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忍足和迹部一样,年少时都是打网球的好手。只不过,虽然对网球很是喜爱,但是迫於生活中的种种无奈,终是不得不放下了网球。
但是,对於网球的喜爱却是一丝不少,闲暇的时候,忍足也会到俱乐部去打几场。
只不过,俱乐部毕竟不如赛场,找不到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惹得忍足总是不怎麽尽兴。
“忍足……呃……侑士…哥哥也会打网球吗?”在忍足的视线下,手冢改了口,知晓忍足会打网球,心中不由的有些小雀跃。
“是啊……blabla……”
两个对网球抱著深深喜爱的男人,一时间心情非常高昂,谈论起网球来,恨不得把自己的经验经历全都说给对方听。
忍足也找到了他已经丢失了很久很久的热情了。
直到说著说著,听不到手冢的回话,抬眼看过去,小孩已经累得睡著了,忍足才懊恼的一拍头,
“啧……失误……”
将嘴角带著淡淡笑意的小孩放回床上,掖好被角,忍足便关上房门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崩了有木有QAQ
手冢对忍足也是很信任的,
虽然 他还是觉得两人没有那麽熟稔吧???
☆、(二一)
忍足出得了门,掏出手机,猛地一拍头,“啧,又忘记要国光的手机号了。”
他打下一串数字,似要拨出去,却又像是想到了什麽,又将手机放了回去。
手插兜走出了楼道,小孩儿的饭已经给他做好了,等他起来热热吃就可以了。
今天他还要去医院值班,虽然一夜未睡,但总的来说也没有什麽太大的影响。思考著还有什麽遗忘的忍足,走到楼道口,步子停顿了下来。
“哟,小景~~~”忍足看到楼道口站的人,挑眉一笑。
“啊恩──忍足?”迹部将手中的的烟捻灭,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你怎麽会在这里?”
“喂喂,小景,我还想问你怎麽会在这里呢。”听了迹部的的话,忍足颇有些无语道。
啊啊,虽然他知道迹部为什麽会在这里,但是,他会说吗,会说吗。
嘛啊,当然是,不会说了。
“啊恩,没事。”迹部抚了一下眼角的泪痣,“啊,本大爷就是随便转转。”
咳咳,迹部当然不会告诉友人自己是不放心一个人,跟在他後面送他回来。
因为手冢要交班的缘故,两人之间的谈话也不得不中止。手冢亦告辞了迹部,迹部本想相送的意愿也被手冢婉拒了,但即使是这样,迹部也跟在了手冢的後面来到了这里。
除了一方面担心少年手臂上的伤之外,或许,在潜意识里,迹部还是想知道少年是在哪里住的吧。
忍足自是知道迹部在这里的原因,只不过既然迹部不说,他也不能多说什麽。
忍足戏谑一笑,“那好,大少爷你继续转,我去上班了。”说罢,挥挥手便离开了。
“啊恩,再见。”迹部亦回道。
看著忍足离开的背影,迹部摇了摇头,翘嘴一笑,“呵,忍足个臭小子……”
不过,既然忍足不点明,那他也就,啊恩,也就装糊涂吧。
迹部又在楼下站了一会儿,接到了一个电话,回头看了看那扇窗,便离开了。
手冢这一觉睡的著实深沈。
熬了大半夜,又打了一场架,再加上与多年未见的迹部相遇,心情激荡:等到回来之後又被忍足所感动,谈著谈著便谈到两人都爱的网球上去了,那心情自是不必说。
然而,这一通下来,却是铁打的人也熬不住啊。
他也不知道是何时睡著的,只不过忍足那带著慵懒蛊惑味道的声线,的确有催人入眠的特效。
手冢睡梦中有些模糊的想,是不是忘记了什麽?
啊,忘记告诉景吾哥哥自己的住址了。
不过,也好,以後……还是较少的与景吾哥哥接触吧。
虽然,很舍不得,但是……
不过,貌似忍足与景吾哥哥认识?
唔,他们认识吗?
手冢的脑海里现在是一片混沌。
不过也就是想到这里,本就模糊的意识便彻底沈入到无尽的黑暗中去了。
手冢一觉醒来,已是下午一两点的时候了,快到时间交班了。
看到床头忍足放在那里的小纸条,手冢心中一片温暖。
虽然生活里有艰难和悲伤,但是遇到那麽多关心他的人,手冢觉得,他,真的是很幸运。
迹部回到公司,处理了公司的一些事务之後,便拿起他让人去查的东西翻看了起来。
看毕,迹部的眉头紧皱了起来。
他是见过手冢一家人的。
气势强劲不服老的手冢爷爷,儒雅的手冢爸爸,温柔美丽的手冢妈妈。
他们都是那麽鲜活的存在於自己的记忆中。
然而,现在……
人生无常,世事难料。
“哥,你在看什麽?”正当迹部沈浸在不知名的情绪当中时,越前背著网球包推门而进,朝发呆的迹部喊了一声。
“啊恩,”迹部回过神来,将手中的资料放起,调整了一下情绪道,“没什麽。怎麽,你今天这会儿来是有什麽事吗?”迹部看著越前笑道。
“咳咳,那个,”越前有些不自在的拉了拉帽檐,“今天是网球初中组的决赛,我想让哥去看看。”
听越前这麽一说,迹部才想起,原来一年一度的初高中组的比赛已经开始了这麽长时间。
现如今,初中组的已经快比赛完了。
之後,高中组的比赛才正式开始。
看著越前期待的样子,迹部一笑道,“啊恩,走吧。”
“诶,好的。”越前眼睛一亮,高兴的道。
迹部将一些事务交代给了下属,便与越前一起赴往赛场方向。
有人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到东京体育馆。”
後座的人将背後的网球包放在旁边,拉低了头上的深蓝色帽子,有些冷硬的声线道出了目的地。
作者有话要说:
☆、(二二)
从後视镜撇到上来的乘客,手冢心头微动。
然而,最终手冢还是没有发声,只是发动了车子,开往东京体育馆方向。
一路上,车厢里静默无声,只余舒缓的音乐在狭小的空间里慢慢流淌。
後座的乘客一直将帽檐拉得极低,整个人自坐上车之後就一直保持著一个姿势,再也没有移动过分毫。
手冢心里瞬间冒出一丝感慨,他还是没变啊。
仍是如此的严谨,一丝不苟。
身上的气势也随著年岁的增长而愈发让人觉得鲜明深刻。
反观他自己……
手冢不是那种容易自卑的人。
然而,乍然见到许久未见过的旧识时,那些久远的,本让人遗忘了的事情,就那样不受控制的涌上了心头。
虽然心里想著一些事情,但是手冢对於车辆的驾驶还是非常平稳的。
“手冢。”一个低沈的声音在这忽视那舒缓的音乐,显得静谧的空间里骤然响起,惊得手冢的猛地一抖,车子有些歪斜的晃了一下。
“手冢。”见他没有吭声,後座的人再次开了口。
声音一如既往的冷硬低沈。
手冢缓了缓神,开口道,“真田。”
车子在熙熙攘攘的东京体育馆门口停下来,手冢在车里看著背著网球包进入馆内的人,再看到馆外的“全国初高中组网球大赛”几个大字,才後知後觉的的意识到,啊,原来,年度的网球赛已经开始了。
他有些失神的看著那个网球赛程的展示板,内心慢慢的涌上了无尽的心酸与苦涩。
网球啊……
真田坐在车里一直没有下去,他已经将帽檐抬高。
坚毅沈静的面容上,视线牢牢地锁定著驾驶座位上的那个人。
手冢国光。
手冢。
国光。
他已经记不清是有多长时间没有见过这个少年了。
记忆是如此的模糊,模糊的让人如此心酸。
他只记得最後一次与少年的相见,闹得两人不欢而散。
那次不欢而散之後,他就再也没有见过少年了。
学校里,少年退了学。
找到他的家,却发现已经变了主人。
他有些焦躁心急。
他去打听少年的去向,却得到了一个让人心痛的结果。
少年的双亲在一场车祸中过世,少年的爷爷突发脑淤血,少年变卖了家产,然後,离开了神奈川。
真田那个时候才深刻的明白了,自己做了一件多麽愚蠢的事情。
他竟然,他竟然不分缘由,只因少年那段时间无心网球,更是和他提出了要退出网球社,在与少年交谈却始终无法改变少年的心意时,一怒之下,扇了少年一巴掌。
他看到少年眼中的光亮一瞬间黯淡了下去。
一时间,少年眼中浓重的绝望与痛苦,仿佛传染了一般,让他觉得呼吸不能。
他那时不知缘由,在得知了真相之後,那种仿佛就要让人窒息般的感情,一瞬间涌上了他的心头。
手冢是有多麽热爱网球。
他是如此清楚的知晓著。
如若不是生活中发生了变故,少年又怎麽会放弃他视如生命的网球。
可是,他却……
一晃经年,他下意识的去遗忘。
然而,为什麽要遗忘掉,他不知道。
却不想,骤然之间,两人相逢。
上车之前,他并没有怎麽在意前方的司机。
他本也不是多话的人,司机也并没有似以往坐过的车的司机那般喜好与顾客搭话,他也落得清静。
再加上,手冢穿著公司的制服,带著帽子,再加上已经离别了如此之久,真田瞥了一眼後便再也没有注意。
等到车内的熟悉的音乐响起,他的心头微震。
再加上,他能感觉到司机透过後视镜在看著他,眼中带著怀念与感慨。
他透过帽檐遗留出来的空隙,看清了司机的侧脸。
细碎的茶发从戴著的帽檐中遗漏出来,细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之上,虽然大家都已经长大,然而,他的面容却与初中时没有多大的变化。
手冢国光。
手冢。
国光。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真冢的味道没有?有没有?
咳咳,其实这就是披著迹冢 忍冢皮的ALL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咳咳 开玩笑的 真田是来打酱油的 哈哈哈
☆、(二三)
收回那些莫名涌上来的情感,手冢回头直直的对上了真田投过来的目光。
然後,手冢发现真田竟然还没有下车。
“……”
“……”
互相直视著的两人莫名的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当中。
“手冢……”
“真田……”
两人又同时开口。
“……”
“……”
两人又陷入沈默。
“手冢,对不起。”
“真田,你还不下车?”
又是同时开口,只不过这次两人的语速都加快了。
“……”
“……”
手冢看著真田有些发黑的脸色,微垂了一下眼,内心寻思,自己的话是不是有点……但是……已经到目的地了……这不下车又是为哪般……
然而,想到刚才真田的话,手冢一瞬间明了真田的想法。
“没关系。”手冢抬眸,抿了抿唇道。
那并不怨真田。
那时真田的想法他能够很清楚的理解。
如果他处在真田的那个角度,在即将失去一位好队友好对手的时候,对方却并不想说明他离开的缘由时,内心也会非常生气与愤怒的。
更何况……
他那时需要疼痛来遮盖内心那无尽的悲伤。
“手冢……”真田看著面前人平静的面容与淡然的话语,内心涌上的一股不知名情绪差点就使得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破表。
他正待还想说些什麽,手机铃声却在这时响了起来。
“喂,……”
“嗯,已经到了。”
“好。通知其他人,立刻集合。”
真田挂掉电话,双目盯著手冢看了很长时间。
那眼神盯得手冢以为他脸上有什麽脏东西的时候,真田终是开口道,“手冢,能把你的手机号码给我麽?”
手冢下意识的就想回绝。
不是想要自贬。
但是,就算是曾经玩得再好的朋友,在离别数年之後,你的交际圈与他的交际圈早已不能重合。
那些曾经所有过的共同话语,早已淹没在时间的洪流当中。
就算面对著那依然熟悉的面容,却词穷的说不出任何话来。
他有他的世界,你有你的生活。
手冢回绝的话语在口中打了转,最终却咽了回去。
孰知手冢的人,都很清楚的了解他的性格。
虽然外表看起来有些冷冷的不容易让人接近,然而,等到你突破他那层冰冷,与他接触起来时,却会发现他的心是非常柔软的。
在真田那带著恳切期望的眼神下,手冢终是将手机号码告知了真田。
看著真田背著网球包消失在汹涌的人群当中,手冢正了正帽子,手抚上方向盘,正准备开车离开。
虽然,他很想进去看哪怕只有一场比赛,但是,他的工作却不允许他有那个时间。
如果,轮休的那天,网球比赛还没有结束的话,那麽,他一定会来看的。
引擎已经发动,副驾的车门却被打开,随後坐上来了一个人。
後车门也被人打开坐了上来。
“……”手冢看了一眼坐上来的人,“呃……”
“啊恩,怎麽了,国光?”迹部有些失笑的看著呆呆的看著他的少年。“很惊讶吗?”
“嗯,是的。”手冢老实的点点头,“景吾哥哥怎麽会在这里?”
“啊恩,後座的小鬼头今天打决赛,就来看他比赛了。”迹部指了指後面带著鸭舌帽喝著Ponta背著网球包的小少年。
越前的比赛已经结束,当然,取得了初中组的冠军。
本来两个人是开车来的,但是由於车停的太靠里面,现在的人流车流异常庞大,导致车提不出来,只好让它在停车场“睡上”一晚,明天再让人过来提车。
现在两人准备搭乘出租车,准备找地方去庆祝一下。
不经意间,迹部就看见停在路旁的,今晨他还开过的那辆出租车。
拉开车门坐上车,果真是手冢。
“你好,又见到你了。”坐在後座的少年闻言,将帽檐抬高,一双猫眼带著笑意看著手冢道,“原来你和我哥认识。我叫越前龙马,请多多指教。”
礼貌地伸出手,越前有些开心的道。
“啊,你好。我叫手冢国光。”手冢亦伸出手回握道,“我也很高兴能够再次遇见你。”
对於这个少年,手冢确实很有印象。
因为少年身上的特点很让人记忆犹新。
带“R”的白色帽子,墨绿的发,大大的一双猫眼,更重要的是他手上喝的Ponta,与背後的网球包。
嗯,真的很让人有印象。
听闻了两人的对话,迹部也有些好奇了,“嗯?你们……”
“嘿嘿,那次坐了这位哥哥的车。因为很舒适,所以就记得很清啊。”越前拉了拉帽子,有点不好意思的道。
他说的可是真话。
这是他做过的出租车里最舒适与安逸的了。
而且,开出租车的哥哥身上也带著一股很让人感到舒服的气息。
“呵呵,你这小鬼头,看起来还挺挑车的啊。”迹部笑道,随即又带著担忧的问向手冢,“你胳膊上的伤没事吧?”
那天晚上没有去医院,一个是因为离出事地点最近的医院还没有到他家的距离近,一个是因为,若是去了医院,两人避不了会被拉到警局去做笔录。
虽然伤口并不深,也做好了处理。但是,还是怕万一有个差错……
“嗯,没什麽大碍。忍足……嗯,侑士哥哥已经检查过了。”手冢开动车道,“景吾哥哥,你们去哪里?”
“啊恩,忍足那家夥的技术我放心,”迹部抚著眼角的泪痣道,“侑士哥哥??”
“呃……”手冢见迹部并不否认认识忍足,也就不再多问,“那个,是……侑士……”
“他让你叫的?”未等手冢说完,凭借迹部对忍足的了解就知道缘由了,“你直接叫他忍足就可以了,啊恩~~”迹部似笑非笑的看著手冢,语气却是带著不容拒绝的口吻。
看著这样的迹部,手冢点点头接受了这个建议。
他其实也觉得喊忍足──侑士哥哥,呃,有点怪怪的,让人感觉──超不自在。
越前坐在後座,看著此刻一点也不华丽的老哥,嘴角翘了翘,举起Ponta喝了一口。
话说,老哥你是不是忘了重点啊?
我们要到哪里去吃饭呢?
你不要盯著开车的哥哥使劲看了啊哟喂……
作者有话要说: 越前单纯的喜欢手冢 哟呵呵呵
迹部,啧,是很长时间没有关注POT的缘故吗?
总觉得,写著不顺手啊哟喂QAQ 形象感觉不是很饱满 【撞墙
对於这个人物崩坏的文 大家见谅QAQ
☆、(二四)
两人就这样谈了半天话,车也早已开上了路,手冢才突然意识到还没有问迹部他们要去哪里。
实在是,太大意了。
“呃……你们要去哪里?”手冢皱了皱眉头,带著点小懊恼的开口问道。
“啊,这个还没想好。”迹部手肘撑在车框上点著额头,笑看著手冢道,“这不,小鬼得了冠军,想要带著他去吃顿好吃的,但是,你看,我这许久也没回来了,也不清楚哪里有好吃的?啊恩,国光有没有好的地方给介绍一下呢?”
啧,老哥,你说这话也不嫌脸红啊……
越前喝著Ponta,一脸淡定的在内心吐槽著。
他看著副座上那个一点也不华丽的大哥,已经失去想要揭他短的欲望。
“啧啧啧……”越前轻啧出声,扭头看向了车窗外。
看著车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听著车内疏淡的钢琴曲,闻著车内淡淡的清香,越前觉得自己此时竟是无比的惬意。
见迹部如此之说,手冢果真认真地考虑了起来。
其实手冢完全可以不用那麽认真地考虑,直接回绝说不知道就行了。
但是,鉴於手冢个人的品性,既然有人求助他帮忙了,只要在他能够承担的范围内,那他肯定会不遗余力的去帮助别人,况且,他觉得他经常去的小面馆的饭食味道著实不错。
不过说实在话,手冢私心觉得如果他说出来的话,迹部不一定会去。
手冢犹豫了。
“啊恩,国光尽管说。不管哪里我都会去的。”迹部看出了手冢的犹豫,立马开口道。
越前表示,他已经不想再吐槽了。
好吧,既然这样,车稳稳的打了个弯,驶向小面馆方向。
此时已近饭点,但由於手冢他们来的比较早,小面馆里还没有多少的人。
车在一旁停了下来,手冢带著迹部和越前走进了小面馆。
“哈哈,国光你来了。”爽朗的笑声传来,“这是你的朋友吗?”
小面馆虽是不大,但是却布置的极其富有格调,清新淡雅,干净明亮。再加上小老板的性格也极其的开朗讨喜,其面馆的饭食,炒菜也是好吃又实惠,所以客源便可想而知。
“恩,”手冢对著小老板笑了笑,“这是迹部,这是他的弟弟越前。他们想要吃些好吃的,所以我就带来你这里了。”
“你们好。”小老板对著两人点了点头。
“不过,哈哈哈,国光,你可真是会给我拉生意啊。”小老板听闻後面的话後不由得说笑道,看著手冢在他的调侃下红了面容,便打住了话头。
“那就请三位入座吧~”小老板说道。
“不了,我还要去跑车……我只是带他们过来而已……”手冢的话音在小老板的瞪视下越来越小。
“饭吃完再去跑车不行吗?你看看你瘦的,再不吃饭就被风吹走了。”小老板向站在旁边的迹部使了个眼神,意思是你看著办,“我去给你们布菜去。”
以小老板的眼光来看,这家夥绝对不会让手冢离开的。要问为什麽,看那个家夥的眼神,啧啧啧。
迹部站在一旁看著手冢和小老板的互动,心里有了很大的欣慰。
“啊恩?难道国光不愿和我们一块吃饭吗?”话语中带著浓浓的“忐忑”,双眸带著“失落”认真的注视著手冢。
迹部青年在不遗余力的“装可怜”中。
但是可惜,手冢被迹部这样双重“攻击”,只是觉得迹部怎麽突然就那麽怪异起来,内心却仍是不为所动。
“不了……”
越前在一旁淡定吐槽中,演技不行,算了,帮老哥一把了。
“哥哥,你就和我们一起吃个饭吧。你看,我得了网球冠军,却只有老哥一个人替我庆祝。哎,我也想多个人多些热闹。而且,我听老哥说你网球打得很不错,所以有些网球方面的问题我也想问一下哥哥呢。”越前少年“装可怜”中。
不得不承认,还是少年“装可怜”最得人心,想那麽大一只做出那麽不适合其本人风格的表情,除了让人感到怪异之外,没有别的感受……
於是,最终手冢被这兄弟两个给硬留了下来。
待到三人落座,小老板便端著喷香的饭菜上了桌。
虾须牛肉,碎米鸡丁,苕菜狮子头,蚂蚁上树,恋爱豆腐,糖醋红柿椒,金钱口蘑汤。
三荤三素一汤。
闻时香飘四溢,入口爽滑美味。
越前鉴於之前的话,便提了一些网球方面的问题。
本来对於自家老哥说的手冢的网球很好还有些质疑,但听了手冢的一些话语之後,越前不得不承认,这位司机哥哥的网球水平不在自家老哥巅峰时期的水平之下。
越前少年的心中燃起了熊熊的斗志。
“手冢我要向你挑战!”越前少年看著茶发的少年坚定地说道。
手冢本欲拒绝,但看到少年坚定的双眸,到嘴边拒绝的话便说不出口了。
若果说同意与忍足打一场是因为对对方技艺的切磋,然而,此时的越前,却让他看到了年少时的那个自己。
激情,热血,勇往直前,敢於挑战,绝不认输。
“好。”手冢翘起嘴角,眸中带笑,轻轻颔首。
“嘿,那可说好了。一言为定。”越前少年双眸闪亮,抬起手掌。
手冢亦抬起左手,“啪”的一声,双掌相击。
越前不自禁的有些跃跃欲试,手冢也有点按捺不住。
一旁被忽视很久的迹部青年摇头失笑,“啊恩,两位小朋友请淡定。现在是吃饭时间,请认真用饭。比赛的事莫要著急。龙马,国光总要找个时间才能和你比吧。”
两人一听迹部这话,便安定了下来。
手冢思索著何时自己才有时间,头却被人轻轻敲了一下,“现在先吃饭,啊恩。”
耳边响起迹部华丽的嗓音,抬眸对上迹部带著笑意的深邃眼眸,手冢只觉得心头一跳,便慌乱的低下了头,扒拉眼前的饭菜。
迹部嘴边的笑意更深了,越前在一旁撇了撇嘴,便迫不及待的投入到美食的世界中去了。
呜哇,真的是,好吃极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二五)
手冢觉得自己有可能出问题了。
从他与迹部兄弟告别,直到他进入梦醒之前,他的心一直在“噗噗!!”乱跳。
一阵一阵莫名的心慌在他的心里蔓延。
十八岁的少年,第一次有了心事,却不知该向谁去诉说。
他在昏昏沈沈迷迷蒙蒙中模糊的想著,我该去看爷爷了。
一夜无梦。
手冢在一阵牛奶香中醒来。
凌晨六点。
拉开卧室的窗帘,外面仍是漆黑一片。
明亮的星子点缀在黑天鹅绒般漆黑的夜空,皎洁的月光如流水般铺洒著大地。
不用去问是谁,手冢也知道来者非忍足莫属。
尽管手冢已经无声的抗议了很多次,但是这并不妨碍忍足厚脸皮的将手冢的钥匙搞到手,进出手冢家门如同进出自己家般自在。
手冢顶著一头毛茸茸呆毛乱翘的头发走进了洗手间洗漱。
或许连他自己也没有发觉,他在忍足面前一点拘谨都没有,仿若,将忍足视为了家人一般。
“亲亲小国光醒了啊,今天我们的早餐是──”
“鸡蛋,牛奶──”
“叮咚,恭喜国光同学答对。奖励侑士哥哥飞吻一枚。”
“啾──”忍足一个飞吻过去,手冢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
任谁每天早上起来都是鸡蛋牛奶鸡蛋牛奶的,不用猜就知道吧。
之所以会抢答,手冢是怕忍足在说完之後又能絮絮叨叨的说上一大堆,所以,还是及时打断他的好。
当然,後面的什麽“奖励侑士哥哥飞吻一枚”,自从第一次忍足猝不及防的亲了手冢一口被手冢“pia”飞之後,为了不致於惹恼了手冢,亲吻变成了飞吻一枚……
当然,手冢也不至於因为一个亲吻而恼羞成怒,只不过是他一向不惯与人过度亲密。再一个,也是因为手冢根本没有把它当做一回事,只是觉得那是忍足开的玩笑罢了。
如果忍足知道手冢心中所想,而他那些天的忐忑根本不需要的话,忍足会哭的。
当然,这些事发生在很久之前了。
到现在,手冢已经见怪不怪了。
所以说,习惯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虽然手冢不怎麽喜欢吃鸡蛋喝牛奶,但在忍足的絮叨与强迫之下,终於养成了每天早上吃鸡蛋喝牛奶的好习惯。
当然,这个好习惯的前提是忍足在场的情况下。
不过不得不说,手冢的身体在这样的补给之下也渐渐有肉起来。
黑色的小猫咪在一旁餍足的“喵”了一声,眯著眼舔了舔它的爪子,然後跳上刚坐下来的手冢的膝盖,撒娇般的蹭了蹭,便安静的趴在了手冢的膝盖头。
腿上承受著小猫咪的重量,手冢猛然察觉,小猫咪竟然变重了。
想起不久前公司刚做的体检,自己体重的上升,手冢突然觉得囧囧有神。
看来,小黑猫和它的主人被忍足同志照顾的很好哟。
安抚的摸了摸小黑猫的头,手冢便安静的吃起了早饭。
对面的忍足轻呷了一口早茶,圆形无框眼镜後面,深蓝色的桃花眼微眯,脸上带著一付享受至极的表情。
他喜欢这样的清晨。
伴著那个安静的少年,听著细碎的碗碟碰撞声,整颗心便觉得安宁。
“忍足,我吃好了。嗯,我该走了。”少年清淡的嗓音响起,忍足有点小不爽的皱起了眉头。
“国光,”忍足哭吧著一张委屈的脸,“为什麽不喊我‘侑士哥哥’了呢?明明昨天……”
见忍足如此之说,手冢一瞬竟觉得有点头大。
他在内心无声的吐槽著,“为什麽一个两个都这麽在乎称呼神马的。这到底是为神马?”
当然,手冢的面部表情还是淡淡的,细想了一会,实在看不下去忍足那张快把他自己完美的面容给毁了的表情,手冢将原因告诉了忍足。
“什麽?!可恶的迹部……”忍足的表情一时间有些狰狞,但马上,又一脸“委屈”,“国光,为什麽他一说你就不喊了?好吧,既然你不叫我侑士哥哥,那麽,景吾哥哥这个称呼你也不要叫了吧。”
这又是为什麽?
手冢一时间有些理解不能。
但是看著忍足一脸你要是叫的话我就去找迹部景吾干架的气势,手冢有些迟疑的点了点头。
不在他眼前叫就行了吧。
手冢如是想。
“国光,你要是在他面前也叫的话,呵呵,那你也要叫我侑士哥哥了哦。”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忍足笑嘻嘻道。
好吧。
既然这样,那就都不叫了吧。
不想再在这上面纠结费神,手冢下定了决心。
如此,手冢终是被放行。
刚起床的迹部没来由的打了个喷嚏,疑惑的搓了搓鼻头,迹部便著装洗漱吃早饭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对手指……
貌似没人看也没人留言
好可怜……嗷呜
☆、(二六)
经过早上忍足这麽一出,手冢昨晚的那种旖旎的心思便有些淡了。
照常的开车上路,拉送客人。
如此的单调重复,手冢却没有任何的怨言。
不是没有想到要去改变,只是现阶段,对於没有什麽学历的手冢来说,他需要这份要求相对来说比较低的工作。
对生活饱含著希望,才不会觉得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生活会无趣,会让人绝望。
“哇,帅哥美男司机啊啊啊~~”後面刚坐上来两位女孩,门还没有关上,便听到其中一个女孩略带兴奋的声音。
“恩恩呢,哇哦,不行了,越看我的小心脏跳得越快。”另一个女生的声音响起。
虽然两人交谈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就车内这麽一点空间,手冢自是听到了。
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是他也不好说些什麽,只得开口问道,“请问你们要去哪里?”
清清冷冷的音调里带著一丝柔和,听起来,真的是舒服极了。
“!美惠!!”
“呜啊,要淡定。”
“淡定不鸟啊肿麽破?帅哥声音好好听哟哟哟──”
“我也淡定不了了嗷嗷~~好想再听一遍他的声音。不过帅哥看起来话很少啊~~”
“帅哥司机我男神!”
“你男神不是幸村精市咩?”
“是啊。但我有两个男神不可以吗哟哟哦也也──尊心希望两男神能在一块多爽啊哦哦哈哈哈──”
“不是我说啊,奈柰子,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拉郎配?”
“哼唧,窝拉狼卧姿好~~”
两个女生一时讨论的如入无人之境,自然的,忽视了手冢的话。
“请问两位要去哪里?”没有任何著恼,手冢的声音依旧平和的响起。
“(⊙v⊙)嗯?呃,呜啊,我们去体育馆~~”两位女生终是再次听到帅哥司机的问话声,於是紧忙道。
车子平稳的上路。
後座两位女生的讨论仍在继续,只不过,这个时候的手冢,整个身心都放在了路况上,所以对於後座的两位女生说了什麽做了什麽便一概不知。
“帅哥司机好温油嘤嘤嘤~~”
“不行了,我好激动肿麽破?”
“我要去发帖发博来表达一下我激动的心情~~”偷偷的对著帅哥司机的的脸照了一张相,奈柰子激动道。
於是,东京吧出现了这麽一个帖子──
【有图有真相】鸡冻,遭遇帅哥美男司机~~
1楼.卤煮人品从来没有这麽好过,今天竟巧遇了一位温油又靓丽的帅哥美男司机[流口水]2楼上图。插楼者爆菊[邪恶]帅哥司机我男神!![大心]
2楼.来爆我菊哟哟~~
3楼.卤煮,靓丽不是这样用的。
4楼.楼主是骗回复的吧?这年头会有这样的帅哥温油司机?!
5楼.楼上+1
6楼.不得不说,现在的出租车司机真心手黑心黑啊~脾气那叫个超级不好哟~~
7楼.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卤煮太激动导致手机死机。现在上图~~
[图]
帅哥美男司机我男神嗷嗷哦啊哦啊哦哦嗷嗷嗷啊~~[心] [心] [心] [心]
8楼. !!!!
9楼. !!!!
10楼.!!!!
11楼.!!!!楼下队形
12楼.美受!
13楼.楼上腐女出没
14楼.清冷禁欲美少年受!!!!!!!嗷嗷嗷,为毛我就没有遇到嗷嗷嗷~~
15楼.目测一大波腐女正在接近 ……
16楼.14+1
17楼.14+1
18楼.14+11111111111
……
……
37楼.哼(-(∞)-)唧,大波~[花心]
38楼.噗,大波~[花心]
……
……
47楼.卤煮求美男司机车牌号!!
48楼.铜球
49楼.求
……
……
104楼.羞愧,卤煮上车,没有注意车牌号[汗]
105楼.[鄙视]
106楼.[可怜]
107楼.东AT.1047
108楼.107好银
109楼.107好银
110楼.107麽哒哒
……
……
越前无聊的刷著东京吧,很随意的就点进了一个帖子,很随意的就看到了手冢的侧面照,很随意的就回复了他们的问题。
然後,他就被自己的随意给弄悲剧了。
对於之後的事情越前不知道,然而等到事情发生之後他是毁的肠子都青了。
因为之後,手冢的载客量呈直线上升状急速增加。
然後,越前与手冢的比赛日程是一推再推……
然後,他老哥也因手冢繁忙而不能去打扰他而整天黑著脸……
然後,……
然後多了去啊──
当然,这都是以後发生的事情了。
现在越前不知道之後的事,手冢更是不晓得未来的事情,他现在只是专心的开著他的车,驶向两位乘客的目的地──东京体育馆。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对手指……
没人看也要继续写下去
嘻嘻嘻
☆、(二七)
车子平稳的停住。
等了半天,却也只闻得两个女孩兴奋的叽叽喳喳声,没见两人有任何想要下车的意思。
看两位女孩实在是投入的连目的地到了仍一无所知的样子,手冢开口提醒道,“两位,你们的目的地到了。”
听到手冢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两位女孩终於从激动的魔怔中清醒了过来。
“哦,美惠,我不想下车肿麽破QAQ?”奈柰子死盯著手冢,一脸不想下车的样子。
“……”美惠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谢谢帅哥司机~~”然後一把拽著一脸花痴相的奈柰子下了车。
手冢看著下车的两人打闹著离去,嘴角勾起了一抹细小的弧度。
朋友,这是一个多麽美好的词语。
有著共同的喜好。
爱著共同的事物。
聆听彼此的烦恼。
他曾经也有过这样的朋友。
但是,他丢失了。
嘴角的弧度渐渐隐去,手冢的双眸有些迷离的看著人潮涌动的体育场。
那里,正在进行著他深爱到骨子里的赛事。
他的心脏此时跳的极快极快。
莫名的犹豫与踟蹰让他整个人慌乱的不知所措。
那种极度渴望去现场观看赛事的心情,真的是强烈到让人无法想要去忽视。
宝蓝的车门打开,少年下了车。
阳光疑似舞台上的灯光一样骤然打下,俊秀的少年如一杆标枪一样立在车前。
他微扬著头,下颌的弧度圆润优美,细碎的茶发散在他的额前,整个侧颜看过去俊美异常。
香车,美人。
不甘心的奈柰子在即将进入体育馆的时候扭头再次看向帅哥司机的方向,然後,凭她极好的视力,看到了这样的少年司机时心中想到的两个词。
嗷,她在心里狼嚎愤吼,这样的绝景没有拍下来实在是太可惜了嗷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