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rlock讲述起Holmes跟Moriarty两个名门望族之间的渊源时不太热情,可以说很冷漠,他们两家的名气和地位在伦敦数一数二,向来友好共处,彼此的友谊不料却被某个不懂事的调皮蛋给弄砸了,那个调皮蛋在一场隆重到登上了报纸头条的婚礼上公然放了Moriarty家小少爷的鸽子,跑去和另外一个名不见经传的Omega玩生小孩的游戏。
Jim Moriarty还因此和Sherlock Holmes生死决斗了一次,Sherlock没有死,黑客界的拿破仑也没有死,但Sherlock并不认为他们两个家族还有挽救的机会,这注定会是一个烂摊子,Mycroft负责掌管情报局,而Jim的哥哥James Moriarty上校在国防部任职,失去国防部的友好笑容等于徒手拔了Mycroft羽翼上的毛,让Mycroft在白金汉宫的办公椅里呲牙咧嘴的坐不舒服,可怜的Mycroft在很早之前就已经被他亲弟弟气成肺痨,只是一直以来拿他的白眼狼弟弟没有办法。
预测在未来的几十年间(得看Sherlock和Moriarty谁比较长命),他们两人会一直抬杠,一个不断的制造灾难和难题,一个乐此不疲的解答。
John的月子简直坐的比杂技演员手里丢动的小彩球还要忙碌无比,每一天晚上,每一天,从起居室的地毯到Sherlock的床上,他在Sherlock精湛的“指导”下领教到了数十种体外射精的性交姿势,要是替每一个招数都取个名字,列出目录简直会让Stanford招揽的那些经验丰富见多识广的嫖客们叹为观止,开苞前的John和开苞后的John完全是截然不同的货品。
熟透了的Omega放在拍卖场会有更高的估价。
John是一颗意外掉进Sherlock魔爪里的大钻石,Sherlock一回到公寓就把工作和探案抛弃到了九重天外,将才智超群的才华和全副身心都放在John的身上进行无穷无尽的探索,他埋首在John的脖子里,在他甜美的小腹周围,在他敏感的膝盖窝,收集所有能让John发出美妙声音的部位。在John的大腿间进行股间性交显然是最常用并且最有效率的招数,这会让Sherlock十分的愉悦,很快就能巨浪狂潮,但John很少被这样操到高潮——可以说没有一次高潮。
除了直接性的手淫和口爆,John不能在这些令人惊叹的姿势里得到收益。
Sherlock在他身上进行过无数次畅快淋漓的体外射精,而John却很悲哀,床事到最后只能收获筋疲力尽和憋到内伤的喘息,他很久没有试过欲仙欲死,John甚至有那么一丝回忆不起来痉挛到忘却全世界是什么感受了。
清晨洗漱完,John在光洁明亮的镜子前查看自己脖子和胸口上一夜激情后留下的抓痕和咬痕,他叹口气整理衣领,只好安慰自己,他在遇见Sherlock之前,小屁股连按摩棒都没有完整的塞进去过,没有听说过哪个Omega欲求不满会死的,再说了,John生育后不受发情的困扰,这一点简直让John感激涕零。
发情和生育的苦难程度简直有的一拼。
性爱并不是日常的全部,不是吗。
他的生活逐渐步上正轨,虽然经常很无意的会挑衅到Sherlock,但John坚强的意志力和忍耐力可以让他扛过Sherlock辣手摧花的床技。
Mycroft起先提出要把John接走,送到一个不受Sherlock干扰的小乡下,给他配上几个佣人,让他守着一栋29扇窗户的大房子孤零零的奶孩子,但他多次到221B微服私访,发现John和自己弟弟间的相处模式比他想象中的要和睦,并且Mycroft很眼尖的就发现了起居室地板上凶残的凹槽,以及门框上莫名失踪的鱼叉,立即明白了John控制他弟弟的本事。
这个Omega可不是简单的物品。
他不仅仅能够用自己上乘的气味套牢一个Alpha,还能用自己正直的个性折服一个Alpha的心,Mycroft很诧异,他铁石心肠,冷漠无情的弟弟居然恋爱了。
Mycroft看着眼前这台长着心脏的机械在他面前走动来走动去,抱怨他的Omega出门散步的时间太久了,没有人在屋子里给他递手机。
“可是我的弟弟,你的手机就在你的上衣口袋里呀。”Mycroft摇摇头,望着Sherlock傲慢的身躯沉湎在性爱的甜蜜和想念某人而诞生的痛楚滋味里,像一只浅金色的蜜蜂嗡嗡嗡的困在一个叫做John watson的玻璃罐里走不出来。
“真遗憾,我没有亲身体悟过John标记前的Omega气味,竟然不在发情期也能击垮你的自制力,让你神魂颠倒。”Mycroft闲聊的感叹,“你吸毒时我都没有担心你会成为瘾君子,因为我知道连可卡因都不能控制你。”
Sherlock顿时杀意腾腾的回过头瞪着他,“别说这种会让你我之间反目成仇的话,不准在你的狐狸脑袋里幻想我的Omega,一秒都不准。”
孩子刚好满月,而John的月子也坐的差不多了,他带着幸福又羞涩的表情,推着婴儿车去海德公园看湖水里的鸭子——每个人都知道在车子里裹着白色蕾丝纯棉帽子的小baby是他生的,而他的衣服里还垫着溢乳垫。
噢,这可让John无法和别人长时间的面对面站在一起,他去熟食店采购时,一起排队的Alpha顾客总是好奇的盯着他的胸口看。
哺乳期的Omega乳房到底长什么样。
不是每个Alpha都能有幸在现实里看到——色情片除外。
溢乳垫很厚,很不舒服,John回到221B时尽量不用,穿着一件左右开襟,用绳子当绳扣的浅灰色哺乳衫,套上柔软的睡袍,这副走快两步就会被风勾勒出身体轮廓的打扮可让Sherlock有得受了。
John在料理台转过头,严谨的嘱托他,“别掉地上了,Sherlock,否则我敲碎落地窗,把你从二楼丢下去。”
Sherlock坐在餐椅里,一手搂着刚刚学会咯咯笑出声音的小Hamish,豆芽般的小手臂正在漫无目的挥舞,挠着Sherlock优美的下巴,Sherlock用嘴唇将小Hamish干扰他的手指头推开,用镊子夹起试管里的硫酸,倒进培养基,他精湛的眼睛凝视着桌面,接着手抖了。
Sherlock恼火的把实验器材丢到一边,“John!你就不能站远点!你始终让我分神!你能不能洗多几次澡,用肥皂冲掉你身上黏糊糊的让我鼻子拔不开的味道!还有这个毛手毛脚的小东西!”
“我今天被你逼着洗三次澡了,我快洗脱皮了。”John拿着热奶瓶摇晃了两下,打算给宝宝喂点糖水解解渴,John回过头,瞬间怪叫着冲到Sherlock身边。
Sherlock站在窗户边,单手拎着小Hamish乳白色的奶油小脚丫,宝宝头顶上保暖的棉帽子掉落在地毯上,倒过来的小手臂在空中乱抓。
“给我。”John一手抓着奶瓶冲他焦急的张开怀抱。
Sherlock看了眼手里的小玩意儿,丢遥控器似的丢到John的怀里,“你不应该拒绝我哥哥提出要请小保姆的要求。”
John心有余悸的捧着他的小宝贝,柔软的宝宝还在他怀里咕噜直笑,把空中的抛物线当成在彩虹上溜滑梯一样过瘾。
John把奶瓶塞进小Hamish娇滴滴的小嘴里,瞪着他,“连Mrs. Hudson都快要卷铺盖逃走了,我不能再让无辜天真的小姑娘们跳进221B这个大火坑。”
“这里是火坑?”Sherlock旋转身体,一屁股坐进柔软舒适的单人沙发里头。
“你冰箱里有三根颜色不同的手指头,你壁炉上的头盖骨曾经是一个活人,你刚才当着Hamish的面用硫酸溶解了一颗眼球。”John把小宝贝放进壁炉旁边的摇篮里——Lestrade送的满月礼物,挺实用的。
John放下奶瓶,坐在Sherlock对面,顺手拿起身边的报纸,正要抖开。
“别动。”
John抓着报纸茫然的看他,“什么?”
“报纸会碍事。”Sherlock的胳膊肘撑着沙发扶手,雪白的手指头重合交错,竖在性感的嘴唇边。
John顺着他的目光低下视线,噢,他的哺乳衫又被奶水湿透了,衣服上突兀的两点,布料浸透成深色,John直接抖开报纸,挡住他的目光。
凄厉的哗啦声让报纸在起居室的空气里撕成了碎片。
Sherlock站在沙发前,高傲的手心捏着他的后颈,“和你同居会累坏我的。我昨晚在你背上射了四次。而我现在依然无法熄火,满脑子还是在想着要怎么干你。”
John一次也没有。
“孩子断奶后我才能继续用抑制剂,你就忍忍,”John抬起头安抚他,“到时候你我都轻松了,就像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一样,你可以在屋子里随心所欲的做实验,我可以完整的看完一集60分钟的剧集。”
Sherlock不用一整天再这样腻在情欲的气味里卖力纠缠,苦苦解脱不掉。
噢,可怜的咨询侦探,他曾经是一台工作至上的机械,如今变成了一个毫无节制的性欲狂。
又不得不提起Moriarty,他的故事缤纷多彩,恶魔从不无聊,他不仅仅是一名简单的黑客,Moriarty是个待在蛛网深处的咨询罪犯。
“听起来像情侣名。”John时不时会拿旧事吃醋,“也许你们俩应该开间房,破镜重圆。你舔过他一次,他肯定期待着后续,大团圆结局,你像打地基似的把你的树桩钉入他的体内,往深处里标记他,然后他也怀上了,接着同样在221B坐月子,让你左拥右抱。”
“两个小孩?不……这样不好。”Sherlock嫌弃的皱起眉,扭头盯着摇篮里的小家伙,“他昨天哭了32次,其中一次只有两秒,我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分析他哭的原因。我怎么能够容忍世间有我解不开的毛线团在我眼前晃悠。”
※
孩子两个月的时候。
John的骨盆彻底恢复了,两个月前他拿根木棍都会满头大汗,但他现在能扛得动脏衣篓,可以把脏衣服凭借自己的力量带上三楼杂物房的滚筒洗衣机旁边。(工藤新一:欸?谁叫我?)
这个月谢天谢地他仍然没有发情,John心想,也许孩子10个月断奶后他才会恢复正常的体质——不必担心,还有大老远呢。
John仔细的将衣服分类,拉开洗衣机的门,塞进去,倒进一定分量的洗涤剂,启动,然后重新走下楼梯。
如果说Moriarty那么轻易就放过John Watson了,现实肯定没有这么梦幻,如果真的是这样Sherlock今天也不必被迫到警察局录口供,而Mycroft也不必把221B附近全部安插上眼线,并没有什么特别重大的事件,只不过是Mrs. Hudson楼下潮湿闲置的新婚房多了一双陌生的鞋子,然后对面楼安装了一个定时炸弹。
John昨天被Sherlock用一条错误的信息故意拐骗去超市,抱着嚎啕大哭的孩子买了一堆日用品,小Hamish在超市里双脚乱蹬,哭的脸红脖子粗的,怎么哄都哄不停,John捧着他快要抓狂了,不受生育和情欲限制的冷酷Beta们都在旁边看笑话,他这才发现,在伦敦,像他这样完整经历过生育的Omega是多么的稀少,路上没有遇见几个有养小孩经验的Alpha或者Omega。
天知道那些泛滥到多余的Alpha是不是像花生一样从地底下破壳长出来的。
John手忙脚乱的回来,炸弹被告知拆掉了。
侦探满脸汗水和灰尘,得意的朝黄昏的日落举起一颗维持炸弹水平仪的小钢珠,他简直玩的不亦乐乎,热血沸腾,John猜测他忘记了自己晚上是和哪个Omega睡觉。
“不是M字开头的,Sherlock,你不能把心思全部放在这么危险的一个恶魔身上。”John浸泡在浴缸里,指腹带着醋意使劲的揉着Sherlock头发上的泡沫,上一次恶魔用美工刀刻出来的IOU三个暗示,在这桩案子里终于派上了用场。
Moriarty算准了John一定会一生一世的惦记着那三个字母,一个警示,一个下了决心要拆散John和Sherlock的警示。
Sherlock在温暖的雾气里转过身,重重的往John甜蜜的嘴唇上压了一个吻,试探性的问,“你该如何把我的心思牵回来,我亲爱的John。”
John咬着嘴唇,上面残留着Sherlock的触觉,John还是不能在此时此刻把自己毫无保留的献祭给侦探,他还不能进行正常的床事,John的确可以自体润滑,但是他的甬道还十分的脆弱,不能承受任何强烈的摩擦,很容易会被操得见红。
John叹了一口气,“我总有别的地方能够吸引你的。”
Sherlock沉溺在他充满肉欲的气味里,搂着John的身体,“别的地方?但愿你不是在说你那半夜哭泣的小脑袋瓜。”
“为什么我的脑袋会在哭泣?”
“伤心上帝对它不公平。”
John生气的拎了一下他的嘴角,“我哭泣的小脑袋至少比你失控时要好的多!”
Sherlock顶着一头的泡泡,和他面对面的搂在一起,在热水里托起John的臀部,John岔开双腿坐在Sherlock的膝盖上,Sherlock轻轻的对他微笑了一下,可恶的手指头沿着John的臀缝抚摸,在菊花上旋转,指腹推入进去,John刹那间眉头紧缩。
“紧致的差不多了。”Sherlock轻揉着他的入口。
“很痛啊……”John的指甲在他肩膀上留下通红的痕迹。
浴室门兀然响了两下,Mrs. Hudson和蔼的声音徘徊在门外,“是这样的John,我俱乐部的老友们都催着我过去当牌搭子,他们昨天晚上就预约好桌子了,我不能辜负他们,你们两个淘气鬼都洗一个小时了,这个礼拜的热水快被你们用完了吧,好歹给我留一点,我的老骨头放进冷水里会碎掉的”
John和Sherlock在浴缸里一起笑了一下。
※
孩子长到三个月时可把John吓了老大一跳。
当John从浴室里拧了一把热毛巾走回房间,看着小宝贝用他嫩芽般的小腰板坐直在Sherlock的枕头上孵鸡蛋时,John起先激动的往后倒退一步,捂住嘴呼吸不过来,接着哈哈笑了两声,赶快拿出自己的手机,咬着下嘴唇,替小宝贝拍了两张照片,发给了Sherlock。
Sherlock很快就回信了,速度没有超过两秒。
-什么意思?
-瞧!会坐了!
-我还会爬大笨钟。
John看到这条短信活生生被他噎住。
―拜托,Hamish才3个月。
―我2岁就拿巴赫的协奏曲做数学题。
―你现在在和你没断奶的儿子较劲。
John放下手机,坐在床沿边,把Hamish抱过来,放在膝盖上,用热毛巾擦一擦他的脸。
搁置的手机又响了。
―我3岁就会换着花样叫我哥哥大笨蛋,4岁开始学马术,5岁打第一场拳击,13岁读牛津大学,16岁在苏格兰场留下SH的第一枚脚印。
―够了,你很厉害,你厉害到连吸尘器上的开关都不会按。
―想知道我更厉害的?
John盯着手机,抱着Hamish单手打字,不想……他轻笑着摇摇头,决定冒险一次,把这个词逐字逐字的删掉。
―告诉我。
John按下了发送。
Sherlock晚上11点到的家,他一边解开围巾,一边穿过走廊走进房间。
“你可真够胆用那个词回复我。”
John在睡梦中醒过来,撑起身体,揉了揉眼睛,“什么词?”
Sherlock俯下身,贴在他耳朵旁,“我,会,告,诉,你,我,有,多,厉,害。”他把John从床里抱起来,John的双腿架到他腰上,诧异的撑着Sherlock的肩膀。
“你怎么可能抱得动我,我胖了!”
Sherlock喘息的托着他的屁股,把他往上抛了一下,“是的,你怎么又胖了。”
John因为那条惹火上身的短信得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
他抓着窗帘,剧烈的喘气,窗外的满月照耀着只开了一盏小台灯的房间,John无比美味的龟头紧紧的压迫在Sherlock高温的喉咙里,Sherlock最厉害的不是8秒钟从油画上认出一颗超新星,这项技能的确很厉害,John至今仍然对他这个小把戏深深的崇拜着,显然Sherlock还有更厉害,更令人折服的天赋。
John伸出一只手缠绕住Sherlock的卷发,缺氧般靠在窗框上,Sherlock坐在垫脚凳上,捧着John的腰,用舌头托起John脆弱的双球,张开嘴,同时含进火炉般烫人的嘴里,用力的将John的双球往嗓子眼里吞咽,“噢……噢……”John吟叫着,生怕Sherlock用牙齿将他生吃了,John的哺乳衫敞开着,乳白色的奶水不断的在身体上滑落,Sherlock将他用舌尖送出来,欣赏着John口干舌燥,脸颊潮红的表情。
“我要让你射到我嘴里来,你充满了费洛蒙的精液会让我的舌头麻上好一阵子。”
John无助的使劲点头,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Sherlock专心的用潮湿温暖的口腔呵护着他,就像John的阴茎是Sherlock在这个世界上最喜欢的东西,就像John在他嘴里比蜜糖还要黏牙,Sherlock用利齿极具威胁性的刮过John薄弱的包皮,John的双腿站不稳,丰满的臀部止不住的打颤。
Sherlock把他当成自己的私人物品,玩弄着他,“我最厉害的是我27岁时在一个箱子里买到了一个世界上最上乘的Omega,我每次去案件现场,Anderson脸上的嫉妒抖下来都可以填满英格兰的海了。”
John处于濒临崩溃的边缘,在狂风咆哮的悬崖边摇摇欲坠,山崖下就是吞噬的巨浪在等候着迎接他急速的坠落,John迷乱的抓着Sherlock的头发,“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拜托,让我到,我受不了了。”
※
小Hamish成长到了4个月。
221B以小婴儿的名义举办了一次聚会,邀请所有认识的人都聚在公寓里,很热闹,来了一些新朋友,John第一次见到实验室的Molly Hooper,一个在陌生人面前怯生生的Omega女孩。
John这才知道,别看Sherlock Holmes是个怪胎,他也是个抢手货,他身边围绕着这么多未做标记的Omega,而他在此之前居然处了27年。Sherlock一生之中肯定不止一次遇上过他身边的Omega发情的状况,他明明能够自制力极强的hold住种种眼花缭乱的诱惑,却偏偏在John Watson身上栽了个大跟头。
John在11岁时,盘腿坐在电视机前面,双手撑住天真烂漫的小脸蛋,爸爸和妈妈并排坐在双人沙发里给他传授Omega的性教育。
身为Omega的第一守则,永远,永远不要在彼此都不想结合的情况下主动去引诱Alpha,第二,身为Omega不能自命不凡,不要以为Omega可以占有一个Alpha,世界上所有的Omega都是这样,很没有道理,但这就是远古留下来的传统,Omega,永远,不可能,自私的占有一个Alpha,第三,Omega在ABO里是最低等的族类,是用来泄欲和生育的工具,无论社会如何进步,无论哪个Omega意淫出来了毫无意义的ABO人权法,这种身份悬殊的观念始终根深蒂固,不要妄想越界反过来教训Alpha,别拿生命去招惹Alpha。
瞧John几乎违反了所有的禁律,一般的Omega在Alpha面前触犯了这些禁忌,早就遭遇了惨无人道的抛弃,但John幸福满满的站在有暖气的屋子里,偷偷的躲在角落抿了一口充满气泡的香槟酒,Mycroft狠狠的在沙发里咳嗽两声,“你想瞒过Mycroft Holmes的眼睛?我还不至于逊到看不出一个人的背影在干些什么!!”
声音里的震慑力如同晴天霹雳。
John赶紧把嘴里的香槟吐回杯子里,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唇转过身,一脸正直的否定,“我没有喝。”
“别逼我,叫我弟弟在这么多人面前,当众测试你有没有说谎。”
有社交障碍的Sherlock,原本僵硬如同大理石般的脸色立即闪过一丝欢欣,从沙发里企图窜起来,锁在沙发扶手上的手铐限制住了他,Sherlock朝John的方向低低的嘶吼着,用蛮力扯了一下手铐,接着颓然的坐回沙发,嘴角沮丧的绷成一条直线。
手铐的赞助人Lestrade在壁炉前举着一杯雪莉酒笑了一下,“你至少要放John一天假!”
“你不能让小Holmes喝醉!酒精会渗透到你的奶水里!”Mycroft相当严厉的训斥他,把John列入了值得Mycroft浪费口舌的名单里。
屋里的所有人都望向他,包括Lestrade的两员手下,John脸颊红扑扑的把酒杯放到一边,天啊,整个屋子只有他一个Omega怀过孕生过小孩。
只有他一个人会被三不五时的哭声召唤去房间哺乳,哺乳后回来的起居室气氛明显又不一样了,大家的眼神里都闪烁光芒,彼此窃笑,John简直不敢多想他们背着自己聊些什么。
八成是在说John的奶水很充足,而且说这话的时候八成都集体看向被手铐锁住在皮沙发里的Sherlock,企图用眼神跟他确认这个答案。
“哦皮条客Stanford,你我擦肩而过数次,我一直没有把柄逮捕你。”Lestrade看着腆着大圆肚子经常让人误以为怀孕的Stanford,他刚从起居室门口走上来,把小礼物放到John的手上。
“苏格兰场里了不起的Omega,哈哈,”Stanford爽朗的笑了两声,“你应该歇一歇手里的工作,趁早也怀一个。”
Lestrade用一种“哪壶不开提哪壶”的眼神瞪了他一眼,“我是警长。”
“所以?”Stanford接过Mrs. Hudson递给他的酒水,冲着对他不太友好的警长耸耸肩,“只要是Omega就得生小孩。晚生不如早生。”
“未必,我选择另外一条路。”
“什么路?”Stanford好奇的八卦。
“我是不婚主义者。”
“噢……首先,生孩子和结婚不结婚没有什么关联,”Stanford说这话时看了一眼John,“其次,一个可以怀孕的Omega不怀孕简直是浪费资源,是在报复社会。”
“我不能挺着大肚子去扫荡一个红灯区,你说是吧。”
“哈哈哈哈……”Stanford避开这个敏感的话锋,“我是没有办法想象你挺着大肚子指挥手下的模样……”
Lestrade转过头,发现Mycroft炯炯有神的看着他,“停下。”Lestrade很干脆的命令他。
Mycroft无辜的看着他,“我什么都没干。”
“我叫你停下想象,你再敢把我大肚子的样子从脑海里过一遍,我就开枪打爆你的头。”
Mycroft悻悻然的挪开目的性很强的目光。
“Holmes阁下,总有一天,Omega会崛起,然后一场革命推翻整个ABO社会,换血变成OBA,Omega把小孩生出来就丢进Alpha怀里,让你们乖乖的在家冲奶瓶,这样的未来你这位政治家期待不期待。”Stanford的玩笑话让屋子里的Alpha们脸色顿时晴转多云,多云转阴,很快就要电闪雷鸣。
John赶紧把欢乐小天使Hamish从房间里抱出来缓解气氛,大家一看见奶油般的小豆芽立即锐气全消,一屋子暖洋洋的笑意,其乐融融。
※
Sherlock在几天后真的有机会放John的假,他要去巴斯克维尔和一只双眼通红浑身泛着磷光的魔犬见个面。
这算是一次长途出差,要坐3个多小时的火车,离开伦敦整整两个星期。
John抱着小豆芽Hamish在门口送他,“必须得去两个星期?”
Sherlock把大件行李放进出租车后面,回过头看他,“为什么不接纳我的建议,你把孩子交到奶妈手里,然后你跟我一起去,你的身子骨可以出远门了,我带着你冒险是没有问题的。”
John朝他抬起脸蛋,微笑着摇了摇头,“活着回来,我的Holmes。”
Sherlock不知道被这句话触动到了哪里,眼睛恍惚间泛起一层朦胧的雾气,就像这辈子第一回听见有人这样依依不舍的跟他告别一样,他凝视着John,目光一下子变得柔和,Sherlock俯视他,手指头略显羞涩的扶了一下猎鹿帽的帽檐,看了看旁边的路人,快速的低下头亲了一下John的额头,“我会的。”
John失落的目送他的车子开走,接着转身去三明治店顺手买了份午餐。
他最近没有胃口,Mrs. Hudson的餐点经常弄的很丰富,John连着几天都吃不下,面包蘸点汤汁吃两口就蒙混过去,觉得有些愧对老太太。
Sherlock离开伦敦三天了,这三天晚上John抱着小婴儿不受干扰的看电视,阅读,还能用网络研究一下博客的功能,他有些手痒难耐,想记录一下怪胎的日常,Sherlock一有空就会发短信给他,抱怨巴斯克维尔令人发疯的浓雾和吃鞋子的泥沼。
看来侦探的这趟出差遇上了瓶颈,没有John在旁边传导智慧的光芒,Sherlock身陷疑云之中,John有些担忧Sherlock的行程会延长,而不可能那么乐观的提早结束。
每条短信几乎都在十分细致的讲述线索,没有任何调情的暗示,Sherlock一旦远离John的磁场范围,就冷静的如同一块荒野里的岩石。
John的手臂托着孩子,将美丽的小男孩放进三楼的婴儿床里,小Hamish很年幼但是很聪明,他那双星星淬炼而成的大眼睛对大人们的一举一动看的清楚,甚至能读出大人对他的好感是不是装出来的,Sherlock对他制造出来的奶油团子相当严肃,从不逗也从不哄,还经常很过分的像拎便利店的塑料袋似的拎着Hamish的衣领在屋子里肆意走动,但小Hamish仍然喜欢在Sherlock膝盖里坐上一整天咬奶嘴。
也许是Sherlock身上的气味让他觉得很有安全感,毕竟是他的生父,如果Sherlock允许,Hamish可以在他胸口冒着鼻涕泡睡上一两个小时,Hamish很珍惜这种机会,微乎其微,基本上百年难得一遇,一旦得到了,就会用小小豆芽般的拳头拽着Sherlock的衬衫不放,John怎么扯都扯不开。
这让John有点心理不平衡,John的贡献一点也不输给Sherlock,凭什么把孩子勤劳的奶到4个多月了,反而小宝贝跟Sherlock更亲热。
Sherlock至今不会换尿布的正确步骤,John觉得他是偷懒故意的,但John不怪他,任劳任怨的把养育的工作全部揽在自己身上,把孩子放进小木盆里洗澡,换衣服,洗脏衣服,处理呕奶后的麻烦事,John不用培训就擅长这些。
John的生存技能比Sherlock要长进的多,他16岁失去了父母,然后一个人住(和某个同样一个人住的怪胎差的真远),家务活从来难不倒他,John在照顾孩子的途中,希望Sherlock并不觉得孩子给他带来麻烦,John希望Sherlock会有那么一天,觉得看不到Hamish就心痒痒。
John下楼把奶瓶和茶杯洗干净,擦干双手,他倒了杯水,灌进喉咙,不知道今天为什么就是特别的渴,而且天气似乎转暖了,John今天出门穿了一件格纹衬衫,还没有换衣服,他解开领口的扣子,噢,John走到暖气机旁边用手试探了一下,暖气并没有开,但他快要热死了。
John用一根手指头掀开薄纱窗帘往外面看了看,空无一人的街道寂静,深邃。
John回过头,在屋子里深深的喘了一口气,呼吸好困难,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因为照顾小孩太劳累而生了病,经常睡眠不足,半夜听见哭声要起来两趟,有时还得抱着啼哭不肯入睡的孩子熬一整晚,John难受的呼吸,翻箱倒柜寻找着因为大扫除放到不知名角落的医药箱,里面有体温计和发烧药。
John关上书桌的抽屉,慵懒的将手撑在书桌面上,不知道为什么喘气声里会带着细微柔软的呻吟,他伸手解下第二颗扣子,更加粗重的喘息了,John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他小腹周围沉重的下坠,他的力气从指头开始逐渐丧失,John走到起居室中央,全身发软,他抱住餐厅玄关边的门框,凄楚的哀嚎。
噢~John喝了那么多水但还是口腔发烫,他开始分泌大量的唾液,John使劲的往喉咙深处咽了一口唾液,噢~不,这些似曾相识的现象,他的体温正在快速飙升,皮肤滚烫,手指头又酥又麻,John终于反应了过来,噢~他发情了。
偏偏挑在Sherlock山长水远不在家的时候。
John觉得这样下去不妙,他必须回房间,不能在起居室的地板上出糗,房东太太上来会笑话他的。
John知道自己发情时的模样有多放荡,就像Mycroft形容的,像个在风月场调教过的小荡妇,那种样子被Sherlock以外的人目睹是很耻辱的事情。
John艰难的扶着墙纸往房间走,脚步踉跄几乎要往走廊上跪下去,他一边走一边解开扣子,哦,皮肤暴露在空气里多么的美妙。
John狠狠的关上房门,他趁自己没有失去意识之前把婴儿监听器打开,噢,草,但愿他待会有足够的力气从床上爬起来去喂他的小孩,John用力的撕开自己的衬衫,纽扣掉了一地,他平时可不会这么粗鲁对待他的衬衫,但今天他控制不住。
John开始和自己的皮带扣打架,他毫无战略的和皮带抗争,冷静点,John Watson,John深深的往肺里灌输一大口救命的氧气,从他嘴唇间呼出来的气流滚烫不已,John颤抖着手指头,终于能把皮带解开,长裤和内裤全部都掉在脚踝边,John蹭掉了保暖的棉袜,现在用不上,他整个人热的快要融化掉了,John和衣物纠缠的斗争终于胜利。
他撑住床垫,全裸的爬上去,双手用尽他仅有的力气抓住床单,John痛苦的呜咽了一声,一抹强烈的液体从他的小屁股里承受不住的涌出来,啪嗒啪嗒滴落在床单上,John颤动着肩膀听着自己润滑的液体居然可以在床单上击打出声音,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细胞变异了,这完全和平常的自体润滑不一样,他又不是打算在今天晚上生个第二胎出来,为什么会外溢出如此浓烈的爱液。
John回头看着被自己淫水弄湿的床单,噢噢噢,一阵强烈的空虚感从脚心涌上来,John支撑不住,喉咙里奶声奶气的嚎叫了一声,“sher……lock……”John抓住床单,脸颊往下坠落,砸在床垫上,凹起腰,朝空中高高的撅起饥渴求欢的臀部,“操我……求你……”John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苦苦的哀求着。
他很难受,觉得难受的即将要死去。
Sherlock……求你回家……回来,我需要你。John抓住床单再次呻吟,大腿止不住的发抖,嘴里咬紧床单才能克制住渴求的叫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