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睡意散去,从早上接了迹部就被迹部勒令睡觉的忍足如今一觉醒来已是傍晚。
天边还有一些阳光,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还是会渐渐消失。
忍足坐起来,掀开盖在身上的薄被。
忍足总觉得有那里不太对劲,可是又搞不清楚,只好作罢。
来到门边,忍足打开门。
“忍足少爷需要什么帮助么?”漂亮的女仆候在门口,笑得甜美。
“啊~美丽的小姐,请问我是否有幸得到你的帮助。”忍足展开一抹笑,显得诱惑极了……
女仆直接有些呆在那里,直直地盯着忍足的眼睛。
真是……迹部你家的女仆真是有待提高。
忍足习惯性地推眼镜,却发现……不见了。
忍足回答刚刚所在的房间寻找眼镜,虽然没有度数,可是毕竟戴了那么多年,突然不戴很不习惯。
“在找什么?”迹部就在隔壁房间处理事务,还特地没有关门。
“眼镜。”忍足拿起沙发上的抱枕,翻找着。
“很重要?”迹部看着忍足在房间里倒腾,自己靠在门边。
“算是吧。”毕竟这么多年了,习惯这种东西不容易改。
迹部皱眉,很……重要??
转过身,眼神瞥了一眼忍足“谁送的?”
“谦也。”忍足抬头看着迹部,下意识地伸手推眼镜,却发现不在。
无奈地笑笑,真是……
“别找了,本大爷给你一个。”迹部回到自己房间,拿出一副眼镜,然后离开房间,回到之前的位置。“拿去,别翻了。”
忍足走了过来,接过眼镜。
是椭圆框的。
忍足看了看,然后拿着眼镜,笑着问“迹部,多少度数?”
走近后,忍足由于没有戴眼镜,那上挑的桃花眼十分诱人,幽蓝色的眸子炯炯有神。
“没有,你放心戴。”迹部不耐地说到。
撇开脸……真是受不了忍足的眼神。
忍足把眼镜架在鼻梁上,椭圆的眼镜,也是十分合适的,而且更多了几分精明奸诈。
忍足推眼镜时显得自然多了,果然不能适应没有眼镜的日子。
迹部回到隔壁他刚才办公的房间,忍足跟着过去。
“帮你的人呢?”忍足看着迹部桌上大堆的文件,不禁皱眉。
,“这是英国那边的文件。”迹部坐在软椅上,看也不看就回答了忍足的疑惑。“只是最近比较多。”说完,迹部觉得不对,为何要解释那么多。
可是忍足的脸色明显不好看。
“你让我休息,自己却忙地没日没夜?”忍足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办公桌上杂物很少,大部分是堆着的文件夹。
“那又怎么样?”迹部轻轻瞥向忍足。
忍足一愣,他又能怎么样?
一时沉默下来,忍足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不求回报这种事他才不乐意做。若不是觉得迹部这边有希望,他宁可快刀斩乱麻。
现在迹部的态度要怎么拿捏?没有理由他有什么立场去质问迹部?真是……竟然开始羡慕不二那家伙了。
“想什么?”迹部看着忍足在神游,有些不满被无视的状况发生。语气不好。
“当然在想你。”忍足回过神回答到。
“切。”迹部不屑忍足这脱口而出的花言巧语。
真的在想你啊~忍足心道。在想怎么拿下你啊。当然这只是想想,说出来谁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刚刚一直在弄?”忍足换开话题。
“啊嗯~”迹部觉得没必要否认。
等待着忍足的反应,迹部下意识地等待忍足的反应,当迹部发现这种心态不对劲的时候,忍足已经来到自己旁边了。
“你干嘛?”迹部皱眉,有些不能适应忍足的靠近。
忍足把椅子旋转过来面向自己,然后双手按在迹部肩膀上。
迹部想要拍掉忍足的手,但却没有实施。
忍足轻重有度地揉捏着迹部的肩膀,让迹部意外地发现忍足的按摩很舒服。
“有没有好一点?”忍足问。
迹部的肩膀很僵硬。肌肉全都僵着,明显是长期工作后的疲惫。
“恩。”迹部有些享受地闭起眼镜。
长长的睫毛,
飞扬的眉宇,
高挺的鼻子……
忍足学医,也有接触过一些关于中医穴位的东西,虽然并不十分了解,但揉个肩那些知识也足够了。
肌肉在按摩下渐渐松弛,迹部觉得好受很多。
“忍足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一手?”迹部闭着眼问。
“你是第一个。”忍足虽说答非所为,但还是间接回答了迹部的问题。
“哼~试验品?”迹部语气扬起。
“恩??”迹部有些不满忍足说自己是试验品,睁开眼看着忍足。
但眼睛一睁就发现对上了忍足凑进的眸子。
脑后是椅子的靠背,没有后退的余地。
“你干什么?”迹部皱眉看着忍足。椭圆的眼睛挡不住眼中的桃花三千纷繁。迹部有些后悔把忍足的圆眼镜藏起来了……
“最爱的试验品……”忍足用双手压住迹部放在扶手上的双手。
长长的睫毛,
飞扬的眉宇,
高挺的鼻子,和……
永远都不喜欢说实话的嘴唇。
轻轻贴上迹部的唇,迹部有些挣扎,扭开头,又奋力抽回手。
“忍足!本大爷什么时候准许你这么胆大妄为?!”迹部有些不满,却又说不出原因。
其实根本就不讨厌我的触碰吧,迹部?忍足直起身。
推推眼镜,“请原谅我的情不自禁。”忍足唇畔有笑意。“真的不喜欢?”不喜欢我亲你?你会只是抗拒,而不是直接把我打翻在地?
“当然!”迹部毫不犹豫地说。
“真…的?”这句话被忍足说得三分诱惑,七分委屈。
“……”迹部额头上大大地井字,却没有像刚刚一样回答地那么坚决。
也没有……不喜欢……
当迹部脑中有这样的认识时……
“滚!”迹部指着门口,明显生气了。
“呃……”忍足一愣,有些不能接受迹部突然态度180度逆转。
“没听到?本大爷不记得你是聋子。”迹部在椅子上转过背。
“好~”忍足无奈,也只好出去。
出来后,忍足在回想自己是做了什么惹到迹部了么?
明明迹部……
忍足眼神往窗外一瞟……似乎想到什么。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做了什么,那就迹部这家伙的性格……
只能是……
恼羞成怒了……
呵呵~忍足转身看着关上的门,笑意骤增。
在某狼的纠缠下,迹部顺利地没有回德国。
忍足和迹部童鞋去大阪看望手冢。
球场附近气压很低很压抑,击球时的声音响起,十分清晰。
这家伙是吃错药了么?迹部看着极度认真的手冢。
一场比赛下来,陪练已经跪了三个。
“迹部,忍足。”手冢用挂在脖间的毛巾擦汗,然后朝迹部忍足走了过来。
“今天真是不华丽,居然用网球来出气。哼~”迹部毒舌着,“不二那家伙没有来么?”迹部四下张望,发现自家青梅竹马今天没有来找手冢。
明明忍足说他今天下课走得很快……
莫非有别的约会?迹部挑眉。
手冢看上去毫无变化,依旧很淡定地回答到“他去了北海道。”
“北海道?”迹部不明白玄机。
“手冢是说,不二去了今天北海道的私人摄影展吗?”虽说这是疑问句,却被忍足说得十分肯定。因为摄影对于不二而言是十分重要的爱好。
“恩。”手冢放下手中的水瓶。
“你没去送他?”不二那家伙必然不会打扰手冢的训练,但就手冢的性格,至少会送那头熊过去吧?北海道不算太近,但也不是赶不回来。
“橘今天早上有来接他。”手冢解释到。扭过身,狭长的眼睛里一丝寒意闪过……
一大早橘就来了。
不二把自己公寓的地址告诉了橘。
忍足看着手冢说这话时面色不佳,立马明白了手冢此刻的心情。
迹部自然也不是傻子,不二和手冢的事情他自己也算红娘一个,现在手冢这副表情,活该不看好自己家的熊!明明知道那家伙桃花遍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