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听说小金最近很不安分啊。”谦也来不二寝室串门,拿着手机,发表着感叹。
“小金么?”白石用手支着头,有些无奈。“真是头疼呢。”
“白石很像爸爸呢~”不二笑着看着白石说。
“呐~谁让小金一直都长不大呢?总是喜欢缠着我。”白石似乎在回忆,口头上抱怨着,实际脸上的笑意还是说明了他乐享其中。
“不过远山的网球水平真是让人觉得很特别。”不二回忆着或者国中时期的比赛,远山金太郎是小自己两届的选手,直到自己国三,才见识到那样充满野性不收束缚的网球,能和被手冢看中的小支柱打得不分上下,并且心思单纯到眼里只有网球那么简单。
真是让人吃惊,也有些羡慕那样纯真啊。
不二回忆到这里,龙马君啊,真是让人怀念的人。
“不二,你下午还有课么?”白石和谦也都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恩……没有了。”不二想了想自己的课表,摇摇头。“怎么了?”
“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下午我和谦也要出去,不二要是没有课,要不要一起?”白石向不二发出邀请。
“恩?不用了!”不二手支在下巴上,看着白石和谦也。“你们两个去就好了,我在寝室。”
“这样啊,那不二,我们先走咯。”白石拉开门。
“恩,一路平安。拜。”不二挥挥手。
“恩,拜。”白石。
“拜!”谦也。
白石和谦也离开后,寝室里只剩下不二一个人。
不二收拾了书,也离开了寝室。
初春的阳关虽有暖意,却还是让人觉得有些凉。
灰白的格子针织背心和一条薄薄的黑色休闲裤。
“不二君。”轻柔的声音呼唤着不二,轻铃一样清脆地响在林荫道间,让部分同在此处的人,不由注目。
“本条学姐。”不二回过头,认出了那个唤自己名字的人。
本条奏悠,东大大三的学姐,历史系的优等生,因为不二时常去历史系蹭课,所以结识。
“不二君要去哪里?”本条走到不二身边。
“想去图书馆一趟。”不二回答到。
“介意多一个人一起么?”本条把耳边的长发别在耳后,笑得温婀。
“当然不会。”不二伸出一只手,十分绅士地弯腰,邀请女士先行。
“恩?”此时,正好从教室回来的柳,却发现了这一场景。
不二受女生欢迎这早就是习以为常恩事情了。
不二温柔的性子也是尽人皆知的。
正打算继续朝寝室进发的柳,却被拍了肩膀。
“这不是柳么?”大石过来和柳打招呼,“刚才看你在这就过来了,没有打扰到你吧?”
柳扭过头看了看不二和本条,然后回过头说“没有。”
“恩?柳在看什么么?”大石注意到了柳的动作,所以向左挪动了一步,朝刚才柳张望的位置看过去。
“恩?那不是不二么?旁边那个是……?”大石并不知道本条。
“那是历史系大三的学姐本条奏悠,”柳这个活体资料库条件反射说到。
“她和不二关系很好的样子。”大石说,“不二从国中开始就很受女孩子欢迎啊。”
“你看,那是经济系的不二君和历史系的本条学姐。”
“两个人看起来好和谐啊……”
“恩!给人一种很般配的感觉啊。”
柳和大石身边走过一群女生,似乎都认识不二和本条。
“大石……你……”柳看着大石,毕竟他们都是知道不二和手冢的事情的,不二像这样和别的女生关系亲密,气氛和谐,身为曾经的队员,大石会不会……为手冢打抱不平?
“怎么了?”大石有些不明白柳为什么要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
“不会为手冢感到担心?”柳很直接地说出了疑惑。
“担心?不会。”大石摇头,“纵使本条学姐和不二看起来再般配,也没必要担心什么。”
“哦?”柳追问。
“恩,不二是个很温和的人,他和很多人都能相处地很好,包括手冢。都会给人一种很和谐的感觉。”大石回忆着“看起来似乎不二对所有人都是这样的,可是若是留心,你就会发现。两个人所思所想的节奏就像我和英二的同调一样,只有彼此才能那么准确而及时地了解对方的想法,一个眼神一个词语就能让对方知道自己想要表达什么。表面上气氛安静温和,实则连插入两人之间的余地都没有。”
柳微微吃惊,大石没有发现,继续说到。
“其实,总觉得,不二和手冢早就在一起了。也许比国中还要早,虽然他们在国中之前并没有见过面。”
早就在一起了。
没有见过面,但国中却能轻而易举地成为知音。
那种让人觉得无法插入二人世界的气氛。
太牢固了。
没必要担心。
柳再把目光放在前面那对男女身上时,突然明白了什么。
妾当做蒲苇,君当做磐石;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有的人说,不带目的的旅行才能发现身边的美。
所以看来,我是发现不了什么了。
不二坐在座位上,拿着相机用指腹摩擦着机身。
“先生,需要点什么吗?”美丽的空姐带着职业化的笑容和动作来到不二所在的位置。
“有鳗鱼茶么?”话一出口,不二就有些尴尬,这太难为别人了。
“这个……”空姐为难地笑笑,思索着如何回答。
“原来不二君喜欢鳗鱼茶么?”水川从洗手间回到座位,“两杯柠檬水,谢谢。”
空姐很机灵的鞠了个躬然后离开了。
“只是突然想到了而已。”不二笑得若无其事。
“灵感也是突然间降临的。”水川坐下来,然后这样说到。“不二君能答应一起旅行,真是让人觉得很开心啊!”
“哪里,反而是我觉得麻烦水川先生了。”不二被水川邀请前往德国,并且不让他出任何费用。
这让不二觉得很别扭,虽然水川不让他出任何费用,但不二还是决定要自己负担。
找个机会给水川先生说清楚好了。
德国之行本就是不二先前就决定好的,虽然行程有些变化,不过也没有什么大碍。
与此同时,在东京的土地上……
“真田,你没事吧?”柳看着黑着一张脸的真田有些无奈,对于真田时不时出现在东大,实在是太平常的事情了。
“弦一郎不舒服么?”幸村泡茶回来。
真田刚到东大,幸村让真田进到寝室后就去泡茶了。
大冷的天气,喝一杯暖茶实在是惬意的事情。
“没事。”真田否认。
“真田,你……”柳还打算继续说什么,幸村伸手挡在柳面前。
“弦一郎,如果有人大冷天的在外面傻站,揣着手机也不知道打电话,连自己身体都不爱惜还想着关心别人,不仅自己生病还让别人操心,你说这种人怎么处理?”幸村一席话说的气势十足,美眸一扫就是一股傲然的气场。
“实在是太大意了……”真田的声音低沉,掩盖了鼻音。
“可是,要惩罚病人实在是太不人性了。”幸村面色上有犹豫。
“天子犯法,与民同罪。”真田下意识就脱口而出,
“好!”幸村唇畔有若有若无的笑意。“真田弦一郎!”
“到!”真田猛地站起来。
“上床!睡觉!”幸村提高声音。
“嗨!……”真田反射性答应,却刚迈出一步就发现不对劲。“幸村,你……”
“对于弦一郎这样守规矩的人,请假就是一种惩罚。”幸村把真田按到自己床铺上,拉开被子。“病人就要听医生的话,好好休息,我去跟剑道部的人说一声。”
“幸村!”真田还是觉得不妥。
“恩?”幸村打开门的动作听了下来,唇齿未开的轻问句。
柳一个冷战。
“我知道了。”真田咽下口中的话。
“这就对了,”幸村笑得灿烂“弦一郎,我马上回来。”
说着就要离开寝室。
门缓缓关上。
柳和真田额头汗水有流下来的意味,刚想松口气。门又被突然推开!!
“对了,柳。记得帮我监督弦一郎,让他好好休息,我回来检查哦。”幸村从门缝中探头进来说,然后得到柳的点头答应后,满意地关门离开。
呼……
二人皆松了一口气。
幸村走在路上,笑意越来越盛。
弦一郎欲言又止的表情实在是难得一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