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你……不会是想到那个……了吧?”不二强忍着笑,不放过任何一个摧毁冰山面具的机会。
被戳中死穴的手冢,觉得很尴尬。
以前……不会这样的。
自从和不二确定了恋人关系之后,自己的渴望就一发不可收拾。
那种恨不得把不二绑在自己身边的想法,让手冢有种觉得很罪恶的感觉。
可是,还是忍不住想要更近一点,想要和不二在一起的想法让手冢觉得无法抑制。
不二问道这个问题,手冢连否认的机会都没有。
想起不二时,会有欲望抬头这种事,他怎么说得出口?
“手冢自己解决的还是……找人解决的?”不二觉得问这个很不合适,可是又忍不住想要知道。
“不二!”手冢出声轻吓。
“呵呵~~”不二捂嘴偷笑。“左手?右手?”不二继续不怕死地问道。
“不二周助!!”手冢皱眉。
“大概是左手吧,手冢是左撇……”不二话未说完,就被手冢捂住嘴巴。
手冢只觉得不能再放任他说下去了。
被突然捂住嘴巴的不二,睁开眼睛看着手冢,蓝色的眸子笑意满满。
不二伸手把手冢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拿开,倒在床上笑得发抖。
突然手冢被不二伸手一拉,抓啦过去。
俯在不二身上,双手撑在不二耳旁。
暧昧的姿势让手冢觉得不妥。
“想要么?”不二憋住笑意,直视着手冢的眼睛。
手冢一愣,就想要起来。
不二岂会这么轻易让他逃掉。
伸手勾住手冢的脖子,把他拉了回来。
“不要么?”不二又问。
“不二!”手冢还是强硬地想要摆脱。
“手冢不是说,隔音效果不错么?”不二挑眉。
手冢一愣,原来……
耳根有些红,而温热的气息越来越靠近自己的脸。
“真是不诚实呢,手冢。明明很有感觉了……”不二的靠近手冢,在手冢耳边说道。
膝盖拱起,就碰到了手冢的分身……
何止是有反应了……
不二虽然强行忍耐,但是唇角还是不自觉微微上扬。
当不二被猛然抱起,朝着浴室走去的时候。
不二窝在手冢的颈间偷笑。
刚刚手冢一本正经地说了一个字。
还真是手冢的风格。
简单,命了,直白。
如果抛开现在的情况不谈,还真是霸气十足的感觉。
说了什么??、
只有一个字。
“要。”
东大,皑皑白雪也正飘飘洒洒地下着。
幸村下了课正打算去图书馆。
“幸村君。”有一些耳熟,幸村这样觉得,却又想不起来。
回过头,神木正朝着这边走过来。
“神木学长。”是东大剑道部的头号种子,上次和真田有对阵过,难怪觉得有些熟悉。
“幸村君这是要去图书馆么?”看着幸村原本的方向,神木大概猜测到。
“是的。”幸村回答到。
风吹来,幸村的围巾被吹得飞舞起来。
“学长有事么?没有的话,我就先走了。”幸村的话有种不容拒绝的味道在里面,明明是普普通通一句话,却给人以无形的压力,神木连回话都没有,只是呆呆地点了头。
待反应过来,幸村早已走远了。
学医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纵使幸村天赋秉义,但是也是需要努力的。
不劳而获是不可能的。
有幸村在的地方总是会比较安静,大家都会碍于幸村的压力而不敢靠近,偶尔有一两个壮着胆子上去搭讪的女生,也会因为幸村说散发出的强大气场而不知如何是好。
纵使幸村总是温柔地对待着大家,可是那种无形间的气场,就注定了幸村的不同。
幸村是天生的强者。
抱着书,幸村找到位置坐下,位置还算不错,光线充足。
忍足今天又没有来上课,不知道他和迹部到底怎么样了。
沉浸在书里,时间于是就飞然流逝了。
等到幸村从图书馆出来,天已经黑了。
拿出手机来,幸村按下几个按键,默默对着屏幕笑了。
再按下一个键,屏幕上显示了“拨号中”的字样。
“喂,这里是真田弦一郎。”对方刚毅的声音通过电话传过来。
“在忙么?”与之相比温柔了无数倍的声音,轻轻透过话筒传了回去。
“精市,下课了?”真田这时正从自己寝室走去阳台。
“恩。”幸村只是应到。
“怎么了?”真田有些不明白幸村的意思。
“弦一郎真是过分呢……”幸村一边走,一边看着又开始下起来的雪。“我不打电话过去,弦一郎就不会打过来呢,真是让人伤心。”
“抱歉。”真田突然一愣,然后细细一想,果然自己总是等着幸村打电话来,似乎自己真的忘了这种事。
真是太松懈了!!
“弦一郎忙的话,要记得多休息,下次见面我会验收成果的,弦一郎能明白的吧?”幸村微微一笑。
明明是那么温柔的一句话,真田还是觉得后颈一冷。
“不要病了,我不想帮弦一郎治病。”幸村停下脚步。
“啊,知道。”真田很明确的答应了。
“当然,如果弦一郎装病,我还是很乐意去陪着你的。”幸村打趣到。
真田哪里是那种会装病的人?幸村当然知道他不是。
“不会的。”真田果然不出幸村的所料,非常认真地否定了他的话。
“呵呵~~弦一郎真是毫不松懈呢。”幸村继续说到,“那就好,不然我会担心你的。”
温柔的声音传进真田的耳朵,直白的关心让真田觉得很不好意思,目光有些闪躲,还傻得要命地四下看了看,似乎是怕有人在偷听一样。
“……啊,我知道了。”真田过了好一会才回答。
“弦一郎又没有打开免提,不会有人听到的。”幸村打趣到。
虽然看不到真田的表情,可是,完全可以想象地到呢。
弦一郎这样严谨而不苟的人,
其实最容易害羞了。
这种担心自己的害羞被看出来,却又不知道怎么办的样子。
想着,就觉得……
真可惜啊,错过了这么可爱的弦一郎……
幸村扬起笑容,继续朝寝室楼走去。
脚步留在雪地里,印下痕迹。
“诶?白石,就你一个人?”谦也平时回忍足的公寓,难得去寝室串门。
“谦也,怎么来了?”白石从课本里抬起头来,一脸憔悴的模样。
“哇!你这是怎么了?!”谦也被那个“面目全非”的“不明生物”吓得向后跳了一步。
“嘛……这不是快考试了么。”白石用手捂脸。
法律专业实在是……
不过……“谦也你不是学医的么?这么清闲?”白石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颓废。
但谦也觉得很别扭。
“我觉得还好吧,毕竟从小就被老爸念叨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谦也拉开凳子,很随意地坐下来。
“我看幸村每天也都要去图书馆,还想着你也和我差不多呢。”白石趴在桌上。
“有这么难么?”谦也挑眉,偷偷看了一眼书上密密麻麻的字。
“简直比圣经还麻烦。”白石吐槽。
谦也一愣,然后哈哈笑了,“哈哈哈哈,原来曾经的四天宝圣书,觉得圣经很麻烦!!这要是让其他人知道肯定都要崩溃了。”
“什么事情笑得这么开心?”从外面回来的幸村推开门。
“幸村。”白石很勉强地打招呼。
“哟,幸村。”谦也显得活力多了。
“谦也难得来串门呢,不过真是羡慕你和忍足,对课程这么拿手。”幸村苦笑。
“嘛……我们只是接触地比你早而已,其实幸村你的理解能力才让人觉得很厉害。”谦也觉得被幸村这样表扬,很不好意思。
“呵呵。”白石笑出声来。
“笑什么!!”谦也恼羞成怒地吼回去。
“没……只是比较惊讶,谦也也会谦虚了。”白石忍笑。
“切,我当然会谦虚了。”谦也扭开脸。
自己是不是回来地不是时候啊?幸村笑得温柔。
“我回来了。”这时,柳也从实验室回来了。
“课题完成了?”幸村问。
“恩……不能这么说,还差一点。”柳皱眉,“总觉得实验少了些什么数据。”
看着柳沉浸在课题的思考中,幸村微笑,心中叹气。
这就是考试。
现在,怕是只有你最清闲了吧……不二周助。
激情过后,不二被手冢狠心丢在浴缸里,然后他自己消失了。
不二在温热的水里泡着,顺便清理身体,没有射在里面,所以不是很麻烦。
运动型的沐浴露,有股古龙水的味道。
不二搓着泡泡玩的不亦乐乎。
听着开门的声音,不二想着大概是手冢回来了,于是就没有理他。
但是久久不见手冢进来,怎么了这是?
不二起身从浴缸里出来,一面拿着浴巾擦干着身体和头发,一面朝浴室的门走去。
“手冢,怎么了?”不二打开门。
还没来得及看清,一片黑暗伴随着颈间的疼痛袭来。
不二最后的想法就是……
……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