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发型真是傻到家了！”
古蒂臭着脸，盯着顾里左鬓角推出的羽翼形状的缺口。手边的报纸上是顾里和梅西从理发店里结伴而出的照片，能清晰地看到两个人的新发型，顾里左鬓角有一个小巧的羽翼形区域，梅西只是将头发剪短了一些。
“我这是新年新气象新面貌，老人家不懂就不要乱说。”
顾里嫌弃地瞥了一眼古蒂散下来的中长发，他一直不明白一个男人为什么会喜欢留长发，短发的古蒂明明很帅啊。
“长发很好看啊，顾，你好像从没有试过长发。”
拉莫斯指指自己和古蒂相似的头发，笑着向顾里建议。
“短发多帅气，这个小翅膀也很拉风，顾，别听他们的。”
“伊戈尔，英雄所见略同啊。”
顾里向卡西利亚斯比了个大拇指，转眼看到劳尔推门进来。
“要开始训练了，大家收拾好就快出来吧。”
顾里搭着卡西利亚斯的肩膀，率先走向训练场，大家也都跟着起身。古蒂落在了最后一个，劳尔上前拍拍古蒂的肩膀：“何塞，你怎么了？”
“劳尔，你跟我说实话，我看起来很老吗？”
不明所以的劳尔目瞪口呆，永远18岁的时尚先锋居然会觉得自己老？！
冬歇期后的第一次训练，大家都懒懒散散的。顾里被古蒂拖着跑在队伍的末尾，时不时打一个哈欠，呼出的气体遇到外界寒冷的空气凝固成一团团白色的雾气。
“何塞，咱们跑快点好不好？再这样磨蹭下去，我都要睡着了。”
体能向来不好的古蒂毫不犹豫地放过了问话的重点：“昨晚没睡好？”
“我今天早上才到马德里。”
顾里又打了个哈欠，眼睛浮上一层水膜，眨两下，实现重新变得清晰。好像还是几年前的那个孩子，古蒂笑了笑。
“乐不思蜀了？”
“唔，没有，我被大哥安排相亲去了。”
“咳咳咳——相亲？！”
“小声点！”
顾里朝着循声看过来的教练和队友们笑了笑，拉着还在咳嗽的古蒂慢了几步，距离大部队更远了些。
“你闲的没事干了吗？”
“又不是我愿意去的。”顾里不计形象地翻了个白眼，“我家大哥下令，我岂敢不从啊。再说了，明面上是一个世交老先生的寿宴，我有什么理由拒绝。”
“结果怎么样？你今年23岁了吧，也该有个女朋友了。”
可是我已经有个男朋友了，顾里老神在在：“不急。我觉得咱们得加速了，教练已经盯着咱们看了很长时间了。”
“看呗，又不能怎么样。”
“何塞哥哥——”
“好吧好吧，从小到大你这招数都不知道变一变吗。”
只要管用就好，顾里耸了耸肩，拉着古蒂加速追上前面的队友。
2008年度国际足联颁奖典礼正在直播，顾里端着一杯红酒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正在发短信，时不时撇几眼电视屏幕。
“小五，我要上去了，一会再跟你聊。”
“不跟你说了，我要上去领奖了！”
顾里笑着放下手机，同时跟这两个人发短信真是一种考验，他需要不断转换说话模式和情绪。
颁奖典礼已经进行到了最令人期待的环节，五名足球先生候选人一一登台。第一位是卡卡，这个巴西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一身中规中矩的深色西服，面容英俊；第二位是梅西，深灰色西服、黑色衬衫、银色领带，表情有些拘谨；第三位是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与卡卡相仿的衣着，却传出了不同的味道；第四位是托雷斯，西班牙帅小伙；第五位是哈维，巴萨中场。
顾里支着下巴，通过镜头能发现很多平时注意不到的瑕疵。他只觉得这两个人都需要纠正一下走路的姿势，一点没有美感。有卡卡珠玉在前，梅西和克里斯简直让人不忍直视，克里斯蒂亚诺还能通过身高弥补一下，梅西……
“呵，小笨蛋。”
几乎每个人在回答主持人的问题时都显得有些严肃，梅西的小酒窝自从上台就再没有出现过，说话平实质朴得有些笨拙。唯有克里斯蒂亚诺，在梅西将话筒交给他的时候撅着嘴，在特写镜头中清晰可见。
“这家伙，这是在想什么啊。”
克里斯蒂亚诺在与主持人互动，坐在他旁边座位的梅西向这边侧着身子，好像在认真聆听。
“坐姿啊坐姿，真是一点形象都没有了，小家伙。”
要不要给梅西来一次系统的礼仪培训呢，顾里用食指点着下巴，认真思考着。以后这种场合应该不会少，最起码几年之内是少不了的，那么还是需要的吧？作为公众人物，呈现给观众一种良好的视觉感受还是有必要。
接下来就是颁奖关节了，去年卡卡获得这项殊荣，克里斯蒂亚诺沮丧的模样还历历在目。顾里突然有些紧张，今年克里斯众望所归，如果出乎意料的没有得奖，他不会哭吧？
世界足球小姐颁给了巴西国脚玛塔，正在发言的她很激动。女孩子们总是很容易让人觉得很可爱，顾里欣赏她们的美，这是自然赐予的美好，无关性向。
颁奖典礼接近尾声，贝利从后台走出，与观众们开着玩笑打开暗金色的信封。
不知道梅西和克里斯现在是什么心情啊，顾里想着，嘴角不自觉地弯起。
“噗——咳咳——”
顾里被抢到了，贝利居然要讲个故事。克里斯一定恨不得上去抢过那张纸看一看，哈，球王真是好样的。
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贝利把手中的纸亮了出来，白纸黑字，一目了然。
“祝贺你，克里斯。”
顾里举起手中的酒杯，向屏幕中接过奖杯的好友送上祝福。不一会，颁奖典礼结束，手机很准时地响了起来。顾里拿起手机查看，两条短信，分别来自克里斯蒂亚诺和梅西。
“下赛季，在皇马等着我！”
“小五，我在电视上看起来怎么样？”
多么可爱的兄弟，多么可爱的情人。相识满天下，知心能几人，足够了。
“好，我等着你。”
“帅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