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梅西在顾里怀中醒来，顾里低头亲亲他的额头：“早安，里奥。还有，生日快乐。”
“早安，小五。唔，没有礼物吗？”
顾里挑眉，这小子在他面前越来越放得开了啊，还记得梅西十六岁生日的时候抱着礼物那一脸的忐忑和惊喜，现在都发展到主动跟他要了。
“礼物啊，如果没有呢？”
“那就罚你今天没有饭吃。”
梅西换了个姿势，整个儿趴在了顾里身上，用胳膊肘撑在对方胸膛上与其对视。对于礼物这个问题，梅西从来不担心顾里会忘记，因为他说过，每一年最重要的日子有六个，爸爸妈妈大哥二哥的生日、中秋节也是他自己的生日和农历春节，自从与梅西在一起后又增加了一个，梅西的生日，一年365天，只有这七天绝对不能忘。
顾里失笑，还真是致命的把柄啊。
“好吧，不过，得等到晚上。”
梅西皱了皱鼻子，这几天两个人一直在一起，几乎是形影不离，没有见到顾里有安排或者准备什么啊？
晚上，两人吃完晚餐，梅西一边收拾餐具，一边频频望向顾里。都这个时候了，顾里还是没有任何动作，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会是什么礼物呢？难道说……反攻之心不死的梅西想着想着，悄悄红了脸。
“叮——”
“我去开门，你不用出来，继续收拾吧。”
顾里的声音打断了梅西的思绪，梅西看着顾里走出去，这才发现自己端着盘子、站在餐桌前就陷进了幻想中，顾里应该没有发现吧？梅西心虚地吐了吐舌头，也忘了探究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人来敲门这个问题。
等梅西把厨房和餐厅都收拾干净走出来的时候，客厅里却没有顾里的身影。
“小五？”
“在外面，去穿上一件厚点的衣服再出来。”
生日礼物来了？梅西眼睛一亮，迅速跑到房间为自己和顾里各拿了一件厚外套，兴奋地打开门跑了出去。这时梅西才发现这栋小木屋前有一块大概直径八、九米的冰面，木屋墙上的大灯刚好能够照亮这一块区域。此时，顾里正穿着一双黑色的冰鞋站在冰面上。
“小五？”
顾里伸手指指梅西手中的衣服，示意他穿好，这才开口说道：“梅西先生，顾里先生为你准备了两份生日礼物，现在向您展示第一份，请查收。”
伴随着话音的落下，顾里冲梅西眨了眨眼睛，接着背手倾身行了一礼，同时按下手中播放器的开关。
音乐响起来，是妖娆炙热的桑巴舞曲。白衣黑裤的顾里就这样和着音乐，开始了一场冰面上的舞蹈。
于是，就在这样一个万籁俱寂的冰雪世界，梅西收到了一份绝美如昙花般的生日礼物。
顾里在冰面上翩然起舞，一身清冷的黑白色，举手投足之间抛向梅西的一个个眼神和笑容却让他浑身都燥热起来。音乐渐入高潮，顾里一个跳跃，修长的双腿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度，落到冰面后的一段滑行，单手自然地伸向梅西的方向，仿佛邀请，也仿佛别离，接着他旋转起来，越来越快，全然看不清眉眼，但衣衫沾染了光影，飞溅如雾。这是自我放纵与沉醉的极致，好像一朵昙花，在静夜绽放，美得惊心动魄。
梅西惊艳，他第一次看到这样全情释放的顾里，精致而妖娆，冷漠又热情。
“怎么样，喜欢吗？”
顾里气息还没有平稳，胸口能看到明显的起伏，吐出的气息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一团团白色的雾气。
梅西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上顾里的眉眼，剑眉磊落，墨目如星，又恢复了在他面前一贯的明朗又温柔的笑容。
“喜欢。啊，我应该录下来的。”
“哈哈，顾里出品，世界绝版。”
“那这是我的礼物，不准再给别人看。”
梅西不相信有人能抵抗这样的诱惑，所以，既然是送给他的礼物，他就有权收藏起来只留给自己欣赏。
“好。其实只是一些最基本的动作，我跟蓝凌学的，除了他，也就只有你看过了。”
又是蓝凌？这个男人好像在顾里的生活里留下了太多的痕迹，不过他好像比顾里大很多，老男人又这么爱玩，历史肯定丰富，顾里说过感情洁癖的问题，嗯，不足为虑。一番逻辑推理后，梅西释然了。
顾里接过梅西手中的外套随意披在身上，揽着梅西的肩膀返回屋子，还有第二份礼物呢，希望他也会喜欢。
“来，第二份礼物。”
回到屋子，温暖的气息让两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梅西在客厅坐定，顾里到二楼走了一趟，拿来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看来这次是一个比较寻常的礼物。
梅西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制作精良的木制俄罗斯套娃，大概有他小臂长短，是他穿着巴萨球衣的样子，笑得傻兮兮的。
“打开看看，是个十五套的，我找人定做的。”
梅西凑过去亲了顾里一下，这才兴致勃勃地把套娃摆在桌子上，依次打开。最外面的一层打开，里面是穿着皇马球衣的顾里，还是小时候的模样，笑得一脸灿烂。梅西有些意外，他还以为会是十五个梅西，没想到会是一个梅西套着一个顾里，这下子，他的兴致更高了。
十五个木头娃娃依次摆开，八个梅西，七个顾里，最小的只有两个指节大小。更难得的是形态各自不一，除了最小的梅西是赤裸的之外，七对娃娃的衣服都是配套的情侣装，表情也不尽相同，喜泣嗔怒，别样可爱。
“喜欢吗？”
“喜欢。”
梅西爱惜地拿起每一个把玩，最后又认真的套了回去。梅西属于顾里，顾里也属于梅西，就像这个套娃一样，真是太贴切不过的礼物了。
把套娃稳妥地放好，梅西转身，抱住顾里。
“小五，我爱你。”
听着耳边的呢喃，顾里反手抱紧倚在怀里的恋人，侧头亲吻，寂静欢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