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凤歌请我前来,并非我本意。”这句话虽在外人听来没有过多的含义,但是此时此景的武鸣逑应是有些气急败坏。
“你别以为我不知,无情宫一夜消失,胡不喜随之隐匿,后儿许久不曾出现的苍为竟在那夜之后放出消息:奉少司命制令,抓你归司。时间不多不少,恰巧是一前一后。”
文启事觉得,此事还是和胡不喜脱不了干系。毕竟怒发一冲为蓝颜,与江湖对峙这种事他都做得出来,武鸣逑怎奈何不动心。蓝颜一去,情不归兮。
“你也说这只是恰巧。”苏九舞见楚风歌不回话,转而问道: “教主可知,秦桑为何下令围剿无情 ?”
楚风歌看向苏九舞。
“当今野朝,属谁为主?”
“明着是大朝国主,暗地自然魏国国师。”底下不知谁人接口。
“说的是暗地,但是众人皆知的并不是秘密。”另一位魔教下属暗自道。
“话所如此,秦桑野心勃勃数十年,先后搞垮魏国四大朝,如今大权在握,亲臣义士,门徒众多,为何不结义联军,谋朝立位?”苏九舞笑里藏刀,面容可观。
“若是说,秦桑只是为报国忠,赴国难,此事还说得过去。”
“真是如此,魏国国民怎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忠臣义士怎会消失殆尽!”
“怕的是魔教。”文启事沉思道:“魔教虽与朝廷势不两立,但是同存在魏国国土之上,定不会、、、、、”说到这儿,他就说不下去了,因为再怎么揣测,魏国国君换新改革都和魔教毫无关联。他们内斗,也正是魔教要看到的最好的结果。
“朝廷之事与魔教何干。”武鸣逑就是看不惯苏九舞心机勃勃的模样。
“若是魔教教主是寻常人,自然无碍。但是、、、、、、”
“够了!”楚风歌一声低喝,惊得众人大气不敢出。
“苏九舞,我当念你是无知贪婪权位之徒,一心妄想借助魔教来完成你所想的宏图大业,没料想,你打的主意是宫中之王!”此话一出,又是春雷一惊。
“我若是真的如此,还用得着这么落魄不堪?”这句话也许是自述,也许是道与人听,只是声音颇小,小的不认真听,会完全忽略。
“你到底是谁。”武鸣逑咄咄逼人。
苏九舞深叹一口气。
“魏国四大朝中,权大位高莫过于苏家,而我就是苏家次女与兰家结姻所诞下的独子,因当时秦桑执政,朝纲大乱,兰家触犯国威,惨遭灭族。苏家家主为谋后路,为我改名,偷偷坠入苏家,一保兰家香火延续。”苏九舞拓然道:“我只是苏九舞,为苏家报仇雪恨,为兰家家业重建与朝的利益而存活的。你若说我因此毁了无情宫,心机歹毒我也毫无愧疚。秦桑杀鸡儆猴,不灭无情便是苍山,所以要怪只怪魔教教主楚风歌,牵连无辜。”
“胡说八道,魔教虽作恶多端,但谁不知你苏九舞也要知,作恶的是什么恶,多端乃是何事。”文启事忿忿不平道。
“既然你是兰家子孙,苏武不甘惨死,定会对你知无不言了?”楚风歌对此却并未狡辩。
“所言甚是。”
“所有之事?”
苏九舞轻声一笑,挑衅道:“言无不尽。”
“你觉得,此等秘密败露,你能活着离开?”楚风歌剑眉低压,眼睑微收。一股风雨欲来之态,让文启事担忧,武鸣逑热血。
“你若杀了我,早就动手,何顾等到今日。”苏九舞毫无畏惧,直视楚风歌阴郁的眼眸,笑意张狂。
“你会这般说,定是寻好后路。”楚风歌突然觉得无知者无畏这句话是有多天真。“早在胡不喜战死,就以昭告天下,你在魔教立足,而本尊杀你的理由,知情人,会知一二。”
“再怎么说,魏国少司命,也算是我的表哥,身上留有苏家的血脉。”
这句话虽是事实,但是听在众人的耳中总觉的有些欠揍的成分。武鸣逑是这样想的。
“不是无情便是苍山,秦桑是在试图削弱魔教”楚风歌眉头一挑,转而问道:“苏九舞,你说下一步他会如何?”
“自然是苍山一脉,意守为主。”武鸣逑接口而言。文启事觉得武人就不要参与这等高智商对话了,尤其是密谋。
“非也,苍山派所在之地,易守难攻,与明魔峰只差一二。山势险峻,水石环绕,不熟地理形势之徒,就算是十万大军,也难攻下。但若是宋麟领兵,就难把握。”
“杀了宋麟岂不快哉!”武人就是武人,虽然粗暴但是、最为简捷。
文启事、苏九舞连同楚风歌,都若有所思的望向一个方向。
“何错之有?”
“甚是完美。”文启事是这样回答武鸣逑的,但是在武鸣逑的眼睛里,这样的认同只存在两种可能,除了大难临头,就剩下命不久矣。
“教主,我觉得此事需要商议。”武鸣逑极力辩解。
“此事已定。”
“教主圣明~!”文启事和魔教下属是这样恭维的。
“此事关系重大,我一介莽夫只懂力取,不懂兵法,与一朝将军相比有过而不及,还需一位师爷。属下觉得文启事当职、再好不过”
文启事眼皮一跳。
“准了。”
他就知道,但是如此一来、、、、、、
“教主,属下觉得凭一己之力,难敌朝廷万马,论计谋,不及苏九舞万分之一啊。”
“、、、、、、”幸灾乐祸算是一种祸的话,那真是祸不单行。
楚风歌盯着一旁的苏九舞,笑容可掬。关键是这个笑容可掬,收买了苏九舞,至今他也不懂,为什么那厮一笑,自己就跳进了陷进。难道就如古史所说:果真风姿有秀色,谁道龙阳不倾国?