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安杰的裤头,拉开花布四角裤,小兄弟的尺寸一点也不意外就像安杰一样是台湾黑熊的尺寸。有那麽点怵目。可他不是吓大的,深深吸了一口气,装著自己见过了各种大风大浪的样子,伸出右手去握住对方的分身。
唐嘉绍满心的靠北在听见安杰一声难耐的哼声,全化为欣慰。「看吧,让它出来,比憋著舒服吧。」
「白痴?」他躲在房间的原意,本就是打算自己来。谁会知道屋子里的另一个男人,居然对帮别人泄欲充满兴趣的?
听明白对方的意思,他咳了两声没了废话。
「阿杰,你把眼睛闭上,试试去想你喜欢的女人,感觉会更好喔。」唐嘉绍感到对方灼热的眼神停在他双手的动作上,感觉惊险刺激,於是向安杰提出建议。
安杰不发一语,视线转移到他的脸上,目光对上了一瞬唐嘉绍先一步撇开。安杰用著打量的目光一路往下,最终停在他的裤裆。
唐嘉绍傲人的小兄弟被紧身的裤子勒出形状,浅色的裤子上还渗了点水渍。
被毫不避讳地盯著,唐嘉绍想再装就假了,乾脆伸左手解开自己的下半身的束缚,不灵活的动作扯到受了伤的大姆指。
「啊!」唐嘉绍疼得双手用力一握。
「嗯!」小兄弟在唐嘉绍的掌握中,一个用力过猛,连安杰也痛到弯了腰。「我来。」
唐嘉绍一脸无辜深怕对方报复,不过再怎麽不情愿,现在也只能乖乖交出自己的小宝贝。
虽然安杰尝试模仿自己的动作,轻抚性器上的皱褶,但是却控制不好力道,几次下来都让唐嘉绍觉得他得准备向小弟弟告别了。
对方手上的粗糙厚茧磨过敏感顶端时,又好几次让自己差些把持不住,随後又不得要领的弄疼他,反反覆覆好几次。
他都觉得自己得阳痿了。
你这是在报复对不!
在自己一番努力之下,他听见安杰呼吸变得粗喘,估计差不多了。「阿杰你放手。」
安杰的双眼有些泛红,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他的话,没放手也没给反应。再一次被弄痛而濒临勃发後又缩了回来後,唐嘉绍一口咬住他的脖子。
再不阻止,他会被弄残的,绝对残!
「别乱!」
唐嘉绍嚐到唇齿间的腥咸,发现自己咬破了对方的皮肤。
「你放开,我自己来。」
「你手受伤。」
「哼,我单手也可以做到。」他技巧高超他自豪。
两人贴得比方才更近,因自慰而逼出一身的薄汗,鼻息间都是对方身上的气味。两条色差很大的小兄弟湿淋淋地贴在一起,感受到不属於自己的热度而有种火上加油的错觉。
安杰接近高潮,直觉地将面前的唐嘉绍抱紧。
身体的曲线紧紧贴合一起,唐嘉绍卡在中间的右手感到动作困难,不过随之他发觉手中那根不属於自己的棒棒自发地抽动著。
从未与人如此贴近过的清纯小工人把那围成一个小圈的手当作一个洞,把唐嘉绍压在自己身下,摆动自己的腰。
一开始还能有想要推开对方的想法,但随著快感崩溃的临近,反而跟上对方的节奏,一边向上顶著一边收紧自己的手。
他们几乎零时差的同时射出出浓稠的体液,两人才大口喘气停下动作。安杰从唐嘉绍身上爬起来,两人份的白色液体量很是惊人,最远的连两人的胸口都有,身体分开时还牵起几条细丝。
唐嘉绍觉得不太妙。
-
唐嘉绍试著说什麽改变屋里的氛围,安杰让他先去洗了澡。
因为自己三不五时就厚著脸皮要住下,屋主无可奈何地整理了个位置摆放这位算不上室友的家伙的杂物。
拿著自己的衣服被抓进浴室,十二月的冬天里,犹豫了一下选择了让冷水冰镇他直在现在仍旧狂奔不止的心跳。
冲到身体有些打颤才关上水龙头,离开浴室。敲了房门,让安杰也去把身体冲一冲。
推门进去觉得刚才两人制造的味道似乎在他洗了澡後显得更加浓烈,安杰把床单被单包起来,一声不响的带进浴室顺带清洗。
不小心失去了一些时间,精神虽然还是不错,但是唐嘉绍现在有些懒得动手做饭,於是提议两人乾脆到外面用餐好了。
「嗯。」他想了想同意,走在唐嘉绍的後面。但对方走下楼时,他却敲了隔壁的门。「我们要去外面用晚餐,一起吗?」
女经理打扮随意轻松,对安杰的邀请有点意外,想想应该是唐嘉绍解释清楚了,於是应好。「好的,不过抱歉,我先换套衣服。」
「等女人换衣服是一件麻烦事耶,你怎麽会突然想找自己麻烦?」走到安杰的身边,对於没过问自己一声就擅自邀请了第三者的这件事情,感到有些闷闷不乐。
「难道有什麽不方便的地方吗?」安杰比平常多了些冗言地反问。
唐嘉绍总觉得其中有些生分,只好自己转念一想当作是对方这几日累积下来的习惯与出於礼貌才会去询问女经理。
他们随便找了间家庭式的小餐厅,安杰找了个圆桌坐下,虽然唐嘉绍提议他们坐到四人座比较有点隐私,被他一句麻烦懒得再移动打发。
职场打滚多年的女经理敏锐地发现两人之间似乎有点摩擦,格外安分的进食,期间他们只有小心翼翼的进行几次交谈。
瞬间,让她觉得这比跟爱吃她豆腐的客户应酬还痛苦。
在身负压力的情况下进食是会造成消化不良与食欲不振的,两位养尊处优的可怜人士剩下了不少,便纷纷说自己吃饱了。而安杰本来就吃得快,微妙的气氛维持到他们各自回家。
-
隔天起,唐嘉绍发了个高烧,他想应该是昨天冲澡时的冷水导致的。
「现在感觉怎样了?」进门的人有个与唐安娜相似的脸庞,是唐安娜的双胞胎弟弟唐嘉祖,他热了碗白粥,放到他的床边。
「不好。」支起无力的身体,想著二哥的爱心粥要趁热吃了。「二哥谢了。」
「还烫,先放著。」唐嘉祖是小儿科医生,自然也身兼自家的家庭医生,听说弟弟病了便向医院请了假──也可以说是翘班──跑到弟弟在外的住处照顾病患。「我还以为笨蛋不会感冒。」
「哥,你怎麽可以这样说我,我学历很高的。」扁扁嘴,喉咙在乾哑也制止不了他废话本性。
「你闭嘴,料理笨蛋也是一种笨蛋。」从旁边倒了柠檬水,滴点滴点的滋润弟弟乾燥的唇。「我看你不像是会在这种天气跑去外面裸奔的笨蛋,怎麽会突然烧得这麽厉害?」
啊就冲冷水澡冲过头啊,这种比裸奔好不了多少的理由,他怎麽可能好意思说出口。
见特长只有料理与废话的弟弟默不作声,暂且不追究。「难道是大姊猜的那样?」
「大姊猜什麽?」
唐嘉祖看小弟心里也没个准,便想那就肯定是错的了。「喔,大姊觉得你被人做了。」
「咳咳咳咳──」听了二哥的话,他一口口水呛到气管,咳了好几下,疼到他都怀疑自己要咳血了。
「唐嘉绍,你知道吗。」连名带姓的喊了小弟的名,让可怜的病患即使难受的想咳嗽也吱不出半点声音。「原想我是觉得这理由挺蠢的,但能让你反应这麽大,实在让我不得不怀疑它的真实性。」
「没、大姊真心是开玩笑的,真的没发生这件事的。」唐嘉绍觉得在难受他也得维护他的贞操,没发生过的事就真的没发生过的。
「你知道吗,哥也很想相信你。通常无法证明的事情,我就睁只眼闭只眼的让你说了算,不过这件事情哥能看证据,你忍耐一下吧。」掀了他的被子,将人家翻了过去,俐落的扒了小弟的外裤、内裤检查那小地方。「啊,是平常的模样呢,幸好。」
平常的模样是什麽意思?啊不然二哥你是有在做纪录吗?
操!虽然没被怎样,但他莫名觉得他那小地方被玷污去了。
% END IF %
作家的话:
督~撸撸撸撸
好心情w
☆、味蕾上的华尔滋*18
安杰提心吊胆了几天,下班就先拿著便当到姊姊的宿舍解决,或是乾脆藉口在姊姊那里蹭饭。刻意晚到家,却发现唐嘉绍没再出现过。
或许太介意那件事情的自己,才奇怪吧。
大姊安雯终於发现到大弟的不对劲,不放心的询问:「你最近怪怪的,该不会跟之前的唐嘉绍有关系吧?」
对大姊的说法无法反驳,但又觉得实际上他们并不是真的有什麽纠纷。
安雯叹了口气。「人家看你是老实人才不客气的,我不是让你不要跟他太接近的吗?」
安雯问他们究竟是怎麽勾搭上的,说真的安杰自己也不太清楚,迷迷糊糊的解释一遍,她听来更觉得莫名其妙。
「不过,我是没觉得他多坏,就是偶尔挺烦的。」他一解释大姊的眉就锁得越紧,下意识就紧急替唐嘉绍做了消毒。
她突然觉得自己没关心过弟弟的交友,真是太失责了,但他一直以来是那麽的听话。
自己决定未来要开面包店的那天,也毫无怨尤的说出「那得努力了」这种鼓励的话,而不是怨怼她没尽到身为大姊的责任。
国中毕业没再继续升学,用他没长开的小身板,没日没夜的在各个工地里出没,供他们一家的花费。直到现在她成为学徒後终於能分担一些家计了,不过大部分的重担还是在安杰身上的。
「是不是我们让你压力太大了,身边也没有朋友可以分享心里话,所以才会去羡慕唐嘉绍那样的大少爷富裕的生活?」
「不是,我是长子,负起更多责任是当然的。」他从没觉得家里给他真正造成压力,挺多偶尔累了会需要独处,所以後来才会搬出家里住在市区。
「你老是这麽乖,好像我很无理取闹,只关心自己那麽自私。」能明白弟弟那句话的真心,这麽多年来从来没变过。
「不,不是。」家人的愿望也是他的愿望。这样的话安杰却不晓得要说出口,不是因为坚持什麽男子气概,只是他寡言惯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太贴心了,就好像妈忘了把自私生给你一样。」微微笑摸摸安杰短短的刺蝟头。「所以自私点,别因为别人,尤其是唐嘉绍,让自己心情不好了,打起精神来吧。」
「大姊,他人真的不坏。」有点哭笑不得,他不明白温和的大姊为何独独针对唐嘉绍有偏见?
「但你看看,你们认识也没多久,他就能把你惹得如此心烦了,问你理由还说不出口,这不很奇怪的事吗?」女人的心眼特别多,异想天开的问:「要不是你喜欢人家,还是人家追你了?」
「这──」他没想过这事情,但是安雯忽然的一问,却没办法立刻否决掉。
他就想唐嘉绍对他来说确实特别,不是家人也不是同事,就这麽突然在他的生活出现,想视而不见都不行。
安雯的反应大了,她摇了摇弟弟。「你醒醒,唐嘉绍那麽一个花心风流鬼,不适合你的,到时候你心也给了身也──咳,我是想说,你玩不起的。」
「我、就算我有这意思,可人家女朋友是我邻居,我怎麽可能去拆散他们。」他们看来虽然女大男小,但女经理强势,能将唐嘉绍制伏的服贴,也算是登对。
「姊从来没想过你是--咳,没事,那你看开点,要还觉得闷的话就来我这里待著吧,反正平常没事我们聊聊天打发时间也可以。」
「大姊,你操心我,不如先把自己嫁出去。」心里这件事情先往一边搁著,打起精神开安雯玩笑。
「敢开姊玩笑,下次回家你等著给妈罚吧!」
-
只能说,姊打开了他心中的门,一个就算求救锁匠也开不了的门。
唐嘉绍病在床上的几天认真的比较著安杰与他心中理想媳妇的相似度,那数值分明为零。偏偏他撞邪似的忘不了那天,反覆的催眠自己那只是因为刺激与新鲜才感到记忆深刻,却又骗不了人。
那确实比以往上过床的乖乖女要好多了。
可,要让哥知道自己同霖珈一样去了,一定先剁了自己再向爸妈负荆请罪。
各种纠结呀纠结。
这段时间堵到了安杰家一直没找到人,心一慌也不敢待太久,夜深了就乖乖回家向哥报到。
又,打电话联络安杰家隔壁的老狐狸女经理,没得到安杰的行踪还被套了话,什麽都还没想清楚就被当成了情敌。
现在二哥二十四小时掌握他的行踪,唯一放心的就是他在餐厅上班的时间,於是他又乖乖地开始了上班族的生活──即使多半时间用在打混。
他抢了学徒消马铃薯的工作,一个人坐在门边一颗一颗慢慢削。
看见负责批货的负责人招呼著驶进来的货车,驾驶下来向负责人打招呼。唐嘉绍想来想去,想起对方是认识安杰的周先生,勉强算是安杰的一个上司。
「周先生,好久不见啊。」丢下手上的工作,他亲切招呼,更吩咐人去拿他限量供应的特制点心来招待人家。
不是周先生疑心病重,而是八点档都有再演,这麽和蔼可亲一定有诈!「唐先生不麻烦,我等一下还有事情要赶路的。」
「不不不,我真的叫打扰你一点时间而已。」咖啡跟点心包在纸袋里,他强硬地塞进对方的手中。「其实是阿杰的事情,我好几天没联络到他了,不知道他是不是发生什麽事情?」
「原来是因为阿杰,他没事,还是跟平常一样很忙的。不过,刚才我问他要不一起来,他说跟大姊约了吃饭就跑了。」
「喔喔,还是有好好休息、吃饭的嘛,害我担心了。」
许是周先生看对方对自己真没有多的意思,又特别关心安杰这老实人,於是对於从过去到至今自己所了解的安杰彻头彻尾的说给人家听。
「他也真辛苦呢。」歪脑筋一动,他向周先生提议:「我跟他朋友一场,周先生你觉得我请他来我这边工作怎样?也不做什麽,可能就洗洗碗,结束後扫扫地,阿杰他也很聪明亲切,教一下应该连服务生也可以很上手吧。」
「阿杰有你这朋友真是三生有幸,在你这边工作稳定,又不用每天在外面跑来跑去的,他怎麽会拒绝呢,我立刻就给他打电话问问看。」
「那你别说是我的主意呀,我跟阿杰是朋友,不希望他觉得我请他工作是因为这个,就说刚好有这麽个缺又急著找人吧。」吩咐仔细了,就紧张地待在旁边等看周先生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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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蕾上的华尔滋*19
安家姊弟在一间小面店吃饭,周先生电话一来他就接了。「周先生怎麽?」
他以为他刚才工作出了什麽纰漏,有点慌张。
幸好不是,是他朋友餐厅有一个长期的缺,问他要不试试。那老板就要一个老实人,做些清洁、打杂的工,收入也稳定。
周先生大赞特赞了安杰一直以来的努力,所以有这种肥缺的时候立刻就想到他了,说这机会错过了可惜。
安雯听见了,也觉得不错,毕竟他们现在没以前辛苦了,所以安杰少赚些也没关系。如果工作稳定那铁定更好,比起以前到处奔波要好多了。
连大姊都在一边催著他答应,安杰推托不掉,只能应好。周先生笑呵呵的表示老板让他下星期直接报到,就直接当你应徵上了。
「周先生的朋友人真好,连人都不用看一眼就直接用你唷。」呼呼地把面吹凉,虽然拱著让安杰先把工作应下来,不过她也没想到人家是打算直接用。
「啊。」这麽一说安杰才想到周先生刚才去了哪里,这馊主意是谁提的也随即想明白。「大姊,被暗算了。」
再後来,安杰想想这样一直躲著唐嘉绍也不是办法,也不像自己。自己内心喊话这不是大姊瞎猜的喜欢,而是种错觉。
报到的那天,他拘谨的向新老板打了招呼。「唐老板,你好。」
「欸欸,阿杰你别这麽见外啊,像从前一样就好的。不然,我扣你薪啊。」弱弱的提了个破规矩,想这下子对方就不会跟自己客气了吧。
「不行,职场有职场的伦理,不可以乱套,我这样无理你那样随意,会造成其他同事的不满。」安杰坚持,而其他的员工虽然手边的工作没停下,但是明显都注意到了这边。
唐嘉绍听了对方的道理,彻底愣了。
那、那个貌似语言障碍的安杰怎麽啦,那可是他说过最长的话来著?还是这段时间安杰也病了,而且病得不轻,不晓得二哥治不治这症状的?
「老板,你怎麽了,怎麽傻住了?」二厨拍了拍僵直的唐嘉绍,对方才给了反应。
「没事,你们继续。」唐嘉绍知道安杰的道理,但他这边的员工虽然嘴上喊他老板,但实际上工作环境轻松,上下阶级不明显,他也当自己是他们同事。
更重要的是,他两天补鱼三天晒网的上班情形,要真让大老板他父亲抓到了,他可吃不完兜著走。所以跟这群员工打好关系,是他来这里的第一件要事。
所以表面上是老板,但其实平时大家早上调侃他摸鱼也没客气过的。
「其实,大家都是平等的,不因为你是洗碗工、或是大厨有差别待遇,当然老板也一样。」唐嘉绍试著一步一步引导,让他别再坚持工作场合要区分如此清楚。
三厨看小老板像驯服动物般有耐心,於心不忍──让老板这麽好过,太对不起自己了──於是,刻意在这时候打岔。
「老板,打扰一下,请您看一下这份酱料还行吗?」
「什麽,你平常根本──」根本不管他在忙什麽,试味道这种事情不都是随便一筷子插进他嘴巴的吗?「可以、可以,棒极了,这个酱以後都给你来。」
二厨不甘寂寞,於是同样不遗馀力的──扯老板後腿。
「老板,我向您报告一下,今天预约的名单与菜色在此请您过目。」递了张单子,然後战战兢兢的又提及:「另外,由於我个人的疏忽,昨日您制作的限量甜点全坏了不能上菜,真是非常抱歉。」
「啊,那──」该死,他们哪时候给他过目过名单了,还有甜点他不是好好的冰在冰箱,他半个小时前才检查过的。「那、那你们先看看还有些什麽材料,我等一下临时赶工一下,应该还来得及吧。」
「老板我真是太罪该万死了,居然毁了老板的心血,真是万分的抱歉!」一百二一度的大鞠躬,表示歉意。
三厨想这不够戏剧性,於是抢著出头。「老板!抱歉,其实这都是我的疏忽,是我没注意到点心,才让发生这种事的,要罚的话就罚我一个就好!」
「你说什麽呢,老板这真是我的错!」二厨拦住三厨,焦急地喊:「昨天我们说好了的,我来,老板不会罚我太重的。」
「可这明明是因为我的问题,要是我多注意点,那些点心就不会出事了。」三厨一下子哭到梨花带泪,咬咬牙,替二厨向唐嘉绍求情:「老板,这不全是他的错,要罚,连我一起罚吧,就算要连著加班到三更不知加班费,就算您扣薪也没关系!」
「……」唐嘉绍没想到父亲请来的是些什麽人,就觉得工作挺认真的,个性也挺好。不过,他没想过原来还会演戏呢。
「……」安杰一眨眼,静默许久後开口:「老板,应该还来得及改做别的吧?」
天地良心,他开头就说过啦!
「是,我不罚你们,先看看有没有现在还有什麽材料,简单的像是布丁什麽的应该还来得及。」
结果做布丁的过程中,他们左一句恭敬的询问老板这边蛋打的可以吗、又一句老板礼貌地请教调味合格吗。连唐嘉绍自己本人都觉得不对劲。
终於在分装完布丁送进烤箱後,唐嘉绍都觉得自己要精神耗弱了,拉了张椅子来稍做休息,也让人别来吵他。
方才在餐厅里做清洁工作的安杰不知道,一回到後台就看见唐嘉绍的疲倦,出於关心决定开口问问对方还好吗。「老板──」
「住口!别再叫我老板。」
安杰闭了嘴。
员工在开始放慢手上的工作,全神贯注地在这戏的高潮。
「阿杰,我不──」再多解释也说不清楚,他乾脆自暴自弃。「从今天起,大家都别叫我老板了,我跟大家一起在这里打拚工作,一起努力拚事业,我当大家都是朋友,所以都别见外,叫我哨子就好了,这行不?」
「那、老板?」小学徒一脸尴尬地走来,还不敢太快尝试新的称呼方式。
「叫哨子就行,老板什麽的太生疏了。」
「好吧,哨子。那啥的,我看见你的提拉米苏还在冰箱,好端端的能吃。」小学徒手上拿了其中一份交给唐嘉绍检查。
你妈的!他就想明明前不久检查过的,怎这麽短时间他们能给他出纰漏!
「哨子,快去招呼客人,那桌贵宾你负责的,快上。」换了称呼後三厨命令下的倒是理所当然。
就跟从前一个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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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味蕾上的华尔滋*20
多出来的布丁在唐嘉绍的一声令下,权当作庆祝安杰加入的礼物,让众员工分了。
原本唐嘉绍想自己亲自指导新员工,但在二厨的霸权之下被抓进厨房处理自己的工作,指派一位经验较丰富的学徒指导安杰。
工作大致上就是平时洗碗、开店与歇业时清洁环境、打扫厕所等等。不过,大都是跟别人一起分担,所以大致上很轻松的。
「今天是周末比较忙,就先在後台洗碗就好。之後会有人来教你前面服务生的工作,其实也还好,贵宾都会交给厨师他们,其他人负责一般的客人,不用紧张。」
「是。」接过乾净的围裙围著,人就蹲在一旁开始清洗厨具。
这几天的工作还算自在,他安静木讷又主动,员工都挺喜欢这家伙的。
就是偶尔在二厨没注意到的情况之下,旁边会多一个人帮忙自己洗碗,或是在他提著两大包垃圾的时候,那人又体贴的接过其中一包一同拿到外头。
安杰刚结束服务生的训练,领班看看时间差不多要午餐时间了,於是让他先回後台解决午餐。
「阿杰来来来,你吃吃看,这是下个星期的特餐试做。」唐嘉绍招招手让人到桌边坐下,旁边二厨、三厨也看著。
被人盯著看而感到怪异,安杰推辞:「不,不准。」
「没事,这是做多的,顺便给你当午餐,不用介意。」唐大厨直接将汤匙塞进对方的手中,盯著他吃完。
视线草草的与其他两人对过,二厨、三厨一直没开口,神情暧昧的点点头,才在安杰困惑的表情下离开他们旁边。
唐嘉绍没发现这些小动作,细细介绍特餐的特色、用料跟主要客群。虽然他也知道安杰不懂,就只是想找点什麽话题开头。
「阿杰。」在安杰快吃完那盘特餐时,唐嘉绍忽然开口:「你,圣诞节那天有空吗?」
「没空。」一瞬间就回答了,後来又想唐嘉绍应该要知道他没空的,他那天排了工作在这里呢。
「嗯,我也没空。」被拒绝在预料之中,默默地拿出准备好的台阶给自己走。「那天有好多对情侣预约了圣诞情人套餐,虽然只是平常的套餐加上装饰跟特价而已,还是很容易上当呢。」
「谢了这个,」安截指指空了的餐盘。「我先去打扫厕所了。」
感觉,还是有那麽点,寂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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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那天唐嘉绍好玩去租了服务生的圣诞制服,女生的红通通、毛茸茸小短裙是挺可爱的,男生版的看起来就有种愚蠢感。
唐嘉绍看见安杰的打扮後,嘴角歪得奇妙,安慰他。「不怪,而且大家都这样穿,所以不是你一个人丢脸。」
「哨子呀,我跟你说,晚点你爸要来,你要去负责的。」二厨拿了套装,去让他也换上。
抿著嘴瞪瞪二厨,他当然知道他等一下该做什麽。不过,就想著等等要去外面时再换就好。
那制服真心蠢的。
外场,安杰替预约的客人开了门。「欢迎光临,请问有预约吗?」
「有的,朱先生。」男士挽著窈窕淑女,为显示自己的气度,语气显得刻意。
「是阿杰吗?」原来女方是邻居女经理。
朱先生是公司的重要客户,老板想讨好他时都会派自己处理。已经推托了几次,刚好遇上圣诞节,对方以半威吓的方式强迫自己赴约。
「原来是你认识的人吗?」朱先生对体格健壮的安杰产生敌视,挺了挺胸,试著转移话题。「这间餐厅预约不简单呢,为了你我特地提早了好多天预约,东西很好吃的,你一定要试试。」
替两人带位,将菜单交给两位,简单的介绍了今日特餐与餐厅特色。
朱先生拚命说服女经理这里的商业套餐划算又好吃,值得一试。她不好意思反对,便随对方的意思点。
「替两位上杯水。」安杰翻过桌上的水杯,将杯口擦拭乾净,倒水。
朱先生看见女经理脸上放光,於是看安杰不顺眼,一只脚就犯了贱的狂抖,刻意撞掉桌上倒满水的玻璃杯。
清脆的破碎声引来其他服务生的注意。「请问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吗?」
「不用,小问题而已。」朱先生一声打发掉其他人。
「抱歉,我先整理好地板,替您准备新的水杯。」
安杰转身准备去拿扫把,又被朱先生叫住「欸欸,你看这玻璃都破在那里了,先处理一下吧。」
明白了对方要刁难,安杰只好跪下去收拾玻璃的碎片。
在後台找了报纸将碎玻璃包起来,被唐嘉绍注意到。「怎麽了吗?」
「她来了。」
「谁?你认识的人吗?」
「你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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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女友──他哪来的女友?
安杰拿了个新杯子回到前场,他一路尾随看情况,看看是哪个女人敢自称是自己女友的。二厨、三厨闻到好戏的味道,也跟在小老板的脚步後。
看见那桌一男一女,安杰重复一样的倒水动作,朱先生一样的撞桌子打破水杯。
「我说算了,反正我们不介意用一个杯子,没你事了。」
朱先生继续讨好女经理,女经理担心的多看几眼安杰──她好担心安杰一抓狂,把朱先生分尸了。
此情此景,朱先生一看不爽,跨开脚,膝盖刚好碰上安杰的脸。「唉,真是的。」
唐嘉绍熊熊感觉到心头一热,直接走到两人桌边,亲切的询问:「先生,不好意思,请问有什麽问题吗?」
「哨、哨子?」女经理惊讶看了眼一身圣诞装打扮的唐少爷。
「哨子?」二厨听见女人的称呼,莫测高深的重复一遍。
「哨子?」三厨跟进复述。
怎样、怎麽,现在是叫鬼呢,还是招魂呢?
朱先生误以为又一个朋友,自己与之相较更是相形失色,心中一把气不知道应该怎麽发泄。「没事没事,我们这边就等用餐。」
「阿杰你先去忙,这边我来招呼就好。」唐嘉绍坐到其中一个位置,自我介绍。「你好,我是这里的厨师,如有失礼的地方请多包涵。」
後来,他净招呼女经理一人,放朱先生在旁边喝凉水。
「你应该试试我们这边的巴黎套餐,商业套餐太寒酸了,不适合你。」随手一招服务生,点了几道菜。
三厨处理到朱先生那桌的单,想了想,多加了几匙的醋。二厨看见他的加料,制止。「你在做什麽!」
「难道你甘心看阿杰被欺负?」
「要,就加这个。」二厨拿出今天处理辣椒剩下的辣椒子。
「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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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蕾上的华尔滋*21
由於唐老板的坐镇,菜上的很快。朱先生就看女经理的前菜、汤品、沙拉一道道吃的欢快等到杯水都喝乾了才终於等到自己的套餐。
「先生,这是您的红酒佐牛小排,请慢用。」
朱先生愤恨不平的将肥嫩的牛小排当作唐嘉绍切块入腹,嚼了几口发觉味道不对劲。「等等,这个太辣了吧!」
「这不可能的,我们的厨师都是一流等级的。」
他们争执了几句,唐嘉绍要求要试吃几口,结果先看见三厨在厨房门口拼命摇头,状似慌张。
不过基於自家厨房的名誉,毅然决然的切了小块牛肉塞进嘴嚐味道。
──他妈的辣椒子!
「你看吧,根本不是我的问题!」朱先生一看唐嘉绍的默不作声,当作他是承认这个问题了,整个人气势狂焰起来。
「不是的,朱先生,这道料理的辣度的确如此,如果你不能接受的话,我可以看在小姐的份上特别替你换一份套餐,这样可以接受吗?」
朱先生弱弱的同意,他又吩咐服务生将牛排端去,又重新交代了一份餐点。
没一会儿,唐父母来到,唐嘉绍被叫去招待。「真是不好意思,请容我失陪一下。」
压力团离开,朱先生才有点魄力,伸手招了安杰过来替他们加水。
安杰端了水壶来,听见朱先生言语上无礼的调戏女经理,不屑的瞪了一眼。朱先生瞧见这小服务生有人撑腰後嚣张了,又故技重施撞掉水杯。
「真是的,我真应该叫你们老板出来,你们这里什麽服务态度呢?你一天就打破了几只杯子来著?我看你准备赔惨吧!」
安杰依旧乖巧的捡起碎片,朱先生见他彻底忽略自己,一脚踩住他的手掌往地板上的碎片扎去。
「你把经理还是老板叫来,你是什麽态度呢?我花钱来这里被你瞧不起的吗?」
「朱先生,你别这样,先冷静一点。」女经理拉拉朱先生,对方因为这一番求情的举动,更加气愤。
大嗓门嚷嚷到整间餐厅都是他的声音。
「朱先生,真不好意思请问又什麽问题吗?」唐嘉绍拉起安杰,比起往常更加和颜悦色的询问炸毛的朱先生。「我是这里的老板,你直接向我反映就好了。」
「你老板,好,你看看这员工是怎麽教的,破了好几个杯子不说,你看那什麽眼神,让人看了就一肚子火的!」
「阿杰,你怎麽会不小心呢。这杯子可是我父亲特地请了义大利的工匠限量打造,只有一百支的,造价不斐。」瞟了一眼安杰掌心扎进的碎玻璃,让他先去後面後台。「朱先生,真是抱歉,这是我们餐厅的问题。」
见人家老板都大方承认自己的错误了,朱先生得瑟的开始想自己该要求些什麽补偿。
唐嘉绍抢在对方正准备开口前说:「抱歉我们餐厅的桌椅设计不良,在你隐疾发作的时候总是无意间的碰撞到桌子,导致杯子掉落,这点我深深地向你道歉。」
「不过,在你没有提前提出的状况下,我必须向你提出损坏杯子的赔偿。这些都是父亲的心意,原则上是无价的,但看在女士的份上,我给你打个折扣吧。」
在纸上写了个数字,递给对方。「就这个价,应该没有问题吧。」
朱先生脸都白了,拉著女经理的手要离开。「简直黑店,几个破杯子也要这个价?」
「朱先生,不好意思,我们原先就说好了约吃饭而已,接下来我已经有安排,先失陪了。」女经理委婉推开对方的手,拎起自己的名牌包,替对方结了帐。「再见。」
女经理在朱先生的注视下,神色自若像走自家厨房一样的往後台去。
安杰的手掌上茧皮厚,玻璃渣子虽然卡了几块,不过没伤到肉里。女经理与唐嘉绍一人一手端著仔细检查,他心里不觉想这默契也太他妈的好了吧。
「抱歉阿杰,给你惹麻烦了。」女经理放了心,对於今天的突发状况觉到对不起对方。
真要说带来麻烦,那也是给这餐厅的店老板麻烦才是。
「没有。」安杰抓抓破了点皮而发痒的掌心,转头面对唐嘉绍。「抱歉,要知道杯子贵,就不会拿的。」
「蛤?」
「杯子,被我打破三个。」
「喔。」唐嘉绍突然觉得安杰就是这麽老实认真的可爱,笑笑的解释:「没有,刚才说的是骗那位朱先生的。你要是喜欢摔,我改天让人去市场再买几百个来给你摔。」
「是呢,阿杰你别想太多,哨子这家伙骗人的话,说起来就好像在讲天气一样自然。」女经理在安杰面前抹黑他一把。
「好吧,那我再跟阿杰老实几句,你误会我了,她不是我女朋友。」伸手指著女经理,犹豫的想了想,乾脆轻推女经理,与安杰两人面对面。
「老实说,我喜欢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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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杰推开唐嘉绍,拔腿跑离开餐厅。
「欸,之前你还说我想多了,现在这麽急著嫁,是怎样?」刚才那气氛多好,她还在想乾脆直接说白了,你看圣诞节告白多浪漫!
这天杀的唐嘉绍。
他哼讥两声,翘著鼻子说:「我不嫁,我娶。」
女经理看他信誓旦旦,用轻视的眼神上下扫过,语气轻蔑的表示:「你拿什麽压人家?」
「我──」联想到那天互相撸枪的情景,到了最後自己的确是推不开安杰。「这关你什麽事啊!」
「恼羞屁。」
安杰忘了自己身上还是那一身制服,一身红通通的走在大街上,路人误以为有什麽特别活动,而不停看著他。
後知後觉的发现自己翘了班,想回去继续上班,也想换回衣服,但唐嘉绍他人一定还在那里的。
──不,他永远都会在那里,餐厅可是他家开的。
说真的,现在是舍不得这份待遇优渥的工作比较多,还是不想面对唐嘉绍的成分多?他不知道。
刚才脑子一热就跑了出来,其实镇静点的话,他该一笑置之的,两人之间还能当作是个越界的玩笑看待。
他走到路边蹲下,路上人潮来来去去的已不再关心他的存在。
他没怎麽思考过感情问题,从来就不觉得自己会在任何人的伴侣名单上。但,刚才唐嘉绍是怎麽开口的?
──『我喜欢的人是你。』
轰的一下的便感到满脸燥热,把脸埋进掌心,想起他担心检查自己手掌的模样、每天回家坐在桌边的样子、睡在床上踢掉的被子、吃到不合意食物的皱眉、……安杰才察觉到对方已占据了自己生活好多好多。
听见那句喜欢,他只觉得那张因为辣椒子而红肿的双唇看起来好可爱,一股想狠狠吻住的冲动。
他应该遵循姊姊的教诲,离唐嘉绍越远越好,而且他知道时间会是疗伤最好的药物。
但生平第一次,想豁出去一试。不顾姊姊的反对、不去管家人的想法。
手机响的突然,他一瞬间还以为唐嘉绍是打来了而不敢面对。逃避了一下才拿出手机看,幸好只是弟弟传来祝贺圣诞节的讯息,说大姊准备了蛋糕,要他工作结束的时候回家一趟。
抱著一种试探的心情拨了电话给安鑫,很快的被接通。
回了声圣诞快乐,又问了他生活状况、妈的生活状况拉拉杂杂的说不出心里的问题。
「哥,你怎麽了,平常你根本不怎麽问这些的呀?」二哥从来不唠叨,所以安鑫一向习惯传讯息,间接的体谅他,让他能不开口就不开口。
他沉默下来,抓抓短刺的头发,又不敢说出口了。「算了,那没事了,晚点见。」
「哥,你不用说,我问好了。」安心想了想,在课本上写下一个项目就等等对方的反应,不对了再换下一个。「工作、朋友、钱、女人?」
「也不──」
「那就是女人。」画上一个大圈圈,心道哥终於开窍了。「哥,有喜欢的女生不如先带回来吧,还是人家白富美,你觉得自己配不上?」
「我──」跟自己一比,的确白富美啦。
「哥,你要有自信,你认真、老实又强壮,而且有一颗赤诚的心,你也不想成为魔法师吧!」
「什麽魔法师?」
「咳、没事,」轻咳几声,安鑫又想了想。「哥,你喜欢人家才烦恼的吧,那乾脆一点,直接说出口吧,幸运的话这事情就成功了,倒楣一点下一个会更好!」
「其实──安鑫,你闭嘴听我说。」他想解释什麽,小弟就想插嘴,根本不给自己解释机会,只好大声点朝手机一喊。
「喔,哥你说。」安鑫的声音听起来很无辜,好像安杰当了坏人一样。
「其实他是男的,你也看过。」安杰带回家的朋友也就一个,这麽一说安鑫无言了。「他说喜欢我,你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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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蕾上的华尔滋*22
「哥,你要是也喜欢人家,我没意见,你高兴就好,妈跟大姊的话我就不知道了。」安鑫的这番话,的确让人安心不少。
发觉周围的人稀少了,他才发现自己在外面待得久。站起来给自已打了剂强心针,想著曾经拥有胜过从来没有。
「阿杰,」远远的,女经理踩著三寸高的高跟鞋找到他,呼吸有点紊乱。「你还好吗?」
有点惊讶对方居然会来找自己,点点头表示自己没事。「嗯。」
「那就好,还好哨子没吓到你。」女经理的眼神观察著他的态度,心先凉了一半。「阿杰,我得告诉你这件事情,我喜欢你,认真的。」
「对不起。」对於唐嘉绍以外的告白,抱歉的话乾脆地脱口而出,连一点惊慌失措也没有。「真的抱歉,我──」
「阿杰我知道,你不用跟我多说什麽,那感觉好生疏。」捂住对方的嘴,不让他再发声。「唐嘉绍那家伙不乾不净的,真可惜了你,要记得尽情虐待他喔。」
被自己拒绝的女人反过来替自己打气,让安杰深深的佩服起女经理,拉开对方的手,照著她的意思不再多话。「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