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次後,我都没跟别人做,就只想著你。」
「爸爸───」我终於忍不住打开了眼睛,他是说整整一个月没跟别人做爱吗?他为了我,真的没再跟人乱搞了吗?
怎麽可能───
「终於肯理爸爸了吗?坏小诺,你知道这些日子看不到你,爸爸心里多难受。」原来蒋绍祺早知道我是装醉的,他说我坏,自己也坏得很,竟也没即时揭穿我,让我糗大了!
「绍祺......你真的没再跟别人做爱吗?」他把我挪到自己身上去,我跟他便四目相望,他用鼻尖磳著我的鼻子,唇也贴上来轻轻舔著我的嘴。
「..绍祺...告诉我...告诉我。」
「那次是我错了,一时冲动才找了个人回来,後来你生气走了,又不肯见我....我才知道看不到你会让我有多难受,所以也再也没找别人了。」蒋绍祺会道歉是我意想不到的,他抱著我那麽的恳切的说著,我突然觉得自己这一个多月来做的事很蠢很傻───
我竟然以为他讨厌我了,又一直恨著自己出身低微,然後疯了似的靠杀人来麻醉自己,到头来......原来他竟是那麽重视我的,真好....我的感情不是单向的。
「绍祺......我看不到你也快受不了了。」我渴求的双手环著他的颈上,主动献出了自己的唇,蒋绍祺欣然接著,把我的唇含著轻吮起来,然後我轻轻张开了嘴巴,让他的舌头伸入嘴里,纠缠在一起,唾液在我们的唇间流转,我们变得疯狂地亲吻著对方,像分别已久的爱人一样,也不知道吻了多久,好像直到缺氧才依依不舍的放开。
「小诺讨厌跟我做爱吗?」
蒋绍祺这样说让我的脸热透了,这怎麽可能,我一直那麽喜欢他───我当然喜欢跟他做了。
「不讨厌。」
「可是上次你那麽抗拒我?後来我想了想,心都寒了......我就怕小诺原来一直不喜欢跟我做爱。」蒋绍祺的手一直在轻轻搓著我的脸庞,让我既舒服又窝心。
「我喜欢,我喜欢绍祺,也喜欢跟你做那种事......只是上次你刚刚就从那男人的里面拔出来,我才讨厌,那麽脏,我不喜欢。」我不知道蒋绍祺会怎麽想我的话,可是我真的厌恶这种混乱的性事,我更不难容许他那刚碰过别人的肉棒来搞我就是了!
「嗯,我错了,是我不了解你的心意。」我拉著他的手放到胸前,让他感受我为他的心动,即使已经喜欢上他八年多了,我对他的喜欢都跟那天相遇时一样,只有增加没有减少。
他把我的裤子住下一拉便脱掉,我光著下半身张开腿夹紧他的腰,待他把热乎乎的阳具拿出来,抵著我的穴口时,才娇羞的抬头望他一眼,屁股骚极了的扭了几下,穴口也贪婪地吸著他肉棒的前端。
我喜欢他,怎样都喜欢。
「小诺,爸爸要进去了?」蒋绍祺把我的屁股抬起,放到他大腿上面,他腰一挺,便没入了一大半───
「嗯───」我咬著唇忍著那突如其来的胀痛感,因为刚刚还没充分做了润滑,蒋绍祺竟就急著进来了,可是张开眼睛看到了他充满了情欲跟渴求的眼神,我却感到那些痛楚都变得微不足道了;与其要一个能耐心为我扩张润滑,坐怀不乱的蒋绍祺,我宁可是现在这个被我勾了魂,饿得像三天三夜没吃饭的人一样,狠狠的占有著我!
我要蒋绍祺为我疯狂,为我失控。
「绍祺...绍祺..要..还要───」他这次有点忘我,明明没渴酒却用尽了劲儿,那根大棒棒刚进去就顶著前列腺,尽情的顶弄按压好了一番,带著狂乱的抽动著,让我里面好像都爽得渗出了点肠液来,慢慢变得顺畅,肉棒才感到湿滑便开始猛然抽动起来───
蒋绍祺看来真的饿疯了,抽动插干了好几百下,我也数不尽...那孽根只管在肠壁里愈涨愈大,把我小的小穴撑得满满的,我闭上眼睛放松著任他为所欲为;
蒋绍祺慢慢压了下来,整个人的重量都交给我,一边亲著我胸口一边继续他的活塞运动......他愈捅愈深,我便深呼吸著去让他干得更进去,直到双腿都夹不住他的腰了,才发现他差点连阴囊都想要挤进来了。
「嗯────绍祺...不能...啊..不能再深了...嗯..」後穴随著我的呼吸而一吮一放,每下收紧我都能感到蒋绍祺的肉棒上的脉动,突突跳动的像是有生命的东西,竟然就藏在我的深处了,好像跟他融合了一样,如果永远都能这样就好了。
「行的..把我全都吃下去...乖。」
「..嗯..不是都吃下了吗...满满的。」都已经放到最里面去了,还怎麽再吃得更多───
「不够,还不够。」明明已经顶到最入了,蒋绍祺还不死心的往里面压,穴口感到一个又热又大的东西慢慢挤进去────
「啊────不行!!不要───嗯───」蒋绍祺真的疯了,他不是想把睾丸都挤进来吧,我吓得急忙按著他的小腹,不让他继续前进,要是给他这样继续下去,我那里一定会被撑破了。
「傻小诺,跟你玩玩而已。」蒋绍祺亲了下我的嘴,就慢慢退出来再撞回去,只是这次没有再强行深入,就用了我们都舒服的节奏,九浅一深的插弄著,龟头在里面磨得很爽,爽得差点要了我的命了。
「绍祺───啊呀───呵──」
「小诺,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蒋绍祺扶著我的腰又开始了猛烈的挺进,这次我把身心都交给他了,只管闭上眼睛搂紧这个男人,嘴上都是让人害羞的呻吟声,却安心得很。
直到他全射进我里面了,我才稍为推开了男人,整个人就软软的躺下去在梳化上面,为何每次做爱後都累得要死,如果不是跟真心喜欢的人能舒服,才不干这种辛苦的活。
「累───」我一把拉著蒋绍祺的手臂抱紧,眼睛就不自觉的闭上了。感觉身子被抱起来了,变得轻飘飘的,然後满嘴都是男人熟悉的气味,我就这样慢慢入睡去了。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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