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魔举杯道:“老大,我再敬你一杯,你一定要喝啊,龙神的事情是我没办利索,不过也不怨我,那龙神胆小怕事,明显是怕了神魔两界,人族的事情他根本不管。这些龙崽子,就躲在那里享清福吧……”
涉毕阳理也不理醉醺醺的战魔,已向着场中一个已经醉倒的青年望去。
看着高高在上的涉毕阳忽然站了起来,卡雷罗,莫罗斯极火族数十位精英都是一惊,停止了欢乐,连场中的美艳舞女,也在莫罗斯挥手之下停止了歌舞。刹那的寂静,所有人都仰望着此间最强大的修士,不知道突然站起身是为了什么?但是不管为了什么,他们都要仔细聆听。
只有战魔眯着眼睛,瘫倒在有些狼藉的桌上,说道:“老……老大,坐……坐下,陪我喝酒,……”
能在这大殿中有一席之位的无不是落日帝国的精英,想来肉身比这我临时借用的肉身强的多了。这样的想法在涉毕阳脑海中一闪而过,他的灵魂已经瞬间出窍,向着那个他选好的醉酒青年进行舍夺。
而那个青年的灵魂被涉毕阳从他身体内逼了出来,融进了混混甘露的身子,青年主宰着甘露的肉身站在大殿之上的宝座前,茫然的看着四周,一时有些反应不过。而此刻他那原来烂醉身体的眼睛却瞬间睁开了,涉毕阳从地上站了起来,看了众人一眼,然后对着莫罗斯道:“莫罗斯,这里事情交给你,我要去神族大本营一趟。五更十分,我若还未回来,所有人撤离烈阳城,用这个去另一个空间暂时躲避。”说吧,一丝紫色的火焰在微微黑色的包裹下,从涉毕阳的手中向着莫罗斯飞去。
“是,主人!”莫罗斯接过被黑色物质环绕封闭的无极神火,低头答应,再抬起头时,涉毕阳已经消失在了大殿中。
莫罗斯挥挥手,歌舞声再次在大殿中央开始。而他却向着醉酒的战魔走去,那名落日帝国的青年此刻站在台上还有些回不过神来,明明喝醉了,怎么会突然意识清醒的站在这里,这对他来说真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莫罗斯看着他,说道:“韩风,你的肉身被主人借用,这是你的荣幸,你就暂时用主人的这具肉身吧。好了,你下去吧。”
这名叫韩风的青年如梦初醒,连忙躬身称是,迅速退下。其实在烈阳城,不管是战魔还是涉毕阳都不真正的管事情,所有的大小事务其实都是莫罗斯管理的,所以所有的人堆莫罗斯实际的敬畏要大过战魔和涉毕阳。
莫罗斯静静站在半醉半醒的战魔身畔,弓着身子,极为尊敬的说道:“殿下,主人已经离去,您真的打算将战神族的未来教到他的手上吗?”他的话语用了某种禁制,除了战魔之外,谁也听不到他的话语。
战魔睁开微微惺忪的眼睛,说道:“莫罗斯,你是想让我取而代之吗?”
莫罗斯低下头,说道:“属下不敢有这样的意思,只是为战神族考虑,毕竟主人的血脉已失,灵魂更是异常诡异,而且他是从小在这落日帝国长大,带着这份记忆,恐怕很难做到事事照顾我战神族的利益。”
战魔挣扎着摇晃的身子,喘了口气,低声道:“这千年醉,真是够劲,以后看来还是少喝点的好。”
莫罗斯静静等待着,不发一言。
战魔坐起来后,深深的看着他,说道:“莫罗斯,这是我最后一次容忍你说这样的话。我知道你是我族上古时期的神兽,什么事都是为我族考虑。但是今日,我以唯一拥有战神族血脉后裔的名义告诉你,战云的意思就是我战神族的意思,战云的利益就是我战神族的利益。我说的够清楚了,长老,你可听明白了?”
莫罗斯眼中的红光快速的闪动着,半晌终于归于平静,他道:“老奴明白了,殿下。”
五龙山是祁连山脉中央的最高一座主峰,神界的大本营驻地就位于五龙山之上。
失去了太多建筑的伏龙大陆,往年这里很安静的山脚下,现在却时常出现强烈的风暴,刮的植被连根拔起,甚至上千年的古树在一个夜晚之后都有可能出现在几百里之外。
这正是一个有风暴的夜晚,乌黑的夜中,风的声音犹如凶猛的野兽怒号着,无数的碎石,植被,在风中席卷着由南向北而去。像这样的风,按照经验来说,最快也要一两个时辰才能过去,有时候漫长的话,一可能要持续一至数天的时间。这根本不是生命所能呆的地方,祁连山脉不乏魔兽,但是在这一年来,所有的魔兽都消失了。这样的环境已经不适应它们的生存,若不迁徙,就得死亡。
然而就在这样一个风暴的午夜,一道光从天而降,落在了风暴中,瞬间风暴像是被撕裂一道巨大的口子一般从中间断开,风暴中所有的东西狠狠的砸落在一层光波之上,荡漾着美丽的波纹。
风暴被阻挡,于是如同河流一般分成两股顺着这个阻挡他们的屏障两边继续呼啸着刮过。而那些遇到障碍落地的物体,也再次飞起,随同而去。
听着怒号的声音如鬼泣一般,涉毕阳心中叹息,不管这场战争的终点如何,受到损害最大的还是人界,此刻的环境就已经可以看出人界被破坏的有多严重。
来到这里,就不能进行空间转移了,更不能进行飞行,那样做一定会被神界之人发现!因为涉毕阳空间转移到此处时,已经感觉到这五龙山步步都是禁制,此刻他只能已最快的速度步行上山,去找到他要找的人。
“枫儿,一定要等我,”涉毕阳心中揪紧了:“是我对不起你,我绝不能让你有任何的危险,受到任何的伤害。”他落地之时并没有丝毫停留,已向着乌龙山顶,奔驰而去,这些想法也不过是在他心中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