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抱着一个冰块一般。
于默很乖,很安静,一动不动的任他抱着。
静静地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温度,想象着他死时的表情。
于默有那一瞬间,想要掏出于邵的心脏,看看是不是红色的。
当然他似乎有些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回过神来,手已经用力的摁在于邵的左胸口,那个不停跳动的地方。
手指微微弯曲,就像要将于邵的心挖出来一般。
当然于默的确是这样想的。
于邵注意到了,但他没有生气,即使那个部位传来刺痛感。
要知道,谁都想要得到自己所没有的东西。
很难形容现在的于默,他似乎是活过来了,却又不是,他表现得的确像个人,但却没有心跳和呼吸,可神奇的是他竟然觉得冷。
这一年以来,注射了两剂药,于默身上的细胞没有坏死也不会新陈代谢,但需要水分。
而且刚才他的嘴唇,竟然有淡粉色。
有颜色。
他能说话,能动,有触觉,除了某些方面,似乎和一个正常的人没差。
可是他到底是人还是尸?
那个药太不靠谱了,要不然就一直让他躺着,要不然就让他完全活过来,这样算什么?
于邵觉得自己狠狠地被耍了。
至于那个药的成分之类,米医生什么都不愿意透露,他否认这与科学有关,此外什么都不愿再多说。
所以说怀里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于邵心里突然堵得慌,他有病啊没事找事的,想那么多干什么。
于默的手已经不着痕迹的从于邵胸口拿开了,但是却不知道该放到哪里,弄得这也不是那也不是的。
揽着于默的腰将他抱起来。
他可从来没有这样子抱过别人啊,除了于默。
嗯,体重和之前没有多大差别。
于默呆滞的看着一切,当走出那个房间,从窗外看到阳光时,于默悄悄地将脸埋在于邵胸口。太阳白亮的让他难受。
他不怕太阳,只是不喜欢。
当你透过阳光看到空气中的灰尘时,你会发现自己生活的环境多么肮脏。
所有人,都背对背,围成一个大圈,在无边的黑暗中,向前走,越走越远。
心也越来越空。
渐渐地,会发现,活着并没有什么意思。
感觉自己就像一具尸体一样。
于默无数次的想过如果自己长的不是于邵喜欢的那样,该多好。
就不用变成现在这样半人半尸的了。
手不自觉的紧紧抓着于邵的衣服。
他们沉默着,没有任何语言交流。
一人一尸,就这样坐在床上对视。
于邵在打量于默,看看有没有什么变化。最后发现没有。
他的头发还是软软的,很干净,模样没怎么变,就是皮肤更为苍白了,只是有一点点病态白,并不影响美感,当然好歹他的脸没变成青白色或者黑紫色。
身上宽松的棉制薄T恤是上次前几天换上的,前几天米医生刚为他清理了身体。
其实身上也不算太脏啦,只是不知道要凃什么药水,跟防腐剂差不多的东西吧。
眼球黑白分明,很干净的眼睛,他也在看自己,可那种眼神,和以前没太大差别,但总有些不同的地方。
不同的地方……
那种淡淡的哀伤,与恨意。
怎么会不恨呢?于邵从未觉得自己做的太过了。只是绝了一点而已。
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使点手段毁灭些什么没有错吧?
谁都没有说话。
于默从来都不会主动和于邵说什么,他不想说也不知道说什么。
于默清楚自己是什么,很多事情早就想好了。在醒过来前。
竟然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得不说他看到于默“醒”过来很激动,很开心,很兴奋,很喜悦……可是,人在太过开心的情况下也会显得尤为平静,也许是因为找不到适合的情绪去面对。
就像一个巨浪打过去,海面依旧平静。
也有可能于邵一直都是个淡定的人……
气氛突然显得尤为诡异,一人一尸就这样坐在床上静静看着对方,这种类似于停尸间的安静。
“还冷吗?”于邵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手也不自觉地抚上了于默的侧脸,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天知道他多想紧紧抱着于默。
他实在找不到一句合适的话,毕竟以前他也很少跟于默说话啊!
不过这样问实在暴露他的智商。
可于默是尸体,他说冰箱里冷,也许还嫌这里热呢……
所以说他这个问题问的并非不妥啊。
于默摇了摇头,微微垂下眼帘,很少能看到,这么温柔的于邵……竟让他有些,心里有些怪怪的。
啊不对,他还有心么?也许有吧,只是不跳了。
看来没什么好说的了。
于邵轻轻揽过于默,的尸体。
像以前那样抱着他,只是心境不一样了。
总有一种淡淡的,恍惚,或者是迷茫。
将被子拉过来,盖在两人身上,于邵靠在床头,将于默圈在怀里,于默以一个很舒服的姿势趴在于邵胸膛上,乖的像只小猫咪一样。
要多温情有多温情。
于邵只想静静地抱着他。
只想这样。
太多的顾虑不想想了,抓住眼前就好了。
不能怪他这么平静,难道看到于默醒了要很激动的大吼大叫跳爵士?或者马上打电话给什么科学家之类的说自己家的尸体睡了一年后活过来了?难道要再激动点直接把尸体给上了?妈的,这种脑残行为,于邵才不会做。
醒着是他爱的,睡着是他爱的,活着是他的,死了也是他的。
他只想抱着于默,感受他的冰冷,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他怀里不断流逝。
抓也抓不住。
“我是什么?”于默的声音不大不小,轻轻地敲打在于邵心上。
尸体,死人,活人……
到底是什么?
“你是于默。”说这句话时,于邵的手臂不自觉地收了收。
我的于默。
安静过分的房间里,很轻易便能听到于默的笑声,虽然他尽量很小声了。
那么不屑的,嗤笑声。
引得于邵挑眉。
我是沈墨。
是沈墨……
沈墨……
我是尸体。
活过来的尸体。
醒来的尸体。
我是死人。
我不是于默。
于邵突然有些不快,翻身压在于默身上,或者尸体上。
手臂撑在于默脖子边,很轻易的将他圈在自己身下,于邵目光直直的,盯着于默,带着深不可测的穿透力。
渗人的眼神。
可是于默不是人,他是尸体。
“笑什么?”他微笑着,嘴角上扬出近乎完美的弧度,如果不看他的眼睛,还真的以为他笑的多么真心似的。
像冰一样的眼神。
却带着深情与挣扎。
于默痴迷的盯着他的眼睛看,深深地被他眼底的焦躁吸引着。
他病态的笑了。
就像涟漪一样,慢慢越绽越大的笑容。
用力揽住于邵的脖子,紧紧的抱着他,蹭着他的脖子,好温暖。
因为你可笑。
于邵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于默身上了,他们紧紧的贴在一起,就像连体双子。
僵硬的,任他抱着自己,于邵心里没有一丝暖意。于默以前绝对,做不出这么大胆的动作。还挑衅他……
变尸体了后就长脾气了?
好温暖……好温暖……
于默像猫一样眯起眼睛,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好像于邵身上的血在慢慢流到自己身上,好暖。
明明拥有了,却更空虚了。
于邵的心一点点凉下来。
靠的再近有何用?心还是相隔十万八千里。
每个人都心怀鬼胎,都以为游戏的主权在自己手中。
殊不知,这场游戏未完,那场又宣告开始。
你选择你的路,我有我的对策。
报复啊……
没到结束的那一刻,便永远都不知道谁才是后悔的那个一个。
如果你期望我堕入万丈深渊,粉身碎骨。
我将如你所愿。
于邵可是从来都,不会说对不起的。
当你微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输的是你呢?
我最亲爱的。
于邵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上的烟已经要燃尽了。
米菓正襟危坐着,倒是旁边的李烧一副不把于邵放在眼里的神游模样。
通常于邵露出这种表情说明事情闹大了,把他和李烧叫到这里后除了吩咐佣人给他们倒了杯水外,便理都没理他们。
说实话他那副样子简直比全世界都欠他钱还要不爽,也许下一秒他就无缘无故的把桌子砸了,或者拧掉自己的头。
米医生各种脑补,真心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了他。
烟灰掉到沙发上,于邵看着几乎要烧到手指的烟头,一直轻皱着眉头,将烟头摁在沙发上,方将目光移到米医生身上。
妈的就好像自己多对不起他似的。米医生哀怨的了一眼完全置之度外的李烧,他竟然理都不理自己!
好一会儿于邵才将目光移开,然后开始也开始神游模式,眼神到处飘荡,但还是一副很不爽的样子。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于默醒了。”良久于邵才道。
原本想喝口水缓缓的米医生差点喷了旁边的李烧一脸。
“什么?!”他惊讶的向于邵,夸张的表情很是虚伪。
那边于邵眉毛一挑。
米医生感受到于邵吃人的眼神后看向他那边,然后就一直低着头。
突然间都陷入了沉默中。
“于默呢?”李烧开口问,声音听起来并不像他的外表那样苍老。
于邵轻笑,“在睡觉。”
一下子又沉默了。
尸体会睡觉么?会么?会么?会么?
“米医生,我希望你能给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于邵微笑的看着他,那种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容,因为他笑的太真诚了。
米医生看向李烧,李烧一副不想理他的模样,极有素质的喝茶,姿势也有那么几分优雅。
犹豫了片刻米医生还是开口了,因为他不想明天报纸上会刊登一则关于“某医生被大卸八块抛尸大海”的新闻。
当然也有很大的可能这条新闻被封锁起来。
他的死法也一定比想象的更精彩。
“我,我怎么知道……”明显心虚。
“你不知道?那个药是怎么回事?”于邵眯起眼睛,语气冷的似乎要将他千刀万剐。
我怎么知道那个药怎么回事你去问李骚啊你去问李骚啊。米医生心中大呼冤枉。
“……”米医生很是无辜的看着他,不时瞥向一边无视他们的李烧。
于邵嗤笑一声,“你不知道还敢给我用那个药?”
“你只说要保存尸体而已!而且……于默的尸体的确保存完好至今。”那种语气像在诉说“我很无辜我很无辜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没要求诈尸啊。”于邵想把被子摔到他脸上。
“我也不知道会诈尸啊!”米医生依旧无辜。
于邵一记眼刀飞过去,方才的散漫态度收起来,表情甚是不快。
惨了。米医生暗自擦汗。
“你问这个死老头,药是他弄来的……”米医生就像抓到救命稻草一般立马将所有问题推到李烧身上。
“我不知道。”李烧淡淡扫了一眼米医生,缓缓开口,态度还是不大想搭理他们。
于邵脚下的地板几乎要出现裂缝了。
感情这俩人耍他啊。
“米医生想再死一次么?顺便让这个李医生给你陪葬?”于邵危险的扯开嘴角。一点笑意都没有。
米菓似乎听出了话里有话,不禁轻挑眉头,“哦?”
于邵不紧不慢道:“米医生演技真好呢,还能装下去。”
“彼此彼此。”米菓微笑着,笑容中带着要解剖尸体时的兴奋与扭曲。
看来被发现了什么呢。
“明明六年前死了,却能活到现在?”于邵一副很疑惑的模样。
“安眠药服用过量,送至医院抢救无效,尸体无故消失,医院封锁了消息,然后……就出现米菓这个人了,或者尸。”
“是不是医生都会有恋尸癖啊?”
“六年来也不见岁月在脸上留下任何痕迹,你是怎么保养的?竟然比明星保养的还好……”
“哎呀,为什么呢?为什么呢?你明明死了啊……”
“为什么不喜欢被人触碰?为什么皮肤白的那么不自然?为什么夏天要睡到冰箱里?”
一连串的问题从于邵嘴里吐出来,他优雅的,微笑的看着米医生,极有素养的模样。
霎时间室内一片寂静,呼吸声都没有。
“不愧是于大少,这都能查到。我以前的资料都注销了,妈的这个变态大叔给我取个这么难听的名字还逼我学医!”说着瞪向一旁的李烧。
“还有你那些问题啊,我都不想回答。”赤裸裸的挑衅。
“我就是死人啊~”
“不过我比其他死人智商高多了。”米医生笑眯眯的说,“我还会挣钱。”他补充了一句。
于邵挑眉,“既然都死了还挣钱干什么?”
米医生特讨厌他这种视钱财如粪土的态度,“你以为我跟你一样一生出来就几辈子不用担心?丫的劳资还不能投胎呢!”说到这个就特别气,他好好一死掉的人干吗要被弄成半死的不活的东西,都怪那个死医生。
“于默呢?”于邵沉吟片刻开口问。
就算米菓是世界第一僵尸王他也没兴趣,至于他一个死人怎么活到现在他也不想知道,他只关心于默。
“当他是活人就行了。”一直不说话的老头突然开口道。
“你跟你家亲爱的事情别老找我,当初你不过叫我保存尸体,现在尸体的确完好无损啊。我能告诉你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自己是什么我都不知道,李骚不愿意告诉我。别总一副人家欠你很多钱的样子……”米医生特别不负责任的说,然后又小声补充一句:“你是不是又要说我说话没逻辑?行了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说实话被你发现我不是人这件事让我很生气!”
于邵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了。
“我就挣点钱我容易么我……”
于邵觉得米菓神烦!
“你要求尸体被长久保存的完好无损,我的确做到了。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刨根问底的好。”李烧故作神秘道,然后喝了口茶。
于邵没有注意到,米菓嘴角那抹几乎察觉不到的笑容,包含着多大的讽刺与嘲笑。
我只是旁观者,我不参与。
妈的……
于邵再次肯定自己被狠狠地耍了。
当有些事情不再按照你所想的发展,你会后悔吗?
死人为什么活着?
也许因为我们都是死人。
他们不过觉悟的早。
而那些明明死了却还认为自己活着的人,我已经不想可怜他们了。
明明每个人都活在一个名为生活的停尸间里。
却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个死人的事实。
笑什么笑,我也是尸体啊。
地球是圆的,你往东走,我往西走,我们两个最终还是不会相遇,因为纬度不同。
不知道为什么尸体也会困,当他睁开眼时外面早已繁华落幕。
屋里黑漆漆的,反倒让他觉得安心。
压抑的静谧。
被子极为柔软,却温暖不了他。
尸体是没有温度的,也不需要温度吧。
腰间传来阵阵暖意,虽然尸体不需要温度,但这种暖暖的感觉,并不是很坏。
向后蹭了蹭,更贴近他的身体了,好温暖。
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那么健康,平稳,的心跳,让他着迷的声音。
翻了个身,刚好窝在于邵怀里,于默刻意往于邵怀里钻了钻,好贴的更近。
更加清晰的感受他的心跳。
很安心。
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想要更温暖。
于默紧紧的抓着于邵的睡衣,将自己缩成一团。
尸体虽然不需要温度,却喜欢温暖的东西,比如说人体。就像温水煮青蛙前期,青蛙会觉得很暖很舒服。
于邵现在对于默来说就像温水一样,不想离开。
青蛙真的会被慢慢煮死?不,它会跳出来的,一定会。再说你以为青蛙傻啊给你慢火炖汤啊。
于默觉得很难受,很难受。
不知道哪里难受,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心,算有吧?明明很温暖,却又觉得很难受。
“别乱动。”于邵的声音有些低沉沙哑。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于默微微一颤,于邵感觉到了他的不自然,将于默轻轻环在怀里,“睡觉。”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温柔至极,似水柔柔流过。
一点都不像以前那个疯子。
疯子为了一具尸体变成了神经病。
明明那么靠近,你的温暖,我的冰冷,相互融合。
却怀着不同目的。
一个以爱,一个以恨。
“手拿开!”佐夏有些恼怒的打掉慕容川的手,“半夏很快就出来了。”
慕容川不以为然,脸上挂着吊儿郎当的笑容,“哟不知道前几天谁搂着我脖子叫的多……”
“闭上猪嘴!”佐夏脸突然涨得通红,抓起桌子上的书作势砸到慕容川身上。
慕容川撇了撇嘴,不再说什么。
“女人就是麻烦,换个衣服换那么久。”慕容川凑到佐夏面前说,“还是你好嗯。”说话间还不忘深情地看着佐夏,一副爱他爱得要死的模样。
温热的气息打到鼻尖上,没由来的一阵燥热。佐夏身子往后倾了一点,那种有些窒息的感觉才减轻不少。
不想慕容川注意到他的小动作之后玩心愈大,手一伸就揽住了佐夏的脖子,用力一拉,佐夏的脸就放大在他面前,再往前一点点,就能亲到他。
“……你干嘛?”佐夏推搡着。
“等会儿我跟你妹妹出去约会,会不会吃醋?”故意凑到他耳边,轻声细语。
客厅设计的挺别致,墙的周边镶嵌着镜子做的怪异扭曲的花纹,这就是所谓的艺术吧。破碎的花纹反射出了好多种颜色,棕色,黑色,白色,绿色……
“不会。”一提到半夏佐夏心里便堵得慌,他这个骗子。
欺骗的还是自己最亲的妹妹。
“回答的这么毫不犹豫?都不用考虑嗯?”慕容川并且越靠越近,分明是在故意刺激他。
佐夏有些不耐烦的推开他的脸,“你烦不烦。”语气甚是不快,虽然他已经尽力压制住心中的苦涩不甘。
“好,我烦。”说罢在他脸颊上狠狠“muma”了一下,然后大笑着看佐夏拿起纸巾狠狠地擦脸。
“你怎么跟女人一样口是心非啊。”漫不经心的语气,却让佐夏心里更不是滋味。
怎么像个女人一样啊?
看得出佐夏心情没刚才那么好了,慕容川便搂过他好生甜言蜜语,扳过那小脸这亲亲那亲亲,还不停的说着无聊的冷笑话,佐夏好歹勉强笑了一下。
“我就跟她分手了能怎么着?长痛不如短痛,要以后她更爱我了再跟她分手不伤她更深?”
“谁叫你当初……利用她试探我。”佐夏心中何尝不纠结?
“那是策略。”必不可少的一步。
佐夏不屑的哼了一声,正巧这时佐半夏清脆的声音响起。
“当!当!我这条裙子好看吗?”突然跳到沙发前面,没有多少坠饰的抹茶色连衣裙,合体的包裹着少女青涩的身体,恰到好处的将她的曲线修饰出来,脸上挂着阳光又自信的笑容,确实很漂亮。
慕容川露出赞赏的笑容,“很漂亮,很合身,不过……没你漂亮。”
看着慕容川那副模样佐夏打心底里鄙视他,“袖子呢?怎么这么露……”胸都要露出来了。
“前几天妈刚给我买的。”佐半夏很无辜的看着佐夏,而且这条裙子本身就是吊带,也不算露啊……
佐夏一时语塞。
如果是以前佐夏一定会看都不看直接说好看,然后再在佐半夏的吵闹声中说“半夏穿什么都好看不用看就知道”。
今天可真是反常。
阳光的笑容中也稍带冷意。
“那我们走吧,大川!”佐半夏搂着慕容川胳膊撒娇道。
慕容川连声应好然后还警告她不准再叫自己大川,听起来蠢死了。
“哥我们走咯,你自己看家~”佐半夏的声音清脆动听,像是一种炫耀。
“嗯,晚上早点回来。”佐夏露出一抹淡淡的笑。
多不甘心。
逆着光,看不清慕容川嘴角那抹笑容的意味。
有时候,真希望没有佐半夏这个人。
佐夏看着他们的背影有些落寞的想。
有时候,真希望没有佐夏这个人。
佐半夏垂下眼帘,恰好盖住眼底的所有情绪。
没有有时候。
慕容川微笑着,胜利者的姿态。
别妄想去猜测别人心思,管好你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