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痛..救命...」男孩在痛苦地低声呜咽,我正想再补他一刀,手才抬起已被一道巨大的力量拽住───
「...爸爸..我..」我抬头一看,心跳好像被握紧著窒息停止了,所谓的惊惶失措这一刻才从心底里渗透出来,眼里全是他冷飕飕而凛冽得像冰雪一样的神情。
「谁让你动他?谁给你发疯拿著刀子乱刺人??!!」接著蒋绍祺用力在我脸上甩了一巴掌,我感到口腔都破了,鲜血慢慢在嘴角流了下来───
「滚进去───」
我咬紧了牙关,怒瞪著他们,直到看著他抱起了地上奄奄一息的男孩,心中便像被大搥子一遍一遍的重击著的疼痛 ,然後狠心头也不回,疯了似的跑进房子里去。
那次的事绍祺把我关在黑房里渡过了一个星期,期间只叫人把食物和水送来,我并不惧怕黑暗,也不怕身上的痛楚,可是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我心底却愈来愈害怕,怕他从此不要我了,不再让我当他的儿子了...
我真怕了,好怕..
一个星期後,我终於挨不住崩溃下来..记得那一刻自己眼睛慢慢就变热了,然後从眼眶内流出了些许咸苦的液体,接著嘴里不能自我的发出了呜咽..慢慢的..我发现自己竟然在哭了,这是我从懂事以後记得的第一次哭泣出声...
接著我竟就一直哭一直哭著...
我拍打著门板,哭著大叫说我错了..错了..爸爸..我错了..原谅我吧..
直到哭得声嘶力竭,我还只是懂得重复著那句话,爸爸,我错了───我只希望他听得到,希望他能原谅我。
不知不觉间我哭到晕倒了,意识陷入了黑暗,在我醒来的一刻,我看到了蒋绍祺就站在门口,他蹲下来轻轻的把我抱起来,像以往一样搂紧在怀里,还亲吻著我的眼帘..
「眼睛肿成这样了,多难看。」
「爸爸...对不起。」当我沙哑地开口,对他说了这句话的时候,我全身抖了下,在等待他的判决。
「小诺,这次就算了,以後你再敢做出这种事..我绝对不能饶了你。」我不知道他口中说著这种事是什麽意思,是说我把他喜欢的男孩刺伤了,还是我擅自做出这种骇人的行为?
我没有发问,只是乖顺的点点头。
都没关系了,因为蒋绍祺正在抱着我。
他一直抱著我没放下,直到我们进了浴室,开始帮我把衣服一件一件的褪下,接著看到他皱起眉摇头..
「身体多脏,看你还敢不敢那麽顽皮,下次就不止把你关在黑房了。」
「爸爸..」我红著脸,让他把我身上的衣服都脱光光,然後蒋绍祺开始温柔的帮我洗擦著身子,当他的洗到胸口那边的时候,那大掌擦过胸前两颗小突起,我瞬间感到一阵电流划过全身,直往下身冲去...
脑子里猛不防记得他是怎样玩弄著小飞的身体,还有那男孩的乳头..他也会含著它们在嘴里,用力地吸吮───
蒋绍祺的唇形状很漂亮,薄薄的带著淡粉色。
「怎麽了?」他好像看到我脸上不寻常的红,然後用力地再揉了我胸前几遍,就断然握著我下身那一小团肉───
「爸爸!!」那里被他握在手中,我瞬间羞得不知如何是好,低头一看,被他握著的那团肉竟然有点涨起来了───
「这里有没有出过精?」
「没..有啊...」我疯了似的摇头,蒋绍祺却把我的小弟弟握得更紧,然後大掌轻轻重重的摩擦著那嫩芽..我觉得很奇怪,却受不了的弓起了身子,想让他抚摸得更彻底───
「爸爸今天教你什麽是真正的男人..」
「爸爸...」看著他的大掌握著我的小肉棒,然後把嫩皮拨到後面,那光滑的顶端就暴露出来──「别..摸..」
我尴尬得很,蒋绍祺却索性抱著我到他大腿上,专心的为我手淫..指腹在顶端的凹槽处重重的磨擦著,搔刮著,我的手无助的抓著他的手臂,身体全热得像被火烧著般,脸埋在他胸膛上,只能发出了任人鱼肉的悲呜───
「爸爸...嗯..怪..好奇怪...」鼻腔里都是蒋绍祺的味道,已经完全勃气的分身在他手里被上下温柔的套弄著,我只能发出更多无助的低呜...他.他竟然在帮我手淫,在摸著我的性器───
「小诺...舒服吗?这就是成为男人後可以做的事了..」
「爸爸..想要..要尿了..啊..让我下去───啊呀..」蒋绍祺没有放开我,相反的把我搂得更紧,手上加快了玩弄我分身的速度,然後感觉像失禁一样,把尿一股一股的喷了在他身上───
这一刻我觉得死了还好,我竟然在他身上撒尿了───
「小诺已经变成男人了啊。」蒋绍祺粗糙的手指在我唇上轻轻磨擦,然後放入了我嘴巴里,我立即吃到一股腥臊的味道,就像往日偷看蒋绍祺时候闻到的味道一般,只是..他的比我浓得多了..
「自己的味道如何?」我舔著唇,回味一下刚才的味道,红著脸低下头..「腥.腥的..」
「那是精液,不是尿..小诺以後会勃起,也可以像爸爸一样去操别人了..」蒋绍祺温柔地把我放入浴缸内,我看到他的衣服跟裤子早也湿透了。「小诺十六岁生日那天,爸爸就送一个人让你操,男的女的,小诺说了算...」
可是我只想被人操..想被你操。
我吞了吞口水,拉著蒋绍祺的手臂。
「爸爸,你也被弄湿了..一起洗好吗?」蒋绍祺呆了半响,然後又露出一个帅得足以让人瘫痪的笑容,接著漂亮的,优雅的开始脱去自己一身衣服────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的裸体,平日即使跟别人做爱的时候,蒋绍祺都只会脱去裤子,或直接掏出分身了事。
仔细看才知道他身上有许多像蜈蚣一样可怖的疤痕,星星点点的满布在健硕的肌肉上..跟他脸上那条疤痕一样,充满了矛盾性,毁灭性的美感。
作家的话:
接著是两天休息,下星期一继续更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