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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 被掩盖的命格.2

作者:南真 当前章节:15362 字 更新时间:2026-6-9 11:25

说到这里,骆离突然想一件疑惑的事情,问道:“张启山是怎么知道我在陇族的。”

棠秘子还沉浸在愤怒的情绪中,被骆离一问,也随口问道:“是啊?”

“不对!”

一旁的老丑赶紧竖起耳朵:“什么不对?”

棠秘子又摇头,自言自语:“应该不会吧。”想了一会儿,还是说道:“一月前任小丽第一次打电话,我就说你们去了棽山陇族。她没听说过,我怕她不信,指明了是棽山北一个隐密民族。”

小本子和骆离还是摇头,怎么可能是她。

棠秘子也道:“我就说不可能是她吧,一个小丫头,还是我们自己人,不会有问题。”

只有老丑深琐了眉头,他是吃过女人亏的,越漂亮越是不可信。他从没见过任小丽,只是凭直觉怀疑她。

******

小丫头任小丽,这时正在好来乌影视基地的片场,身后跟着两个高鼻褐发的洋人助理。看着临演在帮她在开戏前走位,惬意地躺在简易椅上。

她到山姆国的前几个月,语言不通习俗不同,生活非常不习惯。但是她有见得了光的身份,不用去打黑工,在一间小工作室里找到了做平面模特的工作。为了赚钱,在相较大秦风气豪放的山姆国,越来越放开自己。半裸的生意都愿意接。任凭她多么努力,每周的工资除了必要的花销,也所剩无几。

工作的机会不是天天都有,一个毫无资历的新人,口语也不好,没有任何社会资源,只能去捡人家挑剩下的工作,哪有什么机会出头。

最初她还想着要争口气,把花的钱全部还给骆离;无形中给自己增加了压力,事业的不顺。失恋的痛苦,让她染上了酗酒的坏毛病。

喝醉后是她最开心的时候,语言补习班也不去上了,日子越过越堕落。后面哪里还想着还钱?把棠秘子给她留的备用钱都花光了,夜夜流连于酒吧,活脱脱一个失足女。

一旦打开了源头,想要收手就不那么容易了,花钱如流水,很快就到了捉襟见肘的地步。后来听人说。迈啊密更有发展的机会,她就从扭约转道迈啊密。

一个星期后,她明白,这又是掉到坑里了。摸着除了路费外仅剩的一百刀。走近了酒吧。打算最后放纵一次,然后滚回扭约,重新开始。至少那里有她还没到期的房子,不至于露宿街头。

女人喝得半醉的时候是最迷人的。每每这时,就有猎艳的各色男人主动把酒递到她的手上。任小丽总是推拒回去,她始终坚守着自己的底线。所以她从来不去三流酒吧。也从来不喝别人的酒。

有人递酒来,任小丽就知道喝得差不多该走人了。故意摇晃两步,拿起坤包:“ leave now.” 我得走了。

“你可以说汉语。”

任小丽颇为意外,开始抬头,认真打量面前这个男同胞。一米七五的个头,对男人来说略长的头发,遮住了整个脑门儿,以及半只眼睛。嘴角上扬,似笑非笑,右手两指轻轻转动着左手上那枚奇怪的戒指,一副看好戏的神态。

“怎么称呼?”看来这个男人对她起了很大兴趣,笑着问任小丽,声音很好听。

“冉媚。你呢?”

“真是名如其人。我叫路鸣。”

“你也是。”

路鸣微眯眼睛,笑道:“看来是我打扰到冉小姐了。”

“路先生误会了,我不是说你蛙鸣狗吠,而是称你是鹤鸣之士。”

“哈哈…冉小姐真是好口才,既然我们一见如故,又都是远在他乡,肯请冉小姐赏路某一个脸面,给个机会。”说着递上酒怀。

任小丽没有犹豫,坐了回去。太寂寞了,终于遇见一个看得顺眼的本国人。

半怀酒下肚,任小丽就醉倒在路鸣怀里。

。……

路鸣从海临查棠敬之,查到了迈啊密,今天有了点眉目,心情大好。随便找了家酒吧,竟然让他遇到一个大美女。久纵情场的他,自然而然地把任小丽放在了酒店的床上。

任小丽是真的喝醉了,那杯酒并没有下任何料,只是加重了酒精浓度,路鸣从来不靠法术和其他东西来搞女人,那是对他猎艳技术的侮辱。今天用酒已经是破了戒,因为猎物太正,他心急怕失手。

照例,他先把人脱光光,再仔细查看一遍,看人是否“健康”。

床上的任小丽觉得冷,本能缩成一团,像只可怜的小猫咪。吐气如喃,口中哼着不成句的话。

路鸣俯下头,认真听她说的是什么?

“为什么……骆离……骆离……”

路鸣猛地弹开身体,直觉,她说的是骆离。

“喛!”哪跟哪,怎么可能,他又马上否定。

“那个年轻道士?”还是试探着问了一句。

任小丽没有反应。

路鸣捏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思考了后,改口道:“我不是普通的道士,不能给你幸福。”

任小丽当真是又梦到骆离了,皱起眉头马上回道:“借口,都是骗人的。你不喜欢,不喜欢我!”好似在跟人堵气,撅着嘴巴,两手还在四处乱挥,又像撒娇又像撒气。

路鸣眼神骤寒,下意识地一巴掌拍过去,任小丽嘴角霎时流出血来。她突然被惊醒,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就被一个男人压了上来。

紧接着,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304-306章 情场老手的表演

路鸣用力吮吸着任小丽的嘴,被他打破的口腔里净是血腥气,更使他兽性大发。仿佛也在跟人堵气,舌头粗暴地在她嘴里一阵搅动。上下齐手,头埋进高耸的山峰,疾速地胡乱扯掉自己的外套。

他从来没有如此急不可奈,因为身下的女人跟骆离有关系,有可能是骆离玩剩下的。这些都不重要,重点是她的心里有骆离。路鸣本就发育不健全的心理,此时血脉偾张,胸腔里全是压抑不住的怒火,怒气甚至超过了**。

哥哥路凤死在骆离的手上,他的师傅又杀死了父母双亲,不共戴天的仇人,今天就让你这个小贱人来偿还一点利息!

两手用力,使劲搓。揉,任小丽浑身都被他咬出了深深的牙印……

前戏玩得差不多了,路鸣已经退得光溜溜的,紧接着要来一出“宝龙涎,欺凤饼,老翠连云”。

没料到,前路狭窄曲折,好像还有阻隔物。霎时,路鸣竟然从心底溢出一股欢喜,火气被浇灭了一半。

不知不觉,他动作也轻柔起来……

。……

完事后,任小丽还在昏迷中,路鸣忍不住伸出手,抚上她被吻得微肿的嘴唇。他睡过的女人何止百个,可没有一个是处。第一,他不喜欢,他的第一个女人就是一个富太,那是个床上高手;路鸣被她调教出来,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才迷人。第二,他在女人身上花的心思不算多,一般是人家主动贴上来。这样的女人,怎么有可能是处。所以,面前的“冉媚”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尝试。

突然有些后悔,不知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他是“冉媚”的第一个男人,必须完全占有,要让“冉媚”这辈子都只能跟着他。

路鸣紧皱着眉头,掏出盒烟,点上了一根。

飘散的烟雾里闪动着他阴森森的眼神,很快,就想出了一招妙计。

于是。他下床,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一小时后,带回来一个黑人。

“事成之后,钱包拿走。”

黑人忙不迭地点头,没得他允许,不敢说话,用手比着ok的手势。

“都记住了?”路鸣再次确定。

高大的黑人半躬着身子,高频率地不住点头,习惯性的吸了吸鼻子。

路鸣把他带到床边。示意她压在“冉媚”的身上,再递给他一把匕首。

黑人照做。

然后,他动作麻利地在自己身上弄出几条明显的伤口,把衣服也撕烂。紧接着用法术把冉媚弄醒。

任小丽幽幽转醒,路鸣快速回到自己的表演位。

醒来的任小丽,第一反应是拼命挣扎,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刚喊出一句。路鸣拿着电水壶“哐”地一声,砸在了黑人的背上。

任小丽吓得发抖,此时脑中一片空白。只是抓住被单紧遮住自己的身体,张大着嘴巴,忘记了呼救。

黑人假装受伤,赶紧提起本就没退完的牛仔裤,朝任小丽晃动着手中的匕首,凶神恶煞,威胁他们不许出声。

路鸣不惧,“奋勇”冲上前,黑人一个猛刺,他又被匕首给逼退回来。趁着两人身体接触,敏捷地把钱包塞到了黑人的裤裆里。

黑人再次威喝了两声,快速退到门口,像头灰熊般逃窜而去。

演得很好,值!路鸣夸张的大喘着气,赶紧回来关心任小丽:“对不起,我刚刚也被打晕了,你……没事吧?”

身上一根纱都不沾!满身是牙印!这叫没事?任小丽用被子捂住口鼻,埋在里面狂呼乱吼!一动起来,下身就钻心的疼。

看见她的动作,路鸣就知道,事成了。故意说道:“别怕,他跑不了,我们马上报警。”

“不!”留下案底迟早要被骆离知道,她不会去的。

路鸣好像非常踌躇又非常愧疚,直挺挺地跪了下来,“冉小姐,全是我的错,没能保护你。你喝得太醉了,我扶着你进来,还没来得及关门,就被那黑鬼冲了进来。你放心,这事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我会对你负责的,一辈子。”

任小丽此时满心绝望,哪里听得进去,直叫他滚。她根本不想活了,哪用他负责。

路鸣好哄歹哄,加上术法使她静心。他从没想过,会对一个女人如此有耐心。

中午时,任小丽终于不哭了,红肿着双眼,说要走。

路鸣打电话让客房服务员为他们买来衣服,递上一张卡,还不好意思,对任小丽道:“现金全被抢光了,只有这张卡。”

任小丽一动不动,好像没听见。路鸣忍不住迁出一丝笑,心道:再大的破绽,估计你也看不见。

退房时,任小丽见前台划了两个房间的价,向路鸣投去一眼。

路鸣装着没看到,右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任小丽并没有反抗。

出了酒店中,带着任小丽去到银行,取了大笔现金。然后问她:“冉小姐,你想去哪里?”

迈啊密就是一个恶梦般的城市,任小丽只想快点离开。

路鸣自作主张:“要不去扭约吧,在那我还有一所空房子。我说过会对你负责一辈子,我的就是你的,你先住在那里。”

“呵!”任小丽冷笑一声:“你心甘情愿?”

“发生这样的事,不是你的错,况且,我也不是什么处。男,在这个国家,谁还在意那些东西?你相信一见钟情吗?我是真的喜欢你,当然心甘情愿。如果我不心甘,大可以给你一大笔钱,而不会对你许诺。你可以先试着和我相处一下,如果真的对我没感觉,我绝不勉强。我发誓。一定会好好对你,让你忘掉不愉快的经验。”

任小丽睁大眼睛,阳光下,路鸣的神情看起来真挚而热切。她紧握自己的双手,拼命压抑心痛,难道……这辈子真的和骆离没可能了吗?

“瞧你,怎么又哭了,等下去饭店,我找块冰帮你敷敷。”

“呜——”本来没有哭出来,现在她大哭了。

。……

“lina。可以了吗?”走完位的临演问任小丽,把发呆的她惊醒了。

她笑着微微点头,“辛苦了。”示意助理递上一个红包。

这是她人生中,真正意义上的第一部戏,二号女角色,导演也是大秦移民。谁都知道她是关系户,但是她出手大方,哪怕是为她递瓶水,她都会给感谢费。大秦俗称红包。所以,她有了个绰号,背地里人们叫她red envelope。

至从跟了路鸣,任小丽发现她的生活从此改变了。再也不缺钱花,随时可以还棠秘子当初资助的费用。电影事业,现在只是她无聊时的消遣。

一个人的时候,她忍不住想。骆离果真不适合她,心里念着他的日子,过得太苦了。

到现在为止。她都不知道路鸣的公司是做什么的,只知道他很忙,一个月有大半个月在迈啊密。但是他们的感情却越来越好,路鸣温柔体贴,对她痴迷得不行。床地间的事情,她一直很厌恶,可是路鸣却每次都能让她感到满足和开心,某位女文人曾经说过:通往女人心灵的通道是那啥。果然没错!

惭惭地,她对路鸣敞开了心扉。不但告诉了自己的真名,曾经的感情也说了。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嘴角上扬,男朋友还有点吃醋,样子突然变凶,像头发怒的小狼狗,想起来就好笑。

上次打电话回去,本是准备还钱给棠秘子的,但是听到他句句关心的话,又忍住了。随口问了一句骆离,哪知他已经不跟棠秘子在一块儿了,带着小本子去了什么陇族。从来没听说过还有这样的民族,太奇怪了。知道骆离走到哪都带着闻无本,任小丽的心里还是冒出一股酸涩。

不过,想到路鸣,她又笑了。路鸣非常关心骆离,非得逼她说出骆离的去向,生怕人家来山姆国,把自己抢走。真是傻,现在谁还能把她抢走。

******

“得把路鸣引出来。”得知棠伯文还在他们手上,骆离决定先把路鸣料理了,然后咕巴佬就不是问题。

棠秘子也道:“是啊,我要是不看到我大哥偷拍回来的照片,还不知道这事姓路那小子掺了一脚。咕巴佬带着他出来跟我大哥谈判,不用说,这事肯定是他主导的。擒贼先擒王!”

老丑接嘴道:“问题他不是王,先要搞清楚张启山在不在这里。你们又不许我开启禁制寻找他的行踪。”

“到现在为止,棠伯文失踪多久了?”骆离问棠秘子。

“刚好一周,用周转资金拖着,已经给了七百万。”

拖了这么久,那边还没着急,也是够奇怪的。“前辈,你确定人还活着?”

“是的,肯定活着。”

“二朴那边应该有动静传到张启山的耳朵,想必拖不了多久。”

骆离真是搞不懂张启山到底想玩什么,难道是找到办法克制紫带了?亦或是已经养好了身体?最坏的可能是与荣家寨联手了,这才是骆离最棘手最担心的问题。

最后他们商量好,由棠秘子再送钱为借口,先把咕巴佬给弄出来,引出路鸣。

他们并不知道:一切的源头是任小丽,或者说是棠秘子,打破了骆离他们在陇族平静的生活。

******

此时,路鸣刚下飞机,工作完的任小丽开着一辆超跑去接他,他只能在这里停留一天,明天又要飞迈啊密。

路鸣并不知道危险悄悄降临,心里计划晚上十点联系张启山,问问他那边情况如何。

他从张启山那里得知,张手中的碧水天珠在九个月前失去了骆离的“信号”;最后一次显示,骆离出现在云江县;张启山并不意外,也无能为力,养伤为重。后来他们从任小丽口中套出,骆离是去了陇族。

虽说张启山还在养伤。最近,路鸣却发觉他的中气一次比一次足,前几次通话,完全感觉不到张启山经脉受过重伤。变化太明显,总觉得他还有什么底牌没告诉自己。想必他已经恢复了,因为棠敬之这条线,原本是预备先掌握在手中,以待后用的。可是上个月,他却通知路鸣提前启动。

后来又从任小丽口中得知了陇族的事情后,张启山和路鸣都坐卧难安。那是什么地方?如此奇怪。连相隔不远的碧水天珠都没法探查到踪迹。加上任小丽听棠秘子说,骆离是过去练功,把之说得神乎其乎。他俩都觉得要坏事儿,害怕骆离得到什么奇遇,更加难以对付。

于是,逼得张启山增加了一个计划,所以张亲自出马,找到了二朴,便有了二朴上陇族的事情。

路鸣私心里希望张启山已经在鹂国抓到了骆离。这样,就没他啥事了。不管张启山有没有恢复,也不管他有没有什么后招。路鸣只想在山姆国过他的逍遥日子,再想办法把张启山下在他身上的禁制给破掉。真正逃离张的掌控。

原先他以为拜在张启山的门下,是件幸事;现在他有了任小丽,只希望能够过回以前和师傅在没有七七门掌控时的奢靡生活。

“honey!”任小丽使劲朝路鸣招手。

路鸣心情大好,飞快跑过去。抱住娇美人就是一顿乱啃。吻得任小丽都喘不了气,轻声嗔怪他,越发显得风情万种。

路鸣见了恨不得一口把她揉进怀里。好好疼一翻。

两人好得蜜里调油,最后嘬了几下才开车回住处。

车上,路鸣一手开车,一手抚摸任小丽的小手,好像随口一问:“宝贝,如果你再见到前心上人,会不会不要我。”

舒服地靠在车椅上的任小丽故意瞪大眼睛生气道:“又来了,那不是前心上人,那是前世;只有你这个魔障才是我的今生。好好的,干嘛又提。”

“不放心嘛,我想再确定一次,才会心安。”路鸣盯着公路,闪烁着眼睛。

“整天瞎想,这次只能呆一天,就不要聊那些煞风景的话了。”

路鸣马上认错,把任小丽逗得心花怒放,到了任小丽的公寓楼,自然迫不及待地恩爱了一回。

看任小丽熟睡了,路鸣照例进到厕所,燃掉隔音符,与张启山通话。

电话一接通,张启山就问道:“人过来了吗?”

路鸣眉头一紧,暗自揣测:难道鹂国朴家那边没戏?

“问你话呢?”张启山不耐烦。

“没有。”

“那就打起精神,时刻注意着,我的天珠前天又显示了那小子的动向。我查了查地图,应该是棉国的一座大城市。你知道,如果他人到了山姆国,离得太远,也是和他在陇族一样,天珠是显示不出来的。”

“师傅,弟子明白。”

“好,那个姓任的女人就没必要再应付了,专心守在迈啊密,不用你做什么,只要确定他们来了就行了。如果不小心被露了马脚,能不能保住你这条命都不知道,还想什么女人。”

路鸣面无表情,口中答应。

“我这边有个新发现,或许,是我们的机会,又或许是我们的葬身之地。”张启山的语气有些奇怪。

难道他愿意把底牌说告诉我了?路鸣马上问道:“什么机会?”

“你的任务是确定他们到没到迈啊密,别的现在不用知道太多。切记,你一定要保住性命,回到大秦自然就明白了。”

“回大秦?”

路鸣第一反应是要离开任小丽,心中不舍。

张启山也听出了他的心思,本想再开口教训几句,想到后面还要用他,忍住了。更不会回答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路鸣心情不爽,掐掉电话。看来张启山是不会来跟骆离交手了,那伙人一到,他就要回大秦。真是希望来晚一点,给他点时间说服任小丽回国,他不能忍受与任小丽分开。

迈啊密,骆离的住处,棠秘子带来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这人叫艾伦。乔布斯,是个大秦通。

棠秘子刚刚介绍完,乔布斯就热切地给他们每人一个大拥抱:“我的工作能力一定能使各位满意,希望我们相处愉快。”

骆离眼神询问棠秘子:这是…导游?生活助理?

棠秘子说道:“我抽不开身,刚刚安葬了大嫂,家里离不开人。你不知道,我大哥现在整个人都变了,门都不敢出,吓怕了。我不熟道路,也不懂洋文。远不如乔布斯先生在这里有用。”

骆离明白,问他们啥时见咕巴佬。

“昨天有联系过,他反而不急了,还给老子们说,见面的时间由他说了算!真他娘的憋屈,他就是算死了我们不敢报警;我就奇了怪了,难道他不急着要钱?”

事出反常必有妖,小本子问道:“不能找上门去吗?”

棠秘子紧皱眉头:“路鸣不跟他在一起,抓了他没用。反而打草惊蛇。再说,他身边二十四小时都有保镖。”

那就只能等了?骆离也很烦躁,看见艾伦。乔布斯已经履行起了自己的助理职责,从包里拿出地图铺在桌上。

“乔布斯先生。我们暂时没有观光的兴趣。”

乔布斯大笑,回道:“棠先生已经把情况告诉我了,我并不是要带你们玩,而是告诉你们保罗的活动场所。为以后你们的行动作准备。”

棠秘子解释道:“保罗就是咕巴佬,乔布斯熟悉迈啊密的环境,他是我小侄子伯儒的连襟。清楚所有的事情,自己人。”

骆离责怪道:“那你怎么不早说。”乔布斯张口就是他的工作能力,还以为是向导呢。

“一样要……”棠秘子把“一样要付雇佣费”的话给吞了回去。“暂时就这样吧,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就叫找艾伦。”

“行,你快回去吧。”

棠秘子走后,乔布斯摊看本市交通地图,一点一点的指给骆离看。小本子也在一旁暗自在心里作计号,主要是“撤退”的路线;乔布斯把没有天眼的地方全部用绿色的笔勾勒出来,交通要道划出红色的粗线,隐密的小道用上黄色,一目了然。

车库里停着一辆配备防弹玻璃的悍马,万事俱备,只欠路鸣了。

骆离心道:乔布斯的准备工作是很充分,但是他根本用不了这么多的交通路线。

小本子又想起“老朋友”任小丽在扭约,问乔布斯,这里离扭约有多远?

“同一个时区,也就三个小时的机程。”乔布说着又拿出一张山姆国家地图,指给小本子看。

三个小时,至少两千多公里吧,小本子玉指在地图上划过两城间的距离,想想算了,还是不去见她了。

夜幕降临,他们跟着乔布斯预先去踩地,磨刀不误砍柴功。这里不比国内,完全陌生的环境,陌生的法律,不想出了差错,搞得回不了国。

咕巴佬保罗家门外果然是戒备森严,十步一个保镖,看来路鸣把他保护得很好。

乔布斯是个非常有行动力的姆国佬,三天前接到棠秘子的工作,当天就着手调查咕巴佬。没有惊动棠敬之的人,他熟门熟路地把骆离三人引进一家豪华赌场,一边跟熟人打招呼一边跟骆离说道:“咕巴佬最近是这里的常客,昨天我就有看见他。”

赌场里各种肤色的人都有,分了三个区域,看得人眼花缭乱。

“人多了目标太大,闻小姐跟曾先生就随便玩玩吧,我带骆先生去认人。”

小本子露出一丝担心,骆离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别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

小本子秀眉横对,正想质问他是不是说她小家子气上不了台面,又见骆离指指她的坤包:“棠前辈给的那点生活费全在这包里,能增加几倍就看你的本事了。”说完故意露出会心一笑,挤眉弄眼。

一旁的老丑都给逗笑了:“行了,你去吧,我会提醒她见好就收,放心!”

“我明白了,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你当心点。”小本子有了“大事”可做,一下就不紧张了。

乔布斯眼神一亮,思忖着完事后,也过来蹭几把。

咕巴佬肯定不在这边,人家是在贵宾区,那里全是富豪级人物。骆离跟乔布斯走后,老丑拉着小本子就在游客区里玩梭哈。

专挑人多的桌子,说道:“正好练练你的直觉,真正的‘先知’可不止是只能预计危险,是可以知晓所有事的。”

第307-309章 聚煞符

“要凭本事赢啊?”小本子十分郁闷,她原本想着用点雕虫小技,靠动机器的手脚黑钱呢,结果老丑把她拉来这里。

“别打歪主意,你想赢多肯定是要跟人玩。”

小本子苦着脸,心想:你明明是想考验我的先知能力。

老丑已经把从荷官那换来的筹码放了上去,小本子只得硬着头皮上。

初时有些紧张,跟着人家押白色的小面额,筹码上就有数字,她还是明白的。

玩了三把全是输,一点感觉都找不到,连玩法不懂。荷官脸上明显带着轻蔑,旁边的人当她是来凑数送钱的,有两个豪放的老乡还用言语调戏她。

她火气上来了:我就不信这个邪!

屏蔽掉旁人的干扰,大着胆子一路跟下去,终于搞了懂规则和玩法。

后面的几把明显有了起色,惭惭地把胆儿也练肥了,干脆把这些筹码当成了花生米,感觉一到位,把把梭哈。

好在挽回了尊言,把调戏的两个本国同胞给打趴下了,位置立即有人补上。

老丑一直在旁边看着,没有掺言。见小本子这时玩得面如桃花,大汗淋漓,好不爽快,跟疯魔了似的。

忍不住提醒她:“小本子,注意别太引人注意。”

小本子应付式的点头,根本没听进去,眼看牌面上出了两个老k,大喊:“四条!四条!”

老丑看见骆离和乔布斯走过来,说道:“你男朋友来了。”

小本子抽空回道:“啥男朋友。”眼睛一直盯着牌桌。

“你的骆离哥哥呀,不是你男朋友吗。”

小本子差点咬到舌头,妈呀。这个称呼太陌生了,一时忘记他们的关系已经变了。心里涌上丝丝甜蜜,心里却埋怨老丑叔焉坏,爱看人家笑话。

转过头来正好看见骆离,情绪还没转过来,羞道:“这是最后一把。”

“看来收获不错呀,看你激动得脸都红了,也不擦擦汗。”骆离看见旁边放着好几块方形筹码,别人那全是圆的,就知道她肯定赢了不少。

乔布斯大概数了数。有二十来万,这才一个小时,真厉害。兴致来了,要带他们换个地方玩。

骆离拒绝了,意外之财,点到为止,让老丑去换成钱,然后走人。

乔布斯一脸失望,小本子瞧见他的神色。豪爽地说道:“这些你分一半去吧,不是你带我来,我也没这机会。”

乔布斯连连摇头:“闻小姐别开玩笑了。”

。……

晚上,棠秘子又打电话来。说咕巴佬仍然没有回话,要不是知道棠伯文活着,他都快怀疑人质已经死了。

“前辈,不用担心。他今天一天都在赌场里。貌似还赢了钱,我明天去会会他。”

棠秘子懂了,挂了电话就去找棠敬之商量后续事宜。根本不担心骆离搞不下来。

乔布斯也进不了贵宾区,今天晚上是带着骆离在入口处蹲守,运气不错,见到了咕巴佬。得知骆离要让咕巴佬输钱,觉得这事难办。

“没事,乔布斯先生,你只要带着我熟悉堵场的建筑结构,我就能做到。”

乔布斯心说:怎么做到?咕巴佬从不和生面孔玩,你一个东方人的面孔,要怎么钓人家上钩?

他想得太复杂,骆离的办法简单有效,根本不用露面。当然,肯定不会把会易容的事情告诉他。

吃过晚饭,就开始着手画符,这种符骆离还是身平第一次用。

说起来很伤阴德,这是把污秽之气引到人家身上,导致他喝口凉水都塞牙,要是打雷了,他坐在屋里都会被劈开房梁击中脑袋——聚煞符。

别问他为什么会,就像药物相配能治病也能害人一样,风水学里有聚财就有散财,有招姻缘就有破姻缘,有让人发家的,肯定就有让人败家的。好比安城那两个死刑犯兄妹,同样懂道术,却用来要人命。

“我出去一下。”

老丑点头,小本子追问:“这么晚了,出去干嘛?”

骆离只回了三个字:找煞气!

乔布斯虽然是大秦通,可真不懂煞气是什么东东,明明不懂,还是装着自意为是的样子,一副了然的神色跟着点头。

没一会儿,骆离又回来了,对乔布斯说:“麻烦你带我出去转转,我没有驾照。”

老丑和小本子都明白,这片住的都是高素质人群,房子也是新修的,环境还可以,确实难找到煞气。

“好的,你等等。”乔布斯先是掏出一个本记本,写了几笔,然后穿上外套,带着骆离出去了。

晚上十二点,二人才回来。乔布斯懵懵懂懂,都不知道骆离到底要干啥,专挑破败的地方去,还不让他跟着。

骆离回到房间,把收进符里的污气再次凝炼一遍,把时效缩短,效果加重。想到还差一条重要的药引子,抓耳挠腮。

“咚咚咚”小本子半眯着眼睛要困不困的,被敲门声吵醒了。

“谁呀?”

“我。”

骆离回来了,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情要交待吗?小本子起身开门。

“以为你睡了呢,那个…找你借样东西,我能不能先进去。”

“本来要睡了,不是被你叫醒了吗?进来吧。”

她口气轻松,但是骆离一进来,她就手脚没处放。夜深人静,女子闺房,瓜田李下,她不乱想是不可能的。

脸上一本正经,心里矛盾至极,好像隐隐期待着发生点什么。

。……

“找你借东西呢,大半夜的叠什么被子。”

“啊?”小本子真是傻了,赶紧把被子弄乱。

骆离见她一直低着头。好像没精神,以为她困得厉害,“那我赶紧说完,不耽误你睡觉,看你人都是迷糊的。”

“哪有。”

“好了,不管困不困,我先说了,你听我说完先不要生气。我想借你一条内。裤,最好是在每月特殊期穿过的。”

我去!小本子听懵了。

“你想要我的啥?内。裤!你……哦!”看着骆离举着手中的符,顿时明白了。

赶紧去翻旅行包。发现全是到了这边后新买的,穿过的已经洗干净晾上了。

“怎么?没有啊!难道你穿一条扔一条吗?”骆离很认真的问。

小本子快给羞死了,哪有跟人讨论过这个问题,从小她又没有闺蜜。霎时羞红了脸,气道:“我不知道洗吗?告诉我步骤,我给你弄好,你在门外等着。”只有用身上新穿的这条了,脱下来还热呼呼的,打死她都不敢交给骆离。

“发啥呆呀!快告诉我怎么弄?”

“有些复杂。不是我不教你,而是怕你学不会,一个地方不对就要坏事。”

“不会的!”

“会的!”

“你……”

下一秒她就没功夫说话了,被骆离紧紧抱住。本来还想反抗,可是这怀抱太温暖,当真舍不得。只是挥着粉拳,有气无力地锤打着他的胳膊。

骆离的气息在她耳旁呼出。弄得她耳朵痒痒的:“这下不尴尬了吧,你我都是江湖儿女,就不要那么害羞扭捏了。给我吧!”

“现在?”小本子的脸都红到了脖子根儿。隐约感到身子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激动。

“是呀,明天我就要拿去用,白天乔布斯和曾叔都在,多不方便。”

小本子差点晕过去!拜托你把话说清楚好不好。

气呼呼的说:“门口等着!”

这么来了一出,再没了顾忌,几下脱掉,换上新的。提着皮筋就从门缝里给扔了出去,差点飞到骆离头上。

小本子在屋内闷头大笑:“叫你逗我!”

有人说女人的内裤可以辟邪镇煞,也有人说是含阴气,不祥。

其实都半错半对,得看用在什么地方,有阴气是正确的,说不祥就是扯蛋。骆离就是取里面的阴气,绕在符箓上。咕巴佬正值四十岁,是精壮男人,虽然今天看他头有黑气,但身体里的阳气还是很足,光是靠煞气不够;以防万一,还得把他本身的正阳之气给压制住了。一不做二不休,要做就得做到极致,让他输得只剩一条裤衩儿!

大功告成,骆离把立功后的内裤直接扔进了垃圾桶,想着后面专程去给小本子买一打赔给她。

次日,棠秘子送来了一张贵宾卡方便骆离进赌场。那是棠敬之的,同样是他的生意伙伴送的,棠家人世代不沾黄赌毒。

棠秘子把卡递给骆离:“这张放得起灰的卡,总算派上了用场。”

“用不上。”骆离回道。

乔布斯干着急:你用不上,我用得上啊。

棠秘子疑惑,不知骆离到底要怎么搞?

骆离指了指自己的脸,再拍了拍自己风衣的内包。

“哦——懂了,懂了。这么简单的办法,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说出来,这办法确实简单。骆离只要伪装成某个荷官的模样,守在贵宾室里,等着咕巴佬来;给他用上聚煞符,再去把弄晕的荷官唤醒,拍拍屁股走人。时效十二个钟头,符里又有让人心气暴躁的符咒,保管他输个倾家荡产。

******

本该今天就回迈啊密的路鸣,这时还在扭约,腻在温柔乡里提不起精神回去。

“宝贝,你相信我是个好人吗?”路鸣拿出一张支票,放在怀里的美人手心。

任小丽看着这一百万的支票,笑道:“干嘛呢,人家还有钱。”

“这不是给你的,你的新片马上就要杀青了,下一步就是宣传。最近我知道扭约的史密斯教会在搞募捐,你就拿这一百万去,我会找媒体跟进。影片一公影,你的名字会被更多人的知道。保管盖过主角的风头。后面,如果你回了大奏,想继续从影,事半功倍,想不红都难。再说,我原本就打算捐款,这次就借你的手了。”

任小丽倒没想那么远,何必捐给姆国佬,她还没忘记自己是从小山沟里出来的。这一百万相当于大秦币八百万了,够修好几所学校。心里并不甘愿。故意笑道:“我要是红得发紫了,不怕我甩了你呀。”

“我不会让你为难的,我说过,要一辈子照顾你;如果你的事业不允许我的存在,我只会默默地站在你身后。总之,我会保护你一生一世。不,下一世你还是我的。”路鸣言词恳恳,二十几年不知人性为何物的他突然醒悟了,爱情之水泛滥成灾。把任小丽当成了母亲。老婆,女儿,所有他生命中缺失的爱全部体现在了她身上。

那样不经意的一次酒吧“捡尸”,净捡到了他一生的“归属”。

任小丽只知她是这世人上最幸福的女人。不知道这个男人,曾经包括现在甚至将来,一直是个道德沦丧的小人。她的亲姐姐任小美,就是死在路鸣这一帮人手中。现在,他还是人家的正经徒弟。

“不会的,我会告诉所有人。我是有主的。你对人粗这么好,我怎么会舍得你受委屈。”

路鸣闻着任小丽的发香,眼睛看向阳台,露出的笑容,明明是温馨的,但总是让人感觉阴森森的。

路鸣这时才谈到正事:“你说那个道士骆离很厉害,对吗?”他要先打下预防针,为将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是啊,怎么又提他了。”

“乖,我不是故意提他,而是我想到一件事情。”

“什么事?”任小丽不由紧张得站起来。路鸣应该和骆离没有交集,如果有什么事情,肯定是不好的事情,骆离是个道士呀,他要办的事情不会是什么好事。

“看你,怕什么。”路鸣把她再抱过来,说道:“我在迈啊密有个朋友,做生意总是亏,后来发现是被人整了,用的是就是大秦的道术。你知道,那些东西我也不懂,所以我想问,真有那么厉害吗?你曾经跟我说的,他为你姐姐报仇的事,都是真的?”

原来只是道术啊,任小丽放下心来,只要路鸣没事就好。对他说道术是很厉害,她不是就差点被人害死吗。那个人也是用商人的身份遮掩着,其实是个恶道士。又道:“骆离的法术是厉害,但他不会害人的。”

路鸣恼恨,下意识地想反驳,忍住了。

“是啊,我相信你说的。可是我那朋友的情况不一样,我们是商人,商场如战场,不分什么好坏,只谈利益。并不是杀人放火才叫坏,他如果用法术让我朋友倒霉,也无可奈何。”

任小丽不想再谈这个问题:“只要你没事就好,骆离在大秦呢,怎么可能跑到这里来。”

“对!就是因为他是大秦人,害我朋友的那个人也是大秦人,他肯定会帮同胞。而且,我记得你说过,跟他一起的有个老道士姓棠,这个姓本就少,那商人恰恰姓棠。我朋友莫名其妙的破产,老婆孩子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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