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我正将头靠在窗棂处翻书,底下的丫头们在外头嬉闹,处得久了都知晓了我的性子,皆不惧我,我也不管她们,由她们闹去,正探半个头看她们玩儿什么时,殿外传来一声奸细的叫声:毓美人到,落轿。
小丫头们听了都规规矩矩站在两旁,我心思毓美人是何许人也,每日觐见,底下女子皆半埋着头,我又厌恶脂粉气浓,便未曾注意,我唤了晚碧随我去迎,果见宫女扶着一身姿曼妙的女子进了来,貌有冷月之色。
我揖手向她行礼,她含笑坐下道:“顾常在不必多礼,我只顺路来看看你。”话毕眼神一转,晚碧便掩上门。
我便低头抿茶,坐待她说出此行目的。
她笑问道:“顾常在近日可好”
我谨慎应道:“尚好,不知姐姐今日来所为何事。”
她眼色流转笑道:“既然常在这么问,那我可直说了。”
我温言道:“但说无妨,难得美人看得起在下,若是有需要在下尽力之处定不推辞。”
她笑意更深道:“若是这个忙要与丽妃作对,你当如何”
我淡然笑道:“那便看此事值不值当。”
她扶了扶发髻轻笑道:“我与丽妃你觉谁美。”
我哑然,她真是想借我之手,对付丽妃就如此肯定我会站在她那边,而不会向丽妃告密
她似看透我心思托腮一笑道:“我并非想设计丽妃,我现在还斗不过她,你只需替我向皇上美言几句,再不久就是太后寿辰,往日皆是丽妃娘娘献舞,曾是南阳公主府中的舞伎,舞姿在丽妃之上。”
言中之意明了,我笑道: “你怎肯定皇上会听我的话。”
她浅浅笑道:“常在不必自谦,这宫内谁不知晓,如今皇上最宠得可是常在,一月十次九次都在常在宫中,只可惜是男儿身,若是女子,怕地位早不逊于丽。话音一转又道:“皇上未有子嗣,现下妃子都挤破头想爬上龙床,若是有朝一日妹妹能拔得头筹,必忘不了哥哥的好。”
我默然,不想不知不觉中已成别人眼中皇上身边的红人,许久我温言笑道:“既如此,弟弟必尽绵薄之力。”
毓美人不急不慢地吃着茶,好似早知我会答应帮她,满意一笑道:“那先谢过哥哥,如此,妹妹先别过,哥哥改日若有空也到妹妹那处坐坐。”说罢,款款起身,被宫女搀扶着离去。
一直垂首不语的晚碧抬了头轻声骂道:“好个骚蹄子,主意都打到主子身上了。”
我叹声道:“她话也不错,我是男子,不能生育,早晚得寻个妃子做靠山。”
晚碧皱眉道:“主子…。”
我微微叹息不再言语,帝王恩宠若雨中飘萍,朝不保夕,但试问能做到不动心不动情的能有几人,心中酸涩,书是读不下去了,便往榻上一卧,昏昏睡去。
至夜,皇上果又来了我处,我着着身月白纱袍相迎,面上依旧挂着恭敬谦和的笑,皇上拽住我的手便进了门。
进了门,皇上拉我入怀笑道:“几日不见,小絮可有想朕。”
我涨红脸,皇上抱得紧了,挣脱不开,只得闷声道:“皇上…先放开微臣。”
皇上闻言脸色一变,佯怒道:“你叫朕什么!”我轻声唤道: “弦…。”
皇上奖赏般往我脸上一亲,便将我抱到床上,指尖滑进我的袍子,不安分地用手指挑逗着我的身子,我微微颤抖着身子,他却愈加过分地用抚到我那处,轻轻撩拨着,我难耐地看了皇上一眼,他却戏谑道:“小絮是不是不舒服,怎么流这么多汗。”
我羞嗔了弦一眼,他却撩拨得愈加过分,我终抑止不住哼叫出声,哀求道:“还…还请皇上为微臣诊治。”
他眼色一暗,抿嘴一笑道:“小絮别急,待朕先予你上药,再好好替你涂抹均匀。”早日毓美人所托之事,话到嘴边,却如何也说不出口,我半起身子,露出半个肩,猛吻上皇上的唇。
皇上惊诧看了我一眼,随即恶狠狠将我扑倒,狠狠挺干起来,缠绵半夜在他怀中安然睡去,良宵夜短东风转,芙蓉帐内梦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