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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知己知彼(陆傅)
作者:程卿
章节:共 16 章,最新章节:尾声
文案:
此文是因为逍欢那篇实在是写不下去了,所以才随手涂鸦写了这篇。
理由是,偶突发奇想,几乎所有的陆傅文里,都是振华好委屈好委屈,陆雨好过分好过分,那么如果换过来呢?
但是,换过来了,那还是陆傅吗?
......
......
总之......雷者......不看就是了......
PS:这文写好之后我又修改了一遍,4月7日以后的,算是最终版吧。
我这即兴写文,然后不满意又修改的人,给各位看文的亲带来不便了,在此先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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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傅振华觉得,自己和别的小朋友不一样。和一般的小朋友比,他少了妈妈;和孤儿院的小朋友比,他多个爸爸。
可是,他就算有爸爸,也是只能等到父亲来看孤儿院看他。他也曾问起父亲这是为什么,可是父亲就是不说,真的被自己问的紧了,就很无奈的说这都是自己这个做父亲的不对。
十岁时,傅爸爸意外身亡,葬礼上,从没有见过面的母亲带着自己的双胞胎弟弟秦朗把自己接走。
八年后,秦朗考入台湾大学理学院数学系计算机专业,傅振华考入成功大学管理学院工商管理学系工商管理专业。
三年后,大四初时,秦朗准备着考研继续深造,同是大四的傅振华则放弃了自己的保研名额,准备JC的公务员考试,准备毕业后做JC,并且游说秦朗出国深造、而且最好能带上母亲一起走。
故事从傅妈妈知道儿子放弃保研名额那天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
☆、父亲的真正死因
“振华,你能不能告诉妈妈,你这么做究竟是为什么啊?”傅家客厅里,傅妈妈反反复复就这一句话,他真的无法理解自己儿子的举动。
“是啊,保研多幸福啊,哪像我,除了要准备毕业论文还要准备初试复试。”秦朗感叹某人身在福中不知福。
傅振华坐在沙发上,双手握着水杯,低着头不看妈妈和弟弟也不说话。
“是啊。就算你看不上被保送的台大,你也可以报考别的学校,就算台湾的大学你都不喜欢,你也可以出国深造啊,就算你不想再念书,可也不用去做JC啊。”傅妈妈再度劝着。
“就是啊,傅振华,你乖乖的继续念书,然后毕业后拿着你的MBA找个世界500强企业进了,若干年后混个CEO,以后我和妈就指望你了。”秦朗吊儿郎当的说。
傅振华低着头依然不说话。
“你长大了,有些话不愿对妈妈说,妈妈也就不问了。”看出儿子是铁了心什么都不说,傅妈妈有些难过,不过难过也没有办法,谁让她在儿子的成长过程中缺席了那么多年,“只是,如果真的有事,你不想和妈妈说,起码也要和你弟弟通个气儿,不要总把事情一个人闷在心里。”
秦朗听后有些心虚的看别处。
傅振华微笑着看向母亲,“谢谢妈妈。”
傅妈妈叹了口气,“我去上班,你和你弟弟聊吧。”
随着傅妈妈出门,傅振华把手中的水杯重重往茶几上一放,盯着秦朗,“我放弃保研名额的事,谁让你告诉妈妈的!”
秦朗被吓的一哆嗦,“那个,哥,你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啊,最晚明年九月,你没去上学,妈妈也就什么都知道了。”
“能瞒一时是一时。”说着,傅振华有些无力的陷进沙发。
秦朗来到傅振华面前的茶几上坐下,和哥哥面对面,“哥,你要去做警察JC,还要我带着妈妈一起出国,是不是想找陆千洵为爸爸报仇。”
傅振华叹了口气,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可是陆老头两年前就死了。”秦朗说。
“那就父债子偿。”傅振华语气平淡,却也有不容置疑的坚定。
“哥,我真后悔不该去查父亲真正的死因,更后悔不该查到后还告诉你。”秦朗拉起哥哥的手,“哥哥,我们就当爸爸是意外身亡好不好,我不想你去找陆雨。”
“你告诉我没有做错,不用自责。”回握住弟弟的手,傅振华安慰他。
“哥,真想对付陆雨,其实也不用你亲自动手,我可以偷偷溜进陆家的防火墙拷贝出他们的犯罪证据,然后匿名交给警方,这样也可以把陆雨送进监狱啊。”秦朗提供另一种解决方法。
“我知道以你的能耐,做到这些轻而易举,但是这样没有用。”傅振华轻轻摇头,“当年爸爸就是向警方上交了陆千洵的犯罪证据,可是呢,由于没有抓到他毒品交易的现行,最后他还是被无罪释放了。也就是这样,爸爸警方卧底的身份才曝光,才死在了陆家。”
“你要抓陆雨的现行?”秦朗有些明白了傅振华的意思。
“不止是要抓现行。”傅振华的声音有些阴森,“我还要想办法让陆雨拒捕,让警方当场击毙他;或者是我趁乱向他开一枪,直接要了他的命。”
秦朗像是有些被吓到了,他没想到哥哥如此决绝,“哥……”
“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当JC了?”抬起头,傅振华盯着秦朗,笑的一脸无所谓。
“这事可以从长计议。”秦朗觉得哥哥太冒险了,而且也有些不值得,“你犯不上为了陆雨那个人渣搭上自己。”
“无法从长计议了,难道你忘了你和我说过,自从十年前陆千洵就开始了陆家的洗白,如果我们再不抓紧时间,等到陆雨完全漂白了陆家,那一切的犯罪证据都没有用了。”傅振华不能不急。
傅振华的话让秦朗沉默,父亲不是哥哥一个人的,也是他的,就算自己不是从小跟着父亲长大,对父亲的感情没有哥哥深厚,但是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他当然支持哥哥的做法。之前他犹豫不决是因为他不想哥哥冒险,但是也确实是像哥哥说的,他们时间不多了,一旦陆家彻底漂白,他们就没有一点机会了。
以贩卖毒品起家,历经几代当家人,害人无数,怎么能让他们说漂白就漂白,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难道就不用付出代价吗,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他不是救世主,但是起码要为自己父亲出口气,要为孤独了这么多年的母亲讨个公道。
“哥哥,你决定了?”秦朗看向傅振华,“如果你决定了,那就也算我一份吧。”
“好,我们一起。”傅振华同样看向秦朗。
一年后,傅振华进入台北警视厅,秦朗复试通过准备9月份继续上学。
“陆雨,儿子,答应爸爸两件事。”陆千洵临终前把陆雨叫到床边吩咐。
“爸,你别胡思乱想,大夫说你没事的。”两年前取得了麻省理工大学经济学硕士学位,并且留校教了两年书的陆雨,从外表看已经完全褪去了黑道之人的戾气,一副黑色细框的平光眼镜更是为他平添了无尽的书卷气,任谁也不会想到,这个在讲台上侃侃而谈的陆老师,竟然是一位黑道少主。
“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把陆家完全漂白,所以,儿子,陆家的未来就交给你了,你要替爸爸完成心愿。”不理会陆雨的话,自己的身体陆千洵自己清楚,他怕是红光反照,撑不久了。
陆雨皱眉,他不愿答应。
“你答应爸爸。”陆千洵要求。
“爸,就因为那个姓傅的JC,你就费尽千辛万苦洗白陆家?!你是如何待他的,他又是如何对你的,他背叛了你啊!!”陆雨激动,但是还是考虑到父亲的身体,声音却是不高。
“他是职责所在,不得不做。”陆千洵笑的释然,“再说,他救了你啊。”
陆雨记得,那年自己十八岁,警方不知怎么接到了父亲的犯罪证据,但是,由于没有抓到父亲买卖毒品的现行,再加上陆家在警方的暗桩,所以父亲很快就被放了出来,他和傅叔叔去接父亲,可是不知道是谁买通了杀手来狙杀他们父子,车窗碎裂后,要不是傅叔叔为他挡了一发子弹,他估计就去见阎王了。
不自觉的抚上自己心脏位置的伤痕,那时自己对他全是救命之恩的感激,却没想到,等父亲查到最后,却也是他出卖了父亲。
那时的父亲,盯着那个本就中枪之后又被打的奄奄一息的人,满眼的冰冷死寂;而那人看着父亲用枪口指着自己,却是一脸无谓的笑,然后缓缓闭上眼睛。
然后,枪声就响了。
“你要我答应的第二件事呢?”这第一件事先放一放,他需要考虑。
陆千洵苦笑,“秦云云、秦朗、傅振华,这三个人我想你知道是谁,我要你答应我的是:永远不要去调查他们、不要去伤害他们、也不要去保护他们、就当他们是不存在的,但是在你知道他们有危险的时候适时搭救一把,最重要的是,不许杀了他们。”
“爸!!”陆雨怒,说来说去,都是因为那个他!
就知道会是这样,陆千洵看着自己儿子,笑的略显无奈。
被这样看着,陆雨气的有些口不择言,“就因为他上了你的床,你就连他的妻子儿子一起保护!甚至还要我也保护!!你对得起妈妈吗?!”
“放肆!”陆千洵声音不高却威严尽显。
陆雨也觉得自己说的有些过了,站在屋中粗重的喘息一言不发。
一时间父子俩都不说话,最后,还是陆千洵先开口,“你误会了,我和他......什么都不是。”
“我知道。”陆雨声音小小的,“对不起,爸。”
陆千洵不在意的笑笑,“我真的时日无多了,你能答应爸爸的遗愿吗?”
陆雨眼圈发红,强自笑了一下,“你都说是‘遗愿’了,我怎么能不答应……”
几日之后,陆千洵去世。陆雨安排好父亲的后事之后,就去美国辞去了自己在学校的职位,回到泰国接掌陆家。
走出桃园中正机场,当接机的火龙以及阿媚和林静恭恭敬敬称呼自己“陆爷”的时候,陆雨终于摘下了那副他带了很多年的黑框眼镜,仔细将镜腿折好,然后随手一抛。
......
一阵风吹来,把坐在窗边发呆的陆雨从回忆中拉回。
真是莫名其妙,自己怎么就想起三年前父亲去世时的事了,陆雨习惯性的揉揉眉心,难道真的是太累了?
自从父亲去世后他就给自己定了目标,三年内一定要将陆家彻底洗白,可是谈何容易啊,他自从十八岁那年起就出去上学,那么多年不在家,接手陆家后,只是收复人心这一项就花了他近一年的时间。现在三年之期已到,却还留下了很多工作,是不是自己把自己逼的太紧了啊。
陆雨无奈的再叹口气,有些放弃的想着,实在不行,干脆金盆洗手、把自己摘干净就算了,什么洗白陆家,还不都是父亲留给他的烂摊子。
不过这想法陆雨也就是想想而已,要真是让他不管了,估计他也不敢,毕竟这是他父亲的遗愿啊。
作者有话要说:
☆、周旋
四个月后,经过傅振华明面上的申请以及秦朗暗地里的操作,傅振华进入台北警视厅刑警大队,主查走私贩毒,并且干的有生有色。
秦朗和傅振华合谋,把母亲送去了澳洲小姨家。表面理由是母亲退休后需要出去散散心,而她们姐妹也好多年不见需要聚聚;实际情况是傅振华要准备开始对付陆雨,母亲留在台湾兄弟俩担心她的安全。而且不止如此,依秦朗侵入五角大楼电脑系统就像逛自家花园一样的黑客水平,他硬是闯入民政局税务局等政府机关的办公网络,为母亲哥哥以及自己办了三个假的身份,也就是说,如果情况不对,他们母子三人,随时可以转换身份人间蒸发。
前置工作都已到位,傅振华也争取到了卧底在陆雨身边的任务。
陆雨在一次参加酒会归来的路上遇到了伏击,他的贴身保镖重伤,阿媚正在给陆雨物色新的保镖人选。警方通过线人得到消息之后,辗转将傅振华引见给了阿媚,结果自是不必说,第二天,傅振华就被阿媚领着,面见陆雨。
看着阿媚身后的傅振华,陆雨总觉得这人有些眼熟,“你刚刚说他叫什么名字?我没听清楚。”
“傅振华。”阿媚回答。“毕业于国立成功大学……”
陆雨摆手示意阿媚先住口,然后默默看着傅振华。虽然答应父亲就当那三个人不存在,这些年也没去查过他们的行踪,但是这不代表陆雨记不住三个人名,“他和秦云云以及秦朗有什么关系?”
“啊?”阿媚愣了一下后开始翻傅振华的资料,“陆哥你是说谁啊?”
陆雨拿过傅振华的资料自己看着,父母幼时离异,傅振华跟着父亲,之后父亲早亡,他在孤儿院长大,独子……没有什么双胞胎兄弟,也没有父亲死后被母亲接走的事,难道是自己直觉错误?
看着陆雨皱眉,似乎是有些怀疑或是想不明白一些事,傅振华在心里冷笑,就凭你的情报网也想查出我弟弟特意修改的资料,简直笑话。
“那家孤儿院你查过吗?”陆雨再问阿媚。
“陆哥,那家孤儿院在三年前失火,很多资料都没有了。”阿媚回答,然后有些奇怪陆雨这次为什么这么纠结与傅振华的出身,“您需要我去挨个排查从那个孤儿院出来的人吗?”
“这人我留下了。那个孤儿院,你要是有空,就多留心吧。”陆雨吩咐阿媚,他总觉得有古怪,“你再查查傅振华的底。”
“是。”阿媚答应着,心里松了口气,幸亏陆雨没让她去查那家孤儿院,只是让她留心,不然那得是多大的工作量!不过她也有些奇怪,陆哥要是怀疑傅振华,直接不要他不就好了,干嘛还一边去查他的底一边把人留在身边啊。
一个月后,阿媚和林静来找陆雨,上午十点半,却只有陆雨在客厅悠闲的看电视,不见傅振华。
“陆哥,傅振华呢?”阿媚问。
“不知道,可能有事吧。”陆雨回答的理所当然。
林静笑笑,等着阿媚发飙。
果然,阿媚不淡定了,“陆哥,傅振华是你的贴身保镖,上次我来他没在是他出去了不知道在哪儿,这次我来他没在是他‘可能有事吧’!陆哥,你知不知道‘贴身’、‘保镖’是什么意思!”
“别激动嘛。”陆雨不在意的摆摆手,任何一个一天之内,能载他往返于台北台南、陪他跑五个工地、帮他审核四份合约、替他安排两场宴会的保镖,他想什么时候上班就什么时候上班。这哪里是保镖啊,这分明就是能文能武的特别助理啊!
“陆哥!!”阿媚要抓狂了。
林静则是一声不吭来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看戏。
“好了,别激动。让你查傅振华,你查的怎么样了。”陆雨岔开话题。
说到正事,阿媚也就不闹了,把资料递给陆雨,“陆哥,我看我们这次不是遇到对手了就是你认错人了。傅振华的父母就是在他幼时离异,然后他跟着父亲生活,之后父亲早亡,他被送到孤儿院,独子,然后半工半读上了国立成功大学,就读工商管理专业。我花了好大力气才查到他父亲叫傅斌,至于母亲叫什么,我真的查不到了。因为傅振华从始至终填写的家庭成员档案就是这样,根本查不到有没有叫秦云云的母亲和叫秦朗的双胞胎兄弟。”
“你确定吗?”陆雨问,视线在“傅斌”这个名字上定格。
“如果这些您都不信,那就只有去那家被烧后荒废的孤儿院查起了。”阿媚回答,“不过我想还不至于吧,就算是造假,傅振华哪有那个心机从幼儿时期就造假说谎;如果是后来修改的,那得是多大的工作量,就算是咱们抓过的卧底,也没有把身世从这么早就开始改的啊。”
陆雨沉默的翻着资料,对阿媚的话有些不以为然,卧底也没有必要隐瞒身世啊。想了想,陆雨又给阿媚派了个任务,“傅振华的事先搁置一下,你去查秦云云和秦朗这十二年来的动向。”
“这个......”阿媚迟疑了一下,“......好吧。”
“有问题?”陆雨抬眼瞟了一眼阿媚。
“陆哥,我想问你个问题,”阿媚终于是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如果你怀疑傅振华,那就不要留着他好了,为什么一方面把他放在身边,一方面又要提防他呢?”
“因为我觉得,他就是那个傅振华。”陆雨的目光有些悠远,甚至戴上了一些怀念,“不是因为同名,也不是因为长相,而是他身上特有的感觉。”
陆雨的话让阿媚抖了好几抖。连坐在一旁始终没吭声的林静都在心里吐槽,擦,陆哥你文艺了!
正想着,老宅大门就响起了开锁声,然后调色盘一样的傅振华出现在门口。
“振......振华,你怎么了?”太震撼了,陆雨有些结巴。
阿媚和林静回头,就见傅振华穿了一件长袖彩虹七彩为线条的复古衬衫,配灰色灯芯绒长裤,再配棕色休闲皮鞋,一手插兜,臂弯上挂着白色外套......
虽然这么穿是很好看啦、是很清爽帅气啦,但是这也与他平时的穿衣风格相差太多了吧。
傅振华也很郁闷,秦朗那个臭小子,自己买的衣服自己不喜欢,然后就强迫他穿。于是他心情更恶劣了,“我心情不好,需要亮一点的颜色。”
说完,傅振华向阿媚点点头,然后径直上楼了。
破天荒的,阿媚没有对傅振华的态度不满,她正盯着傅振华的背影,单手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嗯......心情不好就需要亮一点的颜色......
关上房门,傅振华闭眼靠在门上,一动都不想动。他心情确实不好,因为秦朗告诉他,陆雨这一个月一直在查他。
“出什么事了吗?”记得被秦朗叫去时,自己当时是这么问他的。
“幸亏我早有准备,把你的档案从头开始改起,你没忘吧,现在你爸叫傅斌,你是家中独子,母亲在你很小时就和你爸爸离婚了,爸爸也早亡,你在孤儿院长大,三年前孤儿院失火。”秦朗回答,然后感慨了一下“虽说这是为了安全而现编的,可是总觉得对不起爸妈。”
“等事情办完了,我会去求爸妈原谅的。”傅振华当然也觉得此举不孝,可是,除非放弃父仇,不然,他还没摸到陆雨身边就会被揪出来,而且这也会威胁到母亲和弟弟的安全。
“不过这样一来,咱们倒是能确定了一件事,陆家是查过而且还记得爸爸的底细的。你都不知道,阿媚这些天查‘傅振华’都快查疯了。”不忍心看哥哥这么消沉,秦朗岔开话题。
“你的本事我自然信得过,想必他们除了你让他们查到的这些,其他什么都没查出来吧。”傅振华相信弟弟的能力。
“那是自然!”秦朗超级自信。
“接下来你要小心了,如果从我入手他们一无所获的话,陆雨接下来就会调查你和妈妈了。”傅振华提醒。
“不会吧?!”秦朗有些不信。
“不要小看陆雨,如果他能连续查我查了一个月,就说明已经怀疑我的身份了,他之所以不动手是因为没有证据,一旦他从你们入手查出证据,那他绝不会放过一个潜在他身边伺机报仇的人,因为这种人比警方的卧底更危险。”说着自身的危急,傅振华却是出奇的冷静。
“哥,不然我们另想办法。”秦朗什么时候都是以亲人的安危为最优先考量的。
“来不及了。”傅振华轻笑,“你不要忘了,我不止是要杀了陆雨,还是警方的卧底。”
秦朗无奈的附上自己额头,拿眼睛斜着自己哥哥,“傅振华,你是不是玩的就是心跳!”
“好了,我要走了,出来太久陆雨会起疑。”傅振华笑着打下秦朗的手,转身去拿车钥匙,“记得守好你和妈妈的档案。”
“知道了。”秦朗答应着,然后想起件事,“等等,傅振华,我这有几件衣服,刚买的,给你吧。”
几天过去,时间到了周一,陆雨和傅振华到陆家的天宇集团大楼上班,就在大厅,就在前台,他就被阿媚吓傻了。
谁能告诉他,那个涂亮银色眼影、穿艳黄色深深深V领衬衣、配暗银色包臀超超超短裙、抹荧光绿指甲油、踩了双孔雀蓝最少跟高十五公分松糕鞋、又提玫红色单肩包的女人是谁?!
短短一周之内,陆雨第二次结巴,“阿媚,你......你也心情不好,需要......亮一点的......颜色?”
“与心情无关。”把包甩到肩上,阿媚向专用电梯走去。回头率百分之......不知道多少......
陆雨跟在阿媚身后有些犹豫:他是搭员工电梯,还是等专用电梯再下来呢......
谁知阿媚竟然还不放过他,按着电梯开门键对他说,“陆总。”
扭头看看身边又穿上那身彩虹条衬衣的傅振华,在看看电梯里“颜”光四射的阿媚,陆雨无奈走进电梯,“我说振华啊,你说今天是忌出行呢,还是你和阿媚两个联手,刺激我的视觉神经!”
傅振华始终不发一语,忍笑跟着。他突然发现,这样的陆雨好有趣。
作者有话要说:
☆、傅振华你故意的吧
傅振华站在天宇集团大厦顶楼落地窗前,看着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接林静下班,傅振华笑了。
“看什么呢?”陆雨来到傅振华身边,和他一起向楼下看。
“静姐谈恋爱了。”傅振华示意陆雨看楼下。
陆雨低头看着林静,此时那男人正帮林静关上车门,之后绕到驾驶座上车。隔得太远,陆雨也就是和那男人熟悉,才认出了是谁:“石匡文?”
“高洪的义弟,洪兴帮的二当家?”这点认识傅振华还是有的。
陆雨缓缓点头,算是肯定傅振华的话,只是眉头渐渐皱起,“这些天没什么事,你就先暗中跟着林静吧,我怕她在石匡文手上吃亏。”
陆雨对林静的关心有些出乎傅振华的意料,原来传言是真的,陆雨一直很厚待阿媚和林静。尽管希望自己能留在陆雨身边,可是陆雨的安排,傅振华不敢不从,“好的,需要我现在就跟去吗?”
楼下石匡文的车已经转过路口不见了,陆雨考虑着傅振华的话,他也不确定林静今天晚上会去哪里,正犹豫,手机就响了。
挂断电话后,陆雨又想了一会儿才吩咐傅振华,“今天就不用跟着林静了,你现在就去机场,洪美云的班机还有两个半小时到,你把她接到我那儿,然后就回家吧。”
“哦,好。”傅振华答应着,准备收拾东西去机场接人。洪美云是位空姐,陆雨和她在一起有将近两年了,两人的关系说是情侣吧,可是陆雨对她却比情侣冷淡,说是朋友吧,洪美云又是陆雨比较固定的床伴儿之一,她每次飞台湾陆雨都会见她,只是让自己去接她到是第一次。
“你等等。”看傅振华要走,陆雨叫住他,然后把自己的车钥匙给了傅振华,“你开我的车去,洪美云没见过你,但是她认识我的车。”
傅振华接过陆雨的车钥匙,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
当天晚上,陆雨与洪美云共度良宵,石匡文在林静家过夜,傅振华让秦朗帮着他查了一夜洪美云和石匡文的资料。
第二天,陆雨继续与洪美云约会,林静请假,只有傅振华被陆雨遥控着处理天宇事物。
第三天,陆雨送洪美云上了飞机后来到天宇上班,林静还是请假,傅振华在陆雨上班后向他报告林静这两天的行踪。
“你说什么?!这两天石匡文都是在林静那里过夜?!”陆雨吃惊。
“是。”傅振华回答的简洁明了。
“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事?”陆雨问,“林静这两天请假就是因为这个?”
“似乎是我去接洪美云那天开始的,这两天静姐一直都和石匡文在一起,我看静姐这两天真的很开心。”傅振华如实说。
“这个笨蛋!石匡文他……”陆雨想说他就是个花花公子,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勤快,可是想想这也毕竟是林静自己的选择,于是愤愤住口。
“陆哥,还需要我继续跟着静姐吗?”傅振华问,他告诉自己,他真的只是问问,陆雨也好陆雨身边的人也好,他不用关心。
陆雨长叹一口气,“不用了……你去忙吧。”
“是。”傅振华依然答复的言简意赅。
之后,傅振华回到自己的办公隔间核对陆雨留给自己的天宇业绩详单,而陆雨则是翻着财务报表,就像陆雨从没打趣过傅振华的那件衣服,而傅振华也从没觉得陆雨被阿媚的衣着吓到很有趣。
又过了一个多月,不出陆雨的意料,石匡文提出了和林静分手,为此,林静提出请假一周,同时,傅振华也提出请假三天。
这都是怎么了?陆雨还真有些担心,于是命火龙去查。这一查之下不要紧,把陆雨气的七窍生烟:傅振华陪着林静去妇幼医院做了人工流产!
“傅振华,晚上到我家里来。记住,不准惊动林静。”得到消息后,陆雨第一时间拨通傅振华的手机,只这么一句话。
“是陆哥吧。”看傅振华对着呈忙音的电话愣神,林静不用想也知道电话那端是谁。
“陆哥让我今天晚上去他那里,还让我不要和你说。”傅振华回答,分外老实。
“你我同时请假,陆哥肯定会去查出了什么事,一旦他查到你陪我手术,肯定会问你这孩子是怎么回事。”林静对陆雨的这点了解还是有的,“你说服我息事宁人是对的,这样才能避免陆哥和洪兴帮对上,只是这次要委屈你了。”
“没事,陆哥是太关心你了才会这样,等事情过去,陆哥也冷静下来了,就会想到这孩子与我无关,也不会对我怎样。”傅振华安慰林静。
“那你今晚过去一定要小心,能瞒就瞒,实在不行就说实话,千万别硬抗着。陆哥会明白咱们的苦心的。”林静嘱咐。
果然,当天夜里,傅振华来到陆雨的老宅,陆雨看到他的第一句话就是:“傅振华,那孩子是怎么回事?”
傅振华没吭声。
陆雨又问,“我知道不是你的,你说吧,是不是石匡文的。”
没想到陆雨猜的这么准,要怎样供出石匡文才能让林静和陆雨都对自己满意呢,傅振华想了想,还是觉得先帮着林静隐瞒一下比较好,“陆哥,静姐没有和我说这孩子的父亲是谁。”
陆雨盯着傅振华,目光锐利。
傅振华低头,“陆哥,静姐不说,我也不好问啊。”
陆雨依然盯着傅振华,还是不说话。
傅振华的头垂的更低,“陆哥,静姐只是让我陪她去,必要时候帮她签个字,其余什么都没说。”
“你以为我信?”陆雨冷笑,“那你猜,你猜这孩子是谁的?”
“陆哥,我猜的话,也觉得和石匡文脱不了关系。”傅振华说,差不多就行了,没有必要死硬到底。
两人都心知肚明,这段时间,也就一个石匡文在林静身边,除了他也没谁有可能了。
陆雨豁然站起,对于林静这次恋爱,估且算是恋爱吧,他开始时命傅振华跟着林静,是因为石匡文对待女人方面手段不太光明,尤其是对那些他想要却不从的女人,他是怕林静会着了石匡文的道儿;之后听傅振华说林静还挺高兴的,他也就没再多操心,别管他们是两情相悦还是各取所需,只要林静没有被设计就行;然后就是现在了,林静和石匡文分手,而且分手后就毫不犹豫的打掉了孩子,没有一点留恋,也没有让石匡文陪,从这个举动起码能说明林静对石匡文也没几分真心,那个孩子估计也是个意外,所以,既然是虚情换假意,那他也就没必要亲自上门找高洪理论了。
想到此,陆雨复又坐下,对傅振华说,“我会通知阿媚尽快回来,在她回来前的这几天你就跟着林静吧,照顾好她,也别让一些莫名其妙的人去烦她。”
陆雨说的莫名其妙的人,傅振华估计是指石匡文之流,不过对于陆雨的反应,他有些意外,陆雨待林静是极好的,为什么这次林静吃了这么大一个亏,他却不找上洪兴帮呢?
“听见了吗?”看傅振华半天没有回音,陆雨再问一次。
“陆哥,就这么算了?”傅振华不自觉问出心中所想,他的设想是用这件事挑拨两家干一架。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我需要好好谋划一下再动手。”陆雨回答,“算账出气什么的,是要给对方打击,而不是硬碰硬的敌伤一千自损八百,明白吗?”
“是,陆哥,我明白了。”傅振华只好答应,但是心里却不高兴,他要的就是两败俱伤,而不是陆雨一方面对洪兴的穷追猛打。
“明白就好,这段时间你的任务就是好好照顾林静。”陆雨强调,“记住,不要去招惹石匡文,更不要去招惹洪兴帮,不然出了事别怪我不饶你。”
“我记住了,陆哥。”傅振华再答应。
该说的话都说完,陆雨就让傅振华离开了。只是,看着他的背影,陆雨不自觉的摇摇头,别看傅振华答应的挺好,但是自己知道,他是不会乖乖听话的,看来他要提前做好准备了。
“你心情不好?”回到家,秦朗看傅振华情绪不高,于是才有此一问。
“我一会儿还要出去,给我罐可乐吧。”推开秦朗递给自己的啤酒。
“去那个林静那里啊。”秦朗重新从冰箱里拿了罐可乐递给傅振华,“你不是陆雨的贴身保镖吗,他不要你了?”
“你闭嘴!”傅振华忽然觉得烦。
秦朗这时才确定哥哥心情真的恶略到极点,“哥,你怎么了?”
傅振华双手握紧可乐罐,犹豫良久,还是开口,“我这么做其实很卑鄙,连一个女人的感情都要利用,甚至连一个未出世的孩子都不放过......”
秦朗一下子知道了傅振华为什么会这么说,他来到哥哥身边,揽着他的肩安慰,“这不都是为了对付陆雨嘛,这笔账应该记到陆雨头上才对,你自责什么。”
傅振华摇头,陆雨行事就算不光明正大,起码也比自己现在干的这件事坦荡磊落。
好半天,两人都不说话,直到傅振华站起,“你好好在家,我走了。”
“我送你吧。”秦朗不放心傅振华就这么开车。
“别傻了,咱们俩怎么能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傅振华摆摆手,拿起车钥匙就走。
“哥,你小心啊。”秦朗送到门口。
七天后,林静算是小产产假歇完回来上班。
又过了一天,傅振华去陆雨家里接他去台南,看着进屋后还依然带着墨镜的傅振华,陆雨笑了,“怎么了,眼睛被蚊子咬了?”说着,摘下傅振华的墨镜。
还没等陆雨问傅振华这青了一圈的眼眶是怎么回事,洪兴帮当家高洪就打来了电话,昨天晚上傅振华把石匡文好一顿打,现在他人还在医院里,刚刚清醒。请陆爷给洪兴一个交代。
作者有话要说:
☆、陆雨的护短是没有原则的
陆雨挂断电话,扭头看向傅振华,淡淡的开口,“听到高洪说什么了吗?”
电话里的声音不小,傅振华当然听到了,就算没听到,他在昨天晚上狠揍石匡文的时候,也就想到了高洪会向陆雨告状,只是面对这样的陆雨,他莫名有些心虚。轻轻点头,傅振华老实回答,“听到了。”
“那你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的话吗?”陆雨再问。
明白陆雨是指曾说过让他不要招惹洪兴帮,傅振华再点头,“记得。”
“很好!一会儿高洪就会把石匡文的验伤报告传真给我,你说你是想私了还是公事公办?”陆雨语气中已经显露出怒气了。
自己下手可不轻,要是私了高洪肯定不会放过自己,公事公办的话自己作为卧底的任务还没完成,所以也是不行的。傅振华轻咬着下唇,不再吭声。
这时传真响起,陆雨过去接收。看着石匡文的验伤单,他第一次被气得胸口发闷,几乎是把这张纸摔在傅振华身上,陆雨指着他开训,“你下手可真有分寸啊,你干嘛不干脆打死他算了!就凭这个伤势,高洪砍你一只手我都不能说什么,还是说你想在牢里蹲几年!”
傅振华知道陆雨没有在和他开玩笑,其实他也有些担心,因为自己故意为之之下石匡文伤势肯定很重,他也是在赌,赌陆雨的护短赌陆雨有多信任他,“陆哥,这事我一力承担,您放心,我不会连累你的。”
“你一力承担?你承担的起吗?!”陆雨更怒,“好啊,既然你这么有英雄气概,那你今天晚上自己去!”
也就是说,陆雨早就想过帮他把这事摆平了,傅振华悄悄松了口气。
看傅振华松了口气的样子,再想起之前他有些担心的样子,陆雨火气一下子消了很多,“现在知道害怕了,昨天晚上动手之前你怎么没有好好想想后果。你平时不是挺精明的嘛!”
“陆哥,我错了。”傅振华很老实的认错,“我只是为静姐不值,所以才……”
“打得好!石匡文这种人就该这么教训。”陆雨截断傅振华的话,“记得下次动手别被认出自己是谁,再让人到我这儿告你的状,看我怎么收拾你。”
“是。”傅振华有些想笑,话里也就不自觉带了点笑意。
“傅振华,你还有胆子笑,啊?”陆雨不知该说什么好,看了他半天,最后来了一句,“你就给我找事吧。”
当天晚上,陆雨带着火龙及傅振华赴约。
“陆爷果然上道,把元凶都带来了,看来今天我是能直接把他带走啊。”在高洪指定的饭店里,这位洪兴帮头目一进来就盯上了傅振华。
“洪爷说笑了,把振华带来,只是想让他见见世面而已,陆某何时说过您可以带他走?”点上支烟,陆雨说话时语气虽轻,语意却很强硬。
高洪脸色变的难看,“那就是没得谈了,如此,高某告辞,陆爷咱们后会有期。”
看高洪虽说要走却坐着纹丝不动,陆雨在心里冷笑,看来这兄弟情义也就那样儿,“洪爷息怒,陆某虽然不能让你把人带走,但是还是有赔礼道歉的诚意的。”
高洪脸色变得好看了些,“请问陆爷的诚意在何处?”
“洪爷在陆某这里提货,再是物美价廉,恐怕也没有自己生产自己买卖的好,这是在广东一带销路最好的冰之一,洪爷不妨回去找点原料配制试试,麻黄素而已,想必还难不倒洪爷。”陆雨说着,递给高洪一张折好的4A纸。
有这么好的事?高洪狐疑的接过打开,发现上面写的真的是制冰的化学方程式!
陆雨的话让傅振华的眼神闪了闪,这已经不是陆雨贩毒的证据,而是制毒的证据了好吧。
火龙倒是显得无所谓,他们彻底洗白后当然就不做这些生意了,这张配方在高洪看来是万金难求,在他们看来已经一文不值了。
陆雨笑盈盈的看着高洪,等着他坐地起价,他倒要看看,高洪能贪心到什么程度。
“陆爷美意,高某心领了,这一张配方,可抵何止万金。只是高某还有个不情之请,请陆爷成全。”果然,高洪不知足。
“洪爷请说。”陆雨表示洗耳恭听。
“匡文其实一直对洪美云小姐一往情深,现在他重伤卧床不起,不知陆爷能否暂时割爱,让她照顾一下我那义弟。”高洪说。
谁都知道,洪美云是陆雨身边的人,高洪这样公开要人,其实要人是其次,要侮辱陆雨才是目的。
陆雨按熄了烟,双手环胸盯着高洪,脸上笑容丝毫未变,“洪爷,您那义弟真有意思,这才刚和林静分开,就又盯上了洪美云。”说着,陆雨侧头看向傅振华,“振华,你昨天下手是不是太轻了些。”
傅振华毕竟经验少,不知道陆雨是想让自己接着说什么。
这方面火龙可是比傅振华老练多了,直接替傅振华接上了陆雨的说辞,“陆哥,振华年龄小,做事欠考虑,只教训一个不学好的孩子是没用的,要教训,应该把那个惯坏孩子的大人一起教训,这样才对。”
傅振华听到后恍然点头,原来是要这么说啊,只教训石匡文没有用,只有连高洪一起教训了,才能让洪兴帮收敛点。
“振华,记得了吗?”陆雨看都没看高洪,只笑着问傅振华。
“是,陆哥,我下次一定考虑周全,不让您为难。”傅振华的回答更狠,如果有下次,他一定会处理好,更不会给他们机会,让他们到陆雨面前告状。
孺子可教也,陆雨满意的点头,这才看向高洪。
“陆雨!”高洪气急,陆雨就这么当着他的面威胁他!未免太不把洪兴放在眼里!
“洪爷息怒。”陆雨说的不咸不淡,“不知洪爷可听过渔夫和金鱼的故事,可知道为什么那里面的渔夫最后会变得一无所有?”
陆雨的跳跃性思维高洪跟不上,有心想发做,但是看着陆雨不愠不火的样子,他又不想先翻脸以至落了下乘,所以先稳下情绪,“因为渔夫贪得无厌。”
“对,却不全对。”陆雨收敛了笑容,目光灼灼看向高洪,语速稍稍放慢,“最主要的原因是,渔夫的夫人挑战了金鱼的地位及权威。金银财宝权势名望都可以给,但是她最后错在不该妄想让金鱼做自己的仆人。洪美云我可以给洪兴,但是你向我要她的时候,却用错了理由!”
高洪的气势一下落了大半,看向陆雨的眼中情绪复杂,“果然什么都瞒不过陆爷,我也是经过多方打探才确定的,只是陆爷的意思是不是,若是理由得当,陆爷就会割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