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了解,这次事件不是那么好了的,是有人故意为之,而这个人你我都熟悉。”
“只能说单二少爷傻缺,被人当‘贱’使了,还跑来看热闹,我想单大少要气歪鼻子了,有这样的弟弟!”土匪呵呵的笑起来,明显的幸灾乐祸。
“你啊!”苗正羽对土匪的了解不算多,也不算少,平时他家那人一直在他耳边念叨,他都快吃醋了,也把土匪这号人的习性给记住。
“好了,既然没我什么事,我也就走咯!外面那群菜市场就麻烦人民公仆!”土匪两手插在口袋,吹着口哨,风不带云的走了,剩下苗正羽一个人在那干瞪眼,这人也太不负责任,到底是谁的事情?
再次经过公安局大堂,土匪悠闲的路过,有几个见过土匪的人,含怒冲过来,还没有靠到土匪的身,就被一旁的警察给拦了下来,直劝别冲动,事情还没有了解清楚,不能过激,如果真是土匪的责任,自由法律定夺。
土匪听见那位警察的话,觉得特好笑,真是天真的‘可爱’,在绝对权势面前,有你贫民老百姓说话的余地吗?
跑车被发动,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
车内放着轻缓的音乐,土匪跟着轻声哼唱,如同流水,在车内自成一方天地。
今天发生的事情,只是开始,后续还会有很多,看来有些人是该联系的时候了,一味的挨打可不是他的风格。
土匪刚出公安局大门,军爷就接到消息,同时也派了人保护。
而另一边,一直在大堂里看热闹的单二少,见土匪走后,立马推开围在身边的人,咒骂不停,开车跟随而去。
龙家,也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给出的指示是按兵不动,让单二少自个去折腾。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求一切……
☆、无题
该怎么说呢?有些人就喜欢到处折腾,尤其是折腾些不是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情,宁要搞得人尽皆知方可罢休。
可有些时候,也不会事事如意,你折腾吧,折腾吧!反过来把自给折腾进去了,还惹了一身腥,害的身边的人都腥臭。
这就叫做,没能耐,你干嘛充老大?学学别人老二,多么聪明那!
土匪靠在沙发上,爽歪歪的把腿翘在茶几上,一晃一晃,笑眯眯的盯着电视,里面正在播放一起交通事故,汽车追尾,引发一死多伤,其中有两个伤势较重,正在抢救,还有几个正在全身检查,需住院观察几天。
各种细节都详细的呈现在眼前,就仿佛亲眼所见般,土匪心里说不出的爽快,这就是‘聪明’人那,还没动手,就搭进去了!
没个几年是出不来滴,身后有背景又怎么样?那死的,还有两个重伤的,瞧瞧人家开的宝马哟!又都不是吃大粪长大,会放过那二世祖?
哼,在小爷身上动小心思,你还嫩着点,一个红绿灯交换不停,就让你赔了夫人又折兵。
心情爽,饭量就好,等吃饱喝足,睡意也袭来,土匪绝不亏待自己,美美的趴在有着某男味道的床上,与周公下棋去,除非天塌下来,别想叫醒他。
土匪那边是舒服了,公安局苗正羽这边算是开火起来,肇事者家属,受害者家属,挤爆了公安局,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吵的苗正羽的淡定性子都要不淡定了,什么时候公安局成了真正的菜市场呢?而且是一拨还没送走,一拨又来,有完没完?要不是身为公职人员,苗正羽真想学着家里那位耍泼妇,把这些人都扫地出门,管你背后是谁呢!
可是不行,谁让他吃皇粮,要为公家办事,只能耐着性子听听这边,说说那边,说说这边,听听那边,整个就是一二逼,没有自我意识,被牵着鼻子走,真到烦时,拿着烟找个安静角落抽几口去。
烟还没抽到几口,走廊里踢踏踢踏的声音就响起,急急忙忙,苗正羽的脸色可谓是包公脸。
“大,大队长,您的手机,响,响了好会,找不到你人,所以,所以,我……”来人是刚入职的小警员,目前还在学习阶段,专做跑腿的事情。
举着手机的手,克制不住的抖动,说话都大舌头起来,额角隐隐有着汗水,气喘吁吁。
“嗯。”苗正羽接过手机,直接挥退小警员,这么胆小,找个日子送他回学校,他这小庙养不起这尊大神。
电话接完,苗正羽一脸便秘,纵使知道此次交通事故跟那土匪有些关系,却没想到是这样,真他妈操蛋,什么事情都碰上,还是同一号人物!
脾气再好,苗正羽都觉得自己要发泄,两只宽厚的手掌用力地揉搓着,仿佛土匪那衰神就在掌心,让他揉搓解气,丝丝深寒之气,让人寒毛直竖。
“队,队长……”走了又来的小警员,吞咽着口水,不敢上前,不敢后退,只能站在距离苗正羽一米开外。
眼前的那个人还是他们那正直刚毅,强大如刀锋的大队长吗?怎么感觉像,像监狱里的狱长,随时都准备着动私刑。
打着哆嗦,小警员战战兢兢把话说完,接着不等苗正羽吩咐,就匆忙转身离开,那急慌慌的熊样,更是让苗正羽皱起了眉头,决心不留这种胆小怕事的人在身边办事,又不是没断奶的奶娃子。
如果那小警员知道苗正羽对他的评价是没断奶的奶娃子,小警员也许会抖着腿承认,现在的苗正羽就跟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让人觉得阴森,身上的冷意更是直击心底,而四周寒气逼人。
他宁愿回学校重新造就一番,也不要留在苗正羽身边学习,这太可怕!
等小警员走远,苗正羽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把还剩下的小半截烟扔在地上,穿着皮鞋的脚用力的捻在上面,就跟脚下踩着十恶不赦的人一样,非活活的踩扁不可,陪着刚毅深邃的脸,总有着说不出的违和,却又恰恰的融合在一起。
苗正羽重新回到那菜市场,忍不住暗里皱眉,但没有说什么,只是吩咐在一旁候着不干事的警员去做事,别全都聚在这里。
你一言,我一言,苗正羽是左耳进,右耳出,这件案子,他是暂时不想处理,往私里说,单二少活该,这叫一报一报,公里说,他权力不大,能力有限,准备移交更高一级,也可以理解为,他想做甩手掌柜,坐等看戏。
再者说,这起案件有人想插手,容不得他干涉,正好他也不想蹚浑水,手中也有案件,还不如处理那纵火案,还土匪一个清白,省的某军官一天十几个电话问进展,恨不得驻扎公安局。
“稍安勿躁,这件案子我们不再负责,刚接到通知,检察院将全权接手此案,若有疑问,请找检察院,这是检察院某某某的电话,XXXX……”苗正羽的甩手掌柜当得那叫寸心寸手,他话一出,原本被他赶去做事的警员立马过来轰人,连同资料都交给所负责的律师,完全没有人民公仆的形象可言,倒是很像旧上海滩上的一帮子打手。
受害者家属一听,哭闹骂耍赖皮都来了,却没有撼动人民公仆赶他们走的决心,最终只能一哭二骂三回头的离开公安局,向着某检察院前进。
土匪这一觉可谓睡的舒心、舒畅,只是捞过手机一看,尼玛,三十几个未接电话,还都是同一号人物,二流子家那位什么时候与他这么熟咯?竟然用上连环call,感情这话费不要钱!看完后,土匪没有回电话,反而是看那条唯一的短信,看完之后,嘴角的笑,很诡异,有着嗜血,有着狠毒,但转眼即逝。
既然事情到了这一步,那么他也就不插手,毕竟要卖面子嘛!他可是一号良民呢!
土匪直接关机,洗了个澡,下楼一看,桌上祥嫂已经煮好晚饭,他简单的吃下,等肚子七分饱时,就捞起钥匙走人。
车子呼啸而过,似风,大门口的警卫早已熟悉土匪,只是敬个礼放行。
山蜿蜒绵长,路曲折幽径,田野如梯,望眼一片绿油油之景,几处小木屋在山脚下,篱笆的院落,星星点缀的花儿爬满,狗儿的吠声,袅袅的炊烟,颇有几分田园的意境了,让人的眼神移不开。
车速的快移,那景色如同黑白的影像,呈现在胶卷上,只待他日慢慢回忆……
越往深处,车辆越来越少,直至前方一片漆黑,虫儿的名叫,喇叭的回声,这条路上只有土匪那骚包的跑车单向行驶。
星辰爬满山野间的天空时,前面来了一辆车,如白昼的光打在土匪的车上,土匪把车往旁边一停,走下来向着停在不远处的车走去,打开车门上去,车内漆黑一片,除了前面开车之人一色黑色西装,戴着墨镜,板寸的头外,不见任何人。
“海哥,今天怎么会是你来?”车里的静默只是片刻,马上响起土匪吊儿郎当的声音,点点星火一闪一闪。
“在我的车内,规矩你懂,别让我再说一遍。”酷酷的声音,如同千年寒冰,周身的强硬之气,更是让人心颤颤。
“懂懂懂,等我吸完就灭哈……”土匪虽然在答应,可手上完全没有动作。
直到一声轻微的咳嗽响起,土匪手中的烟被扔到窗外,土匪的双手被钳住,土匪还是那副嬉皮笑脸。
作者有话要说: 打滚,求收,求一切……恢复更新!
☆、无题
一处全封闭的山脉,只不过风景不错!这是土匪对这里的最高评价,他实在想不到其它的词来形容,那会显得他不上档次。
正气轩昂的声音,此起彼伏,土匪咬着根草芯,翘着二郎腿躺在柔软的草地上,一晃一晃,闭着的双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踢踏的脚步声,很有规律节奏,停在了土匪的旁边,接着草地一陷。一躺一坐,两人没有任何语言上的交谈,甚至是呼吸,也是一浅一深。
“这是最后一次,我知道你已经不想再碰。”久久,才听到坐着的那个人对土匪说话。
土匪没有应答,依旧嚼着那根草芯,面部表情不变,连睫毛都没有眨动一下,仿佛没有听见旁边的人在说些什么,都与他无关。
“与他们有关,唯有你能办到。”
嚼草芯的嘴停了下来,土匪的面色骤然变化,丝丝凶狠映衬在白皙平凡的脸上,长卷的睫毛倏地展开,盛占着明亮色彩的眸瞳直盯着某一处。
身影快如闪电,柔软的草被风吹拂着,像波浪一荡一荡。
“就这一次,以后别再找我,我不想再碰。”有些回忆,掩埋在心底,锁上就好,一直的打开盖子,他会怕自己终有一天会控制不住毁灭,真到那时,他会变得连自己也不认识,很恐怖,他不想。
“逃避解决不了任何事情,终究有一天你要面对,该放下的要放下,那些不是你的责任,不是你的错,心理学是你的强项。”岁月在那张脸上留下了痕迹,比板寸头长点的头发被风吹的凌乱,棱角依稀能看出当年的英俊,只是眼角由于常笑,细碎的折痕已经堆满,弯弯翘起的嘴唇就如弯月一直悬挂在那!整个人给别人的感觉就是很好相处,像风能安抚心灵。
可是,永远别被假象所迷惑,这个看起来很无害的中年男人,却是这个封闭地区的头把手,手下都是经营中的精英,专做游走在法律边缘的事情,还有那些光明之下被默许的黑色事情,他们是被承认,却不被允许到台面上来的一些人,常年生活在与外界没有联系的地方,训练、吃饭、睡觉、任务,如此反复。
“那就等到那一天再说!”捂着心口,点点的跳动,脑海中却跳出某个男人的身影,明明不喜欢说话,却惟独对他很宠,很偏爱,暖暖的!
“傍晚出发,相关资料都在大海那里,你可以去舀来看看。”中年男人说完话,看了几眼土匪,摇着头走人。
至此还是把他伤深了,明明以前是那么活泼,阳光,像充满朝气的刺猬,天不怕地不怕;如今,刺猬的刺都被拔光,只能躲起来,独自舔着心里那道伤口。
时间是最好的膏药,希望能治愈这如风的孩子,抓不住,困不住。
夜伴着西坠的夕阳来到了这里,土匪换了身迷彩,坐在越野车上,斜靠在车上,懒懒的样子,痞味十足,匪气侧漏。
无意识的写着某男的名字,脑海中却在想着今晚的任务,大到安排配合,小到细节之处,都在脑中如电影一般回放。毕竟在这个任务他也看过,是个风险极大,稍有差错,就会全军覆没,他担不起这个责任。
“有信心吗?”大海上车后,依旧是驾驶座,关心的问了一声,毕竟土匪和他是同一期的,由于他年纪比土匪大,所以土匪老喜欢喊他个。
“有吧!”土匪回答的很模糊,但就是这个答案,也让大海多看了几眼土匪,有多少年没有听过类似的回答?出了那些事后,土匪就离开,再也没有回来过,除了必要,否则不会涉足这里。
“我睡会,到目的叫醒我。”那么熟悉的眼神,土匪不敢直视,里面有太多回忆,他选择了回避。
“嗯。”大海开着车以极稳的速度开在盘山公路上。
越野车开到一个空旷的地方,两架直升飞机停在那里,地上站了十个人,都在等着大海和土匪的到来。
大海停好车,摇醒土匪,起先土匪还分不清这是哪里,但很快在见到底下那帮人后,就知道他们要坐直升飞机出去,至于目的地,就是A市,距离这里十万八千里,需要两个小时的飞行。
土匪眯了眯眼,暗中观察了下,就上了直升飞机,接着一个二个都上来,上来后都在偷偷观察土匪,有些认识的都捂着嘴,任凭旁边的人怎么问都不说。
这一路上,可以说,土匪都在养神,这几日的吵吵闹闹可把他折腾了一遍,一大堆烂事还等着他去处理,难免精神有些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又短小咯&
☆、无题
海边的早晨总是有着海风的味道,干而潮,吹在脸上不似内陆的风,有着生生的晃动。
土匪悠悠的散步在海滩上,呼吸着这海边特有的空气,觉得肺部的污浊气体也随着这一呼一吸滑出了体外,被海风卷走,身体里被重新注入。
由于是在任务期间,所以土匪也没有走远,而是绕着海边别墅走了几圈,等觉得差不多时,就沿途返回,期间还有其他早晨出来做运动的人,不断地向他打招呼,甭管认不认识!而手机没有关的缘故,还接到了某男的一个电话慰问,但很快被磁性干扰,说话总是断断续续,听不清楚。
“早。”临近大门时,土匪碰到了在锻炼身体的大海,就停了会脚步打招呼。
“嗯。”大海很快结束锻炼,紧随其后跟进去,陆陆续续有人回来。
早餐很丰盛,他们吃的也很畅快,偶尔的一个声色笑话,总是能逗得一桌子哈哈大笑起来。
他们不愧是一帮专业人士,仅余十分钟做最后的检查确认,然后乘坐海滩边那两艘汽艇出去,向着海中那座孤心岛去,由于是早晨的原因,海风卷起的浪花有一尺高,总是在落下时,扑在了他们身上,汽艇里也湿了大片。
许是过了半小时,或许是过了一个小时,汽艇才慢下来,而海底也到了稍浅之地,总是能磕磕碰碰,但总算是有惊无险停了下来,汽艇上的人马上训练有素的下来,留了两个人下来看汽艇,顺便了解孤心岛的情况。
孤心岛,不是一听就是那种长了遍地草,其它什么也没有,恰恰相反,孤心岛是什么果树都有,还有一小片茶园,可能是方便岛上的人能随时随地喝上新茶。
走到一处类似于警戒线外的地方,一条壕沟,深三米,宽一米,完完全全失足之下,能容纳好多人。而壕沟里,土匪也不会天真的认为什么也没有,来时看资料,上面特别写了这条壕沟,是关键的地方,是通往岛心的必经之地。
壕沟里,有着石油垫底,干草铺在石油之上,干草上边是长满了刺的树枝丫,壕沟壁上,是密密麻麻的爬壁植物,总感觉是那种不简单的,会吸食人的血,沾上一点后!隔着差不多一米五的距离,铁丝网编成网,上面缀满了倒竖的玻璃渣,光线一照过,深冷的光晃着眼。
土匪他们这边,很快有通讯员与那边取得联系,马上就听到越野颠簸在路上的声音,惊得是鸡飞狗跳。
一座木桥,从壕沟的两壁的泥土里,破土而出,衔接合并在一起,颇有古代小木桥的意味,而他们就是一群吃喝玩乐的公子哥,正在郊区踏青游玩,日子过得要多舒心就有多舒心。不过,那些都是梦,是不可能出现,他们是来任务,这种能让人瞬间放松,却又能吊起全身细胞活跃的地方,是他们的心头之好,这证明这里越被看中,越能让他们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几辆越野车停在对面,他们依次过去,由大海向他们打招呼,土匪随着大海坐在最前面那辆,其他人一一上去,只是最后一辆,与前面一辆上,都有人趴在车顶,随时警戒四周,这是在别人地盘上的慎重。
有了越野车,速度就是加快了不少,拐过弯弯绕绕的树林,踏过一片花圃,他们终于来到一处有着泰国风情的房子处。
土匪暗道,这人真会享受,连座孤心岛上也弄得这般好,不知道的人以为这里是度假区,知道的人都会汗颜。
“好手笔那!”幽幽的一句话,让几个心中骂奢侈的人,不约而同笑出声。
“注意点。”大海酷酷的声音提醒着土匪,别过分,毕竟在别人的地盘上。
“嗯。”依然懒散,但周身的气势却是更加匪气,淡淡的瞄着四处,就像一名游客,新奇得。
“各位请,老板已经在里面恭候多时。”一直静静听着他们说话的人,这时才做出请他们进去的手势。
这个人是个人物,就凭刚才土匪的暗讽,都能如此的淡定,不简单那!各自使了个眼色,进去之后都灵活些。
鹅卵石的小道,摩擦着脚底心,苏苏麻麻,一路的疲劳都在此刻得到片刻的放松,小道旁绿色的植物,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让神经上的紧绷也随之变得舒缓起来,眼睛的疲惫也得到了缓解。
他能说操/蛋吗?用如此舒适的环境来迷惑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这个人的用心可真凶险,是不折不扣的二缺人才。
一扶额,既然他们想要他们这样,何不称他们心意?猫抓耗子,最后到底是谁胜,还定不知晓,舌头舔过饱满的唇瓣,他虽不喜欢这种任务,但也确确实实被勾起了兴趣,想看看背后之人,能让老头出面把他叫出来。
危害他们的存在是吗?好久没有听到这个词了,感觉真的好遥远,遥远到就像是一场梦,彷徨……
“欢迎贵客……”如钟的声音,磐磐的传来。
走进那异国风情的屋子,土匪就觉得,眼前这人就是装逼的和尚,嘴上说着我佛慈悲,心里想着死的极好!
“想必这位就是海老板,久仰久仰!”也不知道在唱哪出戏,那假和尚就直接找上大海说话,只是眼神在土匪的身上多留了会。
土匪一身的匪气霸道无比,完全没有了以往的懒散,就跟要下山抢劫的那伙一样,目无王法,自我猖狂。
“客气。”别看大海一副冷酷,壮悍的摸样,说话不多,可该懂得人情世故,那是一样也不输他人,有时候连土匪也比不上他,只能干瞪着眼,心里暗自佩服。
“这位是?”没有过的寒暄,只是带过的问了一下。
“他是我一远房弟弟,带他来见识一下,瞧着机灵,让他赚点钱好养活自己。”大海把土匪一拍上前,管那假和尚信不信,反正他介绍了。
“我叫土匪,先生你好,你好……”土匪立马狗腿的伸手示好,满脸堆笑。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不折不扣的短小君,不折不扣的流水线……看过既望,乞讨求收,耍泼中……
☆、无题
相安无事两天,土匪等人被这好客的泰国假和尚给留下来做客,欣赏岛上风景,享受一下灿烂阳光,过一下醉生梦死的生活。
你没有听错,别看这是一个孤心岛,听说每天早上都有直升飞机运来一天的蔬菜瓜果,包括美女若干。
土匪不是没情调的人,既然想玩,他就奉陪,你来我往,牵牵小手,说说有色话题倒也安可,可是你想越线爬床,那么对不起,你只能出局,别怪爷翻脸不认人,爷的清白身体可不是随便哪个阿猫阿狗都能玷污的。
以上都是扯淡,话说这天,太阳透过几朵云,把阳光洒在各个角落,阴亮阴亮,却也别有一番情调,只是那假和尚别出来吓人就行。
本来正正经经的声音,听起来蛮符合和尚,可惜呢,这吃斋念佛时间长了,总是会想些别的,这不就发作,那锯子般的声音,毒蛇般的眼神,吃硬的手段,一扫前面的好客态度,把土匪一行人赶至停放汽艇的地方,当着他们的面,浇上汽油,一把火,轰隆烧毁。
这就是明晃晃的打人耳光,若是土匪等人能被欺了去,还乖乖把苦果咽下去,那可真的是丢人现眼,也不看看他们是干什么的,来这里所为何事。
前一刻还是万里无云,金灿灿的阳光,后一秒就是乌云遮蔽,电闪雷鸣,恰恰这一点土匪深的精髓,就看与假和尚谁的道行高深。
两天吊着,好吃好喝供着,等了解了所谓的‘大概’后,立马翻脸,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未免大脑过于简单,以为什么事都掌控在内吧!
“实在是抱歉,刚得到确切信息,你们不是我们要等的人,至于你们为什么会知道我们的所在地,我想,有必要留下你们!”假和尚一边捻着手里的佛珠,一边假惺惺的说,同时跟在他身后的人也立马行动。
“怎么会呢?我想是你们弄错了吧!我们向你们买货,而在入岛的当天你们就确认过,怎么会到今日才说不是?当我们傻子吗?”土匪吊儿郎当的来到假和尚的面前,完全无视那把顶在脑袋瓜子上的家伙,就跟在谈今天的天气怎么晴转阴似的。
“土匪是吧!我听说过你。”假和尚那一口标准的普通话,真他妈让有些身为Z国的人汗颜,瞧吧!一个人妖出产国的人都能说得这么流利,你怎么能甘于人后呢?这不就是挨巴掌吗?
“哟,怎么会呢?我有那么有名吗?我怎么就不知道?”土匪一副惊讶的表情,跟被雷劈了下,接着装逼的摸摸头,很不好意思起来,看的有些人直接抽筋,这人也太会装了,他会不知道自己有名吗?
“别这么谦虚,大家都懂。”假和尚笑笑,很有普度众生的感觉。
“啧,你们老板太有能耐了,我只能这么说,连我的伪装都知道。”一扫那羞涩装逼,土匪又是新一代二逼青年,得瑟到不行。
“好说好说,老板吩咐要好好招待你们,请把!”假和尚让出道,后面跟着的人赶紧上前一步,土匪等约莫十个人的背后,都被家伙顶在毙命处,可他们一丁点儿害怕都没有表现出来,这让假和尚有了想招揽过来的心思。
谁不知道,这支‘无’的组织,是Z国的佣兵,连政府都不能怎么样,在境外更是数一数二,完成的任务都是以零损失为标准。
假和尚心思百转,却没有付出一丝行动,毕竟这不是本国,而老板也无心收纳这个组织,他要做的就是本分。
如果说土匪等人是坐以待毙的一群吃货,那么就太看得起他们,他们其实是一群不怕死的亡命之徒,你越拿家伙顶着他们,他们就越兴奋,那种嗜血的快感,不断的冲刷着他们的神经,要不是仅有的理智告诉他们还不到动手的时候,他们会毫不犹豫反击过去,敢拿枪指着他们的人还没有活到现在过。
大海默不作声,如座移动大山,让人不敢忽视,也不敢轻易妄动。
“货呢?”土匪双手一伸,没有要向前走的意思。
“什么货?”假和尚一脸的迷茫,根本不知道土匪再说些什么,仿佛听到的是外星语。
“装糊涂?我可记得自己还年轻,没有收徒弟,你老师不是拜错师咯?”土匪嘲笑的扫过假和尚,眼神就跟利剑一样扫向林中的几个阻击手,太看得起他们了,不知道野兽的直觉往往不是这些庸俗之辈能比的吗?
“这……土匪先生是不是误会了?”假和尚笑笑,捻佛珠的手越来越快,连着身边的气流也有逆向流转的意味。
“不会,我还没到更年期,我记得清清楚楚。”
“货,我要,人,我要,你们没得选择,在你们让我们登上岛的那一刻,你们的命就不是自己的,在学会威胁别人以前,先学会怎么隐藏自己的野心,这是最基本的学识!”土匪话刚说完,只见以看不见的速度解决了那些人,而在暗处的阻击手,更是被人一枪毙命,除了假和尚还活着外。
这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这必须经过无数次训练,实战,才能有今天的成果。
土匪舔着匕首上的血,一脸的嫌弃,站在假和尚的面前,假和尚捂着腰,血从指缝里流出来,如同丝线,不断地坠下。
“你们很厉害。”假和尚依旧笑着,脸上没有恐慌,悲慈的眼神望着土匪。
“嘿,那是必须的!你以为我们是吃什么长大的?我们是吃人肉长大滴,亲……”土匪轻拍着假和尚的脸,慢悠悠的摸出手铐,铐住那还在捻佛珠的手。
“海哥,潜逃的虾兵虾将就交给你咯!”土匪把假和尚往大海的方向一踢,自给找了个看起来不错的地方睡大头觉去。
这次的任务,说难听点是威胁到组织,说好听点其实就是把这批货拿到手,杀光一干人,任务说简单却又难,说难却又如此简单的完成,谁让这次任务是走私呢?某个集团以为自己很强大了,强大到可以目空一切。
昏昏沉沉间,周围变得很吵闹,时不时有打斗枪声咒骂,还有轻点货物的声音,但总归一句话,他不想去管,随便怎么折腾。
直升飞机的声音,刮得树叶乱飞,草如漩涡,花儿都褪去了美丽的外衣,碎花碎草飞落在那睡在草上的人身上,一刹那,平凡的脸竟有说不出的韵味,说句矫情的话,就跟芙蓉出水差不多!啧,如果这比喻让某号土匪知道,不要皮笑肉不笑的说,爷特爷们,什么时候芙蓉啦?
回去的路程很平静,很兴奋,但都被压抑在深层次,大海点着货物,记录着,土匪就在那抽烟,不管是否禁止吸烟,还是烟味会迷乱别人的眼睛。
就这一次,他想彻底的脱离,该还的都还清了,这种在刀尖子上舔血的日子,他想彻底的放开,连同那些黑色的日子,他不想回忆,平平淡淡,很好!
“等下去后,我们喝一杯,就当散伙宴。”无意识的呢喃,大海停顿了脚步,轻轻地应声。
“决定了就放手去。”大海是看着土匪成长的,那些过去,都看在眼里,却无法插手,如今又脱离的机会,为何要阻拦?他们是朋友,是兄弟,就该力挺。
“老头就交给你照顾。”
“别想了。”大海摸了摸土匪那堪比鸟窝,却非常柔软的头发,就这么一个人,这肩上却挑着他人无法想象的责任,还有那些操蛋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文笔的飘过……
☆、无题
回去的途中,土匪无意识的在方向盘上画着一个人的名字,缓慢的动作,仔细观察,能看出是一个龙姓,后面太繁琐,看不太清楚。
土匪闭上眼,再次睁开,眼中的光芒更甚,如果说以前是蒙尘的珍珠,那么现在是璀璨的夜明珠,时时刻刻都散发着迷人的光。
含着露珠的骚包跑车,如风的在山间道路上疾驰,寂静安详,新鲜的空气带着股股甜味从半开的车窗飘进来,深深地吸一口,肺中的浊气立马消失殆尽,被风吹乱的发丝,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有那么一刻,映衬着橘红色的朝阳,那张平凡,却光滑白皙的脸,变得高深莫测,完美的就像艺术家手中最含蓄,最富有内涵的雕像,让人只能看,不能去触摸。
轻快的手机铃声,这是他特意为某个男人准备的。
铃声响了片刻,停了几秒后,又响起来,土匪在铃声快要结束时,终于按下接听键,属于某个男人的声音,带着清晨的慵懒迷人,沙哑而低沉,传入土匪的耳中,嘴角微微翘起,有种幸福升了起来。
“事情办完就快些回来,想你了!”
“嗯,再回去的路上。”淡淡的笑,牵着嘴角,飞扬的心情,轻快的车子。
“你的背后有我,我们是夫夫,是一体的!”
“夫人,很想你,独守空房的滋味不好受,被窝里没有你的温暖,怀抱里没有你的软糯,空气里没有你的味道,总让我觉得心丢了一角……”那不是情话,却更是情话,透过电话,简简单单,赖皮撒娇。
土匪听后,很想嘴角抽搐,心抽搐,感觉这货当他成了暖床暖被窝的,还夫人呢?他哪点像夫人?他看,某男才全身都像夫人,某个调教计划要尽快落实,不然都不知道家里是谁做主。
那浓浓的想念,土匪没有回应,最后只是听着电话那头说话,直到传来平稳的呼吸声,土匪都没有关掉手机,而是听着,就觉得心在正常的跳动,那种温暖围绕在身边,让他贪恋,让他拥有。
土匪没有直接回去,而是拐去了公安局,几天不在S市,某件案子不知道处理的怎么样,就算不是他做的,也要去露个脸,别到时候把他说成是什么畏罪潜逃,他可没有那么多心思与那些造谣的分个一二三。
公安局门口还亮着灯,显然是忘了,门口停着数辆警车,土匪把车停在苗正羽的旁边,揉了揉有些疲惫的太阳穴,取出眼镜戴上,顺便点了几滴眼药水,防止用眼过度而不适,毕竟开了那么长时间的车,就算他年轻力壮,也经不起这般折腾,所以要好好的保养,以免留下什么眼疾。
土匪直接来到苗正羽的办公室,敲了几下门,听到里面说:“进来。”土匪才大摇大摆的进去,选了一张离门最近的沙发坐下。
土匪没有立刻和苗正羽谈话,而是眼光触及到一张长形沙发上,有一团蜷缩起来的物体,盖着一团厚毯子,别看现在天气还热呵着,可是早晚温差大,尤其是深夜,露水重,温度更是下降。
要不是地板上有一双靴子,还有那淡淡的某种味道飘出来,土匪很不想承认这间办公室里除了苗正羽和他,还有另一个物体存在,还是跟某位大队长有着密切关系的那位。
“他怎么会来?”土匪开门见山的问,顺便指了指那团物体。
“这几天俱乐部,你那房子的事情,两边跑,累着了,一直强调要和我一起回去,所以就变成这副样子。”苗正羽那张脸可谓是常年不苟言笑,但却对某个二缺时,从不吝啬他的笑容,有些时候还会闪瞎钛金眼。
“得得得,我牙疼,酸的不行,体谅体谅我这老人家,玩不了你们小年轻的把戏。”土匪一捂嘴,很是痛苦的在那闹牙疼。
“切,难道你还是孤家寡人不成?家里那位难道是摆设不成?专给看,不给摸?啧,给我装纯,那天下就没有纯了,土匪先生,你觉得你适合走这类路线吗?”苗正羽很快拆台,并且反问,那嫌弃的模样,真的无法和人民公仆联合在一起,也唯有熟悉的人才能见到苗正羽的另一面。
“行,行,行,小爷不跟你一般见识,乃们都是乡下来的,就我是从盘古开天地而来,我们滴智商是无法比拟滴,亲……”土匪说完这些,直接表现的我很高贵,来崇拜我的眼神,并且无影脚踹向某位明显醒来,翻了个身,却不见爬起的人,可见这人有多懒,明明不是床,还要赖着不起。
“哎哟我滴妈,我草奶奶的,你丫滴就一畜生,有你这么喊人起床吗?”某躲在毯子中的人,顶着一鸟窝,一蹦三尺高,两手叉腰,怒骂土匪。
“醒没?要不我帮你再清醒哈!”土匪手中一杯已经冷却的茶水,对着某中二青年晃晃,意思很明显,在二百五,就请你喝一杯。
“靠,老子还以为你死了呢,这半夜三更不睡觉,你跑来这干嘛?勾/引我家男人,还是谋财害命?”二流子瞟了眼已经坐到他身旁,搂着他腰,递来温茶的苗正羽,狐狸眼里明晃晃的威胁。
“三更半夜?”土匪一脸惊悚看着二流子,亏这货说得出口,太阳都晒屁屁咯,还能这么混蛋的碎一地,淡定。
一手扶额,一手背在身后,土匪怕自己忍不住,会赏二缺几个糖栗子吃。
“感冒了?还是被你家男人整夜整夜压榨的没有精力?快说说看呢!”二流子两眼冒星星,兴奋到不行,他最喜欢的就是听八卦,挖掘八卦,现在有这么一号八卦焦点在这,他怎么能平白丢失?随便一个消息都能赚好多钱。
土匪实在无法待下去了,本来还想了解一下案子进展的怎么样,现在有某个二货在,还不如回家休息睡觉,顺便想想怎么夺回主导,来敦厚他在家庭第一地位,以免次次被压下,无力反抗。
“小爷我走了,再继续留下来看你们恩爱,我怕眼睛招雷劈,至于这份资料就带回去研究一下,看看有什么突破,毕竟背后压着他的是凡人。
土匪挥手间不带走一片云彩,让人来人往的公安局,看着他轻松离开,眼里是各种羡慕嫉妒恨。
“真无趣,你可别学他!”二流子板正苗正羽的脸,霸道的用自己的嘴堵上,并且恶狠狠地警告。
“嗯。”扣住他的脑袋,与他激烈的回吻起来。
土匪回到别墅,屋里已经有食物的香味四处飘散,餐桌上,玉米粥,油条,牛奶,几碟清凉小菜,很简单,却有营养的早餐摆放在了那里,就等着主人回来吃掉它们,一滴也不剩。
土匪很快冲了把澡,换了棉t恤,一条七分裤,脚上穿着拖鞋,头发还在滴着水,来到餐桌边,一坐下来就呼啦呼啦的干掉一碗玉米粥,马上就有第二碗递上,不烫不凉,恰好!
“我回来了。”夹了一筷小菜塞进嘴里,土匪嗡嗡地说。
“回来就好,我终于不用独守空房了。”军爷那张完美的脸上,朵朵桃花齐开放,温柔的眼神,叫人眷恋。
“吃早饭。”土匪赶紧去厨房,把冷在那的早饭端出来放在某男的面前,谁让每次某男都来这一招,总是先照顾他,再由他帮着去帮忙盛早饭。
“我家媳妇端来的就是香,细嚼一口连媳妇身上的清香都在这粥里呈现咯!被我一小口一小口吃进肚子里。”
尼玛,还不害臊?这贱/男,吃个早饭都能发/骚,早知道就不回来!
还让不让小爷吃早饭啊?都他妈要吐出来了,听听他都在说些什么?一个军区首长,跟地痞流氓差不多,土匪连番白眼,选择视若无睹,继续吃香喝辣。
“宝贝媳妇,我真的好想你,让我抱抱你好不好?都快一个礼拜不见咯!我身上都要长虱子,你怎么能这样把我撇在一边不管不顾?”军爷端着碗蹭到了媳妇身边,各种撒娇卖萌,节/操无下限,不断地刷新。
“去你大爷的,一个三十岁的老爷们,还要不要脸?做出这样的动作,你瘆人那!”土匪抖落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端着碗,拎起油条,夹了几筷子小菜,咽下显先要喷出来的牛奶,利落的闪人到客厅。
这前脚一闪,后脚立马跟进,两人端着碗,一个逃,一个追,一个骂人操/蛋、蛋碎,一个节/操无下限,两人不断地刷新纪录,就那么没心没肺,无忧无虑的享受一天的早餐。
“媳妇,媳妇,我好爱你,媳妇,媳妇,给我亲一口,媳妇,媳妇,我要吃肉,媳妇,媳妇……”
土匪深深的觉得蛋碎了一地,尼玛,这秋天都要来了,这操/蛋的二货到底在干吗?
作者有话要说: 头顶鸭梨,脚踩黄瓜,蛋碎一地,尼玛为什么没有收捏?人品节操无下限,癫狂中!
☆、无题
“弟弟,我记得清清楚楚和你说过,不要和我抢男人,难道你是提前进入更年期,忘记咯?合着这脸皮是铜墙铁壁,还是闭月羞花呢?如果我把你这张脸给毁了,你说你还有什么本事在我面前蹦跶!”拦路的人是一名年轻男子,一身时下年轻人流行的衣服,漫不经心的斜靠在车门上,手上还夹着一支没有点燃的烟。
“弟弟?你这是说的我吗?龙少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一个平头老百姓,哪有那等福气能成为龙少你的弟弟,太高看我了!”骚包的跑车里,坐在驾驶座上的人一动不动,只是挑挑眉,嘴角特讽刺。
“你不是吗?DNA能说明一切。至于高不高看,你我心中有数,何必又要再次强调呢?”龙少坐进副驾驶座上,处处透着精明的脸,是对土匪的深深的嘲讽。
“嗯,你确定就好,我不需要确定,谢谢龙少的关心。”土匪谦和有礼,瞥了一眼那死不要脸,还能说出一堆歪理的龙少。
“真无情。”龙少下车,顺便帮土匪的车门关上,甚至于,还飞吻一个,十足十的街头男孩,也亏得他那张脸,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做的出来。
待龙少一下车,土匪就飙了出去,那速度,只能看见后面卷起的尘土。
龙少是吗!他记住了,他到没上门算账,自己倒是亲自出马,堵着他,说出那些话,以为他就会退缩吗?别做梦。
弟弟,多么可笑的代名词,有多久多久没有听到。
那不管不顾的开车方式,终究是在一个红灯前停了下来,后面追着的警车,也拖着长长的单子递到土匪面前,土匪一看,面部直接抽筋。
往事如烟,刚结束一段旅行,又开始了一段没头没尾的。
这种诡异的状态,直到手机响起,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军爷夫人二字时,土匪才调转车头去他的俱乐部,直到手机铃声停下,土匪的脸色才渐渐好来。
来来往往的车子,以孤鬼的速度在这片道路上行驶,不用掏出手机看,也能判断出现在是什么情形,上下班高峰期。
还没有推开俱乐部的门,就有人由里向外推开,接着来到土匪面前,上下摸过,观察着有没有受伤,见到平安,才放松紧悬着的心,搂着土匪就走了进去。
那一通动作,土匪心中很是感动,他没有说过什么,某个男人就会知道。
“我没事。”土匪反握住某男的手,安慰道。
“下次别再一个人出门,不知道自己就是一个麻烦引导体吗?前面的事还没有结束,后面又来。”军爷没好气的点着土匪的鼻子,舍不得说重,又不能打,唯有气得自己肝脏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