,在某个未来,可以怀上一个小孩。
甚至不止一个。
噢,老天。
John在漫长的梦境里回到了难熬的11岁夏天,简直是他人生里心情最复杂最难以释怀的一个夏天,他发情时的气味异于普通的Omega,强度高达20倍30倍,身体里的潜能在他第一次发情之后就彻底的显露无疑,无法抑制,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飘散香甜无比的粘腻,从他11岁开始,他就注定和别人不一样,他必须要每天都依赖着抑制剂保护自己而不仅仅局限于发情期。
他居然在这种情况下依旧坚持已见加入军队,变成一个在炮火纷飞里右手拿药箱左手拿左轮的小军医,仅仅是因为战场有人需要他。
他以为自己睡了一整个世纪,眼皮上坠着铅块抬不起来,John动了一下手指头,感官知觉逐渐从指尖开始恢复,他颤动着眼睫毛,睁开眼睛,视线朦胧。
“Sherlock……”John呢喃细语着。
慢慢将他模糊的视野调整到清晰状态,蓝色的瞳孔里映照着Mycroft在他床边正襟危坐的身影,小黑伞严肃无比的拽在手边,翘着趾高气扬的二郎腿。
“他没死。”
Mycroft口吻坚定,铿锵有力,说明他并没有在骗人,John悬在嗓子眼的心脏回归原位,他松了一口气,然后才进行第二件事。
John抬起放在棉被外面铁块般沉重的手臂,上面插满了输液管,他隔着被子抚摸自己的肚子,不安的来回抚摸,还是隆起来的,John在这时发现自己的十根手指头都敷满了药膏,缠绕着一层纱布。
“你昏迷了3天3夜,差点死了,一尸两命。”Mycroft把John的大难不死说的轻描淡写,“你该庆幸孩子保住了,不然我不会浪费时间坐在这里探望你。”
John有些口干舌燥,他抬头看着架子上悬挂的输血袋,他离开手术室已经3天,昏迷在病房里仍然要保持输血维持生命就表示John的大出血很严重,他曾经身为医生的经验告诉自己,他搞不好真的是从死神身下抢救回来的。
John询问Sherlock在哪里。
“他忙别的去了。”
John因这句冷酷的话而感到很失落,他想第一个睁开眼看见的人就是活泼乱跳的Sherlock Holmes。
“你要继续在医院住上一个星期,好好安胎,调养身体,你现在很虚弱,指不定在窗口吹点风就死了。”
“Sherlock怎么样了?”
“他?哼,三天前从地底下挖上来,用电击疗法复苏了心跳,在医院睡了一天就自己拔了输液管,在停车场撬了一部车子偷跑掉了。”
John对着天花板眨了眨眼睛,“听上去精神挺好的。”
“他昨天来过,看了你一眼,又走了,也许今天他晚一些时候会过来。”Mycroft转而用一种很惆怅的语气,“不过,John,你不要期待太大,更不要对他有过多的指望,我弟弟,他具备反社会人格,个性冷漠,没有爱心,这你是知道的。”
Mycroft日理万机,他必须要赶去他在白金汉宫的办公室继续维持大英政府的运作。
John一个人剩在病房里,护士每半个小时过来一次检查他的输液袋,匆匆停留又匆匆离去。
John等了他一天一夜都没有等到。
第二天一大早,还不到8点,John就被吵醒了,Mycroft带着Lestrade过来看他,警长给他带来了令人微笑的蛋糕,在原本已经很苍白很单调的病房里增添了一束更加白到耀眼的百合花。
一番暖人肺腑的嘘寒问暖,警长和官员坐在病床边的两张单人沙发里,说不上两分钟就吵闹起来了。
“你真行啊,警长,把一个8个月的孕妇带到大老远的瀑布边上去枪战,攀岩,下一回你是不是要叫上他一起去下水道缉毒。”
“别把过错都推到我身上,他要是不过去拯救伟大的怪胎侦探!你现在就只能替你弟弟收尸了!”
“你的手下但凡有一些可以用得上的智商,就不至于牵连一个大肚婆屁颠屁颠的跑去荒山野岭。我开始怀疑整个苏格兰场是不是更加适合养青蛙。”
“这一点我认,是我疏忽了,你弟弟被灌了移情药,移情药可以压迫住Alpha的气味,所以这么近我才闻不到他的味道,掩埋他的泥土里混了硫磺,因此连警犬也瞒过去了。我的确失职了,我会为此埋单,我今年的奖金和带薪假估计也会全部扣掉,我交给署长的检讨报告写了30多页,我打字快打疯了……”
“我看了……”
“怎么会到你手上!”
“我约了警务署长喝下午茶,他刚好揣在身边,然后随手放桌面上了。”
“是你吩咐他随手放桌面上的吧!”
John靠坐在床垫上,看着他们两人沉浸在一个小世界里拌嘴,忍不住的打断,“抱歉,我想问,Sherlock到底在哪里?”
眼前的两人愣了一下,然后悻悻然的收敛起所有秀恩爱的声音,病房里一下子填满了沉寂。
John就像一个未成年的少女禁不住引诱胡乱献了身,被不负责任的混混搞大了肚子,而家长找不到罪魁祸首,无可奈何的茫然面对他。
Mycroft在这么僵硬的气氛里尴尬的咳嗽了一声:“他在忙……”
“他究竟在忙什么?”
“案子。”
Lestrade体贴的附和道,“是的,医生,他在忙案子,很久之前他跟我说过,他的初恋就是案件,他的情人就是尸体。他沉浸在案子里度日,他就是一台破案的机器。”
John凝视着他们两人,然后低下头叹口气,“可是我想见他。”
“说不定他晚一点会来。”Lestrade说的话似曾相识,在昨天也听见过,让John无端端涌上强烈的沮丧。
Mycroft和Lestrade叨扰了40分钟,然后被护士告知探访时间结束了,John看着这对比翼双飞般的两人离开病房门的背影,静静的躺了两分钟。
他撑着手臂坐起来,拉过输液架,身上扣纽扣的病号服底下穿着一条松紧带的棉裤,他坐在床沿边的一刹那,意外的感受了久违的胎动,John欣然的微笑了一下,一颗心终于得到了安慰,小宝宝还是一如既往的闹腾,在他羊水充足的子宫里健康发育,John为此感到心安。
他穿上毛拖鞋,拿起椅子上的厚毛衣,手臂插着输液管,伸不进去衣袖,他把毛衣简单的披在肩膀上,医院里开着暖气,温度舒适。
John推开门,Mycroft和Lestrade已经走远,John挺着肚子慢慢的经过走廊,护士们路过他时都对他露出温柔含蓄的笑意。
好圆的肚子,形状很好,尤其是在一只泰迪熊身上,格外赏心悦目,不知道是怎样的Alpha结合者播进去的种。
John低着头躲避这些羡慕的目光,坐到病人休憩室,看着窗外的景色。
这里比印度落后简陋的医院要好的多,干净卫生,但不知道为什么,John莫名的觉得自己回到了从前,他拖着肩膀上的弹孔,每天也是这样孤凄凄的看着医院外面,身边没有任何人的陪伴。
John目睹过无数的鲜血,尸体和死亡——不止一次。
他的父母就是在他眼前死去的,他失散的姐姐此时此刻不知道John的下落,他无依无靠,John抱着自己的肚子,不,现在不再算是无依无靠了,他还有这个。
他没有真正意义的家,也没有富足的财产,但他至少还有这个。
一粒完美的小种子。
他和他心上人的后代。
John从日出等到日落,繁星点缀漆黑的夜幕,Sherlock还是没有来。
John失落并且孤零零的睡去,等待着新的清晨。
※
第三天,Mycroft在办公室里脱不了身,嘱咐他的黑莓女助手送了点衣物和日用品过来,John垂头丧气的在院子里闲逛,绕着回廊,漫无目的,来回瞎转圈,他单薄的病号服外面披着一件外套,有些冷,散步不到15分钟便往回走。
好笑的细节是他现在按电梯时要侧着身体,否则肚子会撞到镶嵌按钮的墙面,John推着输液架,走进空无一人的电梯,等待电梯门关上,即将合拢的金属门突如其来的伸进一只手,按住,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John往旁边让了让。
电梯里就他们两人。
一道视线从旁边降落下来,John转过头,对上去,心脏沉甸的汩动,一窜一窜的,不确定他是幻觉还是真实。
精湛的目光凝聚着智慧的光芒,“我不是鬼魂,我还活着。”傲慢的嘴角开了一句玩笑,声音依旧低沉迷人,绸缎般从声带里流淌出来。
John暖洋洋的回报了一个微笑。
Sherlock不知为何无法面对他的笑意,故意往另外一边挪开视线。
楼层到了,John挺着肚子走出电梯,劫后余生的Sherlock Holmes踱步在他身边。
“你在忙什么?侦探。”
Sherlock依旧如故,高深莫测,“你知道我的习惯,我从不在案件谜底揭晓前,把支离破碎的线索说出来。”
John和他并排坐在走廊的长凳上,输液架就推在旁边,Sherlock双手揣着大衣口袋,靠在墙壁上,低垂视线,淬炼着钻石光芒的眼眸盯着他的肚子打转。
John冲着他揉了揉自己圆滚滚的肚子,“Sherlock,我多担心我会失去我们的小宝宝。”
Sherlock对他沉默了很长时间,开口的过程艰难并且困苦,他缓缓的说,“……我被案子绊住了脚,没有在你醒过来的第一天看你,但还是……谢谢你,John。”
Sherlock好不容易把话吐出来又显得有些不自然,仿佛他这辈子从来没有使用过谢谢这个词。他肯定多少说过那么几次,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真心实意。
就像刚学会的一门新外语,发音生涩,纠缠在他舌头上。
John觉得他整个人怪怪的,有点不对劲,John天生多愁善感,直觉敏锐,他忍不住询问,“Sherlock,你是不是不舒服?”
Sherlock凝视着他,情绪隐藏的很深,美到令人窒息的五官上几乎找不到表情,“出了些小问题。”
“什么问题?”John顿时坐直身体。
“别紧张,是我的问题。”
“到底怎么了?Sherlock?”John被他吓唬到了。
“我……我被灌了移情药……”
“我知道。”
“我得救了,但多少还是耽误了最佳的援救时机,”Sherlock很沉重的说下去,“我在泥土底下缺氧太久,加上移情药过量的副作用,大脑受了点影响。”
“哪方面?”
Sherlock看着他,冷静的就像在描述发生在别人身上的倒霉事,“嗅觉,我失去了嗅觉。”
John心里咯噔一下。
“严重吗?”
“闻不到气味会影响肢体平衡力,不过我走路倒还是挺稳的,并且医生说有复原的机率,一个月两个月,一年两年,十年或者二十年,我总会恢复的。”
John忽然间无言以对,这就是Sherlock给他的怪异感受,现在两人间的相处就像刚刚说完“很高兴认识你”一样,生疏,冷淡,肩膀和肩膀的距离不到10厘米,但是John觉得他好遥远。
“你这两天过的怎么样?”Sherlock带着关怀的心情询问他的同居人。
我一直在想你,每一个小时每一分钟每一秒。
John没有说出来,他点点头,“挺好的,我的身体正在复原,有点贫血,但只要认真的补充营养,十天半个月会好起来的,而且宝宝……很好,踢了我一下。”
Sherlock带着细微的惊叹盯着他的肚子,就像第一天才看见这么神奇的事物,“好大。”
John闷闷的托着肚皮里的小宝宝不知道该接什么话才好。
“想不到是我搞大的。”
John愤怒的瞪着他,“我都在你眼皮子底下怀了8个月了,你他妈在说些什么!”
“自从标记你之后我就像坠入了迷雾中无法控制,你停止了抑制剂,让我每天都活的飘飘然的,到今天才清醒过来。”Sherlock的声音里没有一丝起伏的音调,John在他冰冷的字里行间找不到流露出来的感情。
草。
John咬咬牙,扭过头不再看他,草他妈的Holmes。
“John,你救了我。”
“早知道就不救了,活该让你长眠地下。”
“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了?”
John撑着输液架站起来,“我要回去休息了。”
“我明天上午的这个时间有空。你需要我带点什么?”
“随便你,爱来不来。”
John气鼓鼓的回到病房,Sherlock的Alpha气息在病房外面徘徊了几分钟,始终还是没有推开房门走进来。
他离开了。
John站在窗户边,看见Sherlock的身影在楼下远去,他伸长手臂拦截了一部出租车,身影钻了进去。
John收回望夫石似的依恋目光,坐回床上,他一颗,一颗的解开病号服上的扣子,看着自己裸露出来的肚子,白皙的肚皮上竖着一道细细的黑中线,Sherlock曾经迷恋的从他的私处一路舔上这里再经过John的下巴,贴上John炙热的嘴唇。
但目前看来Holmes至今仍然没有爱上他,还有他的小孩,Sherlock失去了嗅觉,等同于John失去了作为Omega的魅力,他在Sherlock眼里不再是一个甜蜜的,色情满满的上等品,而转变成了一位满怀感激之情的救命恩人。
他前脚刚走,John又盼着他第二天最好真的来。
※
Sherlock第二天如愿以偿的来了。
John靠坐在床头,白色的棉被堆积在大腿上。
Sherlock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肚子,惊讶的感叹,“好大啊!John!”
“你不能每天和我见面时都用这句话来打招呼!”
“我每天都在221B面对着这个,但当时的感觉,和我现在的感觉不太一样。”Sherlock秉持无比强烈的好奇心,脸上带着恳求,“给我摸摸看。”
“摸你的蛋!”
“这个肚子我也有份,你怀孕8个月以来,我每天都对着这个肚子看了那么久,多少看顺眼了,两三天没有碰,我有点不适应,我现在想摸,而你必须得点头答应。”
John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冷哼一声,他舍不得把自己的小肚皮奉献给一个没心没肺的缺心眼蹂躏,但想到这个的确是Sherlock送给John的东西,他要看是应该的,John慢慢的转过身,走下床,过去Sherlock坐的椅子前面,掀起病号服,把肚子骄傲的挺在他鼻尖前。
Sherlock惊奇的抬起眼皮,一只手贴上去,感受他的肚皮,Sherlock带着高温的掌纹磨砺过John柔软的肚皮,John咬着下嘴唇,Sherlock的手心停留在肚脐眼下面,情不自禁的露出一种海盗见识到宝藏的笑意。
“双重心跳。”侦探略显激动的说。
一重是John的,另外一重是调皮的小鬼头的。
“是的。”
Sherlock探索够了,他收回手,John扯平衣服,坐回床上。
无节操配图在这里↓(John还没有戒指,但我希望他能得到戒指)
Sherlock双手手指交错,贴在嘴唇边,“我多年来……从没有想过要和任何人结合。”
John像一只蚂蚁般沉默,倾听。
“我一开始把你从箱子里抱出来,原本只想要你在我身旁做陪衬,在公寓里看报纸,看电视,造成我与一个上等Omega同居的假象,让我从无止境的相亲里解脱出来,后来我发现,”Sherlock停顿了一下,仿佛回忆起一件让他叙述不出口的事情,Sherlock的眼眸里扫过不易察觉的温柔,“就在你发情的那个夜晚,我发现你是个危险的隐患,你的确上等,而我最讨厌小孩,我一不小心就会和你假戏真做,我选择送走了你。”
John等着他说完,说下去。
“你走了之后,我回到了我原来的生活状态,我埋首工作,承接谜案,在我的耳朵被Mycroft用他的媒婆嘴活生生磨下来之前,我和Moriarty订了婚,直到6个月后,我的其中一位委托人给了我一通电话,我准备过去和她结算最后的款项,她让我走进了一个房间,一个让我进去后走不出来的房间。”Sherlock坐在百叶窗下,在逆光里扇动着浓密的眼睫毛,睫毛颜色很深,就像打湿了一样,他继续用低沉的声音说着,“我走了进去,你什么都没有穿躺在床上,双手抓着床单,戴着氧气罩,茫然无措,就像在等着被人上一样,你的气味让我昏了头,我承认我当时受到了很大的冲击,许多细节至今仍能精准的回忆起来。”
Sherlock将贴着嘴唇的修长手指放了下来,搭在椅子扶手上,视线下垂无法面对John直视他的目光,“自从那天晚上之后,我就不再是原来的Sherlock Holmes,当你稍微远离我的时候,我还能维持自我,正常的思考,正常的呼吸,以及一丝不苟的运用我至高无上,严谨到不出纰漏的逻辑,但只要一靠近你附近,我就不行了,我很清楚我陷入了一场挥之不去的迷雾,我沉迷其中,摆脱不了,我的理智动摇,我心神不定,我向来自傲我的自控能力,我甚至能够抵御浓度百分之七的可卡因但我抵御不了你,直到今天才如梦初醒。”
“你很了不起,John,无论是你的魅力,还是你正直的个性,你无与伦比,你救了世界上绝无仅有的Sherlock Holmes,你身上的费洛蒙也征服过Sherlock Holmes,但我想……我们中间还缺少点什么。”
爱。
John抿紧嘴唇,双手抓着床单,他绝对不能够为了同一个人哭两次,John比戈壁上的巨石还要沉默,不想和他说话。
Sherlock靠坐在椅背上,望着他,“把小孩生下来,我会对你负责,我感恩你,我也会报答你,我会托付我哥哥,你生下来的小孩会得到很好的教育,你可以继续和我一起住在221B,我们在平时很有默契也很聊得来,也许我们能够成为伦敦最要好的室友。”
John不知道自己脸上的表情是什么样的,他觉得Sherlock Holmes很荒谬,但他又不忍心责备Holmes。难怪这个怪咖在日常中交不到朋友,大笨蛋Holmes,John拖着鼻音长长的呼吸了一下,“你不必担心,等小孩生下来,我会考虑带着孩子一起搬走,远离你,不再干扰你。”
“但是你没有干扰我。”
“小孩会干扰你。”
Sherlock安静了,他默认了。
他不欠John什么。
什么也不欠。
一切的所作所为都是John心甘情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