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教训的是,小人知道。”土匪嬉皮笑脸的应道,整个都暖暖的,就跟刚喝了温和的酒,酒劲上来。
“你啊!”军爷领着媳妇做到沙发上,也不管有没有人看着,直接把媳妇按在自己的大腿上,搂过脖子,就狠狠的一通教训,让他害自己这么担心,差点心脏病都跑了出来。
“唔唔唔……”土匪拍打着某男的胸膛,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啊?‘光天化日下’就先开始耍流氓,还耍到他的头上。
趁着他嘴巴微张,军爷的舌头灵活的钻入,勾着那条直躲的舌头,左右上下翻滚,狂扫的劲,没有放过一粒贝齿,颗颗舔过,甚至还吸允媳妇那饱满的唇瓣。
起先,土匪还在闪躲,只是脑袋被扣紧后,心里只能不断地咒骂,你一堂堂军区首长,是不是‘吃喝嫖赌’圈沾了?怎么样样都精通呢?恨得土匪是牙痒痒,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而且还是一次又一次的自吞黄连。
在快要昏沉的时候,耳边听到了‘安可’的嬉闹声,某男特有的邪魅低沉嗓音,眉梢轻佻,万种风情在那双好看的眸子中闪烁,致使刚亲完的某男,深邃的饿眼中掀起了十层风浪,无声地进行着,如果不是场地不对,有可能某男就要立刻把自家媳妇给办了,谁让他勾/引他来着。
“咳咳咳……哥、土匪,你们这么早就来拉!我还道是谁呢,这么开放,这么激情四射……”二流子只要不开口,一开口那是满嘴的跑火车,让清醒过来的土匪听得是眉头凸凸的直跳,直想抽死某个二货,让你胡说。
“正羽呢?”军爷知道自家媳妇现在在火头上,所以直接掠过那个话题,问着一直作为保镖存在的苗正羽这么不见。
“还不是匪哥那个案子吗,在加班呢,晚点过来。”二流子一屁股坐在对面,拿起面前的酒就是一大口,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土匪。
他到好,大爷的什么事也不管,都把事情扔给他家那位处理,害的那位都没时间陪他了,瞧见他们亲热,这心里直泛酸,总想着来破坏一番,谁让你们压榨来着!哼,小爷不爽,也要折腾你们。
二流子那阴暗的思想,如果让土匪和军爷知道,只怕是抽筋剥皮也不能让这二货不犯二。
“最近有什么动向?”军爷随便的问了一句,把在他身上扭得的跟蚯蚓一样的媳妇往身畔的沙发一放,搂着媳妇的腰,偶尔吃点小便宜。
一直光明正大注视着的二流子,心中想,你们能再不要脸些吗?刺激没伴的人很好是不?心口他妈的怎么这么堵撒?掏出手机,吧嗒吧嗒几个字,带着一通怒气发给某人,受不了了,这对狗男男,专刺激他。
“上面活动的很厉害,但是S市依旧照常,不过这是表面,暗地里已经是腥风血雨,估计不是下个月就是下下个月,一批新血就要到位。”二流子在说到正事时,也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不过在暗指某些人时,脸上的嘲讽是一分不落。
“看着就好,别插手了。”军爷点点头,两个人简直就是在谈天气,要不是土匪知情,还真被这两人的模样给骗过去。
“饿了。”第几次把腰上那手挪开,土匪咬着牙说道。
这脸皮,真的比天还厚了,还有人说他脸皮厚呢,那是没见识,这里有比他脸皮更厚的存在。
土匪刚说完后,军爷一个手势,早已等在一旁的侍应生,马上把准备给土匪的吃食端上来,摸着底盘还是热的,显然一直在等土匪说饿。
土匪也不客气,端起就‘吸溜吸溜’的吃起来,先前被一恶心男添堵了一场,正好现在饿了,需要补充能量。
话说那龙少,在土匪走后不久,脸色是阴转晴,晴的那叫一个灿烂,就跟金光渡身差不多,只是周身那阴寒之气,又让人觉得,此人必是两面三刀,心很毒辣,专在后面操纵的黑手派人士,别看长得一副装逼样,那都是假象,都是骗人的,只有抽筋的人才会上当。
龙少从没想过第一次出马会顺利,但是他想要的已经达成,接下来就按计划执行,土匪就像是他眼中的钉子,非拔出不可,至于军爷,终有一天会被他抓在手中,一口贝齿嚼咬的声音,生生让人觉得肉疼。
野种就是野种,永远等不了大雅之堂,不管在后面怎么扑腾,注定要淹死。
一个转身,龙少就像街头男孩一样,随着大流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 各种求……暖被窝!
☆、无题
咳,请问谁能告诉他,眼前这老人是谁吗?说猥琐不猥琐,说威严不威严,说慈祥不慈祥,说二缺,他妈就很二缺,尤其那双本来就不大的眼,已经眯成了线,眼角还挂着两眼屎,拄着一根木棍,穿了身中山装和双老北京布鞋,一副墨镜挂在鼻梁上,总觉得就是电视里的神棍跑出来了。
粘着菜渣的牙齿,经过阳光的折射,闪出缕缕猥琐的亮光,配着那褶皱的皮肤,土匪真的已经忍不住想要去揍人,这是谁家跑出来的?好好的路不走,来挡他的道干嘛?你挡了道他也不说了,如果要问路,有老年痴呆需要送公安局,那请早说撒,也甭在这浪费时间,他的时间是用金钱来计算滴,有点常识没?一分钟就是千数上下呢,这可是比小康还小康咯!
对面的老人一直在那傻笑,笑的非常瘆人,土匪很淡定,很蛋碎的站在那,扯着嘴角,硬挤出一个笑容,很无语的搭着话让老人开口说话,也好让自己能摆脱这困境。
尼玛,叫你手贱,叫你手贱,土匪都快要戳死自己了,开了骚包的跑车在小弄堂里的兜转,就这老人拦在了小弄堂里,连车也不能倒,有几个人经过,都对他们的现在露出了新奇的表情,甚至有些还骂他们。
“大爷,你能否让一下?我已经在这耽搁了一会,有事怕赶不上。”忍无可忍时就无需再忍,土匪平息一口气,脸上带笑的说道。
对面的老人只是挑挑眉头,依旧傻兮兮的在那笑,笑的就差嘴角流下透明的液体,以证实这老人确实是老年痴呆。
土匪扶额,对牛弹琴也不过如此,要不这么搞他吧?
叽里呱啦,接下来土匪耐着性子是继续劝说老人,老人就跟雷打不动,风吹不到,直挺挺的站在那,有一科,忽略了那猥琐的表情,就那气势而言,是一根标杆,那种在高山顶端,在逆境中竖立。
“我靠,大爷,你到底想干嘛?劫色?劫财?还是杀人,您老到是吭一下声,整的跟傻啦吧唧似的。”好性子终于被磨掉,土匪斜靠在跑车上,抽出一支烟,斜叼在嘴里,衣服二逼青年的忧虑模样。
他真的是傻缺被驴踢咯!才会把车拐进小巷弄里,屁点的地方,都不能调转车头,憋死他了。
“还年轻,少抽点烟,身体重要,我还等着抱曾孙呢!”老人的一句话,土匪就跟雷劈一样,抱曾孙?他确定,非常之确定,这个老人是老年痴呆,刚从疯人院跑出,学着电视里的神棍,到处祸害人。
“优良的精子,健康的身体,是曾孙的必要条件,要好好爱护身体。”老人摇着头,健步如飞的从土匪面前而过,土匪连嘴中的烟掉在地上都没有发现,只觉得全身发抖,胸口闷着一股气,怎么也散不出来。
“卧槽尼玛……”土匪仰天大吼,甩上车门,发动,‘哧溜’一下就闪车不见,只是背对的弄巷口,那位破猥琐的神棍老人已经笑得抬不起腰,旁边还有一青年,同样露出猥琐的表情,有幸灾乐祸的嫌疑。
土匪深刻的了解到,最近自己跟某些人犯冲,不然那些神皆的事情会频频找上他呢?他是不是某些方面待补?
相国寺,土匪急需那里的香火来驱邪,把那些邪人邪事趋于自己十丈。
不是旅游季节,也不是节假日,可这相国寺的香火却从来没有断过,烟雾袅袅的盘旋入上空,特有的香味萦绕在鼻息间,那种久远而震人心魂的钟声,‘咚咚咚’地入耳,只是站在山脚下,听着旁人的低声细语,土匪都觉得自己站在了另一个世界,很不可思议。
一个不信任何宗教的人,却来到了相国寺,这里供奉着佛,一个遥远,只在神话中,野史中出现过的物体。
土匪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他怎么会又一次犯抽呢?一层层石阶直达相国寺的正殿,是上去呢?还是不上去?就跟路走到了分叉口,是左是右还是倒回去的一个道理,他来这是要干嘛?
犹豫间,身畔站了一位和尚,土黄色的衣服,藏青色的裤子,软底的布靴,用白色的绒线缠绕,笑眯眯的看着土匪。
“既然来此,就说明此地与施主有缘,犹犹豫豫,不是施主的作风,何不潇洒一回呢?就如和尚贪恋狗肉香一样,酒肉穿肠过,又启要去惦记太多?人生不过短短数十载。”
这番话,简而易懂,不过是在说,随着心动,船到桥自然直,柳暗花明又一村。
“谢谢师傅提点。”想通后,管他有没有宗教信仰,就如那一刻心中所想,决定了这里,注定要来此地一回。
“呵呵。”和尚笑笑,带着香火的气息,模糊的眼睛,觉得眼前这和尚要不见似的。
心中没有虔诚,有的只不过是那份真,带着真,土匪踏上了相国寺之旅,和尚一直陪同左右,只是没有再多任何话,带笑的脸,就跟弥勒佛。
很讨厌的气息,擦肩而过,紧接着阵阵嘲笑。
“瞧那是谁啊?莫不是我眼花,认错了?这不是要剃度出家?给我说说来着。”尖酸讽刺大笑,没有留住土匪的脚步,那都是些浮云。
“哼,这不是那破俱乐部的老板,土匪先生吗!一身的匪气,全山寨版,看的就让人恶心。”
“什么俱乐部?单二少,说说看呢?怎么惹你的?”一帮的公子哥,整日游手好闲,到处游逛,碰到点事和人,就跟沾了腥的猫,全部一哄而上。
“忽如一阵香风来,千传万传吠声来。”和尚笑眯眯的回头,笑眯眯的说道。
“单二少,那和尚是不是说我们是狗啊?”一个公子哥听了之后,满脸气愤,摸着脑袋寻求正解。
单二少一听这本公子哥的话,气得差点吐血,尼玛知道是一回事,但请不要无知识的说出来。
狠狠的一瞪眼,单二少觉得带这帮人出来真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笨蛋,给我闭嘴。”怒吼一声。
“萧焱梓,你给我站住!你他妈的给我站住……”
“吠咯!吠咯……”
作者有话要说: 莫有收藏,莫有收藏,怨念……
☆、无题
“老秃驴,你他妈的有种给爷再说一遍试试看?”一直被当成狗说,单二少本来脑袋组成部分就简单,很快就被激怒,快步来到和尚面前,指着和尚的鼻子臭骂,完全不顾这里是佛门,还以为是在自己的地盘,能专横。
“阿弥陀佛,施主请自重……”和尚依然笑眯眯,仿佛单二少骂的那些话,不是他,只是一只疯狗在旁吠个不停而已。
“少他妈装,以为爷没见过吗?你们不就是些骗钱的,还真以为呆在庙里就是和尚吗?爷们每年投资钱你们,莫说养了帮废物不成?”有时候脑子简单的人真不好得罪,瞧这话说的,感情自己很伟大,殊不知自己连个屁都不是,瞧瞧和尚和土匪有谁理他没?就只有他在那吠个不停。
“二少,要不要叫人来?”有什么德行,就有什么德行的朋友,看着那边自导自演的唱起来了,马上就想到要凑个热闹,让这里变成他们的专属演出之地。
“叫,为什么不叫?小三儿,快打电话。”不等单二少说话,另一个人就催促起来,骂骂咧咧。
一阵窸窸窣窣,电话很快接通,声音很大,即便是离他们有段距离的土匪和和尚,也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不约而同的,一个笑的更加慈祥,一个则擦了擦眼睛,捏了捏鼻梁,饱满的唇瓣轻掀,勾起一抹狐狸的笑容。
“蠢!”土匪充分的理解了这个词,毫不吝啬的赐给单二少等人,又无视一脸跋涉怒容的单二少,与和尚有说有笑的走石阶。
“你说我什么?萧焱梓,有种给我再说一遍,别以为身后有苗家撑腰,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样,小爷身后有的是势力,真惹怒小爷,一把火把你的俱乐部烧了。”没脑子的人说出的话,总是那么‘天真可爱’,脸威胁的手段也是一层不变,土匪真的很想不和这被家里宠的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小子计较,可他偏要撞枪口,他也没有办法,正好新帐旧账一起算,让他知道,他没有傲的资本。
“我有人撑腰,怎么羡慕了?还是你家单大少回去狠狠的批评你,再也不出面帮你摆平事了?还是龙家怎么遭了?”当土匪在说到龙家时,那掩不住的杀机就呈现了出来,不过很快就被掩盖下去,甚至快的连身边的和尚也没有发觉。
“施主,我们还是进去吧!”和尚虽然好说话,跟尊弥勒佛一样,但是他也很讨厌那种动不动就说我家有什么关系的人。
“师傅请。”
“你们给我站住,给我站住……”被彻底无视的单二少,彻底的怒了,他从来没有受到如此的对待,从小到大顺风顺水,要什么有什么,现在却被一个名不经传的俱乐部老板欺负成这样,怎让他能咽下这口气?非出了不可。
别看单二少养的流油,但是手上功夫还是有些,在突然神经抽下,出手攻击土匪,那一招一式,可以看出练过,但是不深,很快就成了一面挨打的那位。
单二少那帮公子哥,可能比一些酒肉朋友好点吧,见着他们打了起来,没有立马跑人,而是快速围拢起来,把土匪和和尚围在中间,有几个身手好些的则开始对付起土匪和和尚,比之单二少的花拳绣腿就好看多了。
“施主们莫要欺人太甚,这相国寺可是佛门重地,不是尔等撒野的地方,尔等可想好。”和尚环视了一周,淡淡的警告,手中那串雕刻了十八罗汉的佛珠不断地顺时针捻。
“都什么年代,还佛门重地,真以为自己会皈依佛门吗?别笑掉大牙,想想你们是谁在供养吧!”单二少口不择言,以自身的优越,来贬低一切,目空一切。
“阿弥陀佛,请施主积点口德,未来世能投个好胎,莫要入了牲畜道,下辈子任人宰割。”谁说和尚不能骂人来着?看人家和尚,整个跟尊弥勒佛,骂起人来一点也不逊色,就跟吃着咸菜萝卜,想着鸡鸭鱼肉。
“好你个和尚,你骂我是不?不给你点面子看看,都不知道我单二少是谁吗?”单二少就是皮肉厚,欠/操。
这边痛痛快快的群殴打架,那边某某电视台架起了摄像机,录下了全部过程,立马又以直播的形势,在S市播放,立马引起各方人马奔腾,一时间,沉寂的S市彻底的活跃了,谁让这帮公子哥身后的势力大着呢。
有人痛骂,有人幸灾乐祸的看戏,有人奔走关系……各种各样,在看不见的地方活动着。
而当军爷看见自家媳妇被人围住,还在打架时,心中的火是蹭蹭蹭的冒上来,想都没想,电话拨给了一个靠近相国寺的旧属下,让他带几个人去解决一下。
单家,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来,这次绝对绝对不会那么便宜的就放过你们,三番两次陷害宝贝媳妇,就拿你家那废物彻底陪葬,以为几条人命用钱压,关几天就没事?照样出来祸害吗?当Z国的法律是摆设,还是他们婓家吃咸泡饭的?一点能力也没有。
军爷这天气场全开,准备直接参合进这场无烟的战争中去。
话说单家,在看到那直播后,单大少气得直接砸了上好的一套茶壶,连同桌上的文件都被扫到了地上,被茶水浸湿,模糊了一切。
“这个蠢蛋,到底还有没有点脑子?”单大少低咒了声,对着电视里的单二少,已经不抱任何希望,到了要放弃的地步,这是一颗毒瘤,一颗没有脑子,专门惹事的毒瘤。单家已经在悬崖的边缘,他不能被单家拖累,爬上今天的位置不易,他不会放弃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他是一个有野心的男人。
单大少金丝框边眼镜的遮掩下,闪过缕缕恨意的精光,必要时他是一个能下狠手的人,不管对方是谁,只要挡他道,都得为这条路清理。
办公室的座机突兀的响起,单大少只是瞥了一眼就接起,里面母亲的咆哮哭泣,父亲的唉声叹气动骂,听在单大少的耳中就是菜市场的叫卖,单大少难得耐心十足,听完了这个电话。
“对不起母亲,这事我管不了,马上我要出去,有个会议在外省开。”单大少的话听起来抱歉,可他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抱歉,反而是厌恶颇多,还有疲惫,放于领带处的手,不断地揪着领带,以求放松来缓解心理的压抑。
对话那头听见了单大少的话,马上一改风度,立马尖酸的大叫大骂起来,什么吃里扒外,见死不救,早知道就送走云云一大堆的话,听得少大少老茧都要出来了,这话三十几年也不嫌累。
“啪”的一声,声音彻底被杜绝,单大少连同电话线拎起砸向落地窗,“哐当哐当”,落地窗碎了一地,可见落地窗的质量有待考究。
约莫过了十分钟,单大少的脾气终于过去,办公室的门被敲响,而他也恢复了斯温公子的一面,坐在办公桌后面,认真的看文件批阅,而地上和身后的狼狈,仿佛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进来。”单大少的声音说不上顶好听,但是有种敲骨的感觉。
“市长,与各局的会议开始了,请您去。”一丝不苟的秘书,捧着笔记本在那一板一眼的说着。
“嗯,你可以出去了,顺便让人打扫下。”单大少头也没抬吩咐。
“是。”秘书显然是见怪不怪,没有露出任何疑问,出去时还带上了门。
话说,电视播出后引起的各种反响,都没有直接影响到现场,单二少的嚣张自负是出了名的,尤其在土匪的手上多次受到挫折,就跟打不死的小强,不断地站起来挨打,土匪不知道是几次单方面的虐人,虐到他已经不想出手。
作者有话要说:
☆、无题
我不惹麻烦,麻烦偏惹我,是不是看起来好欺负?土匪不禁想自问,他就找了一副好欺负的脸吗?
再一次被打趴下的单二少和那帮公子哥,全都在石阶上痛吟,在瞥见土匪的眼光时,一个个就跟踩了尾巴的老鼠,都炸毛了。
“滚,别在让我看见你们一眼,不然废了你们。”土匪说的话不是威胁,而是诚实相告,下一次绝对绝对不会有这次这么好运。
“走,走,走,快走……”还能爬起来的公子哥,彼此搀扶着,颠颠簸簸的走人,唯有单二少,被某尊弥勒佛压在屁股下面,不断地‘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手里的佛珠拨的串串响。
“起开,你个死和尚,快给我起开。”单二少扭动着身体,企图把坐在他身上的臭和尚扭到地上,可臭和尚的屁股就跟生根了一样,怎么扭动,都稳稳地扎在哪里,让单二少又气又急,想尽快脱离这种窘境,更希望家里人快点来,好好的把他们收拾一下,让他们敢藐视他。
“施主,稍安勿躁,等和尚把这念完就让你走,清心咒吗,肯定对你有用。”闭着眼的和尚笑笑,似安慰,似幸灾乐祸的说道。
“放你个屁,什么清心咒,明明是,明明是……”单二少还没有把话说完,只见下面来了一群人,各个都是一身正气浩然,瞧臂膀上,那是人民公仆的象征,所以,他又一次的被雷劈傻咯!
“带走。”领头的是苗正羽的得力手下,一见到单二少,就严格下达命令。
“不要,不要,你们抓错人了,我要告你们,我要告你们。”单二少不断地叫喧,可还有谁去理他呢?
“施主,我们继续。”和尚做了个请的手势,这次没有与土匪并排走,而是在前面带路,不时的还介绍些建筑给土匪认识,说说里面的典故,有悲有喜,有辛酸有苦辣,可谓人生百态,俱都在这些见证了历史变迁的建筑里,他们经过岁月的洗礼,早就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眼睛和心灵,斑驳的痕迹,在那低低的诉说着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让人们再次见到它们时,觉得它们是多么的伟大。
如果说,先前来相国寺是一时闹热,那么现在,他知道,相国寺平和的气氛,让他的头脑恢复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一切的过往,在浮现眼前时,就只有因和果的牵连,种了因结了果,循环不息。
燃了香,没有与他人那般跪拜,只是九十度三个弯腰,以示恭敬,正殿的佛像,那么慈悲沧海,肃穆安详,土匪只是正视了一眼,就绕道正殿后面,走过偏殿,来到山腰处,几栋围拢而来的寺院,柏松苍劲有力,摇曳着粗壮的身子,木鱼有规律的敲打,沉稳的念经声,是那听不懂的他国语言。
“施主,请。”和尚推开门,并没有进去,待土匪进去后,体贴的关上门,脚步声渐行渐远。
一张蒲团,摆在空旷的房子里,木鱼声还在四面八方回旋,土匪盘旋着腿坐在蒲团上,闭上眼,手于膝盖,以古代调理内息的姿态,静静的在那冥思,或者等待那木鱼声的结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没有人去催促,傍晚的霞云红了半边天,翻滚的就跟沸腾了一样,气势宏荡,景色壮观,犹如千万匹汗血宝马在草原奔腾。
寺院里,小和尚拎来了食盒,放于门外后又离开,过了半个小时又回来,原封不动的食盒又被拎了回去,小和尚没有因为食盒没被动而生气,平静的外表,内敛的气质,总有让人觉得时光回转,是那百年前的寺庙。
“可想好?”木鱼声渐停,有着飘渺的声音响起。
“想好。”土匪启动嘴唇,平凡的脸上是冷硬,是刀刻。
“那就去做,我不会再次阻拦你。”轻轻地叹息后,木鱼声依然再响,就如没有停过,那飘渺的问话是幻觉产生。
土匪悠悠然站起,揉了揉酸麻的脚,隐隐有抽筋的迹象,稍微活动了一下,等那股酸麻过去后,才走出房子,一眼也没有回头,踏着星辰,离开了寺庙。
他的车旁,烟蒂有四五个,淡淡的烟味还残留在空气中没有散去。而车内,副驾驶座上,某男沉睡在那,满脸的疲惫可见最近的辛苦,微微的呼噜,却是那么可爱,卸去了完美,邪肆,霸道,冷嗜,其实也是普通人一个。
土匪打开车门,坐在驾驶座上,稳稳地把车开到马路上,随着车流向着家的方向而去,柔静的侧面,让不知何时醒来的某男看呆了眼。
他家的宝贝媳妇,气质又进一步升华了。若说,以前是有文化的土匪,那么现在是有文化向腹黑的土匪,离成神已经不远。
痴痴地笑声,和着那舒缓的音乐,在车内流转。
“累就多睡会,离家还远着。”土匪难得的关心,让某男受宠若惊,本来还在眼皮上徘徊的瞌睡虫,立马被打了鸡血的兴奋给吓跑。
某男不顾某只在开车,猛的解开安全带扑了上去,摁倒在车门上,使劲的亲,使劲的蹂躏,来表达心里那无与伦比的鸡冻,至于骚包跑车,就以及其诡异的形态在川流不息的马路上穿梭,让想超前和紧跟在后面,拦在前面的车都吓得半死,就怕由这车引起什么连环交通事故,到时候就亏大发。
“给老子滚蛋,他娘的找死啊……”土匪一脚踹过去,心中大火冒起,这人想死也别拖着他啊!给了点关心,就鸡血成这样,看来还是要强硬政策。
“唔唔唔……媳妇不爱我,媳妇打我,唔唔唔,嘤嘤嘤……”那假哭声,那委屈的告状声,身高马大的某人,竟然学小媳妇,真的是吓死某只,使得某只青筋直跳,脚下更是十足十的踹下去,也不管会不会淤青一大片,快恶心死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
☆、无题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烦心事都被压在了看不见的角落,某男因为假期已过,只能乖乖地拎包走人,只是走时那一步三回头,老妈子的提醒叮嘱,让土匪真真的受不了,明明一个爽朗男人,却要做出这番动作,让他觉得全身鸡皮疙瘩直冒,恨不得去抽某男几哈子,让他丢人现眼,恶心死人。
好吃好睡,偶尔被二流子拉出去运动一番,土匪觉得他已经在向猪靠拢了。
无聊的时候在阳台上,躺在榻上,背后垫了个软枕,拿着一本原文书,盯着某些字,眼睛一眨不眨,眼皮直往下掉,旁边的茶几上,一叠小点心,几样水果,一杯柠檬水。
这种悠闲的日子,土匪过的惬意至极,没有糟心的人和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过的就跟古代那些闲散公子一样。
这边土匪过的舒心咯!那边就看不下去,某男三五不时的一个电话骚扰,嘴里情情爱爱,想想念念是一大堆,本来土匪听着还觉得不好意思,可听到最后,已经麻木,随便电话那头怎么说来着,他都是‘嗯,哦,想,好……’,到最后,电话那头的某男,直说土匪不爱他,云云种种一大堆,饶是坑爹。
几家欢,几家愁,总有那些个人看不顺眼,前面的糟心事还没完,又给整了几出,就怕自己不出名,没人知道似的,愣是要在大众面前再走一遭,好增强自己的知名度,曝光率。
单家那操蛋的二少,相国寺事件还没过一个礼拜,又闹腾了起来,说什么找了律师要告土匪,让土匪赔偿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营养费……一大堆费,归纳起来竟然有一百万,你说着操蛋怎么不去抢银行死翘翘呢?
土匪接到法院的传单时,一口牙咬的咯吱咯吱响,感情那单二少是彻彻底底跟他对上了,放他几次,还蹬鼻子上脸,以为自己特能耐!别个不知道,他可清楚,这单二少不过就是某些人手里的刷子,专往臭的地方涮。
土匪略想了下,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给二流子,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他一向都很大方,何况有现成的情报人员为什么不用?二流子平时没啥好爱好,就喜欢收集东家长西家短,把它们编入一个小本本里,如果意外收获照片视频之类,就跟打了鸡血一样,要兴奋个不停。
土匪简单的跟二流子一说,二流子马上应承下来,说那些个埋汰人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就等着法院那边开庭呢,到时候准能放一出好戏。
土匪又给某男打了电话,告诉他这件事,省的不告诉,等哪天知道了,又是一阵犯抽,他可经不住。
门铃适时的响起,土匪想不起除了祥嫂,还会有谁来这栋别墅,若说某男,完全不用按门铃,会是谁呢?昏昏欲睡的土匪躺在软榻上,愣是不想爬起来去开门,门铃响了停,停了又响。
这是在考验他的忍耐力吗?还是那人吃饱了撑着没事干?盖在身上的薄毯,被土匪遮在了脸上,两手捂着耳朵。
“嫂子开门呐!我知道你在家,快点开门,我和你弟媳来看你咯!快,嘤嘤嘤……”堪称魔音绕梁回转,土匪真的很想去劈死下面的家伙,鬼叫什么啊?这哪里有嫂子?哪家的疯子啊!
土匪汗,嘀咕几句,权当没有听到疯子在了吠,等吠够了,自然会走。这些都是土匪的臆想,下面的疯子持久着呢,话题一个接一个,就是没打算放过土匪。
“嫂子,快开门,知道你在家,别给弟弟搞失踪,不然哥会劈死我的。嫂子,莫名失踪是不好的习惯,你要学会兄友弟恭,嫂子那……”
土匪捂耳朵,下面那疯子实在太会折腾了,就算不用去调查,也知道那人是谁咯!某男家弟弟,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脑子有问题,离进精神病医院不远已。
“笨蛋,好好说话,再这样阴阳怪气,就剁了你。”突然,一个算得上温和的男声,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气势,狠狠的一脑袋瓜子给那疯子,疯子叨扰声,撒娇声连着一起,一会儿工夫又开始疯病四起。
“嫂子,我给你带西瓜来了,老甜老甜的,是咱家老爷子亲自种滴,那些个肥料都是自产自销,这叫啥来着,肥水不流外人田……咳咳咳,我说媳妇,你别老打我脑袋瓜子,再打要傻咯!”疯子痛哼,惨兮兮的道。
“我就打傻你,让你跟嫂子乱说话,看把嫂子吓得,都不来开门,给我想办法,快点。”明明是温和的声音,为什么现在听来却有恶魔的潜质?果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连骨子里的疯病都能传染。
“媳妇,你咋能这样,你不爱我,你跟疯老头学坏了,你打我,你不心疼我,我要找嫂子,让嫂子教训你,哼……”
“呸,嫂子不会理你,你就欠收拾。”
“媳妇,我们打个商量,这是在外面,你给我点面子成不?回去后,你想咋样就咋样。”
“那我要在上面,给不?”
“给,不就是上面吗,反正我在下面,一样给会让你舒服。”滴滴的笑,怎么听,怎么就觉得那么淫/荡。
“我去你妈的,那还不是一样,别想老子给你面子,给我死开点。”温和的声音立马炸毛,砰砰,还能听到某疯子被收拾的,嗷嗷嚎叫呢。
“媳妇,媳妇,你不能打我,真要傻咯,真要傻咯!到时候就没有人能给你幸福,你就要守寡……”用着东北口腔,连说带唱,在下面躲着无处不在的无影脚,土匪在上面听得头疼欲裂,这两口子可真是活宝,在别人屋檐下都能如此。
神阶的夫夫啊!土匪佩服的五体投地,真该发个奖牌给他们。
“吵够没?”门‘啪’的打开,让靠在门上的某疯子一个后仰,差点与地面来个零距离接触,还好土匪一脚出踹去,某疯子又前仰,倒向门外某一好好青年。
“吵吵吵,吵够了!”
“啊,不对,嫂子,我们没有吵,我们是在交流感情呢!我和我媳妇很恩爱。”明明一米八几的个子,身材精瘦,却愣是有双水汪汪的猫眼,配着那可以称为可爱的脸,做着可爱的动作,有点软糯的话语,土匪觉得鸡皮疙瘩直冒,虽然不吓人,但还是有点不敢接触。
作者有话要说:
☆、无题
某男家两个人肯定是难民营里出来的,不然为什么吃相要那么吓人,恐怖呢?而且还轻而易举就吃了一桌子饭菜,吃完还不够,还要吃水果。
土匪额上的青筋黑线是齐上阵,真想一个电话剥去110,或者救济会所,让他们派点人来看看,现在这和品年代出声的难民,绝对的品质绝佳。
两人看起来绝对够唬人,外观给人很斯文,内在给人很败类,结合起来就叫斯文败类。相反,一个情节较严重,一个方可过得去。
“小可爱,你说要去哪玩来着?”土匪很是僵硬的把这个人名喊出,尼玛,可以够唬人点吗?一个一米八几的男的,长得斯文俊气,可偏偏要人喊他小可爱,你若不喊,他会给你来一段‘咩咩咩,嫂子,嘤嘤嘤,嫂子……’,声音抑扬顿挫,手里动作完美到位,配合真的是相得益彰。
“闭嘴,你也不嫌你的名字丢人那!”旁边立马一个脑袋瓜子呼过去,小可爱家媳妇火了,不用土匪开口,干净利索的收拾人,那速度让人震呆,别看是一个都市小白领形象男,清清秀秀,这出手可一点也不马虎,有时候给土匪一种感觉,他是不是练过那?不然动手起来那么狠准,完全不因为某人的特殊关系而照顾半分,看的土匪都有点缩脖子。
“嫂子,媳妇他打我,好痛,你看包都出来咯!你给我吹吹!”某小可爱,捂着被打疼的脑袋瓜子,凑到土匪的面前,一掀手,就让土匪吹吹,就跟哄小孩子的那套,顿时让土匪觉得,这人之上绝对在零以下,连屁娃都不如。
“找你媳妇。”土匪直接拎人往旁边扔去,还有完没完?
吃完后,吵着闹着要来看电影,还是轻喜剧,可看就看呗,你又折腾起来,一个电影院内都安安静静,只有屏幕上有声音,你偏不甘寂寞,要来点配音,另演一出丢人现眼的现场版电影,使得周围的观众都投以刀子般的眼神,神箭般的话语,来让你想钻到凳子顶下去。
如果这样,你就觉得无事,那你真是太小瞧那位会折腾事的小可爱,说话的气质肯定某古代出来的秀才公子,可说出的话,一定是某街头的混混赖匹,一身的滚泼劲,是无人能及。
没脸没皮,啥事都做得出来。这不,刚把他拎给他家媳妇,本来还吵吵闹闹不乐意,马上就学着刚屏幕上上演的一幕大演了起来,上摸下摸,打啵舌吻,咿咿呀呀,配音不断。
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土匪觉得自己做出了最明智的决定,不知道从哪摸出一块膏药,伸手拽过某小可爱,一个准的贴在某小可爱的嘴巴上,贴在还用手按了几下,顺带扯下绑在手腕上的丝带,用力的把某小可爱的两只手捆绑起来。
这下,电影院内安静了,土匪的一系列动作得到了某小可爱家媳妇的大力赞同,得到了周边一干人的惊悚,还有某只小可爱的奋力反抗。
嗯,这次的轻喜剧还不错,只是演员毁三观,太做作,让他看了觉得想吐外,其它都还勉强过得去。
到这部电影快要结束时,土匪率先离开,接着是某小可爱家媳妇,拽着某小可爱跟上,中间不断冷暴力上演。
“唔唔唔……”媳妇,你不能这样对我,嫂子,我错了,你放开我吧!只要你放了我,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只是不上/床,因为瓦滴身体是我家媳妇的。
某小可爱不断唔唔唔,说出的话只有自己听懂,表情千变万化,其他两人决定一路漠视到底,不会把某小可爱解救出来。
世界出奇的太平,心情出奇的好那!
作者有话要说:
☆、无题
两死仔,坑爹坑妈吗?吃了饭看了电影,又要到什么爱的酒吧去喝酒,真当他大款,能死里款吗?
什么格调的酒吧那!都没他家土匪俱乐部好,三三两两的男一堆,女一堆,衣服都快脱到屁屁上咯!这激/情燃烧的岁月,吻阿摸是天昏地暗,日月颠覆,甚至滚作一团,直接需要马赛克。
就算他在没有见识,也还有点常识,这里是赤果果的同志酒吧,简约的风格,处处点缀着暧昧,柔和的灯光,有着小资的风情,缓慢的音乐,动情的格调,总是能让那些放不开的人在不知不觉中沦陷,也许这就是这酒吧的魅力所在。
心中强烈的排斥,也否决不了入眼的所见,这家酒吧的老板确实有资格,能把各种元素融合在一起,他到想见识一下那幕后的老板。
好看的眼中,有着异域的风情,流光般闪动,配着那张平凡却叫人移不开眼的脸,吧台处围拢了一圈人,似明似暗,探听着土匪是否有伴,是否想来一炮。
白色的衬衣,领口解了两个纽扣,流着光彩的锁骨,时隐时现,喉结的滚动,总能牵起一些人的欲/念,心跳如狂,紧紧地盯着,唯恐一眨眼就消失不见。
衬衣的下摆,被他随性的打了个结,露出平坦而光滑白皙的腹部,肚脐眼镶嵌其中,一条窄腰牛仔裤,松松垮垮的附于臀上,马丁靴套在脚上,锃亮黑闪。
眼镜挂于鼻梁,碎而软的发垂在额前,修长完美的手指端着一杯酒,浅浅啜了一口,勾起了一抹类似于某男的邪魅笑容,只是多了一分匪气,有着慵懒危险潜伏在里面,向沉睡的猫咪,随时都会醒来,伸出爪子给你一爪。
“嫂子,这里怎么样?满意不!”某只小可爱,满脸通红,一挑一蹦来到土匪的面前,喝了一口酒,讨好的问,圆溜溜的眼睛不断地打转。
“好。”土匪淡淡的一眼,轻吐出一个字。
“不过,你要付钱。”随后一句话,表明自己不会买单。
“咿呀,嫂子,小可爱很穷滴,你就可怜可怜我吗!你买单你买单,反正老哥有的就是钱,也不差这一分一毫。”某小可爱一听,立马不干,撒娇耍泼即兴而起,顺带把随后赶来的自家媳妇也拉下马,力求土匪能为今晚买单。
爱的酒吧,是S市消费最高,圈里名气最旺的一个场所,所以有着小抠门的某小可爱是万万不会自掏腰包,立志要宰自家嫂子一顿,反正老哥钱比他多。
“你怎么不去死呢?”土匪笑的越灿烂,可说出的话就越毒辣。
“某男的钱可不是你家的钱,想坑我,没门,今晚是谁死活赖皮要来的?嗯?既然来咯,就要买单,别学没品的人,上了人,还要被上的那位付遮羞费,这种事渣,是孬,小爷最见不得。”
“额,嫂子……”梨花带雨嘤嘤嘤的哭泣起来,斯文的形象愣是让他哭出了六月飞霜的效果,让旁一干喜好这类的人都摩拳擦掌起来,势必要拿下这可爱的小妖精,好回去使劲疼。
“给老子闭嘴。”小可爱家媳妇一爪子挥过去,丢死人了,他怎么就没眼光让这货给坑呢?赶紧滴,要把这货给甩了,不然他一世英名都要毁于这货手里。
沾花惹草,祸害老小,坑蒙拐骗,欺男霸女,这货啥事做不出啊?整天的给他带绿帽子,瞧瞧这些个豺狼虎豹,气的他肝肺都要炸了。
“媳妇,你不爱我,媳妇,你打我,媳妇,我好疼,媳妇,不要丢下我,媳妇,我会很乖,媳妇那……”目标一转移,那连说带唱的东北腔,颠倒一圈人,某只小可爱,直往自家媳妇身上磨阿蹭,一通鼻涕眼泪都蹭在了媳妇身上,随后闪人,假装弱不禁风的书生,无视自家媳妇那张黑了又绿,绿了又黑的脸。
“斐珏熙,老子今天不废了你,老子就不姓庞,老子跟你姓得了。”小可爱家媳妇终于怒了,连名带姓吼了出来,通红的眼睛,怒火不断的燃烧,手上功夫完全不落下,看的土匪是眼花缭乱,不得不为这俩夫夫拍手喝彩。
“媳妇,你跟我姓,你准备跟谁姓呢?小心让爷爷听去,小皮鞭狠狠滴伺候诺!”斐珏熙,也是那只斯文败类的伪小可爱,嘴皮子不落下,手上也不落下,闪躲的就跟山里的猴子一样,灵巧,在不伤害自家媳妇的前提下,不断地逗弄。
你来我往,把酒吧的气氛推向了高/潮,看戏的都摆出最舒服的姿态,引着小酒,有些猎艳心好起的,准备等下坐收渔翁之利。
土匪的态度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拿出手机,登了网页,看最近几天的新闻信息,不时的上下论坛,吐下槽,就等着这两夫夫结束阶级斗争。
瞄了下腕上的表,已经22点整,退出网页后不久,手机铃声响起,不用看,都知道是谁来了电话,每天的这个时候,比公鸡鸣啼还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