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0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澎湃的摇滚乐充斥在酒吧里,舞池里有一对对男性“同志”互相激舞挑逗着,在视线难以触及到的昏暗角落里甚至隐约可见情侣们的激吻,酒香四溢的空气更能激发人的情欲。
这里是本市最繁华的“GAY之天堂”,四处弥漫的都是野性的味道,也是美国黑手党最经常来的娱乐场所之一。
而此时在酒吧的一角。
“呐,你叫什么名字?”相貌妖媚的英国男子此刻正搅弄着怀中人鬓角柔柔的褐发,那身体抱起来软软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Tsunayoshi。”毫不避讳地说出自己的名字,反正也是没有人认识的,回过头想要吻上男子薄薄的唇。男子配合地靠近想要回应纲吉,手机铃声却不适时地响了起来。
纲吉这才想起自己好像是带着正一给的手机出来的。
不耐烦地接通了,连来电显示也懒得看:“谁?”
肯定是小正那个奶妈又在搞骚扰。
那边的声音顿了许久,泽田纲吉都要没有耐心地挂掉时,低沉但明显压抑着怒气的成熟男人的声音传来:“你在哪里?”
仅有一秒钟的愣神,纲吉立刻将手机从耳边拿开盯着上面的来电显示看:老公白花花~
KAO!这是哪个变态起的名字?
这是纲吉的第一反应。
第二反应在产生之前就被坐在一旁的男人的声音打断:“那我可以叫你TSUNA吧?今晚要不要在这里开房?”
不悦的皱了皱眉头,别跟我叫得那么亲!
这是纲吉的第二反应。
“你到底在哪里?!”电话里的声音已经明显的压抑不住了怒气。
泽田纲吉感到背后一阵阵地发凉,完了完了….
这是他的第三反应。
迅速地挂掉电话长出一口气,但又想到他可能在手机里装了定位仪,心又变得瓦凉瓦凉的…
“怎么了吗?TSUNA。”男人见他的神色不对,凑过来关心地问道。
泽田纲吉看了旁边的美艳的男人,算了,被抓就被抓吧!在被抓回去之前一定要好好的玩一次,才不枉我辛苦地逃出来。
“现在就去开房!”
“啊?”
此刻在另一边
白兰已经气得将电话砸在了地上,妖冶的面容不复往常的笑意,紫罗兰色的眼睛里闪着嗜血的光芒。
这家伙竟然敢挂我的电话!
他只是有些不放心,担心纲吉一个人在家小正又恨闷骚会觉得孤独,所以在白天会见完同盟家族的首领后又马上把晚上的工作赶完。
自从把小正安排在纲吉身边后没有代批文件的以后他什么时候这么努力工作过!
急匆匆的赶回来之后发现那只蠢兔子又翘家了。
不是去什么电影院、游乐场,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什么人都有的地方,又一次甚至登上了飞离美国的飞机。
天知道自己得知他登上飞机的时候从心底有多么恐慌。因为自己一直深爱了那么多年现在终于抢到的人,他想要逃离自己身边。
他叫停了当天所有飞离美国的飞机原路返回才把他的小兔子找到。
从那次起他不得不加派人手把他的小纲吉看紧、栓紧。
可是这一次,只听背景音乐就知道他去的不是什么好地方!而且还想红杏出清?
这次一定会把你这支红杏连根拔起!
“小正,位置查到了没有?”
“是的,白兰先生,在本市最大的一家GAY吧,夜色。”
如果你在街上看见一辆红色的跑车疾驰飞过,你一定要相信自己的眼睛,没错!这不是警匪片,也不是谍战片,这只是一场捉奸在床的闹剧!
白兰一路飙车到了“夜色”,从车上尾随下来的入江抖动着自己的双腿,捂着自己的肚子。
在心底默默发誓,他绝对、绝对不会再坐白兰开的车了!他宁愿去帮白兰批一千份文件!
静静地追着已经冲了进去的银发男子,入江在身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对于突然闯入的白发男子,就酒吧里的大部分人都停下了自己手中的事,饶有兴趣地看着。“夜色”一直是美国黑手党们最常来的娱乐场所之一,其中百分之七十的人都是黑手党出身,也有很多有名气的家族首领在这里混迹,白兰·杰索他们自然是认识的,美国最大的黑手党杰索家族的年轻首领。
可是谁不知道白兰是很少出现在这种情、色场所的,甚至连女人都很少碰,能够让他出现在这里,那就只有一个原因:抓他一直藏在家里的那只可爱的兔子回家。
泽田纲吉的名字在美国的黑手党之间是出了名的,他是白兰的人这并没有什么可奇怪的,奇怪的是他每次都能从杰索家族那密不透风的看管中逃出来并且还每次都被抓回去(⊙﹏⊙b),最重要的是还安然无恙地活到了现在,要知道白兰可是很讨厌被背叛的。
要是纲吉知道自己因为这个出名一定会青筋暴起的。
纲吉一进来的时候就有很多人注意到了他,只是大家都默不做声的抱着看好戏的姿态瞧瞧是哪个无知的倒霉鬼这次被拖下了水。
白兰直接叫来了“夜色”的老板,头顶半秃还戴着假发的中年男子马克点头哈腰的对白兰说了什么,就立刻带着一行人去了纲吉所在的10026号房。
“白兰先生,您请放心,我们有很努力的拖延时间。”(你应该直接拦住啊亲…啊咧?七条我乱入了…)
取出备用钥匙带开了房门,在看到卧室正中大床上两具交、缠的身体时白兰浑身的血都在往脑子里冲,入江更是感觉空气的温度降到了零下几度,明明是夏天啊?
白兰斜睨了旁边站着的两个人,入江和马克连看都不敢看一眼就立刻退了出去。
正在King Size大床上激吻的两个人也显然被这阵仗吓到了,纲吉正躺在那男人的身、下,衬衫的上衣开了两颗扣子,白皙的脖颈上也有几枚深浅不一的吻痕。错愕的看着突然冲进来的白兰。
怎么来的这么快?!
径直地走过去一脚将纲吉身上的男子踹了下去,把依然发呆的纲吉扛起来就走了出去,出了门口的时候眯着眼看了一下站得很远的入江正一,入江立刻明白了白兰的意思走进卧室里处理那名“倒霉”的男子。
走到旁边的10027号踹开房门走进去并反锁上,打开浴室的门就将纲吉扔到了双人号的浴缸里,随即开了放水的闸门。
这动作几乎一气呵成。
温热的水流很快将纲吉淹没,他呛了几口水剧烈地咳嗽起来,回过神来的时候白兰已经脱掉了白色的马甲光着脚踏进了浴缸里。
脸被粗暴地扭过,水将纲吉白色的衬衣浸透,依稀可见衣服下吹弹可破的肌肤,因为呛水依然红润的脸颊像熟透的果实,蜜色的左眼因为惊恐迷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白兰俯下身咬住他敏感的左耳垂,在他耳边威胁着。
“怎么,小纲吉现在没有什么要对我解释一下的吗?”
“白..白兰..”声音里带着颤抖,泽田纲吉承认,自己是很害怕白兰的,尤其是在这种情况极度暧昧的时候。
“小纲吉好像很热衷于出去偷、人呢~怎么?难道是我在家里不能满足你吗?”
白兰说这句话时是笑着的,可是纲吉却感觉有一把刀架在了脖子上,从头凉到了脚。
“不是的..白兰。”
“哦?不是?那是因为什么?看来我真应该找一条链子把你栓起来,你才不会到处乱跑呢~”
纲吉听了这话有一丝的愠怒:“白兰,你把我当成宠物了吗?!这是我自己的事,我想要去哪里不需要你来管吧!”
“你自己的事?”白兰不怒反笑,随即发疯似的压上了纲吉柔软的唇瓣,这个吻几乎让纲吉喘不过起来,直到尝到了血腥味白兰才肯罢休。
粗暴的将纲吉右眼缠绕的白色绷带撕扯开,长久未见到的光亮的眼睛难受的微眯着,白兰狠掐了一下纲吉纤细的腰肢,右眼因为这疼痛而猛烈地睁开。
一只绝美的彩虹色的眼睛。
瞳孔是纯净透彻的橙色,周围分别由红黄绿青蓝紫六种颜色呈放射状环绕而成,除了政治眼睛的颜色显得有些黯淡,那真的是一只美丽的动人心魄的眼睛。
白兰撕开他的上衣,光洁的肌肤上没有一丁点往日的伤痕。白兰扭过他的的脸让他看向浴室里巨大的落地镜里的自己:“要仔细的看清楚哦小纲吉,你的眼睛是谁修复的?你的伤口是谁治疗的?还有你的命是谁救来的?!”
没有任何前戏地粗暴贯、入,在狭小的内、壁里慢慢蠕、动起来。
纲吉吃痛的咬着牙想要一声不吭。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小纲吉。”白兰如魔咒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使他不住地颤抖。
随着律。动的加快,纲吉由开始的一言不发到后来的嘶喊,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祝你能发出细微的呻、吟声。
“小纲吉,在做的时候要记得叫我的名字,你叫我名字的声音很好听。”
---------彭格列,我喜欢听你叫我名字的声音。
---------彭格列,我喜欢听你叫我名字的声音。
记忆里温柔的声线响起,有什么东西在心底爆炸开来,压得他喘不过起来。
白兰看着走了神的纲吉,眯起眼睛好像窥见了他心中所想的事,狠狠地一个贯、入引得纲吉吃痛的呻吟。
“在我的身下还有空暇去想别的男人?嗯?看来是我不够卖力啊?小纲吉。”
“你很厉害嘛~为了那个人你连自己的眼睛和命都可以不要,甚至为了我不杀他连自己的身体都愿意出卖给我。你多么伟大和崇高,可是他呢,他背叛了你。”最后一句话轻轻地落下的时候纲吉身体明显的一震。
他背叛了你…
他背叛了你…
这一句话像一个魔咒一样紧紧地缠绕着纲吉使他无法呼吸。
他只能不断的告诉自己,骸现在过得很好,这是他刚刚从那个英国男子口里得到的信息,骸加入了反黑手党的组织,每天都在为了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而努力。
可是即使这样也没能使自己好过一点。
泽田纲吉此刻却没有哭,以前他很爱哭,里包恩也说这个首领当得太懦弱,云雀学长和骸总是能轻易把自己弄哭。
可是在经历了那么多那么多之后,亲情和友情,背叛和分离,他再也哭不出来了。
白兰突然将纲吉的身体从水里捞出来:“你说他到底有什么地方好?让你都落到了这种田地还在想着他!”强迫纲吉看向他们下、体紧密相连的部位,纲吉挣扎着想要逃脱却不,愧意和恐惧一同涌上让他无法呼吸。
“看清楚,每天把你做的爽到哭的男人到底是谁?你的身体是谁的?你的命是谁的?告诉我哦小纲吉。”
更加频繁的律、动顶、撞在纲吉身体的最深处:“求求你…白兰…不要”细微的呜咽和呻吟直到最后再也不能发出。
纲吉也记不清楚自己到底被做了多少次,他朦朦胧胧记得他们从浴室到床上又回到了浴室。
白兰细细的吻着纲纲吉的眼睛、鼻子和嘴巴,他真的是爱惨了眼前的这个该死的男人,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只是想着把他抢过来、抢过来然后谁也不许碰一分一毫!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大概说的,就是他这种人吧。
在纲吉昏过去之前的最后一秒,白兰贴着他的耳朵说:“忘了他吧纲吉,然后,爱上我。”
泽田纲吉迷迷糊糊的想,也许自己,一辈子,都无法逃离这个魔咒了。
他和白兰,注定要这样一直纠缠下去,直到有一方死去才能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