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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迹冢/忍冢]出租车司机
作者:芙薹
文案:
啊啊啊啊啊啊啊
木有简介了
也不造自己写的都是啥了
感情处理是硬伤啊 【趴
内容标签:网王 怅然若失
搜索关键字:主角:手冢,迹部,忍足 ┃ 配角:越前,真田,亚久津,大石 ┃ 其它:网王一干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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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作者有话要说: 这其实是11年开的文
作者是来球动力的
他开着公司分配的丰田车,等在人潮涌动的飞机场。
有人向他的车招手,他将车驶过去。
门打开又关上。
“先生,请问你去哪里?”少年清淡的声音响起,既不疏远亦不客套。
“去XXX.。”
“啊,好的。”他的眼睛直视前方,平稳的驾驶者车辆。
他叫手冢国光,是一名出租车司机。几天前刚过完十八岁,也刚刚拿到驾照。
虽说是刚拿到驾照,也是刚开始独立拉载乘客,但实际上,手冢入这行已经快两年了。只不过因为以前年纪太小,他只是坐在副驾的位置上,跟着前辈学习,以及熟悉各种路线。
“先生,你的目的地到了。”车停下,少年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收过钱,将钱收好。手冢发动引擎,载着另一位乘客去往另一个地方。
临近中午的时候,手冢觉得肚子有点饿,就决定不再拉客,去自己常去的地方吃饭。
等红灯的不经意间,他发现对面的站牌处站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穿着蓝白相间的运动服,背着一个大大的网球袋,手上拿着一罐饮料喝了几口,烦躁的拽了拽帽子。
路过他旁边的出租车没有一辆停下来。毕竟,到了中午,大家都急着去吃饭,少拉一个也没有关系。
手冢推了推眼镜,看了看少年身后背的网球包,皱眉思索了一会儿。等到绿灯亮起的时候时候,手冢向前行驶了一段时间,等到了可以转弯的时候,便打盘往回行驶。
“吱呀”一声,停在了少年面前。
越前龙马喝了一口Ponta,烦躁的再次拽了拽帽子。他有点后悔大中午的跑出来打车了。
父亲也不知道是怎么搞得,非要这个时候让他去公司干什么。他才刚刚从学校打完网球出来,连衣服来得及都没换。
而且,越前郁闷的看着从他面前“嗖”的一下飞驰而过的车辆,“这出租车也太难打了吧。”抱怨了一句,越前又喝了一口Ponta,掏出手机,准备让父亲派车来接他。
说实在的,他其实非常不愿麻烦父亲,可是……
正在越前举着手机纠结的时候,一辆宝蓝色的丰田出租车停在他面前。
越前收起手机,扯了一下帽子,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
向司机报了目的地,他便坐在后座一声不吭,只是一口一口的喝着他的Ponta。
手冢看着少年坐上车,听他报了目的地,便再次发动引擎。
从后视镜里再次看了看少年放在一边的网球袋,他的眼神黯了黯。等看到少年手上的Ponta时,那双茶色的凤眸彻底黯然无光。
“父亲,母亲……”他在心中低喃。
前方的一阵喇叭响唤回了他的心智,他敛了敛神,将注意力完全投放到行驶上去了。
越前上了车就径直往后座上一靠,呵,实在是太累了啊。在学校练了半天网球,又等了那么长时间车。
车内很干净,而且放着轻柔舒缓的音乐,呼吸之间还有一股淡淡的茶花香。总之,是一个让人非常舒适的空间。
越前抬了抬帽子,看了一眼前方有着茶色头发的司机,然后,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重。
“客人,你的目的地到了。”手冢将车停下,扭头对后座的少年说道。
一看,少年的帽子将他的脸遮住大半,双手包臂一动不动的。看来是睡着了。手冢无奈的香道。
伸出手推了推少年,“客人,你的目的地到了。”
“啊,声音真好听。”越前在半朦胧间听见手冢的声音,不自觉地想到。然后突然意识到自己要干什么,猛地睁开眼,一片黑暗。(……)
将帽子从脸上拿开,越前便对上了一双漂亮的丹凤眼。
虽然有眼镜的遮挡,却难掩那双眼睛的美丽。
再往下看,便看到了笔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突然看到对面人微皱了一下的眉头,越前猛的一惊,脸上一红,掏出钱递给手冢,拿上网球袋,便匆匆忙忙的下车了。
手冢疑惑的看了看少年匆忙的身影,不解的摇了摇头,便开上车离开了。
☆、(二)
二、
手冢将车停放好,掀开门帘,就进了拉面店。
许是过了饭点,拉面店稀稀拉拉的坐着几个吃饭的人。
“国光,你来拉。今天有点晚啊,路上耽搁了吧?”拉面店老板看见手冢进来,不由担心的问道。
“嗯,今天多拉了一个乘客。”听出了老板话语中的担心,手冢不好意思的说道。
“唉,你这个小孩啊,钱是随时可以挣的,自己的身体还是要注意好。过了饭点,胃可是受不住的。你们年轻人就是不注意,等到老了可就后悔了。记住了吗?还有阿,不要老是吃拉面,没营养的。看你那小身板瘦的,晚上下了班记得过来,我给你做些有营养的东西啊。嗯,还是老样子吗?”拉面老板絮絮叨叨说了半天,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迅捷有力。
“啊,是的。我会的。”听着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年轻老板的絮叨,手冢的嘴角也微微的翘起,清淡的声音沾染了不易察觉的温度。
这是一家位于街角不起眼地方的拉面店。小小的店铺没有过多的装修,却于平凡中透露出一股温暖的味道。
虽然店小位置偏,但过来吃饭的人却不少。不仅仅是因为这里的拉面味道好份量多价格低廉,而且这里的老板的性格也非常的好,开朗热情,给人的感觉很温暖。
整个店铺也是由里到外散发着温暖的家的气息。
至少,吃着味增拉面的手冢心中是这么想的。
“嗯,我吃好了。先走了。”手冢放下手中的筷子,对拉面老板说道。
“啊。呐,国光,路上小心啊。晚上记得过来哦。”拉面老板对着手冢喊道。
“啊,我会的。”手冢淡淡的点了点头,微不可察的笑了笑。
等到拉面店的人走光,有人从身后抱住了拉面老板的腰。
湿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你这样,我可是会吃醋的哦。”.冷冷的声音夹带着温柔在他耳边响起。
“混蛋啊,你又不是不知道的哦。唉,国光这孩子真是让人心疼啊。”扭身轻捶了一下身后人,然后叹息了一声。
“啧,我可是真吃醋了。你想怎么补偿我呢?”
“喂喂,放我下来。店铺还没收拾呢。”
“啊,那种事情让店员们去干就可以了。是不是?”冷冷的瞥了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店员,来人冷酷道。
“啊啊。是的。交给我们就可以了。老板,您慢走~”员工们连连点头哈腰。
“喂喂,啊啊,可恶啊你们……”
声音渐渐消失。
手冢驾驶着车行驶在宽阔的马路上,车内的音乐轻柔舒适。
他的心也一片柔和宁静。
虽然干这行也是很累,可是赚的钱毕竟比自己刚来东京那时候要多和稳定。
等到下午四五点的时候,手冢将车开到公司,和别人交接了班,便收拾了东西准备离开。
“啊,手冢,今天还行吧?”身后有人问道。
手冢扭头一看,是他的同事,今年已经二十八的大石秀一郎。
“嗯,还行。”手冢淡淡道。
“啊,那就好。开车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啊,要时刻注意安全啊,等红灯的时候一定不要急啊 blabla……”手冢静静的听着大石的唠叨,不时的点点头。
“啊,手冢,你是不是还要去医院啊?看我这记性……”说了半天,大石拍拍头不好意思的道,“那我不打扰你了。医院去完之后,回去了要记得好好休息啊。”
“啊。我会的。”手冢微翘嘴角,点了点头。
“呐,就这样了。手冢,再见。要注意安全啊。”
“再见,前辈。您也要注意安全。”
作者有话要说: 打滚 球动力哟~~
☆、(三)
三、
越前和父亲告别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五点了。
虽然学校下午没有课,但他还是想要离开的。
父亲叫他来,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告诉他说他同父异母的哥哥要从英国调回来,以后就会常驻日本来打理公司的业务,让他跟着他哥哥多学习学习。
说起越前同父异母的哥哥迹部景吾,越前是打心眼的崇拜和敬重。虽说两个人同父异母,却相处的很不错。而且,自己的哥哥网球打得也很好,兄弟两个以前住在一块时偶尔还切磋一两下。
等到迹部刚满十八岁,就开始接手公司业务,被调到英国去锻炼,然后,现在要回到日本常驻。越前心里也挺高兴的。
越前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之后,就想要离开。但回头看了看父亲孤寂的身影,想了一想,还是留下来陪父亲吃了午饭,又坐在一块谈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时间就那么很快过去了,越前也就和父亲告别离开了。
路上想起父亲那个背影,越前忍不住唏嘘。说起来,两兄弟相处的很不错,但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两个人和父亲之间的关系却不那么亲密热络。
“唉。”越前谢绝了父亲提出的把他送回去的建议,坐在出租车内喝着自己最爱的Ponta,轻叹了一口气。
然后,他发现,现在打的这辆车和中午那辆相比实在是差的太远了吧。
不经意间,越前就想起了那双漂亮丹凤眼的主人。他的脸不自在的一红,心里却想着,“啧,下次打车的时候真希望还能遇上他啊。”
他还记得那辆车的车牌号,好像是……10-47。
手冢推开租住小屋的门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脚下有东西在动,他低下头,俯身将绕着他脚打转的小猫抱起来,将带回来的吃食喂给小猫。
看着吃得正欢的小猫,想起几天前它还奄奄一息的样子,手冢的眼神也不自觉的柔和了下来。
这只小猫是几天前他生日的那天捡到的。
那天下着蒙蒙的细雨,空气里带着秋天的冷意。窄小的巷子,昏暗的路灯孤零零的照射着地面,寂静的小巷中,隐约听见小猫细小微弱的叫声。
下了班抄近道回去的手冢不由得停下了脚步。他将小猫揽在怀里,带了回去。小猫的后腿不知被什么压到了,有些骨折。手冢小心的给它包扎好,在避开伤口的前提下给它洗了个澡,喂了它吃食。
而小猫的恢复力也是挺快的,不多久就满屋子乱窜起来。
小猫吃饱了,用前爪挠了挠自己的小脑袋,眯了眯眼,然后准确的蹿到了手冢的怀里。任由刚洗完澡出来的手冢抱着它再次进入浴室,而它兀自眯着眼舒服的打呼呼。
手冢将小猫的毛吹干,就任由他自己去玩耍了。而他则靠在床头,抱着书又看了一会儿,时针已经指向十一点半了。
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捏了捏劳累了一天的肩膀,便摘下眼镜,关上了灯。
朦胧间忽然想起晚上去拉面店的时候,只有丰盛的晚餐在等着他,却没有看见拉面老板。
尽管手冢很不想麻烦拉面老板,但是只要自己不听他的话不去,第二天就会被他唠叨了个没完没了。而手冢就只好妥协。
“嗯,他应该没事吧。”迷迷糊糊的想完,他便陷入了沈睡。
他实在是太累了。
玩耍的小猫此时也安静了下来,在手冢的旁边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便蜷成一团,睡了过去。
月光透过小小的窗格子,撒满了屋内每一个角落,照在了沈睡的少年紧皱的眉头上。
作者有话要说: 打滚求动力
☆、(四)
四、
“呼。”手冢猛的一下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伸手摸到眼镜戴上,看向床头的闹锺,4:30.
他抚了抚额头,起身穿衣,洗脸刷牙,又给猫咪喂了食,便关门下了楼。
手冢住的地方虽然有点偏僻,但周围该有的商店啊公园啊还是有的。虽然,比较小就是了。
已进入秋季的十月,接近五点时候的天空仍是黑蒙蒙的,空气中有轻微的凉意。手冢小跑在公园的小道上,不经意间抬首望天,满天的星斗撒在墨色的天空之中,点点星芒洒落进他褐色的瞳孔中。
跑完步,又回去洗了一个澡,时间已经接近是5:30了。到了自己常去的摊点吃了早饭,快到六点的时候,车子停在了他的身旁。
公司的同事和他交接完之后,到了招呼,就径直离开了。
手冢拿出后备箱里的小工具,将车内仔细地打扫了一半,将脏了的座罩摘下,换上自己带下来的干净座罩,最后喷洒上淡淡的茶花味清新剂。
手冢将车停到租住屋的不远处,将换下来的座罩带回去,又给猫咪准备了一天的吃食,快七点的时候,便开车上路,开始了自己一天的工作。
中午去拉面店的时候,手冢还是没有见到拉面老板的身影。
吃完拉面,手冢看了看还是没有出现拉面老板的小店,只好离开了。
他其实很想对拉面老板说声谢谢。尽管拉面老板每次都说小孩子太见外了。他还是想说声谢谢。
谢谢他的关怀与照顾。
“手冢。请等一下。”快下班的时候,大石再次叫住了手冢。
“嗯?”手冢停下脚步,扭头疑惑的看着前辈。
“那个,”大石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脸上有点红红的,“手冢,今天晚上的夜班,你能替我一下吗?家里面有点事情。别的同事都调不过来。那个,你能不能……”
“嗯,好的。”手冢点了点头,打断了大石的话。
“但是,你今天不去……”大石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嗯,今天医院可以不用去的。没事的,大石前辈,你可以去忙家里的事情的。”手冢看出了大事的疑惑,认真的解说道。
“那,那,真是太谢谢你了,手冢。”大石笑着道,“这是那辆车的钥匙。你可以多休息一会儿,不用急着上班的。啊,对了。还有,大和经理那里,我已经报备了。你可以不用去了。”大石又补充道。
“嗯。明白了,前辈。请你去忙吧。不要担心。”手冢认真的保证到。
“呐,手冢,明天接班了。再见。”大石挥挥手。
“嗯,再见。”
手冢开着车穿行在车水马龙的路上。
虽说,他可以休息很长时间,可他还是在规定的时间里上工了。
经过了晚间的高峰期,凌晨的街道上偶尔有几辆车子飞过。路灯照着冷清的街道,在秋日的夜晚,徒增了几分悲凉。
手冢开着车行驶在马路上,看见路边有人招手,便将车驶了过去。
接近了手冢才发现,原来是两个人。只不过一个喝醉了,被另一个搀扶着。
刚停了车,车门就被人猛的打开,喝醉的那个人被搀扶的人扔进车内之后,搀扶的人就拍拍手离开了。
原本清新淡雅的车内,瞬间就被一股浓重的酒气和脂粉气掩盖。
作者有话要说: 球动力
☆、(五)
五、
从车门被打开,人被扔进车,然后另一个人拍手离开,这个在瞬间发生的一连串动作让手冢有点反应不过来。
等到手冢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只看到后座的那个人墨蓝色的头发。他的脸埋在座中,整个人瘫在上面,醉的不省人事。
闻着空气中浓烈的酒气和刺鼻的脂粉味,手冢微皱了一下眉头。又看了一眼瘫坐在后座的男人,他的脚还在车外搭着,而那个将男人扔上车的女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微叹了一口气,手冢打开门下了车,走到后座,将男人的脚放进车内,又将他从趴伏的姿势翻过来,让他正躺着,以防一会儿男人会难受。
男人的脸从墨蓝的头发中显现出来。无框的圆形眼镜架在挺直的鼻梁上,眉头因为酒精的缘故紧皱着,脸部的线条非常的英挺。总的来说,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男人。
但是,为什么……意识到自己想到不应该的地方去了,手冢的脸不自然的红了一下,就将车门关上了。
重新做回自己的驾座,手冢这才突然意识到,我要把他送到哪里去?
看了看后座此时睡得舒服的男人,手冢一阵无奈加无语。
这也实在是太大意了吧。手冢在心中默默检讨。
那么,现在应该怎么办?又不能把他放在路边,这样会出事的。
看了看车台上的时间,已经是凌晨4点多了,想了想,手冢发动了车子。
将男人从车上搀扶下来,男人的身材对于179的手冢来说,很是高大沉重。手冢吃力的搀扶着男人上了楼,打开屋门,将男人放在了自己的床上。
男人在床上不适的动了一下,就又陷入了沈睡。
手冢看了看男人,又看了看时间,关上门下了楼。开着车又转了一会儿,看看时间到了,与交接来的同事换了班,就上楼了。
忍足再门被关上的一瞬张开了双眼。虽然酒醉,他却一直没有真正的失去全部意识,外界的一切他还是能感应得到的。
那双魅惑双眼中的精明没有减去半分。
揉了揉发疼的额角,忍足从床上撑坐起来。“唔,今天被那个女人整惨了,好久没这么醉过了。”庸懒的关西腔带着酒醉的不适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啧。她也真够放心的,把自家弟弟扔到车上就不管了,就不怕我被人害了。”
不过,他微微一笑,那个小司机还挺不错的啊。
“喵呜”的一声猫叫引起了忍足的注意。看着在黑暗中闪闪发亮的猫眼,和那声不善的警告声,忍足不由得好笑,呦呵,挺护家的吗。
一人一猫就这样在黑暗里对视。
楼道里传来少年细碎的脚步声,忍足一个仰身又躺回床上,闭上了眼。
门被打开,手冢推门而入。看到床上躺着的人什么都没有盖,不禁暗自责怪自己大意。轻声走过去,将被子盖在忍足的身上。
极其劳累的手冢并没有发现忍足微动的眼角。
手冢走进浴室洗了个澡,将换洗下来的衣物放进洗衣机里慢慢搅动。走出浴室,看着沈睡在床上的人,手冢挪动脚步坐在沙发上,闭上双眼,没多久就陷入了沈睡。
而安下心来的忍足早在酒精的作用和手冢细心的照料下,听着“哗哗哗”的水声沈睡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发现 一章字数比一章少啊
☆、(六)
六、
手冢再次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黑了。
他的心猛的一惊,从床上坐起来。
床上?手冢愣了一下,他不是在沙发上的吗?还有,头现在昏昏沉沉的。
手冢揉着发疼的额头,坐在床上愣愣的想着,突然意识到还有件事没办,抓起手边的电话。
“喂,大和前辈吗?我……”
“啊,手冢?没事的。你要好好休息啊。请假的话,你的朋友已经帮你请了,不要担心。记住啊,要好好休息。后天再来上班吧。”还没等手冢说话,那边的大和就已经说了一大堆。“好了,就这样。这两天你好好休息。”
手冢听大和说完话,没来得及反应,那边就挂了电话。
手冢愣愣的举着手机,然后无奈的放下了。“朋友?”他低头思索了一会儿,眉间却渐渐染上忧伤,“朋友……”
门锁开动的声音惊醒了陷在思绪的手冢,“是谁?”他警惕的看着门口的方向。
门被推开,“啪“的一声,屋内的灯亮起,一个墨蓝色头发带着无框圆形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
“哟,小家伙,醒了啊。”慵懒的关西腔响起,带着不易察觉的担忧与放心,“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手冢看着进来的人,然后意识到这是凌晨拉的那位醉酒客人。只是,他来这里做什么?
看着手冢半天没有反应,忍足几步上前,乘着他发愣的当俯身摸了摸他的额头。“嗯,还好,已经不是那么烫了。”
手冢已经明白怎么回事了。
只是,手冢诧异地看着直起身的男人轻车熟路的走进他那个没怎么用过的厨房,打开那个除了杯面再没有别的现在却堆满了食材的冰箱,手冢一时间迷惑了。
这是怎么回事?
忍足一觉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他的酒品其实很好,不吵不闹不吐的。只是,身上实在是太难受了。
坐起身准备去浴室洗浴,却发现这个地方不是自己的那个屋子了。昨晚的记忆涌上脑海,忍足无奈的拍了拍头。
天知道,他为何要在少年归来时装睡。装睡就装睡吧,还那么舒服的睡死过去。
忍足起身,准备和那个小司机告别后离开。
“喵呜。”细小的猫叫声引起了忍足的注意。他看到那个小司机脸色潮红的抱着双肩紧缩在沙发上。
那只猫就在他旁边,一下一下的舔着它主人的手背。
忍足心中一惊,顿时又心生几多愧疚。
看看窄小房间里唯一的床和被子,忍足明白,少年是把这些东西让给他,然后由于过度劳累,加上饮食没有规律,再来,睡觉没有盖东西而一并引起的发烧。
忍足走过去,将少年抱起来,轻放在床上。少年过轻的体重让身为医生的忍足皱紧了眉头。
找到医药箱,做了紧急的措施,少年的体温终于不再上升。
而这个时候,忙了很长时间的忍足已经是一身汗了。看了看已经稳定下来的少年,忍足下楼到旁边的小超市买了一些日用品,又买了些食材,就上楼了。
刚才他发现少年的冰箱里除了杯面没有别的了。
“真是不会照顾自己呢。”
回到屋内,忍足将小米粥熬上,然后洗了一个澡。等到出来的时候,小米粥差不多熬好了。再用文火慢慢煮着,忍足又炒了一小碟青菜。将米粥盛出来,切好的细碎的青菜撒进去。
然后端着温热的菜粥,将手冢半扶在自己怀里,喂着他将菜粥喝下。停了一会儿,又给手冢喂下退烧药。
期间,手冢迷迷糊糊的醒过来,非要去公司不可。忍足费了老半天,在手冢连眼都聚焦不到一个点的注视下,给大和打了个电话,请了假。手冢才安心的又睡过去。
留下忍足哭笑不得的看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 求花球评求收藏球动力
☆、(七)
七、
等到忍足喂完手冢药,正要抽身离开,却发现衣角被人拽住了。
“爷爷……爸爸……妈妈……K5哥哥……”少年模糊细碎的呢喃声传入忍足耳中。回头,少年的眉头紧锁,眼角微微发红。
莫名的叹了一口气,忍足坐在床边,轻拍少年肩背。少年脸上的不安和脆弱慢慢消退,而后,终于陷入了沈睡当中。
忍足静静地看着少年平静的睡颜,吁了一口气。嘛,虽说照顾人挺麻烦的,但是,这种感觉,真的很不错。
那种被人无条件的信任和依赖。
虽然与少年接触的时间很短,忍足却发现少年身上有一种让人很想亲近的气质。而且,和少年呆在一起的时候,那种无法言语的浮躁感会慢慢地平息,最终归于平静。
一时间,小小的房间里一片柔和安宁。
手机铃声的响起,打破了室内静谧的气氛。忍足拿起手机看了一下,看了一眼被铃声惊扰而微皱眉头的少年,忍足轻脚走出屋子,带上房门。
“喂,你这小子,怎么现在才接电话啊?”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极其不满的声音。“不会是真出事了吧?不过再细想想,你要是会出事,那这个世界上就没人会出事了吧。”
“喂喂……”忍足无语。
“嘛,没事吧?”
“咳,没事。不过,老姐你也够放心的啊!”忍足不满的抱怨。
“呵呵,放心啊。车牌号我记着呢。好像是……是……10─22?咳咳,不好意思,我记不清了。”那边忍足的姐姐惠里奈不好意思的说道。
“……”忍足已经不想说什么了。
“咳,今天不去医院吗?”
“哦,今天有点事情,就不去了。”
“唔,那也是,你就算旷工几天也没事啦。OK,别的也没有事,那就这样啦。老弟,拜拜~亲一口MUA~”
“……”
收了电话,忍足便推门而进,却发现少年已经醒了。
忍足将做好的饭菜摆上桌,便向手冢招呼,“小孩儿,过来吃饭了。”看着手冢仍是诧异的呆坐在床上,不由戏谑一笑,“难道还要我抱你过来吗?”
手冢的脸猛的一红,立马起身下床。由于动作幅度过大,些微的眩晕感传来。稳了稳神,感觉好了些,走到桌前,坐下。
看着桌上的饭菜,手冢有些迟疑。
“不要客气,吃吧。”忍足夹着菜放进手冢的碗中。
那一瞬间,手冢突然有一种自己是上门做客的客人而对面的那个男人才是主人的极度违和感。
扭头看了下四周,点点头,嗯,是自己的屋子没错。但是……
“谢谢你的照顾。真是太麻烦你了。”虽然,怎么说,很别扭,但是,对于男人的帮助,手冢却是十分的感谢。同时也在心中埋怨自己太大意,好像,微皱眉头,他已经很久没有发过这样严重的烧了。
忍足看着手冢不经意间皱起的眉,有些些微的心疼,“没关系。况且,我也要感谢你的收留哦。认识一下,我叫忍足侑士。”
“手冢国光。”少年的嗓音带着些微的沙哑,格外的好听。
虽然忍足已经提前知道了少年的名字,但是听到少年亲口对他说出时,还是让他小高兴一下。
两人的对话告了一段落,之后,只有碗筷细碎的碰撞声在小小的房间里响起。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求
☆、(八)
送走了忍足,手冢不由觉得生活真的是没有常态的。
本来嘛,只是司机与乘客的关系,现在却有向朋友发展的趋势。不过,其实,也算是朋友了吧。
想起忍足走之前说的话,手冢就一阵无奈。
“哟,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你的这件衣服我会还过来的。也请原谅我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随便乱翻啊。对了,还有,手冢,记得不要随便就把陌生人带回家啊。要是碰见坏人怎麽办。还好这次你碰见了我,咳咳,下次可要小心啊~”忍足戏谑的笑笑,不等手冢回答,揉了揉手冢柔软的头发,便挥挥手便离开了。
手冢看著男人离开的背影,忍不住的就想吐槽。
怎麽说自己也有判断好坏的能力吧,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了……
“叮铃铃”手机铃声的响起打断了手冢的思绪。
“喂,大石前辈……”
“啊,手冢!你现在感觉怎麽样?烧退了没有?头还晕不晕?有没有吃药啊?blabla……”手冢刚开口,大石一连串的话就能透过电波传了过来。
“嗯,现在已经好多了。前辈放心。”手冢等到大石说完,开口道。
“哈哈,那就好。嘛啊,好好休息啊。我就不打饶了。记得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
“嗯,我会的。谢谢前辈关心。”挂上电话,手冢的嘴角牵起一抹微笑。
转身刚想上楼,眼角却瞥见昏黄路灯下立著的一抹熟悉的身影。
“阿仁?”手冢疑惑道。
靠著的人直起身向他走来。
一头白发桀骜的向上竖著,两道剑眉凌厉霸道,那双眼睛带给人一种目空一切的感觉。他的周身充满煞气,让人不敢轻易接近。
“呃,你怎麽来这里了?”手冢不由问道。
“我妈说这两天没见你,有点想你了,就让我过来了。”被唤作“阿仁”的男子开口,声音却是违背形象般的平和。
“啊,柰子阿姨身体还好吧?”
“嗯,还算不错。你要想见的话,现在就过去吧。”亚久津然又道。
“可是……”手冢怕过去会麻烦到他们。
“啧,可是什麽啦?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在想什麽。走了!”说著,走到手冢面前,准备拉上他就走。“嗯?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怎麽有点发红?”伸手摸了摸手冢的额头,“有点发烫。看医生了没?”
“呃,没有。”看到亚久津的眉头就要挑起,手冢又道,“不过,我已经吃过药了。现在好多了。”
“……”看著手冢真诚的盯著他看的眼神,亚久津败阵了。
“那走吧。”压下一口气,亚久津道。
“呃,好。”怕阿仁生气,手冢只好乖乖跟上。
“刚才那个男人是谁?”
“?”疑惑的眼神。
“就是刚才穿著你公司制服的那个男人!”咬牙。
“哦。那是昨天拉的醉酒客人。”淡淡的说道。
“喂,我说,国光,陌生人你也敢随便带回家啊!”怒气。
“不是,也不算陌生人了。”想到和忍足已经交换了手机号码,手冢停顿了一下道,“应该算是朋友了吧!”
“……”
“你现在有没有好好吃饭?怎麽看著又瘦了?”
“唔,有。没有。”
“……”
一路上,两个人间或交谈著,气氛也算融洽。除了每次亚久津都会被手冢的回答弄得一次一次更换话题。(……)
到了亚久津的家,亚久津柰子已经下班了。看到手冢,非常高兴地拉著手冢,嘘寒问暖的。手冢很礼貌也很认真的回答柰子的问题。
“妈,国光有点发烧。你让他歇息一会儿吧。”
“啊?真的是有点烫啊。国光,吃药没?”柰子紧张的问道。
“嗯,已经吃了。柰子阿姨不用担心。”
“柰子,你在吗?”
门外有人喊柰子的名字。
“柰子阿姨,你先去忙吧。”手冢开口道。
“嗯,那你先坐著。多喝点水。一会儿八九点的时候我再给你做顿饭,之後,再吃一次药啊。”柰子对手冢说完,扭头看向亚久津,“阿仁,好好招待国光啊。”。
“啊。知道了。”
屋内两个人相对而坐,亚久津玩著手机,手冢看著报纸。
虽然没有多少言语,却也没有太多尴尬不自在。气氛也是如此安静美好。
作者有话要说: 打滚求评求包养求收藏~~
☆、(九)
说起来亚久津和手冢的关系,其实也是挺简单的。
手冢五岁的时候,隔壁搬来一对母子。母子两个来拜访手冢家的时候,小手冢发现母亲很是年轻漂亮,性格也非常温和。但是那个小男孩却是一脸凶相的看著周围的人。
小手冢礼貌的伸出小手,“你好,我叫手冢国光。”
小男孩在妈妈的怒瞪下,别扭的开口,“我叫亚久津仁。”
那个时候小手冢只是知道了小男孩的名字叫亚久津仁,两个人也没有多少交集。
小男孩搬过来之後,周围的小孩都不愿和小男孩玩。但是,一看见小男孩就用石子砸他。而小男孩也会不甘示弱的回击过去。
那个时候,小手冢因为太安静了,不喜欢说话,所以也没有多少小孩愿意和他一起玩。但小手冢却没有多在意,安安静静的感觉对他来说很好。
那天,他正独自玩得高兴,却突然觉得额上一痛,小手一摸,有淡淡的血迹沾上手指。
“哦哦哦,野小孩砸到小哑巴了~”小孩子们欢呼的喊几声,然後拍拍手一哄而散。
只留下两个小孩一蹲一站。
傍晚的时候,亚久津妈妈拉著小男孩来道歉。爷爷笑著道,呵呵,孩子们嘛,打打更结实。
这让亚久津妈妈一阵不好意思。小亚久津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乖乖的向小手冢道了歉。
然後,很简单的,两个小孩子的友情就这麽产生了。
有时候手冢一家大人不在家的时候,亚久津妈妈就会把小手冢领回家住。
手冢升国中的时候,亚久津和他的妈妈又搬家离开了。
虽然脸上没有太多情绪表露,但是,与挚友离别,那种强烈的失落感侵袭著手冢的内心。
两个人就这样离别,没有留下一点联系的方式。
直到家中发生巨变,手冢辍学带著爷爷来到东京。
手冢打完工拖著疲惫的身躯回租住的地方,脚下一个踉跄,不知绊到什麽东西。低头一看,一个满头白发的青年倒在窄小的路上。身上也是各种青紫血迹相交。一看就是斗殴所致。
他本不想理这种是非,在东京这个地方,太过好心的话,自己会很惨的。
只不过,倒著那人酷似挚友的白发让他停下了脚步,犹豫间正要离开,青年因为疼痛动了一下身体,脸也暴露在昏暗的路灯下。
“阿仁!”手冢大惊。就算过了三年,挚友的面容依旧那麽清晰。
他伸手正要扶青年起来,却被狠狠打开。明白阿仁只是本能防护,他少许离开一些距离,开口喊道,“阿仁。是我,国光。”
见青年在他几声呼喊下睁开眼看了他很长时间,然後开口道,“啊,国光呀……”然後,昏迷不醒。
手冢这才上前将亚久津连拖带拽(……)的弄回了家。
将亚久津拖回屋里,给他好好上了药。
第二天亚久津醒来的时候,手冢也没有多问什麽。毕竟,这是友人自己的事情。
看到手冢,亚久津也很吃惊。昨天只是模模糊糊觉得是手冢,谁知竟真的是。
问了来到东京的原因,二话不说拉起手冢就把他带到了柰子妈妈那里。
柰子妈妈见到手冢之後,只是拉著他的手抹眼泪。让手冢一阵手忙脚乱的安慰她。
虽然有伤痛,但是,我们还是要一直向前的。手冢一直这样坚信著。
然後,手冢就一直和亚久津母子保持著联系。
知道手冢干的工作太累而且也赚不到多少钱,亚久津就帮手冢在一家出租车公司给他找了一份工。
只不过因为不到年纪,只好先跟著练习。钱还是有的,只不过比正式的少。但这就比得上手冢打的那份又苦又累却没多少钱的工。
然後,就这样,一直到手冢十八岁正式上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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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越前拉了拉帽檐,喝著自己喜爱的Ponta,百无聊赖的等在明净宽阔的飞机场内。
“各位乘客您好,从英国伦敦飞往日本东京的航班已经抵达成田国际机场。谢谢乘坐本次航班,祝您旅途愉快!”
柔和清亮的女声在整个大厅里回荡。
越前又等了一会儿,出机口出现了一个身穿灰色风衣身材挺拔的身影。他的眼上架著一副黑色的眼镜,桀骜的紫发不羁的向两边翘起,身上所特有的气质让路过的人不由停驻,忍不住回首观望──那是种犹如猎豹一般的高贵优雅与霸气。
越前看见向这边走过来的人,不由一笑,迎上前去,“哥,你回来了。”
“啊嗯,”那人摘下眼镜,抚了一下右眼角的泪痣,笑了一下道,“长高不少啊。”
“恩!哥,父亲已经在等著你了。我们走吧。”越前不好意思的拽拽帽子,开口道。
“啊嗯~”
兄弟两个出了机场,坐上前来接机的奥迪离开。
一辆宝蓝色的丰田与黑色的奥迪相对著擦身而过。
错身的一瞬间,越前扭头看了一下窗外,宝蓝色的丰田已经远去。
“嗯?怎麽了?”迹部看到越前的动作不解问道。
“啊,没什麽。”越前拽拽帽檐,回道。
迹部见越前如此说,也不再问什麽,後背靠上座椅,闭上双眼,缓解疲惫。
车内陷入寂静。司机沈稳的开著车子前行。
“应该没看错吧。”越前心中嘀咕著。
手冢载著乘客从机场出来。
在家里因为生病休息了两天,真是没把他给闷坏了。
尽管不想麻烦柰子阿姨,却还是被强留在那里两天。
那两天,柰子阿姨变著花样给他做好吃的,阿仁也是时不时的监视他的饮食,让手冢恨不得赶紧回到自己的小屋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