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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文思涵 当前章节:15053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3:18

土匪没有任何犹豫,按下了通话键,嘴角牵起了一抹笑,温暖柔和,让一旁看够了邪魅笑容的炮灰们,更是鸡血沸腾,喉结比车轮滚的还快。

“宝贝媳妇,想我没?”电话那头,带着点磁性的低沉声音,摩擦着耳蜗,酥酥麻麻,那看不到的温柔,都透过电话传达过来。

“媳妇,你在哪呢?怎么那么吵?我好像听到了小三子的声音,还有他媳妇的声音,他们是不是去找你了?”有些不悦,又有些急切。

“嗯,爱的酒吧,两傻逼在秀恩爱。”土匪简单的回答,啜了口酒,卷长的睫毛,透着阴影,覆盖在眼睑上,有着看不透的韵味沉浸在里面。

“爱的酒吧?你怎么跑那去了,媳妇,你别给我戴绿帽子啊!媳妇,我很爱你,听到没有,如果你跟人跑了,我会心碎而死的!”

“媳妇,是不是小三子拐你去的?等着,我要让小三子付出代价,这破娃子,敢让我媳妇去那种地方……”电话那头的某男立马炸毛,一面紧张媳妇被人拐跑,一面大骂自家弟弟的不是,言语里都深深的透着,对土匪的爱。

“你就贫吧!”土匪满脸黑线,不愧是一家人,连发痴的套路都是从本源出发,让土匪想抓过某男,狠揍一顿。

“媳妇,宝贝,夫人,我没有贫,我那是紧张,我们快两百个小时没见了,人家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们呢?我怕我不在你身边,有人来抢你,我更怕你不好好吃饭,不好好睡觉,不好好想我,不好好爱我……媳妇,我好想好想你,好爱好爱你,心儿都扑通扑通的直跳,连某个位置都热情高涨……”低沉的嗓音,压抑着喘息,土匪听到最后真想把手机砸掉,这贱男可真行,连个电话都能牵扯出那些事来,还能发/情,红了的耳朵,发烫,扑通的心跳声是如此的清晰。

“咳,我说,你是不是想挨揍呢?”土匪四飘了下,狠灌了一口酒,他脸皮薄成不?他甘拜下风成不?能不要这么折腾他行不?

“媳妇,你走吧!我脱光光的躺那给你揍,想怎么揍就怎么揍,反正我是任君采。”调笑的声音,总是在耳蜗里旋绕,就仿佛那人在身边一样,环抱着他。

“草,给小爷滚蛋,尼玛,去死吧!”越说越下/流,某个贱男不要脸,他还要脸呢,他可不想在这里丢人现眼。

“媳妇,不气,这不,我想你,才这么说的吗!我也是聊表相思,让你能深刻的体会。”电话那头急了,知道玩笑不能开过,不然想灭火都找不到地方,缓下来的语气,浓浓的相思掩都掩不住。

“媳妇,好想你在我身边,那样我就可以抱你,可以亲你,可以一起睡觉……唉!媳妇,我好想回家,好想呆在你的身边。媳妇,你来看我吧!媳妇……”

家,当某男说到家时,土匪笑的灿烂温暖,一瞬间,让人觉得春暖花开,而土匪就是那朵娇儿不俗的花,在花团簇拥中绽放,只为识的它的人绽放。

从没有过这么强烈的幸福感,迷茫如雾笼罩的过去二十几年,土匪觉得那是冰窖,是黑洞。唯有现在,唯有某男的出现,他才感觉到了家,感觉到了温暖,才能拥有,渐渐地,心在慢慢的融化,有时他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有没有爱上,反正他已经放不下,已经贪恋了。

电话那头还在那诉说着想念,爱恋,可土匪没有在说一句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含着笑,连某两只打完架来到身边偷听,酸溜溜的讽刺,他都没有放在心上。

“媳妇,亲一个,亲完我就洗洗睡了,明天还有任务,你早点回去,别给小三子带坏,等我回来帮你收拾小三子,让他出烂主意!还有,媳妇,要记得吃好睡好,不能亏了自己,有事就打电话我,或者发短信,我看到后会第一时间回你……”云云种种一大堆,土匪却不觉得烦,耐心的听着,时不时会说‘嗯,知道了,别废话……’之类。

“酸,真酸,媳妇,我觉得咋那么酸,我们家的铁树都开花了!”斐珏熙靠在自家媳妇身上,吃吃豆腐,凑到手机边来上一两句。

“闭嘴。”一脑袋瓜过去,这男的怎么话那么多?欠收拾,回去后,一定要让爷爷用小皮鞭抽,狠狠的抽,抽到皮开肉绽。

精光闪过,斐珏熙寒意冒起,总觉得有人在算计他。

“媳妇,是不是你想抽我?”斐珏熙一副晚娘脸,可怜兮兮的问。

“滚……”

作者有话要说:  多多的收,多多的俗,多多的无耻……

☆、无题

“砸,给老子狠狠地砸,他妈的,有钱就了不起吗?开名车就了不起吗?老子把这车给砸了,看你开什么,我呸……”满口黄牙,面向贼眉鼠眼的青年,指使着一干类似的问题青年,手里拿着铁棍,不断地敲打在一辆似火焰的跑车上。

“东哥,这车看起来老值钱的,我们砸了,会不会出啥事啊?”有一个胆小,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年,战战兢兢的拉了拉那叫东哥的衣服。

“怕了?”东哥挑挑眉,最见不得这种缩手缩脚的人,讽刺道:“如果你真怕了,那你还不如回去吃奶吧!你妈怀里比较安全,出来混,怕这怕那,你以为钱从天上掉下来吗?别人都会无偿给你饭吃?别天真了,给老子狠狠的砸,不然老子砸你,小兔崽子,快去……”

“东,东哥,对不起,我会好好干事,我会!”少年抖抖索索,拎起铁棍死命的砸向跑车,每一下都能震麻手,却像不知道一样。

由于夜色较晚,路上的行人不是那么多,但多多少少也还是有人停下脚步看几眼,或者劝说几句,但都被黄牙东哥给拎着铁棍吓走了,之后就见那辆骚包跑车慢慢的惨不忍睹起来,一阵心疼,下黑手也太狠了,这要多少钱给败那?

这跑车被砸的稀巴烂,砸玩之后还被洒了汽油,接着一把火烧了起来,临走时,黄牙东哥还用红色的喷漆在地上写着‘斐舟御你他妈的去死!’几个大字。

“走。”一声令下,拎着铁棍碎了一口,大摇大摆的走人。

他们刚走不远,就有人进去向土匪报告,外面发生的一切就跟现场再现,土匪只是笑笑,结账后领着两傻逼回家睡大头觉,至于那车,总要有人出来负责的,至于砸车的人就给他逍遥几天,让他得意一段时间,接着……

“嫂子,你真的是大人有大量,菩萨心那!”在一旁听着的某只小可爱,嬉皮笑脸的夸奖,末了猫眼儿还不断的闪烁,很可爱的样子,真想摸摸头。

“尼玛,滚蛋,叫我哥,谁是你嫂子啊!”土匪额头抽搐,纠正了多少遍,这人怎么就是不听那?一直嫂子嫂子的叫,他又没有去变性手术。

“嫂子,你就是我嫂子吗!”某只嘴一撇,大有你再让我叫哥,我就哭给你看的气势,抽的土匪的后槽牙直犯疼,手心更是犯热的想抽人,这死孩子,明明那么大的个子,竟然学人家装可爱,也不怕恶心一大堆人那!

“让你乱说话,嫂子也是能叫哥的吗?我抽死你……”

土匪更加犯抽,这不说比说好,你们就别添乱了可以吗?这对夫夫,无时无刻不再犯二,明明看着都很正常,为什么一开口,一有动作,就会让人觉得是那个地方出来的呢?是不是社会‘风气’太好,导致基因变异,出现了异类不成?土匪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占了90%,目前处于遥遥领先的状态。

“媳妇,你别专打头撒,变笨了,变笨了……媳妇,你别踹屁屁,要开花咯……媳妇,前面是你幸福的来源,脚下留情那!”某只灵活的躲避的自己媳妇的暴虐,嘴里还在那不停的开脱,希望自家媳妇能大发慈悲,饶他一条小命。

“你们慢聊,我有事先走。”一辆出租车停在旁边,土匪头也不回的上车,招呼司机赶紧闪人,以免某两只来个风火轮追上他。

土匪显然高估了某两只,他们没有使用风火轮,而是随手招了辆出租车紧跟其后,隐隐还能听到后面车里的打斗声,谁让那车忽前忽后呢!好好的车道都让那车给霸去了,使得安稳开车的人都是怨声齐齐。

出租车一路开进别墅门口,土匪掏了钱就开门进屋,顺带反手关上门,‘砰当’一声,身后一片安静,但立马拍门声响起,更是鬼哭狼嚎,在这黑夜里倒有几分孤狼的凄厉,对着圆月嚎叫个不停。

土匪是谁?就算你把门拍烂,他也不会来帮他们开门,除非自己想办法进来,不然别想走什么后门,土匪冲了个澡,换了身宽松的睡衣,躺在床上,蜷缩着,蹭了蹭被窝,睡意立马袭来,呼呼的就跟小猪一样,立马去陪周公下棋。

‘索罗索罗’两只老鼠利索的爬到了阳台上,还好落地窗没有锁,不然他们就算爬上了阳台,也无法进到卧室。他们轻手轻脚的来到土匪的床畔,见着被月光照射,透着温馨的脸,一切言语,竟在不言中。

“看吧,我说嫂子睡得跟小猪一样,这皮肤可真好,比媳妇你光滑细腻多了,真想掐一把试试看,能不能掐出水来。”某只小可爱趴在床畔研究,借着月光,毛手毛脚的还真想去掐一把,一个男的,怎么皮肤就那么好?是不是天天吃水果来着呢?某只挠着脑袋,愣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求助的眼光看向媳妇。

“滚吧!别再这祸害人,小心你的爪子被大哥给砍下来当下酒菜。”某只家媳妇,一把耳朵一拧,熟门熟路的找到房间,把某只摔进去,接着轻手轻脚的关门,以免吵到那已经睡熟的人,不然好果子就要降临到他们身上了。

土匪等他们一走,慢慢的睁开眼,嘴角挂着笑,算他们识相,收起不知何时在手中的寒针,这可是他的秘密武器,关键时候插/入某个人的穴位,保准能半身不遂,摊在床上要人服侍。

没有了扰人的丫雀,这觉睡得可谓是舒坦极了,连手机闪了又黑,黑了又闪,都不知道,直到手机关机,土匪都很香甜的睡着。

军爷着急透了,自家媳妇怎么不接电话?是不是出事了?刚听下面的人跟他说,他送给媳妇的那辆车被人砸了,他就打电话过去问,有没有受伤之类,可是电话响到关机,也没有个回音,打给自家弟弟和弟媳,那边直接给关机,这不是要急死他吗?莫非现在请假,直接去看媳妇?

军爷来回走了几趟,把电话打到好兄弟那,让他连夜去确认一下,媳妇是不是出事,说完后又打给他家爷爷,让爷爷该着手一些事情,免得只在一旁看笑话娱乐,不出力。

等一干事情吩咐好,也凌晨两点,他靠在床头,烟灰缸里的烟头已经堆满,不久前兄弟给他电话,说只是车被砸,人没出事,可能是睡着了,没有接电话,让他放心,不会出事。

即便如此,军爷还是不放心,尤其是那些没脑子的人,总是会惹他家媳妇,让他想出手狠狠的教训一下,给他们长长记性。

集训的口哨吹响,军爷弹跳而起,刷好牙,洗了把脸,换好迷彩服,直接从阳台上跳下去,那里可是四楼,一般人直接下去,可是会死翘翘的!人家军爷,是眼睛一眨不眨,就跟喝水那么简单。

迈着矫健的步伐,跟刚刚苏醒的豹子一样,慢慢地走向领地。

作者有话要说:  

☆、无题

“蠢货,蠢货,你们都是吃屎的吗?叫你们砸你们就砸啊?还把车给烧了,你们脑子按在哪呢?裤裆上吗?我草,一个个能耐了,会不会用脑子思考啊?那车也是你们能随便砸的?等着爷我给你们擦屁/股吗?”嘶声竭力的骂声,能震动房顶上的瓦片,在这简陋的红砖屋里,几台七八十年代的织布机器,结着蜘蛛网摆放在那,地上断裂的梁柱七倒八歪。

“小,小少爷,不是你吩咐我们,我们去砸的车吗?我们做到了,为什么还要挨骂?”别看着外人面前一副尖酸样的东哥还能耐几分,可是到了这位穿着到处补丁衣服,脸上几颗青春痘,一头绿色鸟窝的青年面前,只能夹着屁/股,小心说话,那双鼠眼还不断地瞄着青年,就怕自己说错话,得罪了青年,青年的身份高贵着,哪是他能随便得罪的呢?巴结还来不及。

“我草你大爷的,你脑袋搁裤裆被驴踢了,老子说说的话,你们还真敢去,找死我不拦着,可也别拉着我,给老子滚远点,见了就火。”青年一脚踹开东哥,走到一堆木头旁,轻轻一撑,就坐在了木头上。

奶奶个熊,他就那么说说,这群没脑子的就敢把事情做下来,要不是他听到风声,第一时间赶过来,还不知道后果会怎样严重,那个叫土匪的厉害,他可是深有体会,本来就没想正面招惹,被这群兔崽子一插手,这水是越搅越混,虽然他不是很聪明,但也不会学单二少那猪,把自己憋进粪池里,想出来都没门路。

当务之急,是想想怎么把这件事解决,上次饭店的事情,要不是单二少插手,他会那么狼狈?他也想过报复,但不是时候,而且土匪身后的实力,他可是知道点,就那军爷来说,就足以与他家抗衡,更可以说比他家强,鸡蛋碰石头,这么没把握的事情,他可不想做,为今之计只能找大哥,听听大哥怎么说。

青年,也就是龙家小少爷,龙大少家娘的小佣人生的,一个醉酒后的产物,在龙家是一个尴尬的存在。但是呢,龙家也没把他怎么样,依旧当成龙家小少爷来养,希望有朝一日能帮衬龙大少,成为左右手,无奈资质不行,但是忠心,应变能力还行,在偌大的龙家也能安全长大,不至于被吞吃干净。

“给老子把钱存在那,一个也甭想跑。”龙小少爷指着那一个个缩着头,不敢吭声的手下,气得后槽牙直犯疼,碎了一口,别过头不看他们,眼不见心不烦。

“是。”一帮子流氓手下齐声答应,谁让他们听不懂人话呢。

龙小少爷撑着木块跳下来,走出这红砖瓦房,来到停靠在路边的车,坐进去后示意司机开车,掏出手机先认错,再把事情的原本说清楚,希望大哥能帮忙解决一下,省得到时候会出现不必要的麻烦,那他就吃不了兜着走咯!

龙小少爷低声下气的对着电话说话,电话那头开始骂了几句,接着让他快点回去,就没再多说些什么,但是那冷下来的语气足以说明那边心情不好。

龙小少爷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大哥,大哥平日里好说话,可是心思深着,没有人能猜透,整日就是嬉皮笑脸,玩世不恭的模样,穿着嘻哈装,跟个街头嘻哈少年一样,有着高傲,也有着倔强。

车很快在一栋海边别墅旁停下,龙小少爷整理了下衣服,手把两个脸颊使劲搓了一遍,才走进别墅,去书房。

轻叩了下门,里面就让他进去,龙小少爷喊了声后,乖乖的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大哥在那批阅文件,一堆一堆,都快没过办公桌后面的人。

时间趟的很快,龙小少爷顶着鸡窝头在那站了差不多三小时,而那一堆一堆的文件也处理的只剩几本,办公桌后面那穿着嘻哈装,嬉皮笑脸处理文件的男子,扭着脖子,放下手里的钢笔,终于分出些眼神瞟了下龙小少爷。

在瞧见龙小少爷跟根木棍一样站在那时,嘴角的笑更深,吐了嘴里的口香糖,又塞了两颗进去,鼓着腮帮子在那嚼,翘在办公桌上的脚,一抖一抖,耗了把头发,露出那张帅气的脸,揉着太阳穴。

“大哥,请你责罚我吧!”龙小少爷头低的更低,降低的声音,听起来就像要哭似的,瑟缩的身子,让龙大少爷眉头不自觉的皱起来,但很快又舒展开。自己的弟弟吗,要调教也要慢慢来,不能急,不能急,龙大少爷心里不断地安慰自己,表面上一点也没有露出来,真个玩世不恭的公子哥一样。

“责罚?你又没做错,是那帮孙子耳朵聋了,听不懂话而已,别把什么责任都揽在身上,你是我弟弟,不用活的这么卑微,要知道你的身后有大哥在撑腰呢!有谁敢不给你面子?说出我强盗的名号就行。”龙大少说时,还有着沾沾自喜,自傲天下的气势,砸一辆车又怎么样?砸十辆车都行,至于军爷的车,他会送更好的过去,到时候说几句软话就行了,两家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不会怎么样。

“大哥,我管教手下不利,请你责罚。”龙小少爷听着大哥这么说,心里还是忐忑,就怕大哥突然翻脸不认人,因为大哥经常这样干。

“你也别担心了,砸就砸了吧!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大哥出面,你还怕搞不定吗?总归要给你哥几分面子滴,累了一天就去休息!还有,把你那鸟窝头弄平整,我不希望下次再看见,多读点书,少跟那些混的打交道。”龙大少苦口婆心的劝说,表明了自己的立场,顺便关心关心这个弟弟,消除一下自己在弟弟心中的形象,也好让他更加忠心的为他办事。

“谢,谢谢哥,我一定会改过自新。”龙小少爷没想到大哥除了刚开始时听了个大概,后来就没有追究,心里的那块大舌头终于放下,更是狗腿子式殷勤的去帮大哥倒茶添水,捏捏肩膀胳膊。

“好了,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里晃来晃去,眼花。”龙大少揉了揉弟弟的鸟窝头,眼中缕缕精光一闪而过,对弟弟的那种宠爱和无奈是表现的淋漓尽致。

等龙小少爷一走,可以说龙大少变脸比书还快,嗜血阴险已经不能作为他的代名词,掏出帕子,不断地揉着被龙小少碰过的地方,厌恶在脸上聚集。

一个佣人的儿子,爹不疼娘不爱,给了你这几年的优越生活,最好别忘记自己的身份,不然弄死你就跟捏死只蚂蚁那么简单,龙家的一切,都是他的,就连外面那个野种,也别想沾上半分,他会把一切的障碍都处理干净。

野种弟弟,你就等着接招吧!之前的开胃小菜,还满意?哼,抢我男人,还想抢我龙家的一切,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别想得逞,看我玩不死你。

他是一条毒蛇,专门挑软肋下嘴,一咬就把毒液注射进去,让其慢慢地被毒液侵入,最后直至死亡。

土匪可以说,这几天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间,家里多了两只,闹的可是天翻地覆,弄的他头是一个两大,祥嫂每天来做饭,见到别墅跟猪窝一样,都要叹气三声,在快速的收拾,做够足量的饭菜就闪人,免得遭受某两只的祸害。

要是以往,祥嫂肯定会等土匪吃完,收拾好碗筷洗掉之后走人,现在是做好就闪人,跟土匪说一声要吃自己去厨房拿。而这些都是被某两只害的,谁让他们打架时还波及无辜,害的祥嫂煮好的饭菜翻到在地上,人也跟着被沙发绊倒,身上是汤汤水水饭菜,后背也磕着了,本来打理好的头发也松散,气的只能咬牙。

从那以后,祥嫂就长记性了,在某两只在客厅时,再也不跑客厅,活干好,饭菜煮好就滚蛋,就连今天也是,饭菜放在厨房的碗橱里后,就解下围裙走人。

顶着两黑眼圈,土匪在楼下招呼着某两只道:“吃饭了,两位少爷。”声音有气无力,躺在沙发上,感觉全身无力,一点劲也提不起来。

这几夜,睡得总是不安稳,半夜总能听到嗯嗯唧唧的声音,和床被移位,动荡不停的声音,噼噼啪啪,要多激/情有多激/情,听的人更是青筋暴起。

他真的想劈死某两只,晚上和谐生活能不能减少下次数,别每晚就跟吃了兴奋剂一样,想做一个七次郎,只是你们把门关好行不?别总是半掩着,让睡在对面的他总是恨不得宰了他们,怎么有那么多精力呢?

早上五点不到就醒来,拖着无力的身体去外面买了豆浆和油条,吃了之后补充了点能量,土匪就翻开了书,想着看一点是一点,打发一下时间,等着某两只醒来吃他买回来的豆浆和油条,直至冷都没人下来。

也许就是睡眠不充足,土匪躺在沙发上,没几分钟脑袋就昏沉沉,眼皮直瞌下来,紧接着呼噜声响起,人已经沉睡过去,直到祥嫂来,喊了几声,除了打架,就没有听到别的声音。祥嫂觉得不对劲,过去一摸,总觉得是发起了低烧,赶紧去找药片让土匪吞下去,那蜷缩在沙发上的身体,刘海盖住的眼睛,毯子半蒙在脸上,就跟受伤的小兽,在那寻找安全,看的祥嫂心里泛酸。

要是少爷在家,这小土匪怎么会成这样?保准是心肝宝贝的疼着,舍不得受凉半分,可这小少爷和小少夫人来之后,小土匪就跟老妈子似的在后面收拾烂摊子,身体都给弄劳累了,祥嫂不止一次的跟老爷子说,让他把那闹事的两人给召回去,别在这祸害人,小土匪要足够的休息时间。

土匪的嘴里喊着胡话,仔细听的话,最多的就是斐舟御的名字,其它的声音太低,听不太清楚,从紧皱的眉头,咬牙的声音来看,肯定是不好的回忆。

祥嫂心疼土匪,所以打扫屋子的时候,总会抽出时间去照顾土匪,换点热毛巾,让土匪舒服下。而家里的某两只,跟睡得死猪一样,就是没有听到她的说话声,去敲门,门都被锁着,没有任何反应,让祥嫂都想踹门进去把某两只揪出来照顾土匪,某两只太没良心,把土匪都折腾什么样了。

土匪的病,来的快,去的也快,只是身体虚弱只能靠在沙发上,和祥嫂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而当祥嫂提到某两只时,也显得无奈,让祥嫂不要去管他们,等闹够了,就能离开,而且是不再被允许进入这里。

祥嫂手脚快,收拾屋子不要半个小时,而且干净整洁亮洁,而做的饭菜也香美可口,土匪就好这口,每天都吃的肚子圆鼓鼓,小腹上都要长圈圈了。

“来咯!来咯!嫂子,我们来咯!”某只踢踏着拖鞋,穿着大裤衩,揉着一头鸡窝,半眯着眼来到土匪的面前,往饭厅一看,见满桌子的饭菜,吸溜了下口水,赶紧的挪向桌子,拿起碗筷就大口大口的吃,连饭粒都粘在嘴上,也没有停下速度,他可是饿惨了,晚上出了那么多力。

作者有话要说:  

☆、无题

斐珏熙吃到一半时,刚沐浴好的庞寅过来了,他没有直接去饭厅,而是瞧见了萎靡不振靠在沙发上的土匪,本就酡红的脸,立马换成了关心,快步过来询问。

“匪哥,你没事吧?看起来脸色不好,是不是感冒了。”庞寅伸手试了下土匪的额头,感觉接近正常体温,那为什么人看起来那么憔悴?要是让大哥知道他们没有照顾好匪哥,不剥了他们的皮吗?

“没事,晚上着了点凉,睡一觉好多了,快去吃吧!”土匪躲开了庞寅的手,露出淡淡的笑,算你有良心,不像你家那位,只看见吃的,没看见病患。更主要的是,还好你没有叫老子嫂子,不然老子削死你们。

“那你快去睡,这里有我们。”庞寅不自在的摸摸鼻子,大约猜到匪哥为什么会生病,都怪那斯文败类,晚上一点节制也没有,让他关门不关,害的匪哥晚上都没有睡好觉,瞧这情况,肯定是半夜就来这沙发上睡得。

“没事没事,快去吃吧!我楼上去睡会,裹紧被子捂热,等醒了力气就来咯!别担心。”

“那好吧!你也赶紧的去休息。”

“嗯。”

“媳妇,快来吃饭。”斐珏熙端着碗,嘴里嚼着菜,含糊不清的喊道。

“来了,喊什么喊。”庞寅没好气的冲了斐珏熙,越想越气,有这样当弟弟的吗?一下楼只知道吃,屁事都不关心,还好匪哥没有怪罪,要是让大哥知道,不自觉的抖抖身子,他一定要好好收拾一下斐珏熙,让他以后在这么二。

“媳妇,这是怎么啦?”斐珏熙刚刚一直在猛口大吃,所以也没有分出心思去关注那边,而是看到嫂子上楼,才喊道的。

“吃不死你,匪哥生病了,也不见得你关心一下,你这人怎么当弟弟的啊?”庞寅伸出手指直戳斐珏熙,真希望能戳出格大窟窿来。

“什么?嫂子生病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不行,要送去医院,走走走,穿衣服去医院。”斐珏熙饭也不吃了,拖着庞寅就要去换衣服上医院去。

“得了,等你,脑子都要烧糊涂咯!快吃吧,等一下煮点清淡的给匪哥吃。”庞寅把斐珏熙按坐在椅子上,自己也盛了一碗饭,慢条斯理的吃起来。

“多亏你,不然,都不知道怎么和大哥交代。”一扫刚才的急躁,斐珏熙重新拿起碗吃起来,陪着庞寅在那吃饭。

土匪回到自己的房间,把房门锁好,落地窗只留了条缝隙,米色的窗帘拉了起来,裹紧那有着某人气味的被子里,蹭了蹭被子,歪着嘴角,甜甜的睡起来,没有了恼人的声音,世间仿佛平静下来,只剩偶尔的鸟叫声。

入夜,五彩的灯光笼罩住了整个城市,就连没人的角落也变得神秘阴深,让人不敢轻易踏足,除了那些见不得光的,才在角落里谈妥一切事情。

猫儿般的脚步声,轻巧的在百转的巷弄里回转,有胆儿小的,只怕听见这脚步声会以为是有鬼出没,都快裤子尿流了。

“怎么样?顺利吗。”变异的声音,让人听着特不舒服,却也猜不透说话的到底是谁,只知道,他们的谈话内容肯定是不被人知道,而且还是极机密的。

“还用你问吗?我是谁,也不去打听打听。”回话的人,感觉特傲慢,也特幼稚,但从他走路发出的声音来看,这人有本钱。

“那就按计划行事,别让主子不满意。”那变异的声音,没有任何不满的起伏,提点了几句后就离开,留下那傲慢的人。

巷弄里,很快又传来猫儿般的脚步声,巷弄口,月光照在那,一个穿着黑色风衣,头上戴着礼帽的男子出现在眼前,只是遮掩的太好,看不清底下的容貌,只能看出一米七五的身高,身材略瘦。

土匪俱乐部,依旧如往常一样,客人人来人往,生意好的羡慕死同行,都想弄出点事来挖客源,可那终究是想想,不敢付出行动,谁让这家背景硬,手段毒呢?他们惹不起,但躲得起,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每天腰包鼓鼓,自己家扁扁。

土匪带着口罩,带着两拖油瓶来到俱乐部,找了个角落,让他们呆在那,叫来侍应生把饮料和小点心送上来,自己则去办公室,那里有些账单需要他核对,有些还要他亲笔签名,更重要的是,想看一下监控,有没有什么人在他店里惹事之类,谁让他有几天没来了呢?做了个甩手掌柜。

土匪恨得牙痒痒,好个二流子,他不来,他也敢每天只来晃晃,一切的事情都交给小戴,自己落个轻快。

上班迟到,早退,扣工资,没有奖金……

等等,土匪把画面调到了昨天晚上,俱乐部里一片漆黑,偶尔有个亮光闪过,接着里面混乱起来,监控画面一片雪花,停在漆黑的画面,直到半个小时后,画面才恢复正常,而俱乐部里只剩下小戴和几位侍应生。

土匪摸着下巴,怎么觉得这画面有问题呢?难道昨晚停电来着?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还有那些客人,吃完后没付钱就溜走了吗?还是有其他的事情发生,土匪带着疑问接下去看,直到晚上十二点,俱乐部里也没有客人再来,除了小戴他们几个在那玩扑克外,显得太平静。

土匪立马又调出门口的画面,从开始营业看起,为什么门口有那么多侍应生?而且客人进去还要收钱,昨晚上到底弄了什么活动?土匪迫切的想知道,心里有颗不知名的种子,慢慢地在破壳而出,总觉得不简单,有事要发生。

顺手拨通了小戴的手机,让他来办公室一趟,土匪靠在沙发上,小口啜了点酒,指尖轻敲着茶几。

办公室门被敲响,土匪说了声进来,小戴笑眯眯的站在那,不知道匪哥叫他做什么。

土匪没有开口问小戴,只是打量着小戴,有些时间不见,觉得小戴越发自信,有气质,那种由内而发,让人眼前一亮,如果说以前的小戴是影子,那么现在可以说是明珠咯!

“小戴,最近是不是交女朋友啦?心情这么好。”土匪打趣的问。

小戴被土匪这么直白的问,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觉得怪不好意思,但还是点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任何技术,没有任何伏笔,就跟说话一样把这个文写下去。

☆、无题

“女朋友哪里人哈?赶明儿有时间带来给哥瞧瞧,帮我们小戴把把关,我们小戴一大好青年可不能随随便便就让人给拐走啊!”土匪说的煞有其事,微眯着的眼,透过镜片看去,是一丝丝漾开的笑意。

“匪哥,那什么,我明儿个把她带过来让你们瞧瞧,替我把把关,好不?”小戴刚说完,脸比刚才更加红,一身笔挺的西服也被不断的搅弄,褶皱了边,上排牙齿咬着下嘴唇,那双不算小的眼睛中,还眨巴眨巴的有雾气。

土匪那么一瞧,差点膈应了,从来都没有发现,小戴长得竟然这般的眉清目秀,那皮肤就跟能掐出水来似的,不过跟他比还差点,不是他自夸,他有那个资本。可是呢,为什么小戴给他的感觉有那么点娘呢?平时的气势都莫有咯!抛开这些,这小戴怎么看,怎么就觉得是个受呢?难道还没被扳弯?

土匪心中不断的YY ,愣是脸上没有表现出一点来,小戴进来前是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嘴上还在应付着小戴,不断的打趣。

“匪哥,那个,你叫我进来应该不是为了这件事吧?有什么想问的,匪哥你尽管问,我肯定不会瞒着匪哥。”小戴有些小紧张,因为匪哥的表情太过于诡异,他有点吃不消,脚软,谁来给他兜下?

“嘿嘿,那个,我不是看了监控吗,就觉得前几天店里有些特别,你能跟我说下吗?”土匪也不再兜圈子,调出画面让小戴看下,顺便给他解释下为什么会出现那种情况,他可不想做什么冤大头老板。

“匪哥,我忘了跟你说,因为那天你正好关机,今天你来了之后,我一直忙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现在你正好问我,我就跟你详细的说下。”小戴腼腆的一笑,恢复成一个经理该有的面貌,认真的向土匪说道,包括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土匪听了后,就只注意到龙家小少爷,莫不是那个愣头青?不怪他会想到那号人,实在是愣头青那鸟窝太有喜感了,事后也叫人查了下身后。

“原来是过生日,我还当是什么呢,没事咯!你也出去忙,记住明儿个带你家小女友来见见我,放心,我不会把她吃咯!”得到放行的小戴赶紧出门,可是在关门时,听到土匪的后半句话,差点和地板来个亲密接触,他就把他女友被匪哥吃掉,匪哥的魅力,那是由内而外的,他的幸福堪忧,好不容易找到滴,得守紧咯!太匪哥无从下口才好呢!

“臭小子。”小戴那副表情,差点让土匪寒心,他有这么可怕,有这么饥不择食吗?他很正常好不?切……

剩下的时间里,土匪又看了会监控画面,等着某号大懒虫的自投罗网,瞧瞧都几点了,还不知道上班,真当自己是大老板咯?他这个正牌老板都按点上班,按点下班呢,还有人比他脸皮还厚,真该叫羽哥好好的收拾一下某号大懒虫,最好抽筋剥皮,挂在外面晾晒,以禁效尤。

“叩叩叩……”敲门声连续的响起,响到最后,都有种要踹门的感觉。

土匪半天也没应声,不用想,不用猜,就能知道那是谁,那么没耐心。

“进来。”不甘不愿的放人进来,土匪瞟都没瞟一眼。

“匪哥,你来上班啦!可想死我咯!你不知道,你没在的这几天,我有多么的敬业,多么的辛苦,多么的……”滔滔不绝犹如黄河之水滚滚而来,总结一句话,都是屁话,来哄土匪的,欺负他不知道实情。

“你可以继续往下编,我不介意。渴不?喝杯茶,我刚泡的。”土匪给二流子递过去一杯茶。

“这可不是编的,是真实存在滴,匪哥,你要相信小弟,小弟最不会骗的人就是你,我那个清白,全靠你证明。”二流子喝了一口茶后,一把鼻涕一把泪,腻在土匪身上,东蹭下西蹭下,那点好不容易挤出来的鼻涕眼泪都蹭在了土匪身上,让土匪的脸黑的就跟抹了锅灰似的,难看至极。

“说完没?”土匪推了推某颗还挂在他肩膀上的头颅,真想一巴掌扇过去,把这颗头颅给扇断了,也省的祸害人。

“说完了。”二流子立马站好,摸出一块手帕,有模有样的擦了下脸,擦完后,还不怕死的帮土匪擦衣服。

“到底想怎样?”耐心已经用完,怒火节节攀升,他是越来越佩服二流子,几下就能让他露出本来面目。

“那个,匪哥,我向你自首,你千万别气,气坏了身子哥他会抽我。”二流子一边说,一边往后退,到达安全位置时,才搓着双手,挂着不合符那张脸的腼腆笑,跟土匪讨价还价,希望土匪能网开一面,饶他不死。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会不会生气?”土匪挑挑眉,特别压抑住要冒出来的怒火,斜眼飘飘二流子,大有你再不把话说清楚,老子不用等某贱人来,就能直接办了你,还讨价还价,你真当菜市场,把爷当成卖菜的?

“我就知道你会生气,我就知道,你看,你现在就生气了!”二流子用那幽怨的声音,强烈的指责土匪,说唱俱佳。

“我呸,你可以更加无耻点……”孰可忍孰不可忍,他已经克制再克制,可总有不长眼的,不收拾,他怕自己会憋出病来着。

“啊,杀人越货,杀人抢劫,逼良为娼……”二流子打开办公室门,朝着外面就奔跑,那喊声有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土匪追至门口,额头上的黑线直挂,他决定,直接咔嚓掉二流子,再也不跟他讲什么情面,‘砰’的一下关上门,打开电脑,直接列下二流子的十八般罪恶,邮件直接发送到羽哥那里,他也不动手,省的手疼,让羽哥能者多劳。

不一会儿的功夫,那边就来了电话,说乐意接手,心情转晴的土匪,拿起口罩戴上,关上门,也不想多呆,本来身体不是很好,还不如回家睡觉,何况还有某两只,也不知道在外面折腾成什么样了。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边是在搞什么?他知道,今晚有钢管舞节目,本来是一个男孩子跳的,为什么会换成喷血的大波女?穿的那么露,跳的那么开放,让一些保守派开的是纸巾塞满了两个鼻孔,愣是眼睛眨都不眨,盯着舞台,而某两只,还去伴舞,还像模像样的收钱……

谁能告诉他,这是在演哪一出?

“小戴,你给我死出来……”狮子般的吼叫,与那激/情的音乐融合在一起,到有几分,野兽与美女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无题

“匪哥,你要为我做主,这些都不是我,不是我编排的……”小戴一顿鬼哭狼嚎,就差已死证明自己的清白。

他真的很冤枉,很冤枉,不就是被匪哥叫进办公室一趟吗,为什么出来之后就变成这样?谁能来告诉他,眼前这一幕幕血喷的场景到底是谁在导演?

“二流子,你给我来说说看,这些,这些,都是干什么的?”土匪不是不赞成,但是很讨厌有超出自己掌控之外的事情发生。

“这个啊!”二流子完全忘了先前的哀声,一副潇洒公子的姿态,就差拿把折扇,来到土匪的面前,朝着土匪挤眉弄眼。

“别找抽。”妈的,跟这小子就脱不了干系,也许还与那两个二货有关,土匪真的有种抽人的冲动,他们太行了!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啊!

“该哪,哪去,别来我这丢人现眼。”扶着额头,闷闷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

那一瞄,可谓是天崩地裂,眼睛要戳瞎,那两个二货可以再继续二点,他完全不介意直接打包送走,免得继续玷污他的眼睛。

“嘿嘿嘿,匪哥,你知道了吧!我是莫可奈何啊!”二流子这时,完全是一副受害者的模样,跟刚才的奸笑是天壤之别!

“小戴,你给我收拾掉,我先走了。”看不下去只能走人,他也不想再多费口舌去说那死性不改的二流子,流的就跟水一样,老喜欢钻空隙,而那两个,他是没精力管的,都多大的人了!

眼不见为净,土匪走的很干脆,连后面两二货穿着那么露,顶着两大波追他,他都没有停下脚步等等。

这几天,他实实在在的是受了一身肉,原因就是被这两二货害的,偷得浮生半日闲,不好好利用,他是傻子吗?切……

土匪没有去开车,而是沿着人行道走,两旁的商店灯火通明,明明已经是金秋,小年轻们却不怕夜晚的寒凉,依旧是夏天的清爽,情侣们牵着手,依偎在一起,喝着同一杯奶茶,或者在明黄色的灯光下打着kiss。

土匪只是裹紧了衣服闪人,他虽有心散步,却无心看这些,他觉得自己已经老咯!明明才二十几,这些应该也是他追逐的,却提不起半分劲。

路过一家饰品店,这家饰品店与别家不同,不是那种时尚元素占据了主流,而是各个时期的饰品摆在每个特定的区域,有着符合它的搭配风格,这就像是用魔法融合了中西的风味,走进了异世界,饰品店里播放的音乐也是日本动漫里的主题曲,到底是哪部动漫,他已经想不起。

只是站在那,他就有种穿梭时空的错觉,那些饰品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在他的眼前展现着它们在各个时期的风采卓姿。

其中,有一件饰品,吸引住了他的眼球,一辆坦克,一个穿着迷彩服的男人,扛着枪,叼着烟,用不屑张狂的姿态站在塔克上,那种睥睨的姿态,为什么有种是某男的错觉呢?

他虽然没有见过某男开坦克扛枪的模样,但是光想象,都觉得怎么那么风骚。

也许是引力,牵引着他走进了这家饰品店,来到了那个饰品面前,着迷般拿起了坦克,轻轻地摸着上面那个男人,嘴角扬起了笑,是幸福,是想念,是牵挂,是连他都没察觉到的一种情绪,看的一旁的店员愣愣站在那,心中不断地想,这位客人是不是想起了情人,所以才会这样的温柔?

真的很迷人,就跟坠落人间的仙人,有着平凡的样貌,但却有着不平凡的气质,店员不自觉的咽口水,惶恐自己发出大的声响惊动了客人。

“这个多少钱?”土匪笑笑,是那种坏坏的,有点恶作剧。

“啊……啊……”店员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是眼神傻傻,眼球跟着土匪手中的坦克转动,片刻后,才想起客人问她的话,心里囧死。

“这件饰品的名字叫‘风骚’,是限版的,明码标价,一千块,客人你觉得呢?”店员问的时候有些小心翼翼,连她自己也不晓得为什么会这样。

“刷吧!顺便帮我包起来。”土匪没有还价的概念,再说,也不贵,值这个价,只是这名字,还真的是对称,‘风骚’,起名的也太有才了吧!

店员手下动作很快,马上把饰品包在盒子里,并且附赠了小礼物,接着拍拍胸脯,直到土匪人走出去了,才大大的呼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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