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了啊。」张澜说。
「……学校放假了?」
「没,我偷跑回来的。」张澜纯洁地看着他爸。
「……」张诗一瞬间有些眩晕,连忙拿出电话打给张芸。刚一接通,就听见对方在那边喊叫:「你儿子又跑了!」
眩晕中,他迷迷糊糊想起当年的情形。学长拉着学姐的手离家出走,两个人笑嘻嘻地跑到他家求包养。
张澜太像他们了,聪明,直率,不考虑任何后果……但非常地善良。
他牵起儿子的手,领着他回家:「什么时候回学校?」
张澜想了一下:「明天吧……」
「以后不能再随便跑回来了。」
「嗯,一定。」
「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张澜说道,边往回张望着,「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张诗有种不祥的预感。
正说着,孙凯瑜的银色小车嗖地从他们身边掠过,带起一股猛烈的风。
「孙叔叔生气了吧。」
「…………」
番外
孙凯瑜总是在生气。
单单这个人来说,张诗觉得他是非常好懂的,想什么瞬间就能猜出来。但是又很难理解,因为明明没有必要,这个人还是总说一些违心的话。
譬如说孙凯瑜好不容易憋出一句喜欢,那在这之前或之后,一定会用十句以上的不喜欢来铺垫。
两个人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争论起来,通常的对话也是一个套路。
「好吧!我不喜欢你了,滚吧!」这是孙凯瑜。
「……」这是张诗。
「你就算现在跑去结婚我也不会拦,凭你这个条件,找个又老又丑的女人过一辈子吧!」这是孙凯瑜。
「……」这是张诗。
孙嘉普通就在房间里写作业或玩游戏,偶尔在客厅看电视,两个父亲吵得翻了天也目不斜视,雷打不动。当然并不是因为他毫不关心家庭的和谐问题,而是在最初的几次吵架后,结束的模式也总是一个样,已经彻底麻木了。
「你不走我走,我去找姗姗和婷婷,晚上不回来了!」这还是孙凯瑜。
「……」这还是张诗。
不是他喜欢沉默,而是实在没什么好说的。在一开始提到传说中的姗姗和婷婷时,他私下里问过孙嘉那是谁,孙嘉答:「小姨家的双胞胎,刚一岁了。」
张诗不忍心戳穿他,真的,这太悲情了。
然后他为了让孙凯瑜暂时冷静下来,就默默地走开,或回房间或出门。然后往往走不到几步,就被拉住了。
「……你拉着我干嘛?」张诗问。
孙凯瑜就会死瞪着他,把他的迟钝骂了个狗血淋头。
毫无例外地,就这么和好了,第二天又变得黏黏糊糊。
起初放假的时候,张澜回来的话,四个人还会一起出去玩。但是随着时间一点点地过去,一转眼孩子就长大了,学习很忙,也不怎么出远门了。
张诗没有想到,能和孙凯瑜在一起这么多年。
又是年假,他想到了最初的那个温泉,就在早上提议:「去不去泡温泉?」
孙凯瑜就坐在他旁边:「为什么突然想去?」
「就是想去了。」
两个人默契地拉着手,在餐桌下小幅度地甩来甩去,孙嘉权当没看见。
「小嘉,你放假么?」孙凯瑜看着长高了的儿子。
孙嘉觉得他爸的眼神,就像在说如果放假我就宰了你一样。
「……要补课。」
「寒假还补课?」张诗不解。
「就算不补,我爸也会让我补的。」孙嘉意味深长地说。
「你爸真是欠补。」张诗由衷感叹。
孙凯瑜:「……」
最后还是两个人去了。跟几年前不同,孙嘉现在长大了,能照顾自己,就用不着两个大人再担心。
一路上张诗看着已经改变许多的道路,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想起几年前跟现在的心情完全不同,开玩笑道:「不知道那个女服务员还在不在。」
事实上他连那个女服务员的样子也记不大清了,只有些大概的印象。
「这么多年,早嫁人了吧。」孙凯瑜说。
张诗点点头。
到了那里,有更多的客人,更多的服务员,两人都不记得哪些熟面孔了。直到吃宵夜的时候,张诗盯着一个上菜的女服务员,胳膊肘捅了捅孙凯瑜:「你看,好像就是她!」
孙凯瑜瞟了一眼:「她没认出你,早忘了吧。」
「也是,旅馆人流量挺大的。」
晚上两人一起泡了温泉,天气很冷,温泉很热,泡得全身疲劳一扫而空。两个人都很困了,睡觉的时候窝在一起,暖呼呼的。
张诗睡得迷迷糊糊,就感觉一双发烫的手顺着他的睡衣下摆摸了上来,脖颈至锁骨,被什么湿热的东西啃咬着,睁眼一看,果然是孙凯瑜。
「你不睡觉瞎折腾什么呢。」张诗打了个呵欠。
孙凯瑜笑得很流氓,动作很流氓,说的话也很流氓。
「叫醒你跟我一块折腾。」说着亲了上去。
先是不轻不重地舔了舔,然后看他没反应,含住他的唇瓣,舌头灵活地探进去。张诗嗯了一声,反手搂住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他不信孙凯瑜开车那么多个小时不累,就算身体强壮,都忙活了大半天,也肯定相当疲惫了。突然又要做,不知道是抽了什么疯。
这次张诗在下面,将腿圈上了孙凯瑜的腰。虽然已经到了中年,由于经常锻炼没时间家里蹲,那腰上真是一点赘肉都没有,摸上去紧致有弹性。
孙凯瑜又将他的腿抬上自己的肩膀。
「太高了……明天会腰疼。」张诗还有些不好意思。腿一抬高,那个地方在孙凯瑜面前简直毫无保留,这么被盯着,就算做了很多次也不习惯啊。
孙凯瑜将自己的下身一点点地推进去,慢慢地磨着,嘴上哄着:「不疼不疼,下次也让你做。」
张诗不乐意了,这么多年,基本孙凯瑜在下面的次数,用五根指头都能数的来。
「我不做了。」张诗说着,往床头蹭了一下,孙凯瑜的下身就往外滑了一段。
孙凯瑜连忙再顶进去,扣住他的腰不让他再退,抓紧时间动起来。
张诗被顶得低声呻吟,意识模糊的时候,还隐隐觉得孙凯瑜有些不对劲。
「我说……你今天是不是又吃醋了?」他断断续续地问。
「又是什么意思?你这说的好像我总喜欢吃醋似的。」孙凯瑜说。
「你就是总吃醋啊。」
「你才总吃醋!」
张诗低声笑起来:「想什么……就要说出来,你总不老实说出自己的想法,谁能弄明白。」
孙凯瑜不说话了,虽然仍在动作,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你懂就行。」
「知道是知道,但是……」
「说了又怎么样,我说什么你都信?那我现在如果说不喜欢你,你信么?」
「……我信啊。」张诗想说只要你说的我都信。
结果孙凯瑜还是怒了,下身重重地顶了他一下:「不许信!!」
几天后,两个人泡得舒舒服服回了家,一开门就撞见孙嘉怨念的眼神。
「我在家看了好几天电视。」孙嘉说,「该交网费了。」
「……」两位很愧疚。
张诗诚恳地说:「抱歉,都怪你爸,一泡温泉就不出来,我拉他都不动弹。」这是推卸责任。
「你张叔叔一上你爸的床就不下来。」孙凯瑜这也是推卸责任……还是调戏?
「……你的脸皮在哪里?」张诗礼貌地问。
孙凯瑜捅了他的腰一下,引来一声嚎。
孙嘉觉得自己的狗眼要瞎掉了。
end~
☆、装模作样
一
今日文升亦在偷眼看他。
“文升,桂花味儿的香膏用完了!”
“小的这便去取来!”文升回过神喊道。
快步跑过走廊,充耳的莺声燕语,叫得肆意。
取过香膏,木盘托着走至宴客厅,老爷们酒至酣处,被各位姐姐灌得东倒西歪,毫无官相。
唯有一人小酌小饮,间或停杯,夹上一两口小菜,和明珠姐姐耳语几句。
侧头浅笑,温文儒雅。
听闻此人进士及第,一品白衫。不光是和他一妓院打杂的云泥之别,便是跟同行之人比起来,亦是不同。
但这究竟是如何不同,文升便不知道了,只晓得这孙明哲看着就是顺眼,连嫖娼都这么好看。
那人起身,被明珠姐姐扶着往房间走,转身之时朝门口扫了一眼,便见着文升直愣愣盯着他看。
文升眨眨眼,孙明哲便携着明珠转身走了。
二
文升记起初见孙明哲。
那人用丰润白皙的手替他捡起香膏,放于自己手中。
“小兄弟,看你年纪不大,此处还是迟些时候再来罢。”
文升张张嘴,道:“多谢公子。”
孙明哲打量他一番,问道:“看着面生,你是哪里人?今年多大了?”
“回公子,小的今年十四,此处土生土长,本地人。”
“你这小孩倒有意思,回话跟个奴才似的。”
文升正想说小的本就是奴才,身后老鸨大喊一声:“文升!快来给你秋霞姐揉揉腰!”
“诶!来咯!”文升立马答道。
孙明哲面上一僵。
“那公子,小的先告退了。”文升行了个礼。
孙明哲点点头,文升便朝秋霞那处跑去,听身后有个声喃喃自语。
“可惜可惜,龟公再是清秀可人,亦是白搭。”
文升回头看,只见那人背影。
三
今日孙明哲亦知被他偷眼看罢。
本想被看几眼也无妨,哪知那小孩当真直白,收拾酒盏之时手背不过无意擦过他脸颊一瞬,便抬起头笑。
道:“公子手真滑。”
孙明哲被擦过的手都要烧起来。
赶紧起身,携着明珠回房,眼角扫见那人欲言又止,双眸闪烁。
四
孙明哲跟好友诉苦:“等我走马上任,第一件事必然要把那倚红楼的小龟公给……”
“给收了?”
“给整残了。”
好友打一哆嗦:“何必呢?人家对你一往情深,你又巧是个断袖。一拍即合,大快人心。”
孙明哲狠狠剜他一眼:“我若想断何时都能断,何必要陪那些个无能官吏整日偷往勾栏院跑?整日装模作样,叫人作呕。”
“那……那也不必如此狠心……”
“我不把他整残了,他还惦记我。”
“你便是任他惦记又如何?无权无势少年人,能把你怎样?”
孙明哲想了想,道:“看着心烦。”
当真心烦?
好友叹气,这人洒脱一回又有何难,说他人装模作样,你又何尝不是。
呕的想必不是他人。
何必,何必。
五
房内,明珠奉上香茶。
“请公子稍待片刻,明珠失陪。”明珠行了一礼。
孙明哲点点头,姑娘们这么说,通常是如厕去了,不必细问。
哪知明珠甫一出房,文升便走了进来,还带上了房门。
“何事?”孙明哲问道。
文升趴在房门听听外面没人,便快步走了过来,行至不足一尺之处。
孙明哲略提防着,只听文升小声道:“这个给公子。”
手中被塞进一个简陋小罐,孙明哲打开一看,乃是淡黄色香膏,却溢出一股难闻的中药味。
“这是?”
文升依旧小声道:“此药专治那不举之症,是这楼里的独门配方,小的偷着弄来的。一天两回抹到那处,半个月,保准药到病除。”
孙明哲面皮抽抽,温文的面皮有些绷不住:“这……谁告诉你我不举的?”
文升道:“公子这般人物,有口难言,小的懂。区区药膏,不是什么好东西,还请公子莫要嫌弃。”
孙明哲面上的表情崩了,裂了,怒拍桌子:“谁他娘的告诉你我不举的!”
文升吓一跳,看了看他。
没错啊,是孙公子没错。
喃喃道:“不是不举,何苦每回来这儿过夜都净打干铺呢……”
只花银子,不办事,他个下人看了都心疼。
想了又想,文升才迟疑道:“公子面皮薄,若不嫌弃,小的可代劳抹药?”
孙明哲揉揉额上爆出的青筋想,他存心要恶心死我。
站起身,一手拿药膏,一手抓住文升的胳膊,扔至床上。
“举或不举,我便来让你看个明白!”
六
天光大亮,文升睁开眼迷瞪了一会儿,忙跳起来胡乱套衣服。
“再睡会儿。”孙明哲把他按回被窝里。
“我已经起晚了,会被骂的。”文升急道。
孙明哲抬眼皮瞅了瞅他:“便是早起了,你这样能干活么?”
文升脸一红,他现下腰酸腿软不说,屁股还火辣辣地疼。
更甚昨晚孙明哲一时情动,啃了他脸蛋一口,现在右颊还有排牙印。
“睡罢睡罢,等醒了跟我回府。”孙明哲拍拍他的屁股。
七
被窝里还有股中药味儿,文升吸吸鼻子,眨巴了下眼。
“公子,我就说这药挺管用罢?”
“……”
☆、就是不说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人称攻,性格很恶劣。
总觉得自己现在写文好无聊,多来几个短篇练练手吧QQ
上司暗恋我。
这情况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反正注意到的时候,他看我的眼神就跟看别人不一样了。
我一直男肯定觉得不舒服,一来他是我上司,人家还没表态呢,我总不能眼巴巴跑到人家办公室说:“老板哪,对不住,我喜欢女的,你死心吧。”于情于理都不合适。二来我也不待见他,他要是真喜欢我,平时也好歹对我好一点啊。
别人搬文件我搬水,别人安灯泡我修办公桌,什么脏活累活都给我干。
明明喜欢我,还不动声色,装得淡定,我倒宁愿他干脆摆明了性骚扰,然后就不用顾忌地揍他一顿。
忍无可忍之下,我决定这个月底跳槽,瞬间心情大好,走路都是跳着走的。
现在还没来得及递辞呈,除了几个关系好的,别人都不知道我要辞职。于是在电梯里碰见老板的时候,我还是很有礼貌地问了声好。
老板瞟我一眼:“你今天看着心情不错。”
“嗯,还成,老板你也是。”
“嗯。”
我偷看老板,他看着电梯的门,于是我又抬头去看指示灯。
电梯上到二楼,三楼,四楼……
眼睛一瞟,不知道怎么的目光就跟电梯门上映出的老板对上了,连忙移开眼,他也尴尬,我也尴尬。
他尴尬倒是小事,我还得装着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尴尬,真是尴尬。
好不容易到了办公层,老板率先就要下电梯。我不知中了什么邪,一把抓住老板的胳膊。
“那个……老板,今天下班有空吗,一起去喝一杯?”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邀请他,平时除了工作上,我俩私下基本没有什么交流。
老板只惊讶了一瞬,点点头说:“好。”
然后他今天一天都没骂人,自个儿打翻了杯子还直乐。
能别这么好猜嘛……
下班后,我领着他到饭店包厢里,一看见一堆人迎了上去,老板脸都黑了。
我递给他一个杯子,自己也举杯对大伙说道:“这回实在匆忙,对不住各位。大家同事一场,以后遇到点什么困难,给我打电话,我肯定二话不说!两肋插刀就算了,帮一把手还是成的。”
大伙乐呵呵的,纷纷给我敬酒,老板皱皱眉头问:“怎么回事?”
我挠挠后脑勺:“我之前没好意思在公司说,我月底要搬家,所以得辞职了。”
老板当场就呆了。
我给老板敬了杯酒,感谢他一直以来的照顾。敬过酒后,他沉默不语地自斟自酌坐在一边,再也没跟我说过话。
第二天大伙上班都有点宿醉,一个个喝着蜂蜜水。老板坐在办公桌后揉着太阳穴,偶尔偷看我一眼,想说什么,还是闭上嘴了。
这种眼神我太了解了,用个恶心点的词说,叫缠绵悱恻。
我哆嗦哆嗦,抖掉一身鸡皮疙瘩,然后搬个椅子坐在老板旁边。
老板斜我一眼说:“什么事?”
“老板,今晚有空吗,昨天你赏脸来喝我的践行酒,今天怎么说我也得请你一顿。”
“昨天不就是你请客吗。”
“那不一样,昨天那是大家伙儿,今天就我们俩。”
老板默了片刻,点点头。
因为要喝酒,我们俩就都没开车,地奔儿走到一家环境还算可以的小饭馆。
老板今天是出奇地沉默寡言,我越是客套地感谢他的栽培,他越是喝闷酒,最后连酒杯都拿不稳了。
“别喝了。”我只好按住他的手。
老板抽了两声气,反抓住我的手腕:“你他妈是故意的。”
“我故意什么了?”
他看我的眼神还是那样,不过因为喝醉了,眼球上挂着红血丝,更显露骨。
反正我都要跳槽了,这个是原公司的老板,怕什么?他不说,我就偏偏要逼着他说出来。
然后狠狠甩了他。
说实话,我幻想过不少次。他哭着抱住我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我错了,平时不该欺负你,不要走,我爱你呀。”
然后我很冷酷地踹他一脚:“恶心,滚。”
……
反正我就是小肚鸡肠,他用那种眼神膈应我两年,忍得了吗?
报复是一码事,而且让他赶快死了心也好。说个明白,我不会喜欢他的,别跟我这一棵歪脖树上吊死了。
老板看我吊儿郎当的反应,脸都气红了,一巴掌就扇了过来,起身跌跌撞撞地朝外走。
我没顾得上揉脸,连忙追上去拽住他,在大街上发酒疯影响可不好,明天还怎么见人。他死命挣扎没挣扎开,把我推到墙边一通乱咬。牙齿撞到了一起,疼得我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老板睫毛还挺长,跟嘴唇一样打着颤,舌头笨拙地舔着我的口腔。我逼不得已只好搂住他回吻,他身子一软,倒在我肩膀上。
两个大老爷们在大街上啃来啃去,叫个什么事儿啊,还不如发酒疯呢。
废了老大劲背着他去到酒店,开了间房,把老板扔到床上。我喘了口气才背对着他坐在旁边,抽了领带,低头看看自己的裆部,有点无语。
我硬了。
竟然对着老板硬了。
在这之前,我一直觉得自己是很恶心他的。
难道我其实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直?那一直以欺负老板看他的反应为乐,又是个什么心态?
细思恐极。
我看向老板,他也正看着我,还是那种眼神。
“你烦不烦啊。”我说。
老板一下子哭了,捂住自己的眼说:“我也觉得自己烦。”
我又低头亲他,他吓得打了个嗝,我只好停下,拍拍背给他顺顺气。
等他差不多好了,又亲上去。
我是第一次见老板这么顺从又主动,一边把腿翘到我肩膀上,一边摸我的腹肌,脸红的跟西红柿似的。
后来换了个体位,我俩都面对面坐着。
我用力一顶他,喘着气问:“说,你对我怎么想的?”
老板眼都红了,搂着我不撒手:“我喜欢你,可喜欢了,你别走好不好。”
得,这跟我平时脑补的台词倒是差不多。只是我还插在里面呢,总不能就这么硬着拔出来再光着屁股踹他。
“嗯,我知道。”我亲亲他说。
第二天老板醒了,有点不敢看我。
“睡都睡了,还害羞什么啊。”我说。
老板看我的反应有点不科学,愣了片刻,皱眉道:“你早就知道我喜欢你。”
“嗯。”我坦然承认。
“两年多了,你平时明明就……”他想了想,难以置信地看向我,“你就是故意的!”
其实我也没干什么,就是偶尔说些话做些事,聊聊新交的女朋友。誰让他整天憋着就是不说,当然想方设法拐着弯激他。早知道像昨天一样我早就直球过去了,何必膈应两年。
老板看我这种态度,更气了:“你怎么个性这么恶劣!耍着我玩很开心吗!”
“的确是我不对,整天耍着你玩确实……”我一开始表情很严肃,然后憋不住笑场了:“确实很开心啊!”
老板又打了我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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