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巴萨小混蛋,你是故意的吧!”
“……”
“说话!”
“不是。”
“小爷我不需要你让着,听清楚没!再有下次,朋友没得做!”
晚上回到家,豪尔赫首先给了儿子一个拥抱,这才问道:“里奥,你跟那个皇马的小子发生矛盾了吗?在球场上,你好像在刻意避着他。”
“爸爸,他是小五,不是什么皇马的小子,你可以叫他顾。”
“噢,好吧好吧,你们俩怎么了?”
“没什么,我很累了,想先去休息了,爸爸晚安。”
梅西关上房间的门,把自己扔在床上。他没办法跟爸爸说,甚至没有办法跟任何人说,那些,那些荒唐的心思。最开始,他准备向安东内拉表白的时候,却突然想到那天小五悠然地说自己有感情洁癖,表白的话语便再也说不出口;后来,去年生日那天早上被小五抱在怀里的情景以及小五赤裸着上身坐在自己腿间的片段不断的出现在脑海,那种微微炙热的温度、完全占有的怀抱、划过皮肤的水滴、闭着眼睛的惬意的微笑,清晰得就像正在发生在眼前;直到昨夜,那个,丑陋的梦境!
这是怎么了……今天的比赛,每次小五上前阻截他脚下的球,他都不由自主的慌乱,结局很明显,他不断地丢球,打乱了整支队伍的节奏,失败自然而然。
他害怕,害怕与小五肢体碰触!
顾里断掉电话,左右踱了几步平复一下情绪,转身走进身后的建筑。门里门外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灯红酒绿,人声喧嚣,充盈着纸醉金迷的奢靡味道,这里是顾里的又一个秘密基地。
“小阿里,笑一个给哥哥瞅瞅啊。”
顾里走到楼上的包厢,刚坐下,肩膀上便缠上了一条手臂,随之而来的是一张带着轻佻笑容的妖孽面孔。
“坐好,三十多岁的老男人了还自称哥哥,你让你那眼角的皱纹情何以堪。”
“呦,这么损,看来心情确实不好啊,嗯,让我想想,哥哥破例请你喝一杯,怎么样?”
“再加一支舞。”
“呵,为博美人一笑,小生,就献丑了。”
顾里摇晃着手里的酒杯,血红色的液体依着杯壁滑动,在灯光下渲染着痒痒的诱惑,轻啜一口,液体滑下喉管,只有微微的辛辣,及至半杯入腹,才从胸腹间泛起灼人的炙烈,烧红了脸颊。
“死妖孽,给小爷这样的酒。”
忽然,外面的喧嚣戛然而止,片刻,音乐响起。
“呵,来了。”
顾里起身,晃到落地玻璃前。包厢视野很好,能够清晰地看到舞台上的一对男女,这支舞刚刚开始,但是能够很明显地看出女子是这支舞的主角。
女子是典型的东方人,黑发黑眸,面庞精致,身姿窈窕,一袭华丽的红衣尽显风情,举手投足之间一派魅惑。
“真漂亮。”
顾里赞叹着女子的美丽,注意力却渐渐被男子吸引。
舞台上的男子,是这间酒吧的主人,姓蓝名凌。与女子的极尽诱惑不同,男人淡漠着一张脸,穿着一身复古军礼服,别出心裁地使用了丝绒质地的料子,在灯光下泛着隐隐的蓝紫色,左肩处暗银色的繁复刺绣盛开成一朵硕大的开至荼蘼的花,衣襟是银质磨旧纽扣,袖口是银色细绳盘扣,下配线条硬朗的军裤,黑色亚光长靴,禁欲气息中夹杂着不经意的妖娆。
顾里眯起了眼睛,男人右手夹着香烟,自然垂下,左手勾勒着女子的轮廓,从饱满的额头滑下,到嫣红的嘴唇,再到圆润的肩头、覆满黑发的线条优美的胸侧,他的视线却自始至终锁定着站在玻璃另一侧的顾里,随着手上的动作慢慢在顾里身上移动,仿佛国王,巡视着自己的领地。
这是一支罂粟般危险诱人的舞蹈。
挣脱男人的视线,顾里呼吸急促、心跳如鼓,更糟糕的是,他的身体,有感觉。
真是,疯了!
仓皇失措,顾里开门跑了出去,身影狼狈。
蓝凌一舞终结,回到包厢,等待他的只有玻璃桌上的半杯红酒。
作者有话要说:
短小君一枚~
这章写的很困难,它是一个转折点,鄙人实在能力有限,大家凑合看吧~
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