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有些纠结地收回看着纸币和银行卡的视线，抬头看向表情还是很虚幻的年轻白领，有些无奈地开口道：“其实……”
“现在在你手上的这些就是我所有的钱了，已经拿不出更多的了。”
“一块钱都没了？”
“一块钱都没了。”白领空虚地回答，他的语气很肯定，不像是在撒谎，更何况……他都已经给了夜莺十来万了，也根本没必要再在一块钱上骗人。
结果你身上就带了百元钞啊……夜莺叹了口气，准备把钱都还回去，虽然不知道这白领这么大方地把钱都给了，这白领看着也不像海贼王，也没说什么“去吧，把我的宝藏都藏到那伟大航路的尽头去”，他看起来是真打算把钱都给自己了，可是……这钱拿着心里总感觉慎得慌啊！
试想一下吧，你在街上散步，突然就有人跑你面前给了你一张银行卡说里面有三百万密码六个零，你第一反应会是什么？是“卧槽我发达了”？还是“劳资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不可能吧，一般来说，这要么就是耍人玩的骗局，要么里面就都是想已经受到监控的赃款，而给钱的那家伙正想随便找个人栽一下赃，天上掉馅饼？哪会有这种好事啊！
正想着呢，“啪！”的一下又是一张大饼砸在夜莺的脑门上……
居然就这么被现实无情地给打脸了！
上方楼层内，一名有些慌乱的男青年从同一个窗口处探出身子，很不好意思地朝楼下喊道：“抱歉！下面没砸到谁吧！不小心手滑了！”
路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全都转而望向夜莺的脑袋顶，上面已经叠了两个大饼了……
导演你够！这剧本重复了！
“真的很抱歉，我这就下来……”男青年说着一模一样的话，有些慌乱地将身子缩了回去。
这一男一女的到底是在搞什么啊……
不对不对，想这些干什么，只是个意外事故而已，钱，对！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把手里的这些钱还回去！不然鬼知道之后又会发生什么！
夜莺没管脑袋顶上多出来的重量，对着白领有些紧张地开口：“其实……”
“十万不够？”白领很了然地点点头，接口道，“那这样，你跟我回去，我把房产证拿银行去再抵押他个——”
“够了够了！”夜莺擦着冷汗忙摆手，将钱硬塞回了白领的手里，“没事了不打搅你了！”
说完，夜莺想都没想就立刻带着小熊擦着白领的肩膀走远了，说不对十万动心那是假的，可后续的隐患实在大得没谱，夜莺讨厌麻烦，这钱他吃不消。
等到回过神的时候，夜莺已经走到医疗中心门口了……
“……算了，到都到了。”夜莺叹了口气，无视了周遭人群对他的异样关注径直走进建筑内，他这脑袋上顶着俩大饼的形象可比白发惹眼多了，一路上的回头率那是百分之一百扛扛的，要不是能源被吸走了的话，这些围观群众保准会拿出手机抢着拍照发**，标题我都想好了，就写“强运白发魔！今天我在路上居然看见有人被连着被天上掉下的俩馅饼砸到了脑门上！”点击率轻松破亿啊！
医疗中心内的布置很简单，角落里安着一座通向二楼的楼梯，侧着正面的墙上贴着巨大的壁挂式公用TV（正切在综艺频道），TV前摆着几排长椅，长椅上正不住地有白光闪过，一小时前身死的人的身影就在随意的座位上现出。
夜莺带着小熊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他叹着气开始挠头。
唉……结果还是没头没脑地直接就过来了……希望别出事啊……
小熊目不转睛地看着夜莺挠头的动作，专注地就好像是如果从中能找出一根灰发就能领取千万大奖一样。
“小熊？怎么了？”注意到小熊的视线，夜莺疑惑地将脑袋转了过去。
“馅饼……”小熊欲言又止，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馅饼？”夜莺视线上瞟，他停下挠头的动作想了想后不确定地答道：“砸我头上的那两个？不是被我吃了吗？”
“吃……了？”小熊微微张着嘴巴看了夜莺的脑袋顶一眼后，不再继续对话。
她这是怎么了？
082 在医疗中心呼唤Yooooo（九）
俩人在长椅上坐下没多久，周边一道白光闪过，黑鸦复活了。
夜莺选的位置是在角落里，在那地方基本上整个大厅的状况都能看的一清二楚，见黑鸦终于出现，夜莺露着终于解脱了的表情饶过椅子走到他身边，伸手搭到黑鸦的肩膀上出声说：“我走了，小熊就交给你了。”
咦这话怎么这么像是一个下定决心要将自己可爱的女儿托付给不知道哪蹦出来的野男人的好父亲的说辞？果然自己老了啊……应该是时候去考虑考虑征个婚求个嫁什么的了吧……
“啧！”黑鸦怕掉夜莺的手臂，有些不爽地回道，“你这高人一等的口气是怎么回事？”
“哈哈哈……没啦……只是貌似你好像什么都没干，这一小时内始终是我一把血一把汗地照顾好小熊的，这么一想的话就有种能令人很满足的成就感呀，咩哈哈哈……”说着说着夜莺就情不自禁地笑出声了。
于是黑鸦便更不爽了，一个人要是不爽了就会做出各种各样奇妙的事情，妻子对丈夫不爽了可能就会要求分居，混混对不良不爽了就会直接开揍，囚犯对狱友不爽了就会丢块肥皂，而国家首脑对另一个国家不爽了的话可能就会发动战争。看看看看，“不爽”即大恶的根源、是一切争端的导火索，现在，名为黑鸦这根炸弹的引线已经被“不爽”烧到了尽头，他就快爆发了！
快了！就快了！
“以后我不在而附近又没别人会帮你收拾烂摊子的时候可要小心点啊，你不嫌麻烦我还嫌麻烦呢……”夜莺在无意间成功地嘲讽到了黑鸦的智商，他这最后一句话成功引爆了黑鸦心头那颗名为“不爽之极点”的炸弹，终于，黑鸦炸了！
在夜莺这怎么听怎么像冷嘲热讽的语句下，黑鸦决定……赶紧把小熊带走去下一个目的地，顺便去追查蝴蝶假面的下落。
黑鸦噌地站起身子，大步走向夜莺来时的方向，他不屑于去和别人嘴战什么或是争论什么，夜莺想说那就让他说去，而且那些话仔细想想也确实挺有道理的算是一个因素，另一个因素就是黑鸦他是个心智已经熟熟到快烂掉了的人类，如果他的思考、为人、行事手段之类的地方会只因其他人说的几句话而产生改变的话，那他就不是“黑鸦”而是“小学生鸦”了。
黑鸦他，不是会被情绪影响到的人。
夜莺看着黑鸦的背影站在原地没有动，他心中有些迷茫：自己能做的都已经做了，那么接下来呢？恢复通缉犯的身份是毋庸置疑的吧？要去投奔黑鸦他们的组织吗？不，那种生活方式不适合自己，算了算了，流浪去吧……
黑鸦带着小熊走了，他在走到小熊身边后首先做的事情就是将手放到她的脖子上开启无视光环，他和小熊的身影自那一刻起便从周边路人们的意识中消失了，虽然这招对机械不管用，但只要不被监控摄像头照到就行，对于寻找监控器的死角位置这一点黑鸦还是很有心得的。
果然碰上他们俩的话自己就不会遇到什么好事，夜莺越想越感觉未来一片灰暗，越想也越伤感，他挪动着身子，在脑中做着悲观思考的同时慢吞吞地走出医疗中心。
夜莺停下脚步，他看着室外的蓝天白云思索良久，感慨万分，然后他就被一个裸男从身后给抱住了。
啊啊，居然被一个裸男从身后抱住了啊……真是世事无常，变化万千，不感慨一下都说不过去……
……
等等。
裸男？
夜莺回过神了，他低头一看，两条赤膊在自己胸前扣住，从胳膊到肩膀都没看见任何衣物，夜莺的裤腿后则是两条大毛腿，毫无疑问，这就是个裸男。
“……哦凑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不过大庭广众之下你裸奔也就算了还把我抱住这是个什么心态？听好啊，我没暴露癖不陪你玩这套！”夜莺立刻就炸毛了。
“别别，不是，同学一场，外套借我穿下。”蓝白急忙回道，他现在身上就一条裤衩，实在是冷得不行，刚一复活他就有种又要被冻死的预感，正好门口站着个宾馆同房间的熟人，虽然对方是背对自己的但那头标志性的白发和柳老师的外套是不会认错的，一看见“救星”蓝白连招呼也顾不上打就先凑过去找暖了。
“啊？”夜莺回头一看，顿时就喔了，“哦哦，原来是昨晚一起睡的那谁啊，你吓死我了……怎么不穿衣服？”
夜莺说话时没多想，他又不知道这同学的名字，但由于昨夜的折腾，蓝白黑思贞相三人组的脸他倒是记得挺清楚的，所以就这么说了，但他可能有些忘了自己现在正站在此刻的江州市人流量最大的地方，他要是不刻意压低声音的话边上的其他人可都会听见他说了什么的。
那么……听到这话的路人会怎么理解呢？“原来是昨晚一起睡的那谁啊”这话要是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说的，那什么问题都没有，一夜情嘛，但要是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说的……Yooooooooooooo！！！而且这句话的开头用的还是“原来”，“原来”！“原来”如果是这个男人裸奔还在大庭广众之下从背后抱着你就没问题吗？要是是其他男人裸奔还在大庭广众之下从背后抱着你那你就严正拒绝？这算什么？这算Yooooooooooooooooo！！！
而之后的那个“怎么不穿衣服”，嗯哼——听起来是不是颇有些埋怨的意味？是不是特别像娇滴滴的小老婆在和夜不归宿的老公通电话说“死鬼你怎么还没回来嘛人家都等不及了”？这叫什么？这就叫Yooooooooooooooo！！！
看着这一幕，听着这番话，一位染着彩虹头的杀马特青年首先双手做喇叭状地朝天喊道：“Yooooooooooooooo！！！”
“Yooooooooooooooo！！！”他身边一位不明真相的小学生也跟着起哄。
“Yooooooooooooooo！！！×N”短暂的单音过后，附近的人群全都沸腾了！
一名戴着黑框眼镜留着舒爽长发且样貌清秀身材姣好的少女从怀中摸出了一本笔记本，她摁出圆珠笔的笔芯后双眼中冒着名为灵感的凶残之光开始龙飞凤舞地进行起自己的二次创作，题目就叫……嗯！就叫“激情之夜——他的巨○居然是如此的○○！”
“你们两个！”一名身材高大、模样威武、体型霸气、明明是初春却只穿着一件小背心的金发壮汉发出一声大喝，紧接着便身手矫健地钻出人群站到了夜莺和蓝白的面前，他捋着自己的短发很有教官气势地继续喝道：“都给我乖♂乖♂站♂好！”
壮汉的话如同一辆巨型攻城车狠狠地撞上了夜莺和蓝白那心中的高墙般撼动了他们的灵魂，他们俩下意识地就并成一排做出了自己所能做到的最为标准的站立姿态。
壮汉的话在两人的脑海中回荡，他们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个在古老的十八世纪末期，德国哲学中位于启蒙运动顶峰的哲学家格奥尔格·威廉·弗里德里希·黑格尔（Georg·Wilhelm·Friedrich·Hegel）所表述的那一句话：哲学以绝对为象征，是一种特殊的思维方式。
没错，这就是对“绝对”的追求！只有男人，才绝对了解男人口牙！这才是真爱！这就是“哲♂学”！这样的思维方式才是人类自诞生以来一直在追求着的——
……感觉好像有哪里微妙的不对？夜莺突然有些头疼，他的思考在刚才那一瞬间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干扰了一样拐到莫名其妙的地方去了。
“我很佩服你们，即便在这种场合也不懈的一直在坚持着追求哲♂学的人都是好样的！想了解更多的、更为纯粹的哲♂学吗？想要……成为真正的哲♂学♂家吗？！”壮汉郑重地看着夜莺和蓝白，用他那富有感染力的嗓音说着令人不知该作何反应的话语。
083 哲♂学之门将永远开放（完）
“……不，免了。”夜莺一脸尴尬地回绝了壮汉的邀请，同时心想为什么都过了那么久了还没人要来抓自己？通缉令还没印好？人手不够？还是说……有谁别的更嚣张的家伙吸引了他们的视线？
从头到尾，夜莺就没有想过对方压根就没有在明面上通缉他的打算。
“这可真遗憾，”壮汉很惋惜地摇了摇头，随后转向看着蓝白，非常激昂地发出邀请，“那么你呢？你愿意……成为一个和我一样追求着‘绝对’完美之伴侣的哲♂学♂家吗！”
“我……”蓝白眼神迷茫地向前迈出一小步，没错，这对现在的他而言只是一小步，但相信对其未来的人生道路而言，这绝对是无可比拟的一大步！他正在向着人类可能性的彼端前进，他正在向着一切的“终极”前进——
“……”秋月不知什么时候起就站到了壮汉边上，她身体放松、动作平缓、面无表情地看着夜莺和蓝白，透过她那双心灵的窗户，夜莺可以看到整面整面写满“恶心”的壁挂字。
“……”在秋月身边，柳老师带着一脸尴尬的笑容擦着眼镜，他看着即将义无反顾踏入哲♂学这条伟大之路的蓝白，小心地道了一句，“……啊哈哈哈……没事，你们继续，老师看得比较开，不会因为某些比较个人的问题而鄙视你们的。”
“……为什么是‘你们’！”夜莺一手拍胸神情愤慨地辩解道，“我的性取向是正常的！我最喜欢的就是可爱的女孩子了！”
秋月脑袋微微下垂，声音细如蚊声地自言自语：“果然是变态鬼畜萝莉控吗……”
“没错没错！”蓝白的眼神重新恢复了清澈，他的双目内开始燃烧起名为“欲望”的熊熊烈火，“我的性取向也是正常的！我最喜欢的就是可爱的女孩子的蓝白内裤了！”
柳老师脑袋动作僵硬地戴回眼睛，声音微不可查地自语道：“需要向他的家长介绍一下最近刚出现听说效果还不错的电击疗法吗……”
“啊啊……时间到了……”壮汉仰头望天，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这次也没拉到人啊……”
“综上所述，我们都是正常人，不想成为那什么哲……学家，”夜莺理直气壮地对壮汉回道，“以上。没有其他事的话，请走吧。”
“可惜了，”壮汉很惋惜地扭了扭肩膀，伸手从裤袋里抓出一张名片递交到夜莺的手上，“什么时候有兴趣了的话来这上面的地址，或打这个电话来联系我吧，哲♂学的大门永远是对你们敞开着的。”
夜莺很干脆地收下了名片，反正收不收和去不去是两回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是拒收的话指不定又得扯多久。
“还有你……”壮汉摸了摸裤袋，有些为难地挠了挠脸，“哎呀，我身上就带着这一张名片……唔，相信我，你这份在如此时节都敢于只穿裤衩的行为是非常值得赞叹的，你们俩是好♂朋♂友吧？有兴趣了的话，同样，就来名片上的地址或直接用来联系我吧。哲♂学与你同在。”
说完，壮汉连让人反应的机会都不给就没入围观人群中，离开了。所谓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挥一挥赤膊，不带走一片云彩，他这份无论何时何地都始终坚持奋斗在哲♂学推广之路第一线上的坚持是很值得人去努力的……
呸！怎么想着想着又弯了？莫非……是什么精神系的能力？
壮汉离开了，围观群众们见貌似已经没什么戏好看后，也都各走各的路去了，原地只余下夜莺、蓝白、秋月、柳彦（柳老师的名字，不知道还有谁记得233）四人仍停留在那。
“嘶……好冷……兄台！外套可借吾一用否？”壮汉一走群众一散，蓝白就哆嗦着身子又抱上夜莺了。
夜莺没多话，他很轻轻拍开蓝白的身子后很利索地就把外套脱下递给他了。
“谢啦谢啦！”蓝白赶紧开始穿衣服，虽然只有一件外套肯定是不够暖的，但至少比什么都不穿要好。
“夜莺……”秋月眼神复杂地盯着夜莺看了会儿，看得后者心里都开始发毛后，一字一顿地问道，“你身边那些红呼呼的雾气是什么？血腥味好浓。”
夜莺很明显地愣了愣，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把这茬给忘了！
数十人份的血气啊……味道不浓才怪。
“这个……大概是我能力的副作用吧，昨天拉了那么多血回来，今天就开始溢血了。”夜莺觉得还是不说实话比较好，能瞒过去就瞒过去，有些事情自己知道就好了，没必要说。
“哦。”秋月了然地点点头，她很轻易地就相信了夜莺的说法。
“有什么事之后再说，我们先回去吧，再不走的话，我看蓝白可能又要死一次了。”柳老师迈步先行，蓝白赶紧踉跄地跟了上去，他那两条毛腿早已被冻得通红，腿部都快失去知觉了。
“走吧，”秋月也迈开脚步，随后有些疑惑地回头看向留在原地没有动弹的夜莺出声提醒，“夜莺？”
夜莺有些犹豫，他就怕走着走着突然又杀出几个特工把他包了饺子，可不走也不好，秋月在这呢……赌一把？还是保险点说“我待会儿跟上来”？可要是被问“要去干什么”的话又该怎么回答？如果他们有谁说要陪着一起去的话又该怎么办？要是……在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夜莺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路途中，秋月已经悄悄地看了夜莺好几眼了，每次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惹得夜莺是心痒难耐——你要说什么就快说啊不想说的话就别说啊可你看起来那么想说的样子又不想是不想说哎呀你到底想干嘛？
在秋月这么纠结着都回程到将近一半距离的时候，她终于下定决心开口了。
秋月看着夜莺毅然决然地问道：“我是不是年纪太大了？”
“……”夜莺沉默着没有回复。
“……”秋月紧张着等待回答。
“……”夜莺蛋疼着思考说辞。
“……”秋月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马上快死了的烈士。
……
你这是闹哪样啊！刚才一直想说又没说出口的事就这？担心自己年纪是不是太大？小姐我看你这一副貌美如花明艳动人丽质天成清纯可人的美少女范儿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故才会想问这个问题的？！有没有搞错喔！
084 你真的就是个少女
“……果然我年纪太大了点吗……”秋月黯然神伤地垂下脑袋，看样子是快哭出来了。
“别介别介，你这是受什么刺激了？”夜莺揉着太阳穴一脸无奈地问道。
秋月没有答话，只是一直低着头慢慢地走着。
哎所以说女孩子这种生物……真麻烦！
“你很年轻啊！真的是超——年轻的啊！”夜莺不怎么会安慰人，他上一次安慰因自己身份而困扰着的秋月的时候就很极品地憋出了“叹气不好”这四个字，而再上次安慰因失恋而很是忧郁的金烙时则干脆转而劝他转向去当基佬算了，要他这样的人去安慰因年龄而困扰的女性那真是棘手到没边的事！
这次肯定也失败了吧……只是说说“你真是超——年轻啊”之类的话就能挽回她心情什么的……秋月可是黑街的二小姐，可不能把她当傻瓜看——
“真的？！我的年纪不算大吗！”秋月闪着明亮如黑宝石般的双眼不顾男女授受不亲之理一把抓住了夜莺的手掌，看起来真是要多开心有多开心。
傻瓜出现了！你堂堂黑街二小姐居然会因这种话而欣喜到这种地步吗！
但是……能这么轻松就搞定的话也好。
“真的真的！你真是超可爱啊！”夜莺热情地继续说着些哄小孩的话。
走在前边的蓝白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支如同地狱热炎般熊熊燃烧着的火把，听着身后两人的交流，他非常不爽地咂嘴道：“呿！秀恩爱！念在外套之恩的份上就不烧你了……反正回兰江有那些保镖来干……诶嘿嘿这火不错诶挺暖和的我再拿近点……”
柳老师哭笑不得地提醒道：“小心别烧着自己了！”
后边，秋月因为夜莺夸自己可爱而又是害羞又是高兴，兴奋地都快升天了。
这样就可以了吧……夜莺松了口气，他想，既然秋月情绪又不再低落了，那也就没他什么事了。
可谁知道秋月还有话要说，她抓着夜莺的手举到自己胸前，很是期待地继续问道：“那、那我算不算萝莉？”
“……！”夜莺瞠目结舌，他怎么都想不明白秋月这是在发哪门子神经。萝莉？这略勉强吧？亲！乖乖做你的少女好不好啊！女人爱年轻也不是这么爱的吧？！
夜莺心里面很矛盾，说？还是不说？这是一个问题。听秋月这话的意思好像她很期望自己是个萝莉，可她明显就不是，现在在这里口头上满足一下对方是没问题啦，可到时候她信以为真的在行为上也跟着回到幼年时期的话该怎么办？变成这种情况的话那个女王样的大小姐肯定会先抽死自己然后移送警局的吧？！
“……不算！”夜莺硬着头皮咬牙回道。
“这、这样啊……”秋月轻轻地放下了夜莺的手，她马上就又陷进失落状态中了……这转换速度略快！
“唉我说秋月，你纠结这个干什么？”夜莺头疼地问道。
“因为……”秋月很小心地看了夜莺一眼，怯生生地回道，“你是个变态鬼畜萝莉控嘛……”
“……”
“……”
啊，秋月刚才有说什么吗？今天的风儿似乎有点喧嚣……
夜莺心想：好吧，就算我真的是变态鬼畜萝莉控，可这跟你是不是萝莉根本就完全没关系的不是吗！别这么乱折腾啊！
夜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说“没错！我就是个变态鬼畜萝莉控！不过没关系，反正你不是萝莉，我是鬼畜不到你身上去的”这样？还是说“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称呼的，但是请放心，那只是个讹传罢了，我仍旧是那个清新正直的夜莺”这样？
到底选哪个好呢……没办法了，祭出绝招吧！遇事不决投个币！
“老师！”夜莺赶紧跑到柳老师身边伸手要钱，“有一块钱的硬币吗？”
“没有。”柳老师有些奇怪地回望夜莺。
“这样啊。”夜莺点点头，他差不多已经习惯了要钱没钱的事情了，大不了再去抢个劫嘛，嘿嘿嘿，小心点把人拖到阴暗的小巷子里别被熟人看到就好……
回到秋月身边对她说了声“等等，我想想该怎么说”后，夜莺左顾右盼地开始物色起目标。
左边人行道上那个穿着得体正装的家伙肯定不行，那货一看就是有钱人，有钱人一般都是不带零头的。这边上那个小胖子也不行，去抢人家小孩零花钱好意思？前边那个……哦！那个理着一头清爽短发提着公务包的年轻白领可以！
决定好了目标，夜莺便加速大步向他走去，在经过柳老师身边时对他说了句“我看到了个熟人，去打个招呼”，柳老师也爽快地答应了。
走到年轻白领的身边后，夜莺将手搭在他的肩上，很有礼貌地开口道：“你好，我……”
白领在夜莺搭肩的时候就已经回头了，夜莺在看清他的样貌后即刻语噎——尼玛这真的是熟人！熟得简直不能再熟了！刚刚在医疗中心才和这货见过面的！就是他就是他就是这货硬要塞给自己十万元！抢劫他的话感觉整个人格都会受到侮辱良心也会不安！
“哦，是你啊。”白领看到夜莺的脸后很淡定地点点头，接着就伸手向裤袋摸去，“回心转意又来要钱了吗？”
“不不不！你忙！你忙！不打搅你了！”夜莺回身马上就跑，天上掉馅饼的事他可以接受，可天上下馅饼雨的话他就吃不消了——小心被砸死！
“这么快？”柳老师对只和白领说了几句便马上折返的夜莺抬了抬手。
“只是打个招呼，打完就没其他事了。”夜莺也是抬抬手，随后走回秋月身边。
“想好了吗？”秋月有些闷闷地问道，她现在给夜莺的感觉就如同在车上第一次见面时那样忧愁而又哀伤，女人啊……真不知道感情为什么那么丰富。
“想好了想好了。”夜莺马上回道，其实他没想好，不过在这种时候管不了那么多了，闭着眼睛就是干！古人云：急中生智。现在已经挺急的了，生不出“智”的话也至少得生个“慧”出来。
秋月没有说话，看起来就是在等夜莺即将要说出口的话。
好了，现在就是最关键的时刻了，说对了就能挽回秋月的情绪，说错了那她可能就会闷闷不乐直到回家，虽然她以前应该也一直都是给人以那种感觉的样子，但是那个保不准大小姐会不会就因这事直接教训夜莺的不是最后直接把他给……
“想知道吗？”夜莺似乎成功地在急中生出了智，他立刻就换了一副翘着嘴角给人感觉非常游刃有余的表情。
“嗯。”秋月点了点头。
得到回应，夜莺马上就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回道：“你猜。”
“……”秋月懵了。
……
你猜……
居然就这俩字？就打算用这话来安慰人？这哪是急中生智啊，生○还差不多！
话，说完了，夜莺也露出了一副沮丧的表情，心想：哎……果然不会安慰人……
“呵呵——”明明夜莺说的是想来在这种情况下最为差劲透顶的话，可秋月却笑了，那是发自真心的笑容，“夜莺，你真有意思。”
……虽然这个“呵呵”的具体含义有待考证，不过夜莺情愿相信这就是单纯的笑声，虽然这个“真有意思”的具体含义也有待考证，不过夜莺觉得还是就当做夸奖来听比较好。
秋月收回笑容，表情平淡地继续开口：“其实你不是变态鬼畜萝莉控吧？”
夜莺表示自己就从没承认过自己是变态鬼畜萝莉控，什么？你说对某个女警承认过？笨！怎么能说那是承认呢？那叫忽悠！
但凡被问到这种问题，很多人其实都会想嘴贱一句“其实我就是”的，夜莺也有嘴贱的冲动，但他忍住了，矜持，这种时候一定要矜持！
“不是。”夜莺和慎重地答道。
“那么……”秋月有些小紧张地继续问，“你控什么？”
……
夜莺感觉有些崩溃：为什么你非要去研究我的性癖呢！
“我们可以不聊这个话题吗？”夜莺很头疼地对秋月连摆手，指着前路转移话题，“宾馆就快到了。”
“我知道呀，早看到了，”秋月感觉有些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为什么说这个？”
夜莺：……行！我承认我转移话题的水平很糟糕，但你就不能装一下，给我点面子吗！
085 远行的结束
四人回到宾馆，在三楼（他们的房间都在三楼）的楼道中同聚在一起的其他远行队成员碰上了。
“你们都在外面站着干什么？不进去吗？”柳老师有些好奇地看着他们问，“大家都待外面的话不是会妨碍到其他人的吗？”
“柳老师，我们进不去，”一名女生摆荡着举在手中的房卡率先开口，“这地方停电了。”
“这……我去找工作人员问问吧。”柳老师对事态表示了解，转身往回走。
“我已经问过了，”另一名稍微年长些的男教师忙叫住他说，“他们说这整个城市都停电了，好像是发电厂出了什么问题，备用电源也都莫名其妙地用不了，他们的车子也都没有油，说叫我们先在这等等外界的救援。”
“外界的救援……大家的手机都没电了吧？”柳老师有些疑惑地拿出手机对着大货儿摇了摇，“大概其他那些通讯手段也都瘫痪了，他们是怎么联系上的？”
“不清楚。”男教师摊了摊手。
“好吧，我们慢慢等吧，唉……这两天事情可真多。”柳老师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看着窗外的城市风景默然不语。
这会儿，夜莺身边正围着一大片对他问东问西的学生，他们不问的不是“你的兴趣是什么？”、“以前的学校是怎样的？”、“老家在哪？”之类的问题，而是“盖亚女神到底长啥样？”、“神之试炼是个怎样的情况？”、“那名神赐的少女去哪了？”“你身边这红雾是什么？”之类的话。
……看来那名司机很成功地把其他人都给忽悠到了，嗯，颇有夜神月当年的风范……
这该怎么回答呢？说“其实那些话都是我逗他玩的事情的真相不是这样的”？别开玩笑了，真实情况可不能说给他们听，所以……夜莺决定先酝酿一下感情。
来，深呼吸，吸……呼……
在做好思想上的准备工作后，夜莺很是沉痛地说道：“我没能完成试炼。”
“啊？”
“不是吧？”
“那我们怎么复活了？”
迎着学生们那一双双好奇的眼睛，夜莺悲愤地回答：“没有交通工具，我的赶路速度就慢下去了，最终时间超标，试炼失败！”
夜莺话锋一转，带着浩然之气继续道：“但女神重新给了我一个机会！她说，只要我愿意今后永远隔绝所有神之恩赐的话，还是会救回你们的生命的！我一想，这必须答应啊！我一个人的苦难算的了什么？于是便牺牲小我拯救大我，同意了女神的话！这层红雾便是女神对未完成试炼的我的惩罚，那是从我体内溢出的血液！不过放心，过一阵子应该就没了。”
“这、这样啊……”
“谢谢你了……”
“以后你再也不能和她们相见了吧……真是难为你了……”
“失血很辛苦的吧……”
好的，搞定！待学生们又是安慰又是拍肩又是鼓掌又是表扬地说完该说的话都散去之后，秋月动作很小心地把夜莺拉到一边，嘴巴凑到他耳朵边上轻声问道：“那么，实际情况是怎样的？”
看来秋月没被那些话骗到，也对，在昏迷之前她可是认出了小熊和黑鸦的，那就说实话吧，她也算是夜莺的雇主，既然已经被她了解到个大概了，那就不要说谎了。
“实际情况就是……”夜莺学着秋月的样转头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那自大狂看埋剑冢地下的一把剑不顺眼，想挖出来把它搞断，那地方是历史文化遗产，这种事情被那么多人目击到不好，所以就让你们都晕过去了。”
“就这样？”秋月感觉很不可思议地歪了歪脑袋。
“是的，就这样。”
“那……埋地下的东西他是怎么看到的？”秋月问了个很犀利的问题。
“这……啊哈哈，表述问题，能让你明白个大概意思就行了……”夜莺挠着头发干笑了两声。
“哦，我知道了，”秋月点头，转而神情有些扭捏地开始说起别的事，看这话题带过的态度，想来后一件事对她而言比前一件要重要许多，“夜莺，我想……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老跟在你哥身边的那个女孩子？”
大姐！别这样好不！夜莺嘴角抽动，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秋月非要使劲去研究自己的性癖啊？最近的年轻人流行这个吗？
“咱不说这个好不，好不！”夜莺有些崩溃地回道。
秋月没有丝毫犹豫地说了一个“好”字，她真的就没再说这事了。
※
“看来，时间真的不多了……他的记性越来越糟糕……上次可不会这样……”江州市某家五星级饭店楼顶天台，蟹主忧愁地抓着防止人们掉落的网栏自言自语。
“喂，蟹主，你一个人在那边说什么啊？”孔明背靠通向下层的铁门，略有些不耐烦地呼叫蟹主，“还有，我们爬上这地方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你不觉得，偶尔像这样在高处吹吹风会感觉心情舒畅一点吗？”蟹主微微回头，笑着对孔明招了招手，“你也来吹一下吗？”
“有什么好吹的，冷死了……”孔明打了个哆嗦，他衣服穿的不算多，在地面上的时候还没问题，在这种高处的话就显得有些少了。
“对啊，真的好冷……”蟹主闭上眼睛，她正在深切地感受着彻骨寒风所带来的凉意，很冷，冷到心里去了。
在短暂的片刻过后，蟹主抬手捂起被寒风吹乱的长发，回过身大步走向铁门，在经过孔明身边时低声说：“我们走吧。”
“搞不懂你……”孔明呼着白气拉开铁门，用身体行动表达了“女士优先男士靠边”这句俗语。
见到他这一举动，蟹主先是一愣，随后心头一暖，感觉身体也不是那么地冷了。
“我可要再加把劲啊……”蟹主轻声说道，这句话的音量非常小，在冷风呼啸下，想来也只有她自己才能够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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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们早就把江州市的情况通知给神秘的“有关部门”了，互利互助：你们帮我们逮捕罪犯，所以要是你们这边出了什么事我们也会尽量去帮你们。
得知了事情的大概后，有关部门又是调派车辆又是调派人员又是调派资源地折腾了几个小时后，终于，在离江州最近的怡州内，第一批援助部队出发了。
可能这行动速度和什么地震救援工作比起来是慢了点，但也没办法，对发生地震时该做些什么大家都是用过系统化的训练的，器械、人员什么的直接就能派过去，到达现场后处理瓦砾安置人员营救幸存者（必须去救幸存者，直接被地震搞死了的话还好说，要是最初没死，最后饿死了之类的话，可能会被判定为是“自杀”而受到自杀惩罚的）之类的事情也能够有条不紊地进行。
但这种能源危机的事情却是史无前例的！也没人会想到要去做一做“如果发电厂的燃料全丢了城里的汽油全没了该怎么办”的训练，像这样想想就觉得不太可能发生的事情根本就不会有人去考虑，有关部门折腾的这几个小时中，有很大部分的时间是在跟其他没受到波及的城市加油站沟通，去借人、去买油，还要和发电厂沟通，去了解需要运些什么物资过去才能发电——虽然这知识大家高中都学过，但当官那么多年，早就忘的差不多了。
等到第一批救援部队抵达的时候，时间已经快到下午四点，江州里好多人连午饭都没吃上，没有煤气根本没法生火，小店、超市里的零食和城市中零散着的熟食店里的东西倒是可以吃，问题是前者在没电之后就关门了，后者就那么几家，根本供应不过来。
当然，超市关门可以直接砸进去抢，不过这么做的话就是犯罪，在现今这对罪犯严厉处理的法规下，可没人敢去这么“玩火”，不然指不定哪天就得“**”。（没电就运作不了收银机）
而吃生东西……吃不下去，在人们生活水平日益提高的现在，大家的口味都被养刁了。
其实他们还算好的，没吃的至少还能到处逛逛，那些被电子锁锁在房间里出不去的家伙可都没空考虑食物的问题呢，他们大部分人纠结的都是该不该冒险从窗户爬出去，而剩下那部分人纠结的则是橡皮好不好吃……
“总算有吃的了……”宾馆正门边上，夜莺啃着毫无味道可言的压缩饼干含糊地嘟囔着，城里人那么多，一批援助队伍带来的食物肯定不够，他们运气还算好，这才第三批就都分到饼干了。
“真想早点回去。”柳叶啃着压缩饼干说话声也是不清不楚，他的话代表了远行队大部分人的心声，他们倒不是说被搞累了不想去游玩了，现在江州的那些景点和游乐园都关了，预计至少得等到电源恢复才会再次开放，可这哪有那么快？附近的几座发电厂可都空着呢，要缓过来还需要几天时间，这几天时间怎么过？干等着吗？
柳老师听着学生们的谈话，犹豫了会儿后，坚定地开口道：“我去和他们交流一下，先让他们把我的车子的油给加掉吧。”
“没用的吧，”夜莺闷闷地回了一句，“我们算老几啊，要搞特殊待遇那也是先优待领导的啊，除非我们这里有谁面子比较大，能把那些个领导给比下去。”
听到这话，秋月把头埋在了膝盖上，她的心中正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怎么了？心情不好？”夜莺嚼着饼干晃到孤零零蹲着的秋月身边，他时刻注意着秋月的动向，毕竟是工作，马虎不得。
“我……是黑街的二小姐……”秋月没有抬头，只是轻轻地说话。
“这怎么了？”夜莺自己问了一句，然后马上自己回答，“哦，你是想说自己面子比较大，亮出身份的话肯定会优待我们的是吧？”
秋月没有回话，但看样子是默认了夜莺的说法。
“那你还在这里失落个什么劲啊？打起精神来，”夜莺蹲到秋月面前，摇了摇另一只手中拿着的饼干，“还要吃吗？我这多了一份。”
“不用了……”秋月微微抬头看了夜莺一眼，又把头埋回去了，“我不喜欢自己的身份。”
“很正常嘛，我也不太喜欢自己的身份。”可不是嘛，谁喜欢自己是个被人捏住了把柄要挟的隐性通缉犯啊。
“你也不喜欢……？”秋月小心地抬头，眼神闪动地看着夜莺。
“对啊，”夜莺立刻启用胡扯大法，“我可是拥有特异功能的人类，不是个普通的人类，站着让人砍人家都指不定能不能砍死我，像我这么拉风的家伙居然只是个普通的学生，居然不是什么白天正常上学晚上去和意图毁灭世界的恶势力作斗争的正义伙伴，这简直不能忍嘛。”
“呼呼——”秋月被夜莺逗乐了，“夜莺……你最近出门小心点，别被雷给劈了。”
“为什么？”夜莺奇怪地问。
“不是说，‘那什么’的话就会被雷劈的吗？”秋月有些支吾地回道。
“‘那什么’？”夜莺表情迷茫地继续问。
“那个……我说不出来，”秋月张了张嘴，有些认真地说道，“我不喜欢说脏话。”
“好吧，我懂了，”夜莺表示明白地点头，“你这是在骂我。”
“没有！”秋月急忙摆手，手中还握着一支只吃了半截的压缩饼干，“不是在骂你！”
“哎呀……”夜莺挠挠头，忽然转口道，“心情好点了？”
“嗯……？”秋月的思考似乎没拐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