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以为这样下去也可以...
就跟他一直依稀一起生活...可是,世事永远不尽如人意。
有天他刚好出去买日用品,我便走到厨房去想弄些东西等他回来吃,走到火炉前面,拿起锅子,吓然看到照出来自己的样子,手一不稳就把东西都捍在地板上了─────
我顿时都呼吸不了了。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也从没想过自己变得那麽丑了,脸上的疤痕竟然是鲜红色的,我蹲在地上再靠近锅子一看,里面的人怎麽看起来像只鬼。
回想我以前都为自己的样子感到自豪,本来以为毁容了也没什麽事....也不知道原来我难看到这地步。
我明明不想在意的,眼泪竟然不受控地流下了来,我掩著脸疯了似的哭,这一刻才发现我根本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更加接受不了蒋绍祺每天要面对这样的我。
我一直哭到眼泪都乾了,才听到蒋绍祺回来的声音...本想起来装作若无其事起来迎接他的,怎麽腿早麻了,起不来了....
蒋绍祺进来看到我这样狼狈立即把我抱起来放到床上去,我的脸上仍旧是未乾的泪痕,眼神却呆住了...他低头舔吻著我,直到他舔到我的疤痕上,我一惊就别开了脸...那麽丑他还能亲著我───
那麽丑────
那麽丑──────我却连想起自己都想吐了。
「小诺....你看到了吗?」蒋绍祺棒著我的脸逼我看著他,然後唇温柔无比的亲到我唇上去。
「绍祺...我很丑,别再看著我好吗?我不想你看我......」
「不...我会一辈子这样看著你。」蒋绍祺压在我身上,拉下了裤子把我下半身抬起,然後什麽都不说直接插进来,因为昨天晚上才做过两次,现在里面还是柔软的,进来也不困难────
「啊───」
「小诺....我的小诺...你是最美的,怎样都美...爸爸很爱你...你知道吗??」
「啊哈...嗯...唔......」他这次是直接插到最深,然後不顾一切疯狂的动了起来,原来他的肉棒不是很硬,然後我能感到他每次抽动都变硬了一些,那种感觉很微妙,像他在我身体内长大似的───
我也爱你...很爱很爱你...
「小诺...信我吗??回答我,,,」然後他开始舔著我那道疤痕,一边舔一边吸著,虽然那疤痕已经愈合了,可是新生的肉比一般的都敏感..他一舔我肉穴就不受控地收缩著,他便插得更用力,我咬著他的肩,让他抱著我双腿放纵的操著我───
这一刻我像什麽都忘记了,也也没想起自己丑陋的脸。
「嗯...啊.....呀...」我们疯狂似的交沟,蒋绍祺完全失控的操著我,直到一次又一次把精液射在我里面才摆手...
意了我们到底又胡闹了多久───
「来───叫我一声爸爸...」他那根还在我里面死不肯拔出来,我有点害羞地扭动著身体,他就把我扣在怀中压紧..「快叫..要不是爸爸干到你怀孕为止..」
我噘著嘴瞪他,他像饿狼一样望著我,抓著我屁股两边来揉搓..色情得很...
「...爸爸...」
「小诺真乖,永远不要离开爸爸,嗯?」永远有多远,我想就是直到肉身毁灭的一刻吧?我与他即使不是亲爸子,可是羁绊早已形成,一辈子都割舍不了...
「不离开,你..永远是我最爱的爸爸。」我心里突破激动了,竟然不跳羞耻地收紧了後穴,夹了他小兄弟狠狠一下,蒋绍祺瞬间又硬了,我们便再次动情的做起来...
然後一边说著爱我一边操得我爽得上天了。
那件事後我们再也没提起我脸上那疤痕的事,可是我心底其实是在意的,而且是很在意。
我很想忘记我自己那张恐怖的脸,只是很多晚做梦的时候都会吓醒过来───
这事没让蒋绍祺知道,我就怕他担心。
有天蒋绍祺把医生请来了我们家,为我看了那疤,可是医生说那不是普通的烫伤烧伤造成,即使做了激光也根除不了。
没错,所以我们一直都想要蒋杰的解药。
虽然早就知道,可是听到还是打从心底失望出来。
接下去的日子我都没上街,我怕被别人看到我的丑陋的容颜,也怕吓坏了路人...渐渐我开始不喜欢说话,不喜欢笑───
「小诺....饭餐想吃什麽?」
「随便...」
「火锅好吗?」
「嗯...」
「小诺....」
「嗯?」
「要出去走走吗?」
「不....」
蒋绍祺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很担心我,他常常想哄我开心...可是我却没法再高兴起来。我觉得自己可能患了抑郁症,他也知道了,便开始给我吃药,吃了药的时候心情会好一点,不吃的便会整天说不出一句话。
其实我想笑的,就是笑不出来。
我想跟蒋绍祺说多点话,却像有什麽人把我的喉咙制住似的,发出不声音。
「小诺..我们去看戏好吗?」很多次他想把我带出去,我只会一味摇头,我开始想像到外面的人看到我会是怎麽的表情,才不要───
「....」我强烈的摇著头,他便皱著眉望著我。
「...当爸爸求你,就一次好不好。」
我从没看过他这样无助的眼神,就算当时他被打成半死困在地牢里也不曾这样───
蒋绍祺...你这样我心好痛,好痛的,你知道吗?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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