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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文思涵 当前章节:14941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3:18

身边围绕着苗家的,还有那二流子,还有婓家的,这要有多大的魅力呢?能聚集这三家。

单天明手指敲打着方向盘,很平稳的开在马路上,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来到了土匪俱乐部,此时土匪俱乐部还没有到营业的时间。

手表滴答滴答走的很快,夜幕降下来,土匪俱乐部就营业了,人来人往,可以看出俱乐部很吸引各个行业的人聚集在此。

单天明理了一下皱的衣服,随着三两个人走进去。

“先生,您是第一次来?”单天明刚走进去,在隧道口被拦了下来,侍应有理的询问单天明。

“嗯。”单天明的脸上总是挂着假笑,而这假笑也成了他的招牌,让功力不深厚的人完全看不出,以为是真笑。

“先生,基于您是第一次来,为了让您更好的了解我们俱乐部,由我来为你介绍我们俱乐部。”侍应含笑的前面带路。

“谢谢。”单天明有所思。

一个小小侍应,就有这等眼力,新来的客人一眼就能看出,而且还以介绍为由了解客人,这俱乐部的老板,越发让他感兴趣,能训练处这样的手下,着实不易啊!假笑的脸上,是嗅到猎物的兴奋。

侍应很尽职,每一个地方都给单天明介绍,除了特别的地方外,最后引着单天明来到吧台,介绍着各类饮料和酒,比如像他这种一看就像是公务员的,该喝什么类型的酒,侍应都让酒保调了送到面前,随后接了单天明的小费离开。

不骄不躁,做事稳妥,说话滴水不漏,单天明知道,这是特意为他留的侍应。

在试探吗?反正他也没打算隐瞒身份。

酒保调的酒不错,很合他的口味,有多久没有如此的放松了?今晚就当给自己放假,好好休息一下。

单天明慢条斯理的品着酒,而办公室里的土匪,一直看着现场直播,从单天明的车停在外面时,他就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想知道这单家大少要干什么。

身为市长,竟然明目张胆的跑来他们这种地方,也不怕记者偷拍爆料出去,到时候有他一壶好喝的。

“匪哥,要不我先出去会会单大少?”二流子翘着腿,嘴里叼着烟,那副懒样,完全没有要出去的打算,但是明面话还是要说。

“不用。”土匪斜瞥了一眼二流子,二流子他还不了解吗?这人是一根筋懒到底,除非苗正羽在这还好些,不然是没救了。

“匪哥,你别这么看我撒!”二流子嬉皮笑脸的赔笑,匪哥的厉害他是再次尝试了,可不想再惹。

“皮给我绷紧点,账还没和你算呢!”

“至于外面那位,先看着,有钱赚为什么不赚?让几个正点的去玩玩他。”土匪不恶魔,一恶魔就惊悚,这是二流子的真心话。

“是,匪哥!”二流子掏出手机就吩咐几声,挪挪身子,争取缩小自己的比例。

“你家的来了,别在这遮眼。”土匪非常鄙视二流子。

“真的吗?哪里?”

“去,谁要见他……”二流子一会儿高兴,一会儿又缩回沙发上。

“切,还傲上了?”

“一整天心不在焉,人来了,还给装逼。”

“二流子你长本事了!”

“匪哥,你就别嘲笑我了,你也差不多,我们半斤八两。”

“诺,你看,哥不是来了吗!那身军装真帅气……”

“你就在那扯吧!二流子……”

作者有话要说:  

☆、无题

当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时,土匪头回觉得二流子是一号乌鸦嘴,想要彻底消灭掉,这好的不灵,坏的一说就灵,连这尊大神都出现了!

不过,心里也暖暖的,终于回来了,证明身边的事情告一段落,而眼睛也好了,能适应俱乐部里的光亮。

“不欢迎我?”一会儿欢喜,一会皱眉,让军爷看的那叫一个过瘾,心里乐呵的就跟中大奖一样,嘴巴都咧到耳后根子哩!

“哥,我知道土匪为什么会这样……”不说话没人当他哑巴的二流子,总想着在某些地方找存在感。

“那你说是什么?”军爷还特认真的与二流子讨论起来,无外乎是想念,睡不着觉,吃不着饭,心不在焉,诸如此类的话。

“真的如你所说那样吗?”军爷虽然很想二流子说的话都成真,可是看看被他圈在怀里的人,会吗?不是他对自己没信心,而是对土匪太过自信,有些胆怯,免不得有些疑问。如果真是二流子说的,他怕会高兴地来回三公里跑十圈。

“真的,不信你问土匪。”二流子很郑重的点点头,那颠倒是非的本事是无人能及,还拉着来找二流子的苗正羽一起作证。

苗正羽本来不想参与,乐的看戏,但敌不过自家那位的性子,只能点点头,可这头点的有些心虚,不断地望向那个从兄弟进来后就没有说话的土匪。

相处这么久,不说别的,彼此的小脾气还是知道的,而某个土匪最常的就是炸毛,虽然没有自己那位严重,但炸毛起来,还是让人吃不消。

“要不你帮哥问吧?”军爷可不傻,要是真问了自家媳妇,今晚那张床,可别想爬了,又该回到部队时,一个睡床,一个打地铺的日子,想想都觉得心酸,明明媳妇就在身边,搂搂抱抱还要偷偷摸摸。

“这个……那个……有些事,还是哥你亲自问,旁个人不好代劳。”二流子终于知道什么叫引火上身,烫手的山芋不好拿,摸摸鼻子,很可耻的躲进苗正羽的怀里,露出一双狐狸眼,在那只转弯。

“尼玛的,你就是闲的蛋疼,专在那扯蛋,当爷死了吗?敢当着爷的面挑唆,不想活是不是?如果不想的话,早跟爷说,爷送你一程,还能免去一切开销,保准把你送到目的地。”在耳朵受到摧残的程度已经无法说的时候,土匪朝着二流子就吼起来,给点颜色就开起染房,这皮还是要绷紧点。

“不是,不是,匪哥,我的蛋很好,你可以问我家那位,他完全可以帮我作证。”不能惹的何止有女人,还有小心眼的男人,那可是背后三刀,插死为止!

“外头不是单天明在吗!你给我去招呼一下,免得人家单大少以为我们俱乐部都是没用不守礼貌的人,也该让他见识一下我们的诚意!”土匪的眼中闪过狡黠,被眼镜遮住的光芒除了军爷看见,就连当警察的苗正羽也没有察觉到。

调皮,军爷的话,让土匪狠狠地抽搐了下,白了眼某男,意味分明,你的帐等会跟你算。

军爷摸摸鼻子,媳妇不能惹,这秋后算账可是实打实的。

二流子不断草泥马,但还是认命的拖着苗正羽出去应付那单家大少,谁让他是手下,不是老板呢?心儿拔凉拔凉的!

“幺儿,我想你了,好想好想你……”军爷等二流子和苗正羽一走,亲昵在土匪耳边腻歪,还用脸颊不断地蹭着那光滑弹性十足的脸,是不是的嘴唇划过,偷几个浅吻,以解相思之苦,明明才几天,就跟几年没见一样,心里总空落落,填不满,让他想快些回到媳妇身边。

土匪任由军爷抱着他,也不说话,等他那股子劲过去再说些其它的。

若说不想,那是骗人的,毕竟两人也在一起了,就算不是时刻黏着,可一有时间,肯定是呆在一起,彼此的生活习惯,也了解的七七八八。

土匪反握住某男的手,某男的手比他的手大出半个,一握,就跟被某男包在一起一样,暖暖的,很温馨。

军爷说过,土匪就是一朵百合花,别看它长得不是很美,但是第一眼过后第二眼,百合花的洁白美丽,就让人过目不忘,脑海中时刻浮现。

他家的土匪不是莲花,莲花太圣洁清幽,如不食人间烟火,让人只可远观。

彼此相拥,在这个不足十平,却显得大方简约的办公室里,他们是属于彼此的,他们的气息相融,心贴着心。

此刻的宁静温馨,需要多少付出才能换回?

土匪没有计算过,因为他算不上付出,只是被动的接受,到心甘情愿沉沦,而付出最多的是斐舟御,一个优秀有实力有背景的男人,却跟屎糊了眼一样,专盯上了他,只因四年前的一眼,不断地寻找,等到最适合出现的机会。

“我们也出去吧!我看小二子是搞不定了……”军爷很不想出去,但是瞥了眼屏幕上的画面,还是牵起了懒懒坐在办公椅上的土匪,关好门走出去。

土匪就跟个乖宝宝一样,没有挣扎,嘴角淡淡的笑容,显示出心情非常不错,周身的粉红泡泡,有眼睛的人都知道,某人被某男刚恩爱过,特幸福,特闪某些人的钛金眼,差点都被闪瞎。

在军爷牵着土匪走出来的那一瞬间,单天明的视线就飘了过来,锁定在他们身上,视线掠过他们牵着的手,举起手中的酒,略点头,又收回。

单天明不愧是久居高位的人,淡定自若练得炉火纯青,脸上的假笑也换成了斯文的笑,配着那斯文的气质,就给人一种书生误入酒肆的感觉。

精英,书生,只是一线之隔,有人能把这两种气质都掌握,不必说,此人的能力让人不可小觑。

如此年轻,就坐上S市市长的宝座,这跟家庭背景,学识手段是分不开,紧紧连在一起的。

说实话,土匪对这类人特别感冒,不喜欢,因为这类人是真正的狐狸,不像二流子那类的狐狸,这类狐狸算计人于无形,杀人于飘渺,权术玩转就跟吃饭喝水那么简单,为了自己的地位能不择手段,认亲不认。

土匪是被军爷拖着来的,所以也没打算真正与单大少接触,就由着某男自行解决,而他要了一杯常喝的酒在一旁细细品味,细眯着好看的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时不时瞟一眼已经搭上话的某男和单大少。

“久闻斐少将的名字,是西南军区的‘杀神’,没想到今日一见如此年轻,男儿志在四方,就该在军中锻炼一番,方能让一身血气得到沉淀……今日是我的荣幸,能否让我请少将喝一杯?”单天明不知为何,说出这番话时,语气稍有冲,但很快调整过来,还是为自己的失礼,向酒保要了一杯酒。

“嘿嘿,单市长才是魔高一丈,道高一尺,区区少将军衔,也不过是挂名,哪有单市长握有实权来得心安呢?和平年代,军区只不过是一个摆设,吃干粮的一群!而政界,那才是顶呱呱,十几亿中华儿女,都靠着政界的能采干将,决定今后的出路,吃饭的地方!实在让斐某羡慕嫉妒恨那……”军爷邪魅一笑,扬了扬手中酒。

“嘿,过谦了……”单天明没有想到竟然自己会被反将一军,心中燃起熊熊斗志,一直听说过斐舟御的名号,今日终于一见,怎能不让天子骄子他比上一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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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那日之事,还请萧老板不必放在心上,都是我弟弟年少无知,喝了几杯酒,就分不清东西南北。”

“我敬你一杯,算我替弟弟向萧老板赔罪!”单天明先干了杯中酒,斯文的笑没有从脸上换下,仿佛刚才说的那些话,都不与面子有关。

“单书记如此海涵,我怎能小肚鸡肠?那日之事我已忘去九分,还有一分甚是模糊。”若说单天明不是省油的灯,那么泡在俱乐部接触各群人的土匪也不是简单的,模棱两可的话,愣是让单天明知道,虽说看在他的面子上可以不追究,但是只要触到底线,那就一发不可收拾。

单天明自认不笨,能在官场上混的如鱼得水的人,手中肯定有几把刷子,那些明里暗里一直监视着单家的人,其中肯定有一两个是这个土匪的。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不费力。”要不是不想多接触,土匪不会这么快就结束话题,把空间留给某男去发挥,谁让他懒,而且对单天明这号人物感冒呢!

有颜色的人都知道,土匪不愿意再多说话,而单天明也做到,找军爷继续接下来的话题,越接触,越发现军爷这个人不可小觑,不管是军事还是政界,都有自己的渠道知道,还说的头头是道,有些地方甚至很犀利,一针见血。让只看见盲区的单天明也豁然开朗,同时心里更加防备起来。

唯一值得庆幸是,军爷不插足政界,而婓家也从来没有在政界发展过,可以说,泾渭分明。

“我敬你!”一扫斯文之气,豪气的举起杯中酒。

“干!”邪魅的一笑,始终是军爷的招牌,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你都无法窥探,那一身外放的嗜杀之气,让人退避三舍。

军爷学过很多,心理学尤其懂得比皮毛还要多些,所以在看见单天明身上的气势一变时,心里就知道了七七八八,但那又关他什么事?只要不威胁到他家夫人,他是不会插手,政界又怎么样?如果真到了那个地步,他照样搅个天翻地覆,让他们去吃屎盆子。

又干了三四杯酒,在单天明知道自己再喝下去要醉时,就借口走人,同时再次感谢土匪的宽宏大量。

直到单天明的身影消失,军爷也拉着土匪的手走人,至于俱乐部,就交给二流子和苗正羽看管,反正也出不了什么事。

“你开还是我开?”在骚包跑车旁停下,土匪转着手里的钥匙环,坏坏的挖坑,醉酒驾车,军区少将,可是一个大标题啊!

“你开,你酒喝得少!”想坑我?那得我愿意啊!

军爷打开车门,从驾驶座直接坐到副驾驶座上,再把一时愣住的土匪拉坐在驾驶座上,把钥匙插进去,发动。

土匪恨得牙痒痒,这货,他酒喝得少?到底谁才少啊!他和二流子他们,你一杯我一杯,后来直接拿瓶子灌,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头还有些发晕,他开车,不就是要车祸吗?

好你个军爷,既然你不怕死,那爷就开车,带你去市中心最热闹的地段晃一圈,再去鸟无人烟的地方飙车,看你还要不要我开车!

土匪的算盘拨的是啪啪啪响,至于最后能实现哪一个,就看某男配不配合。

车子没有预期的开到市中心,却预期的在没有人烟的道路上疯狂的前进,后面呼啸的警车,喇叭里不断喊停下的声音,都在诉说着今夜的不平静,刺激。

土匪手中的方向盘灵活的就像赋予了它生命,全身热血沸腾,与后面的警车玩着猫捉老鼠,狡猾的老鼠不时地逗逗后面那只憨厚锲而不舍的猫。

官兵追,土匪逃,这是千古不变的,军爷枕着手背,靠在椅背上,歪着头,他家媳妇,不管哪一面都深深的吸引着他的目光。

那专注兴奋的劲儿,总让军爷想使些坏。

身体慢慢的向土匪靠近,撅起的嘴,在土匪的脸颊上,响亮了啵一下,然后直接熄火,扣住土匪的脑袋,正中目标,尝着记忆中的味道,淡淡的酒味,就跟催/情的药物,让军爷全身发热,缠绵纠缠的舌头,已经不能满足军爷,开始上下其手。

在某男的吻落在脸颊,稍后车子一停下来,土匪就心道不好,这男人是要发情了,忍了那么久,刚爆发了,可他没有做好任何准备,而且心里还小小的变扭,他可是要做1号的,怎么能再次成0号呢?说出去不笑掉别人的大牙。

好看的眼中,邪光一闪,谁说他是被压的主?今天就在这骚包车上,他主攻回来,证明他土匪可不是软柿子。

你摸我一把,我掐你一把,你咬我一下,我亲你两下,你来我往,脸上、耳垂、脖子、锁骨处都是水汪汪的一片,红色的痕迹,更像是水中花开在那儿。

呼啸的警车,很快来到他们的旁边,车门打开关上,随着一束光照进车内,车里的震动还在继续。

这不是车震吗!纵使见多识广的交警大队队长,也汗颜,要不是心血来潮,开着车在这条路上晃晃,也不会碰到这么嚣张的车,你跑了就算,还特意停下来玩车震,是太给他面子呢?还是完全看不起他!

这由不得交警大队队长多想,事实就摆在眼前,人家是完全忽略了他的存在,大大方方的上演车震。

车震依然持续,有越演越烈的迹象,低沉的声音,粗重的喘息,衣服被撕裂的绵帛声,低哑的咒骂,调笑的爱抚,声声入耳,交错在一起,让交警大队队长的脸色是青红不断变化。

有见过的无耻不要脸的,没有见过如此的!

“你们给我出来!你们被逮捕了……”吸气,大吼一声,扑扑索索,周围惊奇大片鸟儿,逃窜的小动物,一下子热闹非凡。

“哟,这是干嘛呢?我还以为是红富士呢!瞧这脸红的。”土匪低笑道,降下车窗,嘴里叼着一支烟。

事后一支烟,快乐似神仙!

交警大队队长,完全被牵着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已经完全二逼,此文以目前的进展来看,每章是两千到三千不等,抽时一千,再抽时四五千,抽疯时间不定,希望大家多多支持,让我一直抽疯,能来个爆发……

☆、无题

“还呆在里面干嘛?孵鸡崽子吗?”土匪毋庸置疑的语气反问着坐在车里安然不动的某男,挑起的眉宇有着火焰的痕迹。

某个矬男,要不是他为了证明自己,至于弄得这么狼狈吗?鱼没吃到,倒是沾了一身腥,心里别提多气,即使表面掩饰的再好,那深深冷气还是刺激到了交警大队队长。

副驾驶座的车门被打开,军爷理了理衣服走出来,在见到交警大队队长的第一眼,就是皱起了眉头。

“首长好!”交警大队队长在见到军爷下车后,立马敬礼。

“我就说面熟,原来是蛋蛋那!现在混得不错,都交警大队队长了,比在部队时强多了。”军爷上前拍拍蛋蛋,也就是那交警大队队长的肩膀,掐掐由于紧绷,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庞。

蛋蛋,久违的称呼,交警大队队长无法反驳,谁让有次撒尿时,正好被首长看见,就因为两蛋小了点,可尺寸够啊!被首长戏称蛋蛋,之后他就出名了,明明是特种部队的小队长,军衔上尉,却要接受一样的眼光!

由于最可恶的是,上厕所时,还有人跟着进来瞧,洗澡时,有人还赤身进来向他表达,更有人,还把他画成Q版人物,被压,尼玛……这都什么世道啊?他好不容易脱离部队,摆脱蛋蛋的称号,今天就因为闲的蛋疼,抓超速违规车辆,而抓到首长,首长那一声,使他想起了那些‘光辉’暗淡的岁月,是多么的激动人心!

他不叫蛋蛋,他叫方晓恒,他要抗议……

“蛋蛋?哈哈哈……我还以为喜羊羊与灰太狼里的蛋蛋呢!可乐,笑死我了!”土匪毫无形象可言的笑趴下,捶打着跑车,这叫蛋蛋的交警可真命衰,碰到这恶魔。

“媳妇,慢点笑,笑坏了身子我会心疼。”军爷包住土匪的手,搂着他的腰,帮他吹了吹有些泛红的手,溢满柔情的眼里满是心疼。

方晓恒仿佛见鬼了一样,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这个青年竟然是首长夫人!乖乖,从来没有听说过首长喜欢男的!而且,首长那模样,怪慎人的!他的小心肝不断地砰砰跳,有种要冲出跑道的感觉。

“去你娘的,你丫的脸皮越来越厚了,回去跟你算账。”土匪一口咬住某男的耳朵,磨了磨牙,威胁地在某男的耳边道。

“好好好,媳妇高兴怎样就怎样!我完全没有意见。”他巴不得媳妇修理他呢,这样就可以吃到好多好多的豆腐,如果能把床单也滚了,那是再好不过。

军爷心中的如意算盘是‘啪啪啪’直响,可最终能否实现,就另当别论。

土匪只是瞟了瞟,为某男留几分面子。

“蛋蛋,准备什么时候回去啊?”军爷的出声,终于让吓愣住的方晓恒给回了神,只是不明白首长的意思,还是那么呆愣愣,跟个机器人差不多。

“你榆木脑子吗?回去,回哪你心里没底吗?还需要我再重申一遍?”杀气侧漏,锐利的视线配着邪魅的笑,锐剑般直射向方晓恒。

方晓恒完全清醒,全身兴奋的止不住颤抖起来,首长的意思是回部队,他还能回去!部队是梦魇,又是魂归之处,在部队里,才能感觉到热血,才能享受嗜杀,跟在首长的后面,更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事物,他们是刺入敌人心窝子的剑,锋利无比,招招致命。患难的兄弟情,多么令人向往……

“办好之后,去部队报到,以中队长的身份去帮我训练一批像你一样的蛋儿子,还有你家的龟儿子想你了,为你守身已经30年,刚破了!”军爷似笑非笑,想到自己的那帮子手下,就觉得要往死里操练,把他们推进死亡的洞窟中,在窒息时,让他们重见光明,如此反复折腾,方能彰显他的大方。

听听某男说的话,就知道某男心里弯弯肠子一大圈一大圈,也只有蛋蛋这怂货才会走进圈套,被某男玩转!土匪又瞟了一眼某男,满是看戏的幸灾乐祸,只要不危及他,他是不会插手,反正整死的不是他就行。

“谢谢首长,首首长,作为回报,我不收你和夫人的罚单,我,我,我……”方晓恒兴奋的说话结结巴巴起来,手里那一叠罚单更是被他激动的全部撕掉,来讨好首长和夫人。

这颗蠢蛋,谁才是夫人,到底有没有钛合金眼看啊?这都能认错,肯定回到部队要被那龟儿子死压在身下,XX00到半身不遂!老子咒死你,让你喊我夫人,你才夫人,你一辈子都夫人!

土匪脚板痒痒,也没有真的亏待自己,狠踹了一脚某男后,就把那颗蛋踹倒,以解心头之恨。

方晓恒不知道夫人突然踹他干什么,但是为了讨好夫人和首长,他还是趁着这一脚刻意摔倒在地上,脸上赔笑,希望夫人能心情大好。

这厢某颗蠢蛋还美美的想着讨好,那厢土匪气得肺都炸了,这人不蠢,这人只是太木讷,有气死人不偿命的呆劲!

土匪很努力平息心中的怒气,漠视的瞟了一眼某颗蛋,推开某人,上车关门发动,把某男甩在身后,一系列的动作那叫漂亮。

军爷的脸色铁青,他家媳妇不要他了,就那样扔下他不管了,都是这颗蛋,能蠢到这幅田地,既然他不好过,那这颗蛋也别想好过,惹火了他家媳妇,就要平息他心中熊熊的怒火。

“蛋蛋,既然你要回部队了,我也不知道你速度还行不行,这样吧!这里离城里也就两个小时的路程,你慢跑回去,我会让龟儿子来监督!而途中所花的时间只能少于两小时,最迟一小时,最快半小时……记住,是慢跑,如果达不到,你就别回部队!”军爷躲过某颗蠢蛋手里的车钥匙,追着那不见尾的骚包跑车。

方晓恒终于知道自己惹火了首长,更把夫人惹急了,两个小时的路程,用半小时,还是慢跑,还有龟儿子那货监督,方晓恒怎么觉得前途一片黑暗,全身陷在泥沼泽里呢?飞毛腿,或者导弹,给他来一个撒,老子跪求!

瞄了瞄四周,那黑影是谁?越来越近,近到方晓恒想要大声喊出来。

“蛋蛋,我们终于又见面了,这次你总不会再跑吧?”柔情似水的声音,犹如地狱的天籁之音,让方晓恒直往后退。

作者有话要说:  我求收藏,我求一切,二逼的我癫狂中!!!

☆、无题

朝阳初升,别墅的大门就被人打开,难得早起的土匪打着哈欠,伸着懒腰,斜靠在门框上,看着地上那坐在被子上的男人,皱巴巴的衬衫,青色的胡渣,弱智的打招呼,脸上邪魅迷人的笑,让土匪觉得某男已经欠抽到绝顶境界。

土匪很想无视某男,但想到饿的呱呱叫的肚子,也只能隐忍脚板心很痒的冲动,对着某男说:“我饿了。”

某男一听自家媳妇饿了,一个鲤鱼翻身,抱起媳妇,脚勾上门,就往里冲。

饿死谁都好,就是不能饿死他家媳妇,他家媳妇精贵着呢!

“小米粥马上好,这些个包子是我早上去买的,现在还热着,你赶紧吃一个下去垫饥。”军爷那叫一个殷勤,要不是灶上还煮着小米粥,他恨不得亲自喂。

一个包子下肚,土匪没有给某男好脸色看,自顾自的拿起另一个包子开啃,而团团转的某男,所做的事情都是应该的。

不一会儿小米粥煮好,军爷端出自己酱的小黄瓜,摆在土匪的面前,看着土匪一口一口的吃下去,心里甜蜜蜜,幸福。

家的感觉就是如此,这也是他家媳妇想要的,也是他最愿意给的,他想让他家媳妇变成全世界最幸福的人,而不是把自己的情绪再一次深深地隐藏起来。

“慢点吃,锅里还有,我帮你再盛一碗放在这冷冷。”虽然一身狼狈,但是居家男人的气势,爱老婆的那份心意,完完全全的在军爷身上展现,如此贴合,没有丝毫变扭,围着格子围裙走进厨房去端小米粥,再把几样容易消食的小点心拿出来,省的自家媳妇到时候饿着,他会心疼!生气归生气,胃要养好,不然到老的时候,有的受那!

“你也快吃,吃完出去。”吃的七分饱时,土匪抬起了头,起先皱皱眉,怎么还没去打理下自己?看着他能饱吗?还是那么一锅粥想他一个人下肚,不撑死才怪!好吃的东西也不是用来虐待自己的啊!

扁扁嘴,土匪埋头继续吃,不过还是帮某男盛了一碗小米粥凉放在那,两个包子放在小碟子里,挪到某男的面前,接着快速的夹了一条酱瓜满意的嚼了起来。

军爷在一旁看着,那变扭的动作着实让人移不开双眼,面前的小米粥和包子,还有酱瓜小点心,虽然都是出自他手,但有自家媳妇,就是闻着,也觉得味道万金难求,绝世美味那!

肚子适时的咕咕叫起来,军爷完全没有不自在,而是去以最快的速度打理自己,再来吃自己媳妇为他准备的早餐,吃进去的感觉肯定很幸福,充满媳妇对他的爱,他已经迫不及待,连拿牙刷的手都在抖索,那是因为太兴奋,无法控制。

这次打理自己的用时有点长,整整花了五分钟,军爷穿戴休闲的来到餐桌前,这时的土匪已经慢条斯理,动作优雅的在喝粥,完全没有之前的狼吞虎咽,配着身后的米色阳光,浮动的淡青色窗帘,就像是一幅画,那没恬静幽美,富有出尘的诗情画意,有种随时会随着泡沫在米色的阳光中消失不见。

军爷定了定心神,端起那碗媳妇为他盛的粥,呼啦呼啦很快大半碗就没有了,随拿起有点冷的包子咬起来,皮和馅早已没有刚出炉的那股热腾之气,可吃在军爷的嘴里,依旧是那笼刚出炉的包子。

土匪吃完后,拿起一块小饼干,慵懒的靠在椅子上,盯着对面的某男直瞧,明明后背强硬,家世顶呱呱,自己手中的权也是令人忌惮,吃东西时却不像在军队那样,跟灌一样,而是带着自信随性,就像吃的不是饭,是在做某一件事一样,让他很感兴趣。

用时不多,十五分钟正好,四个包子,大半锅小米粥,土匪剩下的四五条酱瓜,除了几碟小点心,都被扫进某男的肚里,吃完还意犹未尽的咂咂嘴,说自己有当厨师的潜质。

“走吧!散步去。”土匪拎起自己的薄外套,穿好鞋,站在门口唤着。

要不是一路没人说话,土匪才懒得理某男,某男的脸皮堪比城墙,什么颠倒是非的话都能说,完全没有因为什么而受到限制。

军爷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终于刑满!无声的判刑,是回逼死人的。

若说,昨晚上军爷可是结结实实的吃了一顿排头,开着下属的车,等赶到自己时,大门已锁,除了厨房的门窗还半开,那是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了!军爷只能摸摸鼻子,大气不喘,蹲坐在门前的护栏上,直到一团黑东东被抛下来,军爷去捡回来,才知道自家媳妇不忍心,所以才扔了一床被子和一个枕头下来。

军爷拿了两条毛巾,沾湿了水,一条挂在自家媳妇脖子上,一条挂在自己脖子上,手里还拿着一瓶矿泉水。

一路散步而过,像他们打招呼的人不少,但都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即便有好奇心的人,也没有想要上前探听清楚。

土匪听着轻缓的音乐,在一颗大树下闭着眼睛,点点的阳光倾洒在脸颊上,没有了眼睛的遮掩,完美光滑如鸡蛋的皮肤暴露在眼前,即使样貌可以说平凡,也可以说清秀,但始终无法遮掩住其本身的光华。

饱满的唇瓣,缀着轻咬的泽光,好看的眼睛被眼皮遮住,眉宇长二卷,一点点阴影落在眼皮上。

军爷走过去,把人搂在怀里,脑袋搁在自家媳妇的肩膀上,絮絮叨叨的说了好多,完全没有一个身为少将的气度,叽叽喳喳就跟菜市场的大妈一样,很吵。

但土匪听得很仔细,没有错过任何一个细节连某男停顿时,语气的稍微变化,都被他看在眼里,却不吱声,靠在某男的怀里,听着低沉的声音,伴着鸟叫声,和远处喷泉里水流的声音,土匪希望,以后的每一天都像今天一样,充满温馨幸福,彼此宽容包容。

“我们会在一起一辈子吗?”土匪不相信一辈子,但一辈子的诱惑太大,总让他迫切的想拥有,在这个阳光明媚,花香鸟语,空气清甜,有着结实温暖的怀抱早晨,土匪问出了口。

“会,我们会一起过完这辈子,乃至下辈子,只要你不松手,我都会紧紧地握住,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去找你,就像现在,我们十指交缠。”

“嗯!”淡淡的应声,被风吹的很散,军爷听进了心里,那张完美精致的脸上,是畅怀坚定的笑。

是谁在唱歌?是谁在欢笑?又是谁在祝福……

土匪静静的听着,过着偷得浮云半日闲的日子。

作者有话要说:  由于有事,更新超晚,明天补上昨天的……

☆、无题

这一日,照例吃完早饭准备出去消食的军爷和土匪,还没走出别墅,彼此的手机就震响了起来,彼此看了一眼,接起电话,离得近,电话里的内容都能很清楚的听见。

土匪家的房子烧了大半夜,连累了楼上楼下的住户,甚至有出现死亡现象,重伤的也有几个,除了轻微的,可以说,这场火带来了很大的威胁,连整座大楼的地基都要重新规划,里面没有经历大火的居民都不安起来,找能负责的人要说法,一时之间,电视台,报纸都在报道,而起火的原因竟然是因为土匪家的线路老化,煤气瓶爆炸!

土匪听到这时,第一个感觉就是冤,第二感觉就是真冤,第三感觉就是很好笑,这样的说辞,这样的栽赃,都能冠冕堂堂。

他家线路老化?才装修不到一年的新房子,煤气灶?他家有那个东西吗?他家厨房就是一大摆设,在那放着好看,可惜不中用。

哼,既然有人想玩他,那么他就接招,看谁先玩死谁,这件起火事件,他一定会让某些人付出代价,别以为沉默就是好欺负,有一有二有三,以为他不追究吗?他可是瑕疵必报的人,古人都知道秋后算账,他是要把一切都归纳到一起时,好好跟他们清算。

挂了电话,又拨了一个号码,得到的答案与心中猜测的一般。

没有脑子就别出来丢人现眼,单家的二少爷,真以为自己很牛叉吗?要不是小爷还不屑与你玩,你能活到今天?放过你一次,就不会放过你第二次,以为龙家在背后,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招?

榆木的脑袋,是怎么敲也不会化开变聪明,就让他来让折腾吧!看他怎么收拾,狠戾在好看的眼中浮现,如同酝酿的雷电,随时都会从那双眼中出来。

军爷从挂电话后,就一直站在土匪的旁边,没有说话,除了在土匪打电话出去时,眼中闪动了一下,一切都是那么平静,没人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想,我必须回我那个家一趟。”土匪打趣的指着某个方向,两人心知肚明,却不道破。

“正好我也有事,等完事后来找你。”既然不需要他插手,那么他会站在背后,等需要他帮助时,会把一切有利的送到媳妇面前,这是爱媳妇的最佳表现。

“那回来时给我电话。”虽然很高兴他不插手,但也有些失落,不过他是谁?他是土匪,自我调节那是一等一,直接拉下某男的脑袋,狠狠的咬上去,管他会不会出血,反正小爷乐意。

自动送上门的热情,怎么能拒之门外?军爷很快由被动变成主动,把将要脱离的脑袋又按了回来,狠狠地欺了回去,省的离开几天尝不到肉末星子,一直惦记,还不如尝个够。

两人就在门口吻得天昏地暗,直到土匪气虚,抓紧了某男的衣服才结束。不过好看的眼中,氤氲的水雾夹杂着怒火,燃烧着,土匪手挪到某男的腰际,使出吃奶得劲,把某男的肉来了个360°大转弯,直到抽泣声响起才停下。

“野猫……”军爷点了下自家媳妇的鼻子,随他去,只要心情好就行。

“哼,走了!”土匪把某男一推,掠过身,慢慢地挪向停车库,开着那辆骚包跑车就绝尘而去,某男一直在门口看着,直到听不到引擎发出的声音,才回屋收拾衣服,准备回家一趟,有些事也该准备一下,免得都被欺负到头上来,还以为他们没有能力还击。

他们婓家的人,看谁敢有眼无珠,以为在军界混,政界就不能插手吗?没有了解到背后的力量,就敢撸虎须,看来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军爷的气势猛涨起来,杀罚凌厉,都不容人直视。

土匪没有回住的地方,而是去了公安局,想必公安局现在非常热闹,就等着他的大驾光临。

跑车很给面子的在公安局门口转了个弯,土匪下车关门,一气呵成,马上里面就有人过来,面色凶恶的看着土匪,仿佛土匪是十恶不赦的人,只要土匪稍有出格的动作,就马上镇压。

“别这么激动,我这不是来自投罗网吗?”土匪笑笑,很自然的开着玩笑,完全不在乎即将要面对的画面。

那位看起来面露凶神的警察,听到土匪的话,就觉得是在嘲笑,心中对土匪的厌恶更深,要不是苗大队长有吩咐,他早就将这个外号土匪的男人铐了起来,就因为这个男人,死了好几个人,还有一个刚满月的小孩,医院重伤更是昏迷不醒,一直都在重病房,危险期还没有过。

而这个男人呢?多么潇洒,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渣?

一进入公安局,里面吵吵闹闹不停,而土匪没有往中心地带去,找了个靠角落的沙发坐下,喝着茶,笑看着眼前的一幕幕。

瞧,他瞄见了谁?那不是单二少爷吗?怎么有空来这,这让土匪无比惊奇。

蠢蛋就是蠢蛋,不会因为家里有点钱有点权而变得聪明,反而为因为那些变得虚荣自满,走到哪都会觉得高人一等,没人比的过,一点点委屈事件,就要别人死,这种人是土匪最见不得的,但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收拾他们!

他是一个你不犯我,我不烦你的个性,你若犯我,我必十倍还与,大家进水不犯河水多好?为什么要鼠目寸光来惹他呢?以为他长的嫩,就能任人宰割?这也太异想天开,他一定会让他们知道,眯着眼睡觉的,不一定是猫,也许是老虎。

单天明,你家这蠢弟弟终将要付出代价,不是我不给你面子!

土匪一条短信发过去后,就直接关机,他可不想接下来听到连环轰炸。

“萧先生,我是苗大队的助手,我姓李,你可以叫我李子。”

“苗大队让我带你去他的办公室,一切的事情都到那里在谈。”这个叫李子的青年,满脸堆笑,连眼睛都笑的眯成了线,一点儿也不妨碍视线,准备的找到土匪,并且把那看不顺眼土匪的警察打发走,自己带着土匪去苗大队的办公室。

“嗯。”土匪很欣赏李子这类人,打骂都笑脸迎人,却不喜欢,这种人太腹黑,别看笑眯眯,随时都能把人算计进去,还能无辜的表示自己的清白,不得罪人。土匪只是瞟了几眼,没有说什么,毕竟每个行业都有类似的人……

苗正羽的办公室没有装修,只是粉刷了一下,铺了木地板,装了暗红色的窗帘,一张办公桌,一个文件柜,一个饮水机,挂式空调,办公椅和木质沙发。

办公桌上整齐的放着文件夹,电脑处于开机锁屏状态,一张与二流子合影的照片,被镶嵌在相框里,摆放在电脑旁,一盆仙人掌。

很平常的办公室,就跟普通文员们的一样,没有身份的彰显。

土匪接过李子泡的茶,翘着二郎腿在办公室里等苗正羽,李子半掩着门出去。

土匪闻着茶香,是西湖的龙井,浅浅的尝了一口,不太喜欢,他还是偏爱花茶之类,清淡留香。

把一次性杯子放在一旁,掏出随身携带的小画本,自娱自乐的画起Q版人物。

拿着鞭子,叉腰邪笑的小人物,起名土匪,一脚踩着一个一身凌乱军装,满脸慌张憋屈的小人物,起名军爷。

手起手落,土匪一口气画了十几张Q版小人物,全都是名叫土匪的小人物怎么样欺负军爷小人物,凌辱,折腾,宠爱,搞怪,只要你想得到,全都被土匪画在了小画本上,最后还命名‘攻心计’。

“很有天分,该给阿御看看。”苗正羽来了一会,见土匪画的起劲,就一直站着观看,在看到上面两个小人物是谁后,只能在心里无奈的为土匪哀悼,这要是被阿御看了去,肯定会好好地恩爱一番,谁让土匪如此照顾呢?

“多谢你的夸奖,我也觉得。”土匪面不改色,收起小画本,把苗正羽的夸奖是接的心安理得。

“这事有点棘手。”苗正羽把门带上,坐回办公桌后,手指敲了下桌面,把一份文件扔给土匪,示意他自己看。

“不怕我泄密?”土匪接过文件后没有直接看,而是扬了扬,不用说,都知道这份文件是正对他的,而且还是高一层施压下来的。

“我要是怕,就不会叫你来我办公室,更不会给你看!”苗正羽那张刚毅的脸上难得嗤笑,不说他的背景,就说他现在的位置,除了局长,就属他最大,而且局长那颗墙头草,还不一定能把他怎么样,大话说在前面。

“就冲你这句话。”土匪翻开文件大致的看了一下,心中有所了然,无非是水太平静,想借着这次的事件大洗牌,副市长直接下令要严查。

“太闲了。”土匪看完后说的一句话,又把文件还给苗正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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