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来,整栋楼都显得非常安静,除了偶尔传来打字和皮鞋接触地面的声音外,连说话声音都听不到,土匪都要觉得这里的人是不是都哑巴?
再接近一间闲人免进的大会议室时,土匪知道,他要找的人就在里面,而海利善也动作迅猛的来到土匪面前,对着门敲了三下,说明是谁,和有什么事,就听到里面传来严肃的声音,不是土匪熟悉的,是一个中年男人。
门很快被打开,海利善先让土匪进去,怎么说呢,心里有些害怕,里面都是干部们在商讨军事部署,而他冒然领人过来总归不好,尤其是总指挥的脾气,那可不是盖滴。
“这忙着呢?”土匪取下眼镜,取出软布擦了擦镜片,懒散的靠在墙上,旁边听着土匪说话的海利善再次抽搐傻眼,心中不断草泥马,这坑爹的在干吗啊?这里是军区,不是他家好不好,别这么嚣张,当心群殴,而且还是用这么不着调的语气。
“媳妇?真的是你……”原本还在地图上写写画画的军爷,立马扔掉笔,推开堵在身边的人,大步朝着土匪而来,疲惫的脸上,满是兴奋和惊喜,上天对他太好了,连媳妇都空运来了。
随着军爷的一声媳妇,其他人都抬起了脸,早就听闻总指挥有媳妇,却没想到是一个男人,而且还这么嚣张……
风中凌乱的不是一个人,是十几个人那!
土匪抬起脚,甩出去,帅气又霸道,不信不命中某男。
尼玛个媳妇,你全家都是媳妇!你才是爷的媳妇好不好!
“夫人,你是不是搞错了?”土匪威胁的眼神如锋利的小刀直直的甩出去,运动神经那么好干吗?既然你不想被我踢一脚,那么等着,有你受的!
“我是丈夫,白纸黑字,童叟无欺!”军爷嬉皮笑脸的附和着土匪,还不忘保住自己的地位,同时让看戏的某一群赶紧闪人,他还要和夫人相亲相爱呢!几天不见,可想死他了!没想到夫人能来!
某一群在关键时候,可是最会看眼色的,所以齐搜搜的整理东西,把硕大的会议室留给某两只,顺带把门关上,再一个个如同壁虎一样,贴墙的贴墙,贴门的贴门,各种窃听设备齐齐出炉,就连那先前出生的中年男人,最正经的一个,也装模作样的听着里面精彩的对话。
三生有幸,能听总指挥的墙角,这可不是烧高香就能求来的,要看机缘。
海利善很想说,这群人不是他的战友,不是他认识的那群,都是从哪个八卦基地跑出来的,而且职业是专挖人墙角,窃听私密事件。
外面的动作,完全没有逃过军爷的耳朵,甚至说,有些放纵在里面。
他巴不得这些人偷听了去,然后去宣扬他家夫人多么多么的好,他们多么多么的恩爱,再然后,罚那些宣扬的人赤/裸去负重十公里,来消夫人的怒气,多么美妙的计划啊!
相较于军爷的暗中计划,土匪就来的更直接,把匪气发挥的是淋漓尽致,完美的踢腿,那厚重的实木门被踹倒,贴着门的人被压在下面,哀叫咒骂连篇,而躲过一劫,贴着墙偷听的,则一个个像个乖宝宝一样,手里拿着偷听设备,做出很无辜的姿态,以显示自己的清白,希望某土匪能法外开恩。
“嗯,都是一群三好学生,该发奖状表扬一番。”饱满的嘴唇轻掀,平凡的脸上满是讥讽的赞美,看着一个个狼狈的特种精英,部队也不过尔尔吗!这么不经踹,真的很小气那~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偷懒断更来着,白天干活太累,两个手臂都抬不起,后来想想还是抓着今天的尾巴,爬上来发了一章……各种卖萌求收藏!依然俗的某人闪银睡觉去了!各位晚安~
☆、爷挑刺呢!
部队里最近盛传一则‘夫人来袭,魔鬼变忠犬!’流言,而这魔鬼也恰恰就是某个男人,这夫人大家心知肚明,就是那位开着骚包跑车,极其嚣张横冲,又踹坏某会议室的门,致使一干贴门壁虎进医院的咯!
各类士兵极其八卦兴奋的凑在一起讨论着那新出炉的内幕,有些甚至在说到那位夫人时,脸上是崇拜激动,终于有人能治魔鬼了,他们再也不用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多亏了夫人解救了他们。
咳,他们这边在感慨万千,可是有一个小集体,却是泪流满面,想痛哭大骂,有这么折腾人的吗?他们不就是当了回壁虎吗?负重十公里,还要赤/裸,这说出去多丢人面子啊!他们的身材是给未来的,而现在的她‘他’看的,而现在都让身边的这帮子看去咯!夫人很缺德,总指挥更缺德,他们都签了卖身契,还要这么折腾!
小集体们把心中的怨愤,都用在了发泄上,努力跑,努力冲,谁让跑不到前十的没有晚饭吃,没有澡洗,没有觉睡,第二日还要坚持赤/裸,直到夫人起床才能恢复人样……
跟苦逼的他们相比,某男就幸福多了,而这幸福的概念也只有当事人知道。
“哟,这就是你的小窝啊!还不错嘛!”入眼的都是硬朗的军人风格,也亏得土匪能挤出这几句话,还东摸一下,西摸一下,表示自己的满意。
某男嘴角掀起,满眼的宠溺。
“哟,还硬板的!正好我这几天腰疼,睡懒都觉得掉海绵里了。”
某男嘴角的弧度继续拉伸!
“哎哟,还是莲蓬头,没有浴缸真好那!浴缸里洗,我都快成溺水的鱼咯!”
某男嘴角的弧度还在向上,只是隐隐有些抽搐的错觉,他家夫人不是来看他的,是来挑刺的!只是耐不住那幸福,28年来,夫人探亲第一次啊!
“我累了,我睡床,你睡地板!”土匪坐在那张铺了两床棉被和一张凉席的木板床上,指了指地板,凉凉的风轻吹着他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
这无疑是一道惊雷,但某男却不能反抗,只能假装很幸福,很乐意的,拿了张凉席铺在地板上,把衣柜里的枕头和毯子拿出来,将就着睡一晚。
“晚上睡觉给小爷老实点,别想做什么事情,不然别怪小爷不客气。”土匪示威的亮亮那好看的手,随后狠狠地瞪了某男一眼,接着躺倒床上,扯过被子,蒙着被子就呼呼大睡起来。
某男无奈的摇摇头,还跟孩子似得,不过他喜欢,这是他家的!小模样可真勾人,那么盛气凌人的样子可不能给外人瞧去,等夫人睡醒后,一定要严重警告,不能对他以外的人做出这样的动作,不然他会吃一缸子醋!
悄声站起,来到床边,今天累坏了他,难怪一沾枕头就睡了,以往的话,都要各种折腾。
今后,有你一个就足够!谢谢你让我参与了你的生活,我会加倍努力让你爱上我,让我走进你的心里!你是我的小土匪,四年前我就认准,你逃不掉!
轻轻的一个吻,落在那光洁的额头,某男帮土匪把被角掖好,把空调的温度就调低了一度,谁让他家夫人在作怪,非要两床棉被垫着呢!还好他这里的被子多,不然被夫人这么一‘奢侈’,他就得挂在阳台晾一夜咯!
等一切都弄好后,某男回到地板上的窝,就那么睁着眼看着他家夫人美丽的背影,肖想着,啥时候能再次吃一口呢?四年前的那次,还真让人回味无穷,当时虽然有些醉,但也没有醉倒完全分不清男女!
舔着嘴唇,惯有的邪魅笑容染上脸庞,些许阴影落在旁边,给人一种隐藏在黑暗中的凶猛野兽。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有事,情节没多大变化,很俗气,更新字数不稳定,等手边的事忙完,就补上~打滚卖萌求收,闪银睡觉!
☆、集体爆菊
第二天,天还没亮,大约四点的样子,土匪睡得正酣,突然被一声声中气足,底气不足的‘嫂子’给震得从被窝里一个鲤鱼翻身就起来了,萌萌的样子,透着傻气和杀气,身体更是维持着随时都要人性命的姿势。
军爷默不作声的睡在地板上,半眯着眼睛,注视着他家夫人的动作。
大约四点半的样子,起床号响了起来,临近的宿舍,顺着半开的阳台听到开门的声音,时断时续。
可能五分钟,也可以一两分钟,各队都在宿舍正前方的训练场上集合完毕,由各中队队长和副队安排每天的训练,并且在吃早饭前及格的人能进食堂,不及格的则是要挨饿到午饭,如果再不及格,那么一天都不要再吃,训练到能及格位置,还要看着及格的人在他们面前吃着双份的量。
土匪是在响亮的口号声中彻底清醒过来的,他迈着匪气步伐,来到阳台,以睥睨的姿态看下去,数十个赤/裸着的军中精英,风中凌乱的站在那,用着自认为最可怜的方式,乞求能引起上面那人的注视,从而放过他们。
他们已经痛改前非,彻彻底底的洗心革面,希望组织透过表层看到内心那颗赤诚的心,还砰跳着!
“宝贝,继续睡,别管他们。”军爷直接来到土匪的身后,搂着土匪的腰,头搁在土匪的肩膀上,呵出的热气轻浮在土匪的锁骨处,痒痒的酥麻,如电流穿过。
土匪额头上的黑线是一坨一坨的堆起来,宝贝?叫的还真亲热,谁是他宝贝啊!他一个大老爷们,还被人叫成宝贝,怎么那么牙酸呢!
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土匪一个拐子向后去,只听到闷哼一声,搂住他腰的手更紧,隔着衣服,肩膀上被狠狠地咬了一口,嘶痛让土匪皱起了眉头。
“你属狗的,信不信我拿钳子把你的牙齿拔掉。”土匪向后一脚,大喝一声,全场立马静声。
“我不属狗,我是你亲耐滴,我们是夫夫,应该你侬我侬,如果你把我牙齿拔了,我不能啃你怎么办?那样你就不幸福,会被下面那群偷乐的家伙看笑话。”军爷指着下面那群目瞪口呆的家伙,特无耻的说。
“借过!”土匪直接无视,他可不是猴子,专门在这里供人观看,至于楼下那群,暂且放过他们,反正来了这里,他也没打算立马走人,不闹个翻天,他还不姓萧了,有种来扰乱他的生活,就要有种接受他的扰乱,你来我往才是硬道理。
“操练去!”军爷屁颠屁颠的跟在土匪的后面,自家媳妇吗!就要让着点,看他们多么相亲相爱,你们是羡慕不来滴!
被吼住的士兵和各大头目,头上无数星星旋转,心中不断咒骂魔鬼总指挥,他们就是那群铺路的,专给践踏的。
吼吼,他们要上诉,上诉长官草菅人命,张冠李戴,见色忘兵……
“喂,我们是不是被遗忘了?是不是可以回去睡觉?虽然天气不是很冷,还很暖,但是这么多人看着,我觉得凉飕飕,尤其是菊花,那赤果果的眼神,怪吓人的!”某某大队长,推了推年纪最大的那位,凄惨惨道,两只手一只捂着前面,一只捂着后面,就像被人调戏,在做最后的贞操守卫战。
年纪大的那位,只是喵喵某位大队长,很淡定的来了一句:“爷不止菊花被爆,连咪咪都被强/奸了,你说咋办?”
某位大队长无语凝烟,你还爆菊,还QJ呢,老子都被轮/奸,视/奸N回了,你丫就得瑟吧!我不嫉妒,我心态好,很平和。
“大爷,您呆着,我回了!”某位大队长实在受不了身后那群狼视线了,赶紧的麻溜,不管身后那位大爷咋样的咋呼,他滴清白可是要留给老婆的。
“臭小子,给老子回来,老子毙了你……哎哟,我的裤子!”本来就是一块破布,被某大爷围在腰上,这么一追,大片五花肉就露了出来,白白便宜了某些人的眼,某些人直呼过瘾,终于可以看见这老头出丑,看他以后怎么横,怎么欺压他们,当他们是一群小绵羊吗?其实他们是一只只大灰狼。
这些个受们,终于让他们带着机会了,瞧瞧一个个强悍,精瘦,清俊,阳光……年上,年下的!在这一只只大灰狼面前,那真是基情四溢啊!
“这就是你的兵吗?”土匪坐在床上,都能听见下面的咋咋呼呼,完全不像部队,倒像菜市场,一群争先恐后讨价还价的大妈大爷。
“不错吧!一群欠/操练的兔崽子。”军爷特得意,说到自己的兵,那可是首屈一指。
“你更欠揍!”土匪说完,拳头一伸,军爷中招,仰躺在地板上,还好身后有被褥垫着,而土匪出手也有分寸,不然肯定脑震荡。
“我是欠爱,欠夫人你爱上我,让我走进你的心里。”军爷双手枕在脑后,翘着二郎腿,一点狼狈的模样都没,倒有几分军痞。
土匪木愣愣的看着军爷,想从这句话中听出丝丝虚假,无奈怎么看,怎么觉得心无规则的跳动,想要扑腾出来!
爱上我,走进我的心里!我还有心吗?
他扪心自问,心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是不是会痛,会跳,有一天会碎掉,变得没有任何感觉。
捂着跳动的心口,张了张嘴,发不出一丝音。
“我会给你时间,我会让你爱我,就像我在第一眼就爱上你一眼,加倍的加倍!”
久久,房间里只剩下土匪一个人的时候,某男的话还在回荡。
加倍吗?那要付出多少才能加倍啊!他期待着,他想证明他的心还跳动着,就像他能感觉到在某男的身边能感知冷暖一样。
妖艳的花儿,在平凡的脸上盛开,完美的手如同枝蔓缠绕着花儿,这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完事了,明天争取四千字,今天就两千凑合着!偏头疼,洗个澡差点跌在浴室里!今天还背到被兵哥哥拉黑两次,尼玛就因为我空间莫有照片~汗滴滴!睡觉!
☆、暂时失明
土匪可以算是一个特殊型人物,手持老首长的令牌,少将又是他家的,至于中将上将,那可都是跟某男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傲娇的说,这某某某都快成某男家的了,只不过人家特低调,你莫有办法而已。
在部队可以说是横着走没有人敢前去拦下来,他说东没人敢往西,就算部队被他折腾的不成样,那群被折腾的人也只能赔笑,谁让人家背景硬,后面还有大魔王,他们是打落牙齿往里吞。
“他们在干吗?”土匪刚热完身,接过勤务兵递来的毛巾,享受着首长级别的待遇,纤手那么一指,颇有指点江山的意味。
“军演马上就要开始了,所以他们在做最后的准备。”勤务兵想了想,还是如实告诉土匪,反正对内也不是什么秘密,只要不说出去就行。
“军演吗?”土匪食指摩挲着下巴,狡黠从眼中闪过,听起来很好玩的样子。
“是的,总指挥提前被结束休假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不算是透密吧!勤务兵的心里颤颤悠悠,但止不住想要讨好。
只消一眼,土匪就能看出这个勤务兵在想什么,不过没必要说,而且这勤务兵也有分寸,只是喜欢钻一下小空子而已。
“谢谢你告诉我。”
“那个,不用……”勤务兵突然不好意思起来,被总指挥的夫人感谢,都让他飘飘欲仙了。
“接下来我想自己逛逛,你忙你的事,不用特意照顾我。”来了几天,这勤务兵一直跟前跟后的照顾,有些地方土匪也想自个去看看,免得还没到,就有人知道他的身份,让他看不到稀奇的事情。
“是。”勤务兵立马正直身体,一个敬礼,正步走人。
看的土匪那是一愣一愣,这孩子,多么的规矩,被部队教养的都快成机器了,一棵苗就这样给毁了。
土匪两手插在口袋里,吹着口哨,匪气的走在训练场上,看着训练的士兵,有一刻眼前一晃而过,那些被埋藏的记忆又跳了出来。
多么熟悉的一幕幕,多么血汗的气势,多么正直的劲道,却又变得如此陌生。
脚步生了根,听着他们唱军歌,听着他们喊口号,他们彼此对打,那种振奋人心的气魄,如同灵魂出窍,与他们同在。
一拳挥出去,那是力量,一拳又回击回来,那是气势,你来我往,拳脚相加,热汗淋漓,龇牙咧嘴,紧皱眉头,心中的那股子热情,在这一刻都挥洒出来,和着汗水,流在炽热的土地上,冒着轻烟与云彩融合。
“看什么这么出神?”军爷来到训练场上,拉住土匪的手,低沉的声音询问道。
军爷的来到,军爷的出声,都没有唤回已经沉醉其中的土匪,这种现象让军爷很是吃味,他们有他好看吗?他脱光了一拳一击,不要太爆眼球啊!
军爷已经顾不得在外面,顾不上还有一大群灯泡在场,直接搂过土匪的腰,让土匪直接面对他,最终确定目标,军爷霸道的欺压上那饱满的唇瓣,轻轻一掐,舌头钻了进去,电闪雷鸣般,舌头刷过牙关,直接虏获那条已经开始闪躲的舌头。
如果这样还不回神,那么就是死人,土匪满脸黑线,脚下功夫不断,两手被某男用力的抱着,耳边那些士兵不断地吹口哨吆喝鼓掌。
嘴巴被堵,瞪大双眼,呼吸逐渐困难,某男那放大的脸,土匪真想无数锅贴伺候。
脚下的劲越来越弱,他就像是被压制的小白菜,那么楚楚可怜。
军爷双手捧起他的头:“呆瓜,接个吻都不知道用鼻子呼吸吗?你看,你的脸涨得通红,连激情都没有了。”
土匪很想大声吼道,草泥马,你咋那么缺德缺心眼啊?你脸皮贼厚,堪比铜墙。
土匪被气的肺炸,刚一恢复点力气,就狠狠一脚,让你让小爷扫面子,让你不要脸,妈的踹不死你,踹废你。
“放开我,放开我,混蛋……”土匪支吾的把话说完,那密集绵柔霸道的吻就跟春雨一样,不断地落在他的唇上,手和脚都被他缠绕住,他们就跟麻花一样,在训练场上大方的上演了一出精彩的激吻。
土匪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亡了,他实在招架不住某男的热情,主动权都被某男霸占在手里,口中翻搅的感觉,让他滑溜的躲闪,总是躲不过那趁胜追击,肺部的空气在逐渐掏空,四肢无力,靠在某男的身上。
什么时候才会停下来?土匪泄气的想着,他不想继续当成某小说中的某一号主角。
也许,感觉到了土匪的心不在焉,还有身边气息的粗喘,邪气的眼角轻挑,锐利一闪而过,离开了土匪的唇瓣,轻啄了几下,一路蜿蜒下去,军爷在土匪的锁骨处,啃咬吸允,直到听到土匪吃痛的抽气声,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这是他家的!军爷高昂着头,跟博美一样,特傲娇,特让人手痒,欠收拾一番。
“适可而止,我不是猴子,没有那个义务与你一起表演。”沙哑的声音,就跟撒娇一样,腻的军爷直柔土匪的脑袋,碎碎的短发,柔软顺滑。
好看的眼睛盛满火焰,好不容易开口说话,这男的就脸不是脸,皮不是皮,都蹬鼻子上脸了!
土匪不再说话,而是手绕过某男的腰上,来到某男因为放松而软的肉处,掐上,使劲的转几圈。
“乖,我们回去!让他们羡慕嫉妒恨去吧!”那点力道,就跟猫挠痒,军爷完全不放在心上,而是低头,伸出舌头在土匪的耳垂上轻轻滑过,明显的颤抖,掐住腰上的手触电般松开,在他怀里的身体更是往后仰,还瞪大眼睛怒视着他。
这种风情,让军爷想到某天在一个网站上看到赞美人的话。
他不是烟花,却比烟花寂寞三分;他不是百合,却比百合圣洁迷人;他不是一汪碧泉,澄净透明却又深广难测;他只是一个凡夫俗子,他的一颦一笑,一怒一叱,却如此的吸引人眼球,深刻在骨血之中。
“可以不要再丢人了!”陌生的感觉,诡异的悸动,颤抖的身体,明明知道,明明懵懂,却都被他否决,冷漠的推开某男,那一刻是刺骨的冷。
那不是他的身体,他没有那样的身体,他只是贪恋他身边的温暖,他只是想多呼吸那些而已,不是,不是……
疾步快走,推开了几个兵,来到沙坑里,土匪发了疯般的砸,砸的沙到处飞去,血和着沙,却感觉不到手上的痛。
他在逃避,他明明想要接受,明明很期待,却又缩进了自己的龟壳,他见不得光,他只能生活在阴暗里,那些回忆似潮水,一幕幕清晰就像发生在昨天,他还没有从里面挣脱出来,还在自我沦陷。
呼吸堵塞住,那一推,军爷的心狠狠抽痛,他不在乎土匪怎么对他,只是土匪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突然会情绪失控,见他如同陌生人,更确切的说,是敌人,恨不得喝其血吃其肉。
怎样的经历,让土匪沉醉在里面,痛苦的挣扎?
他从不认为自己是多么细心的人,可这一瞬间,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土匪的情绪波动,那种急于想要宣泄的痛苦。
那每一拳砸向沙坑,军爷觉得都是砸在他的心窝之上,如同刀绞。
挥了挥手,喧嚣而寂静的训练场上,兵们都无声的走,担忧的眼神在土匪喝军爷之间徘徊,几个中队长没有离开太远,一直静静地观察着训练场上。
土匪,看起来匪气十足,可能还傲娇吧!但是他有实力,他们知道,土匪是他们认可的人,他们不希望土匪出事。
“别哭,我知道你心里堵得慌,难受就打我,我心甘情愿。”军爷走到土匪的面前,蹲下身体,与埋首砸沙坑的土匪面对面,眼前飞过的沙爆进眼睛里,也没有眨一下眼,声音轻柔低沉,带着安抚和浓浓的爱。
“不,我没有哭,我很开心,我很开心……”土匪想大笑,可是哽咽的声音出卖了他,但他依然死鸭子嘴硬,愣是不说心里的痛和苦。
军爷抓住土匪再次砸向沙坑的双手,低头凑近,轻轻地吹拂着那沾着沙的手。
“都破皮了,肯定很疼。”
“都不知道心疼自己,这么完美的一双手。”
“夫人,我很伤心,你竟然不爱惜自己……”
带着调笑,带着心疼,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轻,那么柔,那么恰到好处,吹完了沙,又拿出随身携带的棉花,沾了消毒水帮清洗每一处破皮沾了细沙的伤口,破了皮,露出柔的伤处,骨关节都能看见。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们算起来什么关系也没有,拉斯维加斯那一次,完全可以作废,你为什么又要把我找出来?”这一直是土匪弄不明白的地方,他一直都想问,却找不到开口的时候。
如今,有了机会,问出的话,是那般的咄咄逼人。
“因为一见钟情,我知道你不信。”一直低着头处理伤口的军爷,嘴角牵起了苦涩的笑,谁说不是一家钟情呢?能拖延那么长时间相见,完全是没有找到他这个人,等找到时,已经是四年,他怎么会放弃?不牢牢抓在手里,护在怀里,捂在心口,他会觉得,这个人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只是存在梦里。
“我不是你要得那一个人,从来都不是……”土匪真的很想打醒斐舟御,同时更想打醒自己,何德何能,让一个家世好,长得好,又是少将的男人对他如此钟情!
“好了,这几天不要沾水,可能会痛,等一下带你去医务室让军医看看。”军爷没有抬头,收拾着染血的棉花和用了大半瓶的消毒水,还有把纱布折腾好,放进随身的口袋中。
自始自终,军爷一次头也没抬,说的每一句关心的话都是低着头。
“别对我这么好,不值得。”土匪没有领情,走出沙坑,头也不回。
“值不值得,只有我知道。”模糊充血,通红的双眼里,是那别扭的身影,军爷笑的大声放肆,他撒下的网,怎么会那么容易破呢?
他家夫人真的是很可爱,很傲娇,明明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却依旧嘴硬不肯道谢,连接受他的情,都要那么推三阻四。变扭的让他爱不释手啊!
“总指挥,少将,……”身边焦急的声音,让军爷狠狠地皱紧眉头,咋呼咋呼,成何体统。
“带我去医疗室。”眼睛已经看不到任何光明,眼球上黏着厚厚的一层,眼角是泪水,是血水,是脓。
“是。”海利善咬紧嘴唇,扶着军爷一步一步往医疗室走去,前面还有一个中队长在清理障碍,后面的几位只是在纠结要不要告诉夫人,毕竟夫人不是故意的,只是情绪失控。
“不准告诉他,如果让我知道,我会让你们上军事法庭走一遭。”军爷狠狠地威胁,完全不把这些手下的顾虑放在眼里。
他的小土匪现在心里肯定很乱,他不想因为这件小事儿让小土匪愧疚,反正是暂时性失明,等清理干净就能看见光亮,而对小土匪只要说这几天军演,不能陪着他,或是觉得无聊就先回市里,等他这边完了,就休假回去陪他!
只要没有人拆后台,他的小土匪就不会发现,他有信心。
“是,少将。”
一旁的海利善,突然觉得魔鬼总指挥变得高大起来,不再那么可怕,嗜血。
“别崇拜哥,哥只是传说,该有的手段,哥一样不缺……”不需要用眼睛证实,军爷都知道海利善心中在想些什么。
“少将,你,为何……”海利善问不出口,索性支吾了不再开口。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那么高深莫测的一句话,在不久的将来,海利善终于轻身体验了一把,可谓刻骨铭心。
作者有话要说: 四千字有木有?俗不俗?这一点都不科学,都不百度,都是瞎掰,没有逻辑……各位看官看个过眼即忘就行,打滚卖萌来个收……鞠躬谢谢!
☆、无题
由于以前眼睛受过伤,所以这次沙子进入眼睛后,很快起了连锁反应,但问题不大,只要用清水把沙子洗出来,点眼药水,再挂一下点滴,差不多一个礼拜就能复明,这也是因为情绪波动大,才导致暂时失明。
海利善一听,悬起的心终于给放了下来,要是总指挥失明时间过长,那么军演怎么办?如何瞒得过夫人。
“利善,你去和夫人说一下,就说我要准备军演的后续,没办法陪他,如果觉得无聊就提前回城里,军演一完,我会回去。”躺在病床上的军爷,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是,少将。”
滴答的点滴,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那么突兀,低低的呼吸声让人猜不透到底是睡着还是醒着。
第一天,军爷是在病房里度过,挂着点滴。
第二天,军爷还是在病房里度过,挂着点滴,听着各大队队长再向他报告军演后续的工作。
第三天,军爷透过窗,直视着训练场,耳边是磅礴的正气。
第四天,军爷如正常人般行走在路上,免不了偶尔的磕碰。
第五天,军爷伴着起床号出现在训练场上,训练着这些兵。
第六天,军爷的眼睛虽然能看到点点光亮,但还是很累,接触太阳光,眼睛难受,需要墨镜。
第七天,军爷的面前出现了土匪的身影,毫无预警,军爷的肚子上挨了一拳,然后军爷被土匪抱住,不断地捶打。
一个礼拜的乌云,终于在这一刻晴天朗朗,军爷回抱住土匪,任他发泄。
“我没走……”
“你怎么那么傻啊!”土匪咬着唇,都快出血,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要不是他这几天忍着,想等他好点才出现,这个男人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
他的任性,害的男人的眼睛暂时失明,等他他该发现自己做错时,心里的难受谁来告诉怎么排解?他怕男人因此对他失去信心,他怕那种温暖不再属于他。
“没事,这不是好了吗!”军爷知道土匪心里的害怕,不断地安慰,希望借此能让土匪心里舒服些,不要再想那些不好的回忆。
“好了,这里人多,我们先回去。”军爷由着土匪带他走路,也免了不必要的磕碰,手拉手,大手包小手。
“我们可以试着开始,我想,我……”面色红艳,后半句土匪真的说不出口。
“那就什么都别说,我明白。”
你真的明白吗?那覆着阴影的侧面,是那么完美邪魅,一分一毫,都是精准。
那双眼睛,土匪一直都知道,明亮锐利,深不可测,一笑起来,就像小说里写的,有着无限的风情,引得人走向深渊。
紧握的双手,十指相缠,一点缝隙都不留。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一刻,土匪似乎明白了那句话的含义。
“你的眼睛,保护好,不要再让它受伤害,我不喜欢。”那双眼睛,是他一直的渴望。
土匪没有等军演完回来,而这次去,他考虑的不多,闹出了这么多事,还让某男受伤,心里总是梗了一根刺,难受。
开着那辆骚包的跑车,土匪以及极快的速度回到了城里,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把自己清理干净。
仰躺在浴缸里,水没过脖子,温暖的水一荡一荡。
手在半空中描绘着脑海中那个身影,烟雾的缭乱,有着轮廓浮现,那么邪肆。
斐舟御,轻轻的一声,不再是以往那般大呼小喝,充满了他所不觉的感情。
明明都28岁的男人,却像孩子一样朝着他撒娇,当他帮某男点药水时,更是眨着无辜的眼,特不配合,恼的他只能用受伤的手威胁,立马某男就乖下来。
嘿嘿,傻男人,傻的真可爱,男人就像无缝不插的针,守得密不透风,却又总在紧要关头露出呼吸的缺口。
作者有话要说: 我没有亮眼的文采,只不过能读过去而已,一个庸俗之人,一篇庸俗的小说!
☆、无题
这是一所监狱,你没有看错,土匪正迈着步伐走进去,今天是探监的日子,也是土匪最痛恨的一天。
里面那个人为什么不死掉?早死也省的一直戳眼,活在那,就是一根刺,时时刻刻扎着土匪的心窝子。
“18874号,有人探监……”
门被关上,两名狱警守在外面,土匪头也没抬,进来的这个人,他见都不想见。
“萧儿,你来拉!”对面站着的人,声音哀求和紧张,白的透出血管的脸上满是紧张,被手铐铐着的手不断地搅弄在一起。
“不要叫我萧儿,你没有资格,龙先生。”土匪鄙视的看了一眼,即便进了监狱,依然过得那么好,发福的身体说明了一切,嘴上说着忏悔,心里却不当一回事,这种人有什么信誉可言?
“我……”龙海天张了张嘴,终究没有说出刚到口的道歉。
他有什么资格?萧儿质问的是。
明明是甥舅,如今见面却像仇人,他对不起萧儿的妈妈,也就是他的亲妹妹,是他害死了妹妹,害的妹妹的财产被他人夺走,最后一气之下病发,没多久就去世。而他呢?成为了一颗弃子,背负了所有,来到了这里,一切都是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怪他贪得无厌。
这辈子,他欠的最多的就是萧儿,以死谢罪也没法平息萧儿对他的恨。
可是,他还不能死,他就算大半辈子都做错了,余生注定在自责中度过,终有一天,他也要让那个害死妹妹的凶手绳之以法,凭什么他在外面能如此逍遥法外?他会用自己的方式为妹妹报仇,来减轻萧儿的恨意。
“既然没死,我就走了,等快要死时,就劳烦下死亡通知。”讥讽挂在那张平凡的脸上,龙海天知道自己再多做些,萧儿也无法原谅,奢望果然要不得。
“多坐会,舅舅想多看你几眼。”龙海天请求土匪,只是土匪留给他的是一道背影,和门被关起的声音。
龙海天一下子瘫坐在地上,身体跟抽空了气无力。
终究是船已经到了桥头,方回首,一切都成定局,纵使力挽狂澜,也于事无补,泪划在两颊,悔不当初。
妹妹,愧对你的泉下有知,你是含着恨而去,我一定会为你报仇,一定会把欠你的都还清。妹妹,做哥哥的死后无颜面对你啊!铐着手铐的手用力的敲打着脑袋,手铐‘哐当哐当’地作响。
土匪慢慢悠悠地走出监狱,来到车前,呼啸而去。
同一时间,监狱的监控室里,立马拨出一个电话,电话那头的人很满意监狱里发生的一切,而及时通报的那个人也得到了不少好处,尤其是被许诺升官!
水蓝色的游泳池里,矫健的身子,如深海中的鲛人,一起一伏,泛着银光的后背,肌理分明,精瘦有料,白皙光滑。
这是第几个来回?土匪已经分不清,他只知道,全身的力气还没有用完,还要不停地游下去,直到精疲力尽为止,这也是他每次从监狱里回来养成的习惯。
他觉得很脏,龙海天就是病原体,让他全身不舒服,需要不停地经过水的洗涤,才能干净。
土匪把自己想象成一条鱼,全身缀满了鳞片,在大海中自由自在的游,累了就在珊瑚礁旁休息,饿了就吃海底的水草,时不时的游到水面,见一下金黄色的太阳,蔚蓝的天空,洁白的云朵,拱桥的彩虹,珠帘的雨,棉花的雪,柔中有凶的风,震耳的雷,快而闪的电。
‘踢踏踢踏……’明明只有土匪一个人,为什么游泳池馆里还会有其他人,这让他心中不爽,包下游泳池馆,就是为了让别人不要吵到他,也让他整理一下失控的情绪,可现在有人进来,这是什么意思?
‘啪啪啪啪……’来人已经躺在土匪先前躺过的躺椅上,明明很年轻,却戴着一副墨镜,遮住了大半边脸。
来人不出声,土匪也没有那个耐心去问,心里极度不爽,也没打算现在就去质问,他们都在等最合适的机会。
土匪游得累了,就直接靠在游泳池旁休息,也没有爬起来的打算,等差不多时,又接着游泳,花样不一,甚至比国际队员还行。
“还不错。”来人由于墨镜遮住了大半个脸,看不清是谁,但土匪心里知道这个人是谁,所以也没想要搭理。
“不欢迎我?那我这就走,不过我们很快会再见面,毕竟我们也该正式见一次,而这次,就当提前通知你。”来人‘踢踏踢踏’的又走了。
土匪一个闷头,钻进了池底,蹲着身子,蜷缩起来,细小的泡泡不断地向上浮去,憋气时间已经过了五分钟,唇上也有发紫的现象,脸色难看的跟白无常差不多。
放松四肢,仰躺着,身体从池底漂浮了上面,湿透的头发在水中飞舞,土匪紧闭着眼睛,如果不是起伏的胸脯说明他还活着,也许都会觉得他已经死去。
睁开眼的瞬间,眼里不是明亮,是犀利的冷寒。
突兀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不一样的土匪,嘴角牵起了笑,笑中有着连他都不知道的甜蜜温馨,这是专属于某人的铃声。
土匪游到水池边,捞过手机,按下接听键,只是抿着嘴角,带着笑,不出声,电话那头的某人能自在的说下去。
听的土匪想撕烂某人的嘴,这东一声宝贝,西一声亲爱的,旁边还有起哄的声音,嫂子夫人的乱叫。
尼玛,某男你可以更加嚣张一些,以为他不在,就能这样吗?这笔账他会记着,等某男回来后好好算一算,连同利息。
“宝贝?小土匪,夫人,你在听吗?我想你了,没有你的日子,我感觉是度日如年,我好想回到你的身边,好想抱着你,好想看你撒娇,傲娇卖萌……”
满脸的黑线,你全家撒娇,你全家卖萌!切,想就回来呗!那么婆妈干吗?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卖萌,打滚……
☆、无题
“哥,你可要为我报仇,你看我身上的伤,到现在还没好,肋骨还痛,这张脸根本就是毁了。”
“哥,你有没有听我说话?我已经打听清楚了,那个叫土匪的已经在俱乐部,我们去找他!”
“哥,你一定要帮我,你弟弟被人欺负成这样,说出去你也没面子……”
“哥,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告诉爸爸妈妈。”
“我是你弟弟,我是单家二少……”
“我知道你是单家二少,那又怎么样?难道还要我仗势欺人?是你学艺不精,就别怪别人。”坐在单二少面前的是一位戴着金丝框边眼镜的斯文男子,一身官场的气息都被掩盖在斯文的表面下,让人以为是一只纸老虎,实则是吃人不吐骨头。
“哥,你是说,你不想帮我咯?”单二少的少爷脾气来了,本来是有求于哥哥,现在哥哥不打算帮他,脸上是指责和骄横,身边顺手的东西,都被他砸或踹倒,让对面单大少看的,真想抽死他。
单家的败类,父母的宠儿,只会惹事,不事生产,而这个家迟早在败类的手里毁掉。
要不是良好的休养,和身处的位置,让他遇事要沉着冷静,只怕他会当场爆发,狠狠的抽一顿单二少!
不过,单大少淡定的端着茶杯在那品茗,时不时的还发出一声赞叹,纵使心中不断草泥马,也不显山露水。
“单二少,这是最后一次帮你,至于结果里不理想,不再我考虑的范畴之内,你要有心理准备!而今往后,自己惹下的腥,自己用屁股去擦,我的身份注定我不能永远跟在你屁股后面,你要学会长大,别有事没事就无理取闹……”单大少的话是重了点,可每一句话都是针对单二少的恶行说出来的。
“我,单天明,是S市的市长,其次才是你单二少的哥哥,不是你单天琪的保姆,你要分清主次,别动不动就哭鼻子求爷爷告奶奶,他们宠你,不是你的资本,那是溺爱!单天琪,龙家的权势,不是我们单家的,你给我记住。”
单天明放下手中的精制茶杯,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含笑的看了一眼单天琪,接过管家适时递上来的公文包走人。
单天琪看着单天明那自信的背影,恨得牙痒痒,还是他亲哥吗?最后一眼明显含着嘲讽,讽刺他宠爱多吗?还是讽刺他获得潇洒?他有资本,为什么要活的如此窝囊?不让他去龙家,他还偏要去,他就要把事情闹大,谁让那土匪不长眼的惹了小爷。
与单天明不同的是,单天琪把负面情绪都显示在脸上,尤其当那张年轻的脸上,浮现出与其不搭的阴狠时,有些事,有些人,会因为这年轻而心胸狭窄的单二少而改变,他也会在今后深刻的知道,自己有多蠢,有多愚笨。
单天明离开家后,没有直接回办公的地方,而是去了一栋小楼,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打发了司机,自己开着车前去土匪俱乐部,既然答应了单二少,还是要出面,毕竟他对那个叫土匪的也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