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了凤弦一夜,晨露微干,我带着倦意返了熙媛宫,晚翠绿蕊画屏几个丫头已候在门口,见我落轿,小安子上前搀扶我进了去。
入室,燃着百和香,清清淡淡的香气挑的我心又乱起来,晚碧上前满了杯温茶道:“主子,先喝口茶水,润润嗓子。”
我接过一饮而尽,心中愁绪万千,却又不知从何说起,起身走近床榻,拿起床头药枕狠狠掷到地上含怒道:“从今往后,宫内不得再有这玩意!”又指指熏笼道:“除了瓜果,香料也不许有。”
晚碧见我发了怒,急安抚道:“主子,有什么坐下来慢慢说,主子不喜,这些丢了便是。”
我缓了缓气,将昨日之事细细与她说了便,晚碧听完,柳眉紧蹙,脸色十分沉重。
默然许久,我黯然道:“难不成一点法子都没有?”
晚碧叹气道:“月娥小主一进宫便极受瞩目,皇上去她那处去的次数最多,皇上如此钟爱主子,难免爱屋及乌,遭别的妃嫔设计也是迟早的事。”
我凝眉苦脸道:“到底是我害了她,若当日我不出言,说不定她也进不了宫,她本是不争不夺的性子,若有妃嫔想要对付我,何苦拿她做文章。”
晚碧瞷眼一笑道:“皇上如今如此钟爱信任主子,那幕后之人又怎敢直接对付主子。”
我沉吟道:“那她意欲何为?”
晚碧沉声道:“只怕是为了分夺主子统领六宫之权,此事一出,太后必然劝皇上分权与其他妃嫔,协理六宫。”
真是一箭双雕打的好算盘,既除了月娥又让我失了太后信任。
我幽幽叹了口气道:“有什么法子查出下药之人。”
:“怕是…不能,毕竟小主间的走动也多,谁知道药是看过芳小主的哪个小主下的。”晚碧颇有些为难道
我心思一动道:“去给我查查那些女子当中有哪些与太医院太医熟的,或通晓药理的,这麝香可不是什么普通药材。”
:“是,奴婢这就遣了人去查。”晚碧应了声便出了去。
绿蕊进了房笑道:“主子伺候了皇上一晚上可累了,要不要奴婢给主子揉揉。”
我摆了摆手道:“等会皇上下朝我还得赶过去,我先去补个觉,蕊儿,你先下去吧。”
绿蕊拾起地上药枕头恭谨地退了出去掩了门,我颇为无力地瘫软在榻上,枕着锦被沉沉睡去。
:“小絮”睡梦中依稀觉得有人在揉我的头,微微睁眼果见凤弦噙笑看着我,我脸腾地一红,在自己宫里随便惯了,竟合着衣就倒在榻上,想必发冠也散了。
我红着脸支起身子道:“皇上恕罪,臣失礼了。”
凤弦把我拉入怀里道:“这里没外人,怎又叫朕皇上。”
我舒服地倚在他身上绵绵叫了声:“弦”
他怜惜地瞧着我道:“昨晚做得狠了,要不要叫太医配点药。”
我闻言猛咳了声小声道:“没大碍,休息两天就好。”
他含笑抚上我脸,细细看着我眼道:“过几日安王回京,你与我同去迎他。”
我一愣道:“皇上,这理应由凤后陪同。”
凤弦正色道:“朕不会再立后,若要立,只会立你。”眼睛闪着寒色意味不明道:“而且这也是母后所希望的呢”
我一时不了他言中之意,然而却也感动他对我的在意,温温一笑道:“那便全由皇上做主,反正眼红嫉恨臣的人多了去了。”
凤弦拉我笑道:“起来吧,晚几天等太后气消了,再去给太后请安。”
我红着脸握着他后起身梳洗,完了便随他往蟠龙殿行去。
至夜,我与凤弦正用着膳,元公公忽进了来在凤弦耳边说了几句,凤弦脸色微沉对我道:“母后那传来消息,下药之人已找到。”
我急问道: “是谁?”
凤弦冷声道:“右丞的女儿吕容华。”
我不禁愕然,吕容华,记忆里那女子青眉螺黛,温婉大气,风度好似当初的容婉,最最令我忧心的是她父亲是当朝与左相并立的右丞。
我悄声道:“皇上打算如何处置。”
凤弦眯眼冷笑道:“你只当没听过此事,母后既然知晓了,便让她尝尝母后的手段。”
我垂手应道:“诺”
凤弦执筷为我添菜道:“不提这些,你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伺候朕。“
我又染红脸,咬筷恼怒地瞪了凤弦一眼,却见他吃吃地笑,一伸手就将我拉入怀中,抱到床上扑了上来.此处省略爆菊10000字(=0=我到底写不写H了….最近和谐好凶的说,嘤嘤~真的成功把这文写成清水文了,这不是偶风格啊,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