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盗刚说完,外面就走进两个人,架起赖三往外走。
“干净点,别脏了我的地,地皮在涨价!”悠悠的声音,就跟再说,别把饭剩下,要全吃进去,那么云淡风轻。
“操/你大爷的,敢糊弄小爷……”强盗一脚踹飞真皮椅子,朝着不知名的方向骂了一句,念着一个人的名字。
强盗是谁?S城有名的公子哥,政黑两道都有人,有那个资本狂妄,谁敢动他?S城的书记是他家老子,S城的市长是他家姐夫,S城的地下王国,是他外公的,而他还是下一任主子,他爷爷,Z国京都政界,十大家族之一,有谁敢动他?
他有的就是资本,想怎么张狂就怎么张狂,谁敢不给他三分颜色?
而现在,竟然有人敢当他的道,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土匪俱乐部’在歇业了五天之后,又如期营业,客人没有减少半分,该是什么圈子的人,还是什么圈子的人,在店里泾渭分明,又熔于一炉。
吧台旁,不再是土匪一个人坐在那,今儿个开业,军爷也陪同前来。
正儿八经的说法是,他一身正气,帮着去去晦气;实际上的说法是,他不放心家里那口子,他家那口子的魅力,不用他说,别看一副很平凡的模样,那一散发,在场号那口的,都要被迷住,所以他来时,告诉每一个人,他身边的这位,已经贴上了他的标签,谁敢碰下,就是与他作对,要想到后果。
平儿个还有人来请土匪喝一两杯酒,今儿个,熟人见到土匪,再看一眼军爷,都暧昧的笑笑,意味不明之下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终于有主了。
土匪心中郁闷,自家夫人好是好,就是太粘人,瞧吧!走到哪,跟到哪,一点儿也没有自由。
明着又不能说什么,还要把夫人哄好,不然夫人一怒,那怒火可是堪比燎原大火啊!
苦逼的喝着酒,见到二流子来了,土匪觉得就像是救星般,使劲的挤眉弄眼。
二流子直接无视土匪,搓着手,笑的很猥琐,来到军爷的面前,讨好的问候。
土匪傻眼了,这二流子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感觉不太正常呢!
平时流氓一个,说话做事都透着一个流氓气,今儿个怎么正经起来了?正经的还是这么被正常,吓人。
还好苗正羽来了,谁不知道,苗正羽是二流子的姘头,两人一个正气,一个流气,本来八竿子都赶不到一块的人,却就在一起,谁让人家打小就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苗正羽那货宠的二流子都快飞上天了。
“羽哥,我说你家的是不是没有满足啊?特不正常!”土匪特正经的问着苗正羽,苗正羽听了土匪的话,直接给愣在那,略黑的脸上飘过红云,很快镇定情绪。
什么样的人,就跟什么样的人在一起,一点儿也没错。
“我们和阿御是一起长大的。”苗正羽简单的一句话,就道破了三人的关系。
这下该愣住的是土匪了,他从来都知道,二流子的背景不错,没想到背景那么硬,那种院子里出来的人,三辈里都是扛枪杆子的,而且肩膀上都是真材实料啊!都不能小瞧……
“土匪,匪哥?发什么呆?军爷家夫人……”二流子朝着土匪的耳朵吼道。
那一声,可真的是比动感音乐还震撼人,只见场子里的人,都朝他们行注目礼。
“啊?啊?”土匪的耳朵还嗡嗡地响,没有眼镜的遮掩,长而卷的睫毛一颤一颤,好看的眼睛满是无辜疑惑,唇瓣嘟着,勾勒出最适合接吻的角度。
“想出轨?勾引谁呢?你丈夫我在这呢!”军爷搂过自家夫人的细腰,低下头就含住那漾着亮泽的唇瓣,谁让他家夫人这般可口?是个男人就会受不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气,有的甚至吹起了口哨,激情的音乐燃烧了起来。
“瞧,多热情,你总是像根木头……”二流子伸出食指,使劲的戳着苗正羽堪比砖头的胸膛,酸气十足。
“回家后,你懂。”苗正羽抓住那使坏的手,把二流子搂在怀里,一本正经的许下诺言。
“你说的,别耍赖。”二流子跟得了糖的小孩,笑的灿烂。
“尼玛,你全家出轨,尼玛才勾引人呢……我靠,老子是丈夫,你丫的是夫人……唔唔唔……姓斐的……”
作者有话要说: 俗吧……
☆、撕脸的开始
亏大发了,这夫人都接杆子上瘾了,不好好教训一下,都不知道什么叫‘以夫为天’,丈夫的话就是圣旨,就是一切。
土匪使劲的揉着嘴唇,肿肿麻麻,外加心悸,那种感觉真他娘的要命。
愤愤的走着,沿路的人都退避三舍,就怕殃及他们这些无辜。
而制造这一的军爷同志,翘着二郎腿,端着杯酒,笑的无比邪魅,闪瞎了周边一些同好人的狗眼。
尼玛,还让不让人活啊?这种妖孽,这种气场,重生八辈子,也没他们的份啊!青菜萝卜太清淡,哪有这个亮眼啊!都能供起来了!而且和土匪那家伙一凑对,简直就是祸害人间的主。
苗正羽陪坐一旁,要了一杯白开水,刚毅冷峻的面孔有一瞬间松懈,声音不高,但却锋锐严肃,像一把磨锐的宝剑,随时都会飞出剑鞘。
“还是那么恶劣,以为军队里的生活能消磨些,没想到,都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军爷眼皮都没颤动一下,依旧维持着那邪魅的笑,对于兄弟的话,那是欣然接受,谁让他有那个资本呢?别人看他是妖孽,其实他是嗜血的魔鬼,场面越血淋淋,他是越喜欢,身体里的狂暴因素,就跟龙卷风一样,路径哪里,哪里就是尸横遍野。
“别笑的那么渗人,不知道小流胆小吗?”不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哥们,对于军爷的了解,那是别人都无法比滴。
军爷明显一愣,别看苗正羽一脸刚毅正气,人民公仆的典范,但是这曲解人话的程度,也太让傻眼吧!还说他如火纯青呢!依他看,苗正羽已经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已经到了撒谎都面不改色的地步,佩服那……
若说,二流子胆小,那真是要笑掉人的大牙,背景杠杠的,不管做什么烂屁股的事情,都有苗正羽出面解决,如果连苗正羽都解决不了的事情,那就有他们身后的两家长辈了!
谁让这两个货,在还没有成年时,就搞在一起,还高调出柜,弄得两家大家长在打骂过后,也只能接受,谁让这两货,已经到了没有彼此不能活的地步呢?
咳,至于这两货,如果其中一个真死了,另一个还会不会活下去,只有天知道!
“咦,那边好像大起来了,会是谁呢?敢在这里惹事,小爷去灭了他。”一直充当壁画的二流子,一听到声动,那是手脚并动,冲在了最前面。
“回来。”苗正羽见某个不安分因子跑了后,赶紧追上去,这毛毛躁躁惹事的性格什么时候能改一下?
七七八八,杂乱的声音,就跟菜市场一样,在土匪的耳边不断地叫嚣,脑子里嗡嗡地,他这是怎么了?
他记得,他嫌里面太吵,所以就出来透会气,后来有一对狗男女在他家店门口亲亲热热,发展到直接上演限制情节。
而他只不过是介意他们去开一间房,别再这里碍眼,接着就是他被人攻击了,还是那个狗男男,狗女女在旁边一直说难听话。
脑子渐渐清醒后,土匪在赶来的领班搀扶下,站了起来,细眯着那双好看的眼睛,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
“好心介意你们,是不是没好报啊?既然这么不识好歹,本来我心情就不爽,总是要付出些报酬吧!在别人的地盘上还这么嚣张,你们的爸妈没有好好教育吗?倒不如让我来帮着教育下。”土匪也没打算亲自出手,直接叫出几个人,让他们帮着动手,有些时候太仁慈,别人当你软柿子。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你们敢打我,你们的店不想开了吗?”被打的那个年轻男子,骄横的大声说。
“爷管你是谁!”土匪取出眼镜,架在鼻梁上,平凡的脸上挂满了轻蔑讥讽。
二世祖一个,总是喜欢拿长辈的一切来充当自己的,在外面横行霸道。
“我哥哥是市长,你们敢打我,我让我哥哥把你们的店封了……哎哟……”
“别打了,别打了,他是市长的亲弟弟,市长的岳父是书记,别打了……你们知道单家吗?他是单家的二少爷……求求你们别打了,会打死人的。”穿的清凉,长得清秀的女子,一改刚才的高傲尖酸,跪在地上,哭着求土匪。
土匪最见不得女人哭,尤其是别有目的的女人哭,会让他觉得非常头疼,非常恶心,想要捏碎那个女人。
“拖走。”语气很恶劣,土匪的容忍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靠着我,没事。”温暖的怀抱把土匪搂了进去,舒服的按揉在太阳穴上徘徊,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
“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了,他出了好多血,出了好多血,会死人的,会死人的!”女子跪着向前走,抓着土匪的裤子,不断地摇晃。
“还不拖走吗?”土匪粗声爆喝,眼睛已经开始充血,那些被压抑住的画面不断地冲进脑海,跟蝗虫过境,挡也挡不住,头疼的想要把脑袋直接砸开。
“滚……”军爷一个利眼过去,身上的弑杀气息立马席卷每一个人,哪还有半分妖孽气质?完全是地狱里的魔鬼。
二流子打了一个电话,很快有人开着车来,把这对狗男女带上车送走,店门口也终于恢复了安静。
“哥,你先带土匪回去休息,这边的事情就让我和羽处理,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二流子一扫流氓气息,很严肃的回答,都被人欺负上家门口了,还不还击,当他们是死的吗?
别以为他们不知道店里那件大佬事件,背后的指使人是谁,和他们单家,龙家脱不了干系。
“沉住气,还不到撕破脸的时候,这件事就交给我吧!你去看下店里。”苗正羽拍了拍二流子的肩膀。
“那好吧!”二流子点点头。
“进去吧!我会晚点回去,别等我了。”来接苗正羽的车,这时也开了过来。
“嗯。”二流子目送着苗正羽离开,才又恢复二流子的模样,只是越来越痞。
苗正羽随着前面那辆车子,停在一栋豪宅前,支使驾驶座上的属下兼得力助手去敲门。
不到几分钟,豪宅就通体透亮,有人前来开门。
“请问?”开门的是一位中年妇女,一双精明的眼睛防备的看着敲门的人。
“我是王力,是市警察局的,单先生受伤了,无法回家,我们代劳帮着送回来。”王力本是木讷之人,但贵在忠心,口风严,所以苗正羽才敢把他当做心腹,只是口才方面有待加强。
但是依照现在来看,王力的说法是最好不过,既然已经开始撕脸,也不需要多大的圆滑,他本就不予政界站在一起。
“二少爷?二少爷怎么会受伤?你们把二少爷到底怎么了?”中年妇女立马惊慌起来,起先还是镇定,嚷嚷的声音唤来更多已经睡下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又走了
临时有任务执行,半月休假已然结束,本想与你抓紧时间恩爱一番,看来天公不作美。不过,你也别遗憾,等这次任务结束,我定要一月的假期,好好与你过番二人世界!所以,在我不在家的时间里,你要乖乖的,每时每刻都不想,最主要不能爬墙!爱你的军爷——斐舟御留。
凌晨三点,正是酣梦酣睡的时分,别墅外,一辆越野车停那,不多时,从别墅里走出一位穿着军装的男人,回头看了眼别墅,就上了车,车在星辰的相伴下,留下一道黑影。
滴答的钟声敲响,针已然挂在6与12上,一短一长,六点整。
以往这个时间,家里总是有细小的走动声,楼下厨房也开始了一天的第一顿准备!可是今天,整栋别墅都静悄悄,无人居住般,除了钟还在那里走动。
土匪的这一觉,没有人吵闹,睡得是腰酸背痛,头昏眼花,连喉咙都发痒。
习惯性的往左边摸摸,入手却是一片冰凉,倏然睁开双眼,满脸的疑惑。
人呢?掀开被子,打开浴室的门,没人;咚咚的跑到楼下,也没人;打开门看下那小片花圃,更没人;土匪遂跑到卧室,打开衣柜,里面除了军装不在,其它的都在。
走了?就这样走了?原来半夜听到的开门声,和汽车远去的声音,都不是假的。
两手插进头发里,一瞬间的心慌让土匪很不习惯,明明两个人在一起生活,明明很温馨,而现在却变成一个人,很寂寞,很孤单。
倒在床上,手遮着眼睛,短短的一个礼拜,他养成依赖!
为什么?我讨厌这种感觉。
嘶吼一声,扫向床头柜上的东西,噼里啪啦掉落在地上。
一张被压着的纸飘落在脚边,土匪没有思考就捡了起来,上面刚劲有力的字,非常欠扁的话,让烦躁的心一下子变扭起来,有什么甜蜜在心头酝酿,更多的是想撕烂某个男人。
你才爬墙,你祖宗十八都爬墙!尼玛的二货……
心情,那可是阴转多云,土匪折好纸,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叹口气,小小的失落下,梳洗一番,去弄个简单的早餐,想想今天一天要做些什么事来打发。
TM的还真不习惯,东摸摸西蹭蹭,上午才过去,摸摸肚子,还不是很饿,在屋里又转了一圈,拎起外套拿上车钥匙就走人。
开着车,拨着二流子的电话,没多时那边就有人接听。
“喂?”低沉的声音,一听就不是二流子,土匪没有惊讶,他知道接电话的是谁。
“羽哥,带上流子去二环路上吃饭,我在那等你们。”手指敲打着方向盘,土匪拎着手机注视着前方。
“嗯,我让他,今儿个有事,就下次做东请你们。”
“好吧!那羽哥再见。”
“再见。”
简短的通话,没有吵醒身旁睡得像猪一样的人,苗正羽的嘴角牵起一抹宠溺的笑,他的人,就只要这样。
苗正羽没费什么力气,就把人叫醒,跟他说了土匪请客,就帮二流子今天要穿的衣服准备在那,自己去洗洗,也要处理一下手中的事情,关于单家,还要时刻注意。
等了半个多小时,还不见二流子人来,在土匪快要轰炸第二个电话时,穿着一身休闲服的二流子来了,脸上还挂着腻死人的白痴笑。
“来啦?我以为你要死在你家床上呢。”明明是讽刺的话,被二流子听来却酸味十足。
“怎么我哥走了,就跟丢了魂似的?难道真爱上我哥,并且爱的死去活来?”二流子一屁股坐在土匪的对面,端起面前的茶水就直灌。
昨晚太给力,喉咙都哑了,他天天喂肉,为什么还跟几辈子没吃肉一样?沾点肉味,就要肯干抹净。
“噗,尼玛怎么这么咸?土匪……又是你干的好事!”二流子一口喷出嘴里的茶水,手颤抖的指着对面稳坐着的土匪,气的心肝脾肺肾都疼那!
“只是帮你省下脑,省的整天昏头昏脑的,你看我对你多好!”土匪完全没有否认,承认的很干脆,还非常嫌弃二流子的不文明做法。
看那路过的服务员,人家的白色围裙都变了色,还好服务员的素质好,没有发作,只是面色很菜的走过去,顺便甩了几个白眼。
“我看你是欲/求不满……”听他那嘴废话,二流子很不给面子的吐槽,抓起一旁的纸巾就擦嘴,嘀嘀咕咕,以两人能听见的范围说着那些话。
骨关节咯吱响,给他三分颜色,就开起了染房。
什么叫他不会照顾自己,要他们照顾?什么又叫看着他,别让他爬墙?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土匪,我知道你狠开心,但也别这么激动啊!再激动我哥又看不见,要不我把你激动的画面拍给我哥看,指不定我哥一高兴,还能打赏呢!”终于有机会膈应一下土匪了,平时都被他欺压,心里甭提多爽。
拍了发给他?难道是抓/奸还要证据,当他什么啊?气的土匪当场拿出手机,想打电话过去抨击。
可是,可是手机的屏幕是亮了,电话簿里却没有那号人物。
“没我哥的电话?我就知道,我哥是一头热……”叽叽喳喳,土匪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想把二流子戳骨扬灰,以解心头之恨。
这货不是来找虐的,是来给他气受的。
“听着,189XXXX……身为我哥的夫人,还不知道号码,真丢人。”哇哈哈,讽刺的太爽了,要把握机会,二流子欢乐的都想蹦起来。
土匪一面抽搐,一面把某男的号码输进手机里,等他想好骂人的话后,就打过去。
讽刺我是吧?我咒你一辈子都被压,下辈子更被压,生生世世都被压……
纳尼?竟然没有回嘴,该性子了?二流子心中纳闷,遂多看了几眼土匪,面不改色,完全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
再看看天上的太阳,没有回到东边啊!不对劲,不对劲,超级无敌不对劲。
看来自己得小心为上,土匪这厮心里的鬼心思多了去,一不注意就被拐进去,还帮着数钱。
二货就是二货,别看平时精明的跟猴子一样,可只要给他几分颜色,他就能骄傲的跟只公鸡一样。
“点东西吧!”土匪翻看着菜单,点着爱吃的一些菜,至于算账,可以挪到秋后,他会加倍加倍再加倍,绝对不会让自己吃亏。
二流子见土匪真没跟他计较,心思也就转到吃的上面,殊不知土匪是要秋后算账,狠宰他一次。
这家店的服务态度就是好,刚点没有五分钟,菜陆续的上桌,还没半饱就都上了桌,还附赠了饭后水果供他们。
靠窗的位置,有着屏风隔开,前后左右都看不到其他客人,轻快的音乐,似小泉伴着叮咚,在店里响起,雅静的环境,点点的细语,都显示出来这家店吃饭的客人素质之高,除了某人刚才抽风的一面。
只是,这幽静的地方很快被嘲杂波及,而那吵闹声是越来越近。
“什么叫没有位置了?我前两个礼拜就预订了靠窗的位置,而现在人来,你们却告诉我没位置,是不是欺负爷没见识?还是欺负爷身后没人?”
“先生,真的是对不起,是我们的错。”
“事情是这样的,快十一点的时候,有人打电话过来退了靠窗的位置,我们受理了。”
“谁跟你说的?你让那人出来,他娘的,老子都没有说话,谁敢在老子头上指手画脚?嗯?我就说是你们看不起爷,所以才这样的!”
“实话跟你说,爷今天就要靠窗的位置,爷都把人带来了,怎么遭要赶人不成?那客人给了你们什么好处?”
“先生,实在抱歉,是我们的错,我们没有再三确认……这样吧!等那桌客人吃完后,我立马收拾干净,现在还请几位先生在一旁稍等。”一直赔礼道歉的大堂经理,心中不断草泥马,哪来的蛮子,要不是以和为贵,真想踹他们出去,这种人的生意他害不想做呢。
明明是来闹事,吃白食的,做了还不想认,电话都有记录,还有录音,他听着就知道是这些人的一位。
“当爷们是乞丐吗?啊……”带头的是一位长得普通,却穿金戴银的青年,染了一头红发,学着古惑仔说话的方式,把大堂经理往旁边一推,就大步往靠窗的地方去。
“先生,你们不能这样,客人还在用餐,不如这样,有一间已经空了出来,几位先生去那用餐?”大堂经理几步就来到青年的面前,拦住青年,要是被青年这么一闹,他们饭店还要生存下去吗?这不是自找死路,就算后台硬,也经不起这般折腾啊!
“爷就喜欢靠窗,就亮腾,你哪边凉快呆哪边去,惹的爷不爽,爷砸了你们饭店。”青年烙下狠话,又是一推,大堂经理这次没有那么幸运,直接擦着屏风倒下去,吓坏了在屏风后面吃饭的客人,连连道歉,希望客人不要生气。
这么一闹,客人也不吃了,反正也饱了,索性结了账走人,也没有为难大堂经理。
只是,更多的客人站了起来,都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只有靠窗的那一桌,从听到声响,到逐渐靠近,依然吃的很香,吃相优雅,却桌上一片狼藉,两厢形成对比。
“就是你们?抢了爷的位置?什么来路?”青年一到靠窗的那桌,就直接大拍一下桌子,桌子上的菜汤一震,都喷洒出来。
“继续吃,这个蟹腿肉多,好久没吃,贯怀念的。”土匪撕下一条蟹腿塞给对面的二流子。
“谢匪哥。”二流子啃的满嘴油,筷子被扔在一旁,爪子齐上阵。
“至于谢就不用,只要把桌上的菜都吃光就好了,点那么多,跟几辈子没吃一样。”土匪碎了几句,吃相赏心悦目。
“得,这不好久没吃匪哥请的吗,想一次吃个够,省的下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完全把桌旁站的一圈人当成了摆设,或者是视若无睹。
大堂经理只擦冷汗,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掏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这两方,就这样算是对上了?一看都是惹不起的啊!尤其是那正在吃东西的两人,更是深不可测!
今天出门没有看黄历,不然这样的事情怎么会让他碰到?
作者有话要说: 各种俗,各种求
☆、愣头青
“靠,你们当爷是什么?是一棵树吗?插哪哪绿树成荫吗?爷就算是一棵树,也是一棵常青树,让人瞩目的常青树,跟标杆一样……”
“尼玛,你们这么藐视我,那就别怪爷不客气,抢了爷的位置,害爷没饭吃,他娘的都不知道太阳是从哪边升起的了。”
青年满口的粗话,噼里啪啦跟放炮一样,喷的菜上,桌子上,直冒唾沫星子。
“流哥,不是我要浪费这些美味,实在是有人可耻。”二流子两手一摊,很是无奈。
“没事没事,反正我也吃饱了,也该解决一下愣头青,免得以为自己是常青树,还标杆呢!连棵草都不如……坑货就是坑货,不被坑才怪!”土匪优雅的擦擦嘴角,好笑的瞄了眼站在旁边的那一排人。
“啧,上演黑社会吗?还学古惑仔?哎呀我滴妈,其实是个四不像。”
“都是浮云,一切都是浮云……”二流子酸不溜秋来了那么一句,接着两脚一伸,两手往沙发上一放,头枕着,那样子比流子还流,比古惑仔还古惑!要是苗正羽在这,肯定又要进行一番思想教育。
“孺子可教,连这么深奥的话都说得出口。”土匪赞许的点点头,顺便招来服务员上点热茶。
“那是,都是师傅有本事。”两人这一唱一和,可谓是搭配极佳,让原本还在那爷这,爷那的青年愣是半句插嘴的机会都没有。
“嗯,嗯,嗯……”土匪端起服务员送来的热茶,抿了一口直点头,笑眯眯的眼儿都成了弯月。
“丑男……”终于给他逮到了机会,这么平凡还笑,简直丑到爆了。
“嗯,丑男,其实丑男有骑士护驾的,所以你也别吃味,像你这种四不像,找个五不像可能好点,徒儿你说是不是?”土匪又瞄了眼青年,小鼻子小眼睛,薄嘴唇,几颗青春痘长在苍白的脸上,显得那么突兀,一头堪比鸟窝的头发,这哪来的?
“你这个丑男,你才四不像,你才要找五不像,爷这叫潮流,哪像你,土不拉几……”青年把平生知道的所有不好词语都用在了土匪身上,说到最后词穷时,都有点颠三倒四,甚至拉着身边的狐朋狗友一起抨击土匪和二流子。
大堂经理一直在旁边看着,老板怎么还不来啊!这里都炸开锅了,这个没颜色的四不像,才是从乡下来的吧!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两位客人穿的不俗,都是上了档次!
没听过一句话吗?越是有品位的衣服,越让你看不出出处,除非你也是那个圈子里的人。
“走吧!流子。”土匪就那么轻轻一拨,挡在前面的青年,就跟砍断了树根的树,被风一吹,倒了。
二流子紧跟步伐,走到青年面前时,很不小心的拐了一下脚,哎哟一声,又满怀抱歉的走人,走时还抽出午餐钱放在桌子上。
这一系列的动作,就跟无形的巴掌甩在青年的脸上,让他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他们从眼前走过。
老板,您不用来了!瞧吧!这一切都解决了,大堂经理在心里狂吐槽的同时,狠狠地瞪着,从门口走进来的某斯文败类,那怨念是蹭蹭的往上涨。
“媳妇,我赶得及时吧!来麽个,想死爷我了……”某斯文败类一见到大堂经理,就猛扑过来,嘟着嘴就想揩油。
大堂经理的一系列动作,完全没有经过大脑过滤,而是条件反射,某斯文败类就被大堂经理给撂倒在地上咯!眨巴着那双水雾弥漫的圆溜溜猫眼,控诉着大堂经理不怜香惜玉。
“咳,几位先生,请问你们是要点餐还是?”大堂经理完全没有了刚才撂倒某斯文败类的狠样,秉着客人是上帝的原则,很和蔼的问着站在那的青年们。
一阵寒颤,就跟见到了双面腹黑的人一样,青年们连连摆手,事也不闹了,赶紧走人!这大堂经理明明就是披着羊皮的狼,一直扮演纯厚骗人。
“亲亲……”特酥麻的声音,如同原子弹,吓得青年们连撞带摔的滚蛋。
“滚……”爆喝一声,一切归于平静,徒留那双猫儿眼还在那鼓溜溜的打转,眼眶中的眼泪似掉不掉。
“元方,你怎么看?”没走多远一直观看着饭店里发生的一幕一幕的土匪,直接来了这样一句话。
二流子直接学僵尸转头,“回大人,狄仁杰开始了!”
“嗯,回府!”
二流子来时是苗正羽开车送来的,所以回去也就搭顺风车,也就是土匪那辆很骚包的跑车。
二流子一上车,就跟多动症一样,这摸摸,那摸摸,按耐不住心中那颗爱八卦的好奇心,眨着那双狐狸眼,卖萌的向土匪证实,“这车是哥给的吧!我肖想了好久,哥都不给我,说是要送给未来老婆的!现在终于可以摸上摸。”
兰博基尼,最新款,眼馋了很久……
“有本事拿去!”他很大方,只要有本事,就把这车开回家就好了,其实他很中意悍马,吉普之类,看起来带劲!跑车不过是耍酷,泡马子用的。
“谢了,我还是摸摸吧!”真的要是拿了,不用哥来直接灭,就只要土匪一个人,几个小动作,尸骨无存那!
“那你使劲摸吧!就算是亲,我也不会嘲笑你。”土匪特正经的介意。
二流子突然感觉全身冷汗直冒,车里的空气直接开始降温,直逼零下,这个笑话一点儿也不好笑,很冷。
二流子特会看脸色,也特会学乖,之后一句话也没说,而是掏出手机,与他家那位发起了短信,搞点小暧昧。
殊不知,二流子又触犯到了土匪,他又不是真的近视,只要那么一秒,那触摸屏上的字眼就都映入眼帘,什么恶心的话,还有关心的话都一目了然。
土匪心中一把火,车开的那叫一个游走急蛇,弄得二流子手机也不玩了,只能扣紧安全带,抿住肚子里的不舒服,期望发癫中的土匪快点镇定下来。
尼玛……以后再也不坐土匪的车,这简直要他的命那!
“停停停……”二流子连喊三个停,他支撑不了咯!
还没等土匪把车停稳,二流子解开安全带,就在一旁的绿化带大吐特吐,中午吃的,全都贡献给了绿化带,等一下绿化工人要来找他了。
“先走了……”土匪没有下车,而是‘哧溜’一下把车开走,不过开走时好心的扔下一瓶矿泉水。
二流子接过矿泉水,漱了下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交警和绿化工人围住,几张超速的罚单,还有破坏绿化的罚单,就那么明亮亮在眼前晃。
坑爹的,那不是开走,那是开跑,自己变成了擦屁股的那一个!
仰头45°望天,“姓萧的,你他妈的不是人,是畜生,爷咒你一辈子被压!啊……”
“同志,你违规超速开车,破坏绿化,请交罚款,不然别怪我们把你送进公安局。”交警,很铁面无私的一位同志,严肃的对着二流子说。
“同志,请配合我们的工作!”绿化工人皱着那黑黑的脸,瞪视二流子。
我配合你们,谁来配合我?继续45°!
作者有话要说: 各种俗,各种求,收藏,点击,加评快点来!骂我也没事~只要能证明你们的存在~魔障了!
☆、尼玛恶搞
“爷爷,我要跟你禀报一件事情。”
“啥事?说,是不是你媳妇怀上了?”
“爷爷,你都断子绝孙咯,还怀上?大嫂怀,还是你老蚌怀珠?”
“尼玛,你才老蚌怀珠呢!老子要是有那功能,还等着你们一个两个三个给我断子绝孙啊?靠……”
“得得得,爷爷,今天我见到大嫂了,心里乐呵的!不信你问我媳妇!”
“尼玛,怎么没有抓回来?让老子见见?”
“大嫂又不是犯人,更不是山寨,为什么要抓?还有,大嫂特萌,差点闪瞎我的铝合金眼……嘤嘤嘤!”
“小子,你是来膈应我的吧?别以为老子不在,你尾巴就翘到天上去,得瑟了,不能把你怎么遭……嘿嘿!”
“孙媳妇,把这臭小子拖出去活剥了!”
“是,爷爷!”
“我草尼玛,联合起来设计小爷!天理不公那!”
————————————————————(以上是某三只的电话内容。)
“爷我今天月经来袭,不出席任何活动,凡请告知相关人士,如有要事,请在五天后月经彻底清爽时,如不遵守,后果自知,谢谢合作!”洋洋洒洒数十个字,轻飘飘的落在二流子的眼底,二流子的脸色就跟便了秘一样,难看至极,一口牙齿咬的咯吱响,手上青筋暴凸,恨不得撕了手中那张A4纸,就像在撕某人的肉一样。
“流哥,是不是要拿去贴?”经理小心的询问,脸上是苦哈哈,匪哥真行,这么牛逼的话也想得出来,没看见把流哥气的头顶都冒烟了吗?
金蝉脱壳,匪哥每次都用的那么流利,只是匪哥每次的理由都让人汗颜,为什么总是围绕在女性身上呢?那些杂七杂八的妇科病,匪哥可是真有研究啊!小弟心中万分佩服。
“贴,照贴不误。”二流子是瞪视着那张纸憋出来的!
好你个土匪,昨天那事还没有和你算账,今天又来开溜这一套,行那!以为我不能把你怎么遭吗?哼,御哥是用来干嘛的?是用来专门克你的!
二流子掏出手机,熟练的在手机上按了几个数字,很快那边就被接通。
没有意外,二流子照例被电话那头的人先骂一通,再是把电话交代该接的人手里。
“哥,土匪月经不调……”二流子直接一句让经理喷血的话,瞪大眼,表情和心情都复杂到无法用言语表达,尼玛,人才那!
他是哪辈子烧了高香,能跟在这两位人才主子手里啊?精髓,必须学,学以致用,是中华人民的传统美德,要发扬。
经理一直注视着,可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原本还有些小人得志的流哥,一下子就萎缩了,比吃了黄连的脸色还要难看。
御哥不是普通人!二流子脑子里不断地重复着刚刚御哥的话,既然月经都有,那么怀孕也不成问题!
他真的很想说,御哥,你和匪哥是不是男男生子文看多了?
“小戴,俱乐部的事情就交给你全权负责,爷蛋碎,要回家养蛋去,拜拜,不送啊!”二流子做了一个很明智的决定,既然老大不在,那么老二也该退场,合该老三顶上。
那潇洒走的人,名叫小戴的经理,只能欲哭无泪,尼玛要偷懒也光明正大点撒!还蛋碎,你怎么不说是回去爆菊啊!你丫滴合该一辈子被压,永无翻身之地。
小爷要唱农奴翻身做主人的歌,欺人太盛,我也想闪人,隔壁家那妞贼正点,还等着我回去追呢!小爷还光棍着没媳妇……
土匪懒懒的吃着祥嫂煮的家常菜,总觉得身边少了些什么,明明色香味俱全,可就是食之无味。
“萧萧,怎么今天的饭菜不合口?”难得一次祥嫂没有做完饭就走人,而是陪着土匪一起吃饭,见土匪有一口没一口的吃,很担心。
“没有。”土匪摇摇头,总不会说自己没胃口吧?祥嫂辛苦煮饭烧菜,可不愿意听到这些,这多糟蹋祥嫂的心血。
“那是不是在想阿御,想的话就去找他呗!”在祥嫂的观念里,想就呆在一起,没有什么可以阻挡。
“额……”土匪明显一愣,被祥嫂一点,头脑立马清明起来,怪不得他总觉得少了什么,原来是不习惯某个人不在身边,而且某人特别的啰嗦。
“真的可以去吗?”没有主动过的土匪,还是拉不下面子。
“有什么啊!诺,去吧!我帮你锁门。”胖胖的祥嫂,乐呵呵的笑,老爷子让她来这边做饭就是打探消息,能帮到大少夫人,是最好不过。
“我吃完再去。”祥嫂真的太热情了,土匪有些受不了,但是心里乐呵,很喜欢这样的人,没有心机,很单纯的热情。
“快去,快去……”祥嫂催促道。
啧,土匪扒了几口饭,被祥嫂推出了家门。
车子驶在郊区的路上,回过神的土匪,猛拍了一下额头,昏头了,这么急干嘛啊?搞得跟思春的人差不多,懊恼如洪水冲击着土匪,又不能回去,祥嫂还在,又不想去俱乐部,更不想回那个孤冷的家。
‘滴滴滴’原始的短信铃声。
土匪一看,抽搐咬牙中,祥嫂办事的速度,真不是盖滴!
某男人所在地,通行证哪里去,这背后是不是有人在帮祥嫂忙啊?
得,不管了!既然都到了这一步,就去看看某男,顺便好好的教训一顿,开始以夫为天的道路。
这么一想,土匪就热情高涨,想要马上试验一番,最好能让某男丢面子,跟忠犬一样,他说一不会二,说东不会往西!想到这,土匪就乐的直拍垫子。
斐舟御,小爷来治你了!给爷洗干净,套上项圈,摇着尾巴,在门口等着!得瑟!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章节纯粹是某女恶搞了一下的小白,觉得没有内涵,没有文笔的话就勿入……
☆、夫人真伟大
翻山越岭,过荒郊野外,终于来到了某男所在的部队,土匪甩甩手,跟抽筋似的麻,这到底有多远啊?连导航都导不到的地方,不愧是军事基地。
土匪托着下巴,在想,是就这样进去呢,还是打个电话呢?
入眼的是一片萧条的钢筋水泥,他真的找不到什么来形容,很刚硬,很肃穆,有着属于军人的正气和杀气。
门口站岗的士兵,见到土匪那辆骚包的跑车后,眉宇眨都没眨,依然笔挺如标杆的站在那,倒是值班室里有几个士兵透过窗户正大光明的看着土匪,甚至在说些什么。
很快,在土匪还是没有想出该怎么进去的时候,值班室里的士兵走了出来,先敲了敲车窗,再向土匪敬了个礼,等土匪摇下窗时,问道:“同志您好,请问您是萧焱梓吗?我是特种部队的第三中队长海利善,是老首长让我在这里等您的,说您来了之后直接带您去总指挥那!”
听完这位海利善中队解说,土匪很给面子的点点头,那淡定的模样,让海利善觉得自己是在向上级报告个人事项,而不是等人解说,现在外面的人都这般吗?都不怕军人?军人不是高高在上吗?海利善的心里把军人的形象彻底拔的比天还高。
海利善上了一辆越野车,在前面带路,土匪很骚包的开着跑车跟在后面,慢慢地行驶,跟只乌龟差不多,在N+1分钟后,土匪终于受不了这种速度,不断地按着喇叭,使得在路两旁走的士兵见了都忍不住侧目,有的甚至,直接拉着同行的聊起了土匪的车,和猜土匪的身份。
莫有办法啊!谁让带路的是特种部队第三中队长呢,那是什么级别啊?已经少校咯!他们几辈子都爬不到滴啊!可能抱大腿还是行滴!默默地伤感,默默地臆想……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海利善,额头不断地冒黑线,这人真嚣张,这里可是军区,不是哪条公路,但最终还是压不过地头蛇,只能让旁边的士兵提升速度,免得某大爷心情一个不爽,就来撞车!
越野车外加骚包跑车,在傍晚的西南军区形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让训练场上的士兵都有一刻的纷纷行注目礼,这太给劲了!
骚包跑车一个漂亮的转弯,停在了越野车的旁边,土匪用着最匪气的方式下车,当车门被关上时,激起层层灰尘,漂浮在空气中,呛得一旁的海利善直打喷嚏,而土匪只是提了提眼镜,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就是前面吗?怎么那么寒酸。”土匪帅帅的问,不忘嫌弃一下这个让他跑那么远才找到的地方。
海利善彻底无语,寒酸?他们西南军区寒酸,这要是说出去,不笑掉别人的大牙,西南军区的条件可是首屈一指的呢。
说到底,谁让这位爷身后的人物都大有来头呢!他这强龙终究是压不过地头蛇,而且这地头蛇,还是地狱来的魔神,嗜血嗜杀,凶残急了。
“是的。”海利善敬个礼回答道。
“嗯,那你离开吧!我自个进去。”土匪完全没有来到别人地盘的自觉,迈着随性的步伐走进那有两个士兵守着的门。
两士兵见土匪进去也没有阻止,只是敬个礼,谁让土匪后面跟着三中队,而且就目前所看到的,三中队对这位同志很客气,那就证明他们更得罪不起。不过,这位同志走路的样子,还有身上那股气势,完全与他的外貌不符合,明明斯斯文文,却给人一种土匪入境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