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看着陌生少女的举动,再对视上了对方冰冷的眼神,白发少年再一次皱了皱眉,语气懒洋洋到,“喂~~~这种情况下试验要怎么办啊?这下是不是要发展成杀人灭口啊~~”
“御坂、御坂……不、”
小黑子抬起缠了一些交叉状绷带在掌心的右手,伸出食指轻轻点上了御坂妹妹的唇角,双眸仍旧死死地注意着对面白发少年的一举一动,却轻声到,“嘘~~ 别和杂碎说话。”
一直波澜不惊的咖啡色双眸动了动,御坂妹妹不明白自己胸口处那暖暖的感觉是什么……
“你说什么了吗……”白发少年面无表情地下意识询问着。
淡淡的无所谓语气,好听的女声再一次传来,“啊~~杂碎。”
“杂碎?你以为你是谁啊~~~”下巴一昂,白发少年藐视眼神定定地看着对面的少女,难得好心提醒到,“哈~对于立于Level 5顶点的我居然说这样的话……你当自己是神啊~~哈哈哈哈~”
趁着对方仰头狂笑时,小黑子迅速地又从兜里摸出一个白色的小针管背在手腕后,熟练地单手拔掉针头外的医用卫生管,小手一翻,将针头扎进了皮肤下,食指微微用力将里面的‘强心针’药剂注射进了身体里,现在开始她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讽刺的声音再次传出,“啊~~杂碎Accelerator——‘一方通行’。”
“诶~~~~你真好玩儿啊。看样子,你是来阻止我的咯~~~”笑声止住了,白发少年脑中闪过一丝恍然,继而嘴角露出残忍的笑意来,轻轻抬起自己的右脚,皮鞋尖再随意地啪嗒一声点在地面上~
嘭——————!!!
一方通行脚下的地面如同被地雷炸过一般,无数地碎石瞬间以比子弹还快的速度全部飞向了小黑子和御坂妹妹~
……
“哈哈哈哈哈哈~~~所噶,所噶~~!!!”一方通行再一次仰天狂笑起来,丝毫不在意提前一瞬凭空消失了的两人,狰狞的双目闪过一丝有趣的神情,明悟了对方的能力后,一方通行开心到,“让我多愉悦愉悦啊,Teleport~~这才叫追逐游戏啊~~~~~”说罢,一方通行的身体开始以违反重力的形式飘浮起来,并不紧不慢的开始了他的捕猎游戏……
……
…………
………………
黄昏已经落下了帷幕,黑夜却也才刚刚降临,第七学区无数条阴暗的小巷内偶尔传来断断续续的小型爆炸声,和小范围建筑物被毁声,早早回到家中、宿舍中的人们谁也不会想到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正进行着一场猫捉老鼠的生死游戏……
轰——————~~
小黑子第12次用Teleport躲过了向她飞来的无数碎石后,凭空出现在错综复杂的小巷内的一个叉路口,快速地瞄一眼现四周的环境后,紧紧怀里越来越冰凉的身体,毫不犹豫地窜进了左侧的小巷内,虽然在不断地奔跑中,小黑子芊细有力的双臂却稳稳地抱着怀里的人,呼吸比之前略微急促了些,声音却仍旧不失温柔到,“快到了,你不会有事的。”
耳边不断地传来轰炸声、破空声还有风声,可是御坂妹妹仍旧在这些杂乱的声音中,听见了温柔地安抚女声,眼睑动了动,御坂妹妹双眸虚弱地睁开一点缝隙,断断续续到,“为、为什么……你、你在…干什么。do。御坂提问说。”
轰隆————~
小脚用力一蹬、一个急速转向,小黑子抱着御坂妹妹躲开了头顶坠落下来的巨大水泥块,额头上开始冒出一层细密的薄汗,“救你。”
“御坂、御坂是只要具备必要的器材与药品,按下按钮就能自动生产的东西,人造的身体,加上虚假的心…单价18万元,库存多达9969个的实验动物……就为了我这种东西你……”之前那种暖暖的感觉再次划过胸口,可是御坂妹妹仍旧不懂那是什么,她只是顺着自己的疑惑低声询问了出来。
轰隆隆隆————~~
瞄一眼上方落下的无数水泥块,迅速估算出眼前的这条小巷将会被全部掩埋掉后,Teleport第13次用出,下一瞬终于跑出了学园都市无数错综复杂的阴暗小巷,出现在空旷无人的街道口的小黑子,看也不看身后如同被导弹轰过一遍的残破景象,小黑子身型再次一动,向右边不远处的一个小型街区公园奔去……
尖尖的小下巴处有一粒汗水滴落,坚定地声音伴随着喘息声传来,“那种事根本无所谓,你们每一个都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而且有一个人、心一直在流血、伤口从未愈合过…哈、她叫御坂美琴,因为你们是她的妹妹们……我也是。还有很多人也是。”终于透过公园里的绿化植物之间的缝隙,远远地看见了那辆蓝紫色的跑车,小黑子一直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点,小脑袋中开始快速计算起跑车内的十一次元坐标来,弯起好看的双眉,小黑子低头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棕色的双眸内却满满的都是愧疚,“对不起…现在才能来。”
还未来得及开口说出什么,御坂妹妹就感觉到那个温暖的怀抱消失了……
咚~~~~
轻轻的落物声传来,流血过多昏迷前的御坂妹妹,只来得及从眼缝中明白她出现在了一辆汽车内,一旁的驾驶位上还有一位双目下有着浓浓黑眼圈的陌生女子……听着汽车外不远处传来的淡淡轰炸声,御坂妹妹陷入了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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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第7学区某码头。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慢悠悠地踩着脚下由碎石铺成的地面一步步走着,一方通行刚从一个集装箱货柜后拐出身型,抬头就看见了前方不远处站在原地,小脚不停踹着脚边的小石子儿的少女。一方通行环视下两人现在所处的环境,四周都是一个个堆叠起来的集装箱,他们所处的位子刚好是一处宽大的空地,闭眼静静感受下除了他和少女外,这里并没有任何其他人的气息后,一方通行嘴角扯出一抹有趣的笑意来,“看样子,你真的是来挑战我的啊~~~”
摇摇自己的小脑袋,小黑子将左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摸上自己腰后,从T-shirt下摆处抽出了一根20厘米长的短棍握在左手,略微用力斜向左下方一挥~
唰——
咔————
“战吧~~”紧了紧左手,小黑子将身体慢慢带入战斗状态,死死地盯着前方的敌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得来上气不接下气的一方通行,赶紧捂住了他的腹部,再瞄一眼对方手上的伸缩警棍后乐到,“没想到啊,没想到啊~哈哈哈哈哈~~~~~你比那些玩偶还蠢啊~”抬手擦掉眼角笑出来的眼泪,一方通行不在意地摆摆手开心到,“嘛~嘛~~~~不过你这个蠢货应该能让我多愉悦愉悦啊,那么……”拖长了语调,一方通行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笑意来,“游戏开始吧~让我看看你能逃到什么程度吧——Teleport。”说罢挪都懒得挪动一下他的位子,抬脚轻轻一点地面,将无数的碎石以子弹般的速度向那个朝他冲过来的身影轰去~
“诶~~~反应不错啊。”看见对方没有用能力,而是反应挺快的在高速奔跑中猛地一蹬地面变向窜向一旁,躲开了一片碎石后,滑步稳了下身型后又向他冲来,一方通行看着双方渐渐拉近的距离,嘴角露出一副笑意来,在小黑子离他还5米的时候,再一次抬脚轻轻一点地面~
嗖————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错不错,真不错。”看见对方提前一瞬用能力凭空消失,躲开了以他为圆心向前方180度程片状瞬间射出的无数碎石子弹,一方通行反而更开心了,有对他的能力研究过一些的玩具,才更能玩儿久一点啊~~~!瞄一眼凭空出现在自己后方大概70米处的玩具,一方通行不紧不慢的几步走到一旁的一条废弃铁轨边,抬脚轻轻一踢铁轨,“那么~~~~看看你的速度快,还是它们的速度快~~~~嘿、嘿、嘿~”
叮、叮、叮、叮、叮————
唰————
枕木上的一颗颗巨大螺丝钉瞬间被抽飞,重获自由的百米长铁轨呼地一声带起一阵强风直立在了一方通行身旁,抬手轻轻一敲铁轨,一方通行笑得开心地转头准备观赏接下来的节目~
铛、铛、铛、铛、铛————
长长的铁轨被折断成一截截,接着迅速地腾飞到高空中,尖锐的断口处冒着寒光对准了下方开始奔跑起来的小小身影……下一瞬,数不清的铁轨便带着呼啸声,狠狠射进了碎石地面中,每一根深深插入地面内半米的铁轨不仅稀稀拉拉覆盖了方圆100多米的范围,还在落地的同时,溅起了几乎完全覆盖完整个立体空间的碎石子弹……
烟尘散去,一方通行瞄一眼额头、脸颊、脖颈、双臂、双腿,只要是对方j□j出的皮肤都多多少少有了好些擦伤的少女,啧啧几声后,一方通行调侃到,“运动神经优秀的Teleport~~果然很耐玩儿啊~~~”话音刚落,一方通行就看见稍微缓了点儿劲的少女又一次沉默不语地向他冲来……
……
…………
………………
眉头轻轻皱了皱,嬉笑的表情渐渐消失,一方通行抬脚开始不停地一次次点着他脚下的地面,看着不断闪躲、滑步、冲刺、消失,再闪躲、滑步、冲刺、消失的沉默少女……随着他控制的碎石子弹一遍遍直射、180度片扫,再直射、180度片扫,一方通行的眉头越皱越深,渐渐变得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一次次向他冲来的少女,心里慢慢升起一团怒火来!!
【怎么回事…这个家伙……真让人不爽啊~~~~至今也有不少自以为是的笨蛋,为了得到‘最强’的称号想来偷袭我,但他们无一例外的都在被我扯断手脚后,意识到自己有多愚蠢,满脸后悔与恐怖的表情……但这家伙却……】
“嗤~~!!”再一次将对方逼退到70多米外后,看着早已开始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下巴处不停有汗水滴落,浑身上下多处擦伤的沉默少女,一方通行恶狠狠地对视上对方依旧没有变过的坚定冰冷双眸,就是这个眼神让他现在已经是怒火中烧了啊——!!!!
“既然你那么想死的话,就如你所愿把你做成愉快的艺术材料吧……”不含一丝感情的声音如同从地狱深处传来一般,满满的都是冰冷神情的一方通行瞄一眼对面高高堆叠起来的无数集装箱,重重地抬脚踏上碎石地面,溅起一圈尘埃~
轰隆隆隆————
数以百计的集装箱坍塌,几瞬间就掩埋了以小黑子为中心方圆100米的大片范围,从集装箱内散落一地的货物袋裂开,随着气流溅起了一片充满整个立体空间的白色尘埃……
听着久久不散的白雾里传来的咳嗽声,一方通行满脸狰狞地踏入白雾中,一步步朝着声音的来源走去,离声音越近一方通行笑得就越疯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居然是小麦粉啊~!!!!哈哈哈哈~~~~今晚正好无风,看来很危险啊~~哟,下三滥~~~知道‘粉尘爆炸’吗?!?!”
穿行在依然没有消散的浓浓白雾中,一方通行感觉到他离那个不停咳嗽着的人只有10米不到了,脸上露出狰狞地疯狂笑意,一方通行狠狠一跺脚,控制着一个集装箱升到空中,恨声到,“去死吧————!!!!早就看穿你移动不到100米外的立体空间了——!!”
呼——————
集装箱带着一阵强风呼啸着开始朝远处的另一个集装箱一角飞去~只需要一点点火星,以他们为中心的这一片100立方米、布满粉尘的空间就会瞬间爆炸,一方通行只会毫发无伤,可是另一个身处粉尘空间中的少女……则会粉身碎骨连一丝渣渣都不剩下~
啪嗒、啪嗒、啪嗒————
“呵~~”
少女的轻笑声和奔跑起来的脚步声从粉尘空间内传来……
咚隆、隆隆————!!
一方通行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随着声波跳动了一下,他的大脑深处瞬间就有一阵铺天盖地海啸般的剧痛卷来,刹那就将他淹没在无尽的痛楚中……寒光闪过,脑海里的计算恍若被一把锋利无比的武士刀劈得烟消云散散……脑中无处发泄的痛苦,让一方通行双手死死抱紧了自己的头部,喉咙深处的嘶吼还没来的急发出……
咚————!
嗙——————!!!!!!!
未能相撞上的集装箱重重砸到碎石地面上,一前一后紧紧接着的,还有钢棍狠狠砸中头部的声音,以及指骨的碎裂声……
一切都只发生在短短2秒不到的时间内……
……
…………
………………
粉尘逐渐消散,露出倒在地上的白发少年,还有浑身微微颤抖似乎在极力忍耐什么痛苦的暗红色长发少女……两人不远处掉落着一根折断的伸缩警棍残骸,以及脏兮兮满是灰尘的鸭舌帽……
时间1秒、1秒的溜走~
小黑子动作机械地,用右手从牛仔裤兜里掏出最后一个红色小针管,轻轻颤抖着的右手捏紧了针管抬到嘴边,一把咬掉针管外包裹着的医用卫生塑料管,渐渐模糊起来的双眸费力地睁了睁,果然看见了前方不远处的白发少年手指动了动,有苏醒过来的趋势后,毫不犹豫地握紧了针管,将长长的针头狠狠往自己的心脏处扎去……
咚————
瞬间埋头浑身剧烈颤抖着重重跪倒在碎石地面上,小黑子暗红色的长发遮挡住了她的表情,只看得见她缠着交叉状绷带握紧针管的右手,大拇指猛然一推,将稀释了10倍的‘强心针’药剂注射到了她的心脏内……
【月……亮?我为什么会看着月亮…】伴随着脑海深处不断传来的痛楚,一方通行渐渐清醒了过来,转动脑袋看了看一旁,模糊的视线中出现了他搁在碎石地面上的右手臂后,恍然到,【是因为我躺着啊……那为什么我会躺倒在地上……】将脑袋偏向另一边,看见了那个双膝跪倒在地上,埋着脑袋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沉默少女后,一方通行忍着脑中适应了一点点的疼痛慢慢坐起了身来……
和脑海深处不断传来干扰他计算的痛楚不同,还有一种他从未体会过的感觉从外传来,一方通行愣愣地抬手捂上了自己的右额,【怎么回事…好痛……居然会痛……?】再将自己的右手放回眼前,一方通行瞳孔瞬间放大,那满手的刺目鲜血、额头的剧痛、脑海深处没间断过抽痛,让他捏紧了双拳疯狂地仰天嘶吼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被打飞了吗!?不可能——!!!那样的话她的手应该会折断了啊——!!应该根本无法碰到我才对——!!!】
啪嗒————
身后有响动传来,一方通行猛然转头看向那个摇摇晃晃站起身来的少女,刚才那一瞬发生的一切从脑海里闪过,瞬间对比下后一方通行恍然到,【所噶~~~是那个声音么……干扰了我的运算,让我不能保持100%的反射……大概50%么……那就让所有的声音消失——!!!】咬牙忍痛在脑中强行运算起来,感受到脑海深处的痛楚并没有完全消失,只是减弱了一些后,一方通行狠狠到,【混蛋——!!!没办法完全运算完!!!】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只能听见一点点脚步声,一方通行猛然站起身来,恶狠狠地盯着向她冲来的少女,怒火中烧失去理智的他疯狂地站在原地嘶吼起来,“真有趣啊~混蛋——!!!!!很好,真是太棒了——!!!你打得真好,真是令人畅快啊~!!!现在你没了武器,我看你还能怎么样啊——!!下三滥————!!!!!!来啊——!!!!”
啪————
双眸渐渐失去焦距的小黑子,小脚猛地一蹬地面全速向对方冲刺了过去,没时间了,她只有一次机会,近了……
【赌吧……】
呼————~~~
冲到对方眼前,小黑子握紧了实则无力的左拳挥向对方正脸,同时整个人猛然往对方身前一扑,没有焦距的双眸动了动,瞄见这么一瞬对方满脸狰狞地等着她扑进怀里后,小黑子所有的力量在这一瞬爆发,腾空中的她将缠着交叉状绷带的右手以更快的速度向右下方一甩,同时握紧右拳从对方左腋下方穿过,恍若演练了千万次般,将被隐藏在绷带下方,如今露出了闪着寒光的近8厘米长的三菱刺对准了对方背部,与此同时小黑子也整个人都扑到了对方怀里……
咚——————
小黑子只感觉到自己扑到对方怀里与之相接触的所有地方,都受到了反射力向她整个人撞来……然后下一瞬,她右手绕到对方背后的那把三菱刺也顺着这股向后的冲力……狠狠扎进了对方身体里……
噗通————
两个人同时双膝重重跪倒在地上……
一方通行瞪大了双眼,愣愣地看着前方,脑海中的痛楚还在继续着,可是胸口几乎自背部被贯穿的痛楚更深……身体和大脑同时无法言喻地痛苦铺天盖地地向他卷来,将他狠狠淹没……大脑中无法再聚集起一丝丝的运算来……好痛……
……
…………
………………
嘭————
不远处一个集装箱内传来了爆炸声,破损的集装箱内露出了一台巨大的机器残骸一角,还有透过浓浓的烟雾缝隙能看见的一些布满在机器上的音响状喇叭……
小黑子左手臂绕在对方颈后,依旧死死地搂住没办法再计算的一方通行。喉头一甜,嘴角溢出鲜血……扑进对方怀里后受到的反射力可能让她肋骨断了几根吧,体会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抗性实验副作用感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小黑子知道没几秒她就会失去意识了……
聚集起最后一丝丝力气,早已看不清东西的双眸动了动,小黑子毫不犹豫地榨干了自己最后一点体力,将她右手里被绷带缠地紧紧地伸缩三菱刺从一方通行后背上拔了出来……
刺啦——————
一团血雾喷出……
终于,小黑子死死搂住一方通行的左手无力地捶了下来……
偏偏自己的小脑袋,将嘴唇凑到一方通行耳边,小黑子从喉咙深处挤出虚弱无比的声音来,嘴角边也溢出了更多的鲜血,“是…来、让你还债的…杂碎!…御坂、美琴的……还有…妹妹们的……”
咚————
【我到底是在做什么啊……】失去意识倒地前,一方通行内心终于问出了他自己想过很久很久的疑惑,可是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答案,他也从来没思考出答案来过……
……
…………
………………
小黑子保持着跪坐在碎石地面上的姿势一动不动,j□j在外的肌肤大大小小的布满了擦痕,左手无力地摊开搭在左腿上,绑着绷带缠着伸缩三菱刺的右手也无力地摊开搭在右腿上,从她在粉尘中按下兜里的控制按钮,直到听到那声机器爆炸声,大脑深处传来的整整长达3分钟的痛楚终于将她压垮了……
意识渐渐模糊,小黑子呛出一口淤血来……
【姐~我走不出去了啊……】
早已看不清东西的暗淡棕色双眸合上,不剩一丝一毫力气的小黑子重重倒向一边……
【对不起啊~真寻、克子……】
身体越来越冷,灵魂越坠越深…好暗……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小黑子手指无意识地动了动……
【……怎么会听见她的声音啊…】
身体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让她安心的熟悉气息扑面而来,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不停滴落在脸上,有什么听不清楚的哽咽话语不断传来……小黑子嘴唇缓缓张了张,轻轻地声音飘散在黑夜里……
“…你……怎么………在、这儿…啊……”
作者有话要说: 爱是一种修行,见与不见,情就在那里,不来不去,爱就在那里,不增不减。
☆、“请让我留在这里——”
夜,第7学区,水穗机构病院。
手术室的灯仍然亮着,冰冷的走廊上,木山春生埋回仰头靠在墙上的脑袋,微微转动了下僵硬的脖子后,转头看看坐在自己身边闭目养神的布束砥信,再将目光放向对面,那个从坐到手术室外的长凳上起,就没变过动作的人……
对方一直弯腰躬身、两肘压在双膝上保持那个姿势坐着,脑袋埋得低低的让人看不见表情,摊开的双手,还在一直轻微地颤抖着……
木山春生无声地长长叹了一口气,当她将御坂妹妹送到医院来后,就完全没按照之前说要在那儿等小黑子自己出来的计划,开着车往码头赶去。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她竟然看见美琴抱着浑身是血晕迷不醒的小黑子跑了出来……从以最快的速度赶来医院,把昏迷不醒、浑身是伤、嘴角还在不停溢出鲜血的人送进手术室,一直到现在已经整整过去了4个多小时……她本以为美琴会向她询问的,可是那孩子却一直那个样子……简直像灵魂都不在身体里了一样……
抬手扶上自己的额头盖住了脸庞,木山春生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这两个孩子,都是一样的。一样地倔强着只想要自己扛起所有,能隐瞒就隐瞒,能私下处理就私下处理……一样地选择只身独自踏上绝路,特别是美琴……本不想牵连任何人,却发现将最不想牵连的人卷了进来,虽然她知道小黑子完全是自愿的……可是本是自己的事,却在最后一刻亲眼目睹了小黑子来承担结果……
这两个傻孩子,如今这样,到底是温柔还是伤害啊……
……
…………
………………
美琴低着头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和双臂,上面全是血……她的白色衬衣的两边短袖上也有好多血……夏季薄毛衣上也有好多血……可那些都不是她自己的血啊……
【那…是谁的……?
啊……对了,是那个闷葫芦的啊……
可是…闷葫芦为什么流了那么多血呢……?
是了…想起来了……她和那个一方通行打了一架啊……然后我抱住了浑身是血要昏倒的她了啊……
可是为什么闷葫芦会和一方通行打架呢……?
所噶~~
是我…害的啊……
是御坂美琴害的啊……
都是我啊…造就了2万条迷茫的生命……害死了1万多条无辜的生命…………
甚至…还害了闷葫芦啊……
不是说过要护着她的吗……】
……
…………
………………
嘭————
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护士们推着躺在病床上的人直接往监护病房走去,木山春生瞄一眼还是那个动作,只是全身不自禁狠狠颤抖了下的美琴,默默叹口气,起身走到冥土追魂医生面前,嘴唇张了张后,又咽下了正要脱口问出的话,看向了仍旧那样坐在长凳上的美琴……
顺着木山春生的目光往长凳上看了看,明白什么一般,冥土追魂医生摘下自己的口罩,默默叹口气后,给木山春生一个示意的眼神,抬脚准备往办公室走去……
……
“请告诉我她怎样了……”美琴忽然出声,颤抖的声线却满满的都是倔强。
停下脚步,两人对视一眼后,同样无奈地叹口气,转身坐到了手术室外的长凳上。冥土追魂医生静静地看着对面长凳上的美琴,对方依旧埋着的小脑袋让他也看不见表情,想想前前后后的事情后,医生无奈到,“战斗造成的擦伤、断的左手指骨、肋骨、内脏的轻微受损,我都可以保证不到2天就能让那些伤好完,并且不留下病根。”
语气顿了顿,虽然不忍,可那也是事实,瞒是瞒不住的,冥土追魂医生补充到,“但是,之前她受到的‘闭合性颅脑损伤’有造成一点‘颅内血肿’。当时我有告诉她,休息几天就没事了,淤血自然就消了。然而,我也是昨天给昏迷中的她做了CT后才发现,那处淤血反而变得很大了,并且一直在慢慢压迫着她的一些记忆神经。而我询问了一些她最近的具体情况后,初步判断这可能是她在做的抗性试验造成的,这段时间内她也开始有一些‘间接性失忆’……”
冥土追魂医生再次叹口气,想起了一开始时,那孩子和木山春生来请求他帮忙的情景,“刚才的手术,主要也是在给她放出后脑内的淤血。一般来说,放出淤血后,记忆就会慢慢恢复。可是她的情况比较复杂,多次长时间的抗性试验、镇静剂、止痛剂轻微滥用、还有刚才检测出的一些类似‘强心针’的药剂注射,那些药物成分多多少少也会影响一些……我也只有等她醒了再做一系列的全部检查后才能判断。”说完所有他所知道的情况后,冥土追魂医生也没急着离开,等着美琴可能的发问。
“她什么时候受到的‘闭合性颅脑损伤’……”死死地捏紧了自己的拳头,一个可能在美琴脑中形成。
听见这话,冥土追魂医生反而疑惑地垂眸想了想,特别是想起那孩子的性子后,恍然过来,却又无奈地摇摇头,“8月2日,她和你,被另一个孩子送来医院那次……那个叫婚后光子的孩子说,她从高台上摔了下来……”
“……”指甲开始慢慢地陷入掌心,美琴依旧埋着脑袋让人看不见她的表情。
沉默的气氛渐渐蔓延开来,冥土追魂医生起身走到美琴面前,抬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后,语气淡淡的却含着他的保证,“你放心,我一定会让那孩子健健康康起来的。”说罢转身往办公室走去,毕竟他还得给那孩子醒来后要做的检查做一些准备。
……
…………
………………
默默理顺了下从医生那里知道的事情后,美琴再一次突兀的出声,却是问向了坐在对面长凳上的两人,“什么抗性实验……”
木山春生将自己的后背靠到椅背上,理顺了下这段忙碌的日子前前后后的事情后,斟酌一番语气后,淡淡开口到,“你们碰见布束的那晚,她来警备员医院找了我,问我是不是知道什么学园都市有在进行的和你有关的实验……我告诉了她‘量产能力者计划’和‘绝对能力者进化计划’。然后她说要阻止那个计划,拜托我帮她做‘能力下降装置’的抗性试验,打败一方通行,推翻‘树形图设计者’的演算。”
“那你呢……”渐渐平缓下来的声线传来,还剩下一些疑问,美琴需要的不是自己的推测,而是百分百的真实。
估摸着轮到自己了,布束砥信也学着木山春生,斟酌了一番语气后,有删有减的平静到,“碰见你夜宿街头那天早上,她之前也在,看样子是陪着你的。说我们目的相同,都是阻止实验的进行。请我帮忙……我主要在外围注意着研究所那边的动向。”
“你是专攻生物学精神医学领域的吧……”平静地声音再次犀利地抓住没有解答完的疑惑,从医生说话起就没有松开过的拳头又紧了紧,掌心早已血肉模糊,混合着美琴自己的、还有那人留在她身上干枯了的鲜血,可美琴却完全感觉不到般的麻木……
默默叹口气,明白对方其实是什么意思,布束砥信也继续交代到,“医生每天给她开的镇静剂和止痛剂是适量的,并且不会多给她的。但随着每次抗性试验的程度加深、时间增长,她确实有些撑不住,我就私下给她又配了些……至于‘强心针’,是给她最后保命的。”
……
…………
………………
捏紧的拳头终于松开,美琴撑着自己保持躬身坐着过久后的僵硬身子站了起来,朝两人略微点点头,沉默着离去……
一步一步,美琴的步伐是稳健而均匀的,不急不缓,现在的她就像一台被设定了运行轨迹的精密仪器,腿脚根本不需要大脑的指挥就会自动走向那个方向,一间病房……而她聪慧的大脑此时此刻却像是罢工了一般,停止了运作。只是不停地闪过一幅幅画面,像是电脑休眠时屏保的图画一样……每一副画面里都有着那个她一转身,一侧头就能看见的熟悉身影,暗红色的长发,棕色的双眸,温和的淡淡笑容……
吱————
轻轻推开病房的门,美琴一步步来到病床边,静静地借着月光看着眼前一动不动、浑身是伤、面色苍白的人……为什么眼前这人这么陌生,陌生到她都快认不出来了……
哒————
轻轻抬过一张板凳放到病床边,美琴坐下身来,一只颤颤抖抖的手缓缓地朝那苍白的面孔靠近,却迟迟不敢落下,像是只要稍不小心用力一点就会碰碎那苍白到几近透明的肌肤……在这间安静的病房里,时间一点点走着,从来没有什么能阻止它的脚步……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只颤抖的手才稳稳的覆上了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俏脸,小心翼翼地摩挲着……美琴静静地感受着那与她血肉模糊的手心炙热到融掉一些干枯的血迹截然不同的冰冷,心中一阵阵的痛,也许是因为现在她的神经有点麻木了都,那痛不是很明显,却很清晰……清晰到她怎么也无法忽视,只能默默的承受着……
‘Baga……’
薄唇轻轻动了动,实际上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只是做出唇形罢了……美琴大概没有注意到她现在根本无法发出声音来,因为她的喉咙一直被什么堵上了……这时哪怕只要发出一个音节,那些不可抑制的哭嚎就有可能像是洪水冲破大堤一般全部倾泻而出,那时候堵是堵不住了的……
美琴忽然觉得其实自己才是笨蛋,为什么就没能察觉到呢,她说她要护着的这个人,却一次次地在护着她……甚至这一次,她居然没能察觉到一点点……没能察觉到那天黄昏这人应该是抱着‘永别’的心情离开的吧……
【为什么当时还能笑得出来,送给自己礼物呢……
什么时候,我被你宠坏成这样了……却还懵懵懂懂浑然不知……
差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
如果不是从监控摄像里看到了……
我是不是永远都不会知道……身后还没来得及看见的地方……
有你这么个闷葫芦护着我的人……烟消云散了呢……】
……
…………
………………
“呜……呜呜……呜……”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连太阳都快升起了,这间安静到诡异的病房中才隐隐约约传来压抑到极限的呜咽声和一些破碎的咒骂语句……零零星星飘散在无人的房间里,无声无息的消失在空气中,无人听闻……
-------------------------------------懵懵懂懂间懂了-------------------------------
次日,清晨,‘学院之舍’‘Pasticceria Manicagni’。
叮铃————
店门上的铃铛被推开的木门碰起,发出清脆好听的声音~
“欢迎光临——”撩开布帘,克子从自家小店的制作间走出来,淡淡的礼貌笑意,眉间隐隐约约能让人看出最近似乎有着什么心事。
木山春生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位女子面容和红色长发,对方的身份呼之欲出。喉咙深处滚了滚后,又不自禁捏了捏手中的黑色牛皮本子,“你好……、白井黑子让我来的。”
……
…………
………………
噗通————
失去力气向后倒去的身子落入了熟悉的温暖怀抱,克子愣愣地转头看向身后的真寻,对方是什么时候来到她身边的,她怎么会不知道呢……脑子里好像一片空白啊……
默默叹口气,真寻紧了紧怀里的人,抬头看向眼前的陌生女子,一向温柔的声线略微飘忽,“抱歉,过去坐下说吧……”
木山春生点点头,跟上了两人的脚步往店内的软沙发处走去。落座后,木山春生又抬头默默打量起眼前的两位女子来,对方的身份也都呼之欲出啊,因为太明显了不是吗?那孩子和她的母亲们很像啊,不管是外貌还是气质,都能从这两位女子身上看到那孩子的一点一滴……
脱力的身子窝在真寻怀里,克子脑子里不断地冒出各种猜测和可能,可她还没足够的勇气开口询问……
感受到怀里人不住的轻微颤抖和沉默忍耐,真寻棕色的双眸暗了暗,继而嘴唇动了动,“你好,我是白井真寻……”又将目光往怀里的人挪了挪后,重新抬头静静地看着对面的女子,“她是白井克子。我们家那孩子……”
“你们好,我叫木山春生。”再次打量一眼出声询问的人,木山春生有点恍然那孩子的温柔内敛还有坚强是遗传自谁了,将手中的黑色牛皮本轻轻放到圆桌上,再往两人面前推了推,木山春生平静到,“她现在在水穗机构病院。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还在昏迷中。至于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她拜托我将这本日记本交给你们……”
与之前的恍然不同,克子立马一把抓过圆桌上的黑色牛皮本,解开了外面缠着的袋子,将封面上的一张卡片翻了过来……
一字一句落入眼中,几瞬间,宝石红的双眸早已蓄满泪水。克子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将呼之欲出的哽咽堵住,颤抖着一字一句呢喃到,“死、小、孩……”极力克制着,稳了稳自己的情绪后,克子将卡片放回桌上,翻开了黑色的牛皮本……
……
…………
………………
时间静静地走着,安安静静的小店内只有时不时传来的纸张翻阅声,以及偶尔传来的一位母亲口不对心的轻声咒骂……
看完了自家孩子自5岁起,断断续续的日记后,克子一手拍到自己脑门上捂住了脸庞,搭在圆桌上撑着自己的脑袋,一手则放在圆桌上扒拉着一串佛珠和一张照片……照片里有一位身穿白色小礼服,正站在露天舞台中央拉着小提琴的茶色短发少女……那位她见过的孩子……
真寻则靠着身后的软沙发,脑子里回复着自家孩子日记里的一字一句,最后嘴角路出一抹温柔的笑意,抬头看向对面的女子,语调柔和到,“可以称呼你为木山吗?我家那孩子认可的姐姐……”
双眸闪了闪,木山春生交握的手紧了紧,沉默地点点脑袋。
抬手揽住身旁的心上人,真寻依旧笑得一脸温和,“我家那孩子离开前一晚,有告之我要去做一件下定了决心的事……身为母亲,我有感觉会是很危险的事情,甚至会有我们所承受不起的代价……”
说道这里,真寻想起了那之后没两天自己就被克子逼问小黑子人在哪儿,是不是瞒着她什么,然后一直愁眉不展爱理不理自己的样子。无奈地笑笑,自家那孩子还真是选对人提前告之一点了啊。真寻伸出食指点了点日记本的封面,又拿过圆桌上的那张照片再次仔细打量照片中的少女来,“那孩子啊,很了解我们。也活得透彻……知道自己要什么。所以,我们明白。至少,结果已经算很好了不是吗?”
听见最后一句,一直沉默不语的克子,斜一个犀利的眼神给揽着她的人,小手熟练地盖到心上人腰后,毫不客气的狠狠一扭~!感受到对方的岿然不动后,克子无奈地吐出一口浊气,扶上自己的额头,语气淡淡到,“啊~她的命……”怪谁呢,不是那个少女的错啊~~而小黑子,她也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因为自己也爱着,所以能明白自家那傻孩子……
松了一口气后,真寻也再次开口了,“那…我们现在去医院了,木山你?”
木山春生再次打量一下眼前这两位睿智的母亲,柔和地笑笑,才说出了最后一句话,“那个孩子……不知道为什么,昨晚的战斗结束后,是她抱着白井跑出来的。看样子,也是最后才赶到的,然后……”
无声的对视一眼后,真寻和克子也沉默了……都是命啊~
--------------------------------很多事情都不会照着剧本走的分割线-----------------------
第7学区,水穗机构病院。
吱————
轻轻推开病房的门,真寻和克子就看见了躺在床上还昏迷不醒、浑身是伤、面色苍白的自家孩子。以及,一旁坐在凳子上,上身趴在病床边同样睡着的少女……还有少女紧紧和自家孩子相握的双手……
无声地对视一眼后,两人移动步子来到病床边,克子弯腰抬手搭上少女的肩膀,一边动作温柔地摇晃着,一边轻声呼唤着对方的名字,“御坂桑——御坂桑————”
埋在病床里的茶色小脑袋动了动,美琴无意识地紧了紧她手中握着的小手后,才慢慢清醒过来,缓缓抬起小脑袋环视了下病房内……美琴看见木山春生靠在病房门口,可是渐渐清醒过来的脑子认出身旁唤醒她的女子是谁后,美琴不禁浑身一颤,握住病床上那人的手再次紧了紧后,又微微颤抖着松开。两只小手再一次握紧,却是放回了自己的腿上……埋着小脑袋,沉默不语……
看见对方的这么一系列举动后,克子默默叹口气,脑袋快速地转了转后,声音轻柔到,“御坂桑……”
“请、请让我留在这里……”美琴声音颤抖着打断了克子的话,小脑袋埋得更低了,却仍旧倔强着。
疑惑地眨巴眨巴双眸思考了下后,克子脑中闪过一丝恍然,继而又无奈地摇摇脑袋,心疼起这个果然和自家孩子日记里所描述的一样,温柔善良的傻孩子来……脑袋再次转了转后,克子语气略微严厉到,“不行——!”
看见美琴猛然浑身一颤,却仍旧倔强的坐在凳子上一声不吭后,克子无声地笑笑,然后蹲下身来,轻轻拉过美琴捏得死紧的两只小拳头,一根根地将对方的手指慢慢松开,语调柔和到,“御坂桑~~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再伸出食指点了点美琴的手臂、衬衣断袖、夏季薄毛衣后,抬头一脸温柔地看着对方愣愣地俏脸,“伤口先要处理下,还有啊~洗个澡、换身衣服、吃个午饭填饱了肚子,才能再来这里。我家那臭小鬼啊,其实很贪睡的,不会那么快醒来呢~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