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坑内三人组的斗地主之决斗进行到白热化阶段的时候,一直被强迫当地主的利卫旦实在受不了了,他“啪”地扔下手里的牌,指着码门大声控诉:“你明明应该是我的同伴吧?为什么要和那个可恶的沙利叶联合起来欺负我?而且还每把的牌都比我好!”
玛门默默地看了一眼被他愤怒地摔出的三张三三张四,深深叹了口气,放下了手里的大小王四个二:“如果你能解决某人用来抵着我后背的这把刀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和你一家,毕竟我的牌好到无论队友是白痴还是利卫旦,都能赢。”
“你后面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不对,重点不是这个,”利卫旦狠狠地拍了一下旁边的墙壁,“沙利叶你这个卑鄙小人!胜之不武,可恶!可恶!可恶!”
沙利叶淡定地把牌拢起来,收回了用魔法控制着的刀:“如果自己足够厉害的话,无论什么样的情况都能赢才对。”
“我那牌怎么可能赢得了……不对,如果你真的这么觉得的话,为什么一定要威胁玛门,面对手里全是好牌的玛门赢给我看啊!”
沙利叶又叹了口气,抬起了一双如水的美目:“这件事该不该这么处理,还得看玛门自己啊。玛门,你觉得应该怎么样?”
玛门迅速地无视了不知道又被哪个电影男主角上身的沙利叶,以光速向利卫旦靠拢。比起那边那个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的,还是这个笨蛋比较安全!
沙利叶微笑着洗牌,然后将手里的牌交给利卫旦发牌:“为了公平,我决定这一把由你发牌。”
利卫旦邪恶地笑了。纸牌在他手中迅速地被分成了三摞,分别落在了三个人面前。
随后沙利叶微笑着开始整牌。
玛门和利卫旦在拿到牌的那一瞬间,两个人同时笑了。
沙利叶道:“既然我是地主,那么出牌的优先权在我。三个三三个四带一对五一对六。”
利卫旦看着自己手里的大小王和四个二,笑得很欢。
不过这么快虐死对手实在太没意思了。他可是把刚才沙利叶发给他的牌原封不动地发回去了!
“过!”下一把就炸死你这个渣渣!看到手里的清一色的对子加大牌,利卫旦仿佛看到了自己久违的春天。
“你不出?!”玛门愣了,“我没有三个的,也没有炸弹啊!”
随后,沙利叶镇静地放下了手中最后七张牌——一个链子。
利卫旦欢快地丢下四个二,就发现对方手里已经空空如也了,他也跟着愣了愣,又看了一眼那四张二,突然间——有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仿佛那四张二,是在疯狂地嘲笑自己一样。
“哈……哈哈……”他尴尬地笑了笑。
玛门迅速地向沙利叶靠拢:“我觉得还是你比较靠谱!”
看到利卫旦不停扇动着的翅膀,沙利叶露出了一个胜利的笑容:“所以承认吧,我比你厉害太多了。”
“可恶!可恶!我突然间想起来,为什么之前我当地主先出牌的也还是你!?”
沙利叶幽幽地道:“碰上你这样的对手我真是太幸运了。不过这是当然的,因为上天眷顾着我的美貌嘛。”
“你为什么老是欺负我!”
听到“欺负”两个字,玛门的心头浮起了一丝怪异的感觉。
“因为你蠢。”
淡定地吐出这句话之后,沙利叶就被进入了愤怒状态的利卫旦袭击了。两个人在坑里直接打成了一团。
玛门深深地叹了口气:“我觉得你也没比他聪明到哪里去,不过说到聪明……”
话还没说完,一个人就被扔了下来,坑里的三个人同时抬头,只见贝利尔站在上方,动作利索地擦掉了嘴角的血。
玛门迅速地看了一眼被扔进来的那个人:“加百列?!”
“这家伙真麻烦……”贝利尔有些狼狈地在坑前坐了下来,“几乎用掉了我全部的力量才解决,现在我是真的没有精神力了……”
“是啊是啊,精神力这东西真不耐用。”玛门感叹道。
“不,我觉得只放了一招就精神力歇菜的你根本没资格说这种话。”沙利叶忍不住说。
“没想到你居然在这里。”一个富含着低气压的声音响了起来,“贝利尔!直到如今你都不打算和我好好地打一架吗?”
听到这个声音,贝利尔的心颤了颤,他怀着悲情男主角的心情向右看去,随后,气氛沉寂了三秒,三秒之后,贝利尔很不配合、很不合时宜地笑喷了,而这一笑,他也没撑住,一头栽进了那个坑,撞上了一块石头,如同被按了暂停键一样,他所有的笑声都消失了。
沙利叶纳闷地看着他:“上面发生什么了?”
随后,一张几乎黑到了锅底的脸出现在了坑外:“沙利叶,你呆在坑底干什么?我正在找乌列,你看见他了吗?”
看到那张脸,沙利叶也沉默了三秒,随后沉重地道:“听说失恋会换发型,可你这个……”
拉斐尔一时没压抑住自己的怒火,直接跳了下来揪住了沙利叶的领子:“怎么连你也!”
沙利叶看了一眼那个还在滴血的拳头:“喂,我怎么觉得你的情况不太对?好像受伤很严重的样子……”
“别提了,我要去找乌列,剃光那家伙身上的每一个毛!”
“在那之前,我特别想提醒你……这个坑里全是死亡大陆的土,我们飞不上去。叠罗汉的话,最上面的人出去了,胳膊大概也够不到第二个人……”
“……所以……?”
“那边的两个还活蹦乱跳的肯定不会愿意帮助我们放一个人出去,加百列又昏迷了。”
“……所以……?”
沙利叶微笑着从空间里拿出一张桌子:“所以我们暂时出不去了。刚好,我们剩下的,海清醒的一共四个人,刚好凑一桌。对了,友情提示,你旁边那个家伙是个笨蛋,我们合伙赢他吧。”
拉斐尔迅速接受了这个事实,他就近扯下了利卫旦的袖子把手上的伤口包扎了一下,然后问沙利叶:“你有剪刀或者刀子之类的东西吗?”
沙利叶也没多想,直接把刚才用来威胁玛门的刀子递给了他。
只见拉斐尔黑着一张脸拎着刀向贝利尔走去。
沙利叶愣了一下,脸色变了:“等等,我们只要打败他们,没有必要杀了……”
话还没说完,只见拉斐尔回过满是血的脸:“闭嘴!”
仿佛被他的戾气骇住了,坑里的几个人同时陷入了沉默。
二十分钟后,拉斐尔把刀一扔,坐在了麻将桌前:“开始吧。”
沙利叶看了那头的贝利尔一眼,又看了拉斐尔一眼。
利卫旦因为失去了一只袖子而被冻到了,他非常不满地以嫉妒的目光盯着沙利叶完好的衣服,嘴里的话却是对拉斐尔说的:“你要和他理情侣头?”
下一秒,利卫旦就被一个拳头给击出了坑外。
看着满身血痂但仍旧拥有如此怪力的拉斐尔,沙利叶忍不住问:“你开挂了?”
“人不够了。我们玩个别的。”
沙利叶从空间里掏出另一张桌子:“玩台球吧。话说回来,你到底为什么要修习魔法?你的力气明明那么惊人……”
“因为我要打败贝利尔,所以要和他学一样的。”
“等等,沙利叶,你到底有几张桌子?”玛门忍不住问。
“哦,还有这个吧台,这个高档餐桌,这个……”
……
十分钟后,拉斐尔和收回了桌子的沙利叶拖着加百列站在坑外对他挥手:“玛门,谢谢提醒!”
随后,在离开之前,沙利叶重新把利卫旦踢回了坑里:“祝各位好运!”
玛门双目泪垂:“好歹是我告诉你们的,你们就一点感恩之心都没有吗?!好歹让我也出去啊!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