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番外,中秋节
《长月长情》——《共度年华》中秋番外
『注意:本文与原文情节无关,仅仅作为一个番外存在。』
浮桥画廊青竹高洁,长亭歌坊牡丹国色。
旧时的建邺城内,一片江南秀色。
街上的行人来往不停,满街的彩灯玲珑,烛光盈盈洒落,湖光反照光华不假他人手。
纸扇提字,文人墨客群聚于离落长亭……
若是不知道那正位为谁而空,那便是孤陋寡闻了吧?
每年中秋的离落长亭诗会,那人都会带一把用流云碧制成的酒壶在那个位置上听诗。
据说那人俊朗不凡,才华横溢,地位也高得不可猜测……
能得以让其青睐的人,少之又少……
满满的锦绣花开得灿烂,一簇簇团抱在一起,那淡淡的紫,幽幽的蓝,柔柔的粉,被纯白串在一起,和谐而繁华炫眼。
那人从青石板路上踏着稳健的步子如往常一样走过朱雀大街的中央,墨青色长衫却几分侠客味道,那冷峻与贺兰山的冬雪一样拒人千里。
一表人才的人实在不算少见,气势如虹也不算什么,让所有人注意到后,默默为他让出一条路的原因,是那……
“抱歉!”被人撞了个满怀,淡淡的清香竟然绕过锦绣花的味儿窜入某人鼻尖。
皱着眉,低下头看着撞过来的人。
是来攀权附贵的?还是……刺客?
手冢冷峻的眼神像要穿透怀里人的心思一般。
“哇~是月珑阁的青翎酒?”怀里人声音柔柔的,有些分不清男女,可是一听这话,就知道是酒痴一个。
手冢心里戒心更重,能接触到青翎酒的人,非富既贵,这个人……
“呐~我能喝一口么?”褐发顺贴地搭在那人脸上,笑容满脸。
手冢愣了。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咯~”笑容无邪美好。手中却毫不客气地拿过酒壶,长扬而去。
糟了!待手冢回过神,那人影早已不见。
——飞凤长街人群之中,你我初见。
朱雀长街,手冢走在路上,身边跟着好友大石。
今年的锦绣花也开得一样灿烂。
“手冢,你说的那个女子从去年拿走了你的流云碧酒壶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么?”大石转头看着手冢。
手冢虽然不缺钱,但是那个酒壶是他极为喜欢的随身物品,被轻易拿走还是有些介意。
已过去一年,去年手冢到离落长亭时,少了酒壶倒是让不少好友惊讶许久。
一年了啊,那容颜早已不记得真切,但那笑容……
手冢猛地回头,追了出去。
“手冢!!”大石在后面喊到,但却无果。
锦绣花有淡淡的紫,幽幽的蓝,柔柔的粉,还有融合一切色彩的雪白。
可是那个味道却还是窜入了鼻尖。
长街上,人来人往,不少美人路过,让手冢一时乱了分寸。
找不到了。
停下脚步,习惯性地皱起眉头。凤眸凌厉,盯着此处的一片红墙落花街。
“手冢,你怎么了?”大石追了过来,询问着手冢失态的原因。
“没事。”下次,必然取回流云。
随而跟着大石一同离开了此处。
落花纷繁三千流水,秋风重不过玲珑心。
院落里一棵长树上,褐发少年轻盈立于纤细的枝干上。
——挥断那异香缠绵,你我相见却也不见。
“你来了,手冢。”手冢刚一走进离落长亭,旧友乾就跟他打了招呼。
“啊,已经开始了?”手冢看着台上的情形。
“是啊,今年手冢居然迟到了。”乾一语说到重点。
“我自罚。”手冢二话不说,拿起青瓷杯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高扬的脖颈,棱角分明的脸轮,十五长月迎着这份大气磅礴,光耀千里。
“有气魄。”乾也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邀着手冢继续观看比赛。
“喵~手冢一直酒量很好啊,这一小杯不算什么啊。”菊丸张着大眼睛看着乾。
此话一出,手冢又皱起眉头。
记得自己喜欢在每年八月月圆之日带着流云碧来离落长亭的习惯,因为这么一个意外而必须强行改掉。
离落长亭外是一片碧绿的荷花池,睡莲卧池,扇叶浮水,月色荡漾在湖面上波光粼粼。
这是手冢第二年不带流云碧来离落长亭了,众人虽然不知真相,却也听过各种传说。
“好无聊啊~~大石,我想睡觉了。”菊丸本身就不是很喜欢一成不变,而近年的考成越来越陈词滥调,菊丸这样活泼好动的人自然会坐不住了。
“学生不二周助。”这声音柔柔,不分男女。
手冢猛地抬头。
一席白衫,竟是被穿出几分仙人姿态,不二只是微微拱手站在台中,唇角微扬,眉眼弯弯。
“是你。”手冢站起来,盯着不二。
虽然已经记不起,但再次相见便一眼就能认出你来,那香气那笑那容颜。
贼人,还我流云碧。手冢微微眯起眼。
——再也不用回忆,一眼就能认出你。
“手冢?”大石看着手冢突然站了起来,今天手冢的表现实在太过异常。
“还我流云碧。”手冢伸手,语气不满。
“手冢,你是说?!”大石突然反应过来什么。
“流云碧?”不二歪歪头,不太明白。
“去年被你拿走。”手冢提醒。
“恩?”不二微微皱眉,秀气精致的五官竟是说不出的好看,“哦~我想起来了。”
不二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抱歉啊,我不知道是那么重要的东西啊,我只是想再尝尝青翎的滋味而已。”不二摊手耸耸肩“今天没有带来,若是急,学生可立马回去取。”
听到东西还在,不知为何手冢心中那怒意消了一大半。
“结束后我同你去取。”手冢坐了下来。
“手冢!!”大石有些紧张地看着手冢,然后小声对手冢说“万一是敌国的人怎么办?”
“无妨,我自有对策。”手冢意见强硬。
大石见手冢如此说,心里更急,刚想开口就被乾拦下。乾摇摇头。
大石心中默默叹了口气,希望不要有事。
玲珑酒杯摇曳,对月饮。
雨花前段时间,春风吹拂甜言。
月宫冷暖白兔寒,
白玉薄皮和泪甜,
桂树含香飞升前。
——抬眼,只剩惊艳一片。
“你究竟是谁。”声音冷冷。
手冢跟着不二来到一处宅子,不算很大,但是还算富裕的感觉。但是不二总是给他不一样的感觉,觉得,他不该只是这样简单一个人。
“手冢老师不是来拿酒壶的么?”不二躲开话题,只是笑着推开门,让出位置让手冢进来。
“不合适。”手冢没有走进去。
“老师这是怕我房间内有什么会害人性命的东西么?”不二收起笑容,一瞬间那气势也不容小觑。
可是那骇人的气势转瞬即逝,消失地快如云烟,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
“你一个女子,怎可让男子随意进入闺房?”手冢也不明白自己在生气些什么。
“呃?”不二一愣,却是抖着细肩笑了起来,轻快的笑声从那有些丰润的唇里倾泻出来,“呵呵~”
“为何笑?”手冢对于被笑这种事有些莫名其妙。
“那学生以身相许来赔罪老师,不知老师意下如何?”不二笑得顽皮,偷偷观察着手冢的不二,笑意越发深了。
手冢一愣,果然是为了这种事,才拿走流云碧来换得他注意么?
手冢正这样想着,不二却继续出口打断了手冢的思考“可惜了啊,学生是如假包换的男子,无法对老师以身相许了。”
不二这话说得几分俏皮,柔柔的声音带着笑意。
晚风有些大,长衫吹起,落花飞舞。
——双兔旁地走,错把雄兔认作女儿身。
不二的房间里,画卷,棋盘,七弦琴,还有散放四处的书。
肆意却不显得凌乱。
和他人一样,给人一种不受拘束的感觉。手冢觉得。
“老师要喝茶么?”不二走到桌旁,翻起两个杯子,然后倒了两杯水,走到手冢面前,递了一杯给手冢。
手冢接过,说了声谢,却没有喝。
“老师还真是谨慎。”不二笑得纯真,似乎在嘲笑手冢在多此一举一样。
手冢无视了不二的目光,却依旧不喝。
不二二话不说喝完了自己手里的水,又拿起手冢手里的杯子一饮而尽。
手冢很是意外地看着不二。
“唉~要是酒就好了。”不二感叹。
美眸轻轻张开,蓝瞳如海般澄蓝。
微微有些弯弯的眉,眼尾上挑的眼睛里有颗让人无法忘记的蓝宝石,高挺精巧的鼻子,和沾了水的唇瓣。
和声音一样柔柔的脸部线条,合着月色,美得让手冢又愣住了。
“呐~老师,你不会是……龙阳癖吧?”不二眼神微转,几分姿态就是韵味九曲轮回。
“咳。”手冢本就话少,也不多说,却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不二又笑了起来,把那宝石藏了起来。
——回眸一笑,倾国倾城。
“老师,你的流云碧。”不二从锦盒里拿出流云碧,轻轻递给手冢。
“你究竟是什么人?!”手冢一把抓住不二的手腕。
“老师心里不是早就有定义了么?”不二这话说得与己无关,但却让手冢手劲大了起来。
“嘶!”不二疼得呲牙咧嘴。
但手冢却皱起了眉,像是被捏的人是他一样。不二闷闷。
为什么这个不二疼得难受的表情,自己会觉得……
很好看呢……
手冢国光,你太大意了!!
“抱歉。”手冢道歉。
“没事,不过老师,你不赶紧把东西拿走么?不然被我摔了。”不二用眼神示意流云碧。
手冢接过流云碧。
起身要走。
“出去会不会有埋伏呢?”不二淡淡地开口,脸上的笑容还是那么无邪。
手冢谨慎起来,一把抓过不二,“一起走。”
撞进手冢怀里,不二那身上的香味更加浓郁地进入手冢嗅觉。
不二没有手冢那么挺拔,手冢的下巴正好抵在不二柔顺的褐发上。
“老师果然是想要我么?”不二打趣到。“真急。”
“走。”手冢拉着不二走到门口。
柔软却又不失肌肉的身体靠在自己胸膛,侧着脸,那红润的唇说着调笑的话。
是什么让手冢不禁意间松了握住不二手腕的力量?
“开门。”手冢命令到。
不二嘟嘟嘴,慢慢地拉开了一点门,轻轻咬了咬唇,犹豫不决。
“果然……”有埋伏。手冢话还没完,不二刷地一下打开了门。
“我骗你的。”不二回过头看着手冢,笑得一脸奸计得逞的开心。那欢乐的笑声爽朗地响彻庭院。
手冢觉得他一定是他花了眼才会觉得不二周助是个温柔单纯的人。
——我的不同,别人不知,他人不晓。
“嘶!!”不二再次呲牙咧嘴。“手冢国光!”
手冢猛地发现自己手上使了劲,有点尴尬地松开手。
“抱歉。”手冢看着不二白皙的手腕上出现了红色的勒痕。
“手冢怎么补偿我呢?”不二自动省略了“老师二字”。
手冢虽然觉得不对,却没有多说。“你说。”
“真大方啊~”不二感叹,心里暗想,若是让你拱手让江山你可愿意?
“就~”不二卖起了关子。
“恩?”手冢被勾起了兴趣。
“跟我来,敢不敢?”不二朝庭院中间走了几步,回头看着手冢。
“好。”手冢答应到。
也许手冢永远也没有意识到,此刻他引以为傲的冷静早已土崩瓦解,那种莫名的宠溺却那么明显。
不二迈步来到一棵树下,伸手开始刨土。
手冢见了一把抓住不二的手,然后自顾自地挖了起来。
不二见有人抢了工作,也可得清闲,于是蹲在手冢身边看他挖着。
那是棵早已花谢的梨花树,青衣白衫拖地。
不久,手冢就挖到了一个坛子。
“果然还在啊~~”不二笑了起来,把坛子从土里抽了出来,拍了拍。
原来他连这东西到底在不在都不清楚么?手冢听出了不二话里的潜台词。
“这是?”手冢指着坛子。
“女儿红。”不二打开坛子。
“慢着!”手冢抓住不二的手,把盖子盖了回去。
“怎么了?”不二不明所以。
“怎么能随便拿。”手冢有些责备的说到。
“这是我母亲准备给……我姐姐的。”不二目光闪烁。
“那怎么能随便喝。”手冢自然是知道女儿红的含义的。
那是母亲在女儿出生时准备的粮食,所酿的酒,直到女儿出嫁才能喝。
引子竟是梨花的女儿红么?手冢觉得有些意外,很少有人回选择梨花,因为梨字同离……并不是什么好意向。
“没事,手冢你答应了要补偿我的!”不二有些耍赖“怎么样,陪我喝?”不二拿起坛子微笑看着手冢。
“……”手冢觉得不合适,自然不愿。
“唉,流云碧久未用过了啊,不知是否怀念酒香啊~”不二弯腰看着流云碧自顾自说到。
居然用流云碧当借口。
“喝吧?”不二再次询问到,“母亲不会生气的。”
不等手冢说话,不二一跃到屋顶,坐下打开了坛子,不一会儿酒香就充满了空气。
“上来吧,手冢。”不二向庭院里的手冢挥挥手。
不知是受到什么蛊惑,手冢踮脚一跃也跟着上了屋顶。
“手冢,坐啊!”不二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手冢有些怀疑,却也还是慢慢坐了下来,不二也不恼。
不二抢过手冢手里的流云碧,然后吧身上带着的一个酒杯拿了出来。
“你还真是酒痴。”手冢难得调侃。
“恩,很喜欢呢!手冢也是吧?这坦女儿红,手冢来尝尝如何。”不二倒了一杯递给手冢。
手冢看着不二有些愣,他实在不明白不二究竟想干什么。
“好吧,手冢这是怕有毒?”不二说。
不是的!回过神的手冢就听见不二说了这样一句话,还没来得及让手冢说什么,不二就拿过手冢手中的杯子,又是一饮而尽。
“好酒!”不二抿着一口酒水,回味着那顾甘甜。
“若是你怕我在酒壶上动手脚,那就麻烦手冢帮我倒一杯咯。”不二笑眯眯地把流云碧递给手冢,再拿着杯子等手冢倒酒。
又是一杯下肚。
酒味清冽甘甜,一股淡淡的梨花味道,和高粱的醇香。
不二嫌着不够,又拿过流云碧,直接倒进嘴里。
酒从唇边溺出一些,顺着脖子流下,滑进衣领。
喝得有些急,不二双颊开始绯红。
那白皙的脸上,愣是一片桃红。
——酒不醉人,心自醉。
本就秀美的脸庞,加上红润后更是诱人。
手冢竟是觉得下腹一阵热流,心中懊恼和自责起来。
难道自己真是喜欢男人??
看着不二贪杯时顽皮的模样,手冢伸手拦住不二的手,把杯中的酒饮下。
果然好酒。
虽比不得青翎,但是绝对是上佳的女儿红。
“怎么样?不算亏待你的流云碧吧?”不二微微睁开眼睛,眼神朦胧,勉强认着手冢所在的方向。
“不算。”手冢觉得酒非常珍贵。
“手冢,反正你又不喝,那就把杯子给我。”有些醉意的不二变得更加无赖。
“你醉了。”手冢不把杯子给不二。
“看吧,其实手冢你也很想喝的对吧~”不二拉过手冢的衣领,然后尽着全力看清手冢。
“给我。”不二伸手想要抢酒杯。
可是他却不知道,这一句“给我。”让手冢顿时蹦紧了神经。
真的很美。
手冢饮下一杯。
不二周助,你究竟是什么人?你虽然接近我,但也不曾害我,你究竟是敌是友?有何目的?
可是这些,手冢都来不及问了。
不二乘着手冢喝下一杯,不知是不是因为醉了。
不二修长的手,拉下手冢啊衣领,吻了上去。
精巧的舌分开了僵硬的嘴,成功把酒渡进了自己嘴里。
然后像个孩子一样炫眼一般地看着手冢。
理智在上一刻全部崩塌,那柔软的触感,那灵巧的小舌,那湿热的气息,细腻的肌肤……
“不二周助……”手冢喃喃道,然后托着不二的后脑,吻了下去。
舌尖交缠,顺着齿间,上颚……手冢的唾液被不二吞入腹中,一把火热点燃。
“哈~”手冢松开不二的唇,那从不二嘴边溢出的呻吟诱惑极了。
“不二,不二?”手冢看着不二慢慢闭上了眼镜,心里一紧,莫不是!!
手冢伸出手指探着不二的鼻息。
呼……是睡着了。
果然是醉了。
手冢抱着不二跳下房顶,把不二抱回床上。
自己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有种感觉,叫做情不自禁。
第二天醒来,出现在手冢面前的是一身官服的乾。
“皇上。”乾跪在手冢面前。屋外被重兵包围,手冢抬头一看,床上的人,连同流云碧都不在了。
和去年一样,出现地那么突然,消失后毫无音讯。
那香那笑那容颜。
手冢伸手抚上唇角,那柔软的触感……还记得。
又是一年复一年。
菊丸带领的大军攻下了青国旁的一个富庶的小国。
为了求和,据说送来了一位美若天仙的公主。
被安置在手冢的后宫里。
手冢本就没有妃嫔,那高墙庭院显得安静极了。
许多人好奇,为什么皇上不愿选妃。
或许只有乾能猜到个大概,却也知道什么是不该说的。
“皇上,邻国的公主来了好久了,也算是皇上您的第一个妃嫔,这么许久了,不过去看看,恐怕不太合适。”乾提醒着手冢。
两人年纪相仿,从小一同长大,比起君臣之礼,朋友之情也不少。
手冢从来都是一个做事谨慎,有条理,冷静而顾大局的人。
但手冢在处理后宫问题上一直很推脱。
以前是以前,如今既然有了一位妃嫔,就不能再一直让手冢逃避下去了。
“啊,朕知道。”手冢皱起眉,有些不愿。
一路上那脸色冰冷,走到一半,手冢便开始考虑到了之后随便坐坐就走。
然而却跑了一个丫头过来。
“皇上。”丫头跪在手冢面前。
“说。”手冢不喜欢这样没有章法的人。
“我家主子让我拿一样东西给皇上过目。”丫头抬手递出一个锦盒。
手冢觉得眼熟,却一时想不起哪里见过。
“皇上打开瞧瞧吧。”
手冢有些谨慎地打开锦盒,然后,傻在了那里。
是流云碧!!
“你家主子是谁?”手冢声音冷峻,但多了几分急促。
“公主。”丫头有些骄傲起来。
听到这里,手冢又有些犹豫了……他能确定不二是个男人,莫非他把自己的流云碧转手送于了她人?或者是……不二出现了什么意外……
手冢不敢多想,快步就向那个公主的住所走去。
那白色长衫,褐色短发。
那眉那眼如诗如画。
“不二周助,你让朕好找。”手冢的话里有明显的不满。
“呵呵~”不二轻笑着“那夫君不好奇么?”
不二把故事告诉了那个唯一的听众。
不二是邻国国主在青国留下的血脉。
当不二被找到时,由于邻国皇后担心不二威胁到自己孩子的地位,所以威胁不二的母亲要告诉国主,不二是个女孩子。而不二相貌本就秀气,竟是无人怀疑。
所以那梨花树下的女儿红,是不二母亲,无奈下,为不二准备的。而那出嫁的酒,一年前,就给了该喝的人喝了。
那邻国之人本就对不二母子不好,不二的母亲因为重病误时而挥别了人世……对于那个所谓的父亲,不二也没有什么感情。对于灭国一事,不二完全没有在意。
所以两人的相逢,羡煞了一树的桃花,羞粉了脸。
“当如何罚你?”手冢站在不二面前,看着久别重逢的相思之人,笑意不禁深了,唇角有了轻微的上扬。
园内新开的桃花映开,让手冢想起了不二醉酒时的脸。
不二扬起笑颜,轻启红唇。
“夫君,妾愿以身相许,请务必……手下留情。”
——冢不二中秋番外《长月长情》OVE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